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庶出奸妃-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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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文轩勾唇冷笑道:“打了你,你姐姐还不得心疼死,本王就要用这法子来磨磨你的性子,比打你一顿更能让你长心。”
  白鹏飞熟知姐夫的脾气,知道争辩也无济于事,只得应声退下,到暖阁的桃木洋漆小几旁,笨手笨脚的剥起莲子心来。
  只见他手中漫不经心的玩着圆滚白胖的莲子,内心却充满了疑惑和不解。
  这算什么惩罚?
  难道此事就会这般轻易的揭过去了吗?
  若是如此,未免也太不像姐夫往常的作风了吧?
  正当白鹏飞满腹疑惑之际,阁门被人缓缓打开,他扭头望去,只见茗慎穿着兰色纱织薄裙,外搭透明的金蚕纱衣,娇软无力地被两个嬷嬷搀扶了进来。若不是被人搀着,他甚至怀疑此刻的她是否快要站不住了。
  只见她湿漉漉的长发披肩而下,几缕带水的乌丝垂在眼前,更添憔悴,一双黑白分明的眼睛泪光闪闪,贝齿轻咬着绯红的樱唇,模样羞愤可怜,纤细的腰肢和修长的美腿在纱裙里若隐若现,身段窈窕火辣,肌肤皓白如雪,直把白鹏飞看得那叫一个面红心跳。
  虽然他的心中不作他想,但是正值血气方刚的年纪,乍然看到了这么一位春光毕露的绝色佳人,难免会产生血脉喷张,心跳加速的奇妙感觉。
  ———
  茗慎含胸垂首,缓缓穿过那扇镂空花鸟的扇形拱门,嬷嬷们早已不知道何时退下,映入眼帘的是文轩斜倚在床帏的风流俊雅模样。
  见状,茗慎的心底莫名一慌,忙伏问安,又因为此刻的打扮太过风流而羞愤难当,越发的不敢抬头。
  “妾身参见王爷,王爷千岁,千岁,千千岁!”
  文轩斜眼瞟了茗慎一下,好整以暇的欣赏着她这身冶艳生香的打扮,当真是说不出的风流婉转,香艳动人,让人恨不得就此把她囚困在最深沉的暗夜,然后一遍遍的享用她身上的每一寸肌肤,私藏拥有她娇吟缠绵的每一夜春宵。
  单单是只这样一想,文轩的胯下便一点一滴的灼热起来,好在他素来节制,又不是个轻易被美色所惑的主,唇角掀起一抹邪笑,声音轻柔诡异道:“还千岁呢?本王可是险些就被人给害了身家性命,慎卿不是口口声声说在乎本王吗?你做一些事情的时候,可有为本王的安危想过?”
  茗慎多少也了解文轩一点,感觉到他此刻越是温吞不发,自己待会估计会更加危险,不由打了个寒颤,力图平静道:“王爷智胜孔明,计赛张良,即便遭人陷害,也定能扭动乾坤,转祸为福,您这次能够化险为夷,妾身委实为您高兴!”
  “智胜孔明,计赛张良?说的真好听呦。。。。。。。”文轩呵呵笑了起来,随即嘎然而止,眸色转狠:“可是说的在好听,都不及你做出的事情漂亮!”
  茗慎被他徒然升高的声音,震得心口颤抖,白如宣纸的脸蛋上,冒出了几点微微的汗珠。
         

  ☆、024 教骑马,吃尽苦头

  茗慎被他徒然升高的声音,震得心口颤抖,白如宣纸的脸蛋上,冒出了几点微微的汗珠。
  此刻她总算恍然大悟,原来那日东厢失火,看见文轩穿着龙袍出来,只是一个为她量身定裁的圈套,只等着她来自投罗网。
  既然事已至此,茗慎也不想多做无谓的狡辩,但她也绝对不会认罪,因为一旦承认自己是将军府的眼线,那么,只有死路一条了。
  其实,她倒也不是个贪生怕死之辈,只不过比起被人暗杀残害,她更想活命罢了,而且若是她死了以后,娘亲在纳兰将军府的日子,肯定也过不长了,还有奶娘和彩凤灵犀几人,定然也会沦为她的陪葬品的。
  所以,她不想死。
  所以,她必须求活!
