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庶出奸妃-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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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见她半﹡裸着肩膀跪坐在地上,肌肤布满了血痂摔伤,下身破损的罗裙遮不住腿上的伤口,凝结成痂的血污在透明纱裙的掩映下,显得若隐若现,惨白如纸的脸蛋布满了汗珠污秽,额角一片血色刺目灼人,更加显得她狼狈不堪。
  茗慎被他紧紧注视,羞的无地自容,而她身上的那一片片的摔伤,落进文浩的深邃眸中,瞬间化作一把把火种,在他的心头燃起熊熊怒焰。
  稍作调息,稳住怒气,文浩缓缓解下斗篷将茗慎裹住,一手环住她的腰肢将她揽进怀中,另一只手则下意识地扶住了她的肩头——裸露的香肩!
  手掌触摸到一片细滑滚烫的肌肤,令他的心头狠狠一拧,天啊!她居然在发高烧,而且烧的浑身滚烫如炭!
  “求王爷自重!”
  茗慎怯怯低头说道,被文浩的粗糙手掌直接覆盖在自己裸露的肌肤之上,直入触电一般心魂战栗,十分排斥的想要扭动身子反抗,奈何全身被麻痹的丝毫不得动弹,只好任由他占着自己的便宜,不出片刻,她惨白的面颊就微微泛起了羞耻的潮红。
  文浩继续毫不客气的吃着豆腐,敏锐察觉到她四肢无力的症状,立马瞪向江枫,皱眉问道:“你那破针有没有毒?她貌似不会动了!”
  “主子放心,银针上只是泡了麻痹散而已。”江枫语调轻柔,清俊的脸上挂起淡淡笑意。
  那笑意里,包含了几分暧昧不明,从小到大,他还是第一次见主子如此主动的去关心一个女子。
  得知江枫这个家伙针上没毒,文浩总算放心下来,接着峻颜布满寒色,嗔怒的瞪着茗慎道:“你这可恶的小东西是要怎样?为什么每次见到你,你都要把自己弄得这么狼狈呢?你到底懂不懂得爱惜自己?”
  他的脸离茗慎很近,茗慎甚至能够清晰的感觉到,他呼吸里的怒气正铺天盖地的打在她的脸上。那种痒痒的热流,是专属男人炙热刚阳的暧昧气息,逼得茗慎吃力的别开脸去,语气如同这昏黄的天色一凄然悲凉:“王爷是天之骄子,如日中天,又岂会能明白一株草芥的悲哀?人为刀俎,我为鱼肉,想要安身立命,谈何容易?”
  茗慎低柔的语调,像颗顽石投进了宁静的湖泊,惊得文浩心湖波澜四起,渐渐形成一种难于言语的窒息,回旋在胸腔肺腑之间,隐隐作痛。
  他不动声色的凝着茗慎,视线定格在她弯缩的腿部,眉头一皱,问道:“你的腿怎么了?”
  茗慎死死忍住眼底一阵波涛汹涌的泪眼,嘴角闪过难以言喻的苦涩:“可能是……断了!”
  江枫适时的走了过来,笑颜清俊道:“让奴才来帮你看看吧,或许只是脱臼,也未可知?”
  他从来不是什么救死扶伤,心地善良之辈,甚至可以说他用毒的时候,要比用药的时候的还要多,不过是看在主子那么在乎这女子的份上,才要主动要为她医治的。
  然而,就在他的指尖快要碰触到茗慎裙裾的时候,文浩却快如闪电地将茗慎横抱而起,缓缓朝松下走去。
  “这点跌打骨伤,本王也会治,就不劳你的手了!”
  “好吧!”江枫无所谓的摊手笑道,又抬头看了看黯无天光的昏黄天色,别有深意道:“哎,天有不测风云,眼看就要大雨倾盆了,不如奴才去叫一辆马车过来吧,也免得这位姑娘重伤之余,在遭风雨!”
  “快去快回!”文浩唇角勾起极浅的弧度,算他识相,还知道给他提供个与佳人独处的时间,不愧是他推心置腹的挚交好友!
