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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皇盛宠:天命皇妃-第16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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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碧宁依旧面上一片冷若冰霜,对于玉轩吟的哀求,丝毫不为所动。
  玉轩吟无可奈何的黯然离去,他这个女儿,打小就异常固执,想求得她的谅解,比登上青天还难。
  可他身子日渐虚弱,他知他已是时日无久,如今他已不敢奢求女儿的原谅,只求女儿能看在身为玉家人的份上,背负上玉家氏族的责任,继任玉罗门主之位,安定人心。
  碧宁在玉轩吟离开后,她才缓缓抬起眼眸,望着依稀熟悉的绣楼,她眼中泪水滴落,心中痛得无法呼吸。
  当年若不是她父亲捡了那个女人回来,她母亲也不会被那个贱人害得一尸两命,她更不会满心仇恨一离家便是十年不归。
  一切都是因为他父亲受不住诱惑而起,如果当初那个贱人没有进门,她母亲便不会郁结于心,终日郁郁寡欢,只被那个贱人挑衅几句,便怒急动了胎气早产,母子俱损,含恨而终。
  她恨,她恨她的父亲,更恨老眼昏花的祖父祖母,包括整个玉家氏族,都让她恨之入骨。
  “啊!”
  玉轩吟已下了绣楼,他疲惫的负手低头走在青石板路上,忽然听到女儿这一声含恨的悲鸣,他身子瞬间僵硬一晃,眼底满是悲伤哀凉,悔恨的泪水流下来,他头也不敢回的,举步重如千斤的离去。
  女儿恨他入骨,此生都不可能再原谅他,而他……他也无法原谅自己。
  夫人,为夫错的太深,纵然是以死谢罪,也是不足以向你赔罪的啊!
  秋风瑟瑟,薄云挡住日光,天色忽然变得阴沉沉的,好似又一场暴风雨即将到来。
  玉罗门地处一座高山之上,远看云雾缭绕好似仙门之境。
  占地面积很大,当年修建玉罗门的工匠,将高山之上削为平地,上面建造一座恢宏的建筑群,比之青华山的避暑圣地翠微宫还要大上三倍,乃为三个山峰接连建造而成。
  灵山秀水,云雾缭绕,在其之上居住,宛若天宫仙人。
  玉轩吟一人独自走在玉罗门僻静的鹅卵石小径上,两旁花木深深,他低着头向前走,一点没有留意到一片草丛里钻出一条金环蛇,正在缓缓游向他……
  蛇头抬起吐红信子,张嘴露出尖锐的獠牙,猛扑上就去要去咬玉轩吟的脚踝……
  电光火石之间,一颗石子飞来,打中了蛇头。
  “二叔,小心!”一名锦服青年一个箭步上前,伸手拉开了恍惚失神的玉轩吟,一脚踢开了又要攻击他们的金环蛇。
  金环蛇飞出去撞在一旁的云杉树上,瞬间血肉模糊的跌落花木从中。
  玉轩吟眼神依旧有些恍惚,他望着树身上的蛇血,良久都没有眨一下眼睛,直到被人摇了很久,他才转头看向身旁的青年,面容憔悴的低唤了声:“寒龙啊!我怎么走到这里来了?你怎么又会出现救了我?”
  玉寒龙望着神智又不清明的叔父,他无奈叹息道:“二叔,再往前就是侄儿的住处了。”
  “嗯?是吗?”玉轩吟抬头看向远处的建筑物,有一处最高的烟水阁,那里赏景最好了。
  玉寒龙见他这位叔父情况有些不好,便关心道:“二叔,您瞧着似有些身子不适,不如侄儿先送您回去吧?”
