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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皇盛宠:天命皇妃-第16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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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云滟听他如此夸赞言素此人,便更是心里犯嘀咕了。言素如果真如此厉害,又怎会被言夫人害得毁了一段大好姻缘呢?更是因此颓废放纵自我好多年,这也太不合情理了吧?
宫景曜见她一直盯着他看,他喂她吃一勺红豆粥,温柔笑说:“言素此人,无论是自身的本事,还是他暗中不为人知的使命,都足以令所有想要那个位子的人,趋之若鹜。至于他到底背负着什么样的使命,这个我也不是很清楚,只知是与宫氏江山社稷息息相关的,他万不可出事,否则,天下必乱。”
“这么神秘厉害啊?”肖云滟这下是更好奇言素的身份了,依她以往看小说的经验,言素应该一条串珠子的线,就是不知道那些珠子都是什么人?他们又会何时被言素这条线串连成一个条完整的珠串。
宫景曜不便对她多言说一些事,只怕依她性子,会更耗费心神为他忧愁,亏了自己的身子。
肖云滟虽然说了让宫景曜好好陪她几日,可她却还是抵抗不了困意来袭,吃完午饭就要睡上一个时辰才可。
宫景曜让人收拾了桌子,他抱着她回了寝殿,安置她睡下后,他也在床边守了一盏茶时间,因还有事需他要过问,便为她掖掖被子,就起身出了寝殿。
悠悠去了厨房看炉火,只因还有一只老母鸡在炉灶上,她要好好看着炖,半点也不敢离步。
闲闲在门口侯着,对离去的宫景曜行了一礼,之后,便提裙缓步姗姗走了进去,也没敢关上房门,只在外室桌旁坐下来,安静的守着她们家夫人。
翠微宫虽是防守严密,可却难防绝顶高手进来,更难防翠微宫的人中不会出现叛徒。
故而,饮食方面,一直是悠悠一手来做,从不许人靠近厨房半步,更不许人沾夫人的膳食。
哪怕是一口水,悠悠也从不假人手。
她也一直守着夫人寸步不离,虽然她武功没有碧宁高,可要在出现危机时,她还是能护着夫人拖延一段时间的。
湪诗近日来也是谨慎的很,每日跑三趟为夫人把平安脉,更是亲自送水果蔬菜来,有他在,也无人可在食物上动手脚。
如今的含风殿,不说防卫的真如铁桶一般,可也是飞鸟虫蛇难进来的。
翠微殿
宫景曜正坐在主位上,扶额听众人汇报近日以来各地的动向。其中最怪异的是长安城和咸阳城,其次是栾川那边也有异动。
他不怕别的地方有诸王异动,就怕栾川鼎室山里囚禁的那位还不死心啊!
龙远在收集各地诸事的管事汇报完后,他便把一本册子送了过去,低声说:“这里是各地异动的诸王名单,主子您这一辈的王爷倒没有,就连林阳王也安静的很。异动的各方人马,有先帝一辈的老王爷,还有圣武帝那一辈的……”
宫景曜抬手示意龙远不必往下说了,皇祖那一辈的王爷也没几个健朗的了,子孙也没有几个能成气候的,除了鼎室山哪一位以外,其他人都不足以令他费神。
倒是他那些皇叔……哼!一个个的可都是安稳日子过多了。
龙远见主子不悦,便退了下去,站在下方等候吩咐。
宫景曜抬眸看向人群众的一个骨瘦如柴的青年男子,一手扶额,面色寒冷道:“陆贏,栾川那边防卫可有松懈?”
陆贏出列,拱手低头回道:“在半月前便已去信栾川,南望已加强防备,人绝对出不了囚笼。”
“嗯。”宫景曜最大道担忧便来自于栾川,只要鼎室山不出事,其他人都是小事而已。
龙远在他家主子看向他时,他便已恭敬的走上了阶陛,弯腰附耳上去,听了吩咐,他便转身匆匆离去了。
其他人虽然也零零星星听到一些,可那断断续续,又好似暗藏暗语的话,他们一点都不明白是何意。
“没事都下去吧!”宫景曜挥了下手,一手扶额斜坐着,抬眸又淡声道“陆贏,你留下。”
正预备和其他人一起走的陆贏,忽而又闻声转过身来,姿态恭敬的拱手低头候命。
待众人离去后,宫景曜方才看着下方的陆贏,他面色寒冷沉声问:“鼎室山当真不会出纰漏吗?”
