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妖皇盛宠:天命皇妃-第16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陌缘君转身跟上宫景曜出了门,心里也一直在担心着容野,害怕容野会被那个怪人折磨。
肖云滟眸中浮现一抹担忧之色,总觉得陌缘的到来,定然是又发生大事了。
“不要吃这个,我不喜欢!”阿什米塔不高兴的皱眉头,带着异域腔调的嗓音又软又糯,可爱的让人心生怜惜。
宫暝曜把夹的那片牛肉放到自己嘴里吃掉,又去拿勺子捞了几颗鱼丸放在小碗里,搅动一下,准备冷凉了再喂他怀里的小丫头吃。
宫星曜在一旁看的眼热,他也去捞了几颗鱼丸放碗里,用勺子搅凉了,便转身去舀一颗鱼丸,笑得一脸肉麻温柔道:“公主,鱼丸很好吃的,你尝尝啊!”
央金的脸瞬间就黑了,像看病人一样看着他,面无表情道:“我生在草原,喜欢牛羊肉。”
她又不是靠海而居的渔民,怎么可能会喜欢吃鱼虾蟹?
宫星曜一番热情,被央金一盆水浇灭了。他就知道,他这辈子只能羡慕嫉妒恨别人,而不能像他六哥六嫂一样夫妻恩爱,你侬我侬。
肖云滟在一旁默默啃青菜,以往她总秀恩爱虐人,今日遭报应了,被人喂狗粮都喂撑了。
早知道,她就不出主意吃火锅了。
早知道,她就不让悠悠做这些鱼丸了。
早知道,她就不该邀请他们这几对一起吃火锅了。
“九嫂,我回来了。”宫凌霄和陌缘君是一前一后回来的,她之前还看到陌缘君跑的比兔子还快,她都没来得及喊他一声,哼!
肖云滟一见宫凌霄回来了,她便招了招手,笑得一脸温柔道:“十三妹回来了啊?快过来坐,火锅煮正好呢!”
哈哈,总算来个陪她一起吃狗粮的了。
宫凌霄一见屋子里有三对在亲亲热热吃火锅,她瞬间收回了迈过门槛的脚,转身撒腿就跑。
“十三妹,你不吃火锅啊!”肖云滟在后一手高举筷子,根本不明白宫凌霄是怎么了,跑的可真快。
宫凌霄提着裙子跑的飞快,她一点都不想留下来被虐,这群没人性的,她要和他们绝交!
肖云滟喊不回来宫凌霄,只能收回手,抬眸看向弄妤,不解的问:“你为什么不吃?这火锅很好吃的。”
“我怕上火。”弄妤单手托腮,一点不受火锅香气的诱惑。
尤峰喂尤颜喝一碗比较清润滋补的鲫鱼汤,里面有鱼肉、豆腐、香蕈多种食材,熬的汤乳白诱人。
尤颜喝过鲫鱼汤后,就不想再吃东西了。他抬眸看向吃香蕈的肖云滟,皱眉问了句:“你真的有犯欺君之罪?”
肖云滟忽听尤颜问他,也是一愣,把一颗香菇塞进嘴里后,咀嚼几下咽了后,才淡然的点下头说道:“是啊!我揍了他一顿,差点把他踹的再不能人道。”
在场几个男人,听了她的如实回答,皆是觉得腿间有点凉嗖嗖的,双腿并拢,神色古怪的看她一眼,都觉得她很不像个女人。
尤颜眉头紧皱,看着她无奈道:“肖皇妃,你可知你这样做的后果?唉!罢了,回头你问问他吧。”
他说的他,自然就是宫景曜,她的事,只能有宫景曜去处理。
肖云滟之前有深思熟虑过,她觉得比起卖国罪,欺君之罪好听多了。
若说她做的最不该的事,就是有损了自己名誉。
而在另一边,陌缘君已经把容野出事的事,对宫景曜说了。
宫景曜皱眉沉思片刻,方才又看向陌缘君道:“这事你先不要管,今日你留在翠微宫,我这就带龙远下山走一趟,亲自去会一会此人。”
他依稀觉得这人下毒的手法有点熟悉,准备先去看看那些中毒而死的暗卫尸身,也许能从那些尸身上发现一些线索。
陌缘君虽然急于去寻碧宁,可若是九哥下山去了,山上的九嫂必然要有人守护。
毕竟,九嫂不是以前的九嫂了,有了身子的女人,总是比较虚弱的。
------题外话------
月末求票,评价票请投五星哦,么么哒!
