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庶出奸妃-第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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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么狗屁皇妃;分明就是一个弑君的贱婢,本将军今天就当着众将士的面,先大义灭,亲手刃了这个不孝女,在诛杀你们这些乱臣贼子。”纳兰慕枫快意的宣告,随手抽出寒光闪闪的宝剑,直直的刺向茗慎的胸口。
  茗慎安静地闭上双眼,一行热泪缓缓顺着脸颊流下,此时她胸口满溢了愤恨与恐惧,如同一只被蜘蛛网黏住的昆虫,在痛彻心扉的煎熬中等待死亡。
  文轩心知纳兰慕枫不会手下留情半分,但仍然难以置信身为人父的他,竟然毫不犹豫的就要将亲生女儿处之而后快,没想到这妮子的身世,竟然和他是如此出奇的相似!
  可以想象,她以前在纳兰家,过着怎样忍辱偷生的日子。
  “不许你伤害她!”荣禄大吼一声,没空在去顾及其他,抽出冷剑直接横到了纳兰慕枫的脖颈。“父亲大人,孩儿不孝,但是,不许你伤害四妹妹!”
  他这一举动,在一片抽气声与惊呼声中引发了不小的骚动,纳兰军里效忠他的将士们跟着纷纷拔剑,架在了属于纳兰慕枫那拨人的脖子上。
  茗慎缓缓睁开了眼,瞪大了眸子望向父亲身后的大哥,雾气萦绕的眼睛里布满了惊诧,疑惑和不解……
  纳兰慕枫脖颈微凉,在剑锋离茗慎心脏不到一寸的距离骤然停了下来,转头恨恨的瞪着荣禄,脸色沉得吓人。
  “真是日防夜防,家贼难防,我早就应该想到,你这逆子会和这个贱妇勾结一气!可是禄儿,你可是咱们纳兰家的长子嫡孙啊,将来为父的一切都是你的,你为何要如此糊涂,暗自倒戈,助纣为虐呢?”
  事已至此,荣禄心中那股气在怎么也难平复下去,于是气愤道:“我虽是纳兰家的长公子,但固﹡伦﹡公主容不下我,南宫姨娘也容不下我,儿子有多少死差点死在她们手上,父亲您又知道多少?”
  纳兰慕枫闻言,默默的陷入了深思,文轩此时走上前来,得意的笑道:“你们有张良计,朕有过墙梯,即便你们天时地利人和占尽,也万万想不到会有这一出吧?父不慈则子不孝,纳兰将军可得要好好反醒一下了。”
  纳兰慕枫虽然无视他的嘲讽,但心中霎时涌上一股气,忍不住冷哼道:“自古成者王,败者寇,本将军家门不幸,出了这等不肖子女,无话可说,要杀要剐,悉听尊便,但是你小子也少得意,本将军就是死,也不会承认你这个篡位得来的皇帝!”
  文轩很是看不惯纳兰慕枫这副倨傲自大的模样,于是不在跟他多费唇舌,冷声下令道:“纳兰慕枫居功自傲,目无君皇,折辱皇妃,罪不容赦,将其暂时幽禁宗人府,听候发落。”
  “喳!”几个侍卫从外面走进来,麻利的将纳兰慕枫捆绑后,押了下去。
  “白鹏飞,纳兰荣禄听旨!”文轩口气虽然温和,但举止间有一种让人臣服的权威感,让人不敢违背他的指令。
  “微臣在!”
  “末将在!”
  二人单膝跪地,听候吩咐。
  “纳兰荣禄救驾有功,赐世袭将军爵位,暂时接管宗人府,白鹏飞平乱有功,封禁卫军统领兼一等御前带刀侍卫,钦此!”
  “微臣叩谢主隆恩!”
  “末将叩谢主隆恩!”
  “爱卿不必多礼,平身吧!”说着,俯身将白鹏飞搀了起来。
  白鹏飞起身后,眼角扫过纳兰慕枫带来的将士,询问道:“启奏皇上,这些乱党怎么处置?”
