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庶出奸妃-第4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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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届时,彩凤将重新煎好的药端了进来,彩凤顺手接过药碗,用银勺舀了一点,吹凉了递到茗慎嘴边,劝慰道:“小姐喝点安胎药吧,您如今是有身孕的人了,别在为其他事情烦恼了,养好身子在是最要紧的。”
  秋桂也跟着劝解:“彩凤姑娘说的对呀,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当下娘娘只有保全了自己和肚子里的皇嗣,何愁将来呢?”
  茗慎自然也明白这个道理,于是接过药碗将苦涩的汁水一饮而尽,灵犀忙拿了青梅蜜饯喂她,她却摆手推到了一旁,只颦眉蹙额道:“我竟然昏迷了三天三夜,事不宜迟,快去传大哥进宫觐见,本宫有要事相商!”
  灵犀悻悻的扔下蜜饯,不冷不热的回道:“少将军那边,小石子怕是早就去知会了,估摸着不一会就能到,何苦在去请一次呢?”
  “那你还楞着干嘛?赶紧给本宫梳洗更衣啊!”茗慎说着连忙起身,心里犹如万千只野猫在使劲抓挠一般,加上孕中脾气难以抑制,故而态度显得不似从前那般和善,亦因为关心当下的形式,所以未曾察觉出灵犀的不满态度!
  “奴才遵命就是!”灵犀懒懒的虚扶了她一下,便掉头出去打水,一路上都是沉闷着脸蛋,不明白自家主子除了一副好看的皮囊外,还有什么好的,竟然值得皇上对她如此上心宠爱!
         

  ☆、058 兄妹谋,大封六宫【必看】

  “奴才遵命就是!”灵犀懒懒的虚扶了她一下,便掉头出去打水,一路上都是沉闷这脸蛋,不明白自家主子除了一副好看的皮囊外,还有什么好的,竟然值得皇上对她如此上心宠爱!
  ———
  翊坤宫本是前朝太皇太后做皇贵妃时候的住所,故而其奢华程度可以直接媲美历代皇后所居住的坤宁宫,甚至可以说是有过之而无不及,代表着宠妃的最高荣耀,亦是后宫女人趋之若鹜的奢华美梦。
  除了寝殿外,分别设有东西两个暖阁,被正殿隔开,地铺三尺见方的进钻,光可鉴人,正中央设有青鸾紫檀宝座,顶悬“有容德大”的烫金匾额,两侧分别摆放一对二尺多高的仙鹤腾云灵芝蟠花烛台,上面燃烧着大内所用的河阳花烛,烛心被灌入了名贵的香薰,所以燃烧起来幽香袭人,更使华丽的陈设满室生辉,随处可见富贵祥和的天家奢华之气,晃得人睁不开眼。
  荣禄身穿藏青色的素面绫锻袍子,静坐在楠木交椅上等候茗慎,由于国丧家孝在身,所以外面罩着白布缟素,亦未剃胡茬,又加上他连日来担忧茗慎安危,还不停的去调差父亲死因,现下已是满眼血丝,看起显得有点沧桑焦躁。
  秋桂奉来茶点果品,荣禄接过触手生温的和田白玉茶盏,望着里琥珀色泽的茶汤,陈年的上等普洱,可见皇上是真正疼惜妹妹,否则又如何会将这翊坤宫供应的奢华无缺呢?
  正在他思忖间,只见数千颗龙眼大小的珍珠帘幕处有人影晃动,伴随着环佩衣饰相撞的叮铃之音,茗慎已经翩然入座,碍于宫中规矩,所以兄妹的此次会面,只得隔帘相对!
  “微臣给娘娘请安,娘娘吉祥!”荣禄起身行礼,虽然此举稍显生分,不过兄妹二人当下处在风口浪尖,该避讳的自当避讳,省的落人话柄!
  “少将军无须多礼,起身入座吧!”茗慎威襟正座,身穿一袭云白软绸阔袖长衣,下衬青莲百褶裙,发髻半挽半披,只戴了几根素银簪子,在灯火于白银的相互辉映下,越发显得病容憔悴,面白如雪!
  荣禄听着她的声音病气沉沉,刚坐稳,便忍不住起身关心道:“不知娘娘的病况如何了?若还有什么不适的地方,应该命御医来好生调养着,可别自个儿强撑!”
  “本宫已经无碍了,少将军无须挂心!”茗慎轻咳了两声,继续道:“其实本宫今日传召将军进宫,是想询问一下父亲的死因,还有你这几日调查的结果!”