  玉轩吟摆了摆手,神态疲惫道:“不用了,你去忙吧。”
  “二叔!”玉寒龙在后皱了下眉头,还是有点不放心,又举步追了上前,及时扶住了差点摔倒的叔父,无奈的说道:“二叔,您这般身子不适,侄儿如何放心让您一个人回去。”
  玉轩吟转头看向搀扶着他手臂的侄儿,看了这个一脸无奈的侄儿一会,他才有些恍惚的说了句:“水碧回来了。”
  “碧妹妹回来了?”玉寒龙眼中乍现惊喜之色,望着玉轩吟笑说道:“二叔多年想念碧妹妹,碧妹妹能游历归来,二叔这下可以尽享天伦之乐。”
  “嗯。”玉轩吟淡淡的点一下头,好似手臂无力的轻轻推开玉寒龙扶着他的双手,转身向着鹅卵石小径的另一头缓步走去。
  “二叔?”玉寒龙在后又喊声,见玉轩吟头也不回的颓然离去,他才收起那副关怀备至的神情,眼底阴鸷之色闪过,薄唇轻启寒声道:“聂瑶,你应该知道怎么做了吧?”
  “是,主子。”一袭红衣妖娆的聂瑶如魅影般现身,垂手低头恭敬领命。
  玉寒龙眸光阴冷的望着幽静的鹅卵石小径,嘴角勾起一丝嗜血笑意,嗓音阴测测的低喃叹一声:“碧妹妹,你可要一直固执下去呀!”
  哈哈哈,恨吧!恨吧!最好你们父女一直这般闹僵下去,不死不休!
  聂瑶低头退下去,转身的刹那间,她脑中不由得闪现容野那张邪气的笑脸,心中有一股暖流划过,莫名的令她害怕。
  不可以,她自己都是身不由己的人,如何还敢去奢望容野的爱?
  这样只会害了他们彼此的,她绝对不可以沉迷在容野的温情中,绝对不可以!
  玉寒龙在原地紧握拳头,他在压抑自己的情绪,那怕是没人在,他也不会暴露出自己残暴的本性。
  玉水碧,你竟然还是回来了。
  呵呵呵……玉轩吟啊玉轩吟,你也是个自私的人,为了门主之位不落到别人手中,竟然不惜强行把恨你入骨的女儿抓回来。
  可就算你把她抓回来了又如何?她依旧是恨你入骨,永远都不会如你的愿,接任玉罗门主之位的。
  长安城
  陌缘君回来后,就大肆集结了不少人,一点都不避嫌的去寻人。
  这事被宫里焦头烂额的宫明羽知道了,他气的抛了一本奏折,起身挥袖怒道:“这个陌缘君当真太放肆了!”
  颂瑞低头在一旁劝道:“请皇上以龙体为重,您已经一夜未休息了,不如……”
  “这个时候,朕怎么可能睡得着?”宫明羽又坐回了龙座上,抬手按着眉心揉,心虚烦躁不宁。
  这些日子也不知是不是见了鬼了,宫中羽林军巡逻时总见黑影,可就是抓不住贼人。
  颂瑞低头盯着手臂上搭着的拂尘,不敢再多嘴。忽然,他嗅到一股异香,头有点晕,扑通一下就倒地不醒了。
  宫明羽揉眉心的手停下来了,抬头看向空荡荡的殿门口,骤然,殿门诡异的缓缓关闭上。
  而殿里所有伺候的宫女太监都晕倒了,空气中依然飘着一股异香。
  一名灰白斗篷的人出现,满头的银发,脸上戴着一张银色镂花面具,苍白的肌肤,青紫的薄唇,透着几分诡异阴森的黑眸,直视着龙案后的一国之君,嗓音阴柔的笑唤一声:“徒儿,好久不见,你是认不出为师了吗?呵呵,还真是贵人多忘事呢!”
  宫明羽在见到此人出现时,便一下子惨白了脸色,忙起身绕过龙案走下丹陛,来到殿中央铺着的红地毯上,望着多年不见的师父,他呼吸微微加重,良久才颤唇喊了声:“师父,你……你怎么忽然来长安了?”
