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庶出奸妃-第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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庶出奸妃
作者:公子瑾
【内容简介】
纳兰府的四小姐,一心只期盼能嫁给一个宠爱她的夫婿,却不曾想,她的命运竟然会因为一个老道的疯话,嫁给了敌对势力的端亲王。
众人的眼中的慎妃是个不折不扣的绣花枕头,今天的风光只是因为空长了一幅好看的皮囊,而当她施展雷霆手段,把纳兰一族的生死紧紧撰在手心儿里的时候,众人才惊觉她行事的霸道狠辣、手腕老道。
亲情的底线是不伤害!
情爱的底线是不背叛!
知交的底线是不出卖!
在回首如日中天,一转眼沧海桑田,她在险象环生的宫闱斗争里岁岁峥嵘,一步一步的成为了万人瞩目的焦点。
☆、文中王府和后宫等级
文中等级,纯属虚构
仅在此文中有效
王府等级
BOSS—王爷
1王妃一名
2侧妃两名
3夫人四名
4姨娘八名
5侍妾若干名
6姑娘若干名
妃嫔等级:
尊一品:太皇太后 皇太后 太妃
尊侧品 :皇后一名
正一品:皇贵妃一名,位同副后,鲜少册封
从一品:贵妃两名,与皇后并称一后二妃
正二品:妃位四名,封号由皇上拟定
从二品:贵嫔八名,封号由皇上拟定
正三品:嫔位若干名,封号由皇上拟定
从三品:昭仪若干名,封号由皇上拟定
正四品:婕妤若干名,封号由皇上拟定
从四品:贵人若干名,封号由皇上拟定
正五品:才人若干名,封号由皇上拟定
从五品:常在若干名,封号由皇上拟定
正六品:答应若干名,封号由皇上拟定
从六品:娘子若干名,封号由皇上拟定
正七品:美人若干名,封号由皇上拟定
从七品:选侍若干名,封号由皇上拟定
正八品:采女若干名,封号由皇上拟定
从八品:秀女若干名,封号由皇上拟定
☆、纳兰茗慎
当年
霁月光风无限
姻缘树下祈天
诉不完痴恋
今天
繁华一梦云烟
深宫度日如年
徒留长牵念
一段段流言蜚语的褒贬
一步步走向万人的焦点
却道是只羡鸳鸯 不想成仙
情和义历经多少考验
爱与恨雕刻多少改变
却留不住好景良辰 孽海情天
熬过了生死一线
尝尽了人事变迁
终落得个金殿独舞 对月堪怜
喝尽了青涩的苦酒
扬起了缠绵的水袖
把戏文里的传奇艳史 重新上演
在回首如日中天
一转眼沧海桑田
化作一本泛黄的史册 笔诛墨伐了红颜!
☆、001 前缘误,废园茗玉
洞房花烛夜,金榜题名时!
这样两全的美事,硬是让人到中年的纳兰慕枫给占全了。
先是平定东楚,凯旋还朝,继而雀屏中选,招娶东床,然而锦上添花的,便是将军府早年送进宫的二姑娘——纳兰淑娴,在这一年里突然由小小的从四品贵人,跃级晋封为咸福宫尚书——娴贵妃!
拿命拼来的赫赫战功,无人敢不钦敬,更有裙带和姻亲的双重关系支撑维系,瞬间令军权在手的纳兰大将军,成为大金皇朝风光无两的皇亲贵戚!
正文:
宣德二十二年,元宵节过后,皇恩眷顾,娴贵妃归宁省亲!