  荣禄郁然道:“父亲是自缢身亡的,那晚娘娘和父亲见面之后,第二天一早,狱卒便发现父亲自缢牢中,当时的矛头全都指向了娘娘,所以微臣才会觉得父亲死的蹊跷,但是几日调查下来,竟来毫无疑点可寻,故而揣测,大概父亲只是一时英雄气短,也说不定!”
  “宗人府的大牢最是守卫森严,怎么可能会出现一个跟绳子让父亲自缢呢?”茗慎疑惑的凝起了眉心。
  “父亲是用。。。。。。是用他的裤腰带在牢中悬梁自缢的。”荣禄面露哀痛,陷入了深深自责之中:“都怪我不好,那晚不该用剑指着他,父亲大概是眼见江山易主,家门无望,这才心灰意冷,做出轻生举动!”
  茗慎当场否决道:“这根本就不可能,咱们的父亲戎马一生,曾经统领千军万马南征北讨,那是何等的骄傲,生平最是瞧不上那些个失了江山便自缢自刎的君主,如今又怎会用一根裤腰带上吊,死的那么窝囊呢?”
  荣禄闻言,立马从悲痛的情绪中觉醒过来:“娘娘的意思是,父亲不是自杀,而是?”
  “他杀,绝对是他杀!”茗慎摁着宝座扶手站起,眸中闪过雪亮的恨意:“如此下作的手段,肯定出自阉宦之手,而能够指挥这起小人的幕后主谋,必然出自追随皇上闯宫的那几个人之中。”
  荣禄拧紧眉心问:“娘娘何以敢这么肯定?”
  茗慎叹了一声,娓娓解释道:“那晚本宫和父亲聊了许多,最后他不但答应本宫俯首称臣,还下定了决心,要带着娴姑母一起归隐山林,从此再不插手朝政,哥哥你说,他都这样想了,还可能再去上吊自杀吗?”
  闻言,荣禄大惊失色:“他为何要带走娴姑母,他们可是亲兄妹啊,这岂非成了乱﹡伦!”
  茗慎淡笑解答:“其实娴姑母,并非咱们父亲的亲妹,而是沈家流落风尘的一个女儿,当年父亲见她长得于沈家的大小姐沈柔容貌相似,所以才以兄妹相称,把她送到了宣德帝身边当耳目!”
  荣禄恍然道:“难怪父亲一心要拥立姑母的儿子当皇帝,原来是有这份旧情在,而且以前总想不明白娴姑母和固伦﹡公主为何单单针对娘娘母女,现今想来,大概是觉得梅香姨娘与她生的同样美艳,心生嫉妒的缘故吧!”
  茗慎不想在继续这个话题,只道:“上一代人的恩怨,咱们做晚辈的还是不予评价的好,当下最要紧的,是尽快揪出杀害父亲的凶手,否则本宫就连睡觉,都不会安稳的,只要一想到暗地里有这个人,随时都会在本宫的背后放冷箭,本宫就不寒而栗!”
  荣禄思索一番,轻笑道:“那晚知道娘娘去宗人府的除了微臣,还有皇上和白鹏飞,但是皇上登基未稳,应该不会在那个敏感的节骨眼上闹出人命,而白鹏飞则也不像,白家向来光明磊落,应该不会出动这样下作的手段,而且那个白鹏飞,貌似和娘娘颇有交情的样子,前天下朝之后,还追着微臣问候娘娘的病情好转了没有呢!”
  “咳咳!”茗慎略微尴尬后,眉目间阴云密集:“本宫倒也没怎么怀疑白家的人,只是有个人,实在令人怀疑!”
  “是谁?”
  茗慎沉默片刻,唇齿溢出二字:“惠妃!”
  “也只有她了,深居后宫多年,自然有不少耳目眼线,而且也能指挥得动那些阉宦们!”
  荣禄说到此处,十分担忧的望了眼茗慎,继续道:“娘娘孤身一身在深宫,应当加倍小心,提防此人,不要正面和她冲突,以免着了她的道啊!”
  茗慎扶额冷笑,只道:“哥哥放心,妹妹知道分寸!”
  ———
  先帝的丧礼举行的虽然隆重浩大,但是新君继位,立皇后,封妃嫔这种头等大事也是刻不容缓的,所以这场十分隆重的葬礼,终究只能在匆匆了事中结尾安葬!
