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庶出奸妃-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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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姨娘的一点心意吧!”
  “白姨娘,千万不要这么说,这些年您待慎儿如亲生女儿一般的疼爱呵护,这份恩情慎儿没齿难忘,来日定当报答,姨娘这些年屈居在固*伦*公*主的威仪之下,日子也不好过,侯门深宅里面,事事都讲究体面,这些首饰又是您多年积攒下来,还是留着您自己用吧!”
  “你年轻,尚不懂。”
  白姨娘温柔地抚着她的脸蛋,徐徐道来:“嫁妆不过是个数目单据,说是寄在新娘名下,可到底还是要纳入夫家的库房,所以女子出嫁之前,都会带几样头面首饰充门面,更何况,你还是个将门千金的体统,若没几样拿得出手的体己首饰,旁人见了该怎么说?
  定要说你在将军府已不受宠,端亲王府的人也会把你看低,而且你之前的名声又不好,若没几件像样的首饰充脸面,恐怕到时候连下人都会欺负到你的头上了,到那时,你的日子该怎么过?你的颜面又该往哪搁?”
  茗慎闻言一时哑然,自以为早已洞悉了一些利害关系,却远远不如白姨娘想的这般周到全面,到底是高门深院里淫浸了半辈子的人,即便是在温和柔软的心性,经久了时光,也难免会打磨出一层防备的茧!
  “多谢姨娘设身处地的为慎儿打算,慎儿虽然有生母健在,但却从来没有跟我说过这样掏心窝子的话,白姨娘您请放心吧,慎儿嫁过去后,一定会好好的生活,免去您对我的记挂!”茗慎眼眶微红的说道,她能够感觉的出来,白姨娘和大哥,对她都是发自内心的疼爱怜惜。
  白姨娘叹了一口气,怜爱的凝着茗慎,这丫头的身子从小单薄孱弱,又如何能够经得起端亲王府里的风雨摧残呢?光是想想都觉得心痛难当,好歹也是她顾惜了十几年的小丫头,叫她如何忍得下心,眼睁睁的看着她往火坑里跳呢?
  “四妹妹,这枚铂金蛟印指环,今天大哥就交给你保管了。”荣禄说着取下套在中指的银指环,搁在茗慎手心道:“算是你的陪嫁,也是你应得的。”
  茗慎握着这枚小巧的指环,却觉得手心似乎承载了千斤之重,她惊诧的望着荣禄,感动的说不出一句话来,原来,当初他帮她私下建立扬州的商行,就是为了在她出嫁这天,拱手相让。
  而此刻,白姨娘也打开了妆奁,将一串长长的翡翠绿珠往茗慎的脖子上比了比,满意道:“极衬你的肤色,这翡翠珠串还是太皇太后活着的时候,念家父救驾有功才赏给白家的,当年我出嫁的时候,是我娘亲自给我戴在脖子上的。如今我年老色衰,哪还用的着这么好的东西,不如给你添做陪嫁了……”
  “万万使不得,这是姨娘母亲的遗物,怎么能叫我拿了去,而且这翡翠珠串珍贵无比,颗颗千金难求,慎儿实在佩戴不起。”茗慎急忙推脱,她打小备受白姨娘母子的关照,如今临走了,又拿了人家许多东西,怎能还不知足?
  “名珍配佳人,只有人挑物件的,哪有物件挑人的道理,老人们常说翡翠保平安,这珠串是用九九八十一颗翠珠穿成,寓意长长久久,姨娘今日把它送给你了,祝你嫁进端王府后平安静好,跟端亲王恩爱久长。”白姨娘见茗慎不敢领受,索性将珠串儿帮她戴在了脖子上。
  茗慎见推脱不过,只好起身作揖道:“多谢姨娘垂爱,慎儿将来定不辜负时光,不让姨娘在为我忧心。”
  荣禄连忙将她扶起,告诉她一家人不说两家话,以后他们就是她的靠山之类的话。
  白姨娘也带领着彩凤和灵犀几名侍婢,开始为她敷香粉,抹胭脂,不一会的功夫,一张秋水芙蓉般的面容,被她们描绘成清艳绝尘的润雪红梅,美得不沾半点凡尘。
  白姨娘又将双鸾点翠垂珠冠给茗慎戴上,眼里含着暖意道:“嫁过去以后,不比在将军府里,有我和你大哥帮衬着,所以遇到什么事,也不是忍忍就能过去的,你要学的机灵点,保护好自身,早年九门提督白威和我的哥哥关系要好,两家又刚巧都姓白,便联了宗,结了亲戚,他的女儿如今是端亲王府里的凤侧妃,小时候又在我这住过一段时日,我会托人安置她,让她念着以前的情面,对你多加关照的!”
