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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皇盛宠:天命皇妃-第9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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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把他切片何须劳夫君你亲自动手?”肖云滟回头笑看自后抱着她的男人,笑容很温柔道:“夫君,我把碧宁到来了。如果你有兴致,我让她进来给你露一手,也好让你这位艳友瞧瞧何为凌迟最高境界。”
  “呵呵……嫂夫人客气了。”黑袍妖孽笑得比哭还难看,大哥啊!你没说这个任务还有性命之危啊!
  宫景曜抱着乱吃飞醋的小女子,轻咬她耳垂一下,笑说道:“他不是为夫的艳友,而是长安近日以来,许多闺阁小姐的艳友。”
  “采花贼?”肖云滟看向那模样冶艳至极的男子,眼底闪动光亮笑问一句:“你真的是采花贼?”
  男子被她问的嘴角抽搐一下,最终还是笑了笑委婉说:“嫂夫人,我是大哥请来帮忙的。咳!你可以叫我容野。花容月貌的容,野花闲草野。”
  “容野?好名字。”肖云滟也不吃醋了,而是一胳膊肘顶开身后的某男,转身走到美人榻边坐下,扭头看着身边的妖男好奇问:“你为什么要当采花贼?”
  “因为我好色啊!”容野对于他这位小嫂子,他还真是来了兴致,长得不是顶漂亮的,可是这脾气很合他胃口啊。
  “看什么看?不知道长嫂如母啊?”肖云滟一巴掌拍在了容野的后脑勺上,对于这个采花成习惯的家伙,怎么就这么欠揍呢?
  容野被他打一下也没发脾气,只是一手捂着头,看着他大哥,颇有几分幸灾乐祸道:“大哥,能娶上嫂子这样的夫人,可是你三生有幸啊!”
  “臭小子,又胡说什么呢?欠揍是不是?”肖云滟已起身站在榻边,一巴掌又呼他脑袋上,也不知怎么着,她就特别手痒想教训他。
  宫景曜在一旁看着容野被当儿子训,他心里可是乐开花了,可面上却还端着严肃道:“事情尽快办好,恢复你明里的身份,和你嫂子做一笔生意。”
  “不会吧?让我出力还出钱啊?大哥你也太心黑了吧?”容野本以为这回来长安,只有香艳美事的。
  谁曾想,竟然还要他出钱,凭什么啊?
  肖云滟这回刹住拍容野一巴掌的手,握拳在他面前威胁道:“以后再见面叫我大姐,不许再叫嫂子,听明白了吗?”
  “听明白了。”容野懒洋洋的回答,人已起身,高瘦如修竹的身材,真的很引诱人推到他,而他在他嫂子火辣辣的目光下,冷然严肃道:“大哥,我先去办完最后一件事,明日我便恢复身份,等嫂子生意开张,我便去登门祝贺。”
  “嗯,你去吧!”宫景曜今日出现在玉阙楼,就是为了让容野过几日去参加服装展,还有尽快把萧芳毁了之事。
  “大哥,大嫂,后会有期!”容野再肖云滟没再拍他前,他已经跳窗跑了。
  开玩笑,他堂堂长安三大富商之一的容家大少,怎么可能会让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小女子,一而再再而三拍他脑袋玩呢?
  肖云滟在容野走了后,就一把攥住宫景曜的衣领,把人给按在了美人榻上,居高临下半担心跪在他腿间,眯眸勾唇冷笑道:“人家是金屋藏娇,你呢?呵!这是玉阙藏了美嫦娥吧?”
  宫景曜望着她,哭笑不得道:“什么美嫦娥?这里不过是一个消息点,许多消息都由这里传到我手里。而这里的老鸨……可都是五十岁的老太婆了,我可能把她当‘娇’藏吗?”
  “这谁知道啊?”肖云滟俯身低头看着他,勾唇笑说:“毕竟,天下古怪口味的人,可是多的是呢!”
