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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妃,请自重-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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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听完大理寺卿的禀报,想着刚刚收到边境的一封秘报,微皱了眉头。
秘报称高昌国王听信突厥王子库哲所言,说太子欺凌虐辱太子妃三年,还秘密派人暗杀太子妃阚依米,嫁祸给突厥,意在挑拨两国的关系。
此次太子被刺,阚依米被劫持,就是高昌国和突厥联手所为。
目的是刺杀太子,为阚依米报仇,劫持阚依米只是个障眼法,混淆视听,以达到即可以引起各外邦之国对大梁的不满,又可以救得阚依米回高昌,还让大梁无话可说,做出对高昌的赔偿。
☆、第068章 诪张为幻染沉迷
萧子泓的伤势总算是肃清了毒,慢慢将养,阚依米自那晚,再也没踏进萧子泓的寝殿。每日陪在哪儿的当然是卫良娣,或是捡个卫良娣漏子的玉良娣,那位裴良媛只能拾两人的漏。那就无漏可拾。
她便又气恼地跑到阚依米这儿抱怨。“太子殿下是太子妃您照顾着醒过来的,这明摆着就是最看重您,您在殿下心中的位置最重要,可见殿下最想出现在自己跟前的人当然是您,到让那两位狐……姐姐抢了先,太子妃您不能有悖殿下的心愿,要不妾身陪您一起去照看殿下。”
阚依米笑笑,一脸的无所谓,“谁照顾都一样,只要殿下的伤能快快好起来就行。”
“理是这个理儿,可妾身还是觉得太子妃在殿下身边最好,您还是去吧!”裴良媛悻悻道。
安姑姑虽不喜欢这位处处耍耍小心计的裴良媛。可觉得她的话也有几分道理。也觉得于情于理,太子妃都应照看在太子身侧,不能总让其她的妾室抢了风头,
等裴良媛走后,便好说歹说让阚依米去给太子送补汤。
阚依米非常不情愿地磨磨蹭蹭地带着卓娜到了萧子泓的寝殿外。就听里面传来谈话声,“……洵儿,莫要这样悲观。我依你就是了,会一直对你好……。”
“那殿下答应妾身,不在接近其她的女子,对洵儿不离不弃,洵儿早已将整颗心和一生一世的情份全投在殿下身上了,如今最是怕殿下……对洵儿的疏远……那样洵儿生不如死……”
“不要胡思乱想,我答应和你一生一世,白首不相离,只求两心相知相眷,这样可好……”
听到此的阚依米,转身就走,卓娜不明所以,忙扯住她,小声劝道,“公主;都到了门口,应把汤给殿下送进去,趁机把卫良娣那狐媚子赶走。”
阚依米看看卓娜那义愤填膺的样子,轻晒,“我看不必了,有卫良娣这一生一世的‘汤药’在此,对殿下来说其它汤呀药呀都无效。”
果然,萧子泓下令其她妾室不必每日再去探望他。
阚依米以为在萧子泓更不会见自己,也不会跟自己再吵架,一则他受着伤呢,二则卫良娣不容。
哪知,她正在房内和卓娜打叶子牌打的高兴时,徐全来了,说萧子泓要见她。
她真以为听错了,“殿下可在发高热。”她想也没想就把心中所想说了出来。
“回太子妃的话,太子并未发高热,就连箭伤都好的七七八八了。”
“那他怎么见我,太不正常了。”阚依米嘀咕一句。
她跟着徐全刚要走,安姑姑拿着盛有补汤的食盒快步上前,“太子妃,老奴正好熬了补品,太子妃正好给殿下送去。”
阚依米皱皱眉回安姑姑一个没必要的表情,萧子泓根本不需要,何必这样麻烦呢。台丰乒划。
“太子妃!”安姑姑叫道,见她绷着脸不接,轻拉她一下,她看看回头看着的徐全,微点一下头,卓娜立刻欢快地似一只小哈巴狗接了过来。
徐全把她带到后,便和卓娜留在了门口。
阚依米一进萧子泓的寝殿,把食盒放在桌上,见萧子泓侧卧在**上,穿着一件中衣,一手撑着头,唇角带了一抹笑看着她。
只是这笑容,她怎么看怎么像是……不安好心,是嘲笑,不,是鄙视的笑。
不管哪种笑,她立刻警觉了,又不太正常了,这不是常规的吵架和打架的路子,得防着他,不能着了他的道。
她站在离他几步之遥的地方站定不动,斜了眼眸也看着他,暗自腹诽,小白脸子,刚给点颜色就要开染房,这是她刚学的句子,谁怕谁呀,便睨了他两眼,“殿下找我来有事吗?”她面无表情地问道。
萧子泓向她招招手,“你过来。”
她未动,冷声说道:“你伤未愈,吵也好打也罢,我都胜之不武。”
他冷嗤,“除了这个,你还会什么?”
