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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皇盛宠:天命皇妃-第7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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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轻男女的痴缠与激情。
  肖云滟搂着宫景曜的脖子,唇舌并用的与之纠缠不分,眼角从被风掀起的纱帘窗口,看到了龙远那个还知害羞的臭小子。
  龙远和月牙儿一左一右骑马在马车两旁护卫,不是为了保护里面的二人,而是防止被人看到他们二人的荒唐。
  天子六驾銮與是没马夫的,只要不闹出太大的动静,前头牵马的两名士兵和周围的士兵,都不会听到他们的太上皇有多荒唐的。
  马车里,肖云滟被吻的面红如潮气息紊乱,搂着他脖子的一双小手,已经顺着他领口探进去。
  宫景曜清楚的感觉到她的指尖挑开了他领口的带子,一直小手在他胸膛是游走如灵蛇,撩拨的他呼吸更加紊乱,他扣住她腰际的大掌,已顺着她背后的曲线而上。
  当背后灼热的手掌贴着她背后探入襦裙里,肖云滟猛然睁开双眼,红唇还被这流氓纠缠不放,可她却已经住手了,再考虑怎么一巴掌拍醒这个**攻心的男人?
  古代的车震,她真不想体会,危险度数太高。
  宫景曜在她停顿回应后,他便已经清醒过来了。不过,他很想知道,如果他继续放肆无忌下去,她会做出什么事?
  肖云滟在感受到他大手的抚摸放肆,亲吻却温柔了,所以……他是在故意逼着她出招吗?
  很好!她成全他的一片苦心。
  “嗯!”宫景曜闷哼一声,舌尖从她檀口中退出,绯色水润的唇贴在她红唇上,他额角青筋隐现气喘吁吁,明显在遭受着痛不欲生的残酷待遇。
  “不狂了?”肖云滟得意的在他耳边轻笑,让他和她斗,被人抓住命脉的感觉不好受吧?
  “爱妃真是体贴孤,孤受用了。”宫景曜脸色铁青咬牙切齿,这个疯女人,他就算没病,早晚也会被她没轻没重的害得有病。
  “陛下喜欢就好哟!”肖云滟觉得他太嘴硬了,太讨厌了,所以她要轻微的给他的教训。
  “别!”宫景曜眉心紧皱,明显在忍受,抱着她忙温柔认输道:“好,我认输,爱妃你赢了,饶了孤吧,孤以后再也不敢了。”
  “胡说八道!”肖云滟嗔怒等他一眼,这回轻易的放过了,下回一定要他好看。
  宫景曜嘴角勾起坏笑,凑近她故意明知故问:“爱妃这话是什么意思?孤为何听不懂呢?孤胡说八道什么了?哦!孤说以后再也不敢对爱妃放肆了,所以……爱妃因这生气,是否是……爱妃想让孤对你很放肆?”
  肖云滟就算脸红,可也不会羞的不敢抬头见人。
  宫景曜当被他推到骑上身后,他忽然轻笑来了句:“小滟儿还记得你我初次见面的情景吗?我那日正在拥被好眠,你忽然从天而降,就那么……咳咳!其实,你离开的时候可以走车门的,没必要裙底春光乍泄爬上车顶。”
  肖云滟回忆当初的初遇,她也忍不住笑起来,伸手推他胸膛一下道:“你说你当初是做什么?并不是想摸我吧?你只是想推开我是不是?”
  “是啊!我当初可真傻,干嘛不直接拉你进被窝,扒光你个小刺猬好好美餐一顿呢?”宫景曜双手枕在脑后,惬意的眯着眼儿,说着颇为遗憾后悔的话。
  肖云滟望着他忍不住的笑,回想之前相识的过往,她真觉得自己很欠虐,怎么就喜欢上这么一只傲娇的孔雀了呢?