☆、第一百九十八章:冲冠一怒为红颜
玉罗门
银发男子带着容野上了山,一路畅通无阻。
他是自后山一座料峭山崖下游了上来,一路躲避无数巡逻队,才来到了玉寒龙居所流雪园。
玉寒龙刚从书房内的密室里出来,身后的房门就被一阵风吹开了,他猛然回头转身,就看到一名银发男子提着一个红衣男子走了进来。
银发男子把容野往地上一丢,嘴角勾笑看向他道:“他名容野,长安城三大首富之一容家的少爷,宫景曜结义的兄弟,你可要留下来好好利用了。”
玉寒龙走过去,看了地上的容野一眼,便收回目光,看向门口的银发男子,拱手低头恭敬道:“徒儿定不辜负师父期望。”
“如此便最好。”银发男子满意一笑,笑声阴柔中透着几分森然,他看了态度还算恭敬道大徒弟一眼,眼底寒光一闪,方才拂动斗篷摆,转身如风如影般飘然离去。
在对方走后,玉寒龙才垂下手,直起腰来望着空荡荡的门口,皱眉唤了声:“聂瑶!”
聂瑶很快出现,走进来后,放心容野竟然躺在地上,她低头垂眸掩去眼底的担心之色,拱手恭敬道:“请主人吩咐。”
玉寒龙闭关近半年才出来,出来后也一直不曾离开过玉罗门,对于他最忠诚的仆人,他自然没有过怀疑,淡冷的看地上人一眼,蹙眉吩咐道:“把他带下去看好,拿着!每日三餐放在他的膳食中,我不希望……看到因他给我惹出不必要的麻烦来。”
“是!”聂瑶低头领命,伸出双手接过那包药粉,随之弯腰单手抓住容野一只手,把人拉起来,便一路扶了出去。
玉寒龙在聂瑶带人离开后,便负手出了书房,并且把书房的门也给锁上了。
而聂瑶则把容野带到了圆子里的一处僻静小院里,小院就三间瓦房,一口水井,井旁有一个木桶,木桶里有个小打水桶,井口上架着一个陈旧的木辘轳。
院子是泥地,却被打扫的很干净,还洒了点水压尘土。
院子里有一个洒扫的老婆婆,身上穿着粗布麻衣,手里拿着一把竹笤帚,见人来,便迎了上去,弓腰低头行礼,却没有说话,只因她是个无舌人。
聂瑶望着这名头发霜白如枯草的老婆婆,一手搂着容野的后腰,一手拍拍老婆婆的肩头,对她打了几个手势,又伸手指了指那三间屋子。
老婆婆看懂了聂瑶的手势,她也打手势回应对方,然后点点头,就转身拿着竹笤帚走向三间瓦房,打开中间的一间房门,伸手指了指里面,干净着呢!
聂瑶扶着容野走了过去,进了被打扫的一尘不染的房间,回头对老婆婆打了个手势,意思是让老婆婆帮忙打盆水来。
老婆婆在外点了点头,把竹笤帚靠墙放好,这才转身去了西边的独门小房,从里头拿了一个木盆出来,去井边把打水小桶丢下去,听到砸出的水花声,她才走过去摇辘轳,把水打了上来。
聂瑶看了房间摆设一下,外间有一个织布机,横梁下摆个方桌和四条板凳。
里间有一个木板床,床头靠墙的地方有个木柜子,床尾靠窗边有个高脚案几,上面放着一个盛针线的笸箩,里面还有件没补完的衣裳,和一双纳了一半的千层鞋底。
这里原本是老婆婆住的,如今容野来了,占了老婆婆的住处,回头老婆婆该没地方住了。
老婆婆端着一个木盆走进来,虽然年纪挺大,可腿脚还算利索。
聂瑶已经把容野放平在铺着被褥的木板床上,转身去接过老婆婆手里的木盆,走过去放在那个破旧的盆架上。
老婆婆去一旁剪了一块新纱布,她之前自己纺了棉线织的,沾水特别软和,比她用的麻布脸巾好。
聂瑶脸上蒙着红纱,老婆婆看不到她唇边感谢的笑,她只能打手势谢谢老婆婆,之后便转身去湿了棉纱布,拧干水,这才走过去坐在床边,为昏迷不醒的容野擦了擦脸,望着这张熟悉的脸,她心中既有欣喜,又有担忧。
老婆婆看了一会儿,见这里没她什么事了,她就出去了,拐弯去了旁边厨房去生火做饭。
聂瑶帮容野梳洗了一番,这才起身去倒了水,回来的时候,就看到容野醒了。
容野一醒来就头疼的难受,而且浑身一点力气都没有,听到脚步声,他便眸光冰冷的看了过去,一见是聂瑶,他眼底寒光倏地就收尽了,换上了一张欣喜不已的笑脸,手抓着床沿就要起身,可他实在没力气,又摔了回去,摔的他眼冒金星,后脑勺疼死了。
聂瑶一见他摔着了,便忙慌疾步走过去,拿了个枕头给他垫在脑袋下,不料却被容野一把抓住了手腕,她转头看向容野,与之四目相对,一刹那间,好像他们又回到了在容府的那段时光。
容野也顾不得后脑勺多疼了,他只是紧抓着聂瑶的手腕,迫切的问道:“你这段日子到哪里去了?过得好不好,没有人欺负你吧?还有,这是什么地方?你怎么能委屈自己住在这么破的地方?”
