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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妃,请自重-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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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呢,其心狠毒。让人战栗。”
东宫的气氛变得更加严肃紧张了,大理寺卿方觉甚是头疼,前段时间是太子和太子妃遇刺,这刚稍停没多少时日呢,怎么又出了命案了。他愁的直抓头,这位小孩子的死,关系到的人足以让他把头发愁光。
手握重兵的镇西大将军卫镇的儿子。王贵妃的外甥,王太尉的外孙,东宫太子**妾卫良娣的弟弟,关系到本朝有名的两大门阀世家,更遑论他们背后的旁枝,想想都哆嗦。
他想着头发又抓掉一缕,直骂给他梳头的小妾。
陛下旨意虽说东宫众人一律以疑犯的身份对待,可这能一样对待吗?愁死个人啊!
方觉便招回大理寺最得力的办案人员,大理寺少卿莫清之,兵部侍郎莫言道的次子。
皇家人的命贵,当然是先聚人手先拣贵的命案查,让其他人先排着队。
因京城这几日也有命案,两名小孩莫名地死在大街上,莫清之正查问两家大人一些孩子的情况,一听说皇家有了命案,他很激动,立刻很遵方觉的命令,把案子先交给其他兄弟。
方觉和莫清之接到旨意立刻就赶到了东宫办案,莫清之二话不说,先把东宫禁了,任何人不得随便出入,各殿人员更不能随意走动。
然后两人见了萧子泓,萧子泓虽对东宫被禁了,心中着实不快,可这是陛下的旨意,再一想到意儿就这样死了,死在了自己的东宫,他心惊之余,把颜钰叫过来一顿斥责,意儿大半夜地死在了水池中,羽林卫尽然一点也没有发现,这太让人匪夷所思了。
颜钰也很震惊,昨晚自己并不值班,他看向了值班的李晏,李晏立刻汗下来,连说该死,“末将值完夜睡,着实困的厉害,睡的太沉没听到任何声响,请殿下恕罪。”
萧子泓恼怒之余,还挂念着卫洵儿,卫洵儿也跟着宫人们在外面找了半宿的意儿,见了意儿的尸体后,气血攻心,伤心过度昏倒,醒来后,又发起了高热。
☆、第074章 柳暗花明未必明
正是那晚自己去对萧子泓下黑手时为了遮掩一身夜行衣时所穿,当时她丢在了萧子泓寝殿院子的角落,本想打完他再穿上防止再碰到颜钰等羽林卫看出破绽。
谁知,那晚自己都不知道如何回的寝殿。更是没有机会去拿这披风,此时见莫清之拿着,不祥之感由然而生。
她看一眼默立一旁的颜钰。心中明了。那晚他见过自己所穿,怕是莫清之拿来让各宫妾室来认是假,让自己承认才是真啊。
卓娜看到那披风也一惊,在她身后悄悄动了她一下手,她暗暗捏了一下她,让她不要怕。
阚依米面色平静毫无心虚之色地说道:“不用了,这是我的披风,只是前几日突然就不见了,不知怎么竟然到了莫大人手中了?”
莫清之神色一凛,沉声道:“微臣和颜将军在意儿遇害的池边花丛中发现的,上面沾有血迹,这血迹已验证。正是受害人的,微臣猜测定是凶手行凶后仓促遗弃,只是没埋好,露出了衣角。”
莫清之说着稍停了一下才又严肃地说道,“既然太子妃说是自己的。那微臣就得罪了,有些话要问一下太子妃了。”
阚依米知道自己成了害意儿的疑犯了,看着那披风她心中忐忑起来。“大人请问,我定当知无不言。”
颜钰在一旁适时的咳嗽了一声,莫清之无视,咄咄逼人地说道,“敢问太子妃这披风早不丢失,晚不丢失,偏偏丢失在了遇害人的现场,上面还沾了受害人的血迹,还望太子妃能对微臣详说丢失经过,是不是有人能证明你是真丢失的?还是掩藏行凶时的证物?”
