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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皇盛宠:天命皇妃-第17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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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就有劳夫人了。”宫景曜不会在这事上和她客气,否则,遭罪的还会是他,他可不会那么傻。
  肖云滟是个勇士,说到便会做到。
  可勇士最后也成了烈士,一双纤纤玉手都快阵亡了。
  宫景曜抱她寝宫休息时,她早就睡着了。
  肖云滟是真太累了,特别是之前还出过汗,这一睡,便是很沉。
  宫景曜抱着她躺在床上,望着她被热水熏的红润润的小脸,他忍不住低头吻上了她红唇,随着她轻微的呼吸,他探舌入他檀口,汲取她的甜美。
  “唔……”肖云滟眉头紧皱,略有不适的在他怀里扭动下身子,最后被人抱住了,她也就不挣扎了。
  宫景曜很喜欢她睡梦中下意识的回应,真的很可爱。
  肖云滟的脸颊越来越红,眉心倒是舒展了,人也放松了,一副乖巧任由人予取予求的可爱模样。
  宫景曜虽然没打算把她怎样,可是该吃的豆腐还是吃了,肉吃不上,汤总要喝的。
  罗帐落下,锦被盖上,人影纠缠,难分难舍。
  翌日
  肖云滟是惊醒的,因为她居然做春梦了,那种香艳到令人喷鼻血的羞人春梦。
  “今儿怎么醒这么早?”宫景曜依旧躺在她身边,将她搂入怀里,低头在她额头上亲了下,晨起略带沙哑的声音,温柔带笑道:“昨夜你睡的很不安稳,一直往我怀里钻,像只缠人的小猫儿。”
  肖云滟的脸颊更红了,埋首在他怀里,她真是没脸见人了。他说的委婉,可她的梦……太羞涩了,怎么可以做那么饥渴的梦啊!
  宫景曜终于是忍不住的笑出了声,见她抬头疑惑的看着他,他伸手在她鼻尖上点了下,笑得魅惑迷人道:“夫人真可比庄周了,连梦与现实都分不清了呢!”
  “呃?什么?”肖云滟觉得清晨的她,脑子有点迷糊。
  宫景曜被她迷糊的小模样勾引了了,翻身压下,埋首在她脖颈上细碎亲吻,舌尖在她锁骨上打个圈,嗓音低沉的闷笑道:“夫人,你真傻,居然信男人在床上的话?呵呵……男人啊!就算做了坏事,也是不会承认的,夫人懂了吗?”
  “你!”肖云滟这才感觉到,她似乎有点腰酸背痛的,这个禽兽,他居然真在昨晚吃她豆腐。
  “夫人莫气,为夫也只是太想了,想的身子都泛疼了。”宫景曜是美人在怀,心猿意马,不亲下香泽,可是会亏了自己的。
  “唔唔……”肖云滟被堵住嘴,只能气恼的捶他几下,可恶的臭男人,真是讨厌死了。
  宫景曜按住她双手,与她十指紧扣,吻的激烈,却也顾及着她和孩子,并没有想以前那样吻的令她窒息发晕。
  “喂,你能不能别闹了?啊!你属狗的啊?”肖云滟惊呼一声,气恼的又捶打他,这个一直很过分的男人,可是越来越无耻下流了。
  宫景曜抱着她闷笑不已,这个小女子,不会真以为他要把她怎么样吧?
  肖云滟听到他的闷笑声,羞怒交加,伸手推开了埋首在她胸口闷笑的男人。真是色鬼,瞧把她身上弄的,今天是没法出门了。
  叩叩!悠悠在外敲门两声,小心翼翼的问:“夫人,您醒了吗?”
  “醒了,什么事?”肖云滟伸手想推开这个色鬼,可却被发带束缚住了双手,她没好气瞪他一眼,解她发带,束她双手,他的脸呢?是不是早丢了?哼!
