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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皇盛宠:天命皇妃-第8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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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啊,就是他们,感觉他们都很不简单。”肖云滟说着就有点打哈欠了,感觉这几日奔跑下来,真的好累。
“哎,别睡,回去吃了东西再睡。”宫景曜抱着她,眼中满是温柔宠溺,他似乎有点期待她把天给捅出个窟窿呢。
肖云滟被他摇了一下,清醒了一点,她伸出双手搂着他的脖颈,仰头望着他,嘴角含笑问:“我出去的这些日子,你不可能总和他下棋吧?一定有偷偷做坏事。”
宫景曜轻笑一声,低头望着她说:“其实除了和他下棋斗心眼外,我一般白日里都会多睡觉,以好晚上干坏事。”
肖云滟白皙的脸蛋儿又红了,波光潋滟的眸子含几分羞色瞪他一眼,随后便不打算理他了,埋头在他怀里,准备眯一会儿。
宫景曜一瞧她想歪了,他便是忍不住的笑说道:“你这小心眼儿,亏我夜夜卧在你身侧当暖炉,你居然还怀疑我夜里跑出去偷腥?”
“谁怀疑你了?我不过是……”肖云滟耳根子和脖子都红了,因为她发现真是她想歪了。
嗯,自从她下水救言采那次后,似乎……他们真的很久没有亲热过了。
所以,她刚才真的不知羞的想歪了?
宫景曜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他揪出他怀里羞答答的坏丫头,一根手指挑起她下巴,对上她含羞嗔怒的水眸,他故作严肃,嘴角却忍不住翘起道:“你这坏姑娘,想的可真不害臊。说说,在我夜里熟睡时,你可有偷偷做过什么羞人的事儿?”
肖云滟脸红彤彤的,眸子因羞色而亮晶晶的,在盯着他看了一会儿,她忽然凑近他,在他耳边声音极小的说一句:“宵夜是口肉,你没感觉吗?”
宫景曜嘴角的笑僵住了,俊脸一下子红到耳朵根。这个疯女人,真是威武霸气,什么都敢豪气干云的说出口。
“你之前说的他……该不会说肖云裳小产的事,也有可能是宫明羽故意任由林贵妃做的吧?”肖云滟骤然转移话题,说话还是在他耳边,小手也是极其不老实的隔衣抚摸他胸膛,嗯哼!他敢气她,就要有被罚的觉悟。
“嘶!别闹。”宫景曜阻止她的放肆,脖颈上这一口,一定准留下痕迹。
“我没用力,以后你也不许啃我脖子,那是很危险的事,知道吗?”肖云滟也是才想起来的,脖子上动脉挺多,弄不好,可是真会出人命的。
“知道,你还爱咬我?”宫景曜与他师父学过点医术,自然知道脖子是很脆弱的,如果脖子上留下淤青吻痕,时间久了,一个血脉堵了,可真会死人的。
所以很多时候,他会吻她,却不会留下过深的痕迹,一些淡红痕印,大都是舔出来的,说起来还真有点羞人。
肖云滟被堵的无话可说,只能去舔他脖子上的齿痕,算她错了,她知错就改还不行吗?
“唔!小没良心的,不许再闹了。”宫景曜实在被她撩拨点受不了了,只得把她调整一下坐姿,自后抱着她,这样才安全。
“小气鬼!”肖云滟不满嘀咕一句,随后又说道:“今早出去之前,有只老鹰飞来,瞧它是被人私养,我有看到你取它腿上的信,那信到底写了什么?为什么你当时的脸色瞧着那么酸气冲天?”
宫景曜没想到她还记得这事,没办法,他只能如实招道:“那信是从南诏国传来的,写信之人,是炎阁身边的杨易长。”
“炎……阁?”肖云滟眉头紧皱在了一起,随后,有些失神的喃喃问:“阿良还好吗?”
