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庶出奸妃-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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洁如玉。
  “吱呀”一声门响,彩凤一身儿粉绒碎花裙; 端着盛满温水的铜盆走了进来。
  “唉,要是大公子人在京都就好了,他一定舍不得眼睁睁看着您嫁到火坑里去的!”彩凤郁然一叹,将纯白的丝绢揉进水中,沁了好一会儿水,这才绞干净递给茗慎,见茗慎依然望着窗外得月色淡笑不语,又道:“小姐,水温正好,小姐可以敷面了。”
  茗慎恍然回神,快速接过绢子敷在微烫的脸颊,瞬间便有一股馨香的热流席卷了神经,引得前尘翻滚而来。
  为了能在勾心斗角的纳兰将军府中存活,更为了娘亲和身边的人能过上好点的生活,在这十年里,她几乎是不遗余力的去讨好那位高高在上的父亲大人。
  好在功夫不负有心人,无论是德行工容,还是琴棋书画,或则诗词歌赋和协理府中事宜,茗慎样样出类拔萃,很快便凭借着自身的聪颖机敏,从上千人口的将军府中脱颖而出,不仅消除了父亲对她血统的质疑,而且还被他带在身边亲自调﹡教,曾经还掌管家族营生的账目,备受器重!
  若在旁人看来,她也算是野山鸡变成了金凤凰,可只有她自己心里清楚,众人艳羡的荣宠背后,不过是父女之间的相互利用罢了。
  “小姐,小姐。。。。。。。”彩凤见茗慎敷了许久仍不肯拿下绢帕,以为是她心里难过所致,便着急劝道:“小姐,其实您也无需这样难过,将军那么疼您,不若您去求求他,或许他愿意为您做主,让皇上收回成命也说不定。”
  茗慎缓缓拿下了敷在面上的绢帕,拭擦着双手淡淡而笑道:“哪那么容易?你以为圣旨是什么?金口玉言一出,那就是再也无法改变的事实了!”
  养成玉颜色,卖给帝王家,这就是命了,其实茗慎早就知道,自己不管嫁给何人,都不过是父亲大人用来巩固家族势力的棋子罢了,可是她万万没有想到,自己即将下嫁的那个人,竟然是她心中的倾慕已久。
  也许真的是命中注定,或则是缘分使然,要不然两个仇敌冤家,如何能够成就姻缘,而且还是奉旨成婚,别说她觉得不可思议,恐怕连她老谋深算的父亲大人,也是始料未及的。
  彩凤不懂她在笑什么,但听着她语气寡淡,不免再度安慰道:“小姐实在不必灰心,奴才早就打听过了,您要嫁的这个端亲王啊,他可是五岁诵六甲,十岁观百家,十五岁能文能武,诗词翰墨,皆工敏清新。而且还听说……听说他是个斯文俊雅的男子,就像小姐经常念的那个什么人如玉,什么世无双。
  “陌上人如玉,公子世无双。”
  茗慎对这位久负盛名的风流王爷可谓是关注已久,由于他是宣德帝的第二子,故而人称‘二爷’,早年因为厌倦了朝堂的尔虞我诈,便一直闲赋在家,每日寄情风月,醉卧花丛,过的好不风流快活。
  后来他所写的一些诗词歌赋莫名奇妙的流传到了坊间,并且很快的风靡一时,迅速成为无数少女心目中‘闻弦歌而知雅意’的如意郎君,加上又是尊贵皇室嫡亲身份,可不要让不少待字闺中的名门千金们趋之若鹜?
  就连大哥荣禄指腹为婚的一个堂妹,当年就是寻死觅活的闹着要退婚,宁肯甘居妾位,也要嫁进端亲王府与他缔结姻缘,因此坊间还流传出了这样一句话:不愿君王见,愿识端王面,不愿千黄金,愿得‘二爷’心。
  茗慎也就是在那个时候知道了他,起先是对他的种种传闻而产生了好奇,随着深入的去打探了解,很快被他惊才绝艳的锦绣诗词所打动,就此芳心萌动。
  可是随着她的年龄增长,就越发觉得端亲王这个人远不似传闻那样简单,光瞧他这些年娶的几房如花美眷,便可以看出,他绝不可能是个甘心整日吟诗作画,拨花弄柳的闲散王爷。
  唉!连她位高权重的父亲大人都要忌惮三分的人物,怎会是个终日沉溺在温柔乡里不肯自拔的风流雅士呢?
