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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皇盛宠:天命皇妃-第7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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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吕姑姑,你放肆了。”宫景曜负手从屏风后的内殿里走出来,对于眼神浮现不满之色的吕姑姑,他也是很不满的俊脸冷寒如冰。
吕姑姑早知宫景曜没疯,当再见到这位威严不可侵犯的太上皇时,她还是被对方身上嗜血的煞气吓得双腿有点发软,只能低头恭恭敬敬的跪地行一礼:“奴婢拜见太上皇!”
宫景曜走到肖云滟身边,见她小脸微熏的眯着眼儿,他蹙了下眉头,蹲下身一手自后揽着她的肩,无奈一叹笑说道:“酒量不大,胆子倒是不小。”
“嗯?”肖云滟单手支着头,歪头眯眼儿看着他一笑,含糊不清喊了一声:“景儿……”
“嗯,是我。”宫景曜把她抱在怀里,亲亲她额头,一手在她后腰,一手抄过她膝弯,把醉醺醺的她抱起来,看了还跪着的吕姑姑一眼,语气淡冷道:“回去告诉皇嫂,她的好意,孤代滟儿心领了。等孤和滟儿大婚后,自会去见她和母后。”
“是,奴婢会把太上皇您的话,带给太后的。”吕姑姑虽然眼神阴冷的满是愤恨,可声音还算平静恭敬。
宫景曜看了吕姑姑一眼,便抱着喝醉的肖云滟转身离去,临走还不忘吩咐道:“林公公,你去送送颂公公和吕姑姑。”
“是!”林公公低头应了声,随之便手持拂尘下了阶陛,来到那二位面前,依旧是笑容满面模样道:“二位辛苦了。”
吕姑姑虽然接了林公公塞的金饼,可心里却是十分不屑的。就这点东西,也想与她套近乎?
颂瑞倒是在接过金饼后,和颜悦色问候了林公公几句:“这一去多年,在洛阳那边可还好?”
“洛阳西苑也是不错,就是……怎也比不上长安好。”林公公和颂瑞是一起进宫的,曾经也是交好的,不过是因为当年一场宫变,林公公才无辜受累被驱逐去了洛阳。
“好就好!”颂瑞也没有再多说什么,毕竟他们如今已是各为其主,过于亲近,二人都不会有什么好处的。
林公公也深知他们是各为其主,没有再与颂瑞许久,而是送了他们二人离开。
颂瑞离开安仁殿后,便坐着小马车回大明宫复命了。
吕姑姑在回到千秋殿后,便把见到肖云滟的事与孙太后说了。当然,宫景曜很是宠爱肖云滟的事,她自然也回禀了孙太后。
孙太后听罢后,便眉头紧皱在一起道:“她真的有那么像肖云燕吗?那她会不会与肖良有什么关系?”
“这个……奴婢也不知道,实在是查不出她的身份来历。”吕姑姑之前派人查过,她是出自靖西侯府的,可却绝不是肖云燕。
孙太后挥手让吕姑姑退下,她不由得怀疑,当初靖西侯夫人生的不是一个女儿,而该是一双女儿。
可为何肖家要隐瞒另一个女儿的存在呢?肖良当年是否早有什么计划?
