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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皇盛宠:天命皇妃-第7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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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他水性真不如她,如果被她按水里揍,他还真不一定能逃的掉。
肖云滟脸色阴沉的瞪他一眼,他还能更混蛋些吗?干了坏事,收拾残局,这不是他应该做的吗?有什么可来她这里求将功补过的?
宫景曜不说话了,低头小媳妇儿似的,好好伺候他媳妇儿沐浴。
肖云滟也是太累了,这腰酸的哟!跟断了一样,也不知道她半睡半醒迷迷糊糊中,他到底又曾对她施行过多少次兽行。
宫景曜被她盯得心里忐忑,只能老实招供道:“如果第一次让你落红也算,加上今早刚刚发生的……应该是五次,中间两次你没醒,不过……你很配合,孤感到很舒爽。”
肖云滟已是面无表情,他这么说什么意思?她能睡的那么死吗?被人这样那样都没清醒,还那么不矜持的配合对方的兽行?
靠!当年她独自生活那些年,能一直平安没出事,也是上天保佑啊!
不然的话,就凭她这睡像,不被人诱奸千百回了啊?
宫景曜被她杀气的眼神看的心里打颤,只能干咳一声,问她的事道:“那个,你真的……来自于千年之后?”
肖云滟轻点下头,总算不幽幽的盯着他看了。
宫景曜暗松口气,然后又疑惑不解的问她道:“那你是怎么来到这里的?是和迦摩教主有关?”
肖云滟又点了点头,看着他,神情语气皆淡淡的道:“我之前遇上一个老者,本见他可怜,卖了他一根红绳。之后,我便被他害得来了这里,降落在了靖西侯府,被人错认成了肖云燕。”
宫景曜这下全明白了,难怪他怎样都查不多她来历。只因,她不是这个时期的人,她忽然冒出来的,无根无底,自然也就无处可查了。
肖云滟抬起手腕给他看,皱了下眉头问他道:“你能解下这红绳吗?我试了很多种方法,都弄不断这根红绳。”
宫景曜伸手摸了摸她手腕上的红绳,材质似乎真有点特别。他拿起毛巾继续为她清洗身子,看着她,轻松笑说道:“先沐浴净身,等洗漱后用过早膳,我再帮你把这根红绳弄掉。”
“嗯?真能弄掉吗?”肖云滟有点怀疑,这红绳她用剪刀都没剪断呢!他能有什么好办法。
“我说能就能,不要怀疑孤的能力。”宫景曜伸手捏她鼻尖一下,对于皱眉耸鼻的她,他只觉得十分可爱。
肖云滟羞红了脸,不由得想歪,他的能力的确很强,她都怕后来自己会肾虚了。
嗯!能当帝王的人,肾一定都特别好,不然怎么能后宫那么多妃子,当皇帝的也没几个是精尽人亡死的呢?
“想什么坏事呢?脸红成这样?”宫景曜嘴角含笑,一副等她回答的样子,看着讨人厌极了。
肖云滟当然不会告诉他,她已经再想着帮他选妃之事了。
因为,她怕自己吃不消他,会被他折腾的英年早逝。
而且,死了还是在床上的,到时会多丢人?
与其被他折腾死,还不如帮他多找几个妃子,雨露分担,才不会被活活淹死嘛!
宫景曜要是知道她心里的想法,他一定按她在池子里狠狠做,做到他们真的一起精尽人亡。
千秋殿
一人单枪匹马的肖皇妃来了,不行礼,不敬茶,规矩全无。
孙太后对此倒是没说什么,宫景曜教出来的女人,不狂妄反倒不正常了。
林贵妃异常不喜对方的目中无人,她在一旁端杯呷口碧澄的茶水,抬眸看向对方道:“肖皇妃可真是够持宠而娇的,见了太后,也如此的不知规矩礼数。”
肖云滟一身端正的往那处一站,便端的是高傲尊贵的范儿。对于这个出头鸟,她眸光冰冷斜睨她一眼,红唇勾起冷笑道:“在这千秋殿里,除太后与本宫是平辈以外,尔等就算贵为帝妃,也不过只是一个晚辈吧?家规都没学好,也好意思说宫规?”
“你……”林贵妃容貌极艳,黛眉凤眼,瞧着比皇后还更像皇后,多年的圣宠不衰,又膝下有个大皇子,自然是平素骄傲专横惯了。
今儿忽然被一个身份不明的小小皇妃训斥,她如何能忍得下这口气?