这一旨金箔颁下,立刻让将军府忙做一团,到处张灯结彩、彩棚满布,里里外外呈现出一派欣欣向荣的昌盛景象,然而在这玉堂金马的背后,有对不得宠的母女,正偏居在废园一角,过着无人问津的贫寒时光。
由于这座园子年久失修,又位处偏僻,所以显得十分荒凉,三间破瓦搭成的屋子在凛冽的寒风中咯咯作响,好像随时都要房倒屋塌的样子,园子边上有口长满青苔的古井,年仅五岁的茗玉此刻正蹲在井边,用彩凤丫头捡来的松枝生火煮药。
她身上妆花宫锦制成的月白小袄早已被烟熏得泛黄,更有湿冷的雪粒随风拍打在她瘦小的身上,直把她冻得鼻尖通红,牙齿打颤。于是茗玉无意识的把瑟瑟发抖的身躯朝药炉边上凑,企图吸食着热气腾腾的药香,驱寒取暖!
直到药煎好了以后,这才依依不舍的起身,手拿一块灰色的棉布,裹了药炉的柄,倒出一碗黑乎乎的粘稠液体在缺了口的青花碗里,继而小心翼翼的端起,朝堂屋走去。
刚到堂屋门口,便见一个身量纤细的妇人,打着破旧的棉布帘子从屋里探出身来,她虽然穿着粗笨的仆妇衣衫,皮肤却比常人都要白皙,腕上套着一只镂空莲花老银镯子,看起来更像是有些年头的古董。
这妇人乃是茗玉的奶娘,被人换做静妈,据说五年前是个刚刚诞下一名千金的官家太太,只因夫君坏了事而被没为官婢,后被发配到将军府上,由于书香识礼而被即将临盆的梅香夫人挑上,之后便成了茗玉的奶娘。
“四小姐,您还是别进去了,梅香夫人她……她……”静妈用袖子擦了下红肿的眼角,轻声细语的,却再也说不下去了。
“既如此,只好劳动奶娘替我把药给娘亲端进去了。”
茗玉微微一笑,把碗交给她便黯然离开,稚嫩柔软的心坎里,像被谁的指甲狠狠掐了一下似的,留下一道深深的指甲印,久久不得回弹!
她虽然年幼,但也听到不少关与娘亲的身世,他们都说娘亲是个江南教坊人家拾来养大的姑娘,百般着意调*教,长成酒国名花,还来不及迎来送往,忽被南下巡视的父亲大人看中,于是幸运的被赎了身带回京都,就这样从一枝卑贱的章台柳,摇身变成侯门禁苑花,并且渐渐成了将军府上得意一时的宠妾。
后来可能是因为没能生出儿子的缘故,这才渐渐失了宠,并且遭到了其他妾室的嫉妒陷害,而被贬到了这坐废园生活,从此怨气难纾,卧床不起。
所以茗玉心里清楚,娘亲根本就不待见她,而且还把所有的错全都归咎到了她的身上,平日里动不动就是非打即骂,甚至还经常把她拒之门外,不予相见,令她小小的年纪,内心就背上了一份沉重的负罪感,唯恨此身不为男。
“哎………好孩子,天儿冷,快回南屋歇着去吧!”
静妈怜悯的望着她的小小背影,弱不可闻的叹了口气,若是她的女儿尚在人间,大概也和小姐一般年纪,或许也会像她这般美丽乖巧……
当年风头正劲的梅香夫人,一心期盼生个男孩母凭子贵,可惜偏偏天不遂人愿,在她产下四小姐以后,就因难产而导致了无法生育,刚巧那时将军迎娶了圣上的胞妹固*伦*公*主,公主不仅长的十分丰艳貌美,个性更是飞扬跋扈,很快夺了她的恩宠,并把她压得抬不起头来。
就这样又过了一年,长期处于无宠状态的梅香夫人,终于耐不住金闺寂寞,和府上一名唱风月戏的小生,暗自苟且到了一处。
后来事情很快就东窗爆发,将军念及旧日恩情特意留了她的贱命,把她贬到了这座荒凉的院落生活,倒是连累了四小姐的千金身份遭到质疑,隔日被一同丢了进来。
———
茗玉在静妈的目光中渐行渐远,这时,屋里“啪”的一声巨响,令她猛地心头一慌,立即担忧如焚的转身,奔跑至屋内。
屋内光线阴暗,进门便有一股子的霉味儿扑鼻而来,除床上破旧的薄被和一套破旧的座椅,在无他物。
茗玉微微气喘地扶住门扉,惊慌失措的看着数月未见的娘亲,几乎有些认不出来。
只见一个蓬头垢面的妇人,正呼吸困难的半躺在床,头颅无力靠在白灰剥落的潮湿墙壁上,干黄的发丝犹如一把杂乱衰草,腻在她泛黄的脸颊,整个人形同枯腐的朽木一般,仿佛一口气上不来就会断气似的。
“夫人的情况不妙呀,这得赶紧喂参汤提气。。。。。可是人参贵重,凭夫人今时今日的地位,肯定要不来的,这可怎么好啊?”静妈喃喃自语,急的跺脚,整个人因束手无策而显得像只热锅上的蚂蚁。
“奶娘莫慌,我有法子!”茗玉说完,撒腿就朝外面跑了出去,她在湿滑的雪地里一步一挨的小跑,任由凌冽寒风割疼了脸蛋,却也丝毫不敢耽误,生怕晚了一步,娘亲会有生命危险!
