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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皇盛宠:天命皇妃-第9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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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左边的黑衣人没有再说话,而是拿出一个铁锹,开始刨土。
  坟是新的,土很松软,他们二人一起,很快便挖开了土,露出了棺木。
  他们二人下到坑里用铁锥撬开了棺材,棺材里躺着一名白衣女子。
  左边的黑衣人拿出火折子,吹了吹,火光照亮了女子的容貌。这是一个极其美丽的女子,一袭白衣,像是沉睡的冰雪仙子。
  “这样的女子若死了,倒是真可惜。”右边的黑衣人说话间,已伸手把棺材里的女子抱了出来。
  那火折子的黑衣蒙面人,也已重新盖上棺盖,跳出葬坑,他拿起铁锹刨土,重新把坟堆好。
  “快一点,她的脉搏越来越微弱了,再不带她去见老鬼,她可真要成死人了。”抱着柳如烟的黑衣人,搭了她手腕脉搏一下,凭他行医多年的经验,这样的脉搏已经等同死人了。
  真不懂,这样无药可救的人,为什么观主还要让老鬼来救?
  而且,观主是怎么知道这女子的死期的?
  堆好了坟,那个黑衣人把工具兜好,便与伙伴一起轻飘飘的向山下飞去。
  龙远从一旁树林里现身,主子猜的没错,宫里竟然有人要救柳如烟,而那个人是能命令周太医的。
  而今夜周太医便服毒死了,他去看过尸体,那人是易容的,并不是真的周太医。
  所以,主子更怀疑柳如烟之死了。
  如今证实,宫外有人早有预谋,只等一个天赐时机,便可以让柳如烟假死脱身。
  大明宫
  含冰殿
  宫景曜已哄睡了肖云滟,为她搭了件衣服,他便负手出了寝殿,向着前殿走去。
  龙远已回来,在前殿等候良久。见他家出自出来,他便迎了上去,抱剑禀道:“正如主子猜测,是有人要帮柳如烟脱身。如今,为柳如烟看伤的周太医已假死脱身,盗墓之人也已带走了柳如烟。属下没敢离近,只依稀听见他们……有提到老鬼。”
  “老鬼?”宫景曜嘴角噙一丝冷笑,眸光越发冰冷。没想到十年未出的五大毒王之一的老鬼,竟然会因柳如烟而出山。
  可是,能使唤得动老鬼叶连的人,又会有怎样的身份呢?
  “属下这就去查。”龙远抱剑低头说了句,便退下去了。
  宫景曜在龙远走后,便转身回了后殿。
  肖云滟赤脚站在后殿的帘子处,望着宫景曜,心情有点复杂。本以为柳如烟死了,她好是一场难过。
  可如今柳如烟没死,她高兴的同时,又因自己被人利用而心里憋闷。
  宫景曜走过去,揽着她的肩向床榻走去,拉她坐在床边,双手包裹她微凉的手,望着她,笑说道:“她没死,我感激她。因为……我家夫人总算不用再以泪洗面了。”
  “去!”肖云滟没好气推了他一下,不料被他无赖的拉着倒在床榻上。
  精美刺绣的罗帐垂下,掩去床上二人纠缠的身影,唯有那娇娇媚媚的笑吟声传出来。
  **苦短,红罗帐暖,情人低语,羞煞红烛摇曳哭笑落泪。
  ------题外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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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百四十一章:肖云燕回来了

  五月下旬,长安城出现了采花贼,不少官家小姐遭难。
  大街上
  月牙儿很是担忧的低声道:“大姐,采花贼横行,你还敢出来,不怕被人盯上了好采花啊?”
  “他不怕被毒死,尽可来采我这朵带刺的毒花好了。”肖云滟才不怕呢!那采花贼又不是别人的人,根本是宫景曜安排的人好吗?