  彩凤闻得茗慎的幽幽叹息,忙不迭的劝她多往好处想想:“小姐不必唉声叹气,其实嫁过去也没有那么糟糕啦,反正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大不了等您过门以后,咱们跟将军府来个恩断义绝,不相往来,这样的话您既不会被母家连累,或许端亲王还会觉得小姐深明大义,加以宠爱也说不定,小姐生的如此美貌动人,还愁以后没好日子过吗?”
  茗慎闻言,笑靥浅绽,难得糊涂,能够像彩凤这样单单纯纯的蛮好,就算天塌了也只会往好处想,奈何自己偏偏想的太多,才会自寻烦恼。
  彩凤的嗓门本来就大,话音在门外也能让人听得清楚,偏巧这时,纳兰慕枫挽着丰满华艳的固*伦*公*主,携带一群捧着礼盒的丫鬟婆子们,从门庭前的十字甬路上浩浩荡荡而至。
         

  ☆、008 父无情,公主刁难

  彩凤的嗓门本来就大,话音在门外也能让人听得清楚,偏巧这时,纳兰慕枫挽着丰满华艳的固*伦*公*主,携带一群捧着礼盒的丫鬟婆子们,从门庭前的十字甬路上浩浩荡荡而至。
  人还未到,隔门就先闻见一股辛辣的冰麝味道,随着浓香渐次逼近,固*伦*公*主穿着一袭金罗蹙鸾华服; 目露狠色地走了进来。
  只见她盛气凌人的望仙髻上,六枝雕凰金钗分插左右,垂下六串晶莹剔透的水晶配饰,映着一张精致美艳的鹅蛋脸,眼角眉峰挂满倨傲之色,给人一种高高在上的感觉。
  茗慎屏住呼吸,强忍着她身上令人发闹的香气,不卑不亢地欠身行礼:“女儿茗慎给公主母亲请安,给父亲大人请安。”
  固*伦*公*主恍若未闻,昂首走到茗慎面前嫌恶地瞥了一眼,转而对着旁边的彩凤冷嘲热讽起来:“好一个吃里爬外的下作蹄子,成天见的不劝着主子学好,倒生出了一肚子歪心邪念,以为嫁进端亲王府就算是攀上高枝了?快别做梦了,野山鸡是变成不成金凤凰的,虽然嫁进了王府为妃,到底不过是个妾室罢了!”
  她说这话的同时,目光已经转移到了茗慎的脸上,啧了啧嘴又继续道:“人都还没嫁给去,竟已经想着日后怎么过河拆桥了,真真是条喂不熟的野狗,哼!狗还知道冲主子摇尾巴呢?也没见有这么忘恩负义的。”
  彩凤被骂的面红耳赤;气的鼻翼一张一合的呼着粗气,她倒不是为自己委屈,而是听不惯公主这么指桑骂槐的冲着她家小姐来。
  眼见彩凤沉不住气,想要开口争辩,茗慎急忙拉紧了她的手,暗示她不要冲动。
  要知道人家可是高高在上的固*伦*公*主,将军府的当家主母,光凭这身份就够把她们给压扁了,更何况,连父亲大人对她也是敬爱三分的,不忍着又怎样?
  固*伦*公*主眼见她们主仆不作争辩,更加变本加厉起来,指着丫鬟们手里捧着的嫁妆; 冷嘲的声音变得更加刻薄:“我说四丫头啊,睁眼瞧瞧将军有多疼你,苏州织造新进贡的蜀锦暖缎,油光水滑的玄狐皮子,还有这些个数不尽的金银首饰,都快赶上嫡出的女儿的嫁妆了,我们对你这么好,你居然想着嫁人之后就翻脸不认人,良心让狗吃了么?还是天生就跟你那表子娘一个下贱德行,都是白脸狼转世的吧?”
