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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皇盛宠:天命皇妃-第8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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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孙太后和宫明羽母子,都很想气的掐死她,她还让不让人说话了?一口气说那么多话,也不怕喘气不顺给憋死。
  还别说,肖云滟这一口气下来,还真有点口干舌燥了。
  宫景曜很贤惠的到一旁倒杯茶水,亲手捧到她面前,温柔乖巧的送给她喝。
  宫明羽忍不住嘴角抽搐一下,为什么他会有种他们夫妻颠倒过来的感觉呢?瞧他皇叔此时的做派,多像个温柔贤淑的小媳妇儿。
  肖云滟喝了一杯茶后,她也不废话了,而是对着月牙儿吩咐道:“去把目击此事的人全请来,要是有人敬酒不吃,你们尽可请他吃罚酒。甭管他们是死是活,全部要一个不漏的给我请到这里来,听懂了吗?”
  “听懂了,奴婢这就去。”月牙儿规矩行一礼,便带着悠悠和闲闲离去了。
  肖云滟又看向殿外的龙远,声音清越冷冽道:“龙远,你回一趟含冰殿,把碧宁叫来。今儿我气饱了,不用她做饭了。”
  “是。”龙远在外应一声,便忙退下去办事了。
  姑奶奶要发火了,不想死的,还算乖乖办好事吧。
  肖云滟在龙远走后,她便转过身来,眸光冷冽的看着言采,红唇轻启声如寒冰道:“言婕妤,接下来我问的每一句,你最好是想清楚再回答。太后在上,皇上陪坐,四位娘娘作证,如言婕妤有一句虚言,还请太后与皇上做主请来太皇太后,看看要怎么惩治犯错之人。”
  言采抬眸冰冷的望着肖云滟,面无表情冷冷道:“肖皇妃这是要拿本宫当犯人来审?哼!恐怕你还没这个资格。”
  宫景曜眸光微冷,指间一根金针弹出,刺入言婕妤膝盖,以示惩罚。
  言采闷哼一声,膝盖一弯狼狈倒地,他纤指拔出金针,丁香色罗裙已染血一片,她脸色苍白的望着宫景曜,眼底满是怨恨。他就容不得别人说肖云滟一句是不是?呵呵,他这似铁的郎心,可只是对她一人呢!
  对肖云滟,他除了满腔的柔情,便是那无尽的溺宠了吧?
  肖云滟把宫景曜拉到身后,呈现保护姿态,眸光冷然的看着言采道:“有怨有恨冲我来,你敢再动他一下,我不管你是皇上的宠妃还是什么,我一样会活撕了你,不信的话,你尽可一试。”
  四妃心下都觉得这位肖皇妃太猖狂了,可皇上和太后都没出声呵斥,皇后有体虚养胎足不出户,为了明哲保身,她们几个此时只能全装聋作哑了。
  “皇上,有个问题,可否小请教一下?”肖云滟知道她仗着水芙蓉的名头,能小张狂一下,可却不能过了火,不然可就是愚蠢行为了。
  宫明羽见识过她对言采的不客气,又被她如此客气对待,自然心里满意,脾气也好多的点了下头,示意她问。
  肖云滟目光直视宫明羽,面色十分严肃的说:“听龙远打听来的消息,景儿之所以出含冰殿到御花园去,只因受皇上之邀去下棋,可对?”
  “没错!是朕邀请皇叔去御花园,赏花对弈一局的。”宫明羽心里没鬼,自然不怕她问。
  肖云滟点了点头,然后又客气的问道:“敢问皇上,您是因何事中途离开的?又为何没让人送景儿回含冰殿,而是让景儿孤零零一个人继续等在凉亭中的呢?”
  宫明羽觉得她这话越问越奇怪,可他也没心情去细思,只是目光磊落的看着她道:“因为朕与皇叔的那盘棋还没下完,朕当时准备去见了林爱卿后,处理了林爱卿说的事,便回来继续与皇叔下完那盘棋。”
  肖云滟故作不知的看着宫明羽问:“敢问皇上,这林大人是哪位?”