  但见茗慎眼珠一转,很快的惊慌褪去,淡定顿生,缓缓跪行床前,轻轻扯了一下文轩的衣袖,低眉楚楚道:“妾身知道王爷怨恨妾身的母家,但是在家从父,出嫁从夫,如今妾身早已和将军府毫无瓜葛,也请王爷不要把你们男人朝堂上的权利之争,怪罪到妾身的身上,妾身只是个无辜的弱质女流而已!”
  文轩抬起修长的指尖,轻轻抚过她低垂的眉眼,最终狠狠按上她绯红的唇瓣,突然发现,他似乎越来越喜欢这个巧言令色,处事不惊的小妮子了。
  一张芙蓉面,七窍玲珑心,这朵如花之柔的唇畔,封存了成千上万句沁人心脾的虚假谎言。。。。。。
  文浩故意手劲加重,恨不得把她的唇给碾破,可斯文俊雅的脸上,却笑的越发温柔似水:“慎卿想多了,本王岂会是那种把朝堂恩怨,胡乱怪罪到妻妾头上的人?”
  茗慎唇上吃痛,眼角泛起泪花,纵然心中把文轩骂了千百回,可脸上却丝毫不敢表露出来,只能卑微的忍受着,不发一语。
  文轩望着茗慎圆转清澄的眸中,泪盈满眶,潋滟一片,忽把长臂一伸,轻而易举的便将她捞到了自己的怀中。
  茗慎宛如惊慌的小鹿般撞入文轩胸膛,霎时一股温热馨香的暖意迅速将她包围,但她却不敢贪恋这样的温度,因为她已经嗅到了一股极度危险的气息。
  那气息,是猎人对猎物戏弄的味道。
  还来不及细想,她的唇便被文轩滚烫火热的嘴给叼住,一通狂吻亲的她天旋地转,几乎窒息,身子也不受控制的轻轻颤抖挣扎起来。
  文轩见她憋的满脸通红,这才放过了她将嘴移开,伏在她的耳边邪肆一笑道:“慎卿,你怎么全身都在发抖呢?看来以后还是少往院子里跑为妙,仔细引发了“伤寒”!”
  “多谢王爷关爱,妾身谨记教诲!”茗慎喉间发出颤动的声音,长长的睫毛随着身子一起发抖,心中灌满了委屈与羞愤。
  自己的颤抖明明是因他轻薄而起,而且之前还被丢进了柴房,受冻了三天三夜,临来之前又被冷水灌了一身,不发抖才怪,与美其名曰‘伤寒’,倒不如说是‘中招’来的贴切。
  “真乖!”
  文轩虚眯着眼笑道,瞅着她眼睫上珠光闪闪的可怜模样,忍不住狠狠拧了下她通红的脸蛋,痛的她眼睫上几串欲坠未坠的泪珠纷纷滚落,这才稍微缓解了一点他心底波澜暗涌的愤怒。
  无视茗慎轻轻抽泣的可怜之态,文轩认定这是她故意装出来博取怜悯的假象,于是胸中怒意又气,扬声对外面吩咐道:“鹏飞,把你剥的莲子心儿,全部呈上来吧。”
  闻听此言,正在暖阁中剥莲子的白鹏飞,双手骤然顿住。
  他终于明白姐夫为什么让他剥莲子了,敢情是在这当口等着呢?
  白鹏飞俊朗的面上微微一沉,近乎敷衍的冲里面吆喝道:“姐夫,末将手笨,没有剥出来多少,不如明天全部剥完了,一并给您送来吧!”