宫景曜眸光变得阴沉,声音平静,却不复往昔温柔,有点冰冷道:“杨易长信中,只粗略说了两句话。一是炎阁被人刺杀重伤,二是……炎阁梦呓中,唤的全是你的名字。”
“什么?阿良被刺重伤?谁干……”肖云滟本来一副要撸袖子为炎阁报仇的样子,可一转头对上宫景曜阴沉含怒的眸子,她立马收了气势,弱弱的眨巴眼看着他,讨好的笑说道:“景儿,你知道的,我只对你有男女之情,对阿良……他是我最好的朋友,我总不能在听到他出事后,也摆出一副漠不关心的样子吧?如果,我真是这样一个无情无义的女子,你也不会瞧上我了,对不对?”
宫景曜只是不想她与南诏国有牵扯,毕竟是两个国家,会不会一直相安无事还不知道,她这样与外邦的王交好,难免不会在将来的某一日,惹火烧身。
肖云滟小心翼翼的拉拉宫景曜衣袖,凑过去望着他,可怜巴巴的瘪嘴道:“景儿,你就让我给阿良回个信儿,好不好?我保证,我也就写两句,你不放心的话,可以在旁边监视我,看我有没有信里与阿良暧昧。”
宫景曜低头望着她一副认真又可怜巴巴的小脸,最终还是心软了,无奈叹一声道:“写信可以,必须有谨慎,那怕信落到他人手里,也不能让人查出是你写的。”
“好!我保证,我一定做个恪守妇道的好妻子,绝不给你戴绿帽……哎呦!疼!”肖云滟捂着被瞧的额头,她是不是该庆幸这个小气男人,这回大发慈悲的没有打她屁屁?
嗯!以往这变态,最喜欢按她床上打一顿屁股,那时真的是羞死人了。
宫景曜已是拿她实在没办法,只能瞪她一眼,什么话都敢乱说,他看她,早晚得给他弄顶绿帽子带上。
“景儿,你别这样看着我,我暂时没有这个心思,比起美男来,我最近更喜欢钱。”肖云滟捂着头,一副非常认真的向宫景曜保证,她真的近日来对美男兴致缺缺,倒是对赚钱很热枕。
宫景曜脸色变得有点阴沉,这个女人居然说对他美兴致了?看来,他近日来没给她甜头尝尝,她有点寡淡无味习惯了。
肖云滟在想着怎么言简意到的给阿良写信,一点没去看身边男人的眼神,多么的火辣辣到恐怖渗人到地步。
承欢殿
四妃与言采都已离开,只剩下孙太后与宫明羽母子还留下。
屏退左右后,空旷旷的大殿中,母子坐在一起,才说起了知心话。
孙太后神色凝重道:“宫景曜今日过于淡定了,肖云滟也过于放肆了,这一切看似寻常,却又透着几分迷雾中的未知诡异。”
“母后所言极是,朕心中也对此甚为怀疑。”宫明羽总觉得这湖水平静之下,暗藏着汹涌的漩涡。
孙太后看向身边的儿子,眉心轻蹙一下,才说道:“他困于宫中多年不出,你我母子虽然尽量铲除他在朝中的势力,可军部却一直动不了。只因,鱼符至今只有一半在你手中,另一半却在宫暝曜的手中。”
宫明羽闭了闭眼,才叹声气道:“六叔脾气乖戾,皇祖在世时都不愿意与他缠,更何况是朕?朕可不愿意去与他闹崩。”
“是啊!那个人啊,比肖云滟还难缠。”孙太后也是一提起这位镇南王就头疼,当年先帝也不知是怎么想的,怎么就把这么重要的兵符交给这难缠鬼一半了呢?
现如今倒好,宫景曜手里一半的鱼符早到手了,可宫暝曜手里的那一半……谁敢去问他要?难道不怕他拿刀把人碎尸万段吗?
