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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皇盛宠:天命皇妃-第15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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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哈哈……嗯!不要……呜呜呜……又欺负人,讨厌!”阿什米塔最怕痒,可背后的男人却在亲她脖子,好痒啊!呜呜呜,她不敢和他顶嘴了,以后都不敢了!呜呜呜……
  宫暝曜这回说到做到,她哭闹求饶也没用,他非把她当早膳吃了不可。
  而另一处的房间里,夫妻床笫之事更凶残。
  “宫星曜,你找死!”央金醒来的时候,浑身上下不着寸缕,腰酸腿酸浑身是伤,某个禽兽不如的男人,竟然还……他怎么就不怕憋死他自己啊?
  宫景曜伸手接住她的拳头,眉头一皱,颇为委屈道:“你又没怀孕要生孩子,既然不奶孩子,为什么就不能让我……”
  “宫景曜,你无耻下流!”央金气的脸都红了,也不抱着被子遮羞了,直接拳脚相加要他命。
  “喂!你这是在考验我的定力啊!”宫星曜的脸也红,兴奋的,快欲火焚身了啊!
  夫妻床笫间,赤诚相见,拳脚相加,也别有一番野性情趣啊!
  央金是吐蕃骁勇善战的女将军,虽然武功比不上宫星曜这个懂内力的中原人,可若是来真的,也是极其让宫星曜有点招架不住的。
  宫星曜见央金给他玩真的了,他怕央金真恼了和他生气,他只能假装被打倒在床,任由他家爱妃骑着他狂揍一顿,反正不打脸就行。
  央金满腔怒火的揍了宫星曜一顿,最后累的乏力了,她才往床铺上一躺,拉着被子蒙上头,她想静一静,谁打扰她,她要谁命。
  宫星曜放下捂着脸的双手,抬头看了眼杏花色的帐幔,转头又看向一旁侧卧蒙头的央金,他是真的知道错了,求原谅啊!他以后再也不这么过分了。
  大不了,事后不止帮她清理,还帮她把衣服穿好,再加给他上药,一定不让她醒来腰酸背痛……发觉他的恶行。
  央金裹被睡觉,不想再理会这个毫无节制的禽兽。
  “七哥,你起了吗?”宫景曜在外敲门,因为他来的巧,此时的房间里很安静。
  “啊?小九啊,我这就起来了,你等等啊。”宫星曜应了一声后,就忙下床去穿衣服了。
  小九一大早来找他,该不是尤颜出什么大事了吧?
  昨日他们回到翠微宫时,就接到消息,说尤颜在咸阳出事了。
  之后,五哥就带着容野去咸阳救人了。
  至于人救没救回来……他今儿还没出门,还不知道。
  刚好小九来了,可以问一问他,看看尤颜死了没有。
  宫景曜已转身走出去,走到外面的小花园,一棵海棠花树下负手而立,好似个赏花客。
  宫星曜穿好衣服后,本想去哄哄央金公主的,可一想到她刚才的铁拳无情……为了小命着想,他还是不招惹她了。
  央金在宫星曜离开后,才掀开被子,露出一张红彤彤的脸蛋儿。心里的气,已经变成怒了。
  她嫁的就是个笨蛋男人,该缠人的时候不缠,不该缠人的时候,他又那么的烦人。
  中原有句话叫“不解风情”,她觉得这句话就是为宫星曜那个笨蛋量身定做的。
  呼!真是气死她了。
  宫星曜是出了房,唤来宫女准备洗漱用具,他梳洗罢,才出去了花园。
  宫景曜已等候良久,肩头上都落了不少海棠花瓣,发丝上也落了几片淡粉色的海棠花瓣,一袭墨竹纹白袍,淡雅温文,出尘脱俗。
  宫星曜到来时,便不由抚掌笑道:“小九这般的天人之姿,不怪乎能把九弟妹迷的神魂颠倒。”
  “七哥早膳吃醋了吧?酸气真重。”宫景曜转过身去,嘴角笑意浅浅,言语间却满是揶揄之意。
  宫星曜没好气瞪他一眼,举步行至海棠花树下,看着他这张丰神俊朗的容貌,又是没好气哼了声:“长这么好看做什么?生来就是想气死人的吗?”
