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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皇盛宠:天命皇妃-第7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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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柳婕妤现今……应该在感业寺修行啊!
  可她偏出现在深宫里,还在这偏僻的薰风殿里,不用多想,也知这是谁把人金屋藏娇在此处的啊!
  “嗯?为什么不能进去?”肖云滟已经让月牙儿去敲门,她倒要看看这里面到底藏着什么不可见的人。
  林公公在一旁都要急得抓耳挠腮了,在挥手让所有人退出薰风殿范围后,他才附耳对肖云滟小声说:“这琴声是柳婕妤的,她是先帝的宠妃,本该在感业寺修行的。”
  “什么?”肖云滟震惊到瞪大双眼看着林公公,宫明羽这个禽兽不如的,竟然连他祖父的女人也敢囚来做禁脔?
  月牙儿已敲了数下门,终于有人来打开宫门了。
  肖云滟回头见朱红色的宫门,她一甩袖脸色冷寒走过去,丝毫不顾林公公劝诫阻拦,直接推开那两个粗壮妇人,闯进了薰风殿。
  “娘娘,使不得啊!”林公公忙在后追上去。
  月牙儿在门口轻易的制服了两个妇人,她也跨门而入,进随上去,想知道她大姐为什么这么生气?
  肖云滟一路寻琴音而入,果然在薰风殿院中的凉亭里,见到了那抚琴的女子。
  “何人胆敢私闯薰风殿!”柳如烟身边伺候的两名宫女,手中的剑已出鞘,双双刺向那红裙似火的女子。
  月牙儿出手阻拦了她们,逼退她们后,她面色冷寒道:“连宫里的正牌主子也敢动,我看该是你们胆大才是。”
  林公公已经追上来,气喘吁吁伸着兰花指道:“你……你们放肆!连皇妃娘娘也敢冒犯,不想要你们的脑袋了?”
  “皇妃娘娘?”柳如烟总算已款款起身,伸手拿个琴旁边的牧笛,她转过身去,望着那红衣如火的女子,她神情清冷的轻启唇道:“你瞧着很面生,年纪也太小,不像是先帝的太妃。”
  林公公面对柳如烟还是算客气的,向规矩行了一礼,才低头回对方道:“回太婕妤的话,我家娘娘不是先帝的后妃,而是如今太上皇新娶的皇妃。”
  “太上皇新娶的皇妃?”柳如烟眼底有了丝波动,她倒是没想到,宫明羽竟然真会帮宫景曜纳妃,而这位皇妃娘娘瞧着很特别,应该是个极有趣的女子。
  “都在这里做什么?谁允许你们擅闯此地的?”宫明羽盛怒而来,当见到肖云滟时,他怒甩袖斥了句:“胡闹!”
  柳如烟倒是对此感到奇怪了,宫明羽这句斥责的话,怎么听着就那么无奈宠溺人呢?
  肖云滟大袖一挥转过身去,看着宫明羽,便也是面有怒色道:“到底是我胡闹,还是你胡闹?她是什么身份?在……算来她可是你小祖母,你竟然把她金屋藏娇了?呵!你可真是无耻到家了。”
  宫明羽何时被女人这么骂过?当下便是龙颜震怒道:“肖云滟,你放肆!”
  “比起你,我可不算放肆。”肖云滟有恃无恐的冷睨着恼羞成怒的宫明羽,她勾唇冷笑道:“这里可是薰风殿,就算我今儿打了你,你出了这个门,敢治我欺君之罪吗?既然你不敢不能治我罪,我为什么不多骂你几句解解气,让你多多吃吃这哑巴亏,我心里好痛快些呢?”