  悠悠没有推门进去,而是在外回禀道:“弄妤姑娘来了,说找你有点事。”
  “弄妤?好!我知道了,让她稍等一下。”肖云滟声音还算平淡如水,臭男人,再这样闹下去,她真没脸出去见人了。
  宫景曜怕真惹恼了她,便帮她松了绑,抱她起来做好,以手指为她梳理下柔顺微凉的青丝乌发,在她脸颊上亲了亲,这才伺候她下床梳洗。
  肖云滟全程高冷姿态,以防某人色心病犯,又闹得她出不了门。
  宫景曜望着镜中她冷若冰霜的小脸,只觉得可爱极了。不过,她脖颈上这些痕迹,的确是太显眼了。
  肖云滟自己梳头,怀孕后人变懒了,她也不喜欢那些复杂发髻了,而是仅用一条发带束发,长发及腰,青丝飘飘,说不出的温柔似水,清丽脱俗。
  宫景曜为她选了件比较色淡的襦裙,藤色绣梅花的齐胸襦裙,配上一件紫色大袖衫,再围上一条藤紫色披帛,这样不止看不到脖颈上的吻痕了,连胸口上的齿痕也能遮住了。
  肖云滟对于这种欲盖弥彰的围法……她无法忍受。
  宫景曜见她扯下了那条披帛,他勾唇笑了笑,越发觉得她像个无所畏惧的勇士了。
  弄妤已在正殿等了很久,她都有点不耐烦了。
  肖云滟缓步姗姗而来,紫衣飘逸,清丽脱俗,若仙神般神秘缥缈。
  弄妤一见她来,便起身走了过去,看到她脖颈上毫不掩饰的吻痕,她抿嘴憋了半响,才伸手比起大拇指道:“女中豪杰,吾辈中的勇士啊!”
  “谢谢谬赞!”肖云滟翻了个白眼,从弄妤身边走过去,瞬间泄了仙气。
  弄妤也转身随了上去,边走边问道:“你这个像弓弩不是弓弩,像铁盒不是铁盒的东西,是不是缺了点什么?”
  “缺了很多东西,可我只知道外形,内离结构我不清楚。”肖云滟已走到桌边坐下来,端起桌上一杯冒着热雾的白开水,喝了口,这才看着弄妤道:“那是一种热兵器,和你们用的冷兵器,结构有许多的不同。哦对了,冷兵器就是刀剑类的,热兵器……是用火药做的一种神机的兵器,它内里的结构,或许只有景曜这样善懂机关的人,才能轻易瞧出来吧!”
  “这还有关火药和机关术?”弄妤眉头紧皱,这下可麻烦了,机关这玩意儿,可不是一日两日能琢磨清楚的。
  “不如你来说说,那个东西的威力如何?又如何模样,如何启动的。或许,我能帮你们琢磨清楚。”宫景曜扶手走来,紫袍绣金龙,神秘尊贵。
  肖云滟回头看他一眼,便收回目光,端杯又喝口水,这才置杯桌上,淡淡开口道:“那个东西可以分开,一个是枪身,另一个是装弹珠的。启动机关是那个扳机,人只要食指扣动扳机,弹珠便会飞射出去,那样的速度,比穿云箭还快,令人难以躲避。”
  “世上居然有这么厉害的兵器?我还真是小瞧它了啊!”弄妤把昨日用的小铁盒子拿了出来,然后,就被某个疯子太上皇夺走了。
  宫景曜拿着那个东西仔细摸索了一下,对于这样奇艺的结构,他眼中亦闪国一抹惊艳之色。这样的东西,如果能装上机关做出来,威力一定不小。
  如果配上火药做的弹珠……一招出去,他恐也要躲一弹珠躲的困难了。
  肖云滟见他有兴趣,便拉着他笑说道:“你要是对火药感兴趣,我可以告诉你一些简单易做的东西,比如……炸药包。”
  弄妤在一旁挑动下眉毛,怎么觉得,她总是对那个炸药包很是情有独钟呢?
