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庶出奸妃-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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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心中暗自祈祷一番,茗慎拎起脚尖,将红缎挂在树梢,然后便带着彩凤和灵犀往寺外走去。
  不时,一阵的狂劲风吹的姻缘树沙沙作响,枝头那条摇摇欲坠的红缎子终于还是被风吹离了树梢,在天空上划了半个圆圈后,最终蒙到了树下文浩的脸上。
         

  ☆、004 心念起,万凰之王

  不时,一阵的狂劲风吹的姻缘树沙沙作响,枝头那条摇摇欲坠的红缎子终于还是被风吹离了树梢,在天空上划了半个圆圈后,最终蒙到了树下文浩的脸上。
  文浩眼前一黑,轻轻拿下了脸上光滑的红锦,眼前看见的则是一抹烟绿色的背影渐行渐远,这个背影袅娜纤巧,在这片香烟环绕的古刹中,直如雨打碧荷,雾薄孤山一般鲜润夺目,更兼有说不出来的灵秀清逸。
  也正是这样一个背影,令文浩的心头乍然萌发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仿佛瞬间穿透了几世的轮回,在宿命的牵引下,亲身赴约前世的盟定,于是尘封多年的情愫顿时破土而出,使他有种不想就此错过的冲动。
  于是,文浩便默不作声的跟在了茗慎的身后,一路追了过去。可巧这时,文轩刚刚拜会完白云道长回来,只见文浩脚步匆匆的往寺外走去,当下心中犯疑,也悄然跟了过去。
  然后更巧的是,那个疯老道居然在此刻半路杀了出来,好巧不巧的拦住了茗慎等人的去路。
  “怪事,真是太奇怪了!姑娘您是大贵之相啊,怎么会遗落民间呢?”老道撩起毛草的长发,神秘莫测的说道。
  彩凤嫌恶的瞪了老道一眼,见他衣着破烂,半疯半颠的样子,便厉声喝道:“这是我们将军府的四小姐,当然是大富大贵之相,还用得着你来说啊?”
  疯老道呵呵一笑,目光貌似睿智,高深莫测的说道:“我说的贵相可不止于此,这位姑娘将来必定能嫁给一国之君,然后母仪天下,因为她可是万凰之王的命格啊!”
  “母仪天下?”灵犀眼角敛不住的笑纹,兴奋的叫欢:“难不成我家小姐日后能陪王伴驾,当上宠妃娘娘?”
  “瞎说!”茗慎猛地转头瞪着她,脱口就是一声呵斥:“议论皇家可是大罪!你作死吗?”
  灵犀吓得心头一乍,即刻噤声,再度垂下了脸。
  茗慎见她这样,也不忍多加苛责,于是缓和了口气道:“别听他胡诌,天色不早了,咱们也快些回府吧,省的又被‘有心人’拿了咱们的不是。”
  “遵命!”灵犀蚊子哼哼似的应了一声,主动掺起茗慎的手,主仆三人缓缓往停轿子的方向走去。。。。。。。
  文轩半眯着眼,欣赏着她们三人渐行渐远的背影,心中暗想,她要是万凰之王的命格,那么谁娶了她,不就能当九五之尊了?
  这种事情文轩向来是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的,就算他不相信娶了她真的能当皇帝,也不会让她成为别人的妻子。
  想到这里,文轩邪佞的嘴角扬起了一抹令人琢磨不透的笑容。
  文浩冷冷瞥了一眼他的笑脸,就知道他没安什么好心,不禁开始为他的这个‘小表妹’莫名担忧起来。
  文轩此刻突然发现文浩手中的红锦,趁他失神之际猛的抢了过来,鉴赏着 ‘愿得一心人,白首不相离’的烫金字样,戏谑道:“将军府的四小姐,呵,有意思!”
         

  ☆、005 凤求凰,深宫谋算

  文轩此刻突然发现文浩手中的红锦,趁他失神之际猛的抢了过来,鉴赏着 ‘愿得一心人,白首不相离’的烫金字样,戏谑道:“将军府的四小姐,呵,有意思!”