  “林爱卿便是……”宫明羽说到此处顿住,忽然明白肖云滟这话是何意了。
  林贵妃本就心虚,此时被宫明羽眸光冷厉的一看,她吓得心虚忐忑的低下头去,明显有点不打自招了。
  宫明羽简直药被林贵妃这蠢女人给气死了,自己蠢就别装聪明算计人,这下好了,宫景曜她没算计成,倒是害他又失去了一个孩子。
  言采此时也明白了,原来一切都是林贵妃所为,她和宫景曜都是辈林贵妃利用了,林贵妃想要的结果,其实就是除掉肖云裳腹中的孩子。
  林贵妃是昨日才得知肖云裳有身孕的,而肖云裳因昨日天色已晚,便没有立即让人告知太后和皇上。
  而她就想借着这个机会,神不知鬼不觉的除掉肖云裳的孩子,顺便也栽赃一下言采,让言采在皇上跟前失宠。
  可谁曾想,竟然阴差阳错的撞上了宫景曜,更是惹来了肖云滟这个鬼难缠,逼得她这般进退不得的地步。
  ------题外话------
  咳咳!一开始就在想,给峰儿配个啥样的老婆?想来想去,还得是个姐姐。正如弄妤说的,峰儿是天生被人宠着的娇儿,相信现实中,也不乏这类娇儿。

  ☆、第一百三十五章:彪悍的皇妃娘娘

  龙远比月牙儿回来的快,碧宁依旧是一袭婉约的碧色襦裙,那怕她不笑,很冷,也会有种冰雪消融花开盛夏的美丽。
  宫明羽是第一次见到碧宁,他从不知肖云滟的身边,还有这样一位气质独特的婢女。
  碧宁面无表情走过去,把手里的小食盒打开,单手端出一只白瓷炖盅,伸手递给了肖云滟,冷冷淡淡说一句:“不吃饭,也要喝汤。”
  肖云滟没有伸手接那盅滋补的汤,而是看着碧宁,很是委屈道:“我心里有团火在烧,火不熄,我就没胃口喝汤。”
  “那就灭了惹火你的人。”碧宁说话很干脆利落,收回了炖盅在小食盒里,面无表情的站在肖云滟身边,周身已散发出一股森寒杀气。
  林贵妃眼神露出一丝恐惧之色,稍后,想着太后和皇上都在,量肖云滟也不敢让下人放肆。她这才稍稳住心神,没有吓得当场露出心虚丑态。
  孙太后看了眼碧宁,又看了看肖云滟,本来心里的几分怀疑,如今也引碧宁的出现而消失了。
  肖云滟此女的身份很为神秘,除了她之前在洛阳与水芙蓉见过面外,其他的……她什么都查不到,好似这丫头是凭空出现的一样。
  可这丫头的确和肖良的夫人很像,与失踪不明的肖云燕,那也好似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似的,年纪也与肖云燕符合,说她们是双生子,肯定是十个人,十个人信。
  月牙儿稍后到来,一根绳拴了一串人,全都是敬酒不吃吃罚酒的人。
  孙太后见此情景,不由不满道:“肖皇妃,哀家与皇上还在,你这般逾越插手后宫之事,未免有失规矩了。”
  肖云滟转身看向孙太后,唇边含笑,眼底冰冷一片道:“太后,这事事关我家景儿清白,无论您和皇上是否高兴,我都必然要插手此事。”
  孙太后见她一副强横不肯息事宁人的态度,就知道今儿宫景曜的清白是必须要给的,不给,这丫头绝对不会善罢甘休。
  宫明羽是领略过肖云滟的鬼难缠的,所以,这回的事,他只能任由她折腾。最坏的结果,也不过是林贵妃犯错被处置,肖云裳吃哑巴亏,言采受牵连罢了。
  比起这三个女人,他更在乎水芙蓉这个于国库贡献很大的皇商女王。
  孙太后见宫明羽摇头,她便知道,她这儿子是为了拉拢水芙蓉,决定给肖云滟一个面子了。
  而林贵妃她们这三个女人?如此爱闹腾,受点教训也该。
  林贵妃一见到这一串的人,她脸色便难看到了极点,手中的丝帕被她揉作一团,苍白的的脸上,额头上渗出一丝薄汗,呼吸都被她压抑的很低,可见她有多做贼心虚。
  肖云滟递给碧宁一个眼色,哼!她可没时间和这群无聊的人玩耍,解决完这件事后,她还要回去吃饭呢。
  碧宁把食盒递给了月牙儿,她走到那一排人面前,自腰间抽出一把闪亮的切菜刀,菜刀在手里花样旋转,飞出的刹那间,割断了所有人身上的绳子。
  肖云滟要不是为了维持威严气势,真想为碧宁鼓掌喝彩,太帅了!