  “小刺猬,想什么呢?”宫景曜屈膝碰一下她后背,勾唇笑看着她傻笑的模样,忽然有种江山根本比不得她笑靥的感想。
  肖云滟也是会偷懒,她背靠着他曲起的双腿,低头看着他继续傻笑,反正她心情好,她就乐意笑呵呵。
  “傻丫头!”宫景曜也不问了,只是这般惬意的躺着,与她对望傻笑也挺好,至少这是他从未曾体会过的轻松时光。
  月牙儿骑着一匹枣红骏马,扭头看向马车,歌声从窗口纱帘缝隙悠悠传出,令闻着心旷神怡。
  龙远不是第一次听肖云滟唱歌了,不过今儿这曲调真是欢快,让人听着也顿觉压力疲惫尽消。
  “大哥哥好不好,咱们去捉泥鳅……”
  陈将军带队走在前头,身边有个副将,他听到马车里传来欢快的歌声,他便笑着低声说:“难怪那些年太上皇一直不近女色,原来啊!竟是因为太上皇不喜欢矜持端庄的大家闺秀,而是喜欢这般调皮爱闹的小家碧玉。”
  “将军,这姑娘瞧着可不像是小家碧玉。”副将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子,他看人的眼光绝不会错,这姑娘可没有一点唯唯诺诺的小家子气。
  “呃?那就是本将军眼拙了。”陈将军三十出头,又是个军营里打滚的粗糙汉子,自然没见过多少大家闺秀,也不知道小家碧玉和大家闺秀有多大的不同。
  六驾的銮與还是很快的,一路上又是军队护送,自然没有人敢找他们麻烦。
  赶路三日后,他们便抵达了咸阳,在咸阳行宫下榻。
  尤峰听说肖云滟回来了,当天夜里便闯了行宫,和陈将军打了起来。
  自然,尤峰赢了。
  月牙儿及时出现,才从尤峰剑下救了陈将军一命。
  陈将军在这小疯子剑下逃生后,便小声问月牙儿道:“月姑娘,他是谁啊?”
  月牙儿头疼的看着尤峰,无奈一声叹道:“他是尤家三少爷。”
  “三少爷?”陈将军这下是惊得嘴里都能放鸡蛋了,这是人不可貌相,这位粉雕玉琢都小公子,竟然是传说中击败剑圣无极之人?
  “月牙儿,云姐姐呢?她在哪里啊?”尤峰是来找肖云滟的,没见到人,他自然有些不高兴。
  月牙儿抬手按了按太阳穴,才皱眉看着尤峰道:“想见大姐,你还是等大姐大婚吧!现在,景公子不让人见大姐。”
  “为什么啊?”尤峰不明白,不懂香哥哥为什么不让他见云姐姐啊?
  月牙儿为难的抓了抓脸,看着一脸天真无邪的尤峰,她心生罪恶的皱眉道:“你别问了,反正你陪你大哥到长安参加景公子的婚礼,就能见到大姐了。”
  “去长安啊?”尤峰眉头紧皱,然后还是点了下头道:“那好吧!我们长安见。”
  陈将军见那位小公子有嗖得一下飞走了,他心里更暗暗佩服对方,小小年纪,已有此武功修为,将来在武学造诣上可是无可限量的啊!
  月牙儿已转身走了,她要回去回了景公子,尤峰可不是这般轻易放弃的性子,还不知道后面会在路上出什么幺蛾子呢。
  肖云滟其实已经睡了,可因着宫景曜在四周暗中安排了墨卫,才摒除了一切干扰。
  就算之前拦截了宫阳曜的信鸽,可他去一趟洛阳西苑后,又岂会无人去将此事回禀宫明羽?