  “顺我者昌,逆我者亡!”冷冷语气,比外头的冰雨还冷!
  文轩简短吐出的八个字后,便不再多言,拂袖夺门朝慈宁宫方向而去!
  茗慎此刻只满心的希望如何才能将纳兰一族受到的伤害降到最低,于是自己也不知哪来的勇气,竟然追着文轩的背影跑了出去!
  “轩郎……轩郎……请你留步!”
  文轩听见声音后,便停住了脚步,只见茗慎气喘吁吁地跑到了他的跟前,脸颊都因剧烈的运动而晕红,心有不忍,凝眉道:“后宫不得干政,你先回养心殿的偏室歇着吧,朕已经命白鹏飞保护你的安全,没有能够伤了你的。”
  茗慎摇了摇头,“扑通”一声,重重跪在了青砖上,拉着文轩的衣袂,仰头道:“皇上刚得天下,根基未稳,若此时将罪于家父,不怕招人非议,被人诟病吗?”
  文轩气急,低身捏住她的下颚,狠声反问道:“他刚刚要杀了你,丝毫不念父女之情,你怎么还不死心呢?”
  茗慎的胸口被文轩的话堵得气闷,吸了口凉气道:“家父可以不念亲情,臣妾却不能不救父亲,皇上您刚刚登基,如果没有家父这样的重臣认可拥戴,恐怕会引发许多不必要的动荡,而且。。。。。。。而且孩子不能没有外公,所以您就开开恩吧,让臣妾去劝降家父,权当以安社稷!”
         

  ☆、056 劝父降,夜探牢房

  茗慎的胸口被文轩的话堵得气闷,吸了口凉气道:“家父可以不念亲情,臣妾却不能不救父亲,皇上您刚刚登基,如果没有家父这样的重臣认可拥戴,恐怕会引发许多不必要的动荡,所以您求就开开恩吧,让臣妾去劝降家父,权当以安社稷!”
  “唉!”文轩蹙眉闷叹一声,松手放开了她,缓和口气道:“明日登基之前,如果他还是如此冥顽不灵,不识抬举,爱妃休怪朕失信无情。”
  “谢皇上恩典!”茗慎俯首跪地,心里隐隐扬起一丝希望……
  ———
  宗人府牢狱的大门缓缓打开,一道光火照亮了黑暗潮湿的监牢,空气里飘着淡淡的血腥味,混合潮湿发霉的味道呛入鼻腔,直熏得茗慎胃里一阵翻腾,于是她急忙用手绢捂上鼻息,掩去作呕的冲动。
  “四妹你总算来了,快去劝劝父亲吧,不过他现在正在气头上,你要小心点!”荣禄沉着脸迎面走来,好心的提醒。
  “不怪父亲会生气,哥哥今日实在不该拔剑相对的!”茗慎扫了他一眼,略带微嗔。虽然兄妹二人早有合谋,但却没想到大哥会瞒着自己暗倒兵戈!
  荣禄俊逸的脸色闪过一丝怜爱,解释道:“皇上事先答应哥哥,绝不伤害咱们父亲性命,所以哥哥才肯答应他暗倒兵戈,而且当时看见你命悬一线,我也是不得已为之。”
  茗慎听完,低低叹息道:“哥哥此举看似明智,也着实能够讨好新皇,但实则是在把纳兰家的百年基业往坟墓里葬,唇亡齿寒的道理哥哥比我明白,咱们的利用价值就在于能够制衡纳兰一族的势力,但是父亲一旦垮台后,下一个要进宗人府的人,恐怕就是你我兄妹了!”
  荣禄浅淡一笑道:“四丫头你实在是杞人忧天了,哥哥看的出来,皇上对你是有真心的,而且他虽然多疑成性,但也不失为一个有气量的君主,应该做不出那种兔死狗烹的事情来!”