  宫景曜这下真是想死的心都有了,这小女子吃起醋来,真不是他能消受的。
  肖云滟也就是和他开个玩笑,手一松,她已经扭身坐在榻边,愁眉紧锁苦闷道:“听陌缘君说,肖云燕回长安了。这下好了,你真正的肖皇妃回来了,我这冒牌的是不是就要给人家让位子了?”
  “肖云燕回来了?”宫景曜微讶的曲起一膝坐起来,伸手把她揽入怀中,唇在她耳边轻磨蹭,呼着温热暧昧的气息说:“她可和我没什么关系,我选定的皇妃,从来都只有你……小滟儿,醋好吃吗?酸不酸?”
  “酸不酸,谁吃谁知道。”肖云滟的确因为肖云燕都忽然归来,而有点头疼。毕竟肖云燕是肖良的亲女,许多事别人不知道,她缺必然是都知道的。
  如果肖云燕有一日被人利用,那她的假身份被揭穿是小,最怕的就是会有人以此在构陷宫景曜,说宫景曜居心叵测,不知此作为是何种目的。
  宫景曜瞧出她的担心,便亲亲她的脸蛋儿,笑着说:“不用担心,肖云燕就算回来,她也无法证明你非她亲姐姐,毕竟肖良夫妇在肖云燕幼年便去世了,就算有给肖云燕留东西和势力,那也不会太多,最多只能做到保护她人身安全。”
  肖云滟同意宫景曜说的,如果肖云燕手里真有很大的势力,那她也不会再肖弘义夫妻手里,过得那样丝毫无自由和尊严了。
  “这事顺其自然吧!”宫景曜听到外面有脚步声传来,便打横抱起肖云滟,从窗户飞了出去。
  龙远听着房里人已离去,他看了碧宁一眼,与碧宁一起进了房间,关上房门,二人对坐饮酒。
  砰!房门又被人一脚大力踹开,扇动几下,最后归于平静。
  “哎呦!我的陌爷啊!咱这可不兴打扰客人清静的啊!”老鸨子撑着肥硕的身子,在后追着陌缘君这个煞神。
  祖宗哟!打扰了他家主子的清净,受罚的可是她啊!
  陌缘君一进了房间,就看到对坐对饮的奸夫淫妇。亏他被这女人虐的死去活来也甘之如饴,可她呢?她居然不止来逛妓院,还和龙远这个莽夫在此厮混。
  龙远对上陌缘君愤怒杀人的目光,他皱了下眉头,觉得有点头皮发麻。早知是这小子,他何必和碧宁来这一招?瞧瞧,这小子的阴沉眼神,多像是来捉奸的?
  陌缘君走到碧宁身边,就憋屈的怒吼一声:“你对得起我吗?你竟然……”
  “我是窝边草,碧宁不是兔子。”龙远一直觉得,碧宁应该是母老虎,爪子特别锋利的母老虎。
  老鸨在一旁忍不住捂嘴笑喷了,见龙远给她使眼色,她忙伸手关了房门,便掩嘴笑着离开了。
  房间里,龙远依旧淡定坐着饮酒,他倒要看看陌缘君能作出什么花儿来。
  碧宁面无表情看着发疯的陌缘君,她手又有点发痒的想摸腰间的刀了。
  陌缘君拉了碧宁起来,满是委屈的看着碧宁,然后……他真的疯了。
  龙远在一旁吓得目瞪口呆的掉了酒杯,陌缘君这不是在作花儿,而是在作死啊!
  碧宁的双眼微瞪大,唇上的水润温软与吸吮力度,都在诉说着一件事实。她,她被人亲了,还是一个满身脂粉气的混账男人。
  陌缘君亲完碧宁,离开后,还意犹未尽的用舌尖舔了下嘴唇,望着碧宁红润润的唇瓣,他眼底散发着**的绿幽幽光亮,好似一只饥饿的豺狼。
  龙远抬手捂眼,实在不忍心看陌缘君惨样儿。
  “啊!”陌缘君惨叫一声,其中之痛意,令人闻之而虎躯一震,那叫一个疼痛入骨啊!