         

  ☆、028 接脚骨,送回王府

  “快去快回!”文浩唇角勾起极浅的弧度,算他识相,还知道给他提供个与佳人独处的时间,不愧是他推心置腹的挚交好友!
  ———
  满天的乌云黑沉沉压下来,苍松老绿的枝桠乱哄哄的摇摆,地上的衰草寒烟也跟着颤颤巍巍的浑身抖动。。。。。。
  茗慎蹙额颦眉,绵软无力地靠在文浩温暖厚实的怀抱里,虽有麻痹散的作用,但小腿上的灼痛一阵阵袭来,依旧是钻心彻骨……
  文浩想要脱下她的鞋袜检查,茗慎却红着脸,用哀求的目光阻挡下他欲褪去她鞋袜的手。
  “不可以,王爷清清白白一个人,不能被我给败坏连累了!”
  “闭嘴!”文浩抬眸冷喝一声,茗慎登时被吓的脸色煞白,这种可怕的眼神,似虎如狼,吓得她全身冒出冷汗。
  文浩见状,目光瞬间变得无奈且温柔,用手试探性的在她小腿骨上摸索一番后,安慰道:“别害怕,你的腿没断,只是脱臼而已,我现在给你接上,可能接骨的时候会很痛,但很快就会过去的!”
  望着文浩眼中那抹暖暖地怜爱,茗慎腿上的疼痛似乎减轻了不少,可是,女子的脚只能丈夫看,哪能让他脱去自己的鞋袜?
  但如果不这样的话,又能如何呢?
  她此刻连动弹的力气都丧失了,也只得由着他任意摆布了。
  他终于还是脱了她蟹壳青的绣鞋,解开袜绳并褪去洁白的袜子,露出一只嫩白如雪的光滑小脚,脚趾珠圆玉润,莲足浑然天生,由于长年不见阳光,肤色比腿上更白,好似晶莹剔透的马奶提子一般,细腻如脂,精致可爱。
  文浩把玩着茗慎的莲足,越发感到爱不释手,恨不得伸手挠上两下一般,百看不厌。
  茗慎似乎洞悉了他的想法,顿时羞得面红耳赤,急道:“乱想什么,不是要给我接骨吗?”
  文浩含笑抬眸,见她面若霞飞,便不忍多加戏弄,开始认真详细的为她检查起来,中指和食指在她的脚腕处轻轻摸索着,突然沉声道:“忍着点!”
  茗慎重重的点了点头,文浩握住她的脚开始用力在膝盖的关节处往左一扭,她似乎听到了“咔嚓”一声,是骨头移位的声音。
  “啊!”
  茗慎发出一声嘶厉呼痛,带着凄厉而绵长的尾音,那悲戚,似乎就连老天爷都看不下去了,闷吼了几声响雷,哗哗的雨水如眼泪般流下。
  雨打到茗慎的脸上,模糊了她的视线,泪眼相看,周围所有的一切好像都在哭。
  看到心爱的女人如此痛苦,文浩更是心如刀割,不知该如何安慰她,只好去捡了几根树枝固定在她腿上,又执剑割下自己的衣摆,将其固定包扎。
  “幸好没有伤到骨头,等回去后,我命江枫拿些药酒给你送去,你每晚泡上半个时辰,不出十天就能走路了!”
  “谢谢你,睿亲王!”茗慎气息微弱的说道,惨白的脸上早已分不清是汗,是雨,还是泪,只有那散落的发丝在风雨里飘扬,凌乱了半世潦倒,一度风华。
  文浩拢了拢她风吹乱的散发,心疼的将她紧紧拥入怀抱,低哑道:“慎儿,以后你就叫我的名字吧,不然显得生分!”
  茗慎此刻高烧不止,身心俱疲,加上连日来受到折磨;仿佛早已抵达了承受的极限,而今又突然被人如此关心;心底高筑的那道防备的墙,便轻易的在这温暖的怀中轰然崩塌!
  “文浩,我该怎么办?”
