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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皇盛宠:天命皇妃-第9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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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陌缘君见这姑奶奶总是肯挪步了,他便在后跟着,大脑里感觉像团乱麻,怎么都理不清头绪。
  云兰歌走在前头,目视前方,湛蓝的眸子冰冷一片,完全和他之前的温和模样,就是天差地别。
  肖云燕一直紧随在云兰歌身后,当云兰歌忽然晕倒在地时,她便一个箭步扑了过去,抱起了昏迷的云兰歌,便是焦急的唤道:“兰歌,兰歌……兰歌你怎么了?”
  陌缘君忙跑过去,撩袍蹲下身为云兰歌把了把脉,他不由倒吸一口冷,这小子内力竟然如此浑厚,看来是个高手啊?
  不过,他脉象怎么这么乱?不会真鬼上身了吧?
  肖云燕不懂医术,只能问陌缘君道:“兰歌到底怎么了?为什么会忽然晕倒?”
  陌缘君对此也是不太清楚,只能把云兰歌背在背上,转头看着肖云燕道:“他的脉象很紊乱,像是走火入魔。现在我要带他回城去找个朋友,或者那个朋友会有办法救他。”
  “走火入魔?”肖云燕惊得瞪大双眼,看向昏迷的云兰歌,她眼泪止不住的流下来。
  她不知道云兰歌这些年经历了什么事,也不知道云兰歌为何会不待在鄯州等她,而是一直在到处乱跑,害她寻了他半年,才好不容易找到了他。
  可如今,云兰歌好像不认识她了,他看她的眼神太陌生了。
  “先回城吧!我也只对医术略懂皮毛,他是不是走火入魔……还要我朋友看了才知道。”陌缘君背着云兰歌,一步一步向前走。
  唉!有这位大小姐在,他都不能用轻功,不然她要是在荒郊野外出了事,他也不好向九嫂交代啊!
  毕竟,九嫂和她如此像,想来有九成九是孪生姐妹了。
  肖云燕跟着陌缘君,一起向长安城行去。大半年没回来了,也不知道靖西侯府她还能不能回得去。
  当初她不适冲动,她是早想好要逃婚的,只因她心里爱的是云兰歌,除了云兰歌,她不可能嫁给任何男人。
  云兰歌在半道儿就醒来了,对于他被陌缘君背着的事,他有点不适应的开口道:“这位兄台,能麻烦你放我下来吗?我不太喜欢与人这样亲近。”
  “啊?你醒了?”陌缘君被吓了一跳,忙把他放下来。
  “兰歌……”肖云燕也暗松了口气,笑望着云兰歌,他醒来没事就好了。
  云兰歌望着面前有些狼狈的女子,他蹙眉道:“云姑娘,你怎么……”
  “哎,呆子,她可不是九嫂,她是真正的靖西侯府大小姐。”陌缘君在一旁,拍了云兰歌肩头一下,提醒他别认错人了。
  “不是云姑娘吗?”云兰歌皱眉头看了一眼肖云燕,又转头看向陌缘君不解问:“那为什么她和云姑娘如此相像?”
  陌缘君也不知道还怎么回答云兰歌,只能拍拍云兰歌的肩,对他说道:“这事先别管了,我们先回城再说。九嫂这两天正忙,我得时刻在铺子里帮忙。至于你……要是找不到你,你家人应该会很担心吧?”
  云兰歌对此倒是点了点头,福伯找不到他,一定会非常担心。
  肖云燕见云兰歌真的一定都不认识她了,她心里好痛好伤心。可她咱是还不能表露出来,只能先随他们回城,之后在单独问清楚云兰歌,他这些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为何会与她再见便是陌路人了?
  长安城
  陌缘君在城门口,与云兰歌分别。分别前,他拉云兰歌到一旁,防止辈肖云燕听到,他还故意拉低声音道:“她好像和你很熟,可能会随你一起回家,你到时问清楚,看看你和她……到底是怎么认识的,懂?”