  宫明羽心机城府再深,那也始终是年少气盛,除了经历过六年前那场宫变以外,他可说再也没有经历过别的风雨过。
  温室里的花朵,是永远比不得风雨中的大树,来的坚强沉稳的。
  龙远再又退了一波刺客后,便在窗外低声禀报道:“主子,人已经全不见血的处理了。”
  “嗯!”宫景曜怀里搂着被点穴的肖云滟,他侧卧在精美的床榻上,淡金色的罗帐垂着,朦胧了他们彼此的身影。
  龙远在窗外只看得到烛火跳跃的光晕,在回禀过此事后,他便无声退下了。
  月牙儿到来,与龙远擦肩而过,谁也没理谁。
  龙远离开他的,月牙儿继续往宫殿里走。
  宫景曜听说又有人来,他想来此时来的人,也只有去应付尤峰回来的月牙儿了。
  月牙儿来到内殿,站在轻纱帷幔,苦恼说道:“尤峰今夜是被打发了,可瞧他的样子,倒是不可能轻易放弃的。景公子,您还是多准备一手吧,省得到时候他闹出什么事来。”
  寝宫里沉静许久,才传出宫景曜听不出情绪的淡淡声音:“嗯,我知道了,你去休息吧!”
  月牙儿在外无声退下,心里有点好奇,不知道景公子会怎么对付尤峰那个皮猴子?
  宫景曜在月牙儿走后,便用金哨子唤来一人。
  来人一袭墨色锦袍,暗花纹,好似黑夜中的云朵,带着神秘的魅力。
  宫景曜被对外而斜卧,修指温柔的抚摸着怀里沉睡人儿的脸颊,语气却冰冷的毫无温度:“去给尤峰下味药,好好让他排排毒。”
  “这等小事,公子却让我来做,不觉得太大材小用了吗?”黑衣人缓缓抬起头,墨色的长发如水披散着,额头上系着一根五彩斑斓的绳子,绳子上一颗圆润的黑色珍珠,尤为显眼。
  最妙的是他的眼睛,不笑也含情脉脉的桃花眼,黑色刺绣面纱遮住他半张脸,只瞧得出他是个秀美到艳媚男子。
  如果让肖云滟说,那就是妖男加变态。
  宫景曜头也不回的不悦道:“让你做事就做事,哪来的每回都啰啰嗦嗦。”
  “怪只怪主人太爱藏我这只娇,平素又不和我说话,别说我是人了,就是只鸟,也快要憋疯了。”面纱妖男说完话,便一闪身风般的逃跑了。
  不走的话,一定会被他没人性的主人用金针射成刺猬的。
  那样的经历,他这辈子都不想在体会第二次。
  宫景曜也是烦他,聒噪的堪比乌鸦,亏他还每每好意思说自己是金屋里藏的娇。
  次日,他们一早便启程,从咸阳到长安。
  而尤峰真没跟来,因为他在咸阳尤府拉肚子。
  月牙儿一路上都在好奇,好奇宫景曜是怎么摆平尤峰把缠人精的?
  龙远心里他家主子,做事可越来越简单粗暴立竿见影了。
  长安城
  宫明羽是气的一夜没睡,可今儿还得准备满朝仪仗去迎接他那个总死不了的皇叔。
  孙太后在晌午时,让人去请了宫明羽到大兴宫,有些事,她必须要交代他这快自乱阵脚的儿子。
  宫明羽坐着一辆四面来清风的盖顶马车到来,下了马车,在千秋殿外站了一会儿,他才举步负手踩着台阶上前。
  偏殿里,早已备好一桌子的佳肴美食。
  孙太后听吕姑姑说宫明羽到了,她才抬眸看了眼偏殿入口处,果然看到了她满意的沉稳威严的儿子。
  “见过母后!”宫明羽向孙太后行作揖里,这是他生母,他自是十分尊敬。
  “坐吧!”孙太后一边让宫明羽坐下说话,一边尤给吕姑姑使眼色,让她带着人下去。
  吕姑姑低头行了一礼,便带着一种太监宫女,无声的退了下去。
  宫明羽也已挥手让瑞颂也退下,有些事需要瑞颂去办,有些事却是连瑞颂都不能知道的。
  比如,有关派人刺杀宫景曜之事,就不能让瑞颂知晓了去。
  孙太后在瑞颂退下后,她才抬眸看着对面的儿子,眉宇间透露出愠怒之意道:“羽儿,你太沉不住气了。他的事,哀家能下暗手,你却不可,你懂得这是为什么?”