  “有多少呈来多少,现在就要。”
  内阁传出一声强硬的命令,白鹏飞只好无奈的叹息一声,将一小半的莲子心盛盘,亲自给端了进去。
  文轩信手拈起一枚青嫩饱满的莲子心,抵到茗慎红艳如花的唇边,极其阴柔的笑道:“慎卿,这可是鹏飞亲手剥给你的,而且你也说过,莲子心虽苦,但是有‘清心静气’的功效,你看你现在额头不停冒汗,身上还一直发抖,一看就是‘内虚气盛’的征兆,来,吃点新鲜的莲子心,刚好可以为你‘清心醒神’。”
  他那奇异的语调,让茗慎全身一凛,听他话里的意思,大有“你吃吧,吃完我就放过你”的意思,于是,她终究还是张开了小嘴,任由他将莲子的心丢进口中,细细的咀嚼起来。
  苦涩的汁液在她的嘴里慢慢发酵,舌根和喉咙发苦的滋味,令她这一生都难以忘怀。
  什么叫哑巴吃黄连,有苦难言,大概就是她这个样子吧。
  茗慎绝美的容颜,已经因为苦涩而皱成一团,但她仍然忍着眼中翻滚的酸热,努力的咽下一枚又一枚苦涩的莲子心。
  “真是乖巧,本王最喜欢你这样乖顺的女人,来,再吃一枚。”文轩噙着得意笑色,颇具玩味的夸奖着茗慎,乐此不疲的把一枚一枚苦涩的莲子心往她的口中送去。
  白鹏飞实在看不下去,侧脸望向窗外,并在心中暗暗警告自己,慎侧妃是姐夫的女人,不管是要打还是要宠,都轮不到他这个为人臣下的人来操心。
  即便心中什么都明白,但是,白鹏飞还是念在茗慎和江燕皆属才高貌美女子的份上,生出了许多怜悯和同情。
  当茗慎努力的将所有的莲子心都吃完,以为这件事情就此作罢的时候,文轩却意犹未尽对她笑着说道:“慎卿啊,本王记得冷落你许久,今天为了补偿你,本王带你去皇家猎场狩猎,好不好啊?”
  什么?
  要让她穿成这样出去见人,真不如一刀杀了她来的痛快!
  茗慎苦涩的嘴角抽搐一下,深呼吸让自己尽量保持平静,婉拒道:“王爷的好意,妾身心领了,只可惜妾身不会骑马,去了也是给您添加累赘,还是不去的好。”
  “不会本王可以教你嘛,纳兰将军峥嵘沙场,英勇无比,本王相信虎父无犬女,加上慎卿的心思如此玲珑聪慧,肯定一学就会!”文轩说着,不容分说的把她横抱而起,抬步往外面走去,由不得她愿不愿意。
  天啊,这哪里是在跟人商量,分明就是强迫。
  茗慎被他凌空抱起,才深刻明白,这个可恶的男人压根就没有打算放过她的意思,接下来,不知道又要怎样的去折磨她。
  顿时,一颗心仿佛掉进了无底的深渊一般,被一层无形的恐惧紧紧包围。
  “刘安,将本王的烈焰红宗牵来,本王要陪慎侧妃去皇家猎场狩猎。”文轩拉长了嗓音吩咐,唇角掠过一丝冷笑,丝毫不怜悯怀中早已吓坏了的美人。
  “姐夫,烈焰红宗一般的行家都驯服不了,慎侧妃根本不会骑马,怎能驾驭?”
  白鹏飞见情势不对,急忙跟了出来,求情道:“不如把臣姐姐的胭脂马给她骑……”
  文轩突然止住脚步,眸色毒辣瞪了白鹏飞一眼,伸手指住他,疾言厉色的警告道:“鹏飞,不许跟过来!”
         

  ☆、025  诉衷情,惊惧交加

  文轩突然止住脚步,眸色毒辣瞪了白鹏飞一眼,伸手指住他,疾言厉色的警告道:“鹏飞,不许跟过来!”
  这一声郑重其事的警告,终于使白鹏飞欲止不止的停住了脚步。
  他内心挣扎了一番后,唇齿间发出一声无奈的叹息,拱手躬身道:“末将。。。。。。恭送王爷!”
