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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皇盛宠:天命皇妃-第17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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雾腾飞,好生的神奇。
“弄妤,你小心点,那可是沾肤即腐的硫酸原料,要是不小心把你烧成白骨爪,可别怪我没提醒你哦。”肖云滟眯了一会儿,觉得挺舒服的,拉了下毯子盖好,眼皮都不抬一下,张嘴吃了块悠悠喂到嘴边的核桃肉,嗯!多吃核桃孩子聪明,和吃鱼一个效果。
哦!还有葡萄,多吃葡萄,孩子就会长一双黑葡萄的眼睛哦。
聂瑶费劲的弄这个绿矾油,话说这玩意儿真厉害,连石头都能腐蚀,她要沾点在手上,一定会腐蚀的露骨,到时候可真成白骨爪了。
“什么人?出来!”悠悠和闲闲虽然平日里瞧着挺乖巧的,可她们始终是杀手出身,对于杀气一向敏感。
弄妤头也没抬一下,勾唇幸灾乐祸笑道:“让你懒,这下有人来找你玩了,看你怎么死里逃生。”
“来人不见得是杀我的,或许真如你所说,他是来找我玩的。”肖云滟处变不惊,还能说笑,见到那银发男子,她还明媚一笑,抬手和对方打了个招呼:“你好啊!怎么称呼啊?我叫肖云滟,请多多指教哦。”
“不知死活的女人,到这时候还有心情逗人玩,你可真是活腻了。”弄妤在一旁做一个小的炸药包,还真是走运,第一次就成了哎。
“哎哟!弄妤姐姐这话说的,让人家听了多伤心啊!”肖云滟依旧在藤椅上晃啊晃悠,惬意的眯着眸子,单手支着头,看着对方,又笑意盈盈的问了句:“喂,大叔,你到底怎么称呼啊?”
弄妤在一旁冷嗤一笑,就这样一句“大叔”,她就等着挨削吧!
“大叔?”银发男子眸中浮现不悦之色,看着她,嘴角勾起冷笑道:“肖皇妃觉得在下很老吗?大叔这个称呼,我可是一点都不喜欢呢!”
肖云滟单手又托腮,眯眸望着她,也勾起嘴角一笑:“你这满头的白发,我没直接喊你老爷爷,就已经是口下留德了。”
银发男子眼中的笑意越发冰冷,这个女人真是讨厌,一张嘴太利,他可不喜欢极了。
“伏虎阵!”悠悠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两只旗子,望着被十六名暗卫围困的银发男子,她手中双旗挥舞,嘴里不停的念着五行八卦阵的各方位口诀,指挥人不停的攻击银发男子。
弄妤抬眼看了一下,觉得无趣,便转头看向某个惬意看戏的女人,皱眉问了句:“你确定这东西好玩?”
“试过才知道,要不你玩下?”肖云滟眼中有着兴奋的光亮,她让宫景曜找人打了把像手枪的玄铁弓弩,这玩意儿的威力很强大,至少比弓箭的发射力还要强悍,绝对无人能躲开这样的速度。
弄妤挑眉看了她一眼,也觉得对,就拿这玩意儿试了下。
肖云滟在一旁看着弄妤装上那颗黑乎乎的药丸,眯眸把枪口对准银发男子,食指扣动扳机,一颗药丸迅速飞出,这速度,真是让她都感到惊艳了。
银发男子有点自负过高了,伸手用双指夹住那颗飞来的药丸,结果,手被爆了。
悠悠还在挥旗指挥暗卫攻击银发男子,就算留不住对方,也要重伤此人。
肖云滟见那男子够狠的,竟然自己拔刀削掉了手指上的肉,瞬间鲜血染森森白骨,看上去异常的恐怖。壮士断腕啊!厉害了我的叔。
银发男子飞逃离去前,回头看向肖云滟的那一眼里,充满了变态的兴趣。
肖云滟单手支着下巴,觉得她这回闯祸了,她可能招惹了一个受虐狂的变态。
银发男子觉得这位肖皇妃挺有意思,比清高孤冷的曲拂有趣多了。
很好!这一次的伤,他下回必然要讨回来。
“记住我叫贺兰阙,小丫头,后会有期!”