☆、002 耻恨生,赐名为慎
“奶娘莫慌,我有法子!”茗玉说完,撒腿就朝外面跑了出去,她在湿滑的雪地里一步一挨的小跑,任由凌冽寒风割疼了脸蛋,却也丝毫不敢耽误,生怕晚了一步,娘亲会有生命危险!
………
将军府的正殿,装潢奢华,热闹非常。
娴贵妃宛如众星拱月一般,端然生姿的坐在紫檀螭纹贵妃榻上。
此刻的她,绝代风华,头绾赤金飞凤冠,身穿紫金贵妃袍,柳眉桃面,笑靥生花,任由一众妻妾媳妇们在旁作陪,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聊着宫中闲事。
然而就在这莺声燕语不绝于耳的时刻,一叠声儿的刻毒辱骂之言由远至近传来,打搅了他们亲伦团聚的大好时候!
“好一个表子娘养的贱蹄子,居然敢跑到库房里偷千年老参,走,跟我见公主去。”
纳兰慕枫闻声,率先皱起了浓眉,没想到如此重要的日子里,竟会闹出这种乱子,当下立即给旁边的固*伦*公*主递了个眼色。
固*伦*公*主倒也会意,连忙笼起牡丹穿花的缕金披帛讪讪起身,对着贵妃微微一福,笑道:“妾身入府主事不久,难免会有纰漏,今日驭下不严,倒让贵妃娘娘见笑了,还望贵妃娘娘恕罪开恩啊!”
“嫂子不必过于自责,你入府主事才刚不满三年,就算不熟悉府中的事宜,也是应该的!”娴贵妃笑容可掬的说道,话里隐隐透出挖苦之意,却又说的不着痕迹!
随后,但见她一边抚摸着腕上的明珠手钏,一边眼风暧昧的扫过纳兰慕枫硬冷的脸庞,曼声笑道:“这会子怪无趣的,不如把人叫进来,问问怎么回事吧?”
虽说家丑不可外扬,而且贵妃此举有点替代公主治家的嫌疑,但毕竟是贵妃发话,纳兰慕枫心中再犯嘀咕,却也不敢当面违逆,是好冷下脸去下人吩咐道:“去,把外面喧哗的人带到这里来!”
“遵命!”家奴立刻应下,外出寻找喧闹者,不一会便带着茗玉和一个嬷嬷走了进来。
茗玉的耳朵被那个嬷嬷狠狠揪着,一路挣扎着进来,而那嬷嬷则遍身云锦绫罗,头堆金钗玉环,看上去颇有身份的样子,嘴里仍然不停的骂骂咧咧:“好个表子娘养的,连皇上赐给我们公主补身用的老参也敢偷,若是公主有个什么差池,一时进补不到,你担待得起吗?”