  “嗯!”云兰歌乖宝宝似的点了下头,他会问清楚他和这姑娘是怎么认识,又是什么关系的。
  陌缘君拍拍云兰歌肩头,就转身进城了。他的责任是不让人出事,人既然到城门口了,也就安全了,他也能回去向九嫂交代了。
  “兰歌!”肖云燕上前一步,伸手想拉云兰歌衣袖,可却被云兰歌抵触的躲开了。
  云兰歌转身望着肖云燕,他蹙了下眉头,摇了摇头说道:“姑娘,在下真的还是记不起你,或许……”
  “少爷!”福伯是去了陌上尘,听说他家少爷哭着跑了,他一路打听而来,在出城前遇上陌缘君,才知道他家安好无事正在城门口。
  云兰歌回头看向福伯,转身走过去,温和笑说道:“福伯我没事,是我自己不好,没问清楚人家是否已嫁人,就……福伯,回头备份礼,送去陌上尘给云姑娘,当我向云姑娘道歉……还有谢谢她让之前的公子跟着我,这才让我安好无事回来。”
  虽然云兰歌说的糊里糊涂的,可福伯却是听明白了。他拉着云兰歌的手,慈爱的安慰道:“少爷你这么好,以后会遇见好姑娘的。要不然,回头让云姑娘给你挑一个?福伯瞧着,云姑娘身边的姑娘都不错。”
  “福伯!”云兰歌笑得无奈,为什么福伯总是担心他没人要呢?
  “兰歌!”肖云燕在一旁挺的心里难受,云兰歌似乎忘记她了,而云兰歌如今喜欢上了一个女子,虽然那女子是有夫之妇,可她瞧得出来,云兰歌是很喜欢对方的。
  “云姑娘?你怎么会在这里?这是怎么了?怎么一身……”福伯这才瞧见一旁的人,可是他之前明明在陌上尘才见过云姑娘,怎么云姑娘比她腿脚还快,竟然已经找到他家少爷,并且还陪着他家少爷了?
  云兰歌回头眸光淡淡的看一眼肖云燕,便收回了目光,看着福伯,皱眉迷茫道:“她似乎是认识我的,可我不记得她是谁,一点记忆都没有。不过,她真的和云姑娘长得一模一样,好奇怪。”
  福伯这才仔细打量这位姑娘,是和云姑娘长得一样,可二人给人的感觉很不一样,云姑娘不拘小节随性不羁。而这位姑娘……虽然是金钗布裙,可这一身名门闺秀的贵气,却是掩盖不了的。
  ------题外话------
  这靖西侯府的小姐回来了,咱家肖皇妃也要办时装展了,至于碧宁什么时候做陌缘君这道菜,咳咳!往后看吧!

  ☆、第一百四十二章:青楼捉奸

  云府
  福伯安排下人带那位肖姑娘下去梳洗,而他则带着他家少爷去了书房,把多年前发生的一些事,和他家少爷仔仔细细的说清楚。
  云兰歌听了福伯的话后,便是眉头紧皱道:“如果依福伯你说的这些……我是真曾与肖姑娘认识的。可是为什么,为什么我会一点记忆也没有呢?”
  “这个……老奴就不知道了。”福伯一直跟在他家少爷身边,老太爷临死前爷交代了,让他一定好好照顾他家少爷,为他家少爷寻个情投意合的少夫人。
  可他跟着少爷也是大江南北都跑遍了,就是没找到一个与少爷情投意合的姑娘。
  可如今天上掉下来一位肖姑娘,瞧着像是少爷曾经要找的姑娘,可是……对方当年的离去,害少爷差点丢掉半条命这一点,他无法真的不计较。
  唉!如果云姑娘没嫁人就好了,那姑娘目光清澈,一瞧就是个心底善良的好女子。
  可惜!云姑娘嫁人了,少爷又空欢喜一场,唉!