  ———
  一叶落而知天下秋,时光翩然流逝,转眼就到了选秀结束的时候,那些中选的秀女全部留守母家待命,个个翘首以盼。等着宣布自己命运万千荣华的那一旨金箔。
  仅管茗慎是个沉静如水的性子,此刻的心湖也被掀起了层层涟漪,虽说她早就明白,此生根本无缘嫁给她心中倾慕的那个男人,但真到了这般谈婚论嫁的时刻,心中难勉生出几许淡淡凄然惆怅。
  ———
  秋后的黄昏,背负着落日的疲惫,映着晚霞的光辉,拂落积满凄楚的人心。
  惠妃一袭常春藤雪罗衣,倚在延禧宫正殿的紫檀凤榻之上沉沉昏睡,外面搭了一件蜜色折枝披肩,似是不胜清寒,浓密乌黑的长发盘叠成髻,犹如朵朵浮云冉冉飘现,其间点缀着星星点点的珍珠玉钿,在布置精雅的殿内散发出淡淡柔光,映着她浓妆淡抹的容颜,好似海棠春睡一般娇丽动人。
  彼时,文轩悄无声息的端了一盘鲜美荔枝走进殿中,单手掀开回纹云锦华帐探身一看,见到母妃正在酣睡,,连忙摆手示意宫人不要出声,自己则轻轻坐到了凤榻旁边,百无聊赖地剥起荔枝来。
  “醒来就闻见了一股子清香,且比普通荔枝的气味更浓郁些,也只有本宫的故乡东楚,才能种出这种绝佳的果品。”惠妃淡淡含笑间,已经缓缓睁开了秋水双眸,惺忪的倦眼瞥向散落在水晶盘内的莹润荔枝,瞳孔渐渐沁出酸楚的水光。
  文轩见状,忙地拈了一枚荔枝送到她的唇畔,讨好十足的笑道:“儿臣听闻母妃近日愁眉不展,胃口不佳,特意命人去东楚采购了一些新鲜荔枝送来,希望能够博母妃一笑。”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惠妃尝了口荔枝,没好气的嗔他一眼道:“说吧,这届秀女里头,又看上了哪家的公侯小姐,贵胄千金了?”
  “果然还是知子莫若母啊,儿臣有什么心事都瞒不过母妃,儿臣这次想来讨将军府的四小姐,还望母妃能够成全。”文轩直言不讳的说道,口气好似在向母妃讨个小物件那般随意。
  “不行!”惠妃闻言,一剪秋瞳猛然凛冽,‘啪’地一巴掌拍在檀木炕几上,震的白润的荔枝好像珠滚玉盘似的洒落了一地。
  未料到母妃会有如此激烈的反应,文轩明显一怔,待他尚未完全反应过来的时候,惠妃这边却早已缓和了情绪。
  “轩儿啊,你要娶一些有身家的女子当妻妾,母妃是不会反对的。”
  “这些年,你先后娶纳了当朝宰相的女儿姑苏氏和九门提督的女儿白氏,后来工部侍郎的西林氏和户部尚书的慕容氏也跟着先后进门。。。。。。。这些女人不管母妃喜不喜欢,可是从来没有跟你说过一个‘不’字儿,但是这回,你要娶咱们死对头纳兰家的女儿绝对不行,难道忘了纳兰慕枫是灭你舅父的凶手了吗?”
  惠妃语重心长的说完,缓缓端起茶盏低缀了几口,接着又道:“而且母妃听说那个四小姐是个庶出,还听说她的生母是个勾栏卖唱的出身,更听说她五岁时,就学会了偷鸡摸狗的那一套,你娶她,是想让母妃成为整个儿后宫的笑柄么?”