还会什么?她一愣,脑中立刻想起自己舔他的情景,面上一赧,为了掩饰自己的窘态,她转身把食盒中的汤端出来,放在桌上,看也不看他一眼说道,“这是补汤,我知道你不需要,我的心意已到,食不食用是你的事儿。”她绷着脸冷声说道,便要走。
“这样急着走,想必是做了亏心事儿?”
为了掩饰自己的心虚,她不理他的激言,轻嗤一声故意高昂着头,不耐烦说道,“我很忙,殿下没什么事儿,我去读写《女训》和《女诫》了。”
“你好大的胆子,竟然背后诬陷本殿下欺凌虐辱你,这该当何罪?”身后传来萧子泓一贯的冷言,阚依米心道,这才正常,这人当真是小气到家了,必定又是听说萧子澈救了自己,伤没好就忍不住对自己兴师问罪了,只是他要吵架的“引子”有点不对劲。
她转身习惯性地还击,朗声说道,“我说过,我阚依米,敢作敢为,何须用‘诬陷’?”他看着盘坐在**上冷了面的萧子泓,“难不成殿下心虚了?为自己所做心存了愧疚?”
萧子泓冷笑了两声,说道,“你最好告诉你的父王,你刚来中原时是何等的惨状样子……”萧子泓说着撇了嘴打量她一下,“富丽堂皇的宫殿住着,珍馐美味吃着,壮的像你们草原上的牛犊子,何曾受过欺凌虐辱?”
阚依米一噎,萧子泓说的没错,自己还真是状得是像个小牛犊,可这话被别人说无所谓,又没吃你家饭,被萧子泓这样话中有话地说,她面上有点挂不住了,立刻有种想钻地缝的感觉。
为了不在气势上输掉,她不以为然地反驳道:“我阿爹向来独具慧眼,把我嫁过来当然是知道陛下仁慈宽厚,皇后贤良淑德,是会善待我。”
“那我呢?”**上的萧子泓一听这话,忽然起兴,他撇了嘴一手撑头,一条腿支着,斜着眼眸看着她,那样子甚是……轻佻。
“你?”阚依米怔了一下,斜他一眼,正色道,“除了爱和我吵架,打架外,吃食上……到是未吝啬。”
“吃货!”**上的人再次嘲讽道。
阚依米给他个白眼,只听萧子泓又说道,“那说明我并未欺凌虐辱你了。”
阚依米眨眨眼,想想普缘寺的事,虽然萧子澈暗指是萧子泓所为,又有东宫的令牌为证,她静下来思前想后,不太确信的成份占大半。
另一方面,萧子泓除了和自己吵吵架,偶尔打一架,而且并不一定他能吵赢打赢,对自己还真没有过分之处,除了上次黑她和他圆房那次着实可恶之外,自己还把他挠伤了,他还没跟自己计较,综合一下吵打架的总评分,无疑自己是胜方,其他的将就着也说得过去,应该没有影响到和高昌国的安宁。
便支吾说道,“马马虎虎算是过得去吧。”
“那你如何补偿我呢?”
“补偿?”阚依米头大了,犹豫了一下,“要不……我再把玉枕还给你?”。
**上的人皱了眉一下子躺倒在**上,用手捂住受过箭伤之处,脸上的表情甚是痛苦。
阚依米一惊,想也没想就快步到了**边急急叫道,“萧子泓,你是不是箭伤发作了,你忍着点,我叫太医。”说着就要走。
手腕处一紧,被萧子泓拉住了,“无碍。”他一副有气无力的样子和刚才神清气爽的样子判若两人,“是你救了我,不妨再施以好法子,这伤痛定会好转。”
“萧子泓!”阚依米唿地一下站起身叫道,连带着脸都红了,“你在骗我?”