“我?”肖云滟唇边笑意更冷,她举步走到太后一旁的小坐处坐下,端的便是长辈的威严架势,冷冰的眼神看着林贵妃,语气轻慢而不失严厉道:“林贵妃也是出身名门世家的女子,这在娘家十几年,难道连个长幼尊卑的礼数都没有学会吗?一个小辈,对长辈说话你啊你的,这是成何体统?皇嫂,您说我说的对吗?”
孙太后承认,她之前的确是小瞧这个小女子了。
伶牙俐齿,咄咄逼人,且每一言一句皆占理,连她想偏颇林贵妃都不能了。
林贵妃一见孙太后面有不悦之色,她便不得不压下自己心中的怒火,低头憋闷至极的坐下。
肖云滟可觉得这下马威还不行,鸡还得继续,这样才能儆猴。
啪!
韩淑妃被吓得小脸泛白,不知道这位肖皇妃忽然拍桌子做什么?难不成,肖皇妃真要当众处置了林贵妃不可吗?
可林贵妃是皇上的妃子,除了皇上和太后以外,也只有皇后能处置犯错的林贵妃了。
孙太后饶是再淡定,也免不得被这丫头忽然的威势给吓了一跳。只不过,她始终是经历三朝的人,这点小动静还不足以让她受惊失态。
月牙儿在一旁心疼她大姐的手,这么一声震天响,都赶上惊堂木了,肯定很疼吧?
肖云滟手指轻微的颤抖下,便五指缓慢收拢握成拳头放在桌上,她看向林贵妃的眼神带着杀气,语气严冷到了极点道:“林贵妃,你这般目无尊长,在冒犯长辈后,不止不敬茶磕头赔罪,连一句认错的话都没有,可是一点都不把本宫放在眼里?皇嫂,我这初来乍到的,不是很懂宫中规矩,不知这贵妃冒犯皇妃,是该治罪,还是该就这样不了了之?”
孙太后现在不止觉得这丫头不简单,更是难缠的鬼一个呢!
林贵妃被孙太后不满看一眼,她立马起身离座,款步走到大殿中央,跪地俯身请罪道:“是嫔妾在太后您老人家面前失仪了,嫔妾该死!”
她就是不向这贱人赔礼道歉,看她能拿她如何。
肖云滟在林贵妃耍小心机的时候,她已转头看向孙太后保养不错的脸,皱下眉头,然后摇头说道:“皇嫂您明明瞧着才二十五六,正是女子最有风韵魅力的年纪,林贵妃怎可如此眼瞎的喊您老人家呢?这可是不对的。”
“不是的太后,嫔妾没有想……呃?太后您凤仪贵态,自然是……”林贵妃低头不敢看孙太后,只能慌乱无措的想找借口挽回这个局面。
毕竟,皇上很孝顺太后,她若是因此得罪了太后,那岂不是要很快就失去圣宠了?
孙太后虽然明知这丫头是故意的,可她心里还是有些气林贵妃,这样的莽撞不懂事,也不知羽儿到底喜欢她什么?也不过就长了一张好皮相罢了。
萧贤妃一直娴静的坐在一旁,她看了一直安静到能令人忽略的刘皇后一眼,便敛眸继续等着看好戏。
刘皇后一直低头抚摸着微隆起的小腹,她如今就想安安稳稳的生下这个孩子,至于后宫这些妖魔鬼怪怎么斗?只要不把火引上她身,她都是懒得抬眼皮看一眼热闹的。
殷德妃也一直在隔岸观火,她便是那夜去偷看肖云滟的女子。
只是令人没想到,她竟然会有这般地位尊贵的身份。
肖云裳和余婕妤身份都不高,今儿能来千秋殿,也全是因为近日得宠,才能有荣幸与四妃一道来看看这位肖皇妃的威风。
至于宫中和他们身份差不多的妃嫔,那可是多如牛毛,全是各家大臣家送进宫的女儿,宫明羽那个能亏待得了啊?
至于其他的地位地下妃嫔,那就更多了。
如今宫中有名分的妃嫔,怎么也有二百人以上,更不要说那些未受宠的宝林和采女了。
肖云滟如果知道宫明羽后宫这般宏伟壮阔,她一点会去问问宫明羽肾亏不?怎么就不怕精尽人亡呢?
“皇上驾到!”
肖云滟一听宫明羽来了,她就蹙下眉头看向一旁的林公公,这个有点变态的皇帝,她真的不想见。
可是这杀鸡儆猴还没完成,这样离开,她又不甘心。
林公公一张褶子脸都快愁苦的挤在一块了,可他是真没办法,皇上驾到,哪有人敢这时候起身离开的啊?