“皇叔也拿六叔没办法,当年不也被六叔拿刀砍过吗?”宫明羽回想当初,要不是宫景曜武功高强,恐怕早被暴脾气的宫暝曜给砍死了。
孙太后抬手暗着太阳穴,宫暝曜是皇室中最乖戾不训的皇子,也是他那些兄弟中最不好惹的一个。
比如,如果说宫景曜是狐狸,宫阳曜是老鼠,那宫暝曜此人就是一只大老虎,随时都可能扑上来吃人。
“母后,先不管六叔了。朕已接到八叔来信,说他已经找到七叔了。”宫明羽提及这位七叔,就是不免有些哭笑不得,他这位七叔极懒,能坐着绝不站着,能躺着绝不坐着,能不说话就不说话,吃东西都是吃皱和肉糜之类的,从来都是懒的出一点力气。
“凤兰王一向如此悠然,若不是出了他被人劫持的事,东越王也不会千里迢迢跑来寻找他,好在如今总算是找到了。”孙太后对这位小叔还是很关心的,毕竟是她夫君同父同母的弟弟,也是他儿子最至亲的叔叔。
“朕也多年不曾见过七叔了。”宫明羽是有点想他七叔的,毕竟是最亲的叔叔,看着七叔,他总能想起他父亲慈爱笑容,温和的敦敦教诲。
------题外话------
其实,几位皇叔都是比较可爱的,各有特色吧!好吧,我在尽量不影响主线下,帮一群光棍汉找媳妇儿,心累!
☆、第一百三十六章:极品懒人
经过这一闹后,宫里的女人,暂时都安分了不少。
就是肖云裳醒来得知失去孩子后,曾哭闹了一场,说要让言采为她孩子抵命。
可在宫明羽去承欢殿见过她一次后,她就老实了,再也不敢闹了。
林贵妃失去了儿子的抚养权,整日在珠镜殿里哭闹不止,可宫门口有侍卫把守,她也出不去,连给她父亲传信都不能。
倒是言采没什么事,在被禁足前几日,宫明羽连着临幸她数夜,宫里无不说她得宠,出了这样的事,也还能被皇上眷顾恩宠。
可只有言采知道,宫明羽夜夜是怎么折辱她的,这是宫明羽在惩罚她,因为她害宫明羽失去了一个孩子。
宫明羽以往宠幸后妃都是冷冷淡淡的,认为女人只能成为他泄欲的玩物,他没必要费心思讨好她们,也没必要浪费时间与她们玩花样,从来都是直来直去,只管自己舒服的。
可言采触怒了他,他便布介意多花点时间折磨她了。
今夜,他用红绸捆绑住言采,在言采嘴里塞了帕子,望着浑身不着寸缕的言采,他眼中除了有欲火,还有着愤怒的暴戾。
言采已经被他变着花样折磨的怕了,今夜见他手里拿着一条猩红的软鞭,她更是吓得忍不住往床里头挪动。宫明羽就是和嗜血的疯子,他根本不是人,他也没拿她当人看!
“这时候知道害怕了?”宫明羽单膝跪在床榻边,伸手拉住言采白嫩纤细的手臂,把她拉到身前来,望着她惊恐含泪的眸子,他残忍的勾唇冷笑道:“在你故意害死朕的皇儿时,你就没想过自己会被朕这样宠爱吗?哈哈哈……既然你让朕失去一个孩子,那自然就要赔朕一个,今夜……朕要更深重的疼爱你,愿你早日怀上朕的龙种,朕也好找个理由放过你,贱人!”
“唔!”言采被猛然推倒在床榻上,随着甩鞭声响起,她背后一阵火辣辣的疼,疼得她眼泪无声滑过脸颊,可这还只是个开始,凭宫明羽对她的怒恨,这折磨又会是一夜。
宫明羽的鞭子划过她雪白的**上,又是抬手扬鞭一下,看着那条殷红渗血的淤痕,他勾唇眸光阴鸷道:“放心,朕不会让你皮开肉绽的,毕竟一会儿朕还要宠幸你,那能让你的血,染在朕身上,坏了朕的好兴致呢?”