  “自是闻听你江山快不保,为师才会来此再襄助你一回的。”男子露出的下巴很光洁,一双手也是白皙如玉,明显不是个上年纪的人。
  可他却满头银发,又是宫明羽的师父,明显又年纪不小了。
  宫明羽之前还心里惊慌的难受,此时听到对方是来襄助他的,他不由得又情绪激动的笑道:“师父愿意襄助徒儿稳定江山,这可真是太好了。”
  “嗯!”银发男子有点阴阳怪气的玩绕自额边垂下的一缕银发,尖锐的指甲长一寸,修剪的犹如野兽之爪,锋利恐怖。
  宫明羽对他这个神出鬼没的师父,几乎可说是一无可知。可这不妨碍他们互利互惠,刚好,他有事可以让他师父去帮忙办。
  银发男子一见宫明羽似有话要说,他便是诡异勾唇一笑:“有事就说,为师这次可不是孤身前来的。”
  “嗯?难道……师父还带了师兄师姐来?”宫明羽眼放异光,唇边笑意阴冷而透着狠毒。
  因为他早就知道,他那两位未曾谋面的师兄师姐很厉害,是他师父最为得意的弟子。
  “你师兄师姐暂时不宜露面,不过……”银发男子转过身去,望着他勾唇一笑道:“为师又新收了个徒儿,她是你的师妹,也是你最为熟悉的人。”
  “师妹?”宫明羽眉头轻蹙一下,他有种不祥的预感,这个师妹若是熟人,一定是他极为不想看到的人。
  银发男子抬手击掌几下,嘴角一勾唤了声:“徒儿,出来见见你的三师兄吧!”
  一抹身影翻身到来,落地在银发男子身边,她身着牡丹色修身长裙,青丝挽成双垂髻,脸上戴着块紫色面纱,眉心一点朱砂,极为妖娆。
  宫明羽望着对面女子熟悉的眉眼,胸腔中燃烧起熊熊烈火,挥出一掌,掌风夹杂着浓烈的杀气。
  言采挥袖以掌相迎,一掌击的宫明羽连退四五步。对于这个男人,她从来都是不屑的,只因在她眼里,这个男人就是个废物。
  宫明羽嘴角流下一缕血,一手捂着胸口,双眼冒火的瞪着揭下面纱的言采,咬牙切齿道:“这就是师父给朕带来的惊喜?”
  “为师从不给人带来喜悦,只会让遇上为师的人,痛不欲生。”银发男子唇边的笑异常残酷,他伸手抚摸上言采的后脖颈,舌尖轻舔下唇道:“她虽然已是残花败柳之身,可贵在姿容尚可,为师看上了她,自然要好好调教,使她成为一把好的杀人利刃。”
  言采虽然表面很冷然淡定,可心里却在发毛。没有人知道,她身边的这个男人,是比毒蛇还令人毛骨悚然的。
  银发男子收回抚摸言采后脖颈的手,转头看向一脸愤恨的宫明羽,笑得很是慈爱道:“你们既以为师兄妹,纵然做不到相亲相爱,也不可这般视如仇敌。因为,为师不喜欢……还不出来,你想躲到什么时候啊?”
  殷宁在对方抓她时,她以挥袖出手,因为知道她武功不如对方,只能用她最为擅长的毒。
  “呵!还是只可爱的毒老鼠啊?”银发男子明显对殷宁很感兴趣,陪着殷宁玩了好一会儿的猫捉老鼠。
  “师父,她是朕的妃嫔,不会把今日之事说出去的,请您饶她一命!”宫明羽还是很在乎殷宁这个妃子的,毕竟殷宁善毒,有殷宁在身边,他至少不用担心自己会被人毒死。
  银发男子已经抓住了殷宁,一指点了殷宁的穴道,一手捏住了她的下巴,迫使她与他对视,他俯身望着她桀骜不驯的冰冷眸子,勾唇愉悦的笑道:“多好的冰肌雪肤啊!为何偏要戴这种东西呢?就不怕时日久了,会毁了你这张漂亮的脸蛋儿吗?”