娴贵妃闻得此言,不悦地柳眉轻蹙,见来人竟是固*伦*公*主的奶娘,这才稍缓面色,拉长了声线慵懒的问道:“这不是桂嬷嬷么?一大清早的,您老人家不在屋里暖和,跑出来跟个小孩子置什么气儿啊?”
桂嬷嬷对着贵妃满脸讪笑,手指却用力的戳了下茗玉的脑门,气狠狠道:“贵妃有所不知,这小蹄子原是废园梅香夫人的女儿,今儿趁着下人们都在忙碌,居然跑到公主的库房里偷盗老参,好歹也算是个正经主子,却不曾想,眼皮子居然这样的浅,小小年纪居然学会了偷鸡摸狗的勾当,您说气人不气人?”
这是‘表子娘’这个词汇,第一次出现在茗玉的耳中,五岁的她,自然不能够明白这是什么意思,但她却隐约明白,这是烙在她身上一辈子都洗不掉的耻辱,也正因如此,在她的心中,悄悄埋下了一把荆棘的种子,将来会伴随着她的年岁,与日俱争的疯长。
茗玉泪眼汪汪的看着周围,越发觉得恐惧陌生,当视线落在纳兰慕枫身上时,便再也忍不住委屈,“哇”地一声哭出声来:“父亲大人,我娘亲快不行了,婆子们不给她用药,求求您,快去救救她吧!”
纳兰慕枫闻言,正眼也不往茗玉身上瞟,只是冷冷看着茶盏道:“来人,找个郎中,去瞧瞧梅香夫人的病,顺便把四小姐带下去,省得让贵妃娘娘看着心烦!”
固*伦*公*主一听非但不重重责罚茗玉,反而还要给她老子娘看病,当场就气的拉下了脸,跟谁欠她银子似的。
与此同时,娴贵妃的脸上也露出了极大的不满,但转瞬又改做轻巧一笑,幽幽道:“虽说是情有可原,但是错了就是错了,若‘哥哥’对什么人都要处处怜悯,这诺大的将军府里,还有规矩可言吗?”
“贵妃娘娘所言极是,不如就赏她二十板子手心儿,略施薄惩吧!”固*伦*公*主连忙顺着贵妃的话往下说,又挑起眼角撇了眼正低头喝茶的慕枫,见他有意装糊涂,便对着桂嬷嬷扬了扬脸,示意她把人拉下去打。
“父亲,快救救我姨娘吧,她真的快不行了。。。。。。”茗玉可怜兮兮的哭喊着,伸手欲去抓父亲大人的衣角,像是溺水的人想要抓住一根救命稻草一样,却奈何,小小的身子只能被凶悍的嬷嬷给硬生生的拖了出去。
坐在公主下首的白玉霜,有点看不过眼,缓缓放下手中的茶盏,温和而又不失分寸的开口:“毕竟还是一个孩子,虽说是庶出,到底算得正经主子,岂能说打就打?还请贵妃娘娘看在她年纪太小,又是初犯的份上,饶了她这遭吧。”
白玉霜乃是御前带刀侍卫白亮的独生嫡女,在固*伦*公*主还没嫁进将军府之前,她才是这里的当家主母,奈何君臣有别,公主一进门,她也只好下堂为妾了。
固*伦*公*主气恼的瞪了白玉霜一眼,撒娇的看着娴贵妃,撅起了嘴巴,希望贵妃‘小姑子’能够站出来做主。
偏在这时,三夫人南宫芊芊也插了进来,她漫不经心地弹着修长红艳的指甲,凉凉调侃道:“二夫人,如今当家做主的可是咱们尊贵的固*伦*公*主,难道她小惩大诫,不可吗?所谓上梁不正下梁歪,一个表子娘养的下贱坯子,如若不好好敲打敲打,日后成了她姨娘那样的下流货色,你担当的起么?”
