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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妃,请自重-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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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连逃走时,竟然也没惊动了周围的羽林卫,她心中惊诧之色加剧。
她想到了萧子泓,一种不祥之感冲进脑海,忙小心伏低身子从房上跃到地上。一下就撞开了萧子泓寝殿的门急急地冲了进去。
如风一般掠到**前,伸手掀起**上的薄衾,抓着薄衾的手骤然停在了空中,**上果然……空空如也。
她眼光警惕地扫向四周……没人,她心里没有了底。她脑中倏地生出一个念头,他难道被劫持走了?这念头只是在脑中一闪她就否定了,看屋内的情况。没有打斗的痕迹,再一摸**上还有余温,应该刚离开不久,这去哪儿了?
奇怪地是那黑影就像是知道颜钰为自己行方便把羽林卫撤走,趁机跑到萧子泓的寝殿,如若害他必然在寝殿下手而不是书房,那他是所为何事呢?
外面羽林卫和暗卫把东宫围的连只蚊子都飞不进来,经过上次遇刺,颜钰更是加紧了护卫。
难不成萧子泓有先知先觉的本事,知道自己来揍他,躲了?
她目光怔怔地盯着萧子泓的**出着神,忽然感觉他的**有点别扭,之前是正对进寝室的门,怎么现在斜过来了。
她蹙了眉,不由转到斜过来的一侧,掀开一侧的帷幔,**后面现出一扇虚掩着的小门洞出来,这是连着哪儿的?
她轻推开小门,里面不大,墙洞内燃着一支火烛,她四下打量这个逼仄的小屋,脚下的地板出现一个四方的缝隙,她脚一踏到靠墙的边缘,地面就翘了起来,掀开一个洞口出现在眼前。
她警惕地听了听里面,便小心地拾阶而下,用手摸索着,感觉这是个通道。
洞内漆黑一片,她是练武之人,眼力和听力极好,四周寂静浓墨一片还是让她好一会才适应了。
她走的极小心,不时地侧耳听着周围的动静,她感觉今夜萧子泓的失踪必然和这个秘道有关。
洞内还不算是逼仄,感觉可以容两人并行。阚依米小心又警觉地走着,大概走了半个多时辰,眼前又出现一扇木门,她侧耳听了听门外,轻轻把木门拉开一道缝。
倏地,月光斑斑驳驳地如氤氲酒进一片银点,是一片浓密的藤曼缠绕遮挡在眼前。
她把藤蔓轻轻拨开一道缝,向外观看,外面寂静一片,她身材娇小悄无声息就从藤蔓里钻出来,眼前是一片银光点点的湖水,不远处的水榭隐隐绰绰,湖水中一轮圆月在湖面上轻颤着。
她小心地绕过藤蔓到了岸边,这临水的洞口竟然是在一座假山里面,真是极其隐蔽,看样子这地方像是大户人家的后花园之类的。
她谨慎地前行,曲径小路,花草深幽,夜色中一切都显得静谧。前面是一座竹桥,远处的传来了丝竹管弦之声,她正思忖这是哪儿呢。
就听桥的一侧幽篁之处传来低低的说话声,她极目四顾,如一只暗黑中的精灵专拣树木和墙体的暗影穿梭,悄然停在一座小亭上紧紧贴俯在上面,
亭上正好被树木的阴影遮挡,下面的情况看得真切,她清晰听到从轻轻摇曳的竹影中传来说话声。
“……此人可找还活着?”阚依米立刻听出说话的人是萧子泓,虽他压低了声音,她还是听的出来。
“……活着,已是哑人。”
“……继续盯着这几家,容家现在虽失势,军威还在,不可小覤……”
“……宫中会如何……”
“……一切如旧,,终有一天会水落石出……”声音低了下去,阚依米听不到了,只是感觉另一个声音沉而有力,任何话从他的口中说出都没有丝无感情,像是在哪儿听到过,一时也想不起是谁。
“五哥……”五哥,阚依米惊的差点掉下去,脑海中立刻惊觉这个声音是谁了,?王萧子沨。
她不解了,这两兄弟不是火热不容,这是朝中人人皆之的事,萧子泓就是从他手中把卫洵儿抢过来的。况且,至于说个话还半夜三更地跑到这儿?她记得萧子沨被皇上罚去江北大营喂马,难道他是偷偷跑回来的?
“五嫂的事儿,你要思虑周全,臣弟到觉得我们可以将计就计……”
说到自己了,她努力地竖起了耳朵。
“我这儿那人的眼线不少,是我大意了。”
阚依米脑中快速地闪过,会是自己什么事儿?难不成萧子泓为了卫洵儿真的要把自己废了?