“我何须……骗你,还不是被你们西域各国诬陷引发我箭伤复发,咳咳咳……”萧子泓说着一阵猛咳。
阚依米不由立刻坐下,用手轻轻抚着他的背,担忧道,“我还是叫太医吧,你要是有什么差池,我们高昌国都会遭殃。”
“我不要太医,为了你们高昌国的安宁,你不救我吗?”萧子泓一副可怜兮兮行将就木的样子。”
阚依米看着他的样子,胸口处莫名的一软,她踌躇了一下,不得不俯下身在他唇上亲了一下,快速地跳到了一旁,“这样……可以了吧。”她支吾道,“不许为难我阿爹。”
“我怎么没感觉到……咳咳。”**上的人闭眼无赖道。
阚依米恨恨地回身,见**上的人面色果然不太好,不像是佯装的,只好再次走近,俯下身,轻轻地把唇印在萧子泓的唇上,学着救他那次在他唇上**着。
他的唇真软,不像上次那样有着刺刺的白皮扎着,软软的温温的,就像……她喜欢的糯米糕,她想着用到了嘴上,轻轻吸吮着。
忽然,她感觉萧子泓的呼吸加速了,身子也僵了,他的手臂倏而环住了她的纤腰,她呜呜一下,就想起身。
那料,却被萧子泓抱的更紧了,她抬眸看向他,他的脸色哪来难看了,是面色红润,一脸的倍感舒爽的样子。
她急急推他,他急急搂着不让她动弹,,一翻身把她压在身下,变成了他主动。嘴巴紧紧吸吮着她的唇,在上面是辗转厮磨,让她动弹不得。
一种上当受骗的感觉袭来,让阚依米火气上升,她唯有使劲挣扎,想摆脱他的禁锢,因考虑到他的胸部的伤还没全愈还不能用大力气,更不能打他,一下就占了下风。
就在两人拉扯扭动的同时,就听门口传来说话声,“青天白日的成何体统!”两人均一愣怔,??看向门口,只见皇后一脸愠色走了进来。
☆、第069章 鸳鸯湍急难成眠
两人同时松了手,阚依米如一只受惊的兔子跳向一旁,抹着嘴巴是又惊又羞,脸就像煮熟的虾子红到了耳根。慌忙整理一下衣衫,甚是难为情,“见过母后……母后吉祥。”她声如蚊蝇。
“儿臣见过母后。”萧子泓躺在**上一副有气无力地的样子小声道。
皇后看看**上的萧子泓再看一眼阚依米。挥了挥手。绯烟知趣地退下,还把寝殿门关上了。
皇后无奈地叹道,“太子妃,你和泓儿鸾凤和鸣,母后很是高兴,只是泓儿箭伤未愈刚刚肃清毒素,你这样很容易引他的箭伤复发,如此不知轻重,身子就会废了。”后面的话,阚依米虽没抬头看皇后,可也听出她是咬着牙在说。
她又羞又愧,红着脸小声说道:“母后教导的是。臣妾知错了。”她真想找个地缝钻进去,偷眼描**上的萧子泓,她立刻瞪大了双眼,见萧子泓眉眼弯弯带着挑衅,就像是一只偷吃到葡萄的狐狸。薄唇紧抿嘴角向上挑着,是一脸幸灾乐祸的得意像,她立刻火大了。果然又着了这厮的道了。
“还有你……”皇后转身说萧子泓,“受了伤,还贪欢逐乐,没有节制如何能成为圣君!”
阚依米就见萧子泓脸色变了,转变的如翻书般快速,是面色一肃一派土灰,气若游丝有气无力地虚弱样子在**上瘫躺着,大有因和阚依米**伤了元气之势,这种转变过于大,让阚依米差点吐血,呼吸感觉都不畅了,她怒目圆视,又不敢此时骂他。
“母后教导的是……儿臣见……太子妃送来了汤……一时未能节制……”
“荒唐!”皇后音量都拔高了,又回转身看着阚依米,脸都黑了,她目光凌厉,让阚依米心一颤,她没见过皇后如此严厉的样子,是大气不敢出,毕恭毕敬地听着训教,“太子妃,本宫是盼望着早日抱得皇孙,可泓儿尚在病中,你竟然学了这种龌龊的法子用在他身上,你是东宫之首,这样让其他妾室知晓,都仿效此法,太子的身子岂能承受的住,你的名声还要不要?更给了朝中言官口诛笔伐的机会,你这位子当真不想要了吗?”皇后后面的话俨然咬着牙一字一字地说出。
阚依米又惊又气,立刻明白皇后的意思了,敢情皇后是认为自己为了贪欢,给萧子泓往汤里下了那所谓的情药,他根本就没喝呢!真是赤luoluo的冤枉,她从来没见过皇后对自己如此动怒,“母后,我没有……”她急道,脸上一会红一会青,冤死了!
“事实在眼前,还敢顶嘴!”