阚依米心中的忐忑变成了怒火,她强压下愤怒,也不客气地反问道:“莫大人的意思就是说我是害意儿的凶手了?你口口声声说是我行凶的证物,那请问大人,谁又能证明这披风不是你从我这儿偷去,暗中埋在案发现场,诬陷我的呢?”她说完狠狠盯了一眼颜钰。
颜钰面不改色微低了头,避开了她的目光。
莫清之一怔,脸上股肉抖了抖,却是毫无畏惧之色,厉声说道:“请太子妃直接回答微臣的问话,配合大理寺办案。”
阚依米近前一步,正想怒斥,就听一旁传来安姑姑严肃地声音,“莫大人,披风确实是太子妃的,如何丢的正如太子妃所言,谁能保不是他人偷去陷害呢,还望大人明察,一来为太子妃抓得偷披风的贼,二来还以太子妃清白,抓到真正害意儿的凶手,陛下和贵妃娘娘可都等着大人的信儿呢,如果大人言行一步错了,延误了抓凶手的最佳时机,怕是大理寺和掖庭令都不好交待,您说是不是。”
安姑姑这般话,让阚依米松了口气,一听被冤枉就知道为自己辩解,还不知道如何说,还是安姑姑懂得软硬兼施。
莫清之斜视安姑姑一眼,虽然他是从五品官,安姑姑是宫中四品女官,还是皇后身边的人,谁让他是个不畏皇权的人呢,他不为所动,继续说道:“姑姑放心,我定不会冤枉了好人也不会让凶手逍遥法外,还望姑姑和太子妃配合大理寺,把何时丢失的披风?为何不寻找?除了瑞祥院的人,可有其它殿中的人可为其作证?请细细说来,以利案情。”
阚依米气恼道:“披风就是突然不见了,这就是经过,难道我还要为此四处喧嚷吗?大人这是逼我编造自己了杀了人,是吗?那请问大人这是何居心,又是受了谁的指使拿着披风陷害我来了?”
☆、第075章 真假难辨引众踩
他忙快步到了萧子泓面前,把披风扔在地上,感觉不妥又抓了起来塞到颜钰的手中,撩衣就跪下了。“殿下赎罪,臣……臣,口不择言。殿下宽宏大度不和臣一般见识。不过,臣说的是实情,请殿下莫要心塞,臣定定还殿下以清白。”
他此时才意识到刚才自己光顾着案情了,完全忘了头上冒绿光的萧子泓的脸面了,只是他这赎罪的说词,怎么听都是在为自己解脱。
颜钰在旁只想踢他,试问有哪个男人愿意自己头上戴顶绿帽子啊,还被人当众来说事儿,更何况太子,将来的陛下,这种事儿怎么能明目张胆的说呢。
“无妨。你只需凭公办事。”萧子泓面无表情,还是一派平和的状态,让莫清之悬着的心更加七上八下的不安定了。
“不可能,于承徽决对不会杀人。”一旁突然传来阚依米愤愤不平的声音。
“太子妃,于承徽陷害你。您怎么不相信还为她说话呢。”莫清之好心地劝道。
“是谁我都不会生出异议,唯独是她我不相信。”阚依米坚定地说。
“你这样坦袒护她,是不是早就知晓她的奸情?你这个东宫之首还有何颜面在此为她说情?”
这话竟然是萧子泓在一旁冷声说出。阚依米惊诧地瞪着他,“殿下竟然这样认为?不是我的颜面,是你的呀,她可是你的女人,你应该相信她才是,凶手一定另有其人,她是被人陷害了。”阚依米真想狠狠和萧子泓打一架,才能出了这口怨气,嫁祸他人这招他可真是比谁用得都无赖。
“叫她来一问便之,你又何必急于一时为她强辩呢。”萧了泓不屑地冷声道。
阚依米心跳的更厉害了,卓娜在一旁扶着她,感觉她的身子在微微颤抖。
很快,于承徽便被带到了,她一看院子中的架式,像是意识到了什么,反到看上去很是平静,阚依米实在忍不住了,上前一把抓住她,“于承徽,告诉我你没有杀人是不是?”
“杀人?”于承徽本平静的面容,立刻现出了慌乱不解之色,她看看周围一个个虎视的目光,忙转身扑到萧子泓面前跪下颤声道,“殿下,妾身……没有……杀人,冤枉啊!”