  怎么说她都行,干吗带上她娘呢?
  茗慎心口暴怒得发抖,虽极力保持平静的脸色,却阻止不了青白的颜色在脸上漫涌。
  纳兰慕枫似乎也听不惯她这么刻薄的说话,尴尬的咳嗽两声,出声劝道:“好了公主,她都快要出嫁了,你就少说几句吧,你不喜欢她就先回房间,待臣跟她交代几句话,就过去。”
  没想到夫君居然会为这个庶女求情,固*伦*公*主狠狠的剜了他一眼,立马尖声嚷了起来:“怎么了,怎么了,她不过是个表子娘养出来的下贱胚子,我还说不得了怎的?还有你,别以为贵妃那下了懿旨,你就一味的给她好东西,我们茗婉的嫁妆,要照着她这个数往上再添三倍才行。”
  “胡闹!”纳兰慕枫冷声一喝,心中霎时涌上一股气来,便忍不住斥道:“再添三倍?再添三倍的话都赶快上皇上大婚时候的排场了,岂非僭越?”
  “你……你……竟然敢凶我?”
  固*伦*公*主的嘴唇上下颤个不住,禁不住委屈的哭了起来,声音由低到高道:“本公主自幼就是父皇母后手心儿里的珍宝,不管犯下什么样的过错,他们也是舍不得责备一句,皇兄即位之后,更是对本公主爱重有加,没想到,如今嫁进你们纳兰家,居然不把本公主当个人看,动不动就大呼小叫的,传出去让本公主可怎么活呀……”
  “好了好了,都是臣不好,公主殿下大人有大量,就别生臣的气了,万一气坏了您这金娇玉贵的身子,那可就得不偿失可。”纳兰慕枫不敢过多得罪公主,只好伸手擦了擦她的眼泪,刚才含怒的神情,顷刻变得像哄小孩一般温柔。
  在茗慎的记忆中,父亲大人从未这样温柔的对待过自己,而人家公主却根本不买他的帐,只留下一句“今晚不许你进房!”后,就气咻咻的掉头就走。
  临走还不忘使坏,故意将几个小丫鬟们撞翻,陪嫁的那几个名贵的青花官窑跟着倒地,“乒乓咣当”的摔了个粉碎。
  纳兰慕枫见她终于走了,表情里闪过一丝无比厌恶的神色,那神色在他脸上几乎是稍纵即逝。
  茗慎细心的留意到了这点,但这和她没有关系,现在最应该关心的是父亲大人突然驾临,究竟有何吩咐?
  她可是深深知道自己这位高高在上的父亲大人,向来是个无事不登三宝殿的主。
  “四丫头啊,咱们将军府里,属你最玲珑剔透,最得为父的心了,如今要眼睁睁看着你嫁到敌对那边受罪,为父心中也是多有不忍啊。”纳兰慕枫的语气颇为惋惜,默默的靠在湘妃竹蝶椅背上沉默良久,其间手指不停的敲打着梨花木的桌面,节奏有声,似乎在盘算什么?
  果不其然,他沉默了片刻后,便调转话锋道:“不过,这或许也是你的一个机会,这五年来,为父一直想安插眼线进端王府,无奈那里就是个无缝的蛋,别说插个人了,连根针都插不进去,你如今是奉旨嫁过去的,刚好可以监视端亲王的一言一行,有什么风吹草动,立即通风报信给为父。”
  素来知道父亲心狠,但也不想居然能够狠心至此!
  茗慎霎时眼角含酸,有些愠怒的喊道:“父亲,我是您的女儿,并不是您养的那些奴才死士,您怎么可以让我去做细作呢?”
         

  ☆、009 兄妹亲,纳兰荣禄

  茗慎霎时眼角含酸,有些愠怒的喊道:“父亲,我是您的女儿,并不是您养的那些奴才死士,您怎么可以让我去做细作呢?”