  刚以为自己得救的人,忽然看到一片五彩缤纷的雾气飘来,他们一个个的便浑身软瘫在了地上,五脏六腑感到极致的痛苦,像是有无数钩子拉扯五脏六腑般的疼痛。
  肖云滟第一次见碧宁逼供人,这手段也太酷了,干净利落,一句废话不说,下点毒,让你自己乖乖的把该说得都说出来。
  “啊!”林贵妃因为那些打滚呻吟在地的人,吓得花容失色,尖叫一声,就浑身发抖的躲到了萧贤妃的身后。
  孙太后就算也曾见过不少血腥场面,可这种不见血的审问,却还是让她尤为心悸胆寒。
  肖云滟这个丫头,可比她想的厉害多了。
  宫明羽微眯眸看向肖云滟,以往他只觉得这女子猖狂莽撞一些,如今……够狠辣!不愧是与水芙蓉同出一门的。
  那些人因为受不了折磨,他们如今已经不想贪生怕死了,只想速死,了解这场生不如死的折磨。
  “我说……啊!是肖昭容与言婕妤起争执,闹到了太上皇面前……啊!太上皇只是……”
  “太上皇只是避讳的……啊!没让肖昭容碰他衣袖……并没有推肖昭容……啊!求你杀了我,杀了我……”
  “太上皇没有推肖昭容,只是……抽回了自己的衣袖,是……言婕妤的脚……拌了肖昭容……唔!求你放过我,求求你!”
  肖云滟听这些人的招供之词,可是听的心情很好,她眸光含笑看向孙太后,等着她这个能当家做主的,来好好管教下她儿子的小妾。
  孙太后眸光淡淡的看了肖云滟一眼,便收回目光,转看向言采,开口威严冷肃道:“犯错不止不认,还一再推卸责任,罚禁足一个月,扣月银半年。”
  “是,太后。”言采态度冷冷淡淡,无悲无喜,好似丝毫不在乎这点惩罚。
  肖云裳的孩子就是她故意弄掉的,她是在报复宫明羽,先让他失去一个孩子,后面,他会让他失去更多。
  孙太后见肖云滟还在等着她处理林贵妃和肖云裳,她心里很为气愤,可也只能压下心中怒火,喜怒不形于色的处置道:“林贵妃君前失仪,罚闭门思过三个月,大皇子暂由萧贤妃抚养。”
  “太后,不要!”林贵妃走出去,在殿中央跪地认错道:“太后,嫔妾知错了,求您不要让朗儿离开嫔妾,求您了!”