  至于那些遭难的官宦小姐?哪一个手上不是沾满鲜血的?既然她们恶,那就找恶人来磨她们好了。
  虽然柳如烟不一定真死了,可经此事后,她也终是变得冷硬心肠了。
  当正义无法惩罚罪恶,那世上便要出现以暴制暴的人。
  她不觉得宫景曜这样做有什么错,反而觉得宫景曜这样做深得她心,杀一个恶人,可以救无数好人,纵然双手染满鲜血,也是一生坦荡活得问心无愧。
  月牙儿并不知道采花贼是宫景曜的人,所以,她一路走来都很紧张兮兮的眼睛四处乱瞄,为得就是看看四周有没有可疑之人。
  “云姑娘,好巧啊!”云兰歌从前方走来,湛蓝的眸子里盛满笑意,走至她跟前,白皙的脸颊上不由得染上一抹红霞,望着她,又羞涩的低下头说:“我让福伯在长安买了宅院,花园里种了满池的青莲,云姑娘若是有空闲,我……我能邀云姑娘去府中赏花吗?”
  肖云滟和月牙儿对视一眼,对于这位明明那么爱害羞,却又勇敢直率的云公子……她们只能叹一声,天下之大,奇人真多啊!
  云兰歌低着头一直不见对方回应,他便有几分小心翼翼的抬起头来,眼神中满是忐忑不安的看着她,不知她是否会答应他的邀请,或者……他不想被她拒绝。
  肖云滟望着这位宛若璧人的云公子,她挤出一丝笑意说道:“多谢云公子美意邀请,不过……云公子,我西街铺子在修建,今儿完工了,我正准备去安排人,如何摆放铺里摆设呢!”
  “西街新完工的铺子?是哪家很漂亮的琼楼玉宇吗?”云兰歌记得他去西街陪福伯盘点铺子业绩时,见到过那座很漂亮的铺子,像是传说中的琼楼玉宇。
  琼楼玉宇?肖云滟还没去看她已完工的铺子过呢!所以,并不知道那个铺子是什么样子,她还真不知道呢。
  “大姐,要不然……现在咱们去看看?”月牙儿也好奇让陌缘君监工的铺子,到底建造成了什么样子?
  “走!”肖云滟也迫不及待的想看看她的铺子,因为匾额她都做好了,字还是宫景曜帮她题的呢。
  “云姑娘,等等我……”云兰歌在后追着,他也不知道,他为何这般喜欢云姑娘,只是觉得她好熟悉,想是曾经被刻着心里过一样,那样熟悉到令他心揪疼。
  可他那怕每次靠近她都会心痛,还是忍不住想要亲近她,怎么都忍不住。
  悠悠和闲闲跟上,今儿碧宁早去了铺子,听说是去安排一些事,其实就是揍陌缘君一顿,让陌缘君继续出血。
  而此时的陌上尘后院,真的在上演惊心动魄的打斗。
  “喂,你这个女人怎么这么野蛮?有话不能好好说吗?怎么一见面就对我动刀子……啊!”陌缘君吓得尖叫一声,险险躲过那飞来一刀,躲在假山后,露出半个脑袋哭丧脸问:“碧宁姑娘,我到底怎么得罪你了?你为什么这般对我刀下无情啊!”
  “过来!”碧宁是吓够陌缘君了,收了菜刀,走过去坐在石桌旁的鼓凳上,自斟一杯茶,闲逸的喝一口,偏头眸光冰冷的看向磨磨蹭蹭还不过来的陌缘君,她的手又有点痒的想摸腰间的菜刀了。
  陌缘君一见碧宁又要摸腰间的刀,他立马吓得心惊肉跳跑出来道:“别拔刀,我出来就是了。碧宁姑娘,你别发火,我这就过去,这就过去。”
  碧宁盯着腿都在发软打颤的陌缘君,她还是手痒的想拔刀废了他,真是个没出息的东西。
  陌缘君伸手摸着桌沿,屁股一点点的蹭上鼓凳,都没怎么敢坐安稳,双手还抓着桌沿,望着碧宁的眼神里满是畏惧与提防,一副随时准备撒腿就跑的架势。
  碧宁给他倒了一杯茶,把青瓷托盏送到他面前,眸光依旧冰冷道:“喝了。”
  陌缘君低眸瞄了面前桌上的茶一眼,抬眸看着碧宁一会儿,他就吓哭了,边哭边说道:“碧宁姑娘啊!咱们可没仇没怨,你为何要毒死我……”
  “闭嘴!”碧宁眉头紧皱,骤然起身,一手扣住陌缘君的下颌,一手拿起荷叶托盏上的杯子,强迫陌缘君喝下了这杯定惊茶。
  陌缘君仰着脖子,被碧宁粗鲁灌茶灌的呛得直咳嗽,茶水顺着嘴角,一路流下,滑过脖颈,流入衣襟里,他面具后的眸子是真含了水雾,他真的好想还手揍人啊!