肖良,这个手里握着不少东西的忠臣良将,他一辈子唯一忠的只有先帝,除了先帝,谁也无法令他臣服。
包括如今的宫景曜,也无法令肖良臣服。
大明宫
紫宸殿
颂瑞一回来,便把所看到的事回禀了宫明羽。因为他清楚,就算他不说,宫明羽后头也会知道安仁殿的事。
宫明羽听完颂瑞的回禀后,便挥手让颂瑞退下了。
在颂瑞退出殿外,殿门关闭后,便有一人出现,身着宫女服饰,神情却尤为清高倨傲。
“今夜你去安仁殿伺候,朕已赐了她海棠香汤浴,你好好看看她右肩上,是否有红色牡丹花胎记。”宫明羽还是要确定下此女的身份,看看她到底是真的肖云燕,还是一个来历不明的女人。
“是!”女子低头应了声,再宫明羽拉她入怀时,她已抬手瞬间脱了衣裙,抛飞如盛开的春花,曼妙柔美的身子已缠上抱着她的男人。
宫明羽一手覆搂住她纤细的腰肢,一手握住她凝白的脚腕,唇覆上她微张的红唇,在这处理政事的龙案后,与她行起**之事。
大兴宫
安仁殿
肖云滟醉酒一睡就近两个时辰,放现在就是两三个小时。在她醒来后,第一眼看到的自然就是宫景曜了。
“醒了?”宫景曜温柔的笑望着她睡眼惺忪的小模样,伸手扶她起身,为她喝了一碗汤。
肖云滟喝了两口后,立马就不觉得口干舌燥了,反而有种被提神醒脑的轻松感。
“喝碗这清神汤后,就起身收拾一下,我那好侄儿赐了你海棠香汤浴。”宫景曜笑的温柔,语气中却是酸的倒牙。
肖云滟抿嘴笑他道:“你既然连这醋也吃?那好,我不去了,咱就找个浴桶随随便便洗洗吧。”
“这么会哄我啊?”宫景曜笑点她鼻尖,明知她想去,却还是自欺欺人的信她哄人的话。
“因为你是我家景儿啊,啵!好香,我都饿了。”肖云滟双手环着他的精瘦腰身,这样点手感,好想现在就吃干抹净他啊!
宫景曜被她小手在腰际揉捏的身子发燥,只能拉开她小手,在她脸颊上亲了亲,赶紧的帮她穿好鞋子,拉她下床更衣,送她去海棠浴。
“这么急做什么?我看这天色还早,又没黑透呢!你就不能让我多抱会儿吗?不解风情的男人。”肖云滟在宫景曜纡尊降贵伺候她更衣时,她还噘嘴翻眼的埋怨他,就是觉得他小气鬼。
“是是是,我不解风情,就肖大小姐你解风情。”宫景曜觉得他们都是颠倒了,她以前那么不解风情,如今倒是把风情解了?
肖云滟对他敷衍很不满,不过,她还是很乖让他帮她穿好衣服,梳顺头发,披上斗篷送她出宫上了车。
肖云滟上车后,见宫景曜竟然是不去的,她手扶窗帘,便皱眉说道:“你不去,就我自己去……会出事吗?”
宫景曜站在马车旁,伸手为她抚顺额边到碎发,笑意温柔道:“不用担心,月牙儿和林公公陪你一起去。”
“哦!”肖云滟明白了,宫景曜的意思是,暗中会有人保护她,她不用担心宫明羽会出幺蛾子。
宫景曜想说的话,就这样在她松手放下帘子后,给咽回了肚子里。这个丫头,真是做什么都风风火火的。
龙远在一旁见马车走远后,才低声回禀道:“他派了人去海棠浴,可能是想看看云姑娘身上是否有胎记。”
“随他,反正她本就不是肖云燕,而是肖家另一个女儿。”宫景曜嘴角含笑,负手转身回了安仁殿。
龙远在后随上,他也发觉暗中有人偷听了。
在他们进了安仁殿后,果然暗中墙角有一人迅速离去了。
宫景曜进了安仁殿,便回了寝宫沐浴更衣。他说的那番话,应该会很快传的宫明羽的耳朵里吧。
龙远捧着盛衣服的托盘,进了寝宫后的浴池。
海棠浴
肖云滟在被月牙儿扶下车,进了海棠浴殿内后,便被内殿里的浴池惊艳了。
古人真会享受啊!瞧瞧这精美的浴池,瞧瞧旁边立着点紫檀木雕花框架的薄纱刺绣牡丹屏风。
还有宫女手里捧得绣花浴巾,这是擦身的吧?
不过,这衣服的料子怎么这么眼熟呢?