  宫景曜在一旁点点头,明显对这个感兴趣。
  肖云滟暗松口气,总算是雨过天晴了。
  “你犯的错,没那么容易翻篇。”宫景曜把玩这把古怪的铁家伙,一边想怎么把里面装满,一边还不忘给她浇盆冷水。
  肖云滟明媚的笑脸,一下子又由晴转阴了。
  弄妤在一旁幸灾乐祸,活该啊!让她胡闹,这下祸闯大了,难翻篇了吧?
  肖云滟凶狠的瞪了弄妤一眼,转头看向宫景曜,假咳声问道:“对了,尤颜怎么样了?”
  “没大碍,不过是当了一回调虎离山的诱饵罢了。”宫景曜神色淡淡,可明显还是在生气。
  肖云滟嘟嘟嘴,在一旁双手托腮不说话了。犯错的孩子,是最可怜的,她现在就是天底下最可怜的孩子。
  弄妤一瞧肖云滟如此可怜巴巴的,她就忍不住想笑,真是活该啊!
  “肖宝贝,过来。”宫景曜把东西放在桌上,抬眸看向他家可怜巴巴的宝贝夫人。
  肖云滟一听宫景曜让她过去,她立马就笑了。起身走过去,在他腿上坐下来,搂着他的脖子就蹭啊蹭的撒娇。
  宫景曜抱着她,眸光微凉的看向弄妤,启唇淡声道:“她错的再离谱,也只有我能惩罚她。其他人,幸灾乐祸她一眼,都不可以。”
  靠!弄妤也要爆粗口了。她就没见过这么霸道护短的人,自己暴力加冷暴力虐肖云滟行,她就暗暗笑话肖云滟一下,他居然就这样杀气腾腾的威胁她?这都什么人啊?
  肖云滟扭头看了气呼呼离去的弄妤一眼,转头又撒娇的亲亲宫景曜的俊脸,真是又细又白,好想咬一口,舔一舔啊!
  心里那么想的,她也真那么做了。
  宫景曜对她都小举动,摆出无动于衷的姿态。
  “亲爱的夫君大人,你消消气好不好?小女子知错了,向你诚心道歉,你就原谅小女子我吧?”肖云滟是搂着他脖子,继续蹭蹭亲亲摸摸,哼!她这出卖色相的道歉,绝对算是诚意十足了吧?
  宫景曜淡定的想个坐怀不乱的君子,任由腿上坐的小妖精各种勾引诱惑他,他也是巍然不动,心如镜湖。
  “夫君?相公?郎君?”肖云滟一个个称呼换下来,他还是这般平静无波的样子,她有些生气的眯了眸子,凑近他耳边,叹息般一声娇柔轻唤:“景郎~”
  这下要是再不行,她就去找根绳子上吊。
  宫景曜身子一僵,白皙如玉的面庞上,瞬间便染上了绯红之色,身下某处也瞬间发生了变化,连他自己都震惊了。
  肖云滟这下乐了,双手搂着他的脖颈,咬着他的耳朵,又是一声娇柔的叹息:“景郎,你原谅我,好不好?”
  宫景曜受不了的将她打横抱起来,这个小妖精,花招真是越来越多了。
  “景郎,你这么急做什么?呵呵……”肖云滟可乐了,搂着他的脖子,在他脸上亲着,咬着他耳朵,舌尖忒坏的撩火。
  宫景曜上把她抱回房间后,便直接把他往床上一放,压身欺上,低头含住它娇艳的红唇,一只大手在她身上点着火,也让她尝尝何为欲火焚身的滋味。
  “景郎,不要……唔唔!”肖云滟还不怕死点想继续玩呢!可惜,嘴被堵上了,这下叫不成了。
  宫景曜真要被她折磨疯了,就没见过这么不怕死的女人,怀着孩子还不安分。
  肖云滟偏过头去,微微喘息道:“湪诗说……孩子很好,所以我……啊!我不怕你……唔!”