  碧宁灌完陌缘君茶,便把杯子放在托盏上,转身坐回原来的鼓凳上,望着有点狼狈的陌缘君,她面无表情道:“夫人把隔壁的两家铺子也买了,要做梳头坊和浴堂。云石还要用,琉璃瓦也要,工匠暂时不要让他们走。至于钱,还是你出。”
  “什么?又我出?”陌缘君瞪大了双眼,他总算明白碧宁是来干嘛的了。
  碧宁起身,居高临下看着他,摸出腰间的菜刀,一手揪住他衣领,低头面无表情的看着他,冰冷问一句:“出,还是不出?”
  陌缘君抿嘴摇头,他不干!凭什么可着他一个人坑啊?他难道看起来就那么好欺负吗?
  碧宁一刀下去,劈开了陌缘君衣袍,菜刀又高举,陌缘君的人已经被按到了桌子上,她眸光隐含杀气,声音冰冷道:“夫人有命,你要么出钱,要么……切了你的二两肉做菜。”
  陌缘君双手握住碧宁掐他脖颈的手,对于碧宁眼底的浓烈兴趣,他只觉下身有点凉嗖嗖的冷,想要夹腿都不成,碧宁摆明是要尝新鲜,创新菜啊!
  碧宁见陌缘君脸都涨红了,还是不肯点头,她眸中竟然闪动兴奋之色,手里的菜刀白灿灿很闪亮,手起刀落,一点不留情。
  “啊!”陌缘君一声惊恐的尖叫直冲云霄,他伸腿一踢碧宁的手腕,转身就翻下桌子,吓得就哇哇叫的跑了。
  碧宁被陌缘君一脚踢中手腕,手里的刀飞了,她反应极快的飞身而起,伸手接住刀,旋身落地,疾步跑着去追陌缘君,钱不出,就要把肉留下来。
  “救命啊!杀人啦!”陌缘君衣衫不整的向前头铺子里跑,回头一看持刀追来的碧宁,他可是吓得都要魂飞魄散了。
  肖云滟是一脚刚踏进铺子的大门门槛,就看到陌缘君无比妖娆的衣衫不整跑向她,她吓得收回脚,随手拉了身边人去挡灾,挡完才发现,对方竟然是云兰歌,唉!真是抱歉了。
  “唔!”云兰歌被陌缘君撞了个满怀,他疼得闷哼一声紧皱眉头,回头蓝眸幽怨的看着拿他当挡箭牌的人。
  悠悠和闲闲二人的手掌贴在云兰歌背后,才避免了云兰歌被陌缘君扑倒,要知道,门口可是汉白玉台阶,摔下去非头破血流不可。
  碧宁一见到肖云滟来了,立马收了菜刀,规矩行了一礼:“见过主子。”
  肖云滟一瞧碧宁和陌缘君这般模样,就知道这事没谈妥,陌缘君是要钱不要命,碧宁是急于研究新菜式,所以……唉!她也没办法了。
  陌缘君一抬头就对上一张面如冠玉的脸,还有那湛蓝水灵灵的眼睛,也太漂亮了吧?