言采蜷缩成一团,紧闭双眼承受着这羞辱的惩罚。
“不用装死,你今晚喝的汤里,朕让人加了点东西,如今也该发作了,一会儿朕用鞭子好好伺候你时,你一定会不知羞耻的舒服死的。”宫明羽就是要折辱言采,把他在宫景曜那处受的憋屈,全发泄在这个不知羞耻点女人身上。
只要一想到承香殿那夜,言采如此不知廉耻的要勾引宫景曜,他就恨不得弄死她,贱人,就是下贱!
“唔!”言采心里已是无比的恐惧,因为这一鞭子下来,她体内真的衍生出酥痒的感觉,感觉身子像火烧一样,她的意识开始混沌,眼前的男人让她无比想靠近,她口干舌燥的想要被这个男人拥抱蹂躏。
“最厉害的市井坊间媚药,果然是厉害的很呐!烈妇都能变成荡妇,更何况你本就下贱的人尽可夫。”宫明羽眼睛发红的看着床榻的翻滚的言采,听着她发出呜咽的呻吟声,他嘴角的冷笑更加残忍,眼底的暴虐之色更浓烈的如焚人烈火。
清思殿守夜的宫人在外听到里面的声音,一个个的全都面红耳赤的低着头。言婕妤平日那般冷漠的一个人,怎么一到了床底之间,就这般的放浪没点收敛了呢?
听听这不堪入耳的淫叫,恐比那书里的青楼女子也有过之而无不及呢。
言采在失去清醒之前,她心里的恨更为浓烈,好似一团火,要拉着众人一起焚身灭魂。
宫明羽心中也恨,恨他生不逢时被自己的叔叔继承了皇位,而他只能用卑劣的手段夺回本该属于他的皇位。
可皇位到手了,他却要背负一辈子逼宫夺位臭名,这是他一生都无法抹去的污点,让他恨极。
月色深沉,两个满心是恨的人,彼此相拥在一起,那便是两把淬毒利刃相碰,早晚都会两败俱伤……
而自那夜后,宫里就开始传言采如何妖媚惑主,言素又如何厌恶她,与她断了父女关系等等。
而在宫里的女人闹腾的欢时,宫景曜与肖云滟倒是安居一隅,轻松快活的很呐。
不过几日,便到了一年一度的五月五端午节。
这一日,肖云滟一早就出了宫,准备去逛街买粽子,想吃吃那家的粽子最好。
月牙儿在一旁拉了肖云滟一下,因为有辆马车横冲直撞的正向这边飞奔而来,已经撞飞了不少摊位了,好在现在还无人受伤。
“唔,要不要这么视人命如草芥?”肖云滟也是余惊未消的狂摇扇,眼睛盯着那辆无人驾驶的疯狂马车,视线里很快跑出来一抹俊逸的身影,她合扇喝彩一声道:“帅啊!这一定是个大侠,瞧这白衣白裤白靴的,我敢打赌,马车里被救的一定是个美人儿。”
英雄救美,古来就这套路。
“大姐,凭咱们一直以来的遭遇,我觉得,马车里的人是美人没错,却不一定是个姑娘。”月牙儿觉得她大姐有点妖精体质,总是爱遇上一些诡异的男人。
“啧!你这腐女思想了不是?”肖云滟一本正经训月牙儿,自己眼底却涌现激动之情,嘿嘿!不会真是个美丽的男人吧?
白衣大侠飞檐走壁追上马车,一掌劈开马车,抱起那一袭杏花色袍衫的男子,脚尖一点旋飞到地面,单手搂着那看不清脸的柔弱男子,一手挥袖弹出颗珍珠,击倒了那匹脱缰的疯狂野马。
“哈哈,真被我猜着了,还真是个男的。”月牙儿这笑好冷,噗!她也很吐血,这么温润如玉的公子,怎么就那么想不开去英雄救美男了呢?