  “多谢姨娘,慎儿会保护好自己的,娘亲那边就劳烦姨娘多多费心了。”
  茗慎感激对她磕了个头,自然也知道白姨娘说的凤侧妃是谁,提督府的嫡出千金白凤兮,昔年也算是个名声大躁的京都美人,从小和大哥订下娃娃亲,后来因为她寻死觅活的要嫁给端亲王,最后大哥一气之下解除了和她的婚约,令娶了沈家千金为妻。
  眼看时辰不早,彩凤和灵犀急忙上前将她掺起,静妈好心提醒道:“小姐。吉时已到,该上轿了!”
  “姨娘保重,大哥保重!”茗慎喉咙梗塞的说道,在彩凤灵犀的搀扶下,头也不回地走向花轿,随着莲步轻移,发出一阵佩饰的碰撞的“叮咚”声,宛若夜妇啼哭一般,但很快淹没在“噼里啪啦”的炮仗声里。
         

  ☆、011 下马威,金屋藏娇

  “姨娘保重,大哥保重!”茗慎喉咙梗塞的说道,在彩凤灵犀的搀扶下,头也不回地走向花轿,随着莲步轻移,发出一阵佩饰的碰撞的“叮咚”声,宛若夜妇啼哭一般,但很快淹没在“噼里啪啦”的炮仗声里。
  于是,茗慎和她的五妹茗婉,从相同的门槛走出,坐上不同的花轿,沿着各自宿命的轨迹,在一路吹吹打打声中,向人生的另一个起﹡点出发。
  ———
  好风好水好天候,吉日吉时吉事到,睿亲王府的前庭的宾客川流不息,带来的贺礼堆满了一屋又一屋,而端亲王府这边虽然同样的张灯结彩,但是排场和门客明显要比那边萧条了几分。
  由于茗慎是妾,所以不必拜天地,也无须蒙盖头,只在前厅行了一系列的跪拜礼后,便被一位穿着气派,面无表情的嬷嬷带进了今后的住所——藏金阁!
  顾名思义,此乃是金屋藏娇的意思,院落建造的小巧玲珑,琼台假山,长廊水榭,独显其精巧的布局,一环扣着一环,好像一对深情的男女,在风中倾诉多情的缠绵,处处可见主人的风雅和在这里花出的别样心思。
  院里种着几株桃花,迎面便是一阵清香四溢,顺着一条鹅卵石铺成的小径一直往前是中庭,连接着花厅旁边是一座水榭,后面则是一座白玉池,因为现在已是莲花开败的季节,所以池中显得有些萧瑟。
  这座池子是用真正的白玉建造,就连上面来回摆动,左顾右盼的九转曲桥也是由白玉砌成,桥板略高出水面,栏杆低矮,造成与水面似分非分,空间似隔非隔,尤有含蓄无尽之意。
  醇嬷嬷一边领路,一面对茗慎等人讲解:“藏金阁坐北朝南,东西两处是住所,仅仅一桥之隔,刚才咱们过来的地方,是东厢,那是咱们金夫人住的地方,就连眼前的这座芙蕖池,也是咱们王爷不惜万金为金夫人建造的,还有,北苑的听雨轩是咱们王爷办公的地方,也是府中禁地,闲杂人等是不得入内的。。。。。。。。。”
  “多谢嬷嬷提点,本侧妃一定谨记。”
  茗慎等人惊叹的望着这座白玉铸成的芙蕖池,算是真正见识到了什么叫做‘白玉为堂金作马’,曾有古人千金一掷为红颜,可单单这一座芙蕖池恐怕万金都不止?真真是天家富贵,似海深啊!