  “七哥,有人说,你我兄弟很相似。”宫景曜嘴角含笑看着他,眼中的笑意,怎么看怎么气人。
  宫星曜又没好气瞪他一眼,也是懒得和他耍嘴皮子了,抬手拂下被风吹起的一缕发丝,修指一撩发丝,偏头看向他问道:“尤颜怎么样了?还活着吗?”
  宫景曜一提及尤颜中毒之事,便不由得眉头深锁道:“尤颜中了媚心术之毒,如果不是有湪诗在,他恐怕已经没命了。”
  “媚心术?这是武功?还是毒啊?”宫星曜生于皇族,长于深宫,并没有像宫景曜一样跑过江湖,更不曾了解过西域诸国奇人异事,自然不会有听过西域妖人。
  “是以毒修炼的媚功,更有摄魂迷心之力。”宫景曜对于媚心术也没有多少了解,只是曾经听师叔说过,也在师父的手札中看到过只字片语。
  不用亲眼所见,只师父手札中八个字,便知想要抵御媚心术,是有多么的难。
  宫星曜对江湖上不了解,只能伸手拍拍他肩头,以示安慰道:“天下没有破解不了的迷题,也没有毫无破绽的武功。媚心术既然鲜少有人知,便足以证明它是不容于世的,定然曾被人摧毁过。”
  “七哥说得对,三十年前,家师的确带人追杀过媚心术的创始人。”宫景曜嘴角上扬一丝笑意,眉心舒展,明显被他这位七哥安慰到了。
  “啊?卿真人三十年前追杀过那个会媚心术的人吗?那结果如何?对方死了没有?”宫星曜对于这个创造中媚心术这种邪功的人,有那么点好奇。
  “不知道。”宫景曜无法回答他七哥这个问题,因为连他师父也不知道西域妖人,有没有死。
  宫星曜闭嘴不说话了,不过,小九的师父也是个奇人了。
  据说这位卿真人活了一百多岁,历经三朝历史更替,是位得道高人。
  就是吧!他的俗家名字很醉人。
  卿岁晚,这就是小九那位仙师的名讳。
  因为这名字太那啥了,所以大家都只会尊称他一声卿真人,而不会有人提及他的全名。
  宫景曜来此不是单单是为了媚心术之事,还有玉罗门人的事。
  宫星曜听完碧宁莫名失踪的事后,他神情凝重片刻,忽然想到一件事,食指一竖惊道:“我想起一个人,他可能与碧宁失踪有关。而且,碧宁的容貌,似乎是有点像他夫人的样子啊?”
  “什么人?”宫景曜皱起眉他和七哥年纪差不多,七哥认识的人,他大都眼熟,除非是他参军那几年七哥认识的人。
  宫星曜在说事之前,还观察一下四周,见没人,他走近一点,小声说道:“那个人就是玉罗门主,他当时用的是皇商身份参加宫宴,后头父皇离宴后,就私下见了他和他夫人。那时我也好奇,就跑去紫宸殿看父皇要做什么,在屋顶上,我听到父皇称呼对方为玉罗门主。要知道,当时我可还不知道玉罗门呢!那会在意这些事啊!要不是你提起玉罗门,我都差点忘了这件陈年旧事了。”
  “你的意思是说,碧宁可能是玉罗门的大小姐?”宫景曜眼底浮现讶异之色,他是知道玉罗门有位大小姐的,她是玉罗门主的独生女儿,神秘莫测,从未有人见过她,包括言素这位玉罗门长老。
  “啊?碧宁是玉罗门大小姐?小九你不是和我开玩笑吧?”宫星曜觉得这笑话一点都不好笑,要知道,玉罗门历任门主都是玉家嫡系血脉继承,无论这个嫡系是男是女,都是玉罗门少主。
  如果碧宁真的是玉罗门玉家氏族的大小姐,那她就是能继任玉罗门主之位的人。
  呵呵,玉罗门未来的当家人,之前居然是给他们做饭的大厨,怎么想都有点惊悚。
  话说,他吃过不少碧宁做的食物,回头不会折寿吧?