月牙儿在一旁暗摆手,别找她,宫里的这些个绕绕弯子,她可一点都玩不转。
靠!肖云滟气的扭过头去,求人不如求己,到什么时候,最可靠的都只能是自己。
该死的宫景曜,干嘛不陪她一起来?害她孤军奋战一人单挑众人,这是存心想玩死她吗?
宫明羽单手背后,一袭龙袍极其亮眼,他神情冷肃的阔步走进来,一眼就看到了狼狈跪地的林贵妃,这般低头撅屁股的姿态,那还有半分风情妩媚,简直是丑态毕露令人恶心。
刘皇后被身边姑姑扶着下了阶陛,走过去带领众妃一起迎驾行礼。
“恭迎皇上圣驾!”
“平身!”宫明羽随手一挥让她们都起身,他已举步走向孙太后,对孙太后作揖一礼道:“儿皇见过母后!”
“皇上免礼!”孙太后伸手虚扶他一下,对于这儿子的孝顺,她一向是满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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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四章:牙尖嘴利
宫明羽直起身,抬起头,对上一旁那绯衣似火的女子,勾唇玩味问一句:“肖皇妃为何一直盯着朕瞧?朕脸上是有花吗?”
肖云滟对于这个公然调戏她这个长辈的色君,她单手指尖摩挲着杯沿,双腿交叠坐着,眼角含霜,勾唇一笑看着他,也是十分玩味道:“我只是在想,我与皇上相见,是该尊家规?还是该行君臣之礼?”
孙太后见她这副轻薄不羁的姿态,已是不满,严冷开口训道:“肖皇妃,无论是家规,还是君臣之礼,你都该向皇上行礼。”
肖云滟纤指摩挲杯沿的动作停止了,她抬手撑着下巴,斜坐在椅子上,看向孙太后,眉眼弯弯一笑道:“皇嫂,我这般喊您时,您可没拒绝。如今又拿我身份说事,这是在欺我年幼吗?”
“放肆!”孙太后越是见宫明羽看肖云滟的眼睛着火,她就越发的压不住心底的怒火。
这个儿子,她真是惯坏了,什么女人他都敢觊觎。
还有这个小妖精,不管她是不是故意的,仅凭她这般轻浮作态,便是存心要勾引她儿子。
宫明羽的眼睛的确一直盯着她没一分动作,只觉得这样有点慵懒不羁,还有点随性狂放的女子,比他后宫那些驯化的猎物强多了。
肖云滟对于孙太后的呵斥置若罔闻,她只是放下翘起的脚,起身低头整理下臂弯处的披帛,语气极其不训懒散道:“太后若是不喜我亲近您,以后我不来千秋殿便是了。你老也可来个眼不见心不烦,我也乐得轻松自在。嗯!以后早上睡懒觉,一定没人讨厌的打扰我了。太后,我走了,您不必送我,后会无期!”
孙太后已是气的脸色阴沉难看,袖下拳头紧握,一副随时会发火下令留人的盛怒模样。
肖云滟举步走出一步,忽然转头看向似笑非笑看着她的宫明羽,她笑眼位弯嘴角一翘道:“皇上,我这人天生膝盖脆弱,从来都跪不得的。所以,以后见面……咱们就彼此都不要客气了,把这跪拜俗礼免了,行吗?”
“肖皇妃既已开口,朕那有不应允的?”宫明羽这话说的暧昧,狭长的笑眼中,更是玩味意味十足。
“那就多谢了。”肖云滟也是真不客气,得了好处就走,走出四五步,她又忽然顿步转过身去,看着脸色阴沉恐怖的孙太后,她笑得娇羞嗲气道:“太后娘娘,我家景儿说了,他是看在德圣文帝的面子上,才让您做这明月国唯一的太后的。不然的话,他一定会给我肖太后的正妻名分的。所以,您以后都不要拿我身份说事了,啊!最好所有人都不要再提及此事,不然的话……我就找景儿哭去,哭也哭一个正太后来当当。”
“放肆!”孙太后终于失了仪态,随手拿了茶杯就丢了出去。
宫明羽见茶杯飞向肖云滟背后,他虽然没有出手阻止,可背后的手却是紧握成拳,显然很是不满他母后此失仪举动。
心里更是有点怪异的感觉,像是心疼。
月牙儿本是能阻止茶杯砸到肖云滟背后的,可她的手腕却被肖云滟当时紧握住,只能回头眼睁睁看着那只茶杯砸到肖云滟背后。
“娘娘!”林公公惊叫一声,只见肖云滟背后被茶水洒湿一片,茶杯也已落在地上碎裂崩飞。
“大姐!”月牙儿扶着肖云滟手臂,很是担忧她的伤。
肖云滟回头看向宫明羽,勾唇一笑,眸光冷然道:“皇上可真是够狠心的,眼睁睁见茶杯飞来,你也不救我一救,可是真不怕我会疼啊!”