  殷宁眸光冷然的与对方对视,她是不喜欢以真面目示人。只因她的门派有规矩,女子的容颜只能给自己的夫君看,除了夫君以外,谁也没有资格一窥她容颜。
  宫明羽见银发男子没有杀了殷宁,他才暗松了口气,举步走过去,算是客气请求道:“师父,她不会出卖朕,还请您放过她。”
  “哦?是吗?”银发男子笑得诡异,长着尖锐指甲的手收回,眼眸依旧盯着殷宁这张美丽的脸蛋儿,启唇阴测测笑道:“这么好的美人,怎么就没让我早遇上几年呢?”
  真是可惜了,若是十年前他遇上的不是金婵,而是面前这名女子,他相信,他早就能见识到媚心术的威力了。
  唉!媚心术始终太局限,男子修炼不得,他才会留下毕生遗憾。
  宫明羽听了银发男子这话,脸色便有些阴沉了。没有一个男人,是能容忍别人当面觊觎自己的女人的,更何况他还是一国之君,更是对此不能容忍。
  殷宁倒是很识时务,她穴道一被解开,她便闪身到了宫明羽身边,一手拉住了宫明羽的手,背对着银发男子,她对宫明羽使了个眼色,让他不要冲动。
  宫明羽还是能听点殷宁的劝的,毕竟殷宁对他是真心的好,他知道殷宁不会害他。
  银发男子望着殷宁的背影,眸中笑意更浓,嘴角微翘道:“还是个重情重义的女子,徒儿,你可真有福气啊!”
  宫明羽一手把殷宁拉到了身后,挡住银发男子的放肆目光,他脸色极不好看道:“师父来此有何交代朕的,此刻也该说了吧?”
  银发男子对于宫明羽对他的不敬,他只是包容一笑,踱步到一旁,望着殿中角落处的连枝铜灯,他嘴角勾起阴冷弧度道:“接下来你要做的事,就是逼宫景曜清君侧,只要他动用了他手中的势力,我便有法子让他一夜之间,一无所有。”
  “逼他清君侧?”宫明羽觉得这话听着太刺耳,他更想听的是逼宫景曜谋反。
  “宫景曜不可能谋反,因为他要做的事,是夺回原本就属于他的江山,而不是从你手里抢夺皇位。”银发男子提及宫景曜时,眼底明显有着恨意,是一种嫉妒的仇恨。
  宫明羽眉头皱起,很不喜欢银发男子说的话。可对方已经离开了,言采也跟着对方走了。
  殷宁在那对师徒离开后,她才松一口气,张嘴吐出了一口鲜血,无力的晕倒在宫明羽的怀里,这一回是她轻敌了。
  宫明羽抱着受伤的殷宁,看着满殿昏迷的宫人。忽然间,他觉得很害怕。
  一个人,可以轻易的放倒他身边所有的人,又可以这样不动声色的重伤殷宁,那他的生命岂不是随时都是危险的?
  而离开那师徒二人,并未在长安城逗留,而是直接离开了长安城,自延庆门而出,向西行去。
  路上,银发男子边走边悠闲笑道:“你可想回去看看你父母?”