  茗慎将白鹏飞的表情丝毫不差的看在眼内,心底更加惊慌恐惧起来,也不知道,接下来自己又该面对怎样的羞辱折磨?
  未知的恐惧将她深深笼罩,就在她微微失神之际,只觉得身子一轻,自己整个人被文轩狠狠扔到了马背上,还来不及挣扎,他就快速的翻身上来,一只精壮的手臂,牢牢的把她禁锢在怀中。
  这一系列的动作极快,而且十分粗鲁,磕碰到膝盖处的疼痛,令茗慎猛的回神,此刻她人已经困在文轩的怀中,纤细的腰肢上套着他的手臂,令她不得动弹。
  茗慎强烈的扭动着身子,想要挣脱出文轩的掌控,奈何单凭她一个弱小女子的力量,根本不足以撼动文轩丝毫,反而被箍在她腰上的大手越收越紧,让着二人之间的距离也愈来愈紧贴。
  “光天化日之下,您就不能放尊重些吗?”茗慎终于忍不住,羞恼的嗔视着文轩说道。
  “尊重?”
  文轩的手掌沿她玲珑娇美的曲线慢慢向上游移,用力的捏了一把,得意笑道:“你是本王三媒六聘娶回来的女人,别说是摸你一下,就是把你给生吞活剥了,好像也不为过吧?”
  “你——无耻!”
  茗慎一阵吃痛,气得俏脸通红,于是扭转着腰肢,扬手就往文轩挂满虚伪邪笑的俊脸上招呼。
  “脾气倒是挺泼的,居然敢跟本王动手,看来你还是不知道厉害!”
  文轩快速擒住她挥下来的小手,一股莫名的怒火浇灌了他的心房,于是,再也不想跟她废话,嘴里爆出一声驾喝,马儿顿时像射出去的疾箭一般;“嗖”一声飞奔而起。
  文轩奋力的甩起鞭子抽打马身,似乎要把心中所以的愤怒合不快,全都发泄在马的身上,马儿受到鞭挞后吃痛的嘶吼着,像发了疯一般狂奔不止。
  茗慎颠簸在马背上,心脏像是即将坠落深渊一般惊恐不安,雪白的脸颊已经由苍白转为暗青,连那红润的唇瓣都随着颤抖,渐渐失去血色,整个人仿佛一片即将枯萎的桃花瓣,好似随时都会在风中零碎一样。
  她的一双手,死死的抓住文轩揽在她腰肢的手臂,生怕一个闪失,自己就会摔滚在地上似得。
  其实要说起来,茗慎也算是正统的将门之后,只可惜自幼养在深闺,并不懂得驭马之术,第一次骑马就受到了这么刺激的狂奔,加上胃里空空,又吸了冷风,苦涩的汁液涌向喉尖,让她几度有欲呕吐的冲动。
  ———
  文轩策马扬尘的飞奔进了皇家猎场,“吁”了一声刹住了马,茗慎高悬的心终于就几分着落。
  只他翻身下马,双手环胸的坏笑道:“慎卿,刚才本王教你的,可学会了?自己骑上一圈,给本王瞧瞧?”
  “不!……妾身不会骑马,不会!”
  茗慎拼命摇头,手心里空虚地紧握着冷汗浸湿的缰绳,目光里泛起了点点泪花,像稚嫩的羔羊一般,那模样,无助极了!
  文轩用手揉了揉脑仁,做出一副认真思考的样子,片刻后,故作惊讶道:“原来慎侧妃也有害怕的时候,不能吧?连通风报信的事情你都敢做下,还会怕区区骑马?”
  “妾身无心伤害王爷……妾身只是有不得已的苦衷,所以才……”茗慎早已被得心颤连连,她现在就像是一个溺水的人,拼命做着垂死的挣扎。
         

  ☆、026  摔断腿,恨由心生

  “妾身本无心伤害王爷……妾身有不得已的苦衷,所以才……”茗慎早已被得心颤连连,她现在就像是一个溺水的人,拼死做着垂死的挣扎。
  “本王不管你有什么苦衷,也不想听你所谓的忠孝理论!”