  碧宁一手折了陌缘君的手,这个混账东西,竟然她的便宜也敢占?
  “唔!碧宁姑娘,饶了我这一回,我以后一定……啊!疼!轻点……嗯!”陌缘君疼得抽冷气,一通的乱叫,叫的特别暧昧撩人。
  碧宁眉头紧皱,放开了陌缘君,这个混账东西,他还能要点脸吗?
  陌缘君的手的确被折了,他被碧宁一推开,就趴在了旁边的软榻上,疼得他又是蹙眉呻吟一声,躺在床上大喘气道:“碧宁姑娘,你……嗯!也太狠了点,这是……唔!想弄死我啊?”
  龙远实在听不下去了,不用眼睛看,只这样听陌缘君瞎哼哼,他怎么就觉得碧宁把陌缘君给怎样怎样了呢?
  可当有眼的人来看,就知道陌缘君多么的欠揍。
  碧宁没有再理会讨厌的陌缘君,她已从窗口离去。
  龙远也懒得理会陌缘君这个作妖的,他也随后跳窗离去。
  陌缘君自己躺在美人榻上一会儿,便起身自己治好了手。碧宁还是不够心狠,不然,他的手就不会是脱臼,而是真的骨折了。
  砰!房门再次被人一脚踹开,力道大的惊人。
  “哎呦喂!今晚是怎的了?你们一个个火气这么大,是想拆了我这玉阙楼吗?”老鸨真要发火了,这些人搞什么?当她这门是铜铸铁打的吗?
  一个个这么有力气,干嘛不花钱光顾她楼里的姑娘?
  有本事,你们这些爷们儿就把劲儿用到姑娘身上去啊!
  在这里踹她的门干嘛?想存心没事找事欠抽吗?
  陌缘君一瞧见那身着藏蓝锦袍的男子,他便是眉头紧皱,这个人可真是阴魂不散,都说他不爱断袖分桃了,他怎么就不信呢?
  早知道会招惹上这么一个麻烦,他当初就不该作妖的扮什么断袖郎君,这下好了,作死作出孽缘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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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百四十三章:世上最悲催的事

  男子进门后,就把房门关了上。
  陌缘君一见这人就抬手扶额,懒躺在美人榻上,叹一声气道:“萧侯爷,你这是好不容易天下太平,得了恩旨回来给你祖母过寿的。不好好在家陪祖母,一回来就找我麻烦做什么?”
  “定北侯会明日抵达长安,而我……不过是与陌兄一样,来这玉阙楼寻欢作乐的嫖客。”萧怀一步步走向美人榻,对于这个多年不见的人,他还真是甚为思念呢!
  陌缘君坐起身来,勾唇看着萧怀冷冷道:“萧侯爷说错了,我来此是为了捉奸,可不是来寻花问柳的。”
  “哦?是吗?那真巧了,本侯也是来捉奸的。”萧怀的五官端正,一看就是非常正义英雄,可偏生一双薄厉的唇,几分薄情,几分邪魅,又透着一丝嗜血的霸道。
  陌缘君可不是几年前的毛头小子了,萧怀想抓他可美那么容易。
  萧怀在后追出了窗外,在黑夜中穷追不舍,飞檐走壁,速度加快,他今夜非要抓住这小子,好好教训他一顿不可。
  陌缘君的武功这些年精进不少,虽然还是打不过宫景曜,可想从萧怀手里逃脱,却是轻而易举的事。
  萧怀在后狂追陌缘君,那红色的身影,在夜月下可真是妖异勾人。
  “哇!碧宁姑娘,救命啊!有人要非礼我,求庇护啊!”陌缘君一见碧宁的飞刀出现,他立马飞跑到前方一座楼顶,躲在碧宁身后,笑嘻嘻道:“就知道碧宁姑娘你最刀子嘴豆腐心,还是担心我的对吧?你这是在等着送我回家的吧?”