  后宫是个跟红顶白的地方,那些老太妃和官僚命妇们,眼前茗慎炙手可热,很有可能是皇后的人选,于是纷纷前往翊坤宫送礼巴结,不料茗慎却以养胎为名,谢绝了一切送礼的客人,给所有前来巴结的人,通通吃了一顿闭门羹。
  后来,有些人被落了脸面,便暗自怀恨在心,往外散播出了什么弑君逼父之类的流言来中伤她的名声,掺杂着说她目中无人,持宠生娇之类的闲话,一时间轰动了朝野内外,更是在宫闱内院人云亦云,传的沸沸扬扬。
  将这阵流言风波压下来的,是宣文帝的立后封妃圣旨,惠妃作为皇帝的生母,自然而然是当之无愧的皇太后,入住慈宁宫,封号‘和淑’,史书记载为和淑惠皇太后,不过私下里宫人都称她为‘惠太后’!
  原本人们都以为皇上会为了给惠太后出气,而将先皇的宠妃娴贵妃和党羽祥嫔给打进冷宫,或者逼迫其殉葬就死,然而出乎意料的是,娴贵妃竟然被封为了贵太妃,祥嫔封为祥太嫔,而且并没有让她们搬离皇宫去骊宫修养,而是让娴贵妃依旧住在咸福宫,祥嫔则赐居到了寿康宫!
  皇后的人选,也没有如外界揣测的那般,落在茗慎的头上,而是由正妻姑苏氏担当,但却没有让她住进属于皇后的坤宁宫,而是赐居景仁宫,定封号‘孝贤’,史书记载为孝贤兰皇后,人称‘兰皇后’。
  侧妃白氏被册封为从一品的贵妃,又赐封号为“凤”,恩宠尊贵可见一斑。
  而且又被文轩赐居了长春宫,那本是寓意长盛不衰的吉祥地,可白凤兮却嫌长春宫离皇帝住的养心殿远了些而略有微词,于是文轩又钦赐匾额,改长春为关雎,意在《诗经》中的‘关关雎雎,在河之洲,窈窕淑女,君子好逑’,这才令白凤兮喜滋滋的善罢甘休,不在抱怨。
  夫人慕容氏被封为正三品的嫔位,赐居怡和殿!夫人西林氏封为燕嫔,赐居合欢殿!她们两个封的比较公平,没有厚此薄彼,由此可见西林坤和慕容凡目前在文轩心里的分量,亦是如此!
  而茗慎入主了奢华的翊坤宫,并且六宫之中,独她一人沾了个跟皇后有关的“坤”字,却只得了个正二品的妃位,甚至连个封号都没有,人听皇上经常爱唤她‘慎卿’打趣儿,故而跟着尊称一声‘慎妃娘娘’!
  在这次册封的妃嫔里面,最为奇怪的不是茗慎,而是南宫雪,虽然当年的她,是以卑贱的侍妾身份嫁入端亲王府的,而且入侍时间尚短,又无子嗣可依,竟然一举当上了从二品的贵嫔娘娘,不但凌驾在侍奉多年的琳嫔,雪嫔之上,而且只比身孕龙裔,母家显赫的茗慎低了一个等级,可谓是一步登天,新贵居上,成为后宫之中风头最盛的女人。
         

  ☆、001 风乍起,错牵红绳

  在这次册封的妃嫔里面,最为奇怪的不是茗慎,而是南宫雪,虽然当年的她,是以卑贱的侍妾身份嫁入端亲王府的,而且入侍时间尚短,又无子嗣可依,竟然一举当上了从二品的贵嫔娘娘,不但凌驾在侍奉多年的琳嫔,雪嫔之上,而且只比身孕龙裔,母家显赫的茗慎低了一个等级,可谓是一步登天,新贵居上,成为后宫之中风头最盛的女人。
  大封六宫之后,文轩顾念惠太后还是妃子时,常年受苦于后宫,于是就将执掌后宫的权柄,交到了惠太后的手中,以供她消遣解闷,也正因如此,无宠无权的中宫皇后,反倒显得有点形同虚设。
  有句话叫做压迫越多,反弹就越大,这句话正好应在了惠太后的身上,由于她身为异族公主,又在后宫备受先皇冷待多年,还时时忍受贵太妃一党给予的羞辱折磨,故而如今一朝得意,便把内心隐忍多年的怨气,彻彻底底的给爆发了出来!
  先是杀鸡儆猴,命人将祥太嫔炮烙致死,又把伺候过祥太嫔的奴才们和她生前所接触过的人全都填进虿盆,对外则宣称祥太嫔暴病身亡,将其追封为太妃,风光大葬!