  云兰歌捂着头努力想,可怎么都想不起肖云燕来,他当真曾爱过对方吗?还深爱到失去对方,就不能活得地步?
  福伯在一旁躬身望着书案后的云兰歌,低声说道:“少爷,要不然,您回头问问肖姑娘,看看你们是怎么认识的?”
  “嗯,也好!”云兰歌点点头,一手撑着额头,眉心紧蹙,头开始有些疼,可他还是先不起来与肖云燕在一起过的那些记忆。
  “少爷,老奴去吩咐人给你备水,你沐浴更衣后睡一觉,醒来再用膳,你看行吗?”福伯问的小心翼翼,就怕他家少爷为此费心劳神伤了身子。
  “嗯!”云兰歌头很疼,他也真没心情用膳,倒不如睡一觉,等醒来再去找那位肖姑娘问个清楚吧。
  福伯退了下去,出了书房,便去了肖云燕暂住的院落。
  肖云燕这几个月来一只在伪装,整日脏兮兮的像个乞丐,一是为了躲避朝廷的缉捕,而是怕一个弱女子独身上路,会遇上什么麻烦。
  如今这样舒适的泡个澡,她竟然是惬意的差点睡着了。
  一个绿裙婢女低头走进来,弯膝行了一礼,低声道:“肖姑娘,福伯刚才来过了,说少爷想睡会儿,午膳就不用了,想问姑娘您喜欢什么口味,他好吩咐准备一下。”
  “兰歌他……”肖云燕伤心的低下头,心里好生酸楚,为何她好不容易找到了他,他却不记得她了呢?
  兰歌,我不信你我会是情深缘浅。
  婢女已恭敬的伺候肖云燕出浴,把福伯让人买来的襦裙,给对方穿好。
  “你们下去吧,剩下的我自己来。”肖云燕感觉有点疲惫,让她们下去后,她便自己拿着干布,坐在梳妆台前擦拭着湿漉漉的头发,望着镜中消瘦的脸庞,她又是忍不住落泪不止。
  父母双亡的她,在叔父婶母眼里,就只是一个可被利用的摇钱树,可她也有她的思想,她不是行尸走肉,做不到真的随人摆布。
  可兰歌……明明当年他说会来娶她的,为何他没有来找她?而是让她再被抓回去后,过着那样毫无自由的日子。
  福伯并没有离去,而是在婢女下去后,他站在了门口,听到屋子里传来女子压抑的哭声,他心里叹声气,便转身离去了。
  看来这姑娘没说谎,她真与少爷曾相识过。
  云兰歌这一觉睡的,直到日落西山,他才起床梳洗一下,用了的膳食。
  福伯在一旁伺候着,忍不住问了句:“少爷,这肖姑娘真是靖西侯府的大小姐吗?”
  云兰歌用着汤水,轻点下头道:“听陌缘君说,她的确是靖西侯府的大小姐,那个逃婚的皇妃。”
  福伯闻言,不由皱眉道:“少爷,如今的肖皇妃,可不是这位肖姑娘。而且,老奴听说,如今的肖皇妃与这位肖姑娘是孪生姐妹,是靖西侯肖良真正的长女,而咱府上这位肖姑娘……似乎是如今肖皇妃的妹妹。”
  “孪生姐妹?”云兰歌手里端着碗,抬头看向福伯,似想到了什么,而眉头紧皱,脸色变得有些苍白,垂下眸子,身上透露出一丝悲凉。
  福伯他如此,只能叹声气,默默退下去。这一转身港出了门,就碰上了肖云燕,他颔首客气道:“肖姑娘,少爷正在用膳,您请进。”
  “多谢!”肖云燕也对福伯客气颔首,脸色有些苍白的她,更显得柔弱惹人怜。
  福伯回身看着行走如弱柳扶风的肖云燕,他忍不住皱眉,少爷当真会喜欢这样玉软花柔的女子吗?