  “细作怎么了?只要你肯乖乖的给为父办事,为父自然不会亏待与你,等到将来睿亲王登基为帝,为父便会向他请旨,封你做一品诰命夫人,在求他为你另指一门亲事,而且这门亲事全有你自己做主,如何?”纳兰慕枫的语气轻缓自得,说出来的话却极之轻蔑。
  在他看来,茗慎的一生能有此结果,已经算是天大的造化了。
  却不想,茗慎则极其不屑的冷笑起来:“呵!一品诰命夫人,当我傻吗?虽然现在的我是以侧妃名分嫁进端亲王府的,但是如果将来登基九五的那个人是端王爷的话,那么我纳兰茗慎便是正经八百的皇妃娘娘,还会稀罕什么一品诰命?”
  “而且我实话跟您说了吧,端王爷是温润如玉的谦谦君子,斯文俊雅,惊才绝艳,正是我梦寐以求的良配,所以我不可能为了您的那点私心,而错把良缘辜负?”
  “你,放肆!”
  纳兰慕枫气的猛然起身,扬手便对着茗慎的脸颊狠狠煽了下去,厉声斥道:“我才说了一句,你就疯了,竟敢说出这种精打细算,分斤拨两的混账话来,你的眼里还有我这个父亲吗?我劝你想想清楚,我现在可不是在跟你商量,所以轮不到你讨价还价,这是我的军令,你愿意也好,不情愿也罢,但必须给我乖乖听从吩咐,否则休怪为父心狠手辣!”
  茗慎闻言心底一酸,强忍住眸中涌起了泪意抬起头来,高高肿起的唇角溢出了一缕猩红:“在家从父,出嫁从夫,嫁出去的女儿就是泼出去的水,而且只要我迈进端亲王府的门槛,那便是皇家的媳妇,君臣父子之间,自当以君为贵,到那时,父亲如何能够辖制与我?”
  “哈哈哈哈,真不愧是我纳兰慕枫亲自调﹡教出来的女儿,伶牙俐齿,说的头头是道!”纳兰慕枫眼角浮起笑意凝着茗慎,又讥又讽道:“你说的没错,嫁出去的女儿,的确就是那泼出去的水,可是你娘,可没跟着你一起泼出去,她还是我纳兰慕枫的妾室,哼哼,有句话叫‘跑得了和尚,跑不了方丈’你应该有听说过吧?”
  茗慎心里一咯噔,立即扬声威胁,可力道却已相当贫乏:“人不为己,天诛地灭,这句话是你教我的,我若不管娘亲的死活,你根本牵制不了我,你若敢对我娘亲不好,就不怕我将来大权在握之时,替我娘亲报仇而做出对将军府不好的事情吗?”
  “没有金钱,使不动野心,没有爪牙,咬不动肥肉。即便你仗着年轻美貌,能成为端亲王身边最得脸的宠妾,但是没有娘家做你的靠山,你一样会成为众矢之的。”
  “更何况,咱们和端亲王结的是血海深仇,你想在那块地界上站稳脚跟都是难上加难,更别提什么将来大权在握了!你根本就没有资格和资本跟为父斗,所以你最好还是乖乖听话,忠心耿耿的办好事情,否则,你能登多高,我就能让你跌多重!”纳兰慕枫得意的说道,对付有野心的人,他可是相当有经验的。
  看着茗慎的脸色越来越悲伤挫败,纳兰慕容竟然愉悦的仰头大笑起来:“你也别再跟我说你不在乎你娘生死的话了,为父若看不透你的弱点,自然不会用这招来牵制你,四丫头,跟爹斗,你还太嫩了点啊。”
  “是啊!”茗慎泪湿的眸中溢出讥笑,柔声嘲讽道:“父亲大人何等英明,不惜把对付敌对,驾驭奴才的那点卑劣手段,用在亲生女儿的身上,慎儿实在佩服至极,输的也是心服口服!”
  ———
  宣德三十二年,秋暮!