  几人继续尾随醇嬷嬷一直往前走,很快映入眼帘一片清幽的竹林,淡淡的香气从竹林中溢出,令茗慎不禁停下脚步,赞道:“好清雅的地方!”
  “穿过这片竹林便是西厢,是王爷赐给侧妃娘娘的下榻之处,清雅是清雅,不过却也幽静,不过也不失为一个修身养性的好地方。”醇嬷嬷面容严肃的说着,她的脸似乎永远都是一副千年不化的冰冷状态。
  茗慎听不出醇嬷嬷话里的温度,也看不出她冷若冰霜的脸下,藏没藏着敌意,只觉得她冷冷的让人很不舒服,便给彩凤使了个眼色,令其打发这人。
  彩凤十分会意,从荷包里拿出十两银子递给醇嬷嬷,讨喜的笑道:“有劳嬷嬷为我们引路了,侧妃娘娘想自己逛逛园子,您都累一天了,就不用跟着伺候了,这个是侧妃娘娘赏您的,拿去喝茶歇歇气吧!”
  “多谢侧妃娘娘的赏!”醇嬷嬷面无表情的接过银子,没想到居然是十两的份额,要知道她作为王爷的奶娘;一个月的月俸才六两银子,没想到这个庶出的侧妃,竟然出手这么阔绰,得赶紧回去禀告给王爷才是。
  醇嬷嬷走了以后,茗慎等人沿着青石小径,慢慢地往竹林深处而去。
  和煦的阳光从竹林的叶片枝杆中洒下了千丝万缕的金线,枝叶扶疏 竹影婆娑,牡丹花丛围绕着一座清雅的阁楼,楼分两层高,小巧玲珑,格局透着遗世的孤傲。
  灵犀看着东厢那边都是雕栏玉砌,而这边却朴素了很多,就忍不住的抱怨起来:“自古以来,东为尊,西为卑,金氏一个小小的夫人,凭什么住在东厢,哼,真是不成个体统。”
  “闭嘴!”
  茗慎急忙上前,用手捂住她的嘴,紧张的环视了下周围,见附近没人,这才松开了手,嗔道:“藏金阁是端亲王专门给金夫人建造的,说起来还是咱们雀占鸠巢了呢?能住进来就已经很不错了,还分什么东西?王府是皇家的门槛,不比咱们在将军府,你若在这么口无遮拦,只怕日后我想保都保不了你。”
  “小姐。。。。。。。。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只是。。。。。。。。”灵犀不由吞吐的解释起来,只是支吾了半天,也无法将话语连贯,纤指紧紧绞在一块,不知该如何是好。
  茗慎见她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便道:“你去命人把咱们带来的东西搬进来吧,彩凤你去帮奶娘挑间采光好点的房间,都下去吧。”
  “遵命!”彩凤应了声,拉着一路都嘟哝着嘴的灵犀,忙活去了。
  ———
  暮色渐渐褪去,满月高挂苍穹,给藏金阁内洒下一片朦胧昏黄的光,西厢竹影深深,灯火通明,显得神秘而安静。
  茗慎独自坐精致而华美的软塌上,心里空洞洞一片,环视着陌生的四周,眼中所触之处皆是红色。
  她向来不喜欢这种过于艳丽的颜色。
  像血!深深刺痛了她的眼睛。
  孤独!惶恐!不安!无助!
  种种情绪凶悍的涌聚心头,将她压得喘不过气来。。。。。。。。
  ———
  春宵苦短,酒过三巡的文轩,穿着大红色的喜服步入了东厢房。
  倒不是他喝醉了酒,走错房间,而是他故意为之,这是要给纳兰家一个下马威,让他家的女儿在新婚之夜独守空床。
  ———
  东厢里暗香浮动,纱幔低垂,昏黄的烛火营造出朦朦胧胧的气氛,如此好景良辰,却独独不见金颜娇的倩影,文轩便知是她恼自己将藏金阁分给人住,使起小性来。
  “娇儿,快出来,别藏着了!要不出来;爷就凤侧妃那睡去!”