“靠!”肖云滟都想爆粗口了,这人什么毛病,真有受虐倾向啊?
“哼!自作自受,等着某人回来收拾你吧!”弄妤觉得这个挺好玩的,决定回头继续做,最好练出几颗冰珠,里面藏着更多的绿矾油,直接射进人嘴里,一定能让那人当场死翘翘。
肖云滟扁扁嘴看了弄妤一眼,转回头继续睡觉晒太阳。唉!她其实早算到对方回来此了。
宫景曜的计划看似很符合逻辑,可贺兰阙此人根本就是个疯子,疯子的心理,是不能按常人的心理去猜想的。
他们以为一直和他们作对的贺兰阙,会在得知他们有目的性的送人离开时,做出阻止的反应。
可她当时却不是那么想的,常言道,最危险的地方,便是最安全的地方。
与之同理,最不可能发生的变故,却恰恰可能会发生。
他知道贺兰阙不可能是一个人,青华山的动静,定然他有派人监视着。
宫景曜他们若不是真离开,他绝对不会真的出现,而她也无法从对方的言语间,得到她想知道的事。
光舒是很厉害,可却不一定是无敌的。
如果不先弄清楚贺兰阙此人的性情,风痕就算最终请来了光舒,也不一定能拿下此人。
而今日贺兰阙之所以轻易罢手离开,那是因为对弄妤制作的爆酸丸有未知的恐惧,因为这个对未知的恐惧心理,他才会决定先行离开。
而她也对贺兰阙有所了解,此人虽然武功诡异,可心性却简单。
或许该说,他这人太自负自傲了。从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才会这般的放肆无忌。
说来说去,贺兰阙的心性和尤峰差不多。
只不过,尤峰有尤颜一直教导,三观是正的,只是偶尔任性一点罢了。
可贺兰阙却已是个心理扭曲的小孩,他处处和宫景曜作对,是为嫉妒。
他总是觊觎属于宫景曜拥有的一切,也是嫉妒。
今日他对她感兴趣,也是好似看上个玩具,非要从宫景曜手里抢走不可。
有了以上这些推测,她就有七八成的把握敢确定……贺兰阙不是自己做主的,在他的背后,应该有一个主子。
因为凭贺兰阙这种心性的人,是不会隐忍多年,培养出如此多的徒弟的。
而且,贺兰阙挑的徒弟,似乎身份都不简单,比如玉罗门的玉寒龙、宫明羽、金婵郡主。
而这三人,不会是贺兰阙所有的徒弟,其中言采是刚收的,那其他隐藏的人,又会是什么人呢?
唉!背后这个人,心机真是太重了。
“师嫂,该喝药了。”湪诗又被他家无良师兄拉来奴隶,一日三顿饭让他来请平安脉也就罢了,如今还要让他去厨房熬安胎药,还做什么滋补汤水,简直就是把他当奶妈用了。
肖云滟掀起眼皮,勾唇笑看向脸色臭臭的湪诗,惬意的单手支头唤了声:“小师弟啊!几日不见,你似乎变丑了哎?这可不行,会娶不上媳妇儿的哦。”
湪诗端着药走过去,站在她面前当着太阳,面无表情的望着她道:“如果真有那一日,师兄自会为我赐婚,不劳师嫂你多费心。”
肖云滟对这位今天有点酷酷的小师弟,她冲他眨眼笑了笑,笑完后,见小师弟脸色更黑沉了,她便是乐不可支的捧腹笑道:“哈哈……小师弟,你真是可爱啊!悠悠,喂药。闲闲,杏脯伺候。”
“是。”悠悠闲闲应一声,悠悠过去端起了药碗,闲闲捧着一碟杏脯立在湪诗身边。
悠悠坐在一旁的凳子上,吹了吹汤匙里的药汁,才喂懒洋洋躺在藤椅上的夫人喝下。
肖云滟喝了一口苦药汤,就张嘴让闲闲喂杏脯,这鬼汤药太苦了,她每天还得喝,喝得她胃里都泛苦了。
湪诗在一旁看的直皱眉,吃碗药,弄一大盘杏脯,他这位师嫂会不会太娇气了?