  “但愿,一切皆如哥哥所想吧,如今想要救父亲出来,也只得劝他识时务才行!”茗慎颦眉低声道,目光满是担忧的游移到漆黑的牢狱深处。
  ———
  宗人府是大金皇朝管理皇家宗室事务的机构,除了掌管皇帝九族的宗族名册,记录宗室子女嫡庶、名字、封号、世袭爵位、生死时间、婚嫁、谥号安葬的事宜外,更是一个圈禁犯错的皇亲及教育宗室子弟的地方。
  这里面的黑暗人尽皆知,即便再是权势滔天的人物,到了这里无疑是虎落平阳,龙困浅滩,不死也得脱层皮。
  茗慎独自挑着一盏昏黄的绛花灯,沿着阴森逼人的大牢走到一间独立的石造囚室前,隔着牢栏望着父亲身穿灰白色囚服的苍老身影,心里难受的如同被塞满了棉絮一般,窒息的拥堵。
  曾经的父亲在她心里,永远是一位威风凛凛的样子,手握重兵,权倾朝野,辉煌的战绩更是四海扬名,而今却沦为了一个苍老的阶下囚,像一头被囚禁于铁笼里的年迈困兽,孤寂且淡定,此时用英雄末路这四个字来形容他,仿佛是在贴切不过的了。
  “爹……”茗慎颤颤的低唤一声,只觉得喉头一紧,眼眶也跟着发热起来。
  恍若再次回到了那个单纯而天真的年岁,刻苦的学习好每一样父亲交代的功课,并将自己最优秀的一面表现给他,希望借此换来他的一点关注,一句赞赏。
  “我不是你爹,你滚,纳兰家没有你这个叛变的女儿!”纳兰慕枫轻蔑的眯起眼睛,余光冷瞥了茗慎一眼,声音苍老却依旧浑厚如钟鼓。
  茗慎的心像被针扎了一下似得,眼底顿时浮起一层朦胧雾气。“我和大哥都背叛了家族,您会生气也是应该的,但是换个角度想一想,不管是我做皇妃,还是五妹做皇妃,您都是当朝一品的国丈大人,只要得以保全延续咱们纳兰一族的荣耀,何必在意谁当皇帝呢?”
  “你以为他会放过纳兰一族吗?”纳兰慕枫嗤笑一声,拧眉冷哼道:“别以为你当上皇妃,就能够保全纳兰一族,咱们纳兰家和惠妃母子结怨颇深,早就到了不是你死,就是我活的地步,他会让纳兰一家在他的眼皮子底下安享荣华吗?”
  茗慎铮铮利落的反驳道:“事在人为,我并不认为他真的敢把咱们纳兰一家赶尽杀绝,毕竟您在朝野的地位举足轻重,形式对我们来说,还是非常有利的,换句话直白的话说,只要您肯俯首称臣,我想他定会给予咱们纳兰家十分优渥的待遇!”
  纳兰慕枫面容一凛,肃然道:“你少跟我来这套,想让我归降门都没有,你以为纳兰家这些年可以屹立不倒靠的是什么?难道就是你姑母在后宫得宠的缘故吗?别太天真了,没有军权在手,就如同别人案板上的鱼肉,只会落得任人宰割的份,自古以来,接受招安的,又有哪个落得好下场了!”
  “可是您想过没有,事已至此,倘若您执意不肯归降,纳兰一族日后势必会被连根拔起!” 茗慎的声音渐渐下沉,越发凭添厉色:“即便你不为自身着想,也要为纳兰家成千上万的人命着想吧,该做的我都做了,该说的我也都说了,至于如何抉择,全在您的一念之间了!”
  “好大的口气,说的好像纳兰一家全指望你来保全似的!” 纳兰慕枫黝黑的眸光一闪,泛起嘲讽的光芒:“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心里的那点小九九,想拉拢纳兰家支持你上位,好在后宫巩固你的地位,呵呵,可惜你太高估你自己了,你还没那个资格,来跟我谈条件!”