  云兰歌这好脾气的人,第一次推人。只因,这衣衫不整的红衣男子,瞧着太不像好人了。
  陌缘君被人嫌弃的推开,他也还能一派泰然的,看向肖云滟勾唇道:“九嫂,你这又是从哪儿骗来的美人儿啊?这事……九哥不知道吧?”
  肖云滟眼角撇陌缘君一眼,才看向碧宁问道:“他不肯出钱?”
  碧宁面无表情的摇了摇头,看向陌缘君的眼神,又是带上了杀意。
  陌缘君是被碧宁吓坏了,忙躲到肖云滟背后,露出一双可怜巴巴的眼睛,瘪嘴说道:“碧宁姑娘,我的肉不好吃,你就放过我吧!”
  “好不好吃,做了才知道。”肖云滟丢下这么一句话,就举步走了进去,单手背后,一手摇扇,仔仔细细的打量这屋里的建造,的确担得上琼楼玉宇的美名,可见陌缘君一点都没给她偷工减料。
  陌缘君在后红了脸,看向碧宁的眼神,多了几分暧昧,羞羞涩涩问一句:“碧宁姑娘,你真非要一尝这二两肉的滋味吗?那个,其实也不用切了做菜,生吃……味道应该也不错的。”
  肖云滟回身看向陌缘君,怎么觉得今儿的陌缘君怪怪的呢?生吃肉?他是让碧宁咬他两口吗?话说,碧宁不喜欢茹毛饮血吧?
  碧宁当然明白陌缘君这话是什么意思,她手中的刀飞了出去,一把接着一把,大菜刀到小尖刀,各色的厨房用具刀,一把把飞出夺人命。
  月牙儿把云兰歌拉开退后,碧宁这样的飞刀绝技,可是杀伤力很大的。
  “喂喂喂,碧宁姑娘,不吃就不吃吧!大不了我出钱好了,请饶了小人一命吧!”陌缘君是真怕了碧宁的飞刀,这刀飞出去还能自己回去,而且还会转弯,他腿慢一点都可能被废,他不怕才怪。
  肖云滟这下听明白了,陌缘君这个嘴坏的家伙,活该被碧宁收拾,砍他两刀都是轻的。
  云兰歌揉着胸口走到肖云滟身边,看了看这屋里的构造和摆设,他真觉得自己进了琼楼玉宇的仙宫里了。
  汉白玉为墙为楼梯,地面上的是杭灰石,旋转楼梯口前是个大圆台,也是汉白玉雕刻而成,上面是一面白底泼墨山水纹的云石影壁,遮挡着楼梯口,却又好似一点都不妨碍让下楼,设计真是精妙绝伦,有种美人半遮面的韵味。
  进屋左边是个柜台,松香玉的半月形的柜台,后面是一排同色的松香架子,应该是用来放布料样品的吧?因为他听福伯说,陌上尘本就是布庄。
  右边的这些东西好奇怪,看着好像是雕像,可是又没腿,只是下面是个盘子,一个个的摆放在这里,还真羞人。
  肖云滟一瞧那些模特架子,也是脸不由一红,偏头低声和月牙儿说了几句,让月牙儿赶紧给这些大胸美女找些衣服穿上。
  月牙儿羞红着脸跑向白玉台,从影壁后上了二楼。大姐也真是的,干嘛非让人雕这些羞人的雕像嘛。
  陌缘君依旧是那副衣衫不整的暴露狂样儿,他凑过来嬉皮笑脸问:“九嫂,这房子您满意不?”
  “嗯,还不错。”肖云滟之前也就说了个大概构造,没想到他竟然在顶上还弄了井口开花的雕刻,这样镶嵌几颗夜明珠,一定是光辉夺目至极。
  毕竟,这个井口开花是汉白玉交错而成的,中心雕刻着一朵巨大的描金的牡丹花,牡丹花心上有挂钩,想来是用来挂灯笼的。
  陌缘君看向屋顶,对肖云滟说道:“这里我想放个琉璃灯,肯定不能用蜡烛了,要用夜明珠为灯芯才好看。”
  肖云滟偏头看下陌缘君轮廓精致的侧脸,这小子忽然大方起来,该不会是向讨好她,以求她向碧宁为他求情吧?