聂瑶被他拉着问了一通,她眉头紧皱,抬手拨开他的手,转身向桌边走去,倒了一杯水,转身走回去,一手按着容野的左肩,一手把那杯水给容野灌了下去。
“咳……咳咳……”容野被一杯水灌差点呛死,可他也反抗不了虐他的聂瑶啊!因为浑身没有力气。
聂瑶给容野灌完水后,便拿着杯子走开了。
“瑶……瑶,你近日以来……过得好吗?”容野本来想关心一下聂瑶,可是一见聂瑶转身怒瞪他,他立马有点心虚的结巴了。
聂瑶瞪容野一眼,便转身向门口走去了。
“瑶瑶……”容野想喊回聂瑶,可是聂瑶头也没回的走出去了,徒留他一人凄凉的趴床沿边委屈的嘟囔道:“好不容易找到你了,你不给个相逢的笑脸也就罢了,居然还对我这么……”
聂瑶又回来了,一见容野这般心虚又惊恐的看着她,她就猜到他出去一趟后,容野一定在背后说她坏话了。
容野心虚的低下头做小媳妇样儿,反正他不会承认说她坏话的事的。
聂瑶出去是看看老婆婆在做什么,见老婆婆在厨房做饭,她才安心回来要交代容野一些事。
容野一见聂瑶坐在了床边,他就腆着脸笑看她,伸手握住她的手,缓缓起身靠近她,头在她肩上蹭了蹭,像极一条讨主人喜欢的狼犬。
聂瑶没有理会容野的这些小动作,在容府那些日子,容野做的那些事,比这种亲昵过分多了,她早习惯这人缠人的本事了。
容野见聂瑶没有推开他,他就更色心大胆了。伸出一爪子搂住聂瑶的纤腰,把头靠在聂瑶肩上,额头蹭蹭聂瑶的颈侧,慵懒惬意的眯眸问:“瑶瑶,你怎么就忽然离开了?我对你不好吗?当我容家的少夫人不好吗?”
聂瑶被他说话呼出的热气,喷洒的脖颈和耳朵都泛红了。她伸手推了容野一下,见容野还是搂着她不撒手,她便冷下脸道:“这里是玉罗门,你是被一个银发男子抓来的,他不是玉罗门的人。”
三句话,包含了太多的消息,容野一下子没反应过来,过了片刻,他才松开了搂着聂瑶纤腰的手,坐直了看着她,惊讶无比的道:“你是说,我此刻身在玉罗门?那是谁和银发男子合谋抓我来的?”
聂瑶对此不予回答,她只看着容野冷冰道:“你无需知道这些,你要记清楚一点,如果你还想见到我,从现在开始,你我就要装作是陌生人。”
容野眉头紧皱望着聂瑶,这一刻他对许多事都很糊涂。可对她的话,他听明白了。
聂瑶应该是来看守他的,而派聂瑶看守他的人,应该不知道聂瑶是和是相识的。
聂瑶闻到了高粱馒头的香味儿,知道老婆婆把之前蒸的馒头热好了。她眉头一皱,看向容野压低声音道:“记住我说的话,你我不认识。”
容野木讷讷的点了点头,也明白他此时的处境很危险,如果真和聂瑶是认识的,这里的主人,一定不会再让聂瑶来看守他了。
聂瑶起身走开,走到桌旁凳子上坐下来,看着老婆婆端着两个碗走了进来。
老婆婆走到桌边,把碗筷放到桌子上,一碗三个馒头和一碗粗粮粥。
聂瑶见老婆婆把这些端上桌,又转身出了门去,她知道,老婆婆又去端饭了。
果然,没过多大一会儿,老婆婆又端了两碗粗粮粥来。
聂瑶见老婆婆吃的很差,她便站起身来走了出去。
老婆婆又聋又哑,也不知道聂姑娘出去做什么?只是端着一碗粥,拿了一个有点破的汤匙,弓腰走向床边,把那碗粥递给了容野,一手打手势,意思让他吃饭。
容野伸手接过碗,对老婆婆点头致谢。可是老婆婆走开后,他低头看了这碗粥,明显是剩下的然后热了热,糊味儿特别冲人。
这样的东西,别说他了,就是容家的下人也不会吃的啊!