  宫明羽已被她挑衅气的脸色铁青,阴鸷的眸光看着她,声音阴森带杀气道:“如果杀了你,这里的事,便更不会流传出去了。”
  她竟然还想打他?她也不怕折了她的细胳膊细腿。
  肖云滟扯出了被林公公拉扯的衣袖,她看着宫明羽,笑得笃定道:“你不会杀我,因为杀了我,你无法向你皇叔交代,也无法给满朝文武,甚至是天下百姓一个说法。毕竟,我是安好无事嫁进宫,又有人一路上亲眼看我来了太殿这边,皇上你随后而至,回头我死在薰风殿里,你就算说破天去,也找不出一个洗白自己的正当理由。”
  “伶牙俐齿!”宫明羽气的冷哼一声,甩袖侧过身去,不想再看她,省得他会忍不住出手掐死她。
  “伶牙俐齿算什么?”肖云滟单手叉腰看着宫明羽侧脸道:“告诉你,姑奶奶我浑身上下都是刺儿,你皇叔说我是刺猬,意思就是谁敢惹我不痛快,我就扎的他血肉模糊。”
  宫明羽实在缠不过她,只得回身看着她,伸手一直那条鹅卵石小路道:“你现在就走,朕绝不让人拦你。出了薰风殿的门,不许再胡说,听到了吗?”
  “没听到!”肖云滟接话很快,她也伸手一指,指的是柳如烟,一副理所当然的任性模样道:“我要她跟我走,因为我喜欢她弹的琴,我要她以后弹琴哄我睡觉。”
  “不行!”宫明羽想也没想,直接开口拒绝,之后又语气稍缓和道:“除了她以外,你要什么,朕都可以给你。”
  “包括你的皇位吗?”肖云滟又接话极快,在宫明羽脸色更为阴沉时,她双手一摊撇嘴道:“看吧?你说的比唱的还好听,我一说要什么了,你立马就闭口不言了。人家君王是金口玉言,你这君王……说话不算,反复小人。”
  “你!”宫明羽觉得他快被气疯了,他皇叔是从哪里找来的这个女人的?牙尖嘴利,蛮不讲理,胡搅蛮缠,大胆无谓,他就没见过见过这么难缠的女人。
  柳如烟在一旁都看愣了,宫明羽这个一国之君,竟然在和一个小女子斗嘴?而且,似乎还一直被堵的很憋闷。
  肖云滟也不会逼宫明羽太狠,在宫明羽要抬手招人时,她忽然仰着下巴,一副很大度的口吻道:“那好吧!咱能各退一步,我不把你做的无耻事说出去,你也答应我可以自由进出薰风殿。因为,我真的很喜欢这个姐姐,我还想听她弹琴呢!”
  宫明羽闭上眼深呼吸后,对她摇了摇头道:“不行!今儿之后,她不会再留在薰风殿,而你……朕今晚就让司乐司送十名乐师去承香殿,你想怎么让她们为你抚琴都可以,轮换抚琴一夜哄你睡都可。”
  “可我只喜欢她的琴声。”肖云滟还在执着柳如烟,听宫明羽要送柳如烟去其它地方,她就更要坚持要时常见到柳如烟了。
  宫明羽就闹不明白了,她总盯着柳如烟不放做什么?是存心和他作对吗?或者,她就是他皇叔派来想气死他的人?
  肖云滟扭头看了白衣如雪的柳如烟一眼,忽然很悲伤的敛眸道:“其实她很像我一个朋友,可惜我那个朋友已经去世了。”
  柳如烟闻声不由心酸,望着她背影,轻声柔语问了句:“她,也是个可怜的女子吗?”
  肖云滟点了点头,转身望着柳如烟,有些伤怀道:“她等了一个男人一辈子,盼到死,那个男子都没有回来兑现承诺。那夜,鲜血染红她裙裳,她教我一首《凤求凰》,她等的那个人,终还是另一个司马相如,负了她这个痴傻女子。”
  柳如烟望着,纵然千言万语在胸中,最终也只是道了句:“请节哀!”
  肖云滟敛眸悲恸道:“她是死在我怀里的,可我终成不了她的知音。柳姑娘,如果我把绿绮琴交予你,你能做她的知音吗?”