肖云滟手里折扇轻摇,望着那依偎在一起的两个帅哥,她撇嘴说了句:“虽然还是英雄救美,可是这性别一变,砸就让人有点牙酸了呢?”
“因为大众奇怪的眼神,害大姐你心情受影响了。”月牙儿觉得,要是其他人眼神平静一些,她一定也会觉得这英雄救美很美好。
“八弟,饿!”那一袭杏花色绣白色玉兰花纹的男子,人很软绵无力,声音也是虚弱的很。
温润如玉的白衣公子眉头紧皱在一起,也顾不得周围人的怪异眼神,只能打横抱着他家七哥,向着一旁最近的酒楼走去。
“大姐,你去哪儿?不买粽子了啊?”月牙儿忙跟在后面追,呃?虽然她也很好奇,那埋头在白衣公子怀里的粉衣男子,到底长得是个什么模样?
可是,这样光明正大的跟去窥探人家容貌,真的不会被揍吗?
悠悠和闲闲相互对视一眼,便忙随了上前。
今日碧宁在宫里安排过节菜肴,龙远被派去做事了。
故而,只有悠悠和闲闲跟随保护。
而与肖云滟一样心思的大有人在,只不过,别人没有她们那么明目张胆的跟着进入酒楼罢了。
“哎呦!今儿是什么风,怎把诸位客人都吹来了啊?快快进来,小的这就去给客官们沏茶。”小二笑脸盈盈迎上去,可似乎,只有四位客人进来啊?那其他人聚集在客栈门口做什么?
“八弟,饿!”宫星曜第二次喊饿,可见他是非常饿了,不然他是懒得开口的。
“小二,立刻端碗粥来。”宫流曜皱眉吩咐小二一声,便也顾不得上二楼了,而是抱着他七哥走到桌边坐下来。
宫星曜头靠在宫流曜肩上,垂着眸子,一副有气无力的样子,几分不满的说了句:“板凳,硬!”
宫流曜单手揽着宫星曜的后腰防止他后倒去摔了,很是无奈的叹气道:“七哥,这已经到长安了,你就不能走两步吗?今儿端午节,要不然,我陪你去看龙舟比赛?”
“不看,热!”宫星曜磕着眸子,懒惰的样子,好似随时能睡着。
小二很快端了一碗青菜瘦肉粥来,放下后,他就忙退下去了。
宫星曜在闻到粥的香味儿后,总算舍得抬起眸子了。可也只是看了桌上的粥一眼,他又垂着眸子半死不活的说了句:“八弟,饿!”
宫流曜抬手扶额,有点头疼,最终叹了声气,认命的伸手拿起白瓷汤匙,舀了一勺子粥,吹凉了,味道懒软在他怀里的“亲哥”嘴里。他是造的什么孽?早知道就不千里跋涉去找他了,让他被人卖去青楼里,也许也不一定是坏事。
“八弟,难吃!”宫星曜这懒人,总算一句话说四个字了。
“大姐,大姐……”月牙儿愣是没拉住肖云滟,眼睁睁看着她大姐坐到人家桌子旁去了。
肖云滟坐下来后,那目光叫一个坦坦荡荡,仔仔细细打量二人一番,忽然发现他们眉宇间长得很像,更觉得他们有点想宫景曜,虽然不明显,可好歹长得有三分相似。
宫星曜在有人喂时,吃饭也是懒羊羊的,嫌弃这粥难吃,他还是在吃,因为身边人还在喂他,他不想自己动手吃东西,就只好张嘴乖乖喝粥。
宫流曜喂他家七哥吃完一碗粥,便喊来小二结了账。
小二得了一锭金子,自然乐的笑嘻嘻的说了一大箩筐吉祥话。
“八弟,擦嘴!”宫星曜懒到了极点,说完这句话,就闭上眼睛准备睡觉了。
宫流曜认命的自宫星曜怀里掏出一方白色帕子,为其擦了擦嘴,才抱着人起身向酒楼外走去。
肖云滟在后忙起身追他们出了酒楼,喊了住他们后,她上前看着他们,坦然问道:“你们是不是姓宫?是不是皇室曜字辈王爷?”