月牙儿在一旁提醒道:“这是……太上皇让人之前请多名绣娘为大姐你做的衣裙,苏绣的暗花绣,为了在光芒中折射出星光的效果,上面一些牡丹花和蝴蝶的翅膀上,还用了银线点缀,更是在裙裾上缀了不少天竺月光石,今夜在千盏彩灯下,大姐你一定会犹如仙子下凡尘。”
肖云滟抚摸着白香荃布做的裙裳,不由得担心今夜的接风宴,也不知道那个皇帝会出什么花招?
“大姐你什么都不用担心,太上皇会安排好一切的。”月牙儿拒绝宫女伺候肖云滟,她亲手为肖云滟宽衣解带,扶着肖云滟下了温泉汤浴池。
在众多宫女中,有一个宫女抬头看了肖云滟的背影一眼,那背白的像雪,纤柔而美丽,犹如美玉无瑕,别说胎记了,连颗大点的黑痣都没有。
果然,这个女人不是靖西侯府之女——肖云燕。
肖云滟在沉浸入温滑的汤池中后,便过于舒适惬意的眯起了眸子,很快就舒服过头的睡过去了。
等不知过了多久,月牙儿的声音在钻入她耳中:“大姐,洗好了。”
“嗯?”肖云滟被晃醒了,醒来后就被人搀扶起,感觉身子都娇软无力了。
果然啊!白居易的长恨歌写的很对,这过分让人舒适的香汤浴,真的会让人身软骨酥啊!
月牙儿望着那懒卧美人榻的女子,真是个美丽的尤物,难怪景公子那样的人,也会每每与大姐独处,都会那般的情不自禁了。
肖云滟在穿上那件白香荃布的裙裳后,不由得感叹一声:“不愧是千金难得的西域奇香布,真的很香很软呢!”
“那是当然,不是好东西,景公子也不会给大姐你用啊。”月牙儿轻柔的帮她擦着半干的乌黑长发,真的好香啊!果然,大姐用的所有东西,都说上佳的。
花间露,真好似一浴后,变成了花仙子一般呢!
等肖云滟的裙裳一层层穿好后,她的头发也干的差不多了。
来为肖云滟梳头的不是别人,正是林公公这个如意人。
月牙儿在一旁看的目瞪口呆,真是人不可貌相,林公公这个黑不溜秋的干瘦老头儿,竟然还有这么好的手艺。
林公公为肖云滟梳好回心髻后,便一副惊艳的笑说道:“皇妃娘娘真是个仙女儿,这套发饰也漂亮,愈发衬得皇妃娘娘您人比花娇了。”
肖云滟每每听林公公说话,都觉得心里甚为高兴。
不知道为何,望着林公公的笑脸,她便觉得很慈祥亲善。
林公公为她戴上芙蓉美人璎珞项圈,手法轻柔的帮她把柔顺的青丝收拢出项圈,垂放在背后,他又伸手拿了一直镶嵌芙蓉石的金步摇,为她插入发髻中,配上回心髻上的发饰,更衬得她粉面桃腮唇红齿白美的很。
肖云滟头一次知道,她原来也很适合这样温婉动人打扮啊?窈窕淑女,君子好逑!
月牙儿和林公公一起搀扶她出了海棠浴,上了马车,直接去了设宴的麟德殿。
马车里,肖云滟不由担忧道:“古人爱绕弯子,也不知道我这一点规矩都不懂的人,会不会被人挑出满身的刺儿?”