  孙太后本就已够心烦的,此时听林贵妃这样哭嚷,她更是觉得头疼,挥手示意吕姑姑带人把林贵妃拖下去。
  吕姑姑低头领命,随之便走下一旁的阶梯,带着人走向林贵妃,让两个身强体健嬷嬷,把林贵妃给请了出去。
  被人强行拉走的林贵妃已是髻歪钗落,好生的狼狈。可她还在伸手哭喊道:“皇上,求你不要让我们母子分开,求你……”
  宫明羽脸色很阴沉,不是不满他母后的处置,而是今日见了林贵妃的丑态,才知道他以前多么的错,竟然把大儿子交给这样一个女人抚养。
  萧贤妃是最为感到吃惊意外的,当孙太后唤她时,她便已从容不迫的走过去,端庄行礼叩拜,声音平静缓和道:“嫔妾领命,在这段日子里,嫔妾一定会照顾好大皇子。”
  “嗯!”出了那么多糟心事,孙太后再看萧贤妃,便更觉得这个儿媳不错了。
  殷德妃就是那副冷冷清清的样子,好似谁都接近不了她一样。
  而韩淑妃……因她是外邦不得宠的公主,加之又胆子小,对于抚养大皇子宫月朗的事,自然是不敢争取的。
  肖云滟已经在喝汤了,可她的火还没全消呢!不处置了那个大了肚子也不安分的肖云裳,她绝不离开。
  孙太后只觉得肖云滟过于逼人太甚,她已处置了林贵妃和言采了,怎么?她还觉得不够吗?
  宫明羽在一旁面色寒冷的开口道:“肖昭容有失仪态,冲撞太上皇,念及其失子之痛,不予重罚,罚身子痊愈后,抄经书五百遍,以作惩戒。肖皇妃,可满意了?”
  “嗯!”肖云滟脸上总算有了笑容,她起身来,看向孙太后和宫明羽,几分顽劣一笑道:“太后和万岁莫见怪,我这人有点小任性,从小被师父娇惯出来的,长大又嫁给了会疼人的景儿,所以……恃宠而骄惯的我,做事永远都是任性的,而且……还有点爱胡闹,说不定那天我会把天捅个窟窿,到时候可就好玩了。”
  宫明羽觉得他头疼病又犯了,为什么宫景曜什么样的女人不好娶,偏偏招来这样一个难缠的鬼?
  “景儿,我饿了,回去吃饭啦。”肖云滟已经满意的看到了孙太后阴沉的脸色,宫明羽头疼的神情,她满意了高兴了,当然就挽着她家亲亲夫君回去吃饭了。
  宫景曜嘴角含一抹温柔笑意,只觉得这样顽劣气人的她,太可爱了。
  “景儿快点走,我都快饿死了。”肖云滟不顾人前礼法,挽着宫景曜的手臂,一路那叫一个撒娇缠人。
  宫景曜对此无奈一笑,他家爱妃太可恶,存心损人利己,气的众人半死,她却高兴的像只叽叽喳喳的喜鹊。
  “哎呀!景儿不要磨磨蹭蹭了,快点走,真得快饿晕了。”肖云滟继续撒娇,走到殿外,还能听到她欢喜磨人的撒娇声,别提多气人了。
  宫明羽沉思的望着他们携手离去的背影,他越来越好奇,肖云滟这个古怪精灵的女子,到底在许多面中,那一面才是真的她?
  或许,他见过的那些不同模样的她,其实都是她所有性情中的一种?
  呵呵呵,世上当真有如此多变的人吗?
  这件阴谋诡计,最终有心设计的人,还是无意掺和进去的人,都无一幸免,全都得到了惩罚。
  而肖云滟之所以这样闹一场,只是想让宫明羽以后看好自己的后宫女人,不要再让那群女人来骚扰宫景曜,否则她绝不客气。
  唉!深宫大内,以前就一个男人,别无选择,只能逮着一个人争宠。
  如今多了一个选择了,这人还顶着天下第一美男的名号,那群深宫寂寞的女人,不想扑过来叮这朵牡丹花两口才怪。
  马车里,宫景曜凑近她,搂着她的肩,埋头在她颈项蹭着,低沉的嗓音几分沙哑道:“夫人是还在生气?那要为夫如何做,夫人才能息怒?”
  肖云滟端正的挺直腰坐着,身边是个对她又蹭又啃的男人,她心里道怒火是逐渐在熄灭了,可这躁动的欲火,却是越来越闹腾的……她快**了!