  他服侍少爷二十多年,依他对少爷的了解,少爷应该喜欢那种娇俏可爱的女子才是,而不是犹如温室花朵的娇柔女子。
  云兰歌已经没什么胃口了,可他还在一小口一小口,喝着福伯准备的滋补汤。
  肖云燕走进来,见云兰歌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她举止柔婉的缓步走过去,在他身边的凳子上坐下来,眸光悲伤的望着他,低声柔唤一声:“兰歌……”
  “嗯?”云兰歌神情有些恍惚的抬起头来,看向身边的肖云燕,一向温和善良待人的他,扬唇对她一笑温声道:“肖姑娘,你有用膳过吗?要不要我让人添副碗筷来?”
  他的客气,只会让肖云燕更难受。兰歌真的不认识她了,他忘记了他们的曾经……
  云兰歌见她要哭,他便叹声气放下手里的碗,抬眸看着她,无奈苦笑道:“肖姑娘,在下已想了许久,可还是记不起来……福伯说过,我曾大病过一场,病愈后,我就忘记了一些事,比如我曾经真的有满天下寻过一位姑娘,可却是千山万水都寻不到她踪迹。”
  “兰歌……”肖云燕流泪望着云兰歌,她当初被婶母强行带走,根本来不及与他道别。
  她本以为凭他的财力,应该是能打听到她靖西侯府的大小姐的,没想到纵然她留名给了他,他还是没能找到她,害他们白白耽误了这么多年。
  “肖姑娘,你未嫁,我未婚,纵然府里下人不少,可始终会有损你闺誉,所以……”云兰歌偏头不去看肖云燕楚楚可怜的眼神,狠心的一咬牙道:“所以,我会让福伯送肖姑娘你回家。”
  “家?”肖云燕悲冷苦笑,眼泪止不住望着云兰歌哽咽说:“兰歌,我父母双亡,叔婶又是囚禁我的恶魔,如今因为我逃婚去找你,皇上龙颜震怒,也已收了靖西侯府,我如今回来……已是无处可容身了。”
  云兰歌眉头紧皱,思量半响,才回头看向肖云燕,生出几分不忍心,温和对她说:“肖姑娘,你且安心住下来吧!至于以后……我来想办法好了。”
  “兰歌,你就不能叫我一声云燕吗?”肖云燕实在受不了云兰歌的这种客气态度了,这样的陌生,让她觉得她好似和他从未相识相知过一样,陌生的令她好心痛。
  云兰歌骤然站起身来,有些手足无措的皱眉道:“肖姑娘,请不要这样。我……我需要冷静想清楚一些事,不是不信你的话,而是……我真的不记得以前的事了。”
  肖云燕执帕擦了擦眼泪,她只是好不容易找到他,太害怕再失去他了,才会这样忐忑不安的总想哭的。她也知道,她不能逼他太紧,这样只会让他们彼此越来越远。
  “少爷……”福伯去而复返,手里拿着一张烫金的红色请柬,进门后,他走到云兰歌身边,躬身双手递上道:“少爷,这是陌上尘送来的邀请柬,邀请少爷你去参加三日后的时装展。”
  “时装展?那是什么?”云兰歌说话间,已打开了请柬,看了看请柬的内容,原来是陌上尘要重新开张了,邀请众人去观赏他们的新样衣啊?
  “陌上尘?那是什么地方?”肖云燕虽然生在长安,可是对于长安的一些铺子,却是所知了了的。
  福伯在一旁代回道:“陌上尘原本是一家布庄,不过经过大肆建筑后,倒是不在单做布匹生意了,而是要连成衣生意一起做。”
  “云姑娘的想法很奇妙,我也见过她新建的铺子,金碧辉煌,宛若琼楼玉宇,虽然花费肯定不少,可我却觉得很值得。”云兰歌也不是真的混吃等死的二世祖,他跟着福伯大江南北跑,也对做生意有些许心德。
  有时候做生意,真要先舍后得。
  “云姑娘?”肖云燕低垂下头,记得他在城郊苏醒过来后,也是冲口唤的便是云姑娘,如今他又这般眼放异彩的提及这位云姑娘,莫不是,他已把另一个女子装进心里了?