“随他们挑,反正有景公子在,一起都不用大姐你应付。”月牙儿打个哈欠,歪头在车壁上,她觉得大姐紧张过度了,总怕给景公子丢人。
“哎,怎么回事?你怎么对他信心这么大?”肖云滟吃味儿,觉得月牙儿对宫景曜崇拜过头了。
“是你太紧张了好吗?大姐。”月牙儿真是无语了,入情局的人,果然个个是傻子。
肖云滟不说话了,她的确太紧张了。
宫景曜一早就在麟德殿外的一条宫道处停车等她,等她到来,便喊了她下车与她一起坐銮與去赴宴。
肖云滟上了马车后,便给了宫景曜一拳,美眸怒瞪他道:“让人偷看我,你可真大方。”
宫景曜大掌包裹她的小拳头,一手搂住她的腰,把她拉入怀中,亲了下她眉心的艳红牡丹花钿,眼中映着她似嗔似怒的小模样。
“一会儿去赴宴,我肯定一句话不说,好人坏人都让你当去。”肖云滟倚靠在他怀里双手搂着他的腰,鼻尖萦绕着他身上独有的冷冽清香。
“小坏蛋,有事就推我出去,有好处你就在前。”宫景曜亲了她鼻尖一下,笑意染上眉眼,温柔宠溺的望着她潋滟的眸子,这一刻心软的好似柔水那般,一点都冷硬不起来。
“嫁汉嫁汉,穿衣吃饭。”肖云滟笑说老俗语,在他要低头吻她时,她便知情识趣的闭上双眼,仰头迎上他的吻,轻柔的细吮慢缠。
“主子,麟德殿到了。”龙远作死的声音,在外头再次响起。
宫景曜的眸子,瞬间变得阴鸷泛杀气。这个龙远,真是越来越欠揍了。
月牙儿在外头缓缓收回手,这个龙远真是没救了。
麟德殿
“太上皇驾到!”
宫景曜先掀车帘下车,而后亲手扶肖云滟下车。
肖云滟下了马车,便又有点胆怯了。可一对上月牙儿似笑非笑的眼神,她立马便是深呼吸挺胸抬头,端的便是从容淡定的范儿。
宫景曜对于她的小举动,他只是宠溺一笑,牵着她的手,一起步入了麟德殿。
殿中不少人在,除了年迈在玉华宫赡养的太皇太后外,几乎该来的都来了。
孙太后在,身怀有孕的刘皇后也在,宫明羽和他的三宫六院更是壮观的大多数都在。
其他的是官员和他们的家眷,还有宫阳曜和他带的奉倩。
奉倩见到一袭华美白裙的肖云滟出现时,她便已经妒忌的拳头紧握,折断了涂着豆蔻的长指甲。这个女人,真是幸运的让人嫉妒。
肖云滟的到来,带着一缕淡淡的花香。
随之,众人只觉得眼前骤然星光璀璨,殿内所有的光华,皆凝聚在了那一袭白裙飘然若仙的女子身上。
芳香阵阵,她好似踏着银河星光而来,裙裾飘飘,衣袂飘飘,白色轻纱披帛随着她莲步轻移,逶迤摇曳在身后,好似一条银河铺就而成。
若说人,姿色三分。可配以这身如仙裙,便是增七分光彩华贵,疏离淡冷,若月中仙子。
肖云裳以往觉得这张脸很普通,可如今再看,却竟然有种惊艳的感觉。
宫明羽在望见肖云滟的一刹那间,竟然心生了一丝嫉妒,嫉妒这样光彩夺目的女子,为何会站在宫景曜的身边。
宫景曜就是故意让众人对肖云滟惊艳,因而不敢对她轻视。
肖云滟随着宫景曜一起走过悠长的红地毯,踩着阶陛而上,走到左边的棚足长案落座。
孙太后倒是心态平和,今儿居与右位,也不曾露出一丝不满或不悦。
宫明羽身边是刘皇后,她身怀有孕,宫明羽倒是近日来,对她倒是颇为怜惜。
坐在下方妃子处的肖云裳,一直目光盯着肖云滟看,实则,她眼角余光却是再看宫景曜。她用尽心机想得到的男子,最终还是成了别的女人的囊中物。
而她?如今这样的身份,还有什么是能奢望的?