萧子泓还是面无表情的样子,无视她的哭诉,对莫清之说道:“莫大人,请吧。”用头示意了一下。
莫清之不客气地问道:“于承徽,请稍安,先回来微臣几个问题,再哭也不迟。”
于承徽睁着一双泪眼看着莫清之手上的披风,蹙起了眉尖,不安地点了点头。
☆、第076章 它日岂知今日为
萧子泓没说别的,而是让人把玉良娣扶回殿中休息。
此时,一直静静听着众人说话的卫洵儿有气无力地咬牙开口了,“殿下。莫大人,现在案子已经明了,为何还不把凶手绳之以法呢?难道还要让他们逍遥法外吗。”说着杏眼中蓄满了泪水。更显得楚楚可怜。“……意儿,我可怜……的弟弟……”
莫清之还没开口,就听院门口传来说话声,“良娣莫要担心,臣等立刻就办理。”众人一看是方觉,后面跟着赵引。
两人向萧子泓见完礼,方觉说道:“殿下,今日时辰也不早了,殿下和众位主子也累了,不如先把疑犯关押,明日到大理寺细审画押,禀报了陛下再处之。”
莫清之暗自咧嘴。这两人来的真是时候,他本来还有几个疑问要问于承徽,这样一来,也不得不配合方觉,把自己要说的话咽了下去。
萧子泓点点头。“有劳各位大人了。”
莫清之在一旁说道:“那就把李沫关进大牢,于承徽……?”他转头看向萧子泓。
萧子泓没理而是和卫洵儿一起向殿外走去,他无奈道:“先押在她的院中。严加看守。”
……
这一天的折腾让阚依米的心里不解的地方太多了,她怎么都不相信自己中毒一事和意儿被害是于承徽所为,她看着桌子上的晚膳,味同嚼蜡难以下咽,她停箸沉默了片刻才问一旁的安姑姑,“姑姑认为于承徽会杀人吗?”
安姑姑一脸的平淡,给她端了盏茶才道:“太子妃莫要有心结,要多为自身着想,就因过于相信于承徽,连她如何偷走披风都不晓得。”
“披风不是她偷的,是我……?”阚依米解释道,后面的话她真不能告诉安姑姑,那样皇后会知道。
安姑姑见她垂了眼眸,叹了口气道,“虽说这披风是太子妃的,可您是被于承徽陷害,单凭她这过深的心机陷害她人,就该杖毙,更遑论她身负命案,还有奸情,就怕是明日大理寺上会被活活打死。”
阚依米眼眸一缩,想起于承徽那甜美的样子,喃喃道:“可惜她生错了地方。”她若生在高昌就好了,这是她的后半句话,如在高昌国夫妻二人有一人不喜欢对方,双方大可一拍两散,女方还能从男方这儿得到一些生活的小钱,大梁不同,礼教森严死板,等待的只有死,这是她最是受不了的,可又不得不尊。
……
三更天初刻,守着于承微院子的两名内侍和羽林卫,都有点犯困,可就在这个时候,院子东侧传来“啪嗒”的一声响,惊醒了昏昏欲睡的人,两名羽林卫立刻精神起来,向发出声响的地方查看去,“还睡,犯人跑了拿你们的人头抵罪。”两人走到门前时,踢踢院门前两名打瞌睡的内侍。
☆、第077章 红颜无情君无意
已经三更末刻,一弯如钩冷月坠在西边天空,发出清冷的幽光,更添了夜色的凄凉。
看守于承徽院子的羽林卫正在打瞌睡。一名羽林卫不知被什么声响惊醒,他眨眨眼睛,忙起身从院门的缝隙中向里望,见屋内还有微北的灯光透出,隐约有哭声传出。
他不由暗自叹了叹气。怕是过了明日,不。现在已经过了子时了,应该说是今日了,这位好看的女子就要身首异处了,又想起同为羽林卫的李沫,竟然和太子的女人有了奸情,真不知是该佩服还是叹息!这不是找死吗!
阚依米回到寝殿,刚刚摸黑把身上的夜行衣脱下,就听一侧的胡**上传来声音,“回来了?”
这声音淡淡的轻轻的,像是怕惊了她,在寂静的黑夜中就如屋内的主人一声轻微不查的梦语,可听在阚依米的耳中无疑是头顶上一声炸雷,她拿着夜行衣的手一抖,衣服掉在地上。
她惊觉的同时忙把衣服从地上快速地拾起。不由自主地惊讶问道:“你,你怎么会在这儿?”