“这……”陆贏拱手低着头,他不敢说一句笃定的话,只因鼎室山那里囚禁的人,绝非是一个简单的人。
宫景曜已知晓了,挥手也让陆贏退了下去。
鼎室山那个地方,看来还需要二哥和三哥走一趟。
可宫明羽看的如此严密,他又该如何送两位哥哥安好抵达栾川呢?
小叔祖啊小叔祖,您为何就这般执迷不悟呢!
长安城
白杜鹃又在看炎阁那个笨蛋抗米,从清晨到晌午吃饭,这笨蛋竟然傻傻的抗了四十多袋米,每一袋米少说也六七十斤啊!可这傻子……得!吃完饭又开始干活了,她都不知道他哪来那么多的傻力气。
唉!好无聊啊!为什么他就不能陪她去逛街?在这里搬米有什么好玩的?累的死臭,一天下来也不过只争两只猪蹄,她要是吃了,他个傻子就得喝西北风去。
炎阁知道白杜鹃在屋顶上,他从外头货车上抗米进仓库时,抬头就能看到气蛤蟆一样的白杜鹃,也不知道她一天到晚哪来的那么多的气。
白杜鹃要是知道炎阁在心里骂她气蛤蟆,她一定扑下去咬死他个傻呆瓜。
炎阁又出去抗了一包米,听身边一人说起长安城近日来的怪事,他倒是听的直皱眉头。这个时候大肆选秀,更要举办什么美食大会,还有所谓进献各地特产贡品之事,哪一件听着都像是宫明羽在作死。
白杜鹃已经离开了,因为她太无聊了,她要去找点乐子,不然她会被闷死的。
炎阁来回搬了四五袋米,瞪在偶然习惯的抬头看向屋顶时,上面那还有那只气鼓鼓的杜鹃鸟,早不知道飞到哪儿去闯祸了。
法华行色匆匆的跑回来,也不敢下去,只能在上面挥出一阵掌风,随之忙躲藏了身影。
“咦?怎么忽然吹一阵……风就没了啊?”一个工人抬手挠了挠头,觉得着风好生奇怪,他争想凉快下呢!怎么就扑一下,然后就没了呢?
炎阁知道这是法华她们有事和他说,他随便找个借口去了茅房,一见到法华,他就知道白杜鹃又出事了,而且这回的祸还闯的还不小。
法华一见到她们王上,便单膝跪地请罪道:“属下没有看好白姑娘,白姑娘她……她进了林阳王府。”
“林阳王府?”炎阁也是心下一惊,那个林阳王可是个出了名的好色之徒,白杜鹃什么不好玩,怎么能去招惹这样的人?简直是胡闹!
妙观见她们王上面有怒容,便在一旁笑叹道:“也是主子您太冷落了白姑娘,她才会自己去寻了乐子。只不过,她这乐子寻的不巧,恐要被他人寻了乐子了。”
炎阁的脸色已不是一点难看了,白杜鹃不懂事,她们几个还不知中原王侯府里的水多深吗?
妙观也是从来都是点人一下的,从来不会过分,见她们王上面露担忧之色,她便又淡淡一笑道:“主子也不必太为白姑娘,那不还有叶衣和月净跟着保护吗?出不了大事的。”
法华对妙观这戳一针,给个甜枣的做法,弄得可真是哭笑不得。也是主子不爱理她们这些小心机,若是真较了真,她们可都要没好果子吃了。
妙观看了法华一眼,只觉得这丫头心眼儿太实,像王上这样的顽石,能不时常打磨雕琢他一番吗?
法华一旁垂首不吭声,随妙观刺激王上去。
炎阁可是没心思抗米打听消息了,只得去前头和管事的告了假,只说身子不舒服,想回家休息下。
管事挺喜欢他这实诚人的,也看在他干活卖力的份儿上,就允他回家休息半日,明早再来上工。
炎阁是从米铺后门离开的,离开后,便暗中戴着斗笠去了林阳王府外,果然看到不少女子进入林阳王府,皆是打扮的十分风尘气的女子。
“哟!这不是丽夏坊的寻芳姐姐吗?”一个身着绯色轻纱罗衣的女子,怀抱琵琶凑到了一名身着桃粉襦裙的女子身旁,与之交头接耳,说说笑笑的一起进了林阳王府。
“燕春妹妹还是如此爱说笑,先进去吧!”寻芳比较文静,算是淑女一类的歌姬了。
红裙姑娘乃红杏坊的姑娘燕春,与寻芳也算认识,毕竟邻居嘛!
炎阁在外瞧了一会儿,根本没看到白杜鹃她们的人影。
妙观动作挺快,易容成一个裋褐小哥儿,走到炎阁身边双手抱臂,闲聊似的嘿嘿笑道:“哥们儿也觉得这些姑娘们……千娇百媚的像花儿一样好看吗?”