肖云滟的目光投向肖云裳,这个仇人她可记得清楚。等将来有机会了,她一定也要把她丢到妓院里去,让她体会下那种任人宰割的恐慌无助。
肖云裳忙掩饰的收回目光,这个女人的眼神,让她有点害怕。
可她能肯定,对方绝对不是肖云燕。因为肖云燕的眼神悒郁,总是很忧郁苦闷的哀愁样子。
宫明羽转头看向宫景曜,在肖云滟身上眼神稍作停滞,随之便举杯敬酒道:“恭喜皇叔觅得如意人。”
宫景曜端起金杯,凤眸冰冷的望着宫明羽,一副不苟言笑的模样,绯唇轻启淡淡道:“如能得皇侄成全美事,孤才是真的称心如意。”
宫明羽握着金杯的手指微微紧收,他脸上笑容依旧未变道:“皇叔若是喜欢,自可将这位姑娘纳做妃子。有个知冷知热的人在皇叔身边,朕也多少能放心些。”
宫景曜手中金杯中的葡萄美酒泛着猩红之色,他嘴角微勾起一抹浅淡若无的笑意:“皇侄说错了,孤是要明媒正娶她为妻。大婚的规格,要按迎后仪仗来。”
宫明羽和众人一样吃惊,他手中金杯中的酒水微晃动,微眯了眯眸子,随之摇头笑道:“皇叔,本朝无这样的先例。”
“本朝也不曾有过活着的太上皇!”宫景曜手中的金杯砰地一声放在桌上,抬眸眼神冷厉的看着宫明羽,无表情的俊脸上一片肃冷道:“她随孤回宫便是委屈,孤如今的身份也给不了她后位,不过是想弥补她,给她个迎后婚礼罢了,皇侄你却还这般不满。莫不是,觉得孤一病多年,就真糊涂到能任人摆布了吗?”
“皇叔,您失仪了。”宫明羽这话说的语气很无奈,实则眼底和心底,却皆是涌起了怒火。
他这般让他下不来台,是想逼迫他点头同意这荒唐的婚事吗?哼!休想!
宫景曜嘴角勾笑,的确平息了怒火,他眸光冷冽的望下方群臣坐上扫视一边,最终目光落在魏端身上,他绯唇轻启语气严肃道:“魏相,你可还记得靖西侯夫人待产之地为何处?”
魏端被问的颇为难堪,只能假咳一声,起身拱手回道:“回太上皇的话,当年众人皆知,靖西侯夫人是生产于西郊庄园里的。”
“嗯!”宫景曜对魏端的回答很满意,他转头看向宫明羽,语气淡冷道:“皇侄都听清楚了?”
听清楚?他听清楚什么了?宫明羽心里在抓狂,可表面上却是不解的问:“朕真的不太明白皇叔这话的意思。”
肖云滟在一旁继续沉默看戏,她也一句没听懂,身边这男人到底在故弄什么玄虚?
宫景曜虽然眉宇间透露几分不耐烦,可他还是耐心对此做了解释道:“孤是在告诉大家,肖良的夫人当年生了一对女儿。先帝当年与肖良有约,便让人带走了其中一个女婴。如今这个女婴回来了,她名肖云滟,水波潋滟的滟,与失踪的妹妹肖云燕名字听着很相似。”
下方的官员中有点低声细语声,大概都在惊讶或质疑这件匪夷所思的事。
孙太后在一旁开了腔道:“九弟这般说,哀家倒是有点闹不明白了。先帝当初为何让人抱走肖家长女?肖家长女如今又为何忽然出现?九弟你又是为何一定要坚决娶她为妻?”
“此乃先帝与肖良将军间的秘密,外人皆不可知,除历代帝王外。”宫景曜这话说的严肃,众人听的内心忐忑。
这个接风宴,恐怕难好收尾了。
孙太后没想到宫景曜会搬出先帝遗命来,这人已死,她的确是无处去寻答案了。
下方的刘玉起身拱手行一礼,抬头直视宫景曜问出一疑问:“敢问太上皇,肖良将军与先帝达成的条件里,可有迎娶肖家女这一条?”