  “九嫂,你我心照不宣哈!”陌缘君又是不正经的冲肖云滟挤眉弄眼,他是想像碧宁赔礼道歉,可碧宁太凶悍了,他实在不敢带礼登门,他怕他会是有去无回。
  毕竟,碧宁对他的二两肉,明显很有兴致,非常兴奋的想切他肉做菜。
  肖云滟吩咐人好好收拾一下,该摆出的布料都上架,那些半月前做的印花裙也都仔细检查一遍,万不可在开张那日出了纰漏。
  陌缘君一路跟着肖云滟,很好奇她做的那些衣服,更是好奇她是怎么染成的彩色花卉布料?那样的色彩搭配,可好似画上去的一样呢!简直太漂亮了。
  肖云滟不能全指望印花布做生意,毕竟这些布料毕竟适合做女子襦裙,却不适合做这个时代的男装。
  也许,她该研究下妆花缎了。
  云兰歌眉头紧皱,站在原地望着肖云滟的背影,湛蓝的眸子变得有些黯淡,好似所有光亮一瞬间全部熄灭了。
  陌缘君回头看到云兰歌一副伤心欲绝的样子,他伸手忙拉扯肖云滟衣袖,示意她赶紧看,看这个小子有多么的伤心。
  肖云滟被陌缘君拉的心烦,转头瞪向他,就见他眼睛抽筋的斜视一旁,她回过身去,就看到不远处的云兰歌一脸伤心难过,呃?这哥们儿又是怎么了?为什么这么哀怨的看着她啊?
  陌缘君凑近她,笑嘻嘻道:“九嫂,这小子看上你了。不过……他现在似乎知道你已经成亲了,所以他很伤心啊!”
  “滚!”肖云滟给了陌缘君已胳膊肘,举步向着云兰歌走去。
  云兰歌望着她,悲伤落泪道:“为何不早告诉我……你已为他人妻?”
  肖云滟停下了脚步,她惊讶于云兰歌一个大男人竟然因为这哭了?可是这事他也没问过啊!她总不能认识一个人,就和一个人说她已婚的事吧?那不被当成神经病才怪。
  云兰歌只是觉得心里好痛,他也没对肖云滟吼,更没有大声说话,质问也是弱弱的,如果不是他哭了,没人会知道他此刻心里是有多么的悲愤。
  陌缘君也惊大了嘴巴,这人怎么说哭就哭啊?九嫂不会招惹了朵带雨梨花吧?
  肖云滟也被忽然哭了的云兰歌,给吓到了。心里苦不堪言,因为她真是无辜的,与这人也不过就见过两面啊!
  唉!她这是碰上多情公子了吗?要不要这么倒霉。
  云兰歌无声的落泪,心里太痛了,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为什么这么痛。
  “云……”肖云滟本想留下云兰歌,好好与对方解释解释。
  可回头一想,又不能解释,有些事,真是越解释越糊涂。
  “九嫂,你放心,我一定帮你把他安好送到家。”陌缘君对肖云滟一挥手,就追着云兰歌出了门,一路上只来得及换了件外袍,里面的衣衫还是烂的,可已经顾不上了,这爱哭鬼居然还会武功,跑的可也太快了吧?