  “碧宁,我先回去了,你也早点回来,别让夫人担心。”龙远在暗中说完这些话,就离去了。
  没想到萧怀竟然提前回来了,如今只能先让碧宁缠住萧怀,好方便容野那个家伙去把萧芳那朵花给采了。
  萧怀躲过那些飞刀,定睛一看,才发现陌缘君躲在一个手持菜刀的女子身后,他眯了眯眸子,看着对方勾唇一问:“你就是他新看上的猎物?呵!他还真是改变不少,不强抢民男了,该纠缠侠女了?”
  “姓萧的,你少在这说老子坏话,告诉你,老子老毛病早改了,如今的后院干净着呢!我已决定,要为碧宁姑娘你洗心革面,当个二十四孝的好夫……唔!好疼,你就不能轻点吗?”陌缘君躲在碧宁背后,皱眉撒娇卖惨,委屈的扁着嘴,哀怨的看在碧宁冷若冰霜的侧脸,心里好兴奋,好想碧宁立刻推到他亲亲摸摸哦。
  萧怀危险的眯眸看着一脸兴奋的陌缘君,呵!他还真动心了啊?那可真是该死了。
  陌缘君被萧怀笑得心里发冷,这个有病的家伙,他当年又不是故意男扮女装捉弄他的,就算他要报复他,这么多年的身心折磨,也该够了吧?
  “不要再纠缠他,他对你无意。”碧宁面无表情看着萧怀,陌缘君是她家夫人的摇钱树,她绝不允许任何人动他。
  “碧宁姑娘,你让我心醉了!”陌缘君真到是又感动又兴奋,凭碧宁这一句话,以后成了亲,碧宁就算让他欲仙欲死在床上起不来,他也会绝得那是甘之如饴的。
  “闭嘴!”碧宁每次听陌缘君撒娇,她都觉得头皮发麻的想手痒削人。
  “好,我闭嘴!”陌缘君乖乖听话的用手捂着嘴,面具后的眼睛闪动着十分兴奋的光亮,碧宁真的很在乎他,这就准备飞刀灭了萧怀这个不要脸点家伙了哦。
  萧怀之前的确轻敌,不过如今他再对上碧宁,却是一点都不敢掉以轻心了。
  碧宁的刀法变得诡异,她手里的刀在一瞬间飞天组装在一起,变成了一把造型奇特有点诡异的刀。
  “鬼刀修罗?”萧怀对于江湖之事,还是有点了解的。
  江湖十大高手排名榜,有两名用刀的高手,一是排名第三的魔刀阎闾,二是排名第七的鬼刀修罗。
  可据他所知,鬼刀修罗的刀法更嗜血,丝毫不输魔刀阎闾。
  魔刀一出,血流成河。
  鬼刀一出,尸骨如山。
  陌缘君只知道碧宁的刀法凌厉一些,却从不曾把碧宁往鬼刀修罗上去想。呃?这姑娘比他厉害太多了,他娶回去,当真会好过吗?
  萧怀与碧宁一路打到城外,碧宁的鬼刀一出,那是绝对是不见血不收的。
  陌缘君也一路跟着他们到了城外,望着刀法凌厉到碧宁,再看看被逼的狼狈不堪的萧怀,他竟然忽然心情非常好的……还是找棵歪脖树睡一觉吧!
  啊哈!天知道萧怀这个死心眼的混蛋,会和碧宁打多久?