  “绿绮琴?”柳如烟微讶,没想到四大名琴之一的绿绮琴,竟然已落到这名女子手里。
  “试与含愁弹绿绮,知音不遇弦空绝。”肖云滟感感伤一叹,忽而又言道:“这回我到洛阳,一是为了赴我与芙蓉师姐一年一度之约,二便是为了送李阙魂归故里。”
  “涧西李府?”柳如烟未进宫前便有听闻过,洛阳涧西李府有为才情出众的小姐,善抚绿绮琴,名李阙,字绮罗。
  可她却不知,李府早已家破人亡,一代才女沦落青楼,最终落得惨死的下场。
  因是这般,绿绮琴才会辗转落到了肖云滟的手里。
  宫明羽在一旁她话里提及的抓住一个名字,眉头皱起问道:“你说的师姐,全名叫什么?”
  肖云滟一见宫明羽上当了,她被转过身去,一副漫不经心的道:“她全名叫水芙蓉,锦城城主,天下商业联盟盟主。哦!对了,她答应过我,只要我继承师父传下的尊主之位,她就对我一辈子百依百顺。那个,你说我让她带着所有人跑去西域做买卖,她会不会也点头答应呢?”
  宫明羽知道她这是威胁他,可他还不得不受这个威胁。只因,水芙蓉若是带着商业联盟走了,他们明月国的众多商业也就要关门了。
  更甚至,他们明月国很可能一夕间成为最穷的国家。
  肖云滟很有耐心的等着宫明羽的回答,她相信宫明羽会做出明智的选择的。
  最终,宫明羽果然点头与她成交了。
  第一,薰风殿她可以随时来,可她不能把柳如烟的事说出去。
  第二,她也不许任性去找水芙蓉,出什么馊主意,让水芙蓉带人都跑西域做生意去。
  第三,这是不能告诉他皇叔,他不想因此惹来更多的麻烦。
  肖云滟对此都一一答应,答应的还特别爽快呢!
  承香殿
  肖云滟一回来,就把宫明羽囚禁柳如烟的事,和盘托出全告诉宫景曜了。
  至于她和宫明羽的约法三章?呵呵,她是女子,怎么可能君子一言九鼎?
  再者说,她又没对宫明羽向天发誓,怎么就不能把这事告诉她家亲亲夫君了?
  宫景曜听完她说的这些事后,自然是无比愤怒的。想柳如烟是他父皇的妃子,如今却被他侄子囚禁成脔宠,这叫什么事啊?
  肖云滟已经换了身布料柔软的裙裳,她懒懒的伏在宫景曜膝上,眯着眼儿勾唇道:“其实这事古来便有之,你也不是没见识的,何必为此动气伤身呢?再者说了,你现在没有实权,揭穿他这种禽兽行为,也没有任何好处的。倒不如留待以后再说,说不定还能起到推波助澜的效果呢!”宫景曜大手抚摸着她披散在背后的柔顺青丝,只觉得偶尔用点心的她,还是很会算计人的。
  肖云滟被这样摸得很惬意,她闭上眼睛,不由犯困。
  果然,昨夜折腾多了,今早又去千秋殿应付那些女人,回来又跑趟薰风殿,与宫明羽吵了一架,回来就感到身心俱疲,好想就这样在他身边安心的睡一觉。
  宫景曜见她真的很犯困,他嘴角笑了笑,被抱着她起身,赤脚向着寝殿的精美象牙大床上走去。
  薰风殿
  肖云滟带人离开后,宫明羽并没用即可也拂袖离去。
  柳如烟面对这个禁锢她自由的男人,她神色清冷如故道:“没想到你也有拿一人无奈何之时。”
  “朕如今是不能拿她如何,可将来却不一定。”宫明羽负手背后,一副势在必得的架势。
  柳如烟看着他,勾唇冷笑道:“她可不是小白兔,也不是能被圈养的笼中鸟。她是刺猬,是谁敢碰她,她便会把谁扎的血肉模糊的刺猬。”
  “刺猬?”宫明羽转过身去看着柳如烟,唇边笑意冷酷残忍道:“如果她在换了主人后,却不乖的刺伤新主人,朕便用烙铁烙平她浑身都刺,再用夹子拔了她尖锐锋利的牙齿。如果她还不乖,朕就用剪刀剪去她的四肢,让她再也没有机会逃离朕身边。你也一样,敢试图背叛朕,朕同样会让你不得好死。”
  柳如烟并没有被宫明羽阴鸷暴戾的眼神吓到,也没有被宫明羽残酷血腥的恐吓吓到。
  她只是在想,宫明羽当真会有得到肖云滟的一天吗?她觉得,不太可能。
  宫明羽自然知道柳如烟此时此刻在想什么,可就算肖云滟是个难缠的鬼,他也还是那能掌握她命运的阎王爷的。
  千秋殿
  吕姑姑已送走了太医,皇上这回当真做的太过分,怎么可以如此为一个女人,这般的顶撞太后呢?瞧把太后都气成什么样了?