  “回师父,想。”言采在对方身边日子不短了,也大概摸清楚对方的一点脾气。
  他不喜欢身边人对他撒谎,所以,她不会找死的去骗他。
  “真乖!等为师彻底摧毁宫景曜后,为师会放你一家人离开的。”银发男子每每提及宫景曜,眼底皆会闪过一抹妒恨杀气。
  “多谢师父。”言采已经学聪明了,也看清楚了很多事。
  比如,她再也不会痴心妄想了,宫景曜永远都不会爱上她的,她已经都看透了。
  师徒二人,行走很快,可为一瞬十步,行如鬼魅。
  而从青华山一路回长安来帮陌缘君找人的容野,恰巧倒霉的与他们师徒对面撞上。
  可想而知,结果会是如何。
  银发男子直接出手对付容野,十招之内,便打晕了容野,一手挟着昏迷的容野,便以卓越轻功向西而行去。
  言采吃力的在后跟随上,被她放到的暗卫,一个个的面色发紫,倒在通往长安的必经大道上。
  陌缘君正带着人出长安寻找玉罗门,半道上看到容野的求救烟火,他便骑马带着人向发出烟火的方向奔去。
  结果抵达目的地,便发现容野的暗卫全死了。
  陌缘君身边跟随的护卫,下去检查了下,回来便抱拳禀道:“所中之毒非中原之物,像是来自于西域。”
  “又是西域?”陌缘君眉头一皱,看了那些死相诡异的尸体一眼,便觉得去青华山一趟,把这事告知九哥,让九哥想想会抓走容野的人,到底会是谁。
  至于这些暗卫尸体……都是跟随容野多年的人,一直忠心耿耿的,死后也该让他们入土为安。
  吩咐了人留下来收敛尸体,而他则独身一人向青华山策马奔驰而去。
  青华山
  石婆庙
  宫凌霄醒来后,得知风痕不告而别去了敦煌,她就大发了雷霆。然后,被宫暝曜揍了一顿,哭哭啼啼就跑来了石婆庙。
  宫明珠身上的伤已经都好了,断了的肋骨也好的差不多了,不过要真的痊愈,估计是要半年之久才行。
  至于她脸上的伤?伤口太深,一路又碰到不少药草和泥沙,那怕后来清理好了伤口,用了上等的药,这伤口也很难好的一点疤痕都不留。
  “明珠啊!你别总是闷闷不乐的,九嫂说了,她一定会帮你找到治好脸的法子,中原寻不到好法子,那就去西域找,总会找到祛疤好法子的。”宫凌霄坐在床边的凳子上,安慰着宫明珠,并且给她剥了个蜜柑,掰了一瓣喂她吃了,才无精打采叹声气道:“瞧你多好,连一向粗枝大叶的六哥都这么关心你了,让人专门从括州快马加鞭送来的蜜柑。”
  宫明珠也看出来了,她这位十三皇姑心情很不好。
  可她还是一大早就送鱼来给她补身,关心之意很明显,她也能体会得到来自于亲人的关怀之意。
  可是女子注重容颜,她又身为皇家公主,如果容颜有损,以后定然会被很多取笑。
  她不敢说她能坚强的不在乎那些,因为有时候别人的异样眼光,真的会很让人难受。
  “公主,鱼汤熬好了。”聂意林端着一个托盘走进来,上面放着一个盖着盖子的白瓷汤盆,还有一个放着汤匙的白瓷小碗。
  “你把它煮汤了?暴殄天物啊!”宫凌霄来之前去见过她九嫂,九嫂告诉她,石锥鱼红烧最好,蒜香也不错,可是熬汤……算了,反正是明珠喝,明珠喜欢就好。
  聂意林不由得红了脸,下厨本就不是他擅长的。这个鱼他第一次见,能把滑不溜丢的它按住宰了就不错了。
  至于怎么做这鱼……他好像只会熬汤。
  宫明珠在山上这些日子里,虽然之前有表姐魏娴照顾,可因魏家出了点事,她表姐就不得已下山去了。
  而在这段日子里,虽然她身边也有贴身侍女照顾,可做饭之事……一直都很不好意思的落在了这位聂公子的头上。
  她不嫌弃对方的手艺,因为要她下厨,她恐怕连饭都煮不熟。
  聂意林把托盘放到屋里的饭桌上,掀开汤盆的盖子,拿了勺子和碗,盛了一碗汤,便小心翼翼的端着那碗汤,走到床边,把汤碗递给了宫明珠的贴身侍女珊瑚手里,随之才垂手一旁,温和笑说道:“回头我再去溪边捉条鱼,到时候……可以尝试做红烧鱼。”
  宫明珠虽然脸色还有些苍白,可精神已经好了很多,她望着聂意林,浅浅一笑柔声道:“多谢聂公子,其实……汤挺好的,滋润一些,不会燥。”
  “公主喜欢就好。”聂意林温然一笑,眼中明显有一丝喜悦之情。
  宫凌霄左看看笑得满面春意的聂意林,右看看脸颊羞红如晚霞的宫明珠,她翻白眼想上吊,为什么走到哪里都被虐啊?