肖云滟吃药很慢,等喝完药后,她又含一颗杏脯,咀嚼吃下去后,看着站在一起的湪诗和闲闲,她忽然眉头一皱道:“你们两个,转过身去,低头弯腰。”
湪诗和闲闲一见她这眉头紧皱的模样,还以为出什么大事了呢!吓得他们,也没多想,就转过身去低头弯下腰了。
肖云滟在他们看不到道地方,嘴角勾起一丝邪恶的坏笑,又咳了声,皱眉道:“转过身来,低头弯腰。”
湪诗和闲闲皆是一脸的莫名其妙,二人手里各端着一个托盘,转过身去,低头弯腰,暗皱起眉头,不明白这到底是出什么事了?
弄妤在一旁翻了个白眼,这女人真邪恶,居然这么玩人。
肖云滟望着湪诗和闲闲,神色极其严肃道:“悠悠,倒两杯水放他们托盘上。”
“是。”悠悠也有点觉得莫名其妙了,不过,她还是去倒了两杯白开水,左手的放在湪诗的托盘上,右手的放在闲闲的托盘上。
湪诗低头看着他手里的托盘,汤药碗变成了一杯水。
闲闲低头看着她手里托盘,杏脯盘变成了一杯水。
肖云滟眉头紧拧的看着他们,语气更为严肃道:“你们转身面对面,低头弯腰,快点!”
湪诗和闲闲一脸懵然的对视一眼,可他们还是在肖云滟严肃极的目光注视下,听吩咐照做,弯腰低头,心里莫名觉得这个姿势有点怪异。
“转过身来。”肖云滟抿嘴憋笑,在他们转过身来后,她就示意悠悠把两杯白开水端来,她每杯喝了一口,抬头看着他们二人,欣慰的笑点头道:“乖了,悠悠,给他们红包。”
“呃?红包?”悠悠这下也懵了,这是个什么情况啊?
闲闲依旧不明所以,一脸的懵然,这到底上怎么回事?为什么夫人忽然要给她和湪诗红包啊?
湪诗的脸已经黑的像墨汁了,紧抓着托盘两端的手背上青筋都凸起了,他咬牙切齿怒瞪那个笑得花枝乱颤的女人一眼,便带着满身怒火转身走了。
弄妤觉得这女人真是会玩火,早晚把自己给**了。
前头,玩那个银发男子,害人家自削两片肉,估计那两根好看的手指,算是彻底毁了。
如今又玩湪诗和闲闲,让人家懵懂的少男少女拜天地,真是亏她想的出来。
悠悠在一旁笑的无奈,夫人可真是闷坏了,连这事也拿来玩。
闲闲的脸爆红,她又委屈又生气的……嗔怒瞪了她家夫人一眼,小女儿态的跺一下脚,便端着托盘下去了。
悠悠见闲闲被气走了,她看着她家顽皮的夫人,无奈叹了一声气道:“夫人,闲闲还小,这玩笑开不得的。”
肖云滟一手抚摸自己的肚子,一手绕玩着自己一绺头发,看向悠悠勾唇笑说道:“闲闲今年都十七了,可不小了。湪诗人也长得漂亮,配闲闲也是夫妻文武齐全了,多好啊?再说了,你们早晚都要嫁人的,先让闲闲和湪诗对个眼也没什么,如果不成……大不了以后,让景曜给湪诗赐个婚,闲闲这边我再给她择个良婿好了。”
弄妤对于这位思想总那么大逆不道的女人,她真是越来越好奇,她是从哪里蹦出来的了。
悠悠已经无奈的转身走开了,夫人点思想一向如此大逆不道,为此主子可没少惩罚夫人,可是夫人就是屡教不改啊!