  躺在床上的孙太后,面色有些苍白,眼神却依旧精明,她忽然从出神中醒来,看向吕姑姑问道:“如何了?太皇太后何时归来?”
  “说是不日回来长安。”吕姑姑低头在一旁恭敬回道。
  孙太后躺下床上,忽然感叹一声:“言采那丫头,今年也十七了,伴驾太皇太后身边,也该得桩好亲事了。”
  “言小姐钟情太上皇已久,这次太皇太后回来,定然是要赐婚的。”吕姑姑也恨肖云滟,只因这女人太狂妄了。
  “是啊!太皇太后本为太上皇嫡母,她老人家来为太上皇赐婚,是最为妥当的了。”孙太后眼底闪过一抹阴冷的算计,这一回,她倒要看看那小贱人,还能得意多久。
  ------题外话------
  且听下回分解,肖大小姐大战老妖婆,啪!

  ☆、第一百二十五章:好一朵白莲花

  承香殿
  一白天的奔忙,晚上就该是泡个舒服的热水澡,然后上床美美的睡上一觉。
  “你背上是什么?”宫景曜本是倚靠在床头看各地信件的,当她坐在床边解包头布时,他明显看到她纱衣下的肌肤上,红了一片,这绝对不是他昨夜弄出来的。
  肖云滟把包头布丢到床边的高凳上,都没来得及回头解释,人便以已被他拦腰扑倒在了床榻上。
  宫景曜伸手自她脖颈后拉下她的纱衣,清楚的看见她白皙无暇的玉背上,竟然有一大片红肿的伤,一个月牙的痕迹异常刺目,也不知是何物所伤。
  “那个,你别激动,这就点小伤,月牙儿已经帮我抹了药了,明天肯定能消失的一点痕迹都寻不到。”肖云滟被这样压制的趴着,她表示非常没有安全感,反而有种危险靠近的惊悚感。
  宫景曜低头在她伤势上落下一吻,果然闻到玉露膏的味道。
  肖云滟感觉汗毛都要竖起来了,忙激动的解释道:“这伤真的没事,你千万别冲动,呃?我向你招供,这是孙太后那个妖妇砸伤的啊!真看不出来,她年纪那么大了,又养尊处优多年,脾气一上来,竟然砸人这么给力。你说,她是不是守寡多年太燥了?所以才会把无法宣泄的多年积攒欲火,全化作怒火发泄在了我的身上?”