窗外虽有一弯下弦月的微弱光芒,她看不清萧子泓背光的脸色,却能感受到他浑身散发出的那种让她忐忑的疏离冷漠气息。
“你说呢?”对方还是淡淡的口气。
阚依米忽然想起一件事来,忙掩盖自己的心虚。揶揄道,“殿下可是自己偷偷跑到我寝殿的,你伤没全好,这让皇后知道了定是要怪罪于我,不如殿下就留在我殿中,容我禀报了皇后。还我清白,也断了某些人想黑我的心。”
“好,我等着。你也无需掩饰自己的心虚。”
阚依米怔忪。
“很惊讶吗?还是做了什么亏心事?”萧子泓没动窝依然倚靠在胡**上淡漠地说道。
阚依米走到奁箱旁把夜行衣塞进去,像是不在意地说道:“要说亏心事,我到是要问问殿下了?”她此时不在乎刚才的心虚了,“大半夜的你偷偷藏在我寝殿中,是来偷窃?还是私窥?这两个毛病可都不好,按大梁的律法私闯民宅是要坐牢的,居心何在?难不成殿下又来行最擅长的暗中阴人的法子?”阚依米话中带话,还无赖。
自跟踪萧子泓那晚后,她感觉他与往日有点不一样了,她心里没有了底。
萧子泓不急不恼地从胡**上坐起来,声音虽低却透着严厉,冷斥道:“也跟我讲律法?到是没白听大理寺断案,想必你是把东西交出去了,那我到要问问把属于东宫的东西私自偷给他人,这按大梁律法该当何罪?”
阚依米惊怔了,这个萧子泓的眼线真是无处不在,今晚自己这么秘密的事儿,他都知道,真是可恨,她心中忐忑,不知道他还知道多少,不能着了他的道,否则今晚的努力白费了。
☆、第078章 盗墓妃子偷尸臣
安姑姑叹道:“要还是主子的话,虽品阶低却也还能体面的入皇家的陵墓,这罪人,无非就是扔到城外西效十里处的乱坟岗草草了事。”
阚依米若有所思地蹙着眉尖点点头。片刻又杞人忧天地说道:“这些运尸首的人,会不会中途把尸体随便找个地方弃了呢?”
安姑姑对于她这话颇无语,该忧心的不忧心,总是忧心一些与自己无关的事情,还是耐心地解释道:“现在这种事情不会了。”
“啊。那就是说真会有?”阚依米情急之下,从**上探身一把抓住了安姑姑的手急问道
安姑姑一怔。又颇费解地安慰道:“太子妃,这不是您该操心的,眼下您应养好身子才是,怕是身子就是这段时日思虑过甚的原由,才会染疾。”
阚依米意识到自己的失态,忙松开手,敛下眼眸掩饰自己的情绪,默默地道:“人常说逝者入土为安,无论他们犯了何罪,死了也算是得到了应用的惩处了,再被弃尸,当真是悲哀。”
安姑姑知她心性纯善,安慰道:“奴婢知道太子妃心善,也明白担心于惠。”于承徽已是罪人。已被撤了封号,安姑姑才称呼她的名讳,“您大可放心,奴婢刚才瞧见了,她被两名内侍放在车上拉着。大理寺的莫清之亲自押送去了西郊。”
说到这儿安姑姑怔了一下才不解地道,“大理寺少卿竟然亲自押尸还是第一次见到。”
“大理寺以前也押尸?”阚依米问道。
“以前没有,只是发生过几次女尸在半路上,被送尸人私自卖给百姓中一些未成家就去世的男子的家人,配阴婚而从中获利。
事发只因后来宫中一名女官染病去世,被一名内侍卖掉。女官的家人从外地赶过来要运回家厚葬时,找不到了尸体,查到那名运尸的内侍身上,才牵出此事,为此配阴婚的买家和女官的家人还对驳公堂。
这件事后,宫中严令再有去世者,必须有两至四名内侍登记后押送死者尸首运往墓地,还要有掖庭令人员跟随,以防再有类似的事情发生。”
安姑姑说完,见阚依米面有疲倦之色,忙把她扶起食用了一些食物,又服了药,药中配有安神散。
阚依米早就困了,昨晚折腾了一晚,又受了点凉。听完安姑姑的话,终于安心地进入了梦香。
安姑姑到是认为她是为于承徽的事儿伤心过度所致,暗自叹息之余又存了担忧,看她安睡,便悄悄进了宫。
阚依米这一觉直到酉时才醒来,安姑姑特命人为她熬了素粥配了四个精致的小菜,她胃口不错,连食了两碗粥。
☆、第079章 同为“尸友”的情份
阚依米背着于承徽连跑带躲的,早累的气喘吁吁了,莫清之又在一旁不停地聒噪,她憋着气。要不是行动上不是那么的方便,她早一脚踹飞他了。
听他这样说,她停了脚步,把肩上于承徽的尸体放下扔向莫清之,“接着。死沉死沉的,累死我了。”
莫清之忙上前接住。“死人能不死沉吗,您说您一个太子妃背……啊,于惠?”莫清之再次惊叫道,“太,太子妃,您,您为什么也来偷她的尸体呀?”