瞧!今儿又闯祸了。
肖云滟见悠悠也走了,弄妤还冲她翻白眼,她有点无辜点眨眨眼睛,抬手摸摸鼻子,真是不觉得她有什么错的。
男女朋友不就那么回事吗?处的来就结婚,处不来就不处好了。
反正,也没太大的关系啦!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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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六章:舜华先生的身份
果然,被弄妤个乌鸦嘴言中了。
宫景曜回来后,便得知了白日翠微宫里发生的一些事。
这个全是湪诗的功劳,他打的小报告,意在报复他那位从来都不贤良淑德的师嫂。
肖云滟在面壁时,心里那个泪流成河的感叹:宁得罪君子,莫得罪小人啊!
“夫人真是冰雪聪明,为夫真是佩服的五体投地了。”宫景曜负手在她背后来回缓慢的踱着步子,双眸沉静如水,脸上亦看不到丝毫怒色,连语气也是淡然且悠闲的。
可这样的他,就是让此时的肖云滟忍不住心跳加快,感觉他不是在走路,而是拿脚在她心尖上点点点,害她额头上都冒汗了。
“火炉太多了,夫人都热的出汗了,为夫给擦擦。”宫景曜手里拿着一方绣着海棠花的白色丝帕,温柔的为他擦着脸颊上的汗水,下移到她细白的脖颈上,轻柔的为她继续擦汗,低沉的声音,亦如往昔般温柔,贴在她耳边似低喃般问:“夫人,你渴吗?”
“呵呵,有点儿。”肖云滟被他亲一口,都觉得是带毒的。呜呜呜,她要洗澡,出汗真的很不舒服啊!
“夫人稍等,为夫这就去为你倒水。”宫景曜把那方丝帕放入她襦裙裙口,转身向桌边走去,桌上红泥小炉上,在煮着一砂锅沸水。
肖云滟偏头一看,她就不想喝茶了。呜呜呜,这是要谋杀妻儿的节奏啊!
宫景曜坐在桌边凳子上,用竹夹夹了切的薄薄的肉,放进砂锅里煮熟,其中还有白菜叶子,煮熟便捞出来,放到一旁碗里备用。
肖云滟慢慢看出来他要做什么了,呼!原来是要煮面给她吃啊?吓死她了。
“站好,面朝墙壁。”宫景曜虽然看似专心在做面,可背后却好似长了眼睛一般,连她分神片刻都知道。
肖云滟冲他的背影龇牙咧嘴,然后,继续面壁念叨道:“我错了,我太不听话了,我真心忏悔,以后再也不敢了。我错了,我……”
宫景曜听着她敷衍的念叨,他唇边浮现一丝苦笑,无奈的继续煮面。摊上她,就是他前世的债,今生必须要还啊!
“我错了,我太不听话……”肖云滟念叨这里,肚子不争气的叫了声,她委屈的瘪瘪嘴,小声嘀咕道:“早知道你会如此虐待我,我当初就该在华山飞升了。”
“你当初若是敢在华山飞升,我早把你的腿打断了。”宫景曜已经在下面了,之前悠悠擀的面,配上抄香的牛肉酱,她一直闹着要吃的炸酱面,应该就成了。
肖云滟闻着香气,肚子叫的更厉害了。呜呜呜,好饿啊!他怎么还没把面煮好啊?真的要饿坏宝宝了。
宫景曜很快便把面捞出来了,在一旁白瓷汤盆里过了凉水,捞出来的面不会粘,配上牛肉和菜叶,加上牛肉酱,再热了菜油往上一泼,拿长筷拌一拌,一碗色香味俱全的炸酱面就成了。
肖云滟摸着肚子好一会儿了,见面做好了,她舔了下嘴唇,哪儿还愿意面壁认错啊?转身快步走过去,坐下来,就抢了那碗面,拿起筷子便吃了一口,瞬间满足的喜滋滋笑道:“夫君大人,你好棒啊!这辈子能嫁给你,肯定是我前世修了十八辈子的福,唔!太好吃了。”
宫景曜望着她贪吃的满足模样,哭笑不得道:“你以为你嘴甜,我就能让你轻易把这篇翻了?”