  “这只是怀疑,我回头还要找言素问清楚。”宫景曜既然已把事都说清楚了,也从他七哥嘴里得到了有用的消息,那他也就该走了,不!他该下山去见言素了。
  “哎,小九,碧宁不会真是……”宫星曜想留下宫景曜问清楚碧宁的事,可这人真是的,怎么越喊越走的快,像身后有狗追一样,也太没趣了。
  宫景曜不想在事情没有查清楚之前,便和七哥在这里胡乱做猜想。
  不过,若真如七哥所言,玉罗门主夫人与碧宁长得很相似,碧宁又莫名被人掳劫……
  唉!还是不要胡思乱想了,先找言素问清楚再说吧!
  含风殿
  尤峰拉着弄妤来蹭饭,听说碧宁被人掳劫了,他便一拍胸脯道:“云姐姐,你放心吧!我这就飞鸽传书给大哥,大哥一定会把碧宁找回的。”
  “你大哥如今正在我的药庐里挺尸,指望他去救人,我们便只能等着给碧宁收尸了。”湪诗陪肖云滟下棋下的上火,说气话来又阴阳怪气,又连讽带刺欠揍至极。
  “什么?我大哥被你害死了?”尤峰一把攥住湪诗的衣领,把湪诗从凳子上提了起来,眸含森寒杀气,小脸也变得阴沉沉的,好似湪诗只要敢点下头,他就会把湪诗的脑袋生生扭下来一样。
  湪诗长这么大以来,还是头一次被人这样单臂高举在半空,他气的脸色忽红忽青,咬牙切齿怒道:“你敢对我无礼,信不信我不医你大哥了!”
  “你不医拉到,有我和弄妤在,还怕救不了我大哥吗?”尤峰稚气的声音里,满是对湪诗的不屑。
  湪诗何曾被人这样轻蔑过?他气极失理智,一脚踢在了尤峰膝盖上。
  结果……
  尤峰痛呼一声松了手,向后退一步,被弄妤扶住,膝盖就疼一下,没有大碍。
  可湪诗惨了,一下子跌落在地上,后脑勺磕在地上,摔了个眼冒金星,白眼一翻……就晕过去了。
  肖云滟手里还拈着颗白棋子,姿势保持的犹如雕塑。眨眼的功夫,她就亲眼目睹了一场凶杀案。
  闲闲走过去,蹲在湪诗身边,伸手探探他鼻息,回头看向家夫人,禀道:“夫人,他还有气,没死,只是晕过去了。”
  唉!这位小师弟实在是太娇弱了,经不起一点风雨摧残啊!肖云滟一声接着一声的叹气,挥手让闲闲扶湪诗去偏殿休息。
  闲闲默默领命,挥手招来两名宫女,几人合力,把湪诗扶了去西偏殿。唉!这位湪诗公子,真不是一般的娇弱如花,碰一下就能花落人亡。
  肖云滟看向尤峰,见他一副做错事孩子的模样,她摇摇头叹声气道:“没事了,你去看你大哥吧!弄妤,你留下来,我有事和你说。”
  弄妤向她甩去一个杀人的眼神,这个女人,真不是一般的可恶。
  尤峰倒是听话,点点头,很乖道:“那我先去看大哥了,云姐姐和弄妤好好说话,我一会儿就回来。”
  “嗯,去吧!”肖云滟瞧出尤峰舍不得与弄妤分开一会儿,对此,她冲弄妤笑得十分意味深长。