  福伯瞧出肖云燕的不安与悲伤,他低头对云兰歌恭敬道:“少爷,老奴这就去准备下,如果陌上尘真的开始做成衣生意,我们家的云锦,也是可以买给她家的。”
  “这样也好。”云兰歌对于生意不是全管的,也只是最多查账算账,应酬人的事,最多还是福伯去,他只会偶尔去见一些重要的客人。
  “那好,老奴这就去安排,少爷记得吃好饭。”福伯躬身低头说,临了还不忘叮嘱云兰歌要用好饭。
  “嗯,我会吃的。”云兰歌对福伯温和笑了笑,把手里的请柬递给了福伯,对于云姑娘他还是有点念念不忘,可夺他人妻之事,他却是不会做的。
  “是。”福伯双手接了请柬,便退下去了。
  肖云燕心里有太多的话想问云兰歌,可见云兰歌端起碗要吃饭,她也只能把那些话咽回肚子里。唉!罢了,来日方长,她还是不要扫他用膳的兴致了吧。
  云兰歌用晚饭,自然要去书房看各地送来的账簿的。
  这样一来,肖云燕就不适合跟去了。
  正如云兰歌所说,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定然会招惹来不少流言蜚语。
  而云兰歌也决定了,三日后见了云姑娘问一问,如果云姑娘真就是传闻中的肖皇妃,他也就可以把肖云燕托给云姑娘照顾了。
  “阿嚏……阿嚏……阿嚏……”此时已回到宫里的肖云滟连打几个喷嚏,书案上一些服装设计图,都被她给喷飞了。
  “大姐,你不会是受风寒了吧?”月牙儿端着碧宁刚炖好的冰糖燕窝,走到书房都书案边跪坐下来,一边把那碗冰糖燕窝端起递给她,一边又抿嘴笑说道:“大姐,鸳鸯戏水虽然凉快,可是事后……真容易得风寒的。”
  肖云滟伸手接过秘色瓷小碗,吃了口冰糖燕窝,觉得还不错,继续了两三口,才腾出空关心月牙儿道:“夜夜听墙根儿,你就不怕火气太燥流鼻血?”
  “流不了,我有秘方。”月牙儿鬼笑对她一眨眼,哼哼!有碧宁的凉茶下火,她才不怕燥,就是怕景公子会肾亏。
  “秘方啊?”肖云滟抬起头暧昧的的看着月牙儿,勾唇一笑唤了声:“龙远!”
  “夫人,您有何吩咐?”龙远倒是进来的快,这随传随到速度,让人怀疑他是一直在外偷听的。
  月牙儿一见龙远,就红了脸,然后瞪了肖云滟一眼,就拿着托盘起身走了。
  龙远也低着头红了脸,他是一直在外的,加之耳聪目明,她们说的那些话,他自然被迫的全听到了。
  肖云滟手里的冰糖燕窝已经吃完了,抬头看着龙远问道:“你家主子呢?夜不归宿,他是去偷吃了吗?”
  龙远抱剑低着头,嘴角抽搐一下,恭敬回道:“回夫人,主子是去做正事的。”
  “正事?”肖云滟把毛笔搁在青玉蝙蝠笔架上,便起身走出书案,负手背后来到龙远面前,缓缓伸出一只手,握住龙远手中剑的剑柄,有点费力的拔出那把剑,架子龙远的脖子上,勾唇眯眼笑问一句:“你真的确定,你家主子没去风花雪月吗?”
  龙远依旧保持抱剑的姿势,低头恭敬回道:“回夫人的话,主子其实是在长安花柳巷的玉阙楼里……会艳友。”
  “艳友啊?”肖云滟笑得更娇媚如花了,手里的剑帮龙远放回鞘里,拍了拍手说了句:“等我一会儿,咱们一起去请夫君大人回宫。”
  “是,夫人。”龙远原地待命,比起主子,他更忠心夫人。
  因为,主子惧内啊!