她不错眼珠地盯着那边,想知道下面的内容,忽然,她发现离两人说话不远的那棵大树枝桠轻颤,虽说这时有一阵轻风拂过,常人定是觉查不出,可她警觉性极高,她仔细地注视着那棵树,很快就发现隐在树中的黑影的位置,有人在偷听!
下面的兄弟两人像是完全没有察觉到似,还在小声说着,“那就……秋狩……”
阚依米悄悄伸手向怀中掏,摸索了半天,只掏出一枚枣子。她凝神聚力,陡然出手弹出,那枣子带着一股劲风向那黑影击去。
黑影甚是警觉,立刻查觉到了危险,唰的一声腾身躲过,却是难以掩身,发出的声响惊动了下面的两人。
“什么人!”?王低沉的一声厉喝,随着话音身形陡然暴起,抽出随身的剑向着黑影迎去。
黑影轻功不弱,灵活地在树间躲闪,随着他的身形,三只闪着寒光的利器,是直扑纠缠他的?王,阚依米大骇,趴着的身子都微微抬起。
她看得真切,?王腰身一扭的同时长剑急挥只听“当”的一声铁器相击的声音,紧接着他出手如闪电把另一支暗器抓住,陡然出手把那暗器回射向那黑影。
阚依米暗自称赞,没想到?王的功夫了得。
就见那黑影身子向上一卷,堪堪躲过那暗器,紧接着快速旋身,双脚用力踏踩树木,是掉转身形举着长剑直奔已经从竹影中出来的萧子泓,月光下他长身而立,甚是醒目。
眼看那刺客的长剑就要刺到萧子泓,而萧子沨再快也难以赶到近前,亭上趴着阚依米更是大惊,萧子泓的箭伤还未好,他动就会箭伤迸裂,不动就会被刺客刺死。
她提起一口气,是从亭上突然暴起,向着刺客俯冲下去,她就像是一只鹰隼急扑向下面的猎物,速度之快,带动的劲风让刺客惊的剑就失了准头,萧子泓扭转身形躲过致命的一剑。
阚依米左掌猛击对方的额头,刺客一惊,他一直防备着暗袭自己的人,没想到对方这时出手,速度快的让他慌忙侧头躲过,哪知阚依米这招是虚的,右掌快如闪电猛击对方的天池穴,刺客惊急之下脚下一点身子向后猛撤,还是慢了被阚依米击中左臂,他向后退了几步才站定,是拔起身形,跃过竹林逃,就要向外面逃。
这空当,萧子沨也举着剑冲过来了,正拦住刺客,他剑光频闪招招致命刺向刺客,刺客受了阚依米一掌,力道虽不致于致命,可也够她承受的了,迎面又被萧子沨缠住,见阚依米向这边移动,慌忙中躲闪不急,被萧子沨的剑锋扫中小臂。
刺客挥手向萧子沨和阚依米这边猛地扔出一物,迎风有一股药味散开直袭三人的口鼻,他是乘机逃走。
“有毒。”萧子泓低呼的同时忙用袖子捂住口鼻向一旁的桥边撤去,萧子沨也忙用袖子捂住口鼻,阚依米本就蒙着面,她还是跳向桥边的水池旁。台丰吗号。
萧子沨在水池边用剑撩起一片水花击向烟雾之所,再加上夜风,这股烟雾很快就散去了。
阚依米此时向石桥上跑去,“穷寇莫追!当心他再施毒!”身后萧子泓语气平缓地出声,阻止地她逃走。
萧子沨这时才看向阚依米,阚依米却心中忐忑着两兄弟可别认出自己。
她停住了脚步却没转身,向着身后胡乱的一拱手,粗声粗气地说道,“后会有期,告辞!”
“壮士慢走。”萧子沨走上前,阚依米心虚地把蒙面的布向上扯了扯,手掌中有着淡淡的百合香气,是刺客身上的,她蹙了眉头。
就听?王那毫无情感的声音继续响起,“今日虽蒙壮士相助,可知道的太多,终究不是安全。”
阚依米一惊,唿地转头,“阁下想杀人灭口?”