  文轩见母妃态度坚决,只好屏退了左右,附在了她的耳畔,极力压低了声线道:“那日碧云寺一游,儿臣听到有位道长说起,这位将军府的四小姐,乃是万凰之王的命格,所以儿臣这才想讨了她进王府。”
  “当真?”惠妃缓缓掌中茶盏,眉心窦疑的凝起。
  “儿臣句句属实,否则儿臣怎会想娶纳兰老匹夫家的女儿。”
  文轩目色坦诚的说道,见母妃脸上仍有不豫神色,顿时将嘴凑到了她的耳边,信誓旦旦的低喃道:“儿臣保证,把她娶回王府也只当个摆设而已,绝对不会给她宠信,只等将来大事得成,儿臣便可从她的身上挑出错处,刚好借机降罪纳兰一族,也算是一举两得了!”
  听到儿子把话说到了这个份上,惠妃一时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心中略微思索一番,便做出了妥协,嗔道:“这话可是你说的,母妃这儿可都记下了,明儿母妃就去给你父皇上陈情表,让他给你指婚,希望你不要哄骗母妃,倘若让母妃知道你对纳兰氏有一星半点的宠眷,母妃绝对不会让她有好日子过的!”
  “儿臣多谢母妃成全,母妃大可放心,儿臣绝不会对纳兰氏有一丝恻隐之心的!”文轩起身谢恩,并再次向惠妃保证,自己和纳兰家的四小姐无关风月,只是利用。
  “起来吧!”惠妃扶了文轩一把,把他拉回自己身边坐落,嘴上仍然嫌弃不止的交代道:“轩儿既然要纳她为妃,不如就把你给金家那丫头建造的藏金阁给纳兰氏居住吧,省得咸福宫的那位,成天笑话咱们端亲王府寒酸。”
  文轩闻言,掩下眸子一闪而过的阴戾,拱手笑道:“儿臣谨遵母妃口谕,一切全凭母妃做主。”
  ———
  夕阳西下,华灯初上,咸福宫里光影交错,气派奢华!
  文浩耐着性子陪同宣德帝用完午膳,便脚步匆匆的朝延福宫方向直奔而来。
  只见他信手掀开了九华芙蓉锦帐,大步流星的走进暖阁,进门二话不说,跪地打了个千儿,对着端坐窗几边上的娴贵妃拱手请安道:“儿臣恭请母妃金安。”
  娴贵妃今日虽然一袭家常打扮,仍旧显得富贵轻浮,头上高梳牡丹髻,围着宝石勒子,髻边斜挽几把凤钗珠翠,衬得她整个人珠光宝气,身上穿着半旧不新的百蝶穿花红锦长袍,更加显得她华贵逼人,耀眼至极!
  此刻的她,正舒适的倚在梅花小几旁,一张张细心的筛选着秀女们的画像,乍见儿子前来请安,立刻放下了手中画像,饱满如花的笑道:“我的儿,快起来吧,母妃才刚和徐嬷嬷说起了你,谁知你就自己跑了过来。”
  徐嬷嬷听贵妃提及自己,连忙会意的拿起两张画像走到文浩身边,指着第一张笑道:“王爷您请过目,这位是纳兰家的五小姐,长的花容月貌,教养更是端庄得体,您要是娶了她做嫡妃,真真称得上是亲上加亲的佳话。”
  见文浩不语,以为是不满意,于是徐嬷嬷又拿起另外一张呈上,道:“这一位是江家的二小姐,艳冠京都,才艺双绝,只可惜门户稍显低了些,不过好歹是京都第一美人,若立为嫡妃,也能说的过去。”
  “不必看了!本王心中已经有了人选。”
  文浩微沙的嗓音在殿内清晰的响起,娴贵妃顿时觉出不对,扬眉给徐嬷嬷使了个眼色。
  徐嬷嬷心领神会,上前试探性的笑问:“不知是哪家的名媛闺秀,能得咱们眼高于顶的王爷如此青睐?”
  “也不是外人,正是舅舅家的四女儿纳兰茗慎。”文浩说着转头望向娴贵妃,深邃的墨色几乎要漫延渗入她的心底似的,问道:“母妃应该不会嫌弃她庶出的身份吧?”
         

  ☆、006   意难平,妒恨丛生

  “也不是外人,正是舅舅家的四女儿纳兰茗慎。”文浩说着转头望向娴贵妃,深邃的墨色几乎要漫延渗入她的心底似的,问道:“母妃应该不会嫌弃她庶出的身份吧?”