  “朕明白,因为朕是皇帝,不能被人诟病。”宫明羽的确明白,正因为明白,他才觉得委屈。
  “明白就好!”孙太后还是很满意的,至少她的小鹰长大飞出去了,还知道再飞回来孝顺母亲。
  宫明羽沉默一会儿后,便抬头看向孙太后,很是愁苦的问道:“母后,有一事,朕怎么都想不明白,还请母后赐教!”
  孙太后盛了碗汤递到他面前桌面上,对于他的问题,她只是雍容华贵一笑道:“想他还能有什么办法?不过是想李代桃僵罢了。”
  宫明羽对此摇了摇头,他觉得,他那个皇叔不会用这么明显的招数。
  孙太后对此也仔细深思了一番,而后便是了然一笑道:“哀家的确低估他的心机了,想来李代桃僵只是障眼法,其真正想利用得该是太史局,毕竟这鬼神之说,古来便无凭据可论它之真假的。”
  宫明羽一听宫景曜竟然要利用神鬼之说来稳固那女子的地位,他便心里特别不舒服,认为自己被当傻子耍了,只想在其中从中作梗给宫景曜添些麻烦。
  孙太后一瞧他变得尤为阴鸷的眼神,她便是失望的叹气道:“皇上,这都多少年过去了?你怎么还是遇上他的事就不能冷静自持呢?你也不想想,凭他的心机手段,是你从中作梗就能阻止得了得吗?与其这般与他撕破脸,不如你大度一点退一步,让那个女人进宫,这样你也好抓他一个弱点做威胁。”
  宫明羽听了他母后的话后,猛然茅塞顿开。是啊!这个女人是宫景曜喜欢的,宫景曜和这个女人都要在宫里,他要是想害这个女人给宫景曜添麻烦,那还不是轻而易举的事?
  而且,这事都不用他出手,唆使下他后宫的那些闲散妃子就成。
  孙太后见她这儿子是都想通了,她方才露出几分慈母温柔来道:“汤凉了,皇上趁温喝了吧!至于他的事,以后有的是机会打压他,皇上不必急在一时。”
  “母后所言极是,儿子受教了。”宫明羽一副谦逊受教的模样,之后才伸手端了汤碗,喝下那碗补汤。
  孙太后见他喝了汤,便抬手拍了拍掌,对疾步进来的吕姑姑说:“请皇上去西殿,吩咐宫里的人,任何人不得去打扰皇上休息。”
  “是,太后。”吕姑姑领了命,自然便过去搀扶起了面色已有些泛红的宫明羽,小心伺候着对方出了东偏殿。
  孙太后在他们走后,便叹了口气。她儿子在大兴宫做了什么,藏了什么人,她又岂会不知?
  可知道又能怎样?她总不能为了一个女人和她和儿子闹僵吧?
  可她不正面反对,却不代表她什么都不做。
  吕姑姑扶了宫明羽去了西殿,把人送进去后,她便放下了一层层厚重的帘子,最后关上了西殿的两扇门,她亲自在外守着,谁也休想来打扰皇上休息。
  “皇上……嗯……”
  西殿里,很快便传来男欢女爱的**之音。
  吕姑姑这些可算放心了,相信太后教了许久的这个舞姬,会在之后很得皇上宠爱的。
  至于薰风殿那位?皇上最好是能忘她,这样太后才能安心。
  ------题外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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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百二十二章:洞房花烛夜

  三月初一,他们抵达长安。
  宫明羽听了孙太后的话,虽然没有亲自去迎接,倒是也派了右相魏端携文武百官前来迎接大驾。
  肖云滟听着外面的跪拜声,她就想看看,可掀帘的手却被握住,她回头看着宫景曜,不高兴的皱下眉头,小气。
  宫景曜把她拉入怀里,威严出声:“平身!”