  宫景曜真没见过这样勇敢无畏,没心没肺的女人。
  肖云滟这回是真的感受何为火烈般的热情,被人吻的欲火焚身,也是丢脸死了。
  宫景曜也就想她安分一点,不想她有那么多的精力去胡思乱想。
  肖云滟最后真是被折腾累了,这下她作不动了。
  宫景曜抱着她在怀里,轻微一叹,还真是觉得偶尔安静乖巧的她,真是挺好的。
  “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办?能不能和我说说?也省得我自个儿胡思乱想多了。”肖云滟一手在他胸前轻拍着,衣衫不整的躺在他怀里,想着近日越发汹涌的暗潮,她知道时候快到了。
  她来此所为什么,谜底也很快就会被解开了。
  宫景曜也不想让费心神猜来猜去,紧搂了搂她在怀里,下巴摩挲她发顶,轻叹开口道:“你猜的都没错,贺兰阙的背后有人,那个人在栾川的鼎室山里,他是皇祖最小的弟弟,也是我的亲小叔祖,江湖人称,蝶谷舜华先生。”
  “舜华先生?那个开辟了风华榜的隐士高人?”肖云滟初来这里时,便听过那个风华榜,也知道她差点嫁了的人,是风华榜上第一美人。
  可惜!当时她以为他是个疯子,顿时不期待见到这位第一美人了。
  “这是他故意为之的,天下人那么多,他又没见过几个,如何能真公平的排出那些名位?”宫景曜对于这个天下第一美人的称号,一点没兴趣,反而觉得世人都太闲了,才会对这种事兴奋。
  “啊?你这个第一美人是虚的啊?”肖云滟惊讶的爬上他衣衫半解的胸膛上,一边摸一边笑盈盈仰头看着他,唔!腰线真是不错,肌肤真是细滑,还有这腿……
  宫景曜伸手捞了她的小手握住,再让她摸下去,他下身也要清白不保了。
  肖云滟一点不害羞,他不让摸腿,她继续摸胸好了。一边色色的摸胸吃豆腐,一边一本正经点继续问道:“你似乎还有话没说完,那个舜华先生是怎么回事?他为什么对皇位如此执着?”
  宫景曜再次握住她放肆的小手,望着她,无奈笑叹道:“想听故事,就安静点,嗯?”
  “行啊!”肖云滟笑眼弯弯,答应的十分爽快。
  宫景曜无奈的看着她白嫩如柔荑的小手,为什么她就这么喜欢给他点火呢?
  “说啊!我等着听呢!”肖云滟笑盈盈点凑近他唇边,偷了个香,小手顺着他腰线下滑,一边摸着他,一边还娇媚一眨眼道:“我可不小气,你也可以摸我,随便摸,我绝不躲闪反抗。”
  宫景曜侧身卧躺,把她搂在怀里,大手在她腿上游移,深色的凤眸凝着她绯红如潮的笑脸,笑着吻上她微启的红唇,嗓音低沉如美酒佳酿,被一声微微轻叹冲散道:“皇祖当年继位并不顺利,因为当年后宫无主,只有两位共同掌权的后宫妃子。而她们各有一子,皇祖是姜淑妃的儿子,小叔祖是薛德妃的儿子。姜淑妃乃皇曾祖为太子储君时的侧妃,论资排辈也是身份重些的。薛德妃是皇曾祖最宠爱的年轻妃子,老夫少妻,自是偏宠偏爱她一些的。这也就造成了,东西宫对立的局面。”
  肖云滟可以脑补一场狗血宫斗剧,姜淑妃与那位皇帝是少年夫妻老来伴,情义自然较为深厚。
  薛德妃年轻貌美,那位皇帝自然上对她宠爱有加,也就助长了她的气焰,敢与姜淑妃这位前辈一争高下了。