  “他们都逼我,我不能不顾我娘亲的死活,我也不想陷害他,可是我没有办法,一点选择的余地都没有……”
  茗慎再也忍不住哭了出来,脸贴腻在文浩心跳铿锵的胸膛,眼泪顺着脸上的雨水噼里啪啦的往外流,像个受尽了委屈的孩子,把心中的苦楚一点一点往外倾吐……
  “我知道,乖,我都知道!”
  文浩拍着她的背柔声轻哄,脸却寒如冰霜,墨眸里凝聚了滔滔雨幕和滚滚怒意,齿缝轻磨道:“明日我亲自去将军府警告他们,不让他们再去打扰你的生活,也不许他们伤害你的娘亲!”
  哭了许久后,茗慎终于安静下来,眼圈红肿的望着文浩,像是在看一个怪物一般,声音黯哑的问:“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莫不是,他喜欢自己?
  文浩有点不自在的别开脸,峻颜微红,薄唇紧绷,不肯剖白。
  届时,一辆奢华高大的油壁马车缓缓靠近,随着锦绣的轿帘浮动,只见江枫极合时宜地从里面猫了出来。
  他露出一抹清俊的笑容,道:“主子,快扶姑娘上车吧,秋末的冷雨冰寒侧骨,姑娘这单薄的身子骨怕是禁受不住的!”
  “本王送你回府!”文浩低头对茗慎说道,小心翼翼的将她扶进油壁车内,随后自己也跟着钻了进去。
  江枫坐在驾坐旁边,转头看着被风吹动的轿帘,问:“主子,咱们是回府呢?还是?”
  “端亲王府!”
  文浩深邃利落的声音从帘外溢出,江枫清秀的眉头缓缓隆起,难道这个女人就是端亲王新娶的侧妃?那她为何会衣着轻浮,如此狼狈的出现在这里?
         

  ☆、029 表爱意,有女同车

  “端亲王府!”
  文浩深邃利落的声音从帘外溢出,江枫清秀的眉头缓缓隆起,难道这个女人就是端亲王新娶的侧妃?那她为何会衣着轻浮,如此狼狈的出现在这里?
  难道是提前设计好的美人计吗?
  江枫疑惑的望向车帘,而车内却是宽敞一片,装饰异常奢华,壁镶牛眼大的夜明珠,散发着蒙蒙微光,两个铜制的炭盆烧的很旺,里面扔了几根松枝,劈啪作响,清冽的香气默默的发散在这小小的空间。
  车室的最里面侧横摆着一幅虎皮软榻,中间设有紫檀小几,上面摆放着一叠果馅椒盐月饼和四盘羹果,无声散发出令人垂涎欲滴的香气和色泽。
  文浩动作轻柔的将茗慎放在软榻上;身下铺着厚重光滑的毛皮触碰在肌肤之上,异常柔软舒适,温暖如春。
  文浩欺身压了过来,低头凝视着茗慎长发散乱的狼狈模样,心头一阵吃痛,伸出粗糙宽大的手掌摸上了她苍白滚烫的脸颊,手感一流,比他摸过的上等丝缎还要柔滑细致,而且还比丝缎多了几分娇嫩和温热,令他有点爱不释手。
  “感觉好些了吗?”他拢了拢她耳边不安分的乱发,声音沙哑的问道。
  “已经好多了。”茗慎急促而轻柔的作答,心中一阵荡漾,雪白的颊上泛起淡淡的红晕。
  由于两人之间的距离挨的太近,他热热的气息全数喷洒在她面颊,弄的她鼻子痒痒的,很不舒服,于是别开头去。
  “呵呵。。。。。。”文浩低沉的笑了,修长的手指轻轻抬起她的下颚,令她正视着自己,目光逐渐变得炙热深邃。
  “害羞了?”
  茗慎被他看得极不自在,长睫忽忽颤动,软声嗫弱着哀求道:“文浩,别这样行吗?”
  “行!”文浩爽快答应,将她的身子圈入怀中紧紧搂定,吻了吻她粉红发烫的耳朵,暧昧的轻笑道:“这样呢?可以吗?”