  魏端叩头谢恩后,便一个个的都站起身来,肃穆恭敬的排队站在城门两旁。太上皇什么时候去的洛阳行宫,他们一个个还真不知道。
  不过,皇上说是,那就是吧!
  陈将军本来都打算事后被宫明羽整治了,谁知道事情大逆转,他竟然从擅离职守的罪臣,变成了护驾回长安的功臣。
  人生很奇妙,这幸运来的太突然,他还真有点飘飘然然晕乎乎的了。
  六驾銮與缓缓行驶入长安,前有仪仗开道,后有军队护送,浩浩荡荡,令长安百姓无不拥挤围观。
  “太上皇原来不在长安啊?竟然是在洛阳养病。”一个书生在人群中咕哝一句,声音太小,很快被喧嚷的人群声覆盖去。
  百姓才不管太上皇之前是在那处养病呢!他们如今好奇的是这位皇妃娘娘,她究竟多美,才能让太上皇带她回长安大婚?
  是了,从三天前,长安城就开始有人传,说太上皇从洛阳回长安,就是为了和一个女子大婚。
  肖云滟越是听到外面的热闹,她便越是好奇人山人海的古长安城该是有多壮观。
  “嘘!乖,以后带你出来玩。”宫景曜又把她抱入怀里,温声柔语的安抚她兴奋的情绪。
  肖云滟可不是那么好哄的,就算宫景曜不让她掀开车帘,她也贴在车帘上看了看,模糊也好看,人真的好多啊!
  “好了,别看了。”宫景曜把她拉回来坐好,有点头疼的笑说道:“你这样的性子,大婚的时候可怎么办?”
  “凉拌!”肖云滟这回是老实坐着了,对于大婚她也头疼。古代的婚礼,电视里看着就麻烦,真实的……那还不得繁琐死?
  “一切早已准备好,你只要做个吃好睡好的美丽新娘,即可。”宫景曜不会告诉她,从她接受他的心意后,他便已暗中让人安排帝后大婚诸事宜了。
  虽然他如今的身份无法给她正妻名分,可婚礼却一定是帝后大婚的仪仗,绝不会委屈她一点,更不会让人瞧她不起。
  肖云滟也是懒得多想,反正她对古代大婚也不了解,一切他决定就好。
  六驾銮與从朱雀大街一路仪仗开道,进入朱雀门,穿过承天门街,又过承天门。
  最后是下车乘轿,在左拐过了西上阁门,路过承香、百福、千秋诸殿,最后停在了安仁殿宫门口。
  月牙儿伸手扶了肖云滟出轿,之后把她交到同样已下轿的宫景曜手里,她便低头退下了。
  宫景曜牵着肖云滟的手,进了安仁殿宫门。
  肖云滟今日穿了一袭水绿色的齐胸襦裙,上面刺绣繁复精美添金线,外罩一件宽袖丝绸大袖衫,手臂上挽着淡绿色的碧罗纱,是今年杭州醉芙蓉的新品,丝滑柔软,仿若一泓碧水。
  宫景曜一路领她进了安仁殿,去了后面的内殿,他才挥退了众人。
  肖云滟一见人都走了,她便抬手掀开了水绿的头纱,走过去落座后,一把把头纱拍在桌上,转头怒瞪某男道:“我就这么见不得人?”
  “是我不想有人窥了你的美色,我怕自己会酸死。”宫景曜已把外面的华美大氅脱掉,穿着一身宽袖圆领袍衫,走到一旁用花瓶中的水,浇灭了高脚案上香炉里的熏香。
  肖云滟皱眉看着他的举动,她心里竟然觉得冷的令她发抖。
  这才刚入宫,便已经看到这些宫斗手段了。
  那以后呢?她还能睡上安稳觉吗?