看着她们各执一词,争执不下,娴贵妃却只含了鄙薄的一缕轻笑,徐徐开口道:“玉霜夫人的话并没有错,打就免了吧,小孩子禁不住这些的,但是她小小年纪就做出这等偷鸡摸狗的勾当,实在轻纵不得,本宫今日就赐她一个‘慎’字,好时时警示她做人做事,都要‘慎言慎行’。”
“娘娘英明!”固*伦*公*主率领众人齐齐屈身行礼,嘴角因为得意,而扯出了一抹媚笑。
白玉霜闻言则心中一震,她若知道会是这样的结局,就不给玉儿求情了。
不!现在应该叫她茗慎了。
其实挨打伤着几天就好了,但是贵妃赐给她的名字,将是她一辈子都抹不去的耻辱。
此事之后,坊间一直都有流传,道是宣德二十二年娴贵妃省亲时,巧逢纳兰府的四小姐盗窃人参,悉心劝导其改邪归正后,赐名为“慎”!
☆、003 双龙会,佛前姻缘
此事之后,坊间一直都有流传,道是宣德二十二年娴贵妃省亲时,巧逢纳兰府的四小姐盗窃人参,悉心劝导其改邪归正后,赐名为“慎”!
———
十年后
柳如烟,花似锦的阳春三月,倒映在青山绿树之间的碧云寺,迎来了络绎不绝的香客。
因为今年入秋便是三年一次的宫廷选秀,所以仕宦读书之家的千金小姐们,纷纷赶至这座香火最旺的寺庙祈福祷告,希望佛主能够保佑她们金銮中选,前程似锦。
寺院中央有棵硕大无比菩提树,亦被人们称作姻缘树,树梢挂满了女子祈福所用的红锦彩缎,好似鲜花着锦一般,煞是好看。
树下孑然傲立着一位身姿挺拔的公子,这位公子面容冷峻,薄唇坚毅,漆黑深邃的眼眸若虎豹般凌厉,浑身上下散发出森冷的气息澎湃惊人,但见他发束紫金冠,身着墨锦袍,腰间横跨着一柄龙凤宝剑,宛如天神般令人不敢窥视,不敢侧目。
这个人便是宣德帝最最宠爱的四皇子——呼延觉罗﹡文浩。
此刻,他正紧绷着薄如刀刃的唇角,冷眼瞧观热闹。
只见一个披头散发的疯老道从他面前蹒跚而过; 拉住一位面容姣好的紫衣女子,神秘莫测的说道:“怪事,真是太奇怪了!姑娘您是大贵之相啊,怎么会遗落民间呢?”
紫衣女子先是吓了一跳,但一听老道说她是大贵之相,顿时惊慌的俏脸笑开了花:“道长这话什么意思?紫玉乃是青楼女子,怎会有大富大贵的命?莫非。。。。。莫非吾将来能嫁给一位很有钱的大爷吗?”
疯老道呵呵一笑,目光貌似睿智,高深莫测的说道:“我说的贵相可不止于此,姑娘将来必定能嫁给一国之君,然后母仪天下,因为您可是万凰之王的命格啊!”
紫玉听完,高兴的几乎蹦了起来,亲昵的挽着老鸨丰腴滚圆的手臂,笑的如同腕上的老银莲花镯子一般明亮夺目:“金妈妈,女儿以后再也不接客了,这位道长说了,女儿是当皇后的命……”
———
其实,除了文浩以外,没人知道这个疯子已经再此徘徊许久,而且只要见了稍微平头正脸点的年轻女子,他就会拉着人家说这些话,这都已经第八回了,也不知道哪些女子会不会当真?
不过,只要一想起那些女子脸上露出自以为能飞上枝头的虚荣笑意,文浩的内心就极度的厌恶反感,难道这凡俗的人世间,就没有不求名利,只为真心的姑娘了吗?
“四弟?”