  然后她又效仿古人,设立慎刑司,那是一个专门处置宫中犯错宫嫔和奴才的地方,不但有各种各样令人闻风丧胆的惩罚,更新添加了许多别出心裁的酷刑!
  于是,后宫在惠太后的残酷手腕下,不禁人人自危,无人敢藐视太后,心存不敬,嫔妃们更是每日晨昏定省,风雨不改,偶有一次,燕嫔仗着侍寝,所以起的稍晚了些,到了慈宁宫便被剥去了外裳,脱簪待发的罚跪在慈宁宫外整整一个晌午。
  剥衣如剥皮,对女人来说可谓是天大的侮辱,从那以后,后宫诸妃无一不把慈宁宫的晨昏定省,当做头等大事看待,大家为了明哲保身,全都在惠太后跟前谨小慎微,就连昔日最为骄横的白风兮,此刻也是惠太后说一,她不敢说二,惠太后让她跪着,她便不敢站着!
  ———
  眨眼间,秋风乍起,张扬了一整个夏的浓绿,在光秃秃的枝桠上渐渐委顿,满地枯黄的落叶,被这场忽来的秋雨冲的四处流散,明明是一个丰收喜悦的季节,却被秋雨淋漓了心绪,变得此恨绵绵!
  此时的茗慎,已经是个有着四个多月身孕的女人,宽大的云雁广袖双丝绫鸾宫袍,已经不足以遮掩微微凸起的肚子,发髻只简单松散的挽起,斜插了一根金镶珠石结子长簪,耀眼的黄金和冷冽的宝石光泽交相辉映在乌黑的发间,蛰伏着丝丝华贵寒芒,低调且招摇!
  倚窗听风雨,心事消瘦,没有了春雨般细腻的温柔,也泯灭了夏雨般激烈的发泄,只有无情的风雨敲打着落叶,来祭奠倍感凄凉的心情和人事无常的冷漠!
  忽的肩头一暖,茗慎抽回思绪,转头望着秋桂,只见她正将一件梅红色的烫金披风系在她的身上,这样艳丽华美的锦缎上,雪白滚圆的珠子点缀其间,显得格外惊艳,亦为茗慎曾添了几分雍容华贵!
  秋桂将她披风的领口正好,望着外面的秋雨绵绵,皱眉劝道:“这么大的雨,天凉路滑,娘娘今日就别去慈宁宫了,反正皇上也准许过您有孕在身,不必日日都去请安的!”
  “不去怎么行呢?”茗慎说着,便离开窗前走到门口,阴郁的眸子似乎要比秋雨的凉气还要令人生寒:“惠太后巴不得挑咱们翊坤宫的理儿,拿本宫的错呢,本宫又岂容她在晨昏定省这等小事上钻了空子?”
  秋桂听着心里一阵泛酸,这两个多月来,惠太后虽然顾忌着娘娘身怀龙胎,不敢明着把她怎样,但各种刁难层出不穷,冷嘲热讽也从不间断!
  想到此,她不由红了眼圈:“娘娘执意前往,奴才不敢阻拦,去给您传步辇便是!”
  “不必了!”茗慎摆了摆手,望着眼前的丝丝冷雨,又道:“雨路湿滑,本宫怕从步辇上摔了下来,索性翊坤宫离慈宁宫不甚太远,今天你留下安排新来的宫人,让彩凤和灵犀二人扶本宫过去就好!”
  “奴才遵命!”秋桂欠身说道,面色担忧不止:“可是娘娘您也要加倍小心啊,阴云连天的最容易生出事端,要提防有人借天气之故,意图对龙胎不利!”
  “知道了!你真是越来越啰嗦,越来越像本宫的奶娘了!”茗慎圆转清澄的眼中,忧伤辗转而过,随即她便扶着彩凤的手,由灵犀撑着伞,带着几名随侍宫人走出了翊坤宫的大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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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漫步在雨中,望着连绵不绝的红墙黄瓦,仿佛所有的荣辱兴衰全都笼罩在了这片愁云惨雨里。
  雨水给这个季节披上了一袭萧瑟的纱衣,沿途的风景全都变得满目疮痍,想到从此以后自己将要在此断送一生,茗慎的心底就如荒凉的秋日般毫无生气,绝望无比!
  可是,这里是深宫内院,是用胭脂红浸染出十面肃杀的修罗场,容不下伤春悲秋的点点愁绪,也容不下绝望的心境和与世无争的闲人,更