宫流曜只是打量着面前的女子,她身上穿的是今年新贡的提花府绸,刺绣一看就是出自宫尚服局,加之身上配饰低调奢华,身边又跟着武功不弱的女婢,想来就算不是出自宫里,也定然是出身显贵人家的女儿吧?
可长安他已一两年未来过了,也不知这是哪个侯爵公伯家小姐?
宫星曜竟然舍得睁开眼睛,在看了对方一眼后,他就猛然来了精神,推开抱着他的宫流曜,干净如雪的鞋底,就那样沾了地面。
肖云滟在一旁看的都叹息,这么干净的鞋子,就这样弄脏了,太可惜了。
宫流曜用吃惊的眼神看着他七哥,这是遇上神仙了?竟然有人能让他七哥站起来了?
嗯,他已经五年没见他七哥站起来了。
宫星曜站着,打量着肖云滟,然后,那张俊朗的脸庞上,绽放出一抹耀眼的笑容,他启唇嗓音慵懒的轻唤一声:“九弟妹,我是你七哥哦。”
“哦,七哥你好。”肖云滟一点没怀疑,因为这人的眼神太像宫景曜了,深沉中带着一丝诡诈。
宫流曜在一旁惊得说不出话来,这在大街上随便遇上一个姑娘,就那么瞧的是他们的九弟妹?不过,他七哥都懒得被人卖都不逃走,为什么会认识他们素未谋面的九弟妹呢?
“八弟,我在通缉悬赏令上见过九弟妹,你没见过吗?”宫星曜这次不止一口气说了那么多的字,还难得不犯懒的站在大街上和人说话。
这简直已经不能用奇迹来描述了,而是青天白日见了鬼了。
宫流曜对上他七哥炯炯有神的眼神,他有点头皮发麻的摇摇头。如果不是七哥被劫持的消息传来,他说不定还在府里陪他家王妃待产,怎么可能闲着没事干到处乱跑?
“哦,我忘了,八弟妹快生了,你紧张过了头,都憋府里快一年了。”宫星曜一脸淡然的说完,根本不管旁边人表情多诡异,他已经又转过身去关心他家九弟妹了。
宫流曜在一旁呆愣半响,才伸手戳了下他七哥的肩背,眼神很古怪的问:“七哥,你一般卧房的门都很少出,府门更是多年未走出去了,你是如何……”
“我被人抓走这一路无意中看到的。”宫星曜回答的很随便,在和肖云滟说一会儿话后,竟然还要陪对方去买粽子。
宫流曜受到了很大的伤害,他千里迢迢长途跋涉一路追踪劫匪,可说是历尽千辛万苦才把他七哥找回来,可他七哥怎么对他的?一路上懒得抽筋让他照顾就不说了。
可如今……他之前有请他七哥去看龙舟赛,可他七哥说天热,不去。
可如今,他七哥竟然要顶着炎炎烈日,去陪九弟妹逛街买粽子?真是同人不同命。
月牙儿同情的看了下眼神阴郁的宫流曜,这王爷命苦,摊上那么个懒惰七哥,又遇上一个不靠谱的九弟妹。唉!可怜的孩子,没人疼哟!
“王爷,王爷……”侍从总算找来了,也是马跑疯了,撞翻了不少摊位,他们因为赔钱,才耽搁了这么长时间。
“你们带着本王的腰牌进宫一趟,就说我和七哥到了。”宫流曜把腰牌丢给侍从后,便疾步去追上他家七哥了。
想他好不容易把人找回来的,如果再被那个不长眼的劫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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