“翻嘛翻嘛!太记仇的人,会老得快的。”肖云滟都不看人脸,一直低头呼啦啦吃面,辣辣的牛肉酱,配上劲道的面条,还有牛肉白菜,荤素搭配,不要太吃了。
宫景曜在一旁眉头紧皱,望着她白皙光滑的嫩脸蛋儿,伸手捏了她脸颊一下,勾唇似笑非笑道:“的确很嫩滑,难怪嫌弃为夫老了。”
肖云滟吃面条的动作一顿,她似乎忘了,虽然她实际年龄比他大,可来到这里后,她就缩水严重了啊!如今也不过十九岁的样子,跟朵沾露的水仙花似的,怎是一个水灵青嫩可说的啊!
“怎么不吃了?是为夫手艺退步了?做出的东西不合夫人的胃口了?”宫景曜单手支头望着她,唇边依旧噙着那抹似笑非笑,与她那双潋滟如波的眸子对上,他眼底一片柔情,足以令世间任何女子,为之沉沦。
肖云滟知道他是气还没消,可因为怕她饿着,才会在房间里为她做面吃的……这个人嫁的抬好了,她都要感动的哭了。
宫景曜见她一副感动莫名的样子,伸手在她额头上弹了一下,勾唇一笑,便起身去把炉火熄灭了。
悠悠和闲闲一直在外听候吩咐,听到击掌声,她们们便带人走了进去。
肖云滟看着悠悠带人进来抬走了火炉,她身上也披了件厚厚的斗篷,眼前多了杯白开水,她伸出舌头舔了一下,水温刚刚好,她满意的低头就着他的手喝了口水,然后继续低头吃面,才不要看他生气的脸,她和宝宝都怕怕的。
宫景曜把杯子放在桌上后,又拿了一块丝帕为她擦嘴,笑得无奈又宠溺道:“吃的满嘴都是,真像个小孩子。”
肖云滟见他气消了,她把碗往他面前推推,也把板凳挪了挪,靠近他,笑嘻嘻道:“你那天说我是肖宝贝,肚里这是个小宝贝,我们都是宝宝,可不是孩子吗?”
宫景曜就知道,只要他不板着脸训她,她就一点都不知怕他。唉!真是个惯会撒娇的宝贝儿。
“吃吗?”肖云滟拿了一双新筷子递给他,她知道这碗面不是做给她自己吃的,因为分量根本不是她能够吃完的。
宫景曜伸出左手摸摸她不梳发髻的柔顺青丝,面对她讨好的笑脸,实在不忍拒绝,只能无奈叹声气,伸手接过筷子,陪她一起吃晚饭,唉!
肖云滟听着他的叹气声,头靠在他肩膀上,扁了下嘴道:“你就不要唉声叹气的了,我是想了完全的应对之法后,才会冒险的……哎呀!我真的有万全之策,就算悠悠的阵法被破了,他们几个手里的绿矾油,也是足以泼死他的呀!”
“绿矾油是何物?”宫景曜对于她说的很多东西,皆是闻所未闻。
“等你什么时候改行炼丹了,就知道它是什么东西了。”肖云滟已经不和他闲扯了,准备趁热吃面,好香哦!
明晚要吃什么面呢?这个得好好想想了。
宫景曜笑了笑,执筷陪她一起吃一碗面,这种淡淡的幸福,真的很令人眷恋。
肖云滟吃一口面,就会忍不住笑看他一眼,这人生来富贵,想必从没有这样吃过东西吧?