  她背后真的还有点疼,可见那妖妇用力多猛,真是差点都砸碎她骨头了。
  “又胡说八道!”宫景曜起身去帮她寻药,就她这伤,要想明日就好,用玉露膏可是不行的。
  肖云滟还是衣衫半解的趴在床铺上,她也不知道古代妃子侍寝都是穿什么的,可今儿她沐浴后,月牙儿就给她送了这样一条变态的服饰。
  红肚兜,粉裤子,轻纱罩衣,满头青丝披上,发后系着一条红色丝带,还是打了蝴蝶结的。
  就这一身打扮,都要赶上现代情趣内衣了。
  所以说,老祖宗,比他们现代人知情趣。
  宫景曜在柜子里一只箱子里找到一瓶药油,这个涂抹催热之后,能很快消肿散瘀,更能清凉止痛。
  肖云滟乖乖的趴好等他给她上药,至于千秋殿发生的事?他不问,她最好一句也不要再多说。
  宫景曜坐在床边为她上药,当觉得姿势不顺手时,他便半卧在她身边,俯身半搂着她,为她涂药油推拿,并且还不忘问:“月牙儿一直在你身边,她怎么没出手打落那只茶杯?”
  肖云滟想翻白眼,不问多可爱?干嘛非要问?唉!她趴着无奈说道:“因为我想借机……”
  “坦白从宽,小滟儿。”宫景曜俯身唇贴在她耳边,如果她敢对他说一句谎话,他回头让人查出真相时,就是她的死期。
  肖云滟这回真翻了个白眼,最终,她还是选择坦白从宽全招道:“是!我存心的,你都不知道你那侄子多自恋,认为别人礼貌性对他一笑,就是对他情根深种了,我不耍他耍……啊!干什么打我?这不就是你想听的吗?醋缸!”
  “醋缸算什么,孤在爱妃你的面前,早已是醋坊了呢!”宫景曜唇边的笑容温柔到能溺死人,可眼底的怒火却阴沉的犹如地狱岩浆。
  肖云滟不用回头,都能感受到背后男人身上散发出的阴冷寒气,呵呵!如果是夏天,一定都不用空调了。
  “爱妃,你这背后有伤不好躺着侍寝,不如就这个姿势吧?孤相信爱妃的本事,这般姿势也能令孤欲仙欲死的。”宫景曜的确很生气,不是又多气她去故意招惹宫明羽,而是气她这招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做法。
  笨女人,就不能想一个既能重创敌人,又能让自己全身而退的妙计吗?
  “呃?这个姿势……呵呵!恐怕有点难,也……也不一定会舒服的。”肖云滟睁眼说瞎话着,呸!这个鬼姿势,他一定会欲仙欲死了,可她的腰一定会断掉的。
  “爱妃放松点,孤可不喜欢僵尸。”宫景曜点大手在她腰侧流连,嘴角勾勒着冷笑,现在她知道害怕了?之前冒险受伤的时候,她就没想过事后他看到她身上的伤,他会有多么的心疼吗?
  欠收拾的小女子,不好好给她点教训,她下次恐还会不长记性的去大无畏冒险。
  肖云滟很想装死挺尸,可是这男人不允许啊!
  所以,最后,她用她的任性妄为,换来一场激烈大战。
  至于最终战况如何?惨不忍睹,无言语可描述,她此生都不想回忆。
  翌日
  肖云滟带着绿绮琴去了薰风殿,亲手交给了柳如烟,还大松一口道:“总算把它交给知音了,青萍在天之灵也能安息了。你都不知道,守着它的这些日子,我多怕会弄坏它,多怕对不起青萍。现在好了,守护它的重任交给你了,我总算可以轻轻松松的过日子了。”
  柳如烟忍俊不禁的看着她,真是个奇怪的女子,人人争抢的传世名琴,她却可以这般丝毫不心疼的……赠予她这个不过一面之缘的陌生人?
  “柳姑娘,你笑起来真美,让我想到了天山的雪莲。”肖云滟不吝啬的夸赞柳如烟,这也是真心话。
  因为柳如烟真的美的不食人间烟火,还有一种冰雪般的纯净,更有着月华的清冷,和一种如春日开放的玉兰花的静美。
  淡雅玉洁,清丽脱俗,这便是对面女子给她的感觉。
  柳如烟自从被宫明羽禁锢后,她一直讨厌自己这张惹祸的脸,曾经许许多多个夜里,她都想用簪子划破这张脸,因为恨极,所以她便再不曾照过镜子。
  可今日,面前这个女子的夸赞,她却生不出丝毫厌恶,而是有种久违的开心,像曾经豆蔻年华被人夸赞美丽,而升起的欢欣与羞涩。
  肖云滟盯着柳如烟脸颊上的两抹红晕,忽然发现这位历经三朝的太皇太妃,真的好纯情啊!