  他觉得,除非碧宁打的萧怀趴在地上起不来,否则,萧怀绝不可能与碧宁休战。
  碧宁是有心拖延时间,萧怀这般死心眼不认输,正合她心意。
  萧怀已多年没有这般畅快淋漓的打一场了,记得当年最畅快的一架,就是他把陌缘君打趴在地,要不是当初一个神秘人出现,陌缘君早就成为他心爱的俘虏了。
  陌缘君倒是很庆幸当初宫景曜及时出现,不然他真要被迫断袖分桃了。
  碧宁一直是面无表情的与萧怀对打,她的刀法很凌厉诡异,萧怀的剑术也不错,二人打得天昏地暗,也没分出个胜负来。
  主要,还是萧怀死心眼不肯认输。
  陌缘君已经睡着了,因为觉得这一架打久了,就让人觉得太枯燥乏味了。
  而此刻的长安城里,定北侯府里却出了点事。
  容野是本来想睡了萧芳,完成九哥的吩咐的。可药他下了,丫鬟婆子也迷晕了,正准备带着萧芳找个地方一度**呢!
  谁知这时候跑来一个酒鬼,醉醺醺的往花园荷花池这边走。
  容野没办法,只能把萧芳拖到假山后,想等对方走了后,他再把萧芳这女人给办了。
  可谁曾想,这人竟然在扶着假山出酒后,像狗一样耸鼻子,闻着香味儿就寻来了。
  容野这下算是认命了,人他是睡不上了。不过事还要办成,不然回头不好向九哥交代。
  陈岩闻到一股很醉人的香气,他寻香到了假山后的花丛里,被人的脚拌倒,他扑倒在一具温软的娇躯上,鼻子耸动,闻了闻,这香味儿他熟悉,是女人的香味儿。
  萧芳已经迷迷糊糊醒来了,本来她就中了迷晕,此时被一些媚药粉刺激醒来,她只觉得头昏脑涨的难受,浑身一点力气都没有。
  陈岩醉的厉害,身子也因酒热而燥的很,此时美人儿在怀,他自然是要好好解解渴的。
  而且,这美人儿长得可真像他那表妹萧芳,萧芳以往可从不会用正眼看他,每回他来看表姑母,萧芳都会对他冷嘲热讽,还总妓生子妓生子的叫他,让他在人前丢尽颜面。
  如今,他迷迷糊糊把身下女人当成是萧芳,如何会温柔得了?
  容野躲在假山上,对于这个如禽兽发泄兽欲的陈岩,他挥手又弹指把一颗绿豆大小的药丸,弹进了萧芳喘息微张的嘴里,眸光在月光下诡异的一笑,就转身走了。
  他做好事,从来不留名,就让他们表哥表妹好好寻欢作乐吧!他可要回去睡个好觉,等过几日去正式见九嫂了。
  萧芳吃了催情的药丸,在被陈岩毫不怜惜的折腾下,竟然也感受到了极致的快乐,神志不清的她,完全没了往昔闺阁小姐的那点矜持,只是放荡的缠着身上的男人求欢。
  陈岩的酒醒了一点,可又被**所淹没神智,只是随着身体渴求的折腾着身下的女子。
  定北侯府是有家丁巡逻的,特别是近日以来采花贼横行,他们就更加紧了巡逻。
  结果这巡逻一对路过花园时,就看到了萧芳身边的丫环和老妈子晕倒在地,他们忙过去喊醒了她们,等她们醒来后,问了一番后,家丁们才慌张了起来。
  七八个人在附近搜寻,很快到了荷花池的假山这边,听到一些古怪的声音,他们一行人就打着灯笼照去。
  结果,就看到很不堪的一幕。
  陈岩衣袍解开褪了裤子跪在地上,萧芳搂着陈岩的脖子正在扭腰摆臀,衣衫半褪臂弯,红肚兜遮不住春光,白嫩嫩的腿从裙下半露,诱人犯罪。
  再配上萧芳此刻潮红满脸,红唇微张呻吟连连的放荡模样,看着这一幕家丁皆是忍不住急吞咽口水,眼放绿光的看着平日的大小姐,如何抱着一个男人放浪求欢。
  萧芳身边的老妈子看到这一幕,可是惊恐的尖叫了一声:“小姐!你们这群混账东西,还不全滚,滚!”