“七弟。”一旁的萧子泓制止住萧子沨,冷冷出声对阚依米说道,“壮士为何出现在此?必是有目的,既然救了我又听到我们的谈话了,不如真面现身,也让我记住这人情。”
阚依米挥挥手无所谓地豪气十足地说道,“阁下客气了,路遇不平,拔刀相助本就侠义所为。”只是她忘记了自己明明是在偷听人家的谈话,更谈不上什么路遇。
萧子泓轻轻笑了笑,“大恩不言谢,不那就请大侠留下姓名吧,它日定当登门拜访。”
“小事一桩,不必掂记了,走了!”阚依米可不想再纠缠下去,她必须赶在萧子泓回去之前从秘道赶回东宫。
心里还有遗憾,萧子泓没揍成,还救了他,失算。
“可知我是谁?”她刚走两步,就听身后传来萧子泓的冷冷问话。
☆、第071章 迷离惝恍锁琳琅
阚依米立刻感到了危险气息,她转了转眼珠,把蒙面巾又向眼睛扯了扯,转身盯着萧子泓。压着嗓音老气横秋地正色说道,“阁下之意难道是说在下救了不该救的人了?那实属晦气了!”
她背了手高昂着头旁踱了两步,不等萧子泓开口。又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道。“只是家严家慈曾教导;路遇需相助之人,必解以危难此为义,不闻不问,蔫有是理,此为不仁,看来我有待修行分辩歹人的之能。”
阚依米说话时,萧子泓目光冷凛地盯着她的一举一动,不说话。
“巧言狡辩。”阚依米说完,一旁的萧子沨就叱道,“阁下如此怕见到真容,那我只有不仁不仪了,只有死人方为安全。”话落剑就出手了。向着阚依米当胸就刺。
“真是一样的无情无义!”阚依米骂道,这萧家兄弟真是像,救了命,还要要人命,她躲过萧子沨的剑。提气跃起,向着刚才刺客逃走。
萧子沨一见,就要追去。被萧子泓拦下了,他若有所思地想了片刻才说道,“我相信此人不会讲出去。”
“可之前的那人?”萧子沨道。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我们静观其变,你速速离去。”
两人前脚刚离开,后脚阚依米就从桥下钻了上来,这次她可不是有意偷听,也不是不想走,着实是此处是去那秘道口的必经之处。
她见萧子泓并未向秘道口去,而是去了另一个相反的方向,萧子沨却不见了踪影,院子前面不时传来的丝竹声,让她疑惑这地方。
她思量了片刻,向院子前面走去,三转两转,就转到丝竹声的院子后面,停在了一处房前,见里面亮起灯光,窗上映出两个身影,紧接着相拥在一起,只是那两个人影看着有点……别扭。
里面传来说话声,“爷,让玉奴想死你了……”声音虽柔媚却不难听出是男子之声。
“好好侍候爷……”阚依米差点惊个跟头,是萧子沨,他竟然……喜欢男人……她想不下去了,太惊愕了,难道……喜欢卫洵儿是假?
房内传来那位玉奴娇声和男人的喘息声,阚依米抹一下额头上的冷汗,萧子沨太有情调了,是什么都不误,那萧子泓会不会也有些类似的爱好呢?
远处传来三更初刻的更声,把她从乱糟糟的思绪中惊醒,她无心再注意萧子沨这让人不淡定的事儿,忙提气向湖边奔去,萧子泓去的方向,湖面上有一处水榭,里面亮着灯光。
她稍平息一下气息,又犯了嘀咕,萧子泓会不会也在此做些让人心潮翻浪花的事儿吧?她去秘道口的脚步犹豫了,好奇心还是让她悄悄向水榭猫过去。
到了桥边四下看了看,把身子伏的低低的顺着水榭的木桥边跑了过去,一个闪身躲在了透出灯光的房前的窗下。
她猫在哪儿竖起耳朵,就听里面传来说话声,“既然已经到了,就出来吧。”不像是萧子泓的声音。
阚依米一惊,自己被发现了吗?凭自己的功夫这人竟然能感觉到,她刚要挺身而出时,就感觉背后传来一阵凉意,紧接后颈部一痛,眼前一黑失去了知觉尽圣斤才。
……
阚依米是被卓娜的哭声惊醒的,她睁开眼睛,头痛的厉害,卓娜一见她醒了,用胡语连说数声,“长生天保佑,公主终于醒了。”
“卓娜,我这是……”阚依米蹙起了眉头,有点晕,再转头一看,窗外艳阳高照,虫鸣鸟叫,自己已经在躺在瑞祥院自己的寝殿中了。
“太子妃终于醒了,老奴放心了。”安姑姑端着一碗黑色汤药进来,“太子妃请恕奴婢直言,也太气性大了点,就算皇后娘娘斥责,可老奴知道娘娘是真心为太子妃着想,太子妃不应该为此自责不已,惩治自己在外面吹一晚的风,已经是夏末秋初的季节了,风硬了,怎么能只着了单衣让自己受了半宿的夜风呢?竟昏睡了四个多时辰。”