  文轩此话一出的确奏效,只见那金丝娟秀风荷屏后面,婉转出一抹身穿大红烫金戏服的婀娜身影。
  她就是京都富商金万传的小女儿金颜娇;不但人长的绮年玉貌赛貂蝉,还是个满腹小女儿情调的秦淮女子,一水儿的风花雪月做派,凭借黄鹂般的春波嗓音,让文轩对她除了利用之余,倒多出了几分发自真心的怜爱。
  只见她柳条般细腰扭捏出万种风情,扬起流水般的水袖,含情脉脉的打在了文轩身上,婉转的唱腔美的犹如翠鸟点水,黄莺吟鸣:
  “风借残月,隔山凝望你,寄思几缕,随心随雨落满地,吾虽被风尘所衣,风尘蜕去还楼里,楼里多风情,却只等你……”
  “烟月勘不透,几番梦里绕画楼 ,前日堂前看不够,今宵啊……要将你倩影镂心头!”文轩暧昧地轻轻拉着她的水袖,一点一点地收回,并顺势把她娇软的身段揽进怀中,接着又从袖管里掏出一根云凤纹金簪,插进她如云坠雨的髻里。
  金颜娇拂过簪子喜不自胜,翘起兰花指轻轻戳着他的胸口,酸不溜秋道:“没想到‘二爷’在新婚之夜,竟然钻进了我的房里,不怕冷落了你新婚的美娇娘么?”
         

  ☆、012  新婚夜,偷梁换柱

  金颜娇拂过簪子喜不自胜,翘起兰花指轻轻戳着他的胸口,酸不溜秋道:“没想到‘二爷’在新婚之夜,竟然钻进了我的房里,不怕冷落了你新婚的美娇娘么?”
  “既然金夫人这么贤惠,那爷还是去西厢房睡吧。”文轩故作无奈的一叹,明知她一定舍不得自己,却仍旧作势夺门而去。
  果然,他还没走两步,金颜娇就猛的从背后环上了他的腰,撒娇道:“妾身才舍不得‘二爷’睡在别人那边,不要走嘛!”
  ———
  文浩的新房布置得奢华无比,地铺白玉,内嵌金珠,晶玉为灯,珍珠为幕,宝顶上悬着一颗巨大的夜明珠,似是九天之上的明月一般,熠熠生光,如此穷工极丽界,也只有睿亲王府才能这般富丽堂皇。
  纳兰茗婉在大红鸾帐内定定坐着不动,保持着一个新婚的女子应该有的端庄矜持,可是大红云袖中不停交叠的双手,悄悄暴漏出她这个年纪应有的紧张不安。
  周围极其安静,突然传来了一阵脚步声,茗婉抬眼从凤冠的珠帘缝隙望去,看见她的夫君,着了一袭红色喜服深情款款而来。
  文浩坐到她身边,犹如墨玉一般冰凉的漆黑眸子里,倒映着暖暖的烛影摇红。
  一别数月,他没想到自己竟然无时无刻不在想着她,虽说他见过的美人犹如过江之鲫,但在他眼里都不过是些浮花浪蕊、轻薄浅俗之流。
  更令他想不到的是,在皇亲贵胄,侯门深深的庭院里,竟然出落了这么一个灵秀清逸,气韵淡泊表妹,让他仅仅因为姻缘下的匆匆一瞥,便已情根深种,冰封的心弦被奇异的拨动。
  文浩爱怜的执起新娘子的玉手,沙哑的声音如同大海一般深邃,缓缓淌入人心:“那日碧云寺一见,你在姻缘树的音容笑貌一直留在我的脑海里挥之不去,就像一朵亭亭玉立的白荷,含笑伫立在翠绿的荷叶丛中,神情淡漠如莲,一颦一嗔都尽显风雅。”
  “本王得妻有你,真的很开心,你呢?你是心甘情愿嫁给本王的么?还是被逼无奈的?不管你是哪一种吧,本王都会好好疼爱你,让你永远都不会后悔嫁给了我。”文浩说着目光逐渐升温,温柔的撩起了那挡住他朝思慕想容颜的珠帘。
  满是珍珠和宝石的金丝凤冠下,垂着一张圆圆的鹅蛋脸,十三豆蔻,人正如花,稚嫩青涩的神态里流淌出丝丝妩媚。
  当目光看清面孔时,文浩的瞳孔不经意地微微一缩,眸底霎时有道凌厉的光芒闪过。
  “怎么会是你?”