  弄妤没好气瞪她一眼,这个女人坏心眼忒多,害人都不用刀。
  尤峰依依不舍的看了弄妤几眼,然后,在众人面前,毫不避讳的亲了弄妤脸颊一下,这才好似偷腥的猫儿,害羞又欣喜的跑走了。
  弄妤莫名红了脸,可见女妖也会被人调戏的害羞不已。
  肖云滟竟然坏坏的吹个口哨,冲弄妤一眨眼,勾唇一笑揶揄道:“真是瞧不出来,弄妤姐姐你如此好手段啊!竟然把只小白兔,教成了一头小色狼。”
  “肖云滟,你是想让我忍无可忍毒死你吗?”弄妤这话说的那叫一个咬牙切齿,走过去坐下来,一掌排在了棋盘上,震的黑白棋子溅飞,散落了一地。
  肖云滟淡定的看着弄妤发火,抬手动动手指,招来两名宫女捡棋子,而她则单手托腮盯着弄妤笑道:“弄妤姐姐,你医术虽然比不过尤峰,可你毒术却极为厉害。我想问一下,在这个世上,可有能迷人心,把人当傀儡一样操控的毒?”
  弄妤无视她揶揄人的笑意,冷若冰霜看她一眼道:“世上自然有可迷人心的毒,可这种毒不能久用,否则人会变成傻子。而且,这种毒有一个弊端,它不能大面积制造出傀儡,最多只能一次操纵十余人。”
  肖云滟瞧出来弄妤言犹未尽,她勾唇一笑,抬手按上太阳穴,微皱眉垂眸道:“我有些不舒服,可否扶我回房?”
  “你可真觉得自己脸大。”弄妤虽然是一脸的嫌弃她,可还是起身走过扶起,一手搭在她手腕上,眉头一皱,冲那些宫女吩咐道:“去烧锅热水来,再去湪诗的药庐去取些紫苏、砂仁、陈皮来。”
  “是!”殿里剩下的六名宫女,齐齐行礼应声。
  之后,便有两名宫女出去,结伴去湪诗的药庐去那些安胎药材。
  剩下的四名宫女,两名去了厨房烧水,两名去清洗浴池。
  在清洗浴池时,有名宫女忽然皱眉咕哝了句:“明明有温泉,为什么还要烧热水啊?”
  “夫人身怀有孕忌讳多,那位弄妤姑娘也懂医术,她说烧热水,夫人就一定是需要热水。”另一名宫女倒是没多心,毕竟她们都没嫁人生过孩子,也不懂医术,自然不懂孕妇到底有多少忌讳。
  “你说的也是。”小宫女眉头舒展笑了笑,觉得她之前真是想多了。
  而在含风殿的主寝宫里,两个女人却是关起门来说要事。
  肖云滟收起在外的随性不羁笑容,面上一片严肃道:“你的意思是说,那种毒是用乐声摧动的?一个人的内力越深,操控的人数便能越多?”
  “不错!”弄妤点了下头,脸上也没有半点玩笑的意思,而是皱眉凝重道:“其实,还有一种摧毒法,那便是摄魂舞,一种修炼过媚术的人,可以手腕、脚腕、腰间缠绕金铃链子,舞乐相合,加上迷心香气,最多可以操控千人之上。”
  肖云滟刚喝下的白水,就因为弄妤最后一句话,给一口喷了出去。她抬手抹一下嘴,倾身看着弄妤紧张问:“那这种操控人的法子,是不是因人而异的?”