  “原来在您的心中,竟然是这样想我的!”茗慎的眉眼一黯,犯酸的水汽氤氲瞳孔:“一直以来,我都很想成为让您引以为傲的女儿,可是对您来说,我不管怎么努力,都只是一枚被您安放在权利斗争中的棋子,若我此刻真的如您所说,只一心想着巩固自己在后宫的地位,完全可以大义灭亲的去讨好新皇,毕竟每个男人都希望自己的女人向着他,而非娘家,不是吗?”
  纳兰慕枫诧异的凝视着茗慎,目光直直探入她的眼底,许久之后,终于敛去了严厉之色,轻轻叹道:“我可以答应你归降,也可以交出兵权,卸甲归田,但只要你肯答应我一个条件,再让我带走一个人,我就愿意从此隐姓埋名,不在插手朝政!”
  “什么条件?”茗慎颇为不解,思维有些跟不上他骤然转变的态度。
  纳兰慕枫思量再三,这才苦笑着开了口:“我要你对天起誓,拼尽全力保全睿亲王一生安好!”
  茗慎心坎一柔,举手起誓道:“好,我纳兰茗慎对天起誓,只要有我在的一天,睿亲王绝无性命之忧,否则众叛亲离,孤独终老!”
  纳兰慕枫满意的点了点头,又道:“还有一个人我要带走,不管你用什么方法,让皇上下旨,放娴贵妃出宫!”
  “姑母?”茗慎震惊万分,疑惑道:“您为什么要带走她?要知道惠妃是不会轻易放过她的!”
  纳兰慕枫眸中掀起一丝温柔的涟漪,娓娓道:“说来话长,都是些旧年的老风月了,娴儿她本是沈家流落风尘的一颗沧海遗珠,当年我路过钱塘的怡红楼遇见了她,由于看她长的和沈家千金沈柔容貌相似,便为她赎身并且接进了将军府,还为她改名换姓,以兄妹的名义,将她送进深宫做内应,好洞悉宣德帝的一举一动,如今我一败涂地,只想带她离开那座精致的囚笼,让她过几天快活的日子。”
  “原来,姑母并不是纳兰家的女儿,怪不得她当年授意固伦公主,处处针对我的娘亲,原来竟是这个缘故!”茗慎恍然大悟,清澄的眼眸染上一丝苦涩:“不过请父亲放心,我不会记恨她的,也会去尽力说服皇上,让他如您所愿。”
  纳兰慕枫没想到茗慎能够懂事至此,不禁心中百味交集,从贴身的袖里掏出了一根银菊花纹头簪;交到茗慎手里。“帮我把这个交给她,告诉她,当年若不是怕宣德帝过河拆桥,对纳兰家痛下杀手,我也不会狠心将她送进深宫,纳兰家风光太平了这么多年,她首当其中,功不可没!”
  茗慎轻抚过带着微热体温的簪子,想来定是父亲贴身肉藏的爱物,这是金朝的旧俗,赠送给心爱的女子此簪为定情之物,有寓意夫妻和睦、白头到老的意头,因为很多花卉一到秋季就会凋谢,而菊花在凌寒盛开,更代表了长情恒久的决心!
  本该庆幸父亲到底是个至情至性的人,但她却一点也高兴不起来,只淡淡微扬唇角道:“放心吧父亲,我一定会把您的心意转达给她,想来她知晓了您对她的心意,一定会愿意抛弃宫里的荣华富贵,随您一起携手白头的!”
  纳兰慕枫心思被说中,刚毅的唇角泛起柔软的弧度,又嘱咐道:“再替我转告荣禄,想要扛起纳兰家这份偌大的基业,首先要有容人之量,要善待公主和他的姨娘们,更要好好扶持他那不争气的兄弟,家和万事兴,才是安好久长之计!”
  茗慎笃定的说道:“大哥虽然不算大度,但还是颇有气量的,父亲大可放心的将基业交付与他,他一定会延续纳兰家的繁荣昌盛!”
  “嗯!你且去吧!”纳兰慕枫隔着牢栏握住茗慎的双肩,郑重的说道:“把为父交代你的最后一件事情办好,为父心中会永远以你为傲的!”