  宫明珠喝了聂意林熬的鱼汤,面色红润了不少。
  聂意林见这鱼如此滋补人,他便暗暗想着,回头也要去捉一条石锥鱼。就是不知道,十三公主是在何处捉到的石锥鱼?
  宫凌霄被虐的想吐血,最后实在受不了他们了,便起身说告辞,准备离开石婆庙,还是回翠微宫大被蒙头去睡吧!
  聂意林对宫明珠温笑颔首,随之便出门去送了宫凌霄,他也看得出来,这位十三公主心情不很好。
  宫凌霄在石婆庙院子里遇上聂淳,见他正在舞剑,她走过去咦了声道:“聂先生,你们家不是世代文臣吗?怎么您……话说,这个剑是真的吗?不会是木头做的吧?”
  “哎,公主,你小心点,叔公的剑是真的。”聂意林忙上前阻止宫凌霄夺剑,他叔公这把剑可是圣武帝御赐,此剑轻灵,却是削铁如泥的。
  聂淳已经收了剑,一手捋胡子,对宫凌霄颔首微笑道:“十三公主,刚才多有得罪了。”
  “没事,我先走了。”宫凌霄没精打采的挥了下手,然后就转身走了。
  心情不好,不想理人。
  聂意林跟在宫凌霄身后,一直送她出了石婆庙。在下山的路口樟子松下,犹豫再三,才一拱手作揖道:“十三公主,还请您有空常来看金陵公主,金陵公主她……很恐惧不安。”
  宫凌霄望着温文尔雅的聂意林,轻点了下头道:“我会经常来看明珠的,这些日子辛苦你了。”
  “聂某不辛苦,辛苦的是金陵公主,唉!”聂意林一直觉得宫明珠的遭遇很令人心疼,他也是真心疼这个可怜的女孩儿。
  宫凌霄已经下山去了,孤身而来,寂寥离去。
  唉!人生啊!真是处处充满恶意啊!
  在翠微宫被那三对夫妻外加一对情侣虐,来了石婆庙,又被这位聂公子对明珠各种温柔体贴虐。
  唉!她还是想回封地,封地多清静,从来没有人敢这么虐她!
  青华山
  陌缘君急匆匆的骑马到了山脚下,弃马以轻功一路飞上山去,到了翠微宫,亮出令牌才得以进门。
  为了防止有人混进翠微宫,翠微宫四周布满了阵法,唯一的入口就是翠微宫的正宫门。
  而正宫门外有高手看守,就算有高手来闯,也会在闯关时,惊动众人。
  而翠微宫上隐藏的高手十分众多,谁来闯关,无疑是自寻死路。
  陌缘君一路畅通无堵的到了含风殿,进了含风殿,就看到他们在吃饭,尤颜脸色很苍白,像个久病之人。
  尤峰端着一碗汤,正在细心体贴的喂他大哥喝汤。
  尤颜精神明显很不好,可见这次遇险中毒,真的大损了他的元气。
  弄妤在一旁翻白眼,尤峰这是好不容易得到机会当大人,所以就拿尤颜也当回儿子照顾了?
  宫景曜一见到陌缘君这样到来,他便起了身,绕过一旁,走向殿门,对陌缘君使了个眼色,让他跟他出来。
  陌缘君转身跟上宫景曜出了门,心里也一直在担心着容野,害怕容野会被那个怪人折磨。
  肖云滟眸中浮现一抹担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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