  云兰歌一路飞掠民舍房顶,向着城南而且,因为心里难受,眼泪模糊了视线,他根本不知道他已出了城,更是跑进了一片密林中。
  “臭小子,停下来,哪里危险!”陌缘君后头追来,见云兰歌进了那片死亡密林,他只能赶紧随上去。
  云兰歌也慢慢的发现不对劲之处了,这片草木葱郁的密林,在正午阳光下都有些阴森森的,一条蛇从树上掉下来,吓得他苍白了脸色,脚下有乱爬的虫子,他吓得后退,转身就疾步向回跑去。
  “臭小子,别再跑了,老子都要累死了。”陌缘君空翻落在云兰歌面前,伸手拉着他的手臂,另一只手里的药粉洒出去,拉着云兰歌后退向密林外走。
  “何人胆敢擅闯鬼林!”一道苍老的声音响起,带着丝丝鬼森之气,回荡在遮天蔽日的密林中。
  陌缘君一手拉着陌缘君,一边又对着空旷的密林喊道:“前辈莫生气,我朋友他和人吵架,一时气哭乱跑,才误闯了前辈的地方,多有得罪之处,还请前辈海涵谅解。”
  “误闯的啊?”老者沉吟一会儿,才大发慈悲道:“那你们走吧!算我给乌蛇王一个面子,以后再敢乱闯我森鬼王的地盘,老夫就让你们死无葬身之地。”
  “多谢鬼王前辈宽宏大量,晚辈这就离开。”陌缘君道过谢,就拉着云兰歌向密林外跑去。
  真是好险,幸好遇上的是森鬼王叶连,要是换做是弄妤的死对头毒天王,他们今儿可就要把小命儿丢在这里了。
  云兰歌的表情变得尤为奇怪,湛蓝的眸子冷冰冰的无温度,在被陌缘君拉着出了密林后,他便甩开了陌缘君的手,举步向着长安城方向走去。
  “喂,爱哭鬼,你这是怎么了?真生气了?”陌缘君以为云兰歌是气肖云滟隐瞒已成亲的事呢,他在后追着云兰歌,一路喋喋不休安慰对方道:“兄弟,天下女子何其多,你干嘛非想不开看上九嫂啊?告诉你,九嫂可凶狠了,一点人性都没有,我都快被她坑死了。”
  云兰歌负手走在前头,他眸光很冰冷无情,周身也散发着疏离淡冷的气息。
  “喂,你别闷头走不吭声好不好?我好歹刚才救了你一命,你不该对我说声谢谢吗?”陌缘君跟在云兰歌身后,慢慢的也发觉这小子不对劲了。
  为什么他会有种心里发冷的感觉呢?这个一看就很好脾气的小子,怎么出了密林后,就好似身上在逐渐散发一种嗜血杀气呢?
  在一条岔路口,他们遇上了一个形容憔悴的女子。
  云兰歌停下了脚步,目光有几分复杂的看着那名女子。
  陌缘君见云兰歌忽然停下来,他顺着对方的目光看去,看到了身着粗布麻衣脸色苍白憔悴的……他不怎么敢确定的试着唤一声:“九……九嫂?”
  女子没有理会陌缘君,而是眼神中满是激动之色的望着云兰歌,似哭似笑,最后喜极而泣道:“兰歌,我终于找到你了。”
  陌缘君的目光在他们二人身上来回扫啊扫,最后他头晕的捂着头问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她怎么和九嫂长得一模一样啊?”
  呃?他似乎忘了一个人,听传言,他九嫂好想和靖西侯府的肖大小姐是孪生姐妹?
  所以,这个和九嫂长得一模一样的女子,其实就是那个失踪大半年的肖云燕,对不对?
  云兰歌望着肖云燕看了一会儿,便转身冷漠向着北方的大道走去了。
  “喂,爱哭鬼,你是不是有病啊?怎么忽然像变了一个人,你到底在搞什么鬼啊?”陌缘君也没空管肖云燕了,他跟着云兰歌身后,很怀疑对方是鬼上身了。
  不然的话,一个人能忽然变化这么大吗?
  “兰歌!”肖云燕在后哭泣着喊云兰歌,可云兰歌却头也不回的继续向前走。
  陌缘君还是怕肖云燕一个人在荒郊野岭会出事,所以他走了回去,看着对方,有点不自在的说:“肖小姐,这个小子心情不好,要不然……你随我们一起回城,反正通缉你的皇榜也撤了,你不用担心被人抓去换赏钱的。”
  肖云燕看了陌缘君一眼,她以往也曾偷偷出过靖西侯府,也认识曾经涂脂抹粉的陌缘君,可如今戴着面具的陌缘君,她却是陌生不认得的。
  陌缘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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