  弄妤见她一脸期待的样子,她微微一笑很温柔的摇头道:“这种功法女子练上十年就可以,唯一的要求就是……对方要是个容貌姿态皆美的女子。”
  肖云滟想一口白水喷弄妤脸上去,可她还是忍住了。把杯子放在桌上,看着弄妤挑眉道:“弄妤,你可别挑衅我。要知道,峰儿极其信任我,如果我和峰儿说你修炼过媚术,他会不会……”
  “肖云滟,你别太过分了。”弄妤已是面露杀气,可见这女人一点都不怕,还笑得那么妖娆,她暗磨了磨牙,一拍桌子,终是泄了气,老实交代道:“世上能一次操纵千人之上的媚术,我只听说过西域妖人的媚心术。而媚心术也有弊端,那是燃烧生命在施展,修炼者不到万不得已,是不会大肆以生命为代价,来操控大批傀儡的。除非,那人是活够了,才会做这样的蠢事。”
  肖云滟单手托腮,眉心舒展,嘴角含笑道:“其实,天圣教的巫神,便有这样的本事。不过,他那是御敌术,而不是操控人的邪术。”
  “你是说光舒?”弄妤勾唇冷嗤一笑道:“他可比谁都邪呢!他若是操控起人来,最多可以操控这个数,只多不会少。”
  “不会吧?”肖云滟已经下巴滑落掌心,差点磕到桌面上去。
  光舒居然这么厉害,那她以后要去抢月牙儿回来,岂不是真要找个将军带上千军万马去攻打天圣教?
  “七千人不算多吧?如果光舒起了杀心,他操控的人,数绝对可以抵达万人之上。”弄妤也学着肖云滟单手托腮,她忽然觉得这样挺舒服的,惬意的让人直想打瞌睡。
  肖云滟想吐口血给弄妤看,一万人很少吗?那可是一万个死士啊!
  “不过你也不用担心,光舒此人从不干涉天圣教之外的事。就算有一日有人许半壁江山请他出手,他也不会理会的。”弄妤对于光舒此人还是有点了解的,相传此人早已断绝了七情六欲,好似个冰为骨,雪为魂的神明。
  肖云滟不想说话了,她双手抱头趴在桌子上,好想撞桌自杀。她将来非要动天圣教不可啊!到时对上光舒……死定了。
  长安城
  西城门
  五里短亭
  言素依旧一袭群青色莲花纹圆领袍,袍袖宽大,显露风雅。他在亭中饮酒,酒乃清酒,杯乃青釉瓷杯,青釉瓷执壶上是竹叶纹,淡雅清秀。
  宫景曜戴着白纱幂篱遮了容颜,进入亭子后,也没有摘下幂篱。
  “请坐!”言素伸手请宫景曜入座,神色淡然,好似这深山中的世外高人。
  宫景曜拂袖落座,抬手掀开幂篱前的白纱,露出那张惊为天人的容颜,眸光隐有凝重之色道:“碧宁被玉罗门的人掳劫了,七哥说他多年前有缘见过玉夫人,而碧宁的容颜与玉夫人很相似。”
  言素并没有露震惊之色,而是神色淡然的端杯饮一口清酒后,方才不疾不徐道:“玉罗门大小姐三日后出关,我会在明早启程去玉罗门。”
  宫景曜听了言素的话,心里已明了。碧宁今日失踪,玉罗门大小姐三日后出关,这是过于巧合,由不得人不怀疑。
  若碧宁真是玉罗门大小姐,陌缘君与她缘分,便是更难有结果了。
  “门主早有意传位大小姐,内部长老皆知此事。”言素眸光淡然的看向远方,语气中不免有叹息之意道:“门主夫人于十年前病故,门主因痛失爱妻一直郁郁寡欢。虽然门主依旧支撑着整个玉罗门,实则……门主已是将近油尽灯枯之态。”
  “这就是碧宁必须回去的原因?”宫景曜对玉罗门没有多少了解,可他却知权利对上位者的诱惑。
  “大小姐多年不出现,已有不少人质疑门主,怀疑大小姐早已不在人世。”言素神色淡淡,语气其中却包含一丝冷嗤道:“无论是皇室,还是家族,只要是有人的地方,就会有追名逐利之流,玉罗门也免不了俗。其中的争斗,激烈的亦如你们对皇位之争。”
  宫景曜已明白言素的意思,他起身望着言素说道:“玉罗门的事我不会插手,只有一件事,还请言先生带句话给碧宁——人非草木,孰能无情。”
  “嗯,我会把这话带到的。”言素也明白宫景曜意思,碧宁心若顽石,她能一离开就十年不归玉罗门,足以说明她对玉夫人之死,心结难解。
  可门主始终只有这一女,若是碧宁不接任门主,玉罗门必然会在这多事之秋,生出极难控制的夺位内乱。
  宫景曜辞别了言素,便离开此地,向着青华山而去。
  言素也出了亭子,走到不远处的黑色骏马身旁,伸手抚摸了摸马鬃,神色淡然的轻巧翻身上马,单手一勒缰绳,调转马头,向长安城方向策马扬尘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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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是这北辰国的残废王爷,人称“残王”,他对这天下所有人都冷如冰霜,唯独对她,百般宠爱,万般呵护。
  “你不是残废?”