皇后严厉的声音让阚依米只好委屈地低垂着头不敢吱声,用眼角的余光狠狠去剜萧子泓,见他此时脸上又恢复幸灾乐祸的表情,是单肘撑在**上一副看她笑话的样子,看不到一丝刚才的有气无力的死灰样儿,真是可恼至极,她感觉气血在胸腔里真打架,是可忍塾孰不可忍,不能这样被冤枉。
还没容她申辩,就听皇后厉声叫道,“太子妃……”
“啊,母后……”她被吓了一跳。
“跪下……”
阚依米一哆嗦,双膝一软,跪倒在地急急争辩道,“母后,我没有,真的……”
“住口!”皇后又厉声制止她,“即日起,太子未康复之前不得踏进这里一步,每日抄写《女诫》,呈于本宫过目!”皇后义正严词地斥责道,“你太让母后失望了!”
“谨遵母后教导。”阚依米委屈地应道,她感觉自己一张口都能喷出火来,心中暗骂萧子泓,太!可!恨!了!
一出萧子泓的寝殿,刚到门口就见卓娜欢快地从后殿跑过来,一见绯烟等宫人愣了一下,直到跟着和阚依米到了无人处,才喜滋滋地悄声问道,“公主,太子把汤全喝了?怎么……绯烟在这儿?”
“岂止喝连碗都吞了!”阚依米咬牙说道。
“啊!”
“什么啊,你这个死奴婢让你在门口候着,皇后娘娘来了为何不通报?”阚依米低声怒叱道。
卓娜吓一跳,阚依米从来没对她发过怒,这是怎么了?她一时间睁着眼张着嘴愣怔住了,一见阚依米那气恼的连脸都红了,她扑通就跪下了,“太子妃息怒,奴婢并不知晓皇后娘娘来,您一进去徐公公便让奴婢去后殿听一只会说话的鸟说话去了,还说您和太子此时不便奴婢们侍候着,请太子妃恕罪。”
阚依米胸膛起伏,拉起卓娜,强按下心头的不快,说道:“你是我从高昌带来的人,总不如宫中这些人的花花肠子多,可也不能被人卖了还在帮着数银子吧,以后多长点眼色才是。”
“奴婢知错了。”
一回到自己殿中,阚依米就大叫道,“安姑姑!安姑姑……”
她的声音过于大而急,安姑姑吓一跳,“太子妃,老奴在。”
“宫中今日可有事发生?”阚依米问道。
安姑姑迟疑了一下,才说道:“是有些事情,老奴正要告知您呢。”
“是和我有关?”
安姑姑点点头,把由阚依米劫持太子遇刺引发的事件跟阚依米说了一遍。
阚依米听完就急了,“这又是诬陷,我外公和阿爹不会相信的,更不会不分青红皂白地派人来大梁搞刺杀。定是他人嫁祸,况且我上月还收到过阿爹的书信,之字未提这种事儿。
安姑姑蹙了眉头,她哪里晓得这两国之间的争斗,更不好妄下结论。
阚依米沉思了片刻脑中灵光一闪问道,“安姑姑,晨时请皇后请安时,皇后言词并未有责,今日可还有其他的事发生?”
安姑姑默然了片刻,并未直接回答阚依米的问话,而是说道:台丰以血。
“太子妃近日到中宫晨昏请安要谨言慎行,只需好好照拂好太子,以便早日诞下子嗣。”
阚依米听了立刻是愁容满面,“安姑姑,你大可放心了,我已经被……皇后训斥了。”
安姑姑听完阚依米简单地把事情说了一下,当然她是拣自己的重点,把萧子泓和她扭在一起的情节省略了。
安姑姑若有所思地道,“这就对了,奴婢听宫中的人说。王贵妃和今日向皇后问安时迟了,说是因为她把卫良娣叫到宫中说教了一通,至于说教什么……”安姑姑沉吟着没往下说,而是转了话题,“也难怪皇后娘娘竟然来的这么是时候。”
阚依米听完没有没有任何表示,心中却是清明一片,纵然自己再如何的与她人不争不夺,并不代表别人就心甘情愿地折服于她太子妃的身后。
她眼前闪现出卫良娣对她亲和友善的俏脸,玉良娣对自己掏心掏肺的对待,还有那位灵俏的裴良媛明里在极力讨好自己,暗地里不时的耍点小伎俩,心中着实低落,只有于承训那张甜美的面容出现时,她才舒了口气,想来只有她才是心真心对自己,她心情沉闷地想着不说话。
二更初刻,阚依米一身夜行衣,外披一件银色单披风,侧耳听了听外面的动静,刚要开门,就听门外忽然传来窸窸窣窣衣摆划过地面的声音。
紧接着门吱扭一声开了,她一侧身躲在门后。
就见来人一跳就进来了,快步绕过锦屏,边向寝室内走边把声音压的低低的说道:“公主,准备好了吗。”
阚依米从门后闪身出来,小声说道:“死奴婢,在我这儿到是心眼挺活犯。”
卓娜见她从身后出现,忙笑嘻嘻地向她走过来,“奴婢已经把值夜的宫娥遣走了,我们现在就走吧?”