  “本来就是我,不然王爷以为是谁?”茗婉泪眼汪汪的瞅着突然变得十分冷酷的夫君,吓的脸色一白。
  文浩压抑着怒气,猛的揪起了她的衣襟,目光像快要把她焚化的烈火。“你四姐呢?”
         

  ☆、013 念亲恩,苗而不秀

  文浩压抑着怒气,猛的揪起了她的衣襟,目光像快要把她焚化的烈火。“你四姐呢?”
  “嫁给了端亲王为侧妃。”茗婉根本还不懂男欢女爱的事情,只是见夫君对她这么凶,便吓的嘴唇发白。
  文浩气恼的将她摔在床上,砰的一声夺门而去。
  他回到宫里时,已经是大婚的前一晚了,只知道第二天要娶的是纳兰家的四小姐,不曾想还是把公主的女儿给娶了回来。
  原来母妃让他出使南安,就是为了不让他得到消息,好进行偷梁换柱之计。
  真够毒的,连亲生儿子都这样算计。
  ———
  三更的锣鼓敲响,茗慎依旧独自静坐在喜床的红锦之上,粉底平金缎子的嫁衣裹着她纤瘦玲珑的身躯,随着烛赢晃动,头顶沉重的凤冠闪出泪珠一般的华光,映着她面无表情的精致妆容,看起来好似一个精巧的玩偶,不带一丝活人的气息。
  静妈缓缓走了过来,低声劝道:“小姐,时辰不早了,王爷他……想必今晚是不会过来了,不如让老奴替您更衣,早些歇了吧?”
  茗慎没有说好,也没有说不好,只是安静倔犟地坐着,一动不动。
  静妈无奈的看她一眼,眸中充满了柔和爱怜:“小姐莫要太难过了,毕竟……毕竟咱们是纳兰将军府的人,王爷一时不待见,也是有的,日久能生情,想必日后您跟王爷相处久了,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既然没有那个心胸容下纳兰家的女儿,又何必如此大费周章的把我求娶进府呢?”茗慎咬唇说道,沁了泪光的眼角望向窗外,一轮凄寒的月光把夜色照得陌生而静谧,对应着室内满满的烛影摇红,只觉得这光景讽刺至极!
  “唉!”