  “怎么会?母妃岂是那种见高踩低的人?”
  娴贵妃脸色微微一变,瞬间又眯起了圆媚大眼笑道:“凭母妃今时今日的地位,还需要靠你联姻来巩固扩大势力吗?娶妻求贤,只要这个儿媳模样出挑,品格敦厚就好,更重要的,是浩儿你看的上眼才行。”
  “呃?”
  文浩听的骤然一愣,没想到母妃竟然也能说出这样一番话来,也太不符合她往日那张扬跋扈的了作风了吧?
  事情仿佛得来全不费工夫那般的容易,反叫文浩觉得有点不太真切,只当自己听错了似得,又追问了一遍确认:“母妃当真会成全儿臣?”
  “婚姻是你一辈子的事,母妃岂会干涉?”娴贵妃含笑说道。
  知子莫若母,如今儿子大了,翅膀也硬了,凡事都要自己做主,她这个当娘的,早就插不上手了,就算想要干涉,那也干涉不了多少。
  不过儿子性格冷僻,眼高于顶,从未见他在儿女情长上动过心思,这次却为了一名庶女,第一次开口求她,定是慕枫家里出了不安分的狐媚子!
  哼,一个表子娘养出来的下贱坯子,也敢勾搭她尊贵的浩儿,其心可诛,简直该死。
  想到此,娴贵妃眸中精光一闪,计上心头,对文浩说道:“前几日,你父皇想派你舅舅奉天命出使南安国招安,不巧你舅舅却在这紧要的节骨眼上一病不起,母妃想着,你原本就有军功在身,又是‘准太子爷’的贵重身份,出使一事不如由你来带替你舅舅前往,所谓男儿志在四方,如今的你也越发显得历练老成,是该好好为你父皇分忧,建功立勋的时候了。”
  “儿臣愿为父皇分忧,愿为大金谋福。”
  “好,好,那你就去跟你父皇请命一声,准备上路吧,记得出行在外,要保重自身,而且不要在外逗留太久,免得耽误了你和纳兰小姐的鸾俦之喜。”娴贵妃尽量保持和蔼的笑意说道,手却已经暗暗地掐住身下的软羽坐垫,恨不得撕碎。
  “母妃放心,儿臣一定早去早回!”
  文浩说完,行了跪安礼离去,当下便又折回养心殿主动请缨,向宣德帝表明了自己愿意替卧病不起的舅父出使南安的事情。
  宣德帝听完倍感惊讶,昨儿个大舅子还精神奕奕的进宫请安,今儿怎就突然病的连床都下不来了呢?
  大概是娴贵妃想让浩儿出风头的缘故吧,宣德帝心中这样猜想,反正浩儿已经长大成人,将来继承皇位也是迟早的事,让他早些和邦交打好关系,对他绝没坏处,更何况,行万里路,胜读万卷书,放他出去磨练一番,于国于他,皆是好事。
  于是宣德帝欣然应允了文浩的请命,赐他半幅太子的仪仗,命他次日一早出使南安,由于行程匆忙,文浩打消了去探望病中舅舅的想法,回到睿亲王府之后,就开始命人收拾行装,次日只带了两名贴身的丫头随侍,便率领着招安队伍踏上了前往南安的行程。
  一路上尘土飞扬,文浩马不停蹄赶路,生怕耽误了两个月后的婚期,而在他的心中,一直隐隐有不安之感,没想到面对千军万马尚可镇定自若的他,此刻却为一个毫不熟悉的小女人如此记挂悬心,整个人都变得患得患失起来,当真应了那句老话——自古红颜,皆祸水!
  ———
  次夜当晚,新月如勾。
  咸福宫内烛影通明,富丽堂皇,到处都弥漫着皇家的靡丽奢侈之风气,更加显出其主人的受宠程度。
  娴贵妃坐在玳瑁彩贝镶嵌的梳妆台前,欣赏着镜中自己出奇美艳的容颜,嘴角忽地勾起一抹自得的笑意。
  自入宫后,凭借着夺人的美貌圣宠不衰,生出的儿子又是这般出类拔萃,虽然没有皇后之名,但也实实在在算的上是后宫第一人了。
  可唯一美中不足的,便是她再也不能和心心念念的情郎朝夕厮守,纵然如今宠冠后宫,到底还是有些……意难平!