说着把药汤放在一旁的桌上,“薛太医已经来过了,太子妃服了药,静养两日就好。”
“四个多时辰?”阚依米一听就懵了,嘴张的半天没合上,脑海中快速地闪现安姑姑说的话,气性大?吹风?风寒?怎么会呢,她真是丈二的和尚抹不着头脑了,纳闷地看着卓娜,向她使上眼色,卓娜忙端过汤对安姑姑说道:“姑姑先去忙吧,由我来侍候太子妃服药吧。”
安姑姑点点头,沉吟着却没动窝,片刻说道,“奴婢自作主张禁言了宫人,认为太子妃昏厥一事还是莫要让宫里和其她妾室知晓。”
阚依米明白,自己如真像安姑姑说的那样,怕是被皇后和陛下知道更是动气,便点点头,“姑姑想的周到。”
安姑姑又踌躇了一下,说道:“本来太子妃刚刚醒来还是带病的身躯,可奴婢瞧着于承徽的病的有点蹊跷,晨时她过来给您请安时还好的,奴婢说您在静心抄《女诫》不能打扰,没让她见,谁知她回去没一个时辰,绛珠就跑来哭诉她呕吐不止,昏迷不醒。”
安姑姑说到这儿叹道,“真是太巧了,怎么偏偏她此时也病了?”
“姑姑怀疑她什么?”
安姑姑意味深长地说道,“她虽曾给太子妃解毒,人心叵测,太子妃又心性单纯,多思量周全些,总是有益处。”
阚依米问道:“姑姑可遣了人去请太医给于承徽瞧过了?”
安姑姑点点头,“于承徽品阶低,有了病都请不来太医,也幸好有太子妃照拂。”
“太医可说她患得什么病?”阚依米急道。
“到是不严重,只说吃坏了肠胃。”
“这就奇怪了,依于承徽懂医术来看,她应该知道自己患了什么病,更应该懂得如何医治才对?”阚依米有点不解。
“这也正是老奴不解之处。”安姑姑道,“也说不准是她不想让人知晓。”
安姑姑向外走的脚步突然又停了下来,“还有一事老奴觉得甚是奇怪,玉良娣病了,也不让太医来瞧瞧,您说这是怎么着了,难不成有了邪气,这一说病一下子病倒好几位,真该在佛祖面前好好拜拜。”
玉良娣也病了?阚依米心中一怔,“姑姑是如何知晓她……没去请太医?”
安姑姑局促的笑笑,“太子妃莫要劳心这些事,只需养好身子。”
阚依米知道安姑姑定是安插了人在玉良娣的院中。
等安姑姑出去后,阚依米未喝卓娜端着的药,而是问道:“怎么回事,我怎么会这样?”
卓娜脸上立刻一片害怕之色,忙跪下,说道:“公主恕罪,昨晚奴婢自公主去后,等着等着就……就睡着了。”她说着胆怯地看着阚依米。
“那我怎么出现在院中的?”
“奴婢醒来时,已经五更了,就听到院中有动静,忙跑出去看,见公主只着了单衣昏睡在阶前。奴婢无奈又不便对安姑姑实话实说,便说……公主自责,有愧于皇后的厚爱……受了风寒才昏睡不醒。”卓娜说着低了头,声音更是低了下去。
阚依米无奈地点点她的头,“真亏你编的能让安姑姑相信,到是解了急,只怕是她未必全信,起来说话。”
卓娜见她没生气,立刻又来了精神,站起来问道:“奴婢不明白,凭公主的身手,怎么会昏睡在院中,奴婢真的吓坏了。”
阚依米也不解地摇摇头,像是自言自语般,“是啊,我怎么会昏睡在院中呢,是他做的吗?”她思忖着萧子泓怕是知道了自己的一切,依他小气的性子,不知又会升出什么样的心计。她默默地服下了卓娜递过来的汤药,既然做戏也要做的真实。
她看看外面,才知道已经是申时末刻了,下了**,“我们去看看于承徽。”她本意非常想去探查一下玉良娣,只是不能太搪突,必竟自己从未踏进过她的院子。
“公主你还未全愈呢。”卓娜急道。
“我这病不是你让患得吗?又服了药,该是好的时候了。”她戏谑地说道。
卓娜讪讪地笑了。
阚依米没想到于承徽病的这样重,脸色那样的难看,一见她来了,想从**上起来,可能是身体无力,起到一半又跌倒在**上。
“你身子没好利索,不要动。”阚依米忙扶住她。
“谢太子妃关怀。”于承徽说着杏眼中噙满了泪水。
“怎么突然就病了。”阚依米说着声音压低道,“你本身懂医术,怎么还会……”
于承徽苦笑了笑,“太子妃有所不知,就算是华佗也有医不了的病。”说着低下了头,像是不愿再继续这个话题似的。
阚依米只好又叮嘱了她一番,吩咐绛珠好好侍候着,便带着卓娜出来去了花园。
“太子姐夫,你喜欢和我玩吗……”太子姐夫?好稚嫩的童音。阚依米不由和卓娜对视一眼,声音是从锦鲤池那边传来,阚依米抬脚向那边走去。
只见池边树荫下一名梳着总角看上去七八岁要子的小男孩在萧子泓面前仰着一张眉目如画的俊脸发问。
萧子泓满脸的笑意,轻抚一下她的头,“意儿这么可爱,太子姐夫当然喜欢了。”
“太子姐夫会封姐姐为太子妃吗?”