  “夫人,就那么生为夫的气吗?嗯?”宫景曜的嗓音本就低沉悦耳如琴瑟,此时染上几分**的沙哑,更加的诱惑人犯罪。
  肖云滟的脸颊,开始微微的发烫,颈侧又湿热的吻落下,寸寸肌肤,以吻轻抚,撩拨的人呼吸都有些紊乱了,更不要提那控制不住的心跳了。
  “夫人的心很欢喜,是喜欢为夫这般亲近夫人你吗?”宫景曜一只手放在她心口上,流连吻着她颈侧的唇舌还在放肆,缭乱的呼吸,在他启唇说话时,染上一丝轻微的喘息,沙哑低沉,乱人心魂。
  肖云滟脸颊更红,感觉她快稳坐不住了。由此可知,当年唐僧经得住女儿国王的深情脉脉,是多么不容易。
  更何况,唐僧经受的是心理考验,有点定力,再冷心一点,那就是能战胜诱惑的。
  可她,她此刻是身心俱受着考验,而她又不是六根清净的唐僧,能在这妖精的撩拨下,还稳得住心神,才怪。
  “唔……”宫景曜在被肖云滟推到在车内靠枕上时,故意装作被她一吻封口折磨的呻吟一声,在肖云滟的手从衣摆一侧探入时,他更是羞红了眼角闭着双眸,一副任由人予取予求的媚骨姿势。
  肖云滟嘴上吻着他水润清香的唇,一手在他大腿上掐了一下,心里恨得压根儿痒痒的腹诽。这个死男人,他就是故意的,这点破事不去自己解决,非得等着她回来发飙去拯救他。
  “嗯!轻点……”宫景曜微微与她的唇错开一点缝隙,闷哼的他疼的启唇喘息。这个女人太狠心了,他大腿一定被掐青了。
  “犯了错,就要被惩罚,景儿不会不记得了吧?”肖云滟搂着他的腰,俯在他身上,另一只手指尖划过他的嘴角,眼眸潋滟似水,却又是刹那间凝结成冰。
  “嗯!轻点,好姐姐,我错了。”宫景曜没脸没皮的瞎哼哼,其实肖云滟也没对他做什么,不过就是在他腰侧掐拧了两下,不过就是咬着他的唇惩罚的吻得他呼吸不畅,而已。
  肖云滟耳根子这下子也红透了,这个混蛋瞎叫什么?好似,好似她真把他如何如何了似的。
  宫景曜在她停下手后,他反倒不乐意了。伸出双手,一手搂住她的脖子,一手搂住她的纤腰,唇吻上她柔软的唇,几分霸道,几分任性,几分撒娇的缠着她吻不停。
  肖云滟想要推开他,可磨蹭之间,难免惹得他们彼此动情脸红,这个吻从不正常,变得正常,变得火热,变得犹如燎原之势,一发不可收拾。
  “嗯……”宫景曜最坏,在觉得有一点呼吸不畅之时,他就急喘的呻吟出声,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在马车里被蹂躏的多惨呢!
  而不知情的车外人,一个个都有点面带羞涩,红着耳朵根儿。
  龙远和月牙儿还好是一左一右跟随在马车旁,不然二人相对,各自一个大红脸,那就真闹笑了。
  碧宁在马车前头走着,悠悠和闲闲在车后追随,虽然听见马车里的动静,她们也面不改色的当作没听到。
  马车里,肖云滟一手捂住宫景曜嘴,拿水波潋滟的眸子,狠狠瞪着面色绯艳绝色他,暗暗磨牙。这男人,真是太讨厌了。
  宫景曜被她捂住嘴,只能拿眼睛玩味的笑看着她,调整下躺姿,一条腿曲起,双臂往头下一放,就那样一副不正经的姿势……勾引人。
  肖云滟真恨不得给他一巴掌,可是低头一看到他那张妖孽俊脸……什么是蓝颜祸水?那就是他这样的。
  什么是色令智昏,说的就是她自己。
  宫景曜抽出头下一条手臂,伸手拿开她指尖颤抖的小手,望着她红彤彤的小脸,他嘴角勾笑,兰气轻吐道:“这么久没沾孤身了,孤就不信爱妃你不想。”
  肖云滟脸颊更是红得好似滴血,伸手拍开他欲解她裙带的狼爪,瞪着含羞蒙雾气的眸子,红唇颤动,咬牙羞怒骂一句:“下流坯子!”