  文轩狠戾的打断,冷冷望着吓坏了的茗慎,语气里隐含一丝残酷的犀利:“每个人都要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谁要是敢背叛本王,本王就会让她生不如死!”
  “慎侧妃,你的花言巧语,还是留着去给你的父亲大人做解释交代吧!”他冷冷说完,对着马屁股狠狠的抽上一鞭子,马屁股上立即浮现一道血痕,马儿吃痛的一声哀嚎,再度发疯一般奔跑起来。
  茗慎被这种突然而来的变动,吓的差点背过气去,两手紧紧抓毛涩涩的缰绳,力图让自己的身躯平稳,可没有坚持几下,身子就是失去了平衡,开始不受控制的左右摇摆,最终“扑通”一声,从高高的马背上摔了下来。
  “啊……”
  一声凄厉的惨叫,茗慎重重摔到地面的同时; 只觉内壁也跟着震晃了一下,身体在地面摩擦翻滚好远,最终头部撞猎场的围栏木桩。
  如同突破泉眼而出的水流一般,鲜血从她额角的伤口处湍急的流出,接着燃烧一般的灼痛,像点燃的鞭炮般在她的身上霹雳巴拉的炸开,小腿的骨头好像被摔断了,疼痛不断加剧,逐渐蔓延了她的整个神经,每疼一下,都仿佛有利刃削过似得。
  她身上薄如蝉翼的纱衣也被划开了个大口子,雪腻孱弱的双肩暴漏在冷冷空气中,破了皮的血肉里沾黏着肮脏的泥土,整个人狼狈的像只待宰的羔羊,却有一种别样的香艳孱弱之美。
  绣着金丝云纹的黑色官靴一步步逼近,茗慎茫然惊惧的仰起脸,怒视着这个把自己摔下马的始作俑者,像一只受伤的小老虎一般,微微颤抖着吼道:“混蛋,你把我的腿摔断了!”
  文轩明显一怔,竟然开始担心会不会真的把她给摔残废了,有点想去查看一番的念头。
  但是,很快他便压下了这个可笑的想法,抚摸着烈焰红马身上光滑的皮毛,用他一贯的戏谑口气讥讽道:“哦?是吗?不过本王现在比较担心,你有没吓到了爷的马。〃
  “滚!你滚,你这个魔鬼,我不想在看见你!”
  茗慎以为自己已经残废,钢铁般的意志在一瞬间涣散如流沙,失去了一惯的平稳和沉静,像个愤怒的孩子一般,抓起地上的石子,不停地像文轩砸去。
  文轩本想狠狠的教训她一下,闹成这样倒叫他不知该如何收场了,任由茗慎丢来的石子砸在自己的脚面,膝盖,还有——脑袋!
  “厮!”
  文轩脑袋被鸡蛋大的石头“砰”的砸了一下,立即起了一块青紫色的包包,他恼怒的捂着额头,怒火在胸口燃烧起来。
  这个女人真是不识抬举,本来不杀她就是天大的恩典了,谁料她竟然不知感恩,居然还敢拿石头丢他,算了,何必管她死活呢?
  “这次的事情本王就此饶了你,如果敢有下次,本王就把你千刀万剐了!”文轩咬牙切齿的说完,利索的翻身上马,丢下茗慎一人在荒凉的猎场,策马消失在滚滚黄土之中。
         

  ☆、027 再相逢,狼狈至极

  “这次的事情本王就此饶了你,如果敢有下次,本王就把你千刀万剐了!”文轩咬牙切齿的说完,利索的翻身上马,丢下茗慎一人在荒凉的猎场,策马消失在滚滚黄土之中。
  ———
  黄昏时分; 灰色的云雾慢慢盘踞在天空,大有山雨欲来的趋势,猎场周围晕黄的像被眼泪泡过似的,空气里笼了一层湿湿冷冷的雾气。
  万年常青的苍松之下,席地坐着一个锦帽貂裘的黑衣男子。
  男子微低着头,专注熟练的用草绳捆绑着今天所收获的猎物,怒啸的狂风掀起他肩头厚重的宁绸狐肷斗篷,像是树在天地间的一面旌旗,在风沙之中威风凛凛的肆意飞扬!