宫明羽何曾被女人这样埋怨怒恨过,他只觉心中浮过一种奇妙的感觉,令他不由得多看她两眼,可她却已被人搀扶着离去了。
真是个会撒娇怨人的小女子,也不怪乎皇叔那样一贯清心寡欲的人,也会在洞房花烛之夜,如此这般宠爱她了。
在刚才他们离最近的时候,他便闻到她身上的浓郁香粉气,在她锁骨上,纵然抹了不少粉,也依稀可见那淡红的吻痕。
呵!也不知昨夜皇叔是怎能宠爱她的,她怎么今日还能下得了床?莫不是,皇叔在床笫之上满足不了她,她才今日才这般与他暧昧不明?
这事纯属某自我感觉良好的色君想多了,肖大小姐不过就是想借机免了这跪。
毕竟,古代有御史,那笔跟刀一样,她可不想让宫景曜落个昏庸好色,纵容妃子不守规矩的骂名。
在肖云滟离开后,孙太后便让刘皇后带着众人也跪安了。
只留下宫明羽在千秋殿,也不知母子二人聊了什么,最终闹得不欢而散。
宫明羽怒甩袖离开了千秋殿,孙太后被气晕选太医,千秋殿混乱成了一片。
其实,孙太后也没说什么,只是告诫宫明羽莫要一错再错,一个柳如烟就够了,这个肖云滟可千万不能再动了。
宫明羽一向自视过高,又多年为君,独断专横惯了,如何还能听得进去孙太后的劝诫之言?
哼!越是不让他碰肖云滟,他便越要得到她不可!
天下之大,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
天下是他的,所有人都只是匍匐在他脚下的臣民,他想要那个女就要那个女人,谁敢忤逆他,他就让谁死!
月牙儿陪着肖云滟坐在马车里,精美舒适的马车,四周重帘垂下,车顶的夜明珠散发出柔和光亮,驱散马车里的黑暗。
“啊!月牙儿,轻点,疼啊!”肖云滟此时是衣衫半解趴在车内坐榻上,雪白肌肤的后背上红肿了一片,更有个月牙印,明显是杯沿造成的。
月牙儿被她这么一叫,她手下更是小心翼翼了。
肖云滟趴着,下巴搁在手背上,哼哼唧唧的怒骂道:“那个老妖妇,都一把年纪了,又养尊处优多年,她不该手脚都是软绵绵的吗?为什么她砸人抛物的劲儿这么大?害我受伤,疼都快疼死了。”
月牙儿一边为她抹着活血散淤的药膏,一边又忍不住翻白眼道:“你还好意思说?要不是你太轻敌,能站着被人砸成这样吗?哼!回去后,就等着景公子收拾你吧!让你不自爱,还勾引那昏君,你是真嫌事儿少,存心给自己招麻烦是不是?”
“什么?我才没有勾引他,我不过是挑拨他们母子感情罢了。”肖云滟在抹了药膏后,背后就不那么疼了。她趴着身,下巴搁在手背上,愁眉叹声气道:“你都没看到,宫明羽对孙太后多孝顺,身为皇帝,见了孙太后也是第一时间上前行礼问安。”
月牙儿对此很不解的皱眉问:“人家孝顺人家的,这又管您老什么事啊?”
肖云滟趴着,扭头看向月牙儿,鄙视她一眼,转过头去才又说道:“孙太后心机城府很深,当年景儿之所以会没能提前知道宫变之事,就是因为孙太后从中谋划,设下了计中计,才害景儿失了先机,为了不引起皇室争戈,景儿才会束手就擒的。”
“哦!我明白了,只要有孙太后在宫明羽背后一天,宫明羽便是能与景公子一拼的。”月牙儿对此只一个服字,真是够卑鄙无耻狠毒的,竟然用美人来挑拨的他们母子失和。
肖云滟排开月牙儿的手,继续神情严肃道:“宫明羽并不是个会色令智昏的人,他之所以会在后面与孙太后不和,只能是因为孙太后让他伤自尊了。爱之深,责之切!孙太后当年为了不和儿子生矛盾间隙,便搬到大兴宫不问世事养老,可见她是真的非常在乎这个儿子的。当发现宫明羽会有行差踏错的时候,她一定会出面规劝,若是宫明羽说一句反驳之言,她便会因太爱儿子,而出现情绪激动言辞严厉的样子,这个时候,母子二人的争吵,便会牵扯出许许多多被藏在黑暗中的事。至于会是什么事,我就不清楚了。”
月牙儿听的直吞咽口水,这姐姐太有心机了吧?