  宫景曜望着起身坐好捂脸的她,扑哧一声笑出声来道:“我说肖大小姐,我是男人,你是我妻,对着你情不自禁很正常,可和无耻下流没关系。”
  肖云滟双手捂着发烫的脸颊,对于刚才清晰触感,她更是羞得不行的怒瞪他,没羞没臊,没脸没皮。
  宫景曜曲一膝坐起来,伸手指尖缠绕她一缕青丝,放在唇边轻轻摩挲,一双勾魂似的漂亮凤眸,就那么一瞬不瞬的直勾勾盯着她瞅,绯色的唇边勾勒一抹魅惑的弧度,几分邪恶,几分风流,一丝温柔,一丝妖娆,汇聚一起,便是一味致命的毒药。
  肖云滟脸颊微红的紧闭双眼,嘴里喃喃的念道:“空即是色,色即是空……”
  扑哧!宫景曜又被她这小模样逗乐了,靠近她,在她耳边出口气,笑问一句:“大师,你的心,真能静如止水吗?”
  “不能!”肖云滟乍然睁开双眼,扭头盯着他瞅,眼神有那么点的诡异渗人。
  宫景曜在她红润润的唇上啄一口,再次用双臂圈抱着她,闭着眼睛,轻嗅她发间幽香,嘴角微扬说:“其实,我之所以这样按兵不动,只是因为想你回来大闹一场,让我看看到底是谁告知林贵妃……肖云裳已有身孕的罢了。”
  肖云滟头靠在他怀里,闭着眼睛,嘴角扬起道:“如果只看表面,最得利的是萧贤妃,她嫌疑最大。”
  “不排除可能是萧贤妃,可后面还要继续查,最怕这幕后主使人,会是他自己。”宫景曜抱着她,下巴轻缓的摩挲着她的额头,眼睛闭着,背后倚靠在车壁上。
  “你说得对,最可疑的人,反而可能是最无辜的。而最无辜的人,也有可能就是真凶。欲盖弥彰,真真假假,虚虚幻幻,这些都是有可能的。”肖云滟知道宫里人心复杂,宫里女人也是弯弯心眼多,是真是假,真相未大白之前,一切猜测都可能成真,也可能所以猜测都是假的。
  “别想了,我怕你会头疼。”宫景曜觉得他这样在宫斗中长大的人,遇上这事都头疼,更何况她这样性子大大咧咧的人?
  “我的确头疼。”肖云滟被自己那些绕弯子的分析,已经弄的脑仁儿疼了。
  唉!果然,她这样的人,比较对真刀真枪兴奋。对阴谋暗箭,她只会觉得烦恼头疼。
  “今儿出去,有遇上什么有趣的事吗?”宫景曜不想她去为那些无关紧要的人烦恼,他还是比较对她今日的行程有兴致。
  肖云滟睁开双眼,依偎在他怀里,仰头看着他,抿嘴一笑才说道:“今日遇上几个有趣的人,我和他们赌了三场,我赢了一场,月牙儿替我赢了一场,三局两胜,我得了青河与蓝海两帮的承诺,以后做生意,不会被上门收保护费了。”
  “有趣的人?是青河与蓝海的两位二爷吗?”宫景曜眸光微暗,如果她真结识了这二人,还真会是个麻烦呢!
  “对啊,就是他们,感觉他们都很不简单。”肖云滟说着就有点打哈欠了,感觉这几日奔跑下来,真的好累。
  “哎,别睡,回去吃了东西再睡。”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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