炎阁一闻到妙观身上独有的绿绒蒿香气,斗笠下的脸色便冷了下来,低声问:“她人呢?”
“翻墙进去的,估计会混在这些歌舞坊的姑娘堆里。恰好,今日林阳王开脂粉宴,邀请了不少歌舞坊的姑娘,回头可有乐子寻了。”妙观回禀这些事时,眼底总含一模幸灾乐祸。
炎阁眸光微冷的看了林阳王府的匾额一眼,便转身走了。
妙观看着他离去的背影,便是无奈一叹息,转身去了别的方向,找个地方换回了女儿装。
法华一直暗中跟着她们王上,发现了一些行色诡异的人,她便顺手给悄无声息的解决了。
这回王上带来的人不多,除了她们姐妹外,其他人,也不过只有八十一人而已。
炎阁一路心不在焉的,有那么点失魂落魄,若不是法华和妙观一路相护,他早被宫明羽的人追踪到住处了。
回了那小院子,法华去厨房烧水,妙观去帮忙找衣饰,八十一暗卫分布在院落四周,在暗处保护。
炎阁回到卧房,摘了斗笠,坐在桌旁的凳子上生闷气。
妙观和法华动作都很快,准备好了热水,也就退下去了。
炎阁在房间里又坐了片刻,这才起身去宽衣沐浴。
妙观拉了法华出了院子,在外头不远处的花园里等人。
果然,大概过了两刻钟后白杜鹃就回来了。
一回来,白杜鹃就气不顺的骂道:“什么玩意儿,居然是一群色狼汇聚,大白日开什么脂粉宴,下流胚子,一个个都不是好东西。”
叶衣和月净走到一旁,和妙观她们站一排,反正她们以后再也不跟着白姑娘跑了,还是让法华陪白姑娘疯去吧。
妙观眼中含笑意,心生坏主意,看向白杜鹃,浅浅一笑道:“白姑娘,主子回来了,说是身子不舒服,正在房间里休息呢!”
“什么?那傻子病了?”白杜鹃转头看向妙观,见妙观点了下头,她便是眉头一皱,转身就向着一条青石板路疾步走去。
法华无奈笑看妙观一眼,这坏心眼使的,王上回头该真生气了。
妙观给她们打了眼色,此时不走,更待何时啊?难不成,还想留下来被王上怒斥吗?
叶衣和月净一直觉得她们是乖孩子,最坏的是妙观,她们可不要留下来当冤死鬼。
法华望着她们三人逃走的背影,无奈一笑,也转身随了上去。
白杜鹃一路跑进了院子,走到门前,也没敲下门,直接推门走了进去,边走边东瞧西看道:“傻子,你到底生什么病了?哎,人呢?跑哪里去了?”
炎阁一听到白杜鹃竟忽然回来了,他一个紧张便站起身来,伸手去拿屏风上的衣物,可是……衣服在手里紧握着了,没来得及披上,她人就闯进来了。
白杜鹃非常不走寻常路,她看到这样令人喷鼻血的一幕,她没有惊羞的叫喊一声捂脸跑,而是十分大大方方的把人一番仔细打量。
心里做如此评价,肩宽腰阔,双臂强而有力,胸肌结实,腿……应该也不错,被水淹没的某处,有点看不清楚,不好评说。
总得说,这男人体魄不错,均匀的麦色肌肤,瞧着就是硬朗汉子一枚,可惜她还不能拥有。
唔!这样的男人,她真的能推到吗?怎么觉得他那么巍峨如高山呢?
炎阁受惊不小,呆愣半天,才忽然想起来拿衣服遮身,可遮了前面护不住后面,这女人居然……噗通!他做了一个决定,还是沉在水里安全。
白杜鹃被溅了一身的水,她抬袖擦掉脸上的水珠,大步流星走到浴桶旁,伸手拍了拍桶沿,皱眉不满的喊了声:“喂!你个傻子,弄湿我衣服也不道歉,躲水里当什么玄武?哎!你给我出来,再不出来……我打烂你浴桶了啊?”
哗啦!
炎阁出来抬起头来了,头发湿漉漉的散开了,硬朗的脸庞上布满水珠,露出浑圆的双肩和胸肌,一双黑白分明的眼睛,就那么直勾勾的看着浴桶旁的白杜鹃,严重怀疑对方是不是个女人。
肖云滟当初那般豪放不羁,也没有这位白杜鹃姑娘遇事如此淡定。
在白杜鹃的身上,他真的看到了一句话——泰山崩于,而前面不改色。
白杜鹃趴在浴桶边沿上,伸手戳了他脸颊一下,见他巍然不动。她又放肆的伸手戳他胸肌一下,见他还是一动不动犹如老僧入定。
然后,她一边盯着他硬朗的面庞看,一边又伸手在他胸肌上摸了一把,心中不由叹息一声,真是好胸啊!