  可到底是少年夫妻情义重,还是老夫少妻情爱深,那就要看这位皇帝是不是个昏庸之人了。
  宫景曜抱着她,陷入回忆重道:“当年听父皇说,在皇曾祖年迈重病时,姜淑妃和薛德妃是轮流侍疾在榻边的。只不过……皇曾祖驾崩的那一夜,侍疾的恰好是薛德妃。在那一夜,薛德妃拿出了一道传位诏书,墨迹未干,是刚书写的,上面的储君名字是小叔祖。”
  肖云滟觉得这事不会这样结束,后面的事应该会狗血。
  宫景曜又是一叹道:“接下来,姜淑妃也带着三公九卿出现,从含元殿的匾额后,取下了一份传位遗诏,上面写的是皇祖的名字。这一下,薛德妃就落了个伪造遗诏的罪名。后来,她成为了殉葬妃子之一。一杯鸩酒,香消玉殒,只留下了一个不满五岁的幼子,那便是小叔祖。”
  “后来呢?”肖云滟有直觉,事情不会只是这样的。
  宫景曜伸手捏她鼻尖一下,笑望着她叹道:“夫人真是冰雪聪明,皇位之事虽然已成了定局,可当年事情的真相,却绝非如此。”
  肖云滟依偎在他怀里,闭着眼睛听他说当年之事的真相。
  宫景曜的神情已变得很严肃,他眸光幽深又是一叹道:“当年的皇位之争,根本就是一场笑话。皇曾祖真正诏书上的名字,乃为姓聂的人,也就是聂淳的父亲。”
  “什么?”肖云滟一下子久惊坐起来了,聂淳?该不会是石婆庙的那个仙风道骨的老头吧?
  宫景曜拉她躺好,捏捏她的脸颊,才笑望着她道:“你不必惊讶,这事不止皇曾祖做过,皇祖也做了。如果不是聂淳看透俗世功名利禄皆浮云而已!也许,如今的一国之君,便会是聂意林了。”
  聂家人丁衰落的厉害,如今与聂淳最为亲的血脉,便是聂意林这个侄孙儿了。
  所以,如果聂淳当年成了皇帝,聂家真如这般人丁衰落,那聂意林真的可能会成为一国之君。
  “聂意林那个书呆子……”肖云滟真的无法去想象他当皇帝上什么样子,会不会当个糊涂的昏君啊?
  “无论当年真相如何,如今都不重要了。”宫景曜垂眸叹息,只因他那位小叔祖已执念成魔,纵然让聂淳亲自出面道出当年真相,他小叔祖也是不会相信的。
  “这事是个死结,毕竟他当年差一点就当上了皇帝,可因为……”肖云滟也不好当着宫景曜的面,去说他曾祖母的坏话啊!
  “当年之事,他最在意的,便是他母亲薛德妃之死。”宫景曜对于他皇曾祖母没什么记忆,就连对他皇祖的记忆,也是模糊的,更不要说什么亲情了。
  在皇家,亲情最为奢侈。
  若不是当初大哥是个好大哥,父皇更不曾赚宠任何一个妃子,他们兄妹几人,也不会如今日这般亲厚了。
  “往事莫追溯,想多了都是累。”肖云滟已经坐起身准备下床梳洗,至于当年那些个狗血的宫斗?搁现在真不重要了。
  反正,无论舜华先生是否是无辜者,他只要想搅得天下不得安宁,他就是罪不可赦的祸国罪人。
  安定不容易,百姓从不想起战乱,只要还能安好的活着,他们都不会想看到天下大乱,烽火连天。
  舜华先生要逆天而行,那怕最终得到了皇位,那也不会长久的。
  更何况,明月国宫氏还隐藏了那么多的秘密,岂是谁随随便便就可以颠覆国祚的?