  “爹……”茗慎强忍住眼中翻滚的炙热,哽咽问道:“人说当年我娘是将军府里最得意的姨娘,我很想知道,您到底有没有爱过她?”
  “没有!”纳兰慕枫转过了身,音色冷淡如凉水:“只是因为她长得像极了娴儿,我才把她当做了替身,但她的德行不佳,品性极差,所以我才一直将她雪藏在废园里,只当睹物思人,不予宠爱!”
  茗慎苦笑,原来男人给予女人的宠爱,也可以是只宠不爱,那么如今的皇上对自己,到底是宠多一点呢?还是爱多一些?
         

  ☆、057 父自缢,疑点重重

  茗慎苦笑,原来男人给予女人的宠爱,也可以是只宠不爱,那么如今的皇上对自己,到底是宠多一点呢?还是爱多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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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一早,血红色的旭日东升,在威压肃穆的乾清宫大殿上,文轩身穿明黄色满地云金龙妆花朝服,在人声鼎沸的议论声中,强势即位,登基为帝,顺利的接受了百官的朝贺,并改国号为宣文!
  宣文帝号称以仁孝治天下,为了做出个孝子的模样,后宫未封,竟先亲力亲为的为先帝操办起隆重的丧礼,此举一下子便压下了不少流言蜚语,言官们多半受命于姑苏丞相,所以很快抹杀掉了所谓弑君篡位的‘流言蜚语’,并博的了古今第一仁君的美誉!
  ———
  停灵殿是专门安放帝王棺椁的地方,这里光线暗淡,周围全是怪怪的念经声,一切都显得庄严静谧,让人心生敬畏,不敢喧哗造次。
  茗慎作为第一个被带进宫的女人,自然要尽儿媳的本分,守灵在此。
  她身穿哀凄苍白的缟素匍匐灵前,缭绕的香烟把她衬得犹如身在烟中雾里; 三千青丝未绾未系的散落脸侧,光滑顺垂如同上好的丝缎,虚掩着她不悲不喜的表情。
  如此静好安然的神态,任谁也不会相信,她就是传说中毒杀了先帝,逼死了亲父的蛇蝎恶妇!
  “啪”地一声,殿门大开,荣禄身穿黑布长褂,腰间扣着又长又阔的白布腰带,从外面冲了进来,在宫女太监们的惊愕的眼光底下,穿梭似的来到茗慎跟前。
  “你昨晚对父亲说了什么?”他伸手紧握住慎孱弱的双肩,声音嘶哑的质问!
  “父亲?”茗慎一怔,心底突然有种不祥的预感,声音急促的问道:“父亲他怎么了?”
  “昨晚你走后,父亲大人就自尽了,现在外面都在传谣言,说是你逼死了亲父,你昨晚到底都跟他说了些什么?为什么父亲今天一早就自尽了?”荣禄狠狠摇晃着茗慎的身躯,他到不是来兴师问罪的,而是关心则乱,十分为她担忧,才会如此反常失态!
  “你说什么?父亲他……他自尽了?”茗慎惊呼道,仿若遭遇了雷击一般,难以置信道:“这怎么可能呢?他明明说要带着……”
  “带着什么?”荣禄摇晃着她,焦心的追问。
  茗慎被他摇晃的厉害,身子大有欲翻倒的趋势,胃里也翻腾起来,渐渐得只觉身姿越来越清,头晕耳鸣,灵殿内诵经声如犹如千万个蜜蜂在耳边环绕着,又犹如无数个雷声从天边传来,在耳边滚动着,直到昏厥了过去。
  ———
  “主子娘娘醒了,彩凤姐姐快看呀,主子娘娘终于醒过来了!”灵犀望着躺在檀香木雕大床上,身裹翡翠滑丝薄衾的茗慎,激动兴奋的叫嚷起来!
  原本伏在床栏打盹的彩凤被她的叫嚷惊醒,一见茗慎果真睁开了双眼,忙握住了她的手,含了热泪道:“小姐您终于醒了,菩萨保佑,这真是太好了!”