  静妈低眉叹了一声,轻轻摘下了茗慎头顶的凤冠,接着又默默解下她身上凤凰于飞的粉红喜服,最后慢慢放下了挂在金钩上的并蒂莲开红绡帐幔,无声退出了房间。
  茗慎依旧坐在床帏,垂首望着自己腕上套着的那只晶莹剔透的明珠手钏,顿觉那光芒太烈,蛰痛了她的双眼。
  其实王爷不过来也好。
  真的。
  或许,她本就不该有所期望,这样,也就不会承受失望。
  ———
  第二天清早,茗慎刚刚洗漱完毕,还来不及换装梳理,端王妃身边的贴身姑姑春华,已经奉命送来了伺候茗慎的丫鬟和太监,并且代王妃嘱咐她新婚劳累,不必前往晨昏定省。
  按照大金的制度,王府的侧妃也是有品级的,身边除了自己带来的奶娘和陪嫁之外,还应该另添五人伺候,所以王妃便拨了端亲王府中两个绿字辈的丫头给了茗慎,还派了两名太监到西厢这边管理门庭,后又安排一个名叫秋桂的姑姑前来照料,凑齐了制度上的规格。
  茗慎比较慢热,不喜跟生人亲近,于是赏了银两便打发她们下去,由彩凤和灵犀侍候她更衣,再由奶娘静妈把她扶到铜镜台前,上妆梳头。
  由于茗慎已为人妇,所以她们特意选了一件莲青色百子榴花缎袍为茗慎换上,又念及她自幼畏寒怕冷,所以此刻虽然还未入冬,但也早早为她披上了云狐累珠披肩,精巧别致的福纹盘花立领烘托着一张荷瓣小脸,更加衬得桃面如花,柳眉如画,真真是芙蓉面胜过五月春华。
  她的头发没有挽起,如同黑瀑一般顺着肩膀倾泻而下,又被静妈柔软的巧手缠绕着,盘叠而上。
  茗慎很喜欢这种缠绕的感觉,这样的感觉总让她产生一种被人呵护的错觉,娘亲永远只活在她自己的哀怨世界里,而奶娘却不同,总是用她的这双手,带给她温热与呵护。
  想到此处,一种渴望亲情的感觉霎时酸了茗慎的鼻尖,她转身环住奶娘的腰,将脸贴在她身上娇声道:“娘,您真真是这世上对慎儿最好的人。。。。。。”
  静妈给她梳头的手蓦然一顿,低低的声音里头,带着错愕的惊喜:“小姐,您刚刚叫奴才什么?”
  “叫你娘啊。”茗慎仰头认真的望着她,无辜的眨巴了下眼睛。
  静妈有些不知所措道:“小姐,快别抬举奴才了,奴才能侍候小姐,是奴才的福分,可当不起您这样的称呼。”
  “从姨娘失宠那天到如今,只有奶娘待我十年来如一日,不弃不离。生养之恩大于天,你有何当不得,受不起的?”茗慎娇声嗔道,说话间,把静妈的双手拉过来,环着自己的肩。
  静妈温柔小心的拥着茗慎,看着镜中二人,轻声笑道:“真真是拿你这丫头一点办法都没有,总是这么粘人可如何是好?如今都是当了侧妃的人了,还一直缠着奶娘,也不怕王爷知道了笑话。”
  “哼,我不笑话他不识礼数也就罢了,哪轮得到他来笑话我?新婚之夜居然躲了去,八成是个‘苗而不秀’的银样镴枪头!”茗慎娇声哼道,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忙用双手捂住自己臊红了的脸,淘气地往静妈怀里钻去!
  “你这丫头损起人来,说出的话比刀子还尖!”
  静妈抚着她的头嗔笑着说道,又将她扶正坐好,把她的头发斜斜梳成新婚少妇样式的高髻,又插了一根梅花纹碧玉簪固定,玉簪尾端垂下碎金流苏穗子,轻轻摇曳间,更加衬得茗慎绝艳出尘,分外动人。
  就在这时,寝房的湘妃竹帘下,出现一位俊雅清瘦的男子,他身穿红绸穿花箭袖,面如冠玉,笑意温泽,而一双细长的桃花眼里,却眯缝着似有若无的锋利。
  没想到这妮子,居然敢在背地里骂他是个‘银样镴枪头’,文轩当下气的脸都绿了,恨不得现在就把她压在身下,让她知道自己到底是不是‘苗而不秀’?
  茗慎并未查觉房内多了一人,继续笑如山间泉水般,涓涓自得道:“其实他不来也好,咱们乐咱们的,倒也清静了。”
  静妈不经意间看见帘下的男人,见他衣着华丽,斯文俊雅,想来必是端亲王无疑,急忙慌张的拍了拍茗慎肩膀,紧张道:“小姐,快……快别说了!”
  茗慎仍没有觉出丝毫不对,随意拨弄着髻边的细碎流苏,发泄着心中不满的情绪:“我偏不怕什么隔墙有耳,最好是王爷这辈子都别迈进咱西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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