  纳兰将军府上下张灯结彩,唢呐震天!
  今天是纳兰将军府两位千金出阁的大喜之日,天子亲自下旨赐婚,这对风光无两的纳兰一族来说,又是一笔无以复加的荣耀。
  世人道‘表姑亲,砸断骨头连着筋’,如今固*伦*公*主的嫡出女儿即将嫁给娴贵妃的爱子为妃,无疑是一桩亲上加亲的佳话美谈,而锦上添花的便是,连将军府的一个庶女,都要野鸡便凤凰,摇身变成了皇上御笔亲封的端王侧妃。
  纳兰家能有今日之盛事,恰如鲜花着锦,烈火烹油一般轰轰烈烈,其荣焉震惊朝野,羡煞百官!
  ———
  沐浴完毕,茗慎披着绣有凤凰于飞的粉红嫁衣,恬静地端坐在铜镜前,任由静妈拿起一枝凤尾流苏簪,把她浓墨般的发丝拢得整整齐齐。
  到了今时今日,茗慎才发现自己以前有多么的自以为是,总以为能够在勾心斗角的将军府里安然度日,这就算是本事了,能够照顾好失宠的娘亲,又能保护好奶娘和彩凤灵犀她们,这便是造化了,可是当这一切搁到了皇权面前,竟显得那样的讽刺与单薄。
  养成玉颜色,卖给帝王家,一道圣旨就能把她的命运狂妄的涂改!
  不只是她,就连那个代表着将军府最高权威的父亲大人,也只能得卑微的匍匐在地,对着那一张薄薄的金箔山呼万岁。
  只不过是写在金箔上的几笔朱砂而已,却有着至高无上的权利,茗慎第一次,对权欲产生了趋之若鹜的感觉。
  “吱呀”一声门响,朱红的门被人缓缓推开,一个穿着藏青色锦装的男子走了进来,约莫二十六七岁左右地年纪,身形高而修长,下颌方正,目光清朗,墨浓般的头发妥妥贴贴的束在白玉冠里,明明如此器宇轩昂,却偏偏给人一种大器晚成的感觉。
  这个男人就是将军府的长公子,茗慎的大哥——纳兰荣禄!
  “没想到父亲真的这样心狠,眼睁睁看着嫁过去受委屈,只恨大哥没能早些回来……”荣禄嗓音浑厚,带着一种与生俱来的傲气,语调好似飞流直下涛声回荡。
  茗慎微微侧目,淡淡笑道:“皇命难违,而且妹妹不觉委屈,只要咱们在扬州私营地商行没有暴露就好,只是,我嫁出去了以后,我姨娘那边,可就要仰仗大哥和白姨娘关照了。”
  “眼下你自身都难保了,还管你那狠心的娘作甚!”
  提及梅香夫人,荣禄清俊的脸上凭添了许多怒气,抬高了声音道:“这十年来,她可曾对你有过半分关怀,也好在你孝顺,还一直敬她是生母,处处想着她!而她呢?连你出嫁这么大的事,都不肯来看你一眼!”
  “还有这次,她居然为了讨好父亲,将你我兄妹平日里给她的好处全部说了出去,亏得是妹妹你机灵,让我提前去扬州把一切都打点好了,要不然,这一次父亲查你名下的财产时,就顺带把咱们暗地里经营商行也给翻出来了。”
  “算了,好在有惊无险,就不要跟她计较了,我自己在鸿丰钱庄还存有一笔梯己,待出我嫁出去后,大哥就去取出来用吧,在娘亲困难的时候给她一点,未免她再次多嘴,大哥千万别一次性给她,每回只能给一点,够她用就好,不能给多。”茗慎一一交代道,她知道大哥刚才说的都是气话,以大哥对她的疼爱程度,一定会帮她好好照顾娘亲的。
  荣禄一幅被她吃定的样子,叹气道:“侯门一入深似海,你的身份又极其尴尬,那笔梯己还是留着自己用吧,大哥手头上可是从来不缺银子使的,替你照顾着梅姨娘便也是了,你就好生保重自己才是正经,别再为旁地瞎操心了。”
  “多谢我的好大哥!妹妹以后会时时念佛祈祷,让佛主保佑大哥和书瑶嫂子夫妻恩爱和顺,早日生的贵子!”