炎阁是被她大胆的举动吓呆了,在被她这样不知轻重点袭胸一下后,他总算回过神来了。
白杜鹃刚想去弹下他胸前的那两点茱萸,结果……哎呀!真讨厌!早不抓手,晚不抓手,偏偏在这个时候爪她手,不知道她意犹未尽的很难受吗?
炎阁一副冷然不可侵犯的模样,一手抓住白杜鹃的手,一边望着她,面若寒冰道:“白杜鹃,你过分了。”
“过分个屁!姑奶奶我又没强奸你,又什么可过分的?”白杜鹃才不信他的假威严,有本事装冷酷无情,那就别红耳朵尖啊!
炎阁的耳朵这下是全红了,脖颈和手背上的青筋若隐若现,明显是要恼羞成怒了。
“哎!你可别想冲我发火,我现在还一肚子火了,小心我回喷你,用我熊熊的怒火,把你当块好肉给煮了。”白杜鹃一点不给炎阁开口的机会,她用另一只手,粗暴的拍了炎阁手臂几下,逼的他松开了她白嫩嫩点小手,嘶!狠心的傻呆瓜,把她手都捏青了,真是一点都不懂的怜香惜玉她这个美人。
炎阁见白杜鹃不止没避嫌转身出去,居然还去翻箱倒柜,也不知道在找些什么?
白杜鹃在找药啊!这个傻呆瓜,那么用力,真不当她的手是肉长的啊?讨厌!
炎阁眉头皱了一下,抿唇犹豫片刻,最终还是开了口:“你能不能先出去?”
“干嘛?怕我看你遛鸟长针眼啊?你可真够关心我的,以前还真没瞧出来。”白杜鹃撇了下嘴,不止没出去,还一屁股坐在床上,非常怜惜自己的……在给自己的那只白嫩小手擦药酒。
可恶的傻子,她的手啊!白白嫩嫩的手背上,多一个青紫指印算怎么回事嘛!
炎阁脸色变得有些黑沉,他平生所见的女子中,最为刁钻古怪,最为泼辣难缠,最为令人头疼的一个,就是白杜鹃这个女人。
“啊!我的纤纤玉手啊!居然都肿了,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我在房间里帮了你一把呢!”白杜鹃一边哀嚎她的白嫩小手上的伤,一边还不忘那哀怨的眼神,谴责的看着水中赤身**的男人。
炎阁的太阳穴突突的疼起来,他就没见过比白杜鹃还难缠的女人,更没见过这样颠倒黑白,一点不知害羞为何物的……女人。
“喂!你干嘛还不出来,我等着看你脱了裤子的腿……到底长啥样呢”白杜鹃是一点都不害羞,她此刻是满心的好奇。
炎阁望着眼睛发光的白杜鹃,他坚决不能在她面前出浴,天知道!她一会还会说出什么羞死人的话?
白杜鹃似乎有点失去耐心了,她摸出腰间一把飞刀,在炎阁惊恐万分的目光下,一刀射散了浴桶。
噼里啪啦!
浴桶四散开来,水哗啦流了满地。
白杜鹃射出的刀,掉在了满是洗澡水的地面上。
炎阁此时的姿势一言难尽,浴桶里有个座的,洗澡的时候,男人是习惯大马金刀的坐着的,这样可以惬意的泡个澡。
可这种放松惬意的姿势,在木桶被人为破坏后,一切就变得十分让人恼火了。
“呃?我不是故意的,你信吗?”白杜鹃如愿以偿的看光了炎阁,可是……她真不是故意惹他如此生气的,救命啊!
炎阁的眼神很是阴森恐怖,如果白杜鹃没有跑走,他真的不敢确保不会掐死她。这个女人,简直就是来挑衅他的好脾气的。
白杜鹃是闯完祸就逃跑,比如今儿在林阳王府,她砸了那个什么脂粉宴,就立马带着叶衣她们逃出来了。
妙观她们几个去而复返,在白杜鹃惊慌失措的跑出来时,她们皆有些懵了。这反应也太慢了吧?到现在才害羞的跑出来吗?
妙观一旁浅浅淡笑道:“白姑娘从不知何为害羞。”
叶衣看向妙观,疑惑的皱眉问:“那她为什么惊慌的跑出来?”