“别这样看着我,等你懂得何为物竞天择,适者生存后,你就会明白,坐着挨打是傻的,主动出击才是王道。”肖云滟上辈子在职场上,还不是和后宫一样?一切都是为了追名逐利,算计那个,防备这个,整日与人斗智耍心眼儿。
如今,职场的风云,不过是转到了深宫罢了。
月牙儿自认她学不来这些,她也不想学。
肖云滟在觉得背后不那么疼了后,就起身穿上襦衫,系好襦裙的胸前系带,然后在月牙儿伺候她穿大袖衫时,她耳边忽然听到了一阵包含无限愁绪的琴声。
“皇妃娘娘,承香殿到了。”林公公的声音自外传来。
“林公公,这琴声是从何处来的?”肖云滟不知为何会受这琴声吸引,也许,是她好奇弹琴的人,是不是一个绝代佳人吧。
林公公在马车外四处张望了望,最后他确定了一下方向,才回头躬身回道:“回皇妃娘娘的话,琴声好像是从太殿那边传来的。”
“太殿?”肖云滟不太了解这些宫殿的作用,便问道:“太殿附近都住着什么人?”
林公公仔细想了想,才回道:“太殿那边宫殿挺多的,至于住着什么人?奴婢已经离开长安太久,如今也不知那些地方都住着那些主子。”
肖云滟在马车里敛眸沉默一会儿,便抬眸看着垂着的车帘道:“林公公,我们去看看吧。”
“是!”林公公在外应一声,便让人驱车去太殿那边,他在后吩咐了一声,等太上皇醒来后,记得告诉太上皇一声,皇妃娘娘去太殿那边了。
四角挂着风铃的宝马香车,在承香殿停了一会儿,便向着太殿方向而去了。
月牙儿在马车里不由担忧道:“大姐,这样去寻人,不会掉进陷阱里吧?”
“天上掉馅饼,一定是陷阱。这深宫传来琴声……十有**是冷宫废妃。”肖云滟就想去见识下冷宫是什么样的,顺便探访下这弹琴的人,是男是女。
月牙儿觉得大姐是太闲了,她如今也总算明白,为何深宫中的女人,那么喜欢玩阴谋诡计了。
因为深宫寂寞,不争斗下,早晚会被憋疯,就像她大姐如今这样,没事找事。
太殿离承香殿也不算太远,在肖云滟迷迷糊糊快睡着的时候,马车就停下来了。
林公公在外瞧瞧车壁,轻声提醒道:“皇妃娘娘,太殿到了。”
“呃?”肖云滟被月牙儿推醒,她抬手揉了揉眼睛,又抬手掩嘴打了个哈欠,才起身弯腰出了马车。
林公公让小太监准备了车凳,他抬手扶着他们的皇妃娘娘下了马车。
月牙儿在后跳下马车,动作利索,潇洒不羁。
肖云滟也想跳,只不过她这身隆重的宫装不允许她潇洒。
林公公以手臂托着她的手,一手握着拂尘,想前边走边说道:“听琴声,应是从后面三殿传来的。”
“后面是什么殿?”肖云滟走在铺着青石板的宫道上,听着越来越近,那种不甘愁绪的感觉,也越是随着琴声直击她内心深处。
这个女子的琴声虽然和青萍的琴意很不同,可不知为何,她有种感觉,这个女子比青萍更苦。
“回皇妃娘娘,是临照、薰风、就日三殿。”林公公恭敬回话,当他们来到薰风殿前时,他便噫了声:“皇妃娘娘,这琴声好像有点熟悉,奴婢好像曾经在某处听闻过。”
“嗯?你听过?”肖云滟是知道林公公很多年了,他听过的琴声,肯定不会是宫明羽的妃子。
那后宫之中,不是宫明羽的妃子在抚琴,那又会是谁?
林公公来到薰风殿大门前后,便又呀了声:“皇妃娘娘,这里不能进,咱们还是回去吧?”
他听出来了,这琴声是曾经柳婕妤的。
可柳婕妤现今……应该在感业寺修行啊!
可她偏出现在深宫里,还在这偏僻的薰风殿里,不用多想,也知这是谁把人金屋藏娇在此处的啊!
“嗯?为什么不能进去?”肖云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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