  苏如熙看着北宸离,疑惑的开口,这个男人,前世今生都是在扮猪吃老虎!
  北宸离若有所思,然后一点一点靠近苏如熙:“你看到的两条腿肯定没有,至于那第三条,你要不要试一试?”

  ☆、第一百九十七章:银发男子

  玉罗门
  一座飞檐斗角的精美绣楼,二楼房檐下挂着一串竹风铃,栏杆处放着几盆芙蓉花,整座绣楼皆为红木所建造,黛瓦红柱,轻纱漫舞。
  楼后有竹林,两旁有碧水莲池,秋冬时节,依旧有紫色睡莲飘浮其上,在阳光下散发着柔和金光。
  楼前一条宽敞的青石板铺就的道路,两旁种植满了各色芙蓉花,郁郁葱葱一片,点缀着各色娇艳的芙蓉花。
  而此楼名曰拒霜楼,乃为玉罗门大小姐的闺阁绣楼,是为玉罗门三大禁地之一。
  而此时的二楼上,房间里有着父女二人。
  碧宁被点了穴道,端坐在一张精美的紫檀木雕花床榻上。
  床榻为紫檀木雕花,上面镶嵌着各色宝石和象牙美玉,牡丹色的圆顶罗帐上绣飞舞粉蝶,金钩挂起,上有水晶帘垂下,晶光如冰珠,偶尔折射出七彩之光。
  床头立着一面紫檀木山水三扇屏风,床位旁放着一张紫檀木雕花茶几,上面放着一套崭新的若竹色苏绣襦裙,一个镶金嵌玉的花梨木宝匣,茶几旁的地上还有一双新的白绿色绣花翘头履,显然都是为碧宁她准备的。
  玉罗门主玉轩吟负手站在三尺之外,望着被他亲自去抓回来的女儿,眉宇间锁愁绪,幽幽叹息一声:“水碧,十年过去了,你依然不能原谅为父吗?”
  碧宁抬眸看向他,冷若冰霜道:“如果你能把母亲还给我,我就原谅你。”
  “水碧啊!”玉轩吟痛苦的闭上双眼,无可奈何的叹息一声:“你这般的恨为父,可让为父该如何是好!”
  碧宁垂眸不在看他,好似十分的厌恶见到他,更恨极他竟然是她的父亲。
  玉轩吟与女儿相对无言良久,直到日中,阳光透过雕花窗上的明纸洒进来,驱散屋子里的阴凉寒气,他才睁开那双被泪水朦胧的双眼,望着冷若冰霜的女儿,无奈苦笑道:“为父知道自己大错特错,今生已不求能得到你的原谅。如今,为父只求你一事,接任玉罗门主之位。只要你愿意成为玉罗门主,为父便即刻以死谢罪,下到黄泉之下,向你母亲叩头赔罪。水碧,算为父求你了。”
  碧宁依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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