  “就你嘴甜,未出阁的女儿家,满嘴生不生的,当真不害臊!”
  荣禄宠溺刮了下茗慎的鼻尖,但她的这翻话,着实说到自己心坎去了,自己冷落了沈书瑶多年,总觉得亏欠她不少,自打她怀有身孕后,总想着怎么好好弥补给她才是。
  时间缓缓过去,茗慎和荣禄又聊了一些生意上的事情,又提及了日后的走向和趋势,正在兄妹俩相谈甚欢之时,一个不速之客闯了进来,正是娴贵妃身边的贴身嬷嬷来了。
  徐嬷嬷趾高气昂的走到茗慎跟前,抿嘴上下打量一通,收起轻蔑的笑意,正色道:“娴贵妃娘娘训示,纳兰茗慎跪听!”
         

  ☆、010 添妆奁,姨娘送嫁

  徐嬷嬷趾高气昂的走到茗慎跟前,抿嘴上下打量一通,收起轻蔑的笑意,正色道:“娴贵妃娘娘训示,纳兰茗慎跪听!”
  茗慎缓缓跪落,谦逊道:“茗慎恭听娴贵妃娘娘怜训。”
  徐嬷嬷撇了撇嘴,郎声道:“纳兰氏茗慎,端娴慧至,念及多年来对本宫尚且克尽敬慎,特赏明珠手钏一只添做妆奁,手钏乃皇上钦赐一对,本宫于你姑侄情深,
  今后便一人各带一只,为显天家恩泽,你必须日日佩戴,不得有违!”
  茗慎闻言僵住,徐嬷嬷眼见她不肯领受,冷冷笑道:“四小姐,可别辜负娴贵妃娘娘对你的一番心意!”
  茗慎抬眼,雾气模糊了徐嬷嬷呈上来的那只夺目刺眼的手钏,明明是冰凉珠饰,戴在手上后,竟然生出灼痛难忍的感觉。
  她强忍着眼中热热的酸涩,叩首谢恩:“多谢姑母垂怜,茗慎谨遵娴贵妃娘娘懿旨!”
  ———
  “欺人太甚,姑母这是存心让你难堪的,没见过这么欺负人的,太过分了。。。。。。。”待徐嬷嬷走远以后,荣禄赶紧掺起了俯首在地的妹妹。
  是啊,太过分了!
  姑母和端亲王的母妃惠妃娘娘,十年来两宫分庭抗礼,斗的不可开交,如今姑母给她的这份恩典,无非是变相的在给她找罪受。
  “四丫头你暂且忍耐时日,等到大哥可以比肩父亲那一天,定不会再让你受到丝毫委屈!”荣禄眸中暗箭锋烁,将她孱弱的身躯紧紧的拥在了怀中,骨节握得“咯咯吱吱”发响。
  “在你还没有爬到那个位置的时候,千万别露出这样的心思,要不然出身未捷,就身先死了!”温和的声音从门外传来,只见白姨娘穿着一身家常的湖青团寿缎袍,手捧一个檀木莲花纹的妆奁走了过来。
  茗慎一看来人,急忙起身行礼:“慎儿见过白姨娘。”
  “给您请安!”荣禄也行了一礼,略感吃惊的问道:“您怎么来了?”
  白姨娘没有搭理荣禄,而是身影轻动到茗慎面前,握住她的手哽咽道:“一晃十年过去,女大不中留了,虽然你不是我的亲生骨肉,但我这些年早把你当自己孩子看待,如今你嫁的不好,姨娘心里也不好受,奈何我区区一介妇人,半点做不得主,只能给你添些梯己首饰,算是当姨娘的一点心意吧!”
  “白姨娘,千万不要这么说,这些年您待慎儿如亲生女儿一般的疼爱呵护,这份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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