  茗慎无语地咬紧下唇,眼底泛起羞涩的波光,盈盈闪动着,只因被他连番轻薄的缘故,双颊早已是绯红如云,如同春风凝露的桃花,风华初成。
  “你真美!”文浩望着楚楚可怜的模样,沙哑的嗓音变得急促而压抑,眼里闪过一抹男人对女人的渴望,继而带着火热的气息,骤然吻上了她娇艳欲滴的红唇。
  舌尖攻破她紧闭的贝齿,霸道的长驱直入,带着强烈的渴望,似乎要吞没她所有的气息一般,大手也不在规矩,覆上她柔软丰挺的酥胸,隔着薄纱料子恣意的揉搓爱抚,迫使她臣服在他的碰触之下,发出情不自禁的销魂喘息。
  茗慎额上隐隐沁出薄汗,泪光泛滥的双眼迎上他眸中充满侵略性的占有欲﹡望,心跳变得狂乱无章,呼吸也不再规律。
  由于身上麻沸散的作用还未消散,所以现在的她全身如软面一团,也只好痛苦的闭上双眼,任由空气变得稀薄,随便他撕扯自己身上凌乱不堪的纱衣,搓圆捏扁,欺负个没完。
  终于,茗慎的眼角逼出源源不断的热泪,感觉自己快要昏死过去的时候,文浩这才恋恋不舍的放过了她的唇瓣,赐还给她了一片新鲜的空气。
  茗慎红肿的唇瓣微微张合,急促的喘息,大半个露在外面的雪白胸脯跟着微微起伏,不知是羞怯还是因为极度缺氧,苍白的肌肤变成了艳丽的粉红色,更加令人狂恋不已。
  文浩见她这般娇媚诱人的模样,内心多了一种莫名的情绪,他不明白胸口那团涨得火热满满的感觉,究竟是怎么回事,只知道他从未像今天这样,如此热渴急切的想要占有一个女人。
  “我想要你!”
  文浩捧起茗慎颜如舜华的脸蛋,意乱情迷的说道,强烈的占有欲在他的心中拔地而起,令他身体里的炙热无限燃烧,并用胯下早已勃发的坚硬抵住了她的身体。
  茗慎感到了前所未有的震惊和恐惧,无措地垂下眼帘,知道自己终究是无力反抗,唇角缓缓勾出一抹似有似无的凄凉笑意。
  在这个男尊女卑的年代,女人从来都是被男人欺凌宰割的,即便自己出身有权有势的显赫贵族,说到底也不过是个庶出妾室,若是今天睿亲王强要了她,她也只得卑微的承受着,而失身之后,等待她的结果无非两种,一则是早已对她厌弃至深的端亲王,会把她当做礼物货品一般直接送给睿亲王,二则便是毒酒一杯赐下,逼她以死谢罪,好成全男人的脸面和尊严。
  可不管是哪一种,她都是死路一条,根本没有选择的余地,不是吗?
  “你。。。。。。可愿意?”文
  浩呼吸灼热的问道,薄唇贴着她雪白纤长的脖颈,喷洒下一片令人颤栗的温热。
  “如果我说我不愿意,你会放过我吗?”
  茗慎死死咬着红肿的唇瓣,泪光涟滟,掺着讽刺的冷笑道:“王爷要用强,妾自然是半分也反抗不得,你又何必惺惺作态,多此一问呢?”
  望着她眼内溢满了破碎梨花一般的泪光,直如一盆冷水兜头浇下,顷刻熄灭了文浩满身的烈火。他停下所以侵犯的动作,眼带怜惜的沉沉说道:“你若肯从了我,我就去二哥那里把你讨了去,这样你就不用在过受人欺负的日子了,而且我会对你好的。”
  “收起你那自以为是的同情心好不好?”茗慎轻蔑勾唇一笑,敛眸嘲弄道:“你凭什么觉得能把我要走,是觉得我像礼物一样,可以在你们兄弟之间送来送去吗?你又凭什么认为,我会愿意离开端亲王府?就因为你是睿亲王,而且会对我好,我就要跟了你,并且从此对你感激不尽,以身相许吗?”