  秋桂也凑上前来,喜极而泣的吩咐道:“小镜子你快去太医院宣御医,绿翘你去把药重新煎了送来,绿珠你去养心殿通知皇上一声……”
  茗慎看着她们忙碌起来的样子,没有说话,只是怔怔的望着映入眼帘的重重紫绡罗帏,头脑逐渐清醒了过来,只见自己身处在一座宽敞堂皇的寝殿,而非她之前住进的养心殿暖阁。
  这里的摆设一应选用皇家最为华贵富丽的器具,满目流金溢灿,鎏金莲花熏炉里焚烧出安神香的淡雅香气,幽幽地弥漫一室的旖旎,营造出一派金堆玉砌繁锦绣的景象,奢靡无边。
  “你们怎么会进宫?不要等择了吉日,和王府的女眷一起进来的吗?”茗慎支起身子起身,诧异的问道,因为在皇上还没有大封六宫之前,王府内眷是不得擅自入宫的,而此刻西厢的奴才却提前入宫,倒叫她心生微微的不安和疑惑!
  灵犀最有眼色,忙将茗慎扶起并塞了一个鹅黄蝠磐卍字靠枕垫在她的腰间,使她更为舒适的半躺在床榻,这才喜眉悦目的回话:“主子娘娘昏迷了三天三夜,自然不知道,自打您在停灵殿内昏倒以后,可把皇上给心疼坏了,不但让您住进了这尊贵的翊坤宫,而且提前命我等进宫前来服侍,这样天大的恩宠,真真是无人可及啊!”
  茗慎从灵犀的话中已然将事情了解了个大概,神色淡淡地凝视着眼前这张灿笑若花的容颜,不由地将眉眼拉长了几分:“为何你不叫我小姐或者侧妃,而是改口叫我‘主子娘娘’?”
  灵犀也许喜悦过了头,未能察觉茗慎脸色已变,继续嬉笑不止的说道:“主子娘娘您大概还不知道吧,您如今可是怀有两个多月皇嗣的人了,皇上膝下无子,刚登基您就有了喜讯,可是这皇宫里的头一份尊贵,而且还没册封就已经入主了翊坤宫,要知道坤为女阴之首,翊为辅佐,现下外面不少人都在议论,说是皇上打算立您为后,只可惜如今尚未册封,所有就只能先这样将就的先叫着,我的‘准皇后娘娘’,您可别嫌委屈才是啊!”
  茗慎本就心烦意乱,加上孕中脾气容易失控,当下便肃沉了脸,斥道:“传言是传言,皇上要立谁为皇后,也不是你说了算的,在圣旨还没颁发之前,不许再胡乱称呼,更不许到外面胡说八道,从今天起,翊坤宫上下全都给我低调警醒着些,倘若谁敢在外面持宠生事,乱嚼舌根,我第一个容不下她,你们几个都听明白了吗?”
  “奴才谨遵懿旨!”一屋子的人哗啦啦的全跪了下来,由于鲜少见茗慎如此严厉过,灵犀也吓的诺诺垂首,不过心中却觉得茗慎此举太过矫情,不由暗自撇起了嘴角!
  “你们都起来吧!”茗慎口气缓和下来,大概也知方才的话说的过重,不过此刻的她已经身在云端,稍有不慎便会摔个粉身碎骨,所以她也不得不谨慎行事,以策万全!
  而且父亲死的蹊跷,令她心中凌乱惶恐,按道理说,父亲是想带着娴贵妃远走高飞,根本不可能自杀的,而且她刚见完了父亲,父亲第二天就死了,事情根本就是冲着她来的!
  如今身怀龙裔的事情也已经曝光,很明显此刻的她,俨然成了后宫的众矢之的,而且敌人在暗处,保不齐哪天放支冷箭,都有可能置她于万劫不复之地,甚至会连累族人,招致灭顶之灾,这一大堆的疑团和问题不断的缠绕在脑海,令她觉得自己的头痛的快要爆炸!
  届时,彩凤将重新煎好的药端了进来,彩凤顺手接过药碗,用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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