“休得多问,赶紧背上走,想让鬼请你去喝酒啊。”阚依米总算舒口痛快气,扛尸,真不是人干的活。
“不想。”莫清之连忙把于惠背扛到肩上,嘴上还是不闲着,“太子妃,微臣真是有点不明白了。您……您怎么……有这一好呢,您说还被我发现了,您不会因为我撞到发现了您的秘密,就,就对我治罪吧?我得想想。这偷尸体该如何判罪呢?我该不该抓您呢?太愁人了!”
阚依米深深呼吸一下,打断他,“你堂堂的大理寺少卿为什么深更半夜的也来偷尸体?别告诉你是梦游,这嗜好我要是告诉陛下和太子,说不定会牵出一些我们想不到的案子吧?怕是你的脑袋不保。”
“我……那个……您,您堂堂的太子妃不也一样吗?您也别告诉我是梦游偷尸体来了?”莫清之小心地嘀咕道。
阚依米心思翻转。被莫清之发现了,这事儿怕是不好办了,他要是说出去,事情可就大了,得想个法子拉他“下水”。
“有人。”阚依米正走神时,一旁的莫清之拉了一下她,看着前面不远处低声说道。
阚依米一怔,顺着莫清之示意的方向看去,不远处有灯笼向这边来,隐约传来两个人的说话声,她纳闷地低声问道:“此地平时也是这般的热闹?”
“我也是第一次来,平时不知道呀。”莫清之认真地答道。
两人忙伏在一旁一个稍高一点的坟后面偷偷看着由远而近的两人。
“……深更半夜的,这地方好疹人。”
“是啊,赶紧找找新坟。”
“听说这于承徽长的挺好看的。”
“侍候过太子殿下的人能难看吗?”
☆、第080章 妃不妃与臣不臣
“是,所以微臣今日亲自押尸想趁天黑无人时,挖出厚葬。”莫清之说到这儿一副歉疚的样子,“这是我断案以来。第一起不明不白的案子,再不为她做点什么,怕是我这辈子都良心难安。”
“人都死了,再做什么也是于事无补。”阚依米口气甚是不友善地说道,“你既然知道案子疑点颇多。为什么就这样定了案?于承徽和李沫岂不是白白地送了生命,你们这等于草菅人命!”
“我也是无能为力。”莫清之也急眼了。“大理寺方觉大人说了算,他不能不顾大理寺上上下下上百条人的性命,皇家的命案不同于百姓,好不容易抓到案犯了,当然是尽快绳之以法结案,好给皇家一个交待。”
“这也算绳之以法?简直就是错杀好人。”
“太子妃,话也不能这样说,就算她没杀人,可奸情是实打实的吧?于惠和李沫都难逃一死。”
阚依米对莫清之这强辩的能力,甚是牙痛,她长舒口气,缓了口气问道:“莫大人……”
“叫我清之吧。”莫清之见阚依米直爽不拘礼节,心中甚是欢喜,说话上也随意了许多。
“清之大人……”后者闻听这称呼。嘴角抽了抽,“你可曾成家了?”
“光顾着抓贼断案了,没顾上呢?”莫清之对于阚依米的话有点纳闷。布豆匠划。
“那曾经有过青梅竹马的恋情?”阚依米再次长舒口气问道。
“青梅竹马?”莫清之抓抓头,“小时候光顾着和颜钰他们打架了玩耍了,也没顾上。”
阚依米扶额。甚是为他着想地好心劝道:“清之大人,你的人生堪称不完美啊,应该偿试一下,让其完美了才是。”
“可是太子妃,我,我都弱冠年?了。没机会去偿试青梅竹马的恋情了!只能不完美下去了。”莫清之一脸的愁容。
阚依米再次扶扶额头,“你可去偿试着喜欢一个姑娘吗?”
“喜欢一个姑娘?”莫清之皱了眉,努力地想着,忽然他双眼放光地兴奋说道,“太子妃难不成要把自己的妹妹嫁与微臣?我,怕是配不上公主,好生难为情。”
阚依米深深地呼吸了两一口气,“我是有妹妹,她今年刚六岁,只要清之大人能等到,我倒也会成人之美。”
“六岁?小了点吧?”莫清之更愁了。
对于莫清之这种脑子不走正道思维的,阚依米决定直接出击,她正色地说道:“莫清之,李沫和于惠是青梅竹马的情感,大到感天撼地,小到儿时的一颗糖果如今想来都足以让你心欢喜几日,哪怕隔着千山万水,有着风霜雪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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