这到底什么鬼地方,玉罗门难道就这么穷吗?这都给人吃的什么东西啊?
老婆婆已经回到桌边坐下来喝粥啃馒头,她与人难以沟通,只有聂姑娘能看懂她的手势,这些年来也是聂姑娘照顾她,她才没被人断了口粮,饿死在这个被人遗忘的破败小院里,她感激聂姑娘的照顾之恩。
聂瑶出去了大概一盏茶时间才回来,回来时拎着一个食盒,她把一盘烧鸡,一碟牛肉和一碟盘炒鸡蛋放在了桌子上。
之后,她扯了一条鸡腿,把几片牛肉夹了放在她拿来的白粥里,又拿出一包药粉,洒了点在白粥里,然后才端着碗,拿着鸡腿,转身走向里间床边。
容野被聂瑶夺了手里的粗粮粥,把放了药的白粥递给了他,他倒是真乖,一手拿着鸡腿咬一口,又低头喝了口粥,吃了片牛肉。虽然这鸡腿和牛肉都不咋好吃,可是比之前的那糊了的粗粮粥好多了。
聂瑶见他乖乖的吃了粥,她便也转身走回了桌边,坐下来拿一个高粱馒头咬一口,拿筷子夹菜吃饭,丝毫不嫌弃这剩了又热的高粱馒头,一口一口还吃的挺香。
老婆婆借了聂瑶的光,才能吃这么丰盛的一顿。至于聂瑶给那位红衣公子下了什么药,她一个最卑微的奴仆是不该去多管闲事的,这一点她懂。
容野吃完粥后,就见聂瑶过来取走了碗,而他也慢慢的感觉的浑身泛力,抵抗不了那种浓浓的困意,没多大一会儿,他就倒在床上睡着了。
聂瑶看了昏睡过去的容野一眼,端着碗回到桌边坐下,继续吃她的饭。她知道那是什么药,可不能不喂容野吃,一旦让玉寒龙发现她和容野认识,容野一定会被关押去一个她再也找不到的地方。
虽然她无法救容野出去,可她要看得见容野,只有这样她才能安心。
两日后,言素抵达玉罗门,去见了玉轩吟,二人闭门密谈了一盏茶时间才出来,无人知他们谈了什么。
只是有不少人见到玉轩吟带言素去了拒霜楼,这么些年来,玉轩吟还是头一次带外人进入拒霜楼范围之内。
在玉罗门里,拒霜楼一丈之内,是不允许人出现的,更不要说除玉轩吟外,还有别人进拒霜楼了。
可今日破天荒的,玉轩吟就是带言素去了拒霜楼,这可引起了玉罗门里不少人的留意与猜测。
大家都在想,言素和门主说了什么?门主怎么就允许言素去见了大小姐?
还有就是,大小姐是真回来了吗?那她怎么一直没露面?
还有人怀疑拒霜楼的大小姐是假的,真正的大小姐早死了。
拒霜楼
玉轩吟到了楼下都没敢上去,他望着言素,笑得无奈道:“水碧她不会想看到我,还是你独自上去看她吧。”
“是,门主。”言素恭敬的对玉轩吟拱手行了一礼,这才转身去上了二楼。
玉轩吟负手站在楼下,仰头望着二楼飞舞的纱帘,风铃的声音很清脆悦耳,可他的心情,却一直很沉重。
他这辈子只有这么一个女儿,他珍视她如珠如宝,可她却恨他这个父亲入骨。
言素上了二楼,敲了敲门,在外声音温润清雅道:“碧宁姑娘,我是言素。”
碧宁一直坐在床边一动不动,她知道她就算这回逃走了,回头还是会被抓回来,所以她没想过逃。忽听到外头人自报姓名,她睫毛位颤一下,才缓缓抬眸看向紧闭的房门,静坐了片刻后,她起身走过去打开了房门,看到了门口一袭蓝袍儒雅的男子。
“碧宁姑娘!”言素微笑对她颔首,眼中的光很柔,恰似二楼廊下垂着的轻纱,把阳光的灼热减弱,只剩下一抹柔和,温柔的照入人的心田。
碧宁侧身请言素进来,依旧是不变的冷若冰霜,那怕言素是到来的一缕阳光,纵然温暖,也融不化她被冰包裹的心。
言素举止文雅的负手走进去,只看了一眼屋里的摆设,便知门主是有多么的疼爱这个女儿。
碧宁关上了房门,转身走向桌边,提壶为言素倒了杯水,言简淡冷道:“请坐,喝茶。”
言素走过去,优雅的落座,望着也在对面凳子上坐下来的碧宁,他笑意浅淡道:“来玉罗门之前,你的主子找过我,他让我带两句话给你。”
“主子?”碧宁知道言素说的是宫景曜,她望着言素,低声问了句:“夫人还好吗?”