  “主子,今天咱们的收获可真不小啊!”
  树旁走出一位身形单薄的男子,但见他临风而立,清俊非常,一袭青袍衣袂蹁跹,秀气中不失铁骨刚毅,衬得他身似修竹一般,风姿卓越,如琢如磨。
  “江枫啊,别看你小子平时一副文文弱弱的样子,没想到这狩猎的功夫,倒是真真了的。”文浩低沉笑道,语气里充满了英雄惜英雄的赞赏,又夹杂了几分难得的喜悦。
  江枫是他的发小,又是睿亲王府里的包衣,如今越发出息了,他自然是十分高兴的。
  “主子繆赞了,跟您比起来,江枫实在不值一提!”江枫淡然一笑,又道:“纳兰老将军此番吃了大亏,反倒助长了端亲王日益壮大的势力,眼看着他如今都快与您比肩了,难道主子一点都不担心么?”
  “天下是父皇的天下,他要传位给谁心中早有定数,恐怕二哥在怎么惦记,也是竹篮打水一场空了。”文浩漫不经心的说道,一手轻松提起百十斤的猎物扔到了马背上,这才又转过头道:“倒是他新娶的那位侧妃,色艺双馨,灵秀清逸,着实叫人羡慕的紧。”
  “主子这段时间,可是没少提及端亲王府里的新侧妃啊?莫不是……”江枫心中大胆猜测,以往主子对女人向来都是冷漠如冰,这次却对端亲王新娶的那位侧妃口头心上的念念不忘,莫不是终于开窍了不成?
  “本王哪有经常提她,只是偶尔想起来的时候,微有所牵罢了。”文浩喃喃自语的解释,可是话一出口,多少有点欲盖弥彰的味道,于是干脆不在言语,背过身子去解栓马的绳子。
  江枫语调拐弯的长“哦”了一声,双手环胸,似懂非懂的点头轻笑:“原来如此,不过,奴才以旁观者的角度看来,您对人家的关心,可不只是‘微有所牵’那么简单,简直可以称之为‘牵肠挂肚’了呢。”
  文浩解绳子的手微微一顿,旋即淡漠开口,只是语气明显微微不悦起来:“随便你,爱怎么想怎么想去,无聊的家伙!”
  江枫素来了解主子脾气,见他生气便不敢在出言揶揄,于是走上前去,打算牵马回城,突然耳闻草丛里面有异样动静,顿时警觉万分。
  只见他袖中五指快速的翻转过一个手势,“嗖嗖嗖”三枚银针从着指尖泻出,消失在沙沙作响的草丛里。
  “啊……”
  一声娇软无助的吃痛,在空荡荡的猎场里清晰的回荡,文浩目光瞬间变得凌厉无比,如同闪亮的寒霜一般冷冽。
  “本王最恨那些在暗处跟踪的人!”
  听那声音如此柔弱,文浩以为是延禧宫派来监视他的小太监,顿时胸腔烧起了一把野火,拔出腰间先斩后奏的龙凤宝剑,三步并两步的走到草丛里,一把揪起那人,就要往人家的胸口扎下去。
  “王爷不要,手下留情啊!”茗慎惊叫出声,瞳孔逐渐放大扩散,盈盈闪烁着惊异与恐惧。
  此时出现在她眼前的文浩,再也不是沉香阁里那个懂得怜香惜玉的男子,而是一头愤怒的猛虎,浑身布满了杀戮和嗜血的冲动,让她感到无比的害怕,无比的害怕……
  “怎么是你?你这小东西怎么会跑这里来?”
  文浩认出声音及时停手,正在心里暗自庆幸自己没有错手误伤到她,却发现此刻的她已经是伤痕累累了。
  只见她半﹡裸着肩膀跪坐在地上,肌肤布满了血痂摔伤,下身破损的罗裙遮不住腿上的伤口,凝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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