  “别想太多,这里我们不会住太久,等成亲后,我们就搬回长安城郊的华清宫去住,哪里除了我,便就只有你最大了。”宫景曜走到她身边坐下,搂着她笑说,逗着她笑。
  肖云滟笑不出来,因为她觉得,宫明羽是不会轻易放宫景曜离开大兴宫的。
  因为,华清宫那个地方,之前就没关住宫景曜,已经是没用的囚笼了。
  而这长安两宫,一处是孙太后住的大兴宫,一处是宫明羽和后妃住的大明宫,他们如今虽然住在了大兴宫里,可她总觉得,宫明羽最终会把他们安排在大明宫里。
  就近看管,才是王道。
  宫景曜见她这样闷闷不乐的,便起身拍拍手,喊了人进来。
  林公公此时已是身着一身绯色宽袖圆领袍衫,手持拂尘躬身走进来,笑得极为喜庆行礼道:“奴婢见过皇妃娘娘,皇妃娘娘今儿真漂亮,像那九天玄女落凡尘。”
  肖云滟一见到林公公,便立刻起身走过去,如只花蝴蝶围着林公公转一圈,伸手提提他身上的红袍子,脸上总算有了笑容道:“你今儿怎地穿的这般喜庆?上回是绿袍,这回是红袍,不用你说,我就知道你一定升官了,对不对?”
  林公公笑出一脸褶子,又是躬身作揖笑呵呵道:“托皇妃娘娘的福,奴婢才能回到长安来伺候二位主子。现如今啊,奴婢可是四品了,比中书舍人还大一级呢!”
  “哇!四品啊?”肖云滟先是露出惊讶表情,之后便是拍林公公肩膀一下,笑着说:“你可升的够快的,有前途。”
  “跟着皇妃娘娘您,奴婢肯定有前途。”林公公笑呵呵说,随之又道:“娘娘,前殿奴婢安排了佳肴美酒,还有助兴的歌舞,要不然您先去吃点?毕竟啊!这为太上皇和您准备的接风晚宴,可还早着呢!”
  “喝酒看美人跳舞啊?好啊好啊,咱们快去。”肖云滟说着,就拉着林公公的手臂兴高采烈的跑出了后殿。
  “哎呦!皇妃娘娘,您慢着点儿,小心摔着咯。”林公公被拉着小跑,一路上那叫一个心惊胆战,唯恐这小祖宗把自己给摔了。
  龙远在一旁目送肖云滟他们离去,他才面朝宫景曜拱手拍马屁道:“主子真有先见之明!”
  “孤倒很讨厌这个先见之明。”宫景曜负手而立,一脸的不高兴。他媳妇儿,他哄不笑,却让一个太监哄的兴高采烈的,他能高兴的起来才怪。
  正殿
  林公公伺候着肖云滟用膳,他不知道肖云滟不能喝酒,就帮她斟了几杯西域葡萄酒。
  肖云滟喝了,喝完就醉醺醺的傻笑看歌舞,连宫明羽和孙太后派人来送赏赐,她都起不来谢恩了。
  颂瑞是宫里的老人,虽然精明,却不刻薄心胸狭窄,对肖云滟的态度也没有太计较。
  可吕姑姑可是孙太后身边的红人,跟随孙太后几十年,何时被人这样怠慢过?就连宫明羽见了她,也还尊敬的称呼一声吕姑姑呢!
  可这个来历不明的女人,如今还没做皇妃呢!就敢这般目中无人的轻怠她?
  “吕姑姑,你放肆了。”宫景曜负手从屏风后的内殿里走出来,对于眼神浮现不满之色的吕姑姑,他也是很不满的俊脸冷寒如冰。
  吕姑姑早知宫景曜没疯,当再见到这位威严不可侵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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