☆、第072章 小儿无赖祸上身
“意儿,不得胡说。”一旁闪出卫良娣纤美的身影,拉了小男孩的手向萧子泓欠身道,“殿下。意儿不懂事,请殿下莫怪。”
“无妨,童言无忌。我怎么会怪罪一个孩子呢。”萧子泓笑道。
阚依米正想躲开。却碰了紫薇树,树的轻颤引来了一旁人的注意,发现了树下的她。
小男孩向她跑过来,“咦,这位姐姐生的和家姐一样的好看。”他仰头瞪着一双乌溜溜的眼眸发问,“你为什么偷偷躲在这儿,是不是喜欢意儿?想和我玩?”
看这男孩儿生的模样可爱,阚依米不由俯身笑答道,“你这么的可爱,谁都会喜欢。”
“那我们一起捉虫子。”意儿说着扯了阚依米的手就走。
萧子泓一见阚依米嘴动了动,起身对卫良娣道,“我身子乏了。你照顾好意儿,让他在宫中多陪你几日。”
说着在徐全的搀扶下,气息不稳地向寝殿走去,让阚依米暗自鄙视装的真像,昨晚那灵活劲跑哪儿去了?一想到自己有可能是他送回寝殿的。知道自己是那黑衣人,她有点心虚。
卫洵儿送走萧子泓,过来见礼。说道,“意儿冲撞了太子妃,还望姐姐见谅。”
阚依米笑道,“他是你的……?”
“是妾身的弟弟,只因自小身体弱一直养在庙中,妾身已经四五年不见他了,他身子好了刚接回家中,太子体恤妾身让他进东宫同妾身见面,望姐姐见谅扰了你的清静。”
阚依米生出羡慕之情,想起自己的九妹,现在应该和意儿一般大了。
“意儿喜欢太子妃姐姐,给姐姐礼物。”蹲在地上的意儿站起身,不由分说就去拉阚依米的手。
“意儿,不得不知礼,要称呼太子妃。”卫洵儿拉过意儿说道。
“晓得了。”意儿乖巧的答道,却争脱她的手,又跑到阚依米跟前,小脸满是神秘兮兮的样子说道,“太子妃姐姐伸出手,意儿有礼物给你。”
阚依米看他把手背在身后,睁着一双清纯水汪汪的眼睛,嘟着粉嫩的小嘴,小脸透着神秘之色,那可爱的样儿让她配合地伸出了手,也学着她悄声俯身问道,“意儿要给姐姐什么礼物呀?”
☆、第073章 造谋布穽暗惊惧
天亮时,意儿的尸体在锦鲤池中发现,小小的身子伏在水面上,两只胳膊伸着就像要去抓池中的鱼儿。曾经鲜活如池中鱼儿般欢快的小生命,突然间就这样无声无息地夭折了,让人禁不住扼腕之余又愤懑是什么人竟然对这样一个可爱的稚童下手。
卫洵儿一见一口气没上来。当场就昏厥过去了。
意儿的死惊动了宫中。王贵妃在陛下面前一顿哭诉,要严惩凶手,陛下也甚是心疼。
下旨掖庭令和大理寺合办,严查意儿的死因,一旦查出何人所为,不论在东宫中何等地位,一律全家抄斩。
皇后知道阚依米定不会做出此等事,还是悄悄把阚依米叫进宫探问了一下,放下心来。难得一见地给了王贵妃莫大的安慰,也在陛下面前恳请严惩凶手,“这样的人怎么能生在皇家呢,其心狠毒。让人战栗。”
东宫的气氛变得更加严肃紧张了,大理寺卿方觉甚是头疼,前段时间是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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