宫景曜装作看不到她笑话他,反正她开心就好,其他的都不重要。
“下次我不会再这么任性了。”肖云滟这次认错的态度很认真,没有一点敷衍的意思。
“嗯。”宫景曜也不想过于责怪她,毕竟她有孕在身,什么都需小心些为好。
二人吃完了一大碗面,便去洗澡了。
悠悠和闲闲来收拾了桌子,备上了一壶白开水,把通风的窗户关上,铺好了床,这才离开。
寝宫的后面有个圆形的浴池,汉白玉砌成,周围雕刻着一圈精美的花纹,两旁各有一条锦鲤鱼,鱼嘴里不断流出源源不断的温泉水。
“我真的觉得他背后有人。”肖云滟之前和宫景曜说了很多,她最坚持的,便是贺兰阙背后有人。
宫景曜为她擦着背,对于她坚持的猜测,他保了沉默。
肖云滟背对着他,眉头紧皱道:“我一直在想对方会是什么人,想了一整天,却只剩下一种最可能的人了。”
“什么人?”宫景曜很想知道她到底想了多少事,又是心思有多么的细腻。
肖云滟低头撩着水里的花瓣玩,撇嘴哼了声道:“还能有什么人?明月国在中原独霸,西域诸国虽然多,可却都是地小人少,根本不足为惧。那这个人就不可能说外邦的人,可他又觊觎着天下,所以……孩儿他爹,你们宫氏的人,是不是都挺闲的啊?一个个的全都是吃饱没事干,天天做着皇帝梦。”
宫景曜帮她擦背的手一顿,眼中是惊讶之色。真是令人意外,她居然在只见过贺兰阙一面后,便能猜想到如此之多的事。
“哎呀!背后有点痒,你给抓抓呀!”肖云滟动了动肩,在水里乱扭,差点失足淹着自己。
宫景曜一抄手把她捞到怀里,抱她坐在腿上,伸手在她背上摩挲着,根本不敢帮她抓背,这样细皮嫩肉的,抓一下破了怎么办?他可是会心疼的。
“哎呀!痒啊!你给挠挠啊!”肖云滟忽然觉得好不舒服,柳眉皱起,根本不管她坐在什么危险的地方上,就是不舒服的使性子乱扭来扭去。
“别乱动!”宫景曜眉头紧皱,单手抱着她,一手在她背上挠了挠,低头看了一眼,果然,她白皙柔嫩的后背上,出现了几道红痕。
“哎呀!你到底会不会挠痒啊?好难受,块痒死了。”肖云滟侧坐在宫景曜大腿上,依旧不安分,好似在挑战抱着她的男人的忍耐力。
“别乱动!”宫景曜的脸色很阴沉,一巴掌打在她水里的屁股上,就算没打疼她,也让她长点记性。
肖云滟被打的一惊呼,仰头往后一趟,头就枕在了他的臂弯里,没好气瞪他道:“大色狼,这样也能动情。”
“被你这样撩拨,不动情,就是死人了。”宫景曜无奈的看她一眼,脸色依旧很阴沉,因为火泄不下去。
“哦?是吗?”肖云滟看着他阴沉的脸色,忽然拍手笑起来,直到被她堵住嘴深吻,她才算是彻底安静下来。
宫景曜上不敢对她如何的,一直都是小心翼翼的,半分也不容她有差池。
“夫君,你辛苦了。”肖云滟双手勾住他脖子,在他如玉的面庞上亲了口,与他贴脸笑嘻嘻道:“我帮你好不好?”
“那就有劳夫人了。”宫景曜不会在这事上和她客气,否则,遭罪的还会是他,他可不会那么傻。
肖云滟是个勇士,说到便会做到。
可勇士最后也成了烈士,一双纤纤玉手都快阵亡了。
宫景曜抱她寝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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