一声醇厚如酒的声音从背后响起,打断了文浩的莫名思绪,他缓缓转过身来,映入眼帘的是一个斯文俊雅的男人,着了一袭鲜艳夺目的绛色烫金蟒袍朝他缓步而来。
这男人而立之年,面如冠玉,一双狭长的桃花眼微微上挑,唇角边缘挂着似笑非笑,整个人举手投足间,自有一度君临天下的王者之风。
文浩漠然的看着男人走到自己跟前,这才微微躬身,硬冷低哑的唤一声:“二哥。”
“没想到,四弟竟然也会涉足佛门的清净之地?”男人慵懒自若的调侃,俊雅如风的面上,隐隐挂起一道蕴藏刀刃的阴寒笑意。
文浩傲然地负手而立,冷笑反问:“二哥能来的地方?四弟为何不能来?”
“听闻白云道长此刻正在拜会慧净方丈,难不成四弟也是慕名而来,想找他批命卜卦?”文轩试探性的问道,一双桃花眼里流光遽然阴霾。
“四弟从来不信江湖术士之言,今日前来,只是想静心礼佛而已。”文浩墨眸微敛,让人辨不出情绪,嘴角却不着痕迹的扬起一抹不屑的弧度。
自幼他便深的父皇器重,虽然未得到太子头衔,但众人皆知,他乃宣德帝心目中内定的储君,身份极贵,因此遭到了不少宫廷后妃和手足兄弟的明伤暗害,也亏得宣德帝手段凌厉,这些年杀的杀,贬的贬,唯独剩下了韬光养晦的二皇子文轩,如今与他较之朝堂,分庭抗礼,故此,兄弟二人早已是面和心不和了。
“呵!没想到像四弟这种手染鲜血的人,居然也会信佛?”文轩笑靥如花,却半分不达眼底。
“只可惜,杀戮过重的人,即便你放下屠刀,佛门也不一定会收你,二哥有事要先行一步,就不妨碍四弟在这慢慢参拜了。”说完,他拂袖转身,悠闲而去!
———
碧云寺的正殿,香烟袅袅,人满为患,无数绮年玉貌的少女双手合十,举过胸、额、头,然后平扑在地上,虔诚的拜佛祈祷。
“信女纳兰茗慎,惜缘信命,知道自己此生无缘嫁给心中所慕之人,所以请求佛主保佑,让我早日脱离纳兰家的苦海,下嫁一个可托终身之良人!”
茗慎一袭碧烟撒花绫袍,跪在佛像跟前的蒲﹡团上,双手合十默默祷告,姣好动人的瓜子脸上双眼紧闭,密密的睫毛像黑刷似地嵌在上头,与垂肩的乌黑长发和红润双唇相互辉映,透出一丝的神秘与冷漠气质。
“小姐姿貌出众,一定能够金銮中选,将来陪王伴驾了,就再也不用受那起小人的气拉!”灵犀眉眼间藏不住的喜笑,一面充满幻想的说道,一面弯下身子将茗慎搀扶起来,身上的青色绢制的长衣,更加衬的她面容清丽,身段窈窕!
茗慎闻言,立刻充满警戒的扫了她一眼,似恼非恼的嗔道:“不许胡说!”
灵犀诺诺的“哦”了一声,缓缓垂下了暗淡的脸蛋。
届时,门外走来一个手拿红缎的妙龄少女,那少女一袭粉色印花长衣走到茗慎面前,笑容甜美的说道:“这是专门为您找大师开过光的姻缘带,小姐的心思全都写在上面了,您赶紧去抛了它吧,若耽误了好时辰,可就不灵验了。”
茗慎接过红缎,带领二人来到了姻缘树下,举目仰望着这棵有上千‘年纪’的菩提树,只见万簇霞光似金箭一般从枝叶的缝隙中迸射出来,而那些吸饱了霞光的红缎子,则在风的吹送下,无助的摇曳着鲜艳夺目的锦时素年。
自己的命运会不会如同风中挣扎的锦缎一般,飘摇不堪呢?
但愿上苍眷顾,佛主保佑,使她不要像那些被风吹落在地的残红一般,潦倒不堪。
心中暗自祈祷一番,茗慎拎起脚尖,将红缎挂在树梢,然后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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