言素对此轻摇了摇头道:“这个我不清楚,我没有见过肖皇妃,只是听闻她有喜了,想来如今害喜的她,应该不会太好。”
碧宁虽然没怀过孩子,可她小时候见母亲害喜过,也见过肖云滟害喜过,她们都吐的眼泪汪汪的,想来也是不会好受的。
言素知道他的时间有限,便看着碧宁笑言道:“他让我带两句给你——人非草木,孰能无情。”
“人非草木,孰能无情?”碧宁低垂下眼睑,对于宫景曜这两句话,她又怎会听不明白?
可恨已入骨,她无法让它在心中消散。
言素是将话已带到了,便也起身离开了。
玉轩吟一直在楼下一动不动的迎风站着,直到言素下楼出来,他才看向走来的言素,眼中有着一抹期望,他期望能从言素的嘴里,听到他女儿愿意接任玉罗门主之位的话。
言素走近后,也是有些无奈的叹道:“话我已经带到了,可她听不听得进去……这就不好说了。”
玉轩吟眸中的希冀之色淡去,脸上浮现失望之色,唇边的笑带着苦涩道:“早知她心中恨难消,可我还是一次次的自欺欺人,以为只要我肯等,总有一日,是能求得她的原谅的。”
言素是第一次见玉轩吟露出这样怆然的神情,他也是有儿女的人,能体会玉轩吟无奈的心情,他也只能淡笑安慰他道:“门主可以放心,那个人的话,她多少能听进去一点。不过,若说面子最大的人,还要是……门主应该听过肖皇妃吧?她可是最疼身边那些小丫头的了,大小姐也和她最为亲近。”
玉轩吟听着言素贴近他耳边说的悄悄话,他眉心一皱,心中略有不悦。他的女儿是千金贵体,竟然被人当下人使唤,这事一直让他有些生气。
“言尽于此,门主若是不信,便也不信罢。”言素这人骨子里也高傲的很,一点都不会求着谁信他。既然玉轩吟怀疑他的话,他也就不必在这儿浪费唇舌了。
玉轩吟望着言素离去的雅逸背影,皱眉深思言素刚才在他耳边说的话。难道,他真要去求那位肖皇妃帮他劝女儿?
可他也略有耳闻,那位肖皇妃性情很是古怪,他就算自降身份去求她,她也不一定会帮他的忙。
可不求的话,却是半点机会都没有的。
唉!为了玉罗门的安宁,也为了他死后无人敢欺他的宝贝女儿,他只能舍着老脸去求那位肖皇妃了。
十月初七,长安江湖人士聚集。
一时间,城中气氛变得莫名紧张。
宫明羽又是气的差点吐血,他之前有查到过,肖云滟与江湖上的秋水山庄少主相识,二人相交似乎颇深。
后来他又查到,宫景曜与秋水山庄庄主乃为多年知交好友。
还有就是,宫景曜曾经江湖游历,与不少江湖人士结交,其中有一人还与宫景曜为结拜兄弟,那个人便是魔刀阎闾。
而据他所在,那位经常在肖云滟身边帮着做饭的碧宁,在江湖之上也很有名,名号曰——鬼刀修罗。
男魔刀,女修罗,二人皆是用刀,乃江湖上平分秋色的最厉害刀客。
而这两个人,却偏偏皆与宫景曜和肖云滟夫妇渊源颇深。
颂瑞这几日已经很小心翼翼的伺候着,连那日他莫名昏倒之事,他都没敢多嘴问一句。可就算这样,他也发现皇上近日以来,是越来越喜怒无常烦躁狂暴了。
宫明羽又烦躁的砸了一杯子,江湖的人来凑热闹也就罢了。
可南诏与明月国边关也不安宁,因为那个与肖云滟书信来往的炎阁,竟然为了肖云滟这个女人出兵了。
虽然明月国并不拒怕南诏小国,可南诏国一起兵,西域和北方游牧民族也隐有动静。
这下,他就不得不重视了。
如果明月国内乱的话,这些番邦小国必然会趁火打劫,搅得边境不得安宁。
炎阁,你这个混蛋,竟然发疯的为了一个女人出兵,简直是愚不可及!
南诏国攻打明月国,无疑是以卵击石。
�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