  肖云滟回房换了身襦裙,蓝色配金线绣的芙蓉裙,长发高束头顶,取一绺头发挽成小发髻,戴上一朵柳叶金花,斜刘海下上蓝玉髓珠配金叶的额饰,这样的打扮很娇俏,也透着一股子凌厉。
  龙远在外等候良久,乍一见这样柔弱与侠气汇聚一身的打扮儿,他惊艳了,相信主子也会惊艳的。
  肖云滟走出去就唤来了碧宁,她觉得捉奸这种事,不宜太多人去,还是找个刀法好的陪同为好。
  至少,她如果看到生气的画面,还能让碧宁一刀废了某个夜不归宿的臭男人。
  “大姐,你要去哪儿啊?”月牙儿是追出来时,他们三人已经踏着月色飞掠而走了。
  哼!大姐一定是报复她,才会不带她一起去捉奸的。
  不过,大姐为何连悠悠和闲闲都不带上呢?
  玉阙楼
  楼下是妙歌艳舞,楼上雅间里却是二人静坐饮酒。
  一个穿着黑色宽松交襟袍的男子,正袒胸露腹斜卧美人榻饮酒,不远处的方桌旁边坐着衣冠严谨的宫景曜,二人各不干扰的安静饮酒。
  宫景曜放下手中酒杯,面色沉冷低声问一句:“事情办的如何了?”
  “你给的名单,如今只剩下萧芳了。”黑袍男子一双狭长的眸子似笑非笑看人时,透着一丝惑人邪魅,菲薄的唇沾着酒水,犹如带露的花瓣,很是诱人采撷,他惬意的饮酒一叹息,媚人的声音能酥骨**,迷惑众生。
  砰!一声巨响,房门被人一脚踢开。
  那邪魅不羁的黑袍男子被吓得坐起身来,恰好他宽松的衣襟大开,一边滑落肩膀,露出过于苍白的一大片肌肤,好似上好的白玉,诱人至极。
  “你怎么会来这里?”宫景曜也很为惊讶,看向肖云滟的眼神有点心虚,看向龙远的眼神却满是杀气。
  龙远装作没看到他家主子杀人的眼神,他退出门外,与碧宁一左一右守在门口。
  房间里,肖云滟看都没看宫景曜一眼,她举步走向美人榻,在那个呆愣的黑袍男子面前站立,居高临下低头看着对方,勾唇一笑阴测测道:“长得很不错哟!还是只男狐狸精?小腰很细哟!推到一定软的能玩出十八式吧?”
  黑袍男子听懵了,仰头望着这位大姐,十分好奇的问:“十八式是什么?新出的春宫图吗?”
  肖云滟对这狐狸精摇了摇头,低头盯着他这张娇颜,勾唇笑得阴森道:“龙阳十八式,保证让你床笫上欲仙欲死,爽到升天。”
  “肖云滟!”宫景曜已起身,怒视她背影,这一声低吼中已包含浓烈的怒火。
  “闭嘴!”肖云滟头也不回的咬牙吼一声,吼完后,继续笑看着这衣衫半解的妖孽,伸手就要去捏他下巴,她倒要问问这狐狸精有什么魅力,竟然勾得她家的死鬼夜不归宿。
  宫景曜一个箭步跑过去,把她拉入了怀里,眼神满是怒火的等着那个衣衫不整的妖孽,咬牙怒道:“你还不穿好衣服,真想我用刀一片片切了你吗?”
  “把他切片何须劳夫君你亲自动手?”肖云滟回头笑看自后抱着她的男人,笑容很温柔道:“夫君,我把碧宁到来了。如果你有兴致,我让她进来给你露一手,也好让你这位艳友瞧瞧何为凌迟最高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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