  骤然间,她又想起儿子要娶慕枫家里那个庶女的事情,顿时皱起了娥眉,烦躁地摘下耳上挂着的玛瑙坠,“啪”的一声摔在了梳妆台上。
  “慕枫家里的门风该整顿了,什么阿猫阿狗的下流种子,也敢来高攀本宫的尊贵浩儿!”
  徐嬷嬷小心翼翼取下娴贵妃髻上的金丝攒珠钗,轻轻放下她一头黑段子般的长发,颇为不解的问道:“贵妃娘娘既然不喜欢这四小姐,之前怎就应允了王爷呢?”
  娴贵妃缓缓转着手腕上的明珠手钏,不屑的轻笑:“本宫只应允了要纳兰氏做浩儿的嫡妃,可没有说非是梅香那贱人生的女儿不可,哼,居然还妄想要当嫡妃,依本宫看来,她连给浩儿当侍妾都不配,就算是纳兰家的女儿们都死绝了,本宫也绝不会挑梅香那贱人的女儿当儿媳!”
  徐嬷嬷拿起碧玉梳子,轻轻梳理着她蜿蜒的长发,满脸赔笑的问道:“那,娘娘打算怎么发落梅香那贱人的女儿呢?”
  娴贵妃柳眉一横,圆眼里迸出凛冽如刀的锐利:“惠妃不是向皇上呈了陈情表,想要梅香那贱人的女儿给她当儿媳么?本宫也向皇上陈情,成全了惠妃母子。”
  “娘娘这是为何?您不是一向和延禧宫那位唱反调的么?”瞧着贵妃阴毒的表情,徐嬷嬷梳头的手不由打了个寒颤,虽然她也知道,贵妃这样的表情不是冲着她的。
  “本宫不但要成全惠妃母子,还要给梅香那贱人的女儿令人艳羡的恩宠。”
  娴贵妃愉悦的笑了几声,将手腕上的明珠手钏递给了徐嬷嬷,继续道:“这可是本宫十年前晋封贵妃时候,皇上当着惠妃的面儿,亲自给本宫戴在手上的,本来是一对儿,你就把这只拿去赏给梅香那贱人的女儿当陪嫁吧!”
  徐嬷嬷握着还带着贵妃体温的手钏,皱眉劝道:“娘娘使不得啊,这明珠手钏可是波斯王的贡品,整个儿大金朝再也找不出第三只了,而且还是皇上亲自给您戴上的,这十年来几乎您都没离过手,怎能平白便宜了梅香那贱人的女儿?”
  娴贵妃拍着徐嬷嬷的手背,瞳孔里泛着恶毒的光:“正因如此,才要赏给梅香那贱人的女儿,等到她给惠妃请安敬茶的时候,戴着本宫独有的恩宠,既能给惠妃添添赌,惠妃也不会给她好脸子看,想来端亲王瞧见了,也不会让她有好日子好过的!
  徐嬷嬷听了,一脸坏笑的称赞道:“娘娘英明!”