“我也很好奇。”法华在一旁面无表情的抱臂而立,被妙观荼毒的日子,她已经麻木的臣服在妙观的邪教条之下了。
妙观望着大开的房门,高深莫测一笑道:“能让白姑娘花容失色的事,唯一件而已。”
“什么事?”一向乖乖女的月净,这下也是忍不住好奇了。
妙观看向她们这些个天真无邪的姑娘,笑得极为慈爱道:“王上在沐浴,白姑娘闯进去了,水流满地,浴桶一定破了。不着寸缕的王上展现在白姑娘的面前,她难道还能坐的住吗?”
叶衣和月净露出了然的神情,原来如此啊?
法华在一旁面无表情道:“你说过,白姑娘从不知害羞为何物。”
对哦!白姑娘根本就不可能害羞跑出来的。
叶衣和月净用质疑的目光看着妙观,觉得妙观的前言不搭后语,真的很自打嘴巴子。
妙观看向法华,勾唇一笑很温柔道:“王上此时非常震怒,你们该想着如何快速逃跑,而不是在这里等我给你们道出真相。”
唉!一群反应迟钝的孩子,这下想走,都为时已晚了。
“妙观,去把白杜鹃抓回来。”炎阁此时此刻的声音很冷,还带着点咬牙切齿的意味。
“是,王上!”妙观用着极为恭敬的语气领命,可真实的情况却是……她望着法华她们,笑意温和道:“抓回白姑娘,可以将功赎罪,你们还不快去?”
叶衣和月净见识过妙观的阴险后,那还敢和这邪教妖女在一起,麻利的转身跑去哄白姑娘回来进狼窝。
哦不!是请白姑娘进王上的房里去。
法华很认真的打量着妙观,最后不苟言笑的来了句:“以前真没发现,你如此狡猾阴险。”
“那是因为我怕吓到你们,毕竟,你们都太天真无邪了。”妙观是她们几人中的大姐姐,打小她就比她们心眼儿多,老太后去世前,便让她收敛锋芒,好好照顾她们三人。
如今南诏国内忧已除,她跟随在一个不解风情的王上身边,自然是要露出本性,想方设法帮王上讨位王后回去咯。
法华也明白,妙观要是真的如表面那般正直严肃,王太后也不会被妙观哄的晕头转向,最后信任妙观的把名册交出来,害得自己如今心血白费,幽禁深宫的下场了。
妙观望着法华,微微一笑道:“法华,我们不是杨易长,不用背负忠义的担子。我们只需保护好王上就是了,希望你懂得。”
法华望着妙观离去的背影,沉思想着妙观的那番话,忽觉很有道理。
她们不需要迷茫或恐惧什么,她们只要记住一点就好。
那就是,她们保护王上的心是一样的,不用在乎谁用什么样的手段,反正初衷都是一样的,没分别。
------题外话------
炉子有了,生米在锅里了,煮饭的白姑娘跑了,可惜咯!
☆、第二百零四章:碧宁就是玉水碧
在得知炎阁果真藏身长安城后,翌日,宫明羽便让京兆尹下达了搜捕令,以搜女飞贼为名,挨家挨户,仔细搜查,一户不落。
长安城近日里本就因为天象不对,闹得城里百姓惶惶不安,连带着富户人家也低调了不少,唯恐一个不小心,便会惹祸上身。
如今又在选秀和献宝后,闹出这样一件事来,城中各家各户,便更是人心惶惶不安了。
妙观一接到消息,便立刻为阿良和白杜鹃易了容,变成了一对老夫妻,一个是管家,一个是厨娘。
叶衣成了一个黑瘦黑瘦的车夫,月净成了洒扫庭院的丑丫头。
妙观成了小姐,法华成了一个乖巧伶俐的丫鬟。
不大不小的两进院子,后院住着主子,除了个小花园,还有游廊连着凉亭,宁静而雅致。
前院住着下人,有着厨房和一些屋舍,道路两旁放着盛放的秋菊和矮子松,更是放着一些大水缸,里面随意养着几条鱼儿。
“开门,快开门,京兆尹搜查,快开门!”身着七品官服的户曹参军,带着人搜查到了这一家,拍门半响没人应,他不耐烦的都准备让人撞门闯进去了。
“来了来了,官爷门稍等,这就开门,这就开门!”炎阁扮作的老管家,一大把年纪,腿脚不利索的来开门。
户曹参军一见开门的是个老者,也明白为何他们敲门许久,才有人来开门了。
“官爷里边请,请手脚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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