  家丁吓得忙低头提着灯笼退后,一个个的暗舔嘴唇,都饥渴想抱着那小荡妇好一番快活。
  真是想不到,平素里高高在上的成安长公主,背地里和男人厮混,竟然是如此的放浪淫荡。
  被丫环和老妈子拉开的萧芳,体内的媚药劲儿已经散的差不多了。
  当被人摇几下,再被夜风一吹,她香汗淋漓的身子立马打了个冷战,人瞬间就清醒了。
  陈岩的酒也醒了不少,当看到他与萧芳一样衣衫不整时,他就瞬间完全酒醒了。
  刚才不是青楼的妓子在他身下承欢,而是萧芳吗?完了,萧怀可快回来了,要是知道他睡了萧芳,非得把他大卸八块不可。
  萧芳醒来后就要杀陈岩,可她腰酸腿软下身又痛得不行,最后悲怒交加,她就晕了过去。
  她身边的丫环妈子忙为她裹好身子,抱着她送回了她绣阁,又让人去通知了老夫人。
  出了这样的事,他们是大夫也不敢找,只能回房帮萧芳清洗了下身子,为她上了点药,只等着老夫人来看看如何处置了。
  萧老夫人很快就被人叫醒了,老人家本就觉浅,好不容易睡着了,又被人惊醒,自然不会有好口气。
  对于萧芳和陈岩花园苟且之事,她也只是吩咐把看到此事的家丁都威胁一遍,家生子留,外招的暗杀了就是。
  至于陈岩?这是她喜欢的侄孙,虽然是娘家侄子的儿子,可她真比疼亲外孙还疼呢!谁叫这孩子嘴甜呢?她是如何都舍不得让人动他的。
  萧芳既然已和陈岩有了苟且关系,那就成亲好了,一家人,有必要闹得让外人去看笑话吗?
  萧芳还不知道,她这个继祖母竟然要把她嫁给陈岩那个妓生子,她要是醒来知道了,一定又得气晕过去。
  而城外,碧宁已经把萧怀打趴下了。
  陌缘君也睡醒了,看看月亮,应该有二更天了。
  萧怀从地上爬起来后,就目光灼灼的看着碧宁,勾唇一笑宣誓道:“碧宁姑娘是吗?好!这一架打的痛快,我这定北侯夫人的位子,就是为你准备的。等我,我一定会把你娶回家门的。”
  “喂!”陌缘君炸毛了,伸手指着某个喜新厌旧的混账男人,气得脸色发青咬牙道:“萧怀,你个不要脸的,当初纠缠老子不放,如今又要跟老子抢女人,你你你……你也太无耻了吧?”
  萧怀拍了拍身上的土,对于陌缘君的指责,他只是勾唇邪魅一笑道:“小君,咱们已经是过去了。至于碧宁姑娘……她才是本侯的现在和未来。”
  “屁!”陌缘君多想喷萧怀一口唾沫,对于这个喜新厌旧大有病的人,他多么后悔和他是童年玩伴啊!
  萧怀也不气,看着气呼呼陌缘君,笑得很坏道:“小君这样生气,可是吃醋了?可惜了,本侯不喜欢你了,你把醋坛子打翻了,也是没用得了。”
  陌缘君气的要挽袖和萧怀打一架,可他却被碧宁强行拉走,他只能气的大骂某人道:“萧怀,你个无耻之徒,敢和老子抢女人,老子灭你全家!混蛋,欺负我还不够,还敢惦记我家碧宁,你怎么不去死啊!”
  “闭嘴!”碧宁直接点了陌缘君道穴道,把陌缘君往肩上一扛,就彪悍的飞走了。
  萧怀望着行为如此彪悍的碧宁,他更下定决心,这回留长安点这些日子,一定要想方设法拿下碧宁,让碧宁陪他一起去萧关守卫疆土。
  翌日
  天一亮,肖云滟就醒了。
  不要问她为什么这么精神,因为她在等消息,想知道容野昨夜有没有把萧芳这朵花给采了。
  宫景曜无奈的笑说道:“消息早传来了,不过……你我还算先洗漱用膳吧!有些事,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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