  娴贵妃对她扬了扬脸,嗔道:“拿去给她吧,再吩咐慕枫和固*伦*公*主,这纳兰将军府要嫁女儿,即便是庶出,也不许逊色给端亲王的嫡妃姑苏氏,本宫就是要让满朝文武都好生看着,咱们一个表子娘养的庶出女儿,也比什么端王妃来的贵气显赫。”
         

  ☆、007 忆君故,圣旨册封

  娴贵妃对她扬了扬脸,嗔道:“拿去给她吧,再吩咐慕枫和固*伦*公*主,这纳兰将军府要嫁女儿,即便是庶出,也不许逊色给端亲王的嫡妃姑苏氏,本宫就是要让满朝文武都好生看着,咱们一个表子娘养的庶出女儿,也比什么端王妃来的贵气显赫。”
  ———
  昭阳殿内,雍雅肃穆,精致奢华。
  宣德帝满头银发被金冠高高束起,穿着明黄色的龙袍坐在案前,出神的望着摊在几案上半敞半掩的画卷。
  画中是在一个江南风格的四合院,并蒂的芙蓉一朵半开,一朵已败,花旁伫立着一位文静典雅的绝色佳人,玲珑腻鼻,肤若白雪,眉目间有几分娴贵妃的美艳,却又不似她那般刺眼,气韵里透着和茗慎神似的孤傲,但又不显得孤标冷漠。
  “花开彼岸本无岸,魂落忘川犹在川”
  “醉里不知烟波浩,梦中依稀灯火寒。”
  “花叶千年不相见,缘尽缘生舞翩迁。”
  “花不解语花颔首,佛渡我心佛空叹。”
  宣德帝喃喃自语,枯皱的手掌细腻地抚摸着画中女子的脸庞,声音里带着无法言喻的深刻眷恋,古铜色的脸上深深皱起道道细纹,正在悄无声息地诉说着岁月的沧桑。
  首领太监李玉打着明黄色的帘子走了进来,将手里的两份陈情表递上,哈腰道:“启禀皇上,这是娴贵妃和惠妃娘娘给皇上的陈情表,还请皇上过目。”
  “哦?”宣德帝浓眉一挑,好奇得接过来看,看着看着,嘴角突然蠕动出一声嗤笑。
  李玉早就收下了两宫的贿赂,自然知道内幕,不过还是装着很懵懂的样子,惊讶的问: “奴才斗胆,不知什么事情让皇上如此高兴?”
  “朕哪是高兴啊,只是觉得可笑,娴贵妃和惠妃向来水火不容,竟不想今天为了个小妮子;居然陈情一致,当真是稀罕的很啊!”宣德帝放下陈情表;信手拈起一串老柏香子穿成的佛珠在手,冷笑说道。
  “哎呦,这的确是件顶稀罕的事,也不知哪家的小姐,竟有这样好的福气,能够使得两位娘娘化干戈为玉帛!”李玉一边说,一面倒了碗清香四溢的碧螺春在淡描锦鲤的茶碗内,递了过去。
  宣德帝摆手示意搁在旁边,皱着眉头说道:“那妮子是将军府的四小姐,选秀时朕到是多留意了两眼,模样是一等一的出挑,更难得的是;眉目间有几分她姑母的品格,只可惜了是个庶出,而且品行不端正,打小就偷鸡摸狗的,大了定也好不到哪去,就这么把她指给了老二,朕倒嫌委屈了老二。”
  “奴才以为,这位将军府的四小姐品行如何暂且不论,关键是两宫娘娘难得有意见一致的时候,皇上若是成全了两位娘娘的心意,娴贵妃的侄女就成了惠妃娘娘的儿媳,这么一来,后宫不就一团和气了。”李玉壮着胆子说完,忙悄悄地挑起眼角,屏息窥视着皇上的反应。
  宣德帝把玩着佛珠在手心,左右思索一番,觉得李玉的话不无道理,于是将手里的珠子蓦的一收,吩咐道:“李玉,拟旨,纳兰氏茗慎,系出名门,敏慧冲怀,念其父军功赫赫,特赐予端亲王为侧妃……”
  ———
  夕阳最后的一缕绚丽,终究还是被连绵的山峦吞没殆尽,不知不觉间,明月已然高悬夜空,水银般的月华透过雕花的纱窗流淌进来,在阴暗狭小房间里洒下一室破碎的光影。
  懒梳妆;倚轩窗;钗环不戴。
  茗慎披着半旧的浅绿银纹衫子,含笑拖腮地倚在敞开的窗棂旁,任由一汪清寒月色洒满周身,那头披散开来的长发,如同染了毒的银河自九天之巅呼啸而下,清艳中含住魔魅,衬得一张白皙尖尖的脸蛋越发皑如新雪,皎洁如玉。
  “吱呀”一声门响,彩凤一身儿粉绒碎花裙; 端着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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