  “被我宠着爱着有什么不好,难道你不想彻底摆脱那些残酷的内宅倾轧,远离勾心斗角的是非纷扰吗?文浩的眉宇深深的皱起。并染上了几许解不开的疑惑。
  茗慎的眸子哀怨一抬,扯开唇角微微一笑,语锋却透着轻狂:“呵,被宠着爱着,当我是你圈养的宠物么?从端亲王府的侧妃,沦为睿亲王府的侍妾,就能彻底摆脱内宅里面的勾心斗角了吗?殊途同归,好像并没有什么不同吧?唯一不同的,那就是侧妃的地位,可要比侍妾高出许多呢。。”
  面对她桀骜不驯的态度,文浩十分认真的回答道:“如果你不喜欢京都的浮华,我可以在钱塘为你建造一个‘世外桃源’,那里市列珠玑,户盈罗绮,有三秋桂子和十里荷花,我们可以乘醉听萧鼓,泛夜游西湖,你一定会喜欢的。”
  文浩出使南安的时候,曾经路过钱塘繁华之地,自此对那里的烟柳画桥,风帘翠幕念念不忘,早已在回京之前,就买下了哪里的一座江南别院,预备着等跟茗慎大婚之后,便把她带到这里游玩散心。
  而这一切茗慎却无从得知,在她看来,文浩只不过是在说花言巧语罢了,当不得真的。
  “笑死我了,你的意思,是要为我放弃江山了吗?”她眨了眨眼,望着文浩掀睫轻笑,眼角眉梢俱是玩味之色,且愈加浓烈。
  “就算我相信了你,愿意跟你苟且私奔,但是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我们又能逃到哪去?再说了,娴姑母只有你这一个儿子,你可是她未来的希望,她会让你轻易的就逃出她的掌控?还有我的婉儿妹妹,我怎么能拐走她的夫君呢?”
  文浩峻颜微怔,凝神半晌,冰冷的薄唇忽然勾起了浅浅的笑意。“皇权并没有你想象中那样可怕,你要相信我,就算失去了皇权,也有绝对的能力,能够好好保护你!”
  “就算你运筹帷幄,早有部署,怕是也难挣断这金堆玉砌的束缚,想想你的母妃吧,娴贵妃如今在后宫自然是风光无限,荣宠万千,但如果你不顾一切的执意离宫,岂非要她晚景凄凉,老死宫中?”茗慎低敛着眼眉说道,眸中飞快划过一丝讥讽,却没能逃过文浩敏锐的眼睛。
  “现在说的是你,别跟我扯其他!”文浩冰冷的打断她,狠狠捏住她的下颚,眸中波澜翻滚:“难道你就甘愿活得像个任人践踏的蝼蚁,等待将来一个孤苦老死的下场?”
  茗慎垂下眼睑,很好的掩饰了眸底的忐忑和痛色,语态平稳的叹道:“你我都是绮罗丛中长大的孩子,在享受着人间至高无上荣华的同时,也各自背负着一种使命和义务,不管是为了自己还是家族,或者其他原因,我们必须倾其一生的来维持这种专属王宫贵族的奢靡假象,这就是命,是你生在帝王家的命,也是我身为将门千金的命!”
  “认命?”文浩忽地挑眉,继而发出一声长叹:“我的母妃说过,宫门王府里的女人,最大的忌讳就是认命,一旦认了命,就等于输了全部,朝为红颜,暮为枯骨。”
  茗慎闻言,缓缓垂下脸蛋,目中夹杂着些许柔软的懦弱:“一切皆是命,万般不由人,既然尘寰中的消长自有定数,倒不如一切听天由命算了!”
  文浩蓦地睁开了眼,眸光雪亮如剑,一把抱紧了她道:“我不信命,只相信‘我命由我不由天’,自己的命运,就应该掌握在自己的手中!”