“走?去哪儿?”
“白日里皇后搅了公主和太子的亲近,此时去谁也不知晓,奴婢这次一定把好门。”卓娜两眼放光地说道。
阚依米差点被唾液噎住,敢情卓娜以为自己去和萧子泓幽会,她照着卓娜的头上一记“爆栗”,“你现在看好门,莫要惊动了安姑姑,我很快就回来。”
“公主放心,莫要着急,奴婢尽职守候,让公主和太子殿下鱼水尽欢无扰。”卓娜用力点点头气昂昂地答道。
阚依米直抚额,真是越说越黑,她不能把自己准备趁夜黑人静去爆揍萧子泓的事儿告诉卓娜,这事她绝对会告诉安姑姑知晓。
白天受的冤枉气,不能就此罢休,皇后既然禁了她白天去他哪儿,那她就晚上偷偷去,黑衣蒙面,让萧子泓挨了打也不知道是谁,就算知道了,对于他这种无赖,她会以无赖对无赖。
今晚的天色很好,皓月当空,照得周围的景物很是清晰。却实在不宜做一些下黑手的事儿,她是有备而去。
她出的殿来,溜着墙跟向萧子泓寝殿方向走去,见前面如预料的走来巡视的羽林卫,颜钰一身软甲上身走在前面。
她淡定地从阴影中踱了出来。
颜钰远远地就看到了一抹银色的聘婷身影在不疾不徐地走过来,虽隔着远点,可颜钰还是一眼就认出是准了,忙紧走几步上前施礼,“末将见过太子妃,更深露重,还请太子妃早些歇息。”
阚依米“噢”了一声,一副欲言又止,欲走又停的样子,颜钰一见立刻明白,忙道,“末将前去禀报太子殿下。”
“有劳将军了,只是殿下……晓得……”阚依米微低头一副娇羞的模样,心中暗自忐忑,这颜钰可别这么善解人意,没听说过打别人去还要禀报对方知道的,暗下黑手方为痛快。
颜钰看阚依米的样子,心中了然,他也听说了白天的事,太子和太子妃**之时被皇后搅了,太子妃还被禁了不许来太子的寝殿。
看这样子两人是商量好了,白天不能来往,只能夜间偷摸相聚了,自己这个守护东宫的将军,这种事貌似不在自己管辖的权力之内!也无须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只管圆睁双目守护好他们的安全便是。
他侧过身形让出了道路,“太子妃请。”
阚依米刚迈出两步,就听一旁又传来颜钰的声音,“太子妃,这边。”
她脸上一赧,忙掉头向颜钰指着的方向走去,还没做贼呢怎么心到是先心虚了,好在是晚上颜钰应该查觉不到她脸红。
颜钰看着远去的阚依米暗自叹息,夫妻之间相见也要偷偷摸摸,真是难为殿下和太子妃了,太子妃这么灵活机智的人都难为情的连方向都分不清。
颜钰见阚依米去萧子泓寝殿,忙遣了人让殿外的随扈远远的暗处守着,不要近前,这到是方便了阚依米,她躬身在墙外左右看看,见无人,才足尖轻轻点地,身体突然腾起,一个跃身就上了院墙,如一片花瓣轻飘飘地就落在了院中。
见萧子泓的寝殿一片黑暗,她扯了披风丢在院角,从袖中摸出一块黑布蒙上面,悄悄贴向门口。
“啪”她正要推门,就听左侧萧子泓的书房传来声音,她耳力极好,听着像是什么东西掉在了地上,暗自思忖,黑灯瞎火的萧子泓在书房做什么?
☆、第070章 螳螂黄雀影相随
她向书房悄声摸过去,侧耳听了一下,听到里面有沙沙的声音,她手刚碰到门。就听一旁的窗户里猛然窜出一条黑影,身子如一条灵蛇般柔软,一卷就卷上了屋檐逃走。
阚依米专注着门这儿。就算她反应迅速。立刻拔身就追到了房上,四下里却还是没有了黑影的踪迹,她暗自吃惊这黑影的逃跑速度,把身子伏的低低的在房上,极目四下搜寻,可那黑影就像是凭空消失或土遁了,没有了一丝痕迹,就连逃走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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