宫明羽很满意他这个大舅子,真是甚得他心。
宫景曜眼角看了露出几分得意之色的宫明羽一眼,随之将目光投向刘玉道:“先帝曾有遗旨,肖良之后,女不为妾,男不入赘。诸位若是不信,孤自可请出先帝遗旨。”
肖云滟偏头看向宫景曜,这人套路变了啊?之前不是要鬼神论吗?怎么,现在不利用太史局了,改用先帝遗旨了?
孙太后的确被宫景曜杀个措手不及,她还是低估了宫景曜,这个人以往打仗爱兵行诡道,为人处世更是爱出人意料。
果然,羽儿纵然再学个十年计策,也不一定能玩的过宫景曜这个心思多变的疯子。
龙远自外走来,手里的托盘上,果然放着一道明黄的圣旨。
魏端在龙远走向他时,他便忙起身出席,伸出双手恭敬的取了托盘上的圣旨,打开一看后,他面色果真大变,之后便一个个走到几个封爵世家的三朝元老面前,让他们每一个人都来瞧瞧,确定下这到底是不是先帝遗旨。
其中一个白发老头频频点头道:“的确是先帝亲笔所书的遗旨,上面除了玉玺之印,更有先帝陪葬的三枚私印,由此可见,先帝当年真的很是重视此旨意中的承诺。”
肖云滟这下倒疑惑了,宫景曜怎么会有这样一道先帝遗旨?莫不是,当年先帝真的与肖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交易?
宫景曜在许多德高望重的老臣证实遗旨不虚假后,他便看着宫明羽,眼神复杂道:“先帝有命,此道遗旨要代代相传,今日孤便把遗旨交予皇侄你,你要谨记先帝遗旨,肖良之后,女不为妾,男不入赘。”
龙远亲自将遗旨用红漆托盘送上,随之两手空空退下。
宫明羽暗中紧握拳头的手,已是在微微发抖。先帝遗旨不在他手中,不摆明是在说他皇位来的不坦荡,故而先帝遗旨才没有传到他手中吗?
宫景曜一旁又开了声道:“大婚所用之物,所需要谨慎的流程,孤以一切按照本朝制度安排人置办了。皇侄若是有心为孤好,那不妨让太史局尽早择定一个良辰吉日,孤也好迎你皇婶母入宫。毕竟,皇侄你如今已是儿女绕膝,孤膝下还犹虚呢!这样可不好,不好!”
宫明羽的确想的少了,他只想着宫景曜要用皇后之礼迎娶肖云滟,却忘了他这位皇叔也是正当青年,娶了一个合心意的女子,恩恩爱爱之后,焉知不会弄出几个子嗣来?
若真让他有了子嗣,那他的皇位岂不是更危矣了?
孙太后在一旁以茶代酒,慈眉善目淡笑道:“哀家恭喜九弟觅得佳人,也祝愿九弟与肖姑娘婚后早生贵子。”
宫景曜端杯回敬,唇边含笑,眸光冷寒如冰,启唇道一声谢道:“多谢皇嫂吉言!”
宫明羽听他母后这样说,便知他母后是让他妥协了。他袖下手时松时紧,最终还是端杯敬笑说道:“皇叔大喜,朕也祝您婚后愉快,早生贵子。”
“多谢明羽成全,孤会早日为你添个小堂弟的。”宫景曜笑着饮了一杯酒,他早知就算是宫明羽冲动易怒,孙太后也不会在此时犯糊涂的。
他娶一个皇妃不算什么,以皇后仪仗迎亲也没什么,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在该变通的时候,它就得变通。
而这个道理,一向知进退明得失的孙太后,自然是深知的。
就这样,一场看着不可能的婚事,被一道先帝遗旨,给当场定下了。
正如宫景曜所说,本朝没有太上皇纳妃用大婚制度的,可在此之前,也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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