  沧桑沙哑的声音传进茗慎的耳里,有点像晨钟暮鼓地敲响,深深的震慑人心!
  “也许,你是对的!”茗慎淡淡的开口,眼底似有哀漠的光华,百转千回,似乎某种情愫在她的眼中被慢慢揉碎,碾成粉末。
  其实她的心也不是没有动容,可是她纳兰茗慎算个什么,一颗弃卒?一个弃妇?怎敢冒着天下之大不韪;去高攀染指这位炙阳白夜般的天之骄子?
  狂霸如他,而且正当建立功勋,风流峥嵘的年纪,她又如何忍心害他落得一个勾引二嫂的污名,抛爵离家,沦落江湖。
  正在她神思游离之际,忽然觉得手心一凉,只见他将一枚夜明珠坠子塞到了自己的手心。
  文浩看着怀中的措愕的美人,薄唇扬起小小的弧度,闷声道:“既然你不愿意跟了我,那就收下这颗珠子,它是皇上钦赐之物,又能自由的出入睿亲王府,若下次再有人欺负你,就让你的亲信拿着这个来找我。”
         

  ☆、030 赠明珠,杖责静妈

  文浩看着怀中的措愕的美人,薄唇扬起小小的弧度,闷声道:“既然你不愿意跟了我,那就收下这颗珠子,它是皇上钦赐之物,又能自由的出入睿亲王府,若下次再有人欺负你,就让你的亲信拿着这个来找我。”
  “谢谢你,文浩。。。。。。”茗慎轻不可闻的道谢,微微垂下绯红的脸蛋,手里夜明珠的冰凉的光泽,映着她眼底的涌动而出的泪花,闪亮婆娑。
  “你我之间,何必客气。”文浩吻住她滚烫的额头,温柔干净的如冬雪消融那般,暖暖地流进了茗慎人迹罕稀的心扉。
  他双臂紧紧缠住她的腰肢,心中暗喜不已,因为,这一次,她竟然忘记了抗拒自己。
  ———
  大雨疯狂而降,豆大的雨点如断线的珠子一般,哗哗从天滚落,溅起尘土呛浊的味道,凄凄厉厉的拍打在红墙碧瓦的院落,使整个端亲王府,都透出阴沉的气味。
  “啪!”
  “啪啪……”
  厚实的板子一杖一仗的用力落下,打到筋骨皮肉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令人不由自主的心尖儿颤抖。
  东厢房前的一片空地上,左右两排沾满了奴才与丫鬟,他们一个个都淋得跟落汤鸡似的; 却一动都不敢动,只用目光惊惧的望着被强行摁在长凳上的年迈躯体,听着那躯体发出低沉无力的**声;随着板子的无情起落;在雨幕中溅起无数鲜红的血花。
  金颜娇穿了一件蜜粉色的银丝苏缎长裙;外面套了件樱桃红的对襟绫袄,斜歪在檐下一张牡丹纹檀木圆椅上,好整以暇的模样如同正在欣赏一出好戏,随云髻上插着耀眼夺目的云凤纹金簪,辉映着两腮一抹胭脂色的薄媚,更加衬托的她艳如夏桃,妖娆似棠。
  她的身边站着俏丽可人的如玉,如玉撑起一把画满桃花的青底油纸扇,十分解气的看着静妈受刑挨打,樱唇扬起一抹快意刻毒的冷笑:“你们都用力的打!打死了算完,看看日后,谁还敢对咱们金夫人不敬!”
  跪爬到金颜娇脚下的彩凤,浑身早已被雨水浇了个湿透,整个人像刚从水里捞出来似得,仰面哀求道:“金夫人,您大人大量,饶了我们家奶娘吧,你要是心里有气的话,就打我吧,她都一大把年纪了,再打下去真的会出人命的。”
  灵犀见彩凤如此,也忙壮着胆子跪行上前,低声求情道:“打狗都还要看主人呢,夫人就看在我家侧妃娘娘的面子上,不要再打了,好歹是一条人命,若是王爷怪罪下来,您也不好担待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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