  果然,古代的大家闺秀除了心眼儿多一点,其实对于很多事,还是很单纯的。
  柳如烟被她看的更为不好意思,抱着琴走进凉亭里,把琴轻轻的放在青石方桌上。
  肖云滟扭头也转身走过去,进了凉亭后,她伸手拂过琴弦,发出清脆之音,她偏头看向柳如烟道:“这琴我弹过,音色挺好,就是……我弹的太难听了。”
  糟蹋啊!她当初真觉得自己好糟蹋这么好的名琴。
  柳如烟倒是很好奇她的琴声,所以,她浅浅淡笑望着她,伸手请道:“请抚琴一曲,我们可以切磋一下。”
  肖云滟一愣,随之便爽快的笑了笑,也不扭捏,她过去拂袖坐下,抬手放在琴弦上,扭头看着柳如烟,她勾唇一笑道:“柳姑娘声如黄莺出谷,不如你来唱曲《凤求凰》,让我好更加投入的抚琴?”
  “好啊!”柳如烟也不知是不是被她的豪爽感染了,她竟然笑着应了她,在她纤指拨弦抚琴下,她红唇轻启淡吟道:“凤兮凤兮归故乡,遨游四海求其凰。时未遇兮无所将,何悟今兮升斯堂!有艳淑女在闺房,室迩人遐毒我肠。何缘交颈为鸳鸯,胡颉颃兮共翱翔!”
  薰风殿外,宫明羽刚行至门口,便听到里面传来有些生疏的杂乱琴声,他眉心轻皱下,便举步走了进去。
  当距离花园凉亭越来越近时,便耳中听到的吟唱声越来越清晰悦耳。
  柳如烟竟然会如此好心情的在唱《凤求凰》?那这抚琴的人又是谁?不会是肖云滟那个难缠鬼吧?
  好似是为印证宫明羽的猜想一般,肖云滟吟唱的声音清润传来:“凰兮凰兮从我栖,得托孳尾永为妃。交情通意心和谐,中夜相从知者谁?双翼俱起翻高飞,无感我思使余悲。”
  “呵呵……你这样乍然收尾可不成,小心伤了手指。”柳如烟轻笑柔语的声音传来,明显是她心情非常好。
  宫明羽有些好奇,肖云滟这女人有什么本事,竟然能令冷如高山之雪的柳如烟展颜而笑?
  “哎呀!早说我弹的不行了,一曲下来,曲不成调,当初青萍教我的指法,我如今可是已经忘得差不多了呢!”肖云滟觉得她真没有当大家闺秀的命,琴棋书画,每样都是半吊子。
  柳如烟白衣如仙的拂袖半抱着她,弯腰在她伸手握着她的手,很是温柔耐心的教她指法,更是与她说了一些抚琴要领。
  肖云滟在开始被柳如烟自后靠近时,她还真是一时不适应,这大概是所有人,都不喜欢把背后交给不信任人的……心理自然抵触反应吧?
  宫明羽到来时,便看到柳如烟在耐心温柔的教肖云滟弹琴,她白衣出尘飘逸如仙,肖云滟一袭水绿襦裙明丽动人,二者入一卷画,便是那春日的白玉兰与新芽翠柳,清爽美丽的令人不舍移开目光。
  “哎呀!如烟美人,你真是心灵手巧啊,连我这样的笨徒弟也教会了。来来来,我给你试弹一曲,你听听我长进多少。”肖云滟就是个风风火火的性子,那是说练就练啊!
  柳如烟直起身来退后两步,抿嘴笑弯了眼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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