  ------题外话------
  么么,谢谢大家的祝福(v^_^)v

  ☆、第二百零七章:东女来了个安月圣

  敦煌,三危山。
  风痕抵达这里后,一直在寻天圣教的所在,可惜一直都是寻觅无果。
  从他离开长安开始,已经半个月了。他快马加鞭来到此地,除了看到满目黄沙之景以外,连天圣教的半个影子都不曾寻到。
  黄沙漫天,又一场大风沙要来了。
  风痕依稀听到了一阵随风飘来的羌笛声,清脆高亢,带有一丝悲凉气息。
  他起身走到黑色骏马旁,牵着马循声而去。
  在黄沙漫天中,他看到了一支队伍。
  前面的少女在扬袖边走边跳舞,手中轻纱随风飘扬,她们犹如沙漠之上歌舞的仙女。
  而在她们身后,是一名骑着骆驼的小女孩,她穿着东女国的服饰,吹着羌笛,缥缈神秘。
  在最后面,还跟着一群五大三粗的大汉,每一个人手里皆持有着武器,一看便是不好惹。
  “呦吼~”忽然,有一群策马扬鞭的粟特人出现了。
  小女孩停止了吹羌笛,转头看向那群到来的粟特人,她歪头嘴角扬起灿烂笑容,忽然扬手叽里呱啦说了一句话,好像很开心的样子。
  那些手持古怪武器的大汉,瞬间围在骆驼四周,呈现出保护姿态。
  那群娇娇柔柔跳舞的东女国少女,瞬间展露出武功,每个人手里皆挥舞着一条轻薄柔软的轻纱,杀人不见血。
  康迪就是心情不好出来散心的,之前打杀了一群马贼,忽然想起三危山的天圣教,他便想来这里再带人寻一遍,就不信找不到天圣教的所在。
  可来到这里后,他发现了一队东女国的队伍,见那群跳舞的姑娘个个窈窕美丽,他便一时动了色心,准备抓回去解解闷儿。
  谁曾想这些个娇柔美人如此恐怖,嬉笑之间,便把他带来的人杀了大半。
  “呦吼吼~”忽然,又有一队人出现,他们是新联合起来的马贼,根本不清楚三危山到底有多危险。
  那几名大汉已经去拦截那些马贼了,小女孩嬉嬉笑笑的再次吹起羌笛,似乎一点都不害怕这样的阵仗。
  风痕本是不想多管闲事的,可见这名六七岁的小女孩,竟然如此异常的临危不乱,处变不惊。他不由得眯眸打量了她两眼,穿着东女国贵族服饰,不是普通人,又带着如此多的高手来三危山,莫不是……她与天圣教有关系?
  康迪见这群如此厉害,又看着黄沙地上他死去的多名手下,一时气恼,便抽出一支羽箭,搭弓拉弦,羽箭瞬间离弦飞出。
  一支箭头锋利的羽箭,带着破空之声,飞速射向骑在骆驼上的小女孩儿。
  风痕躲在一处山侧阴暗的地方,先是抛出一颗石子打掉了对方的羽箭,而后又拔剑出手杀了一个要靠近骆驼的马贼。
  小女孩低头看着这位忽然出现的中原男子,她手里把玩着羌笛,笑嘻嘻的问道:“大哥哥,你为什么要救我呀?”
  “你太小了,他们不该以大欺小。”风痕一开始就想好了,他要试图用最随意的方式,来接近这个小女孩儿。
  小女孩听到他的这个回答,明显笑容更为灿烂的道:“大哥哥,你说的好对!他们以大欺小,就是很不对的。诺布,米玛……”
  风痕只听懂她喊人的名字,后面的东女国语言,他是听不懂的。不过,令他惊喜的是,这个小女孩竟然会中原汉话,这下不愁无法与她交流了。
  那群杀完人的姑娘,正准备要杀康迪这个坏人呢!忽然听到小主子的呼唤,她们便身转缥缈如一抹风中飞纱般,很快的回到了原地。
  风痕听不懂她们在说什么,可他看到她们在恭敬虔诚的行礼,便心里又升起一个惊喜,这个小女孩,或许在东女国,还有着举足轻重的身份地位呢。
  小女孩吩咐过那些少女一些事后,便转头看向风痕,笑得天真无邪道:“大哥哥,谢谢你救了我,我会报答你的,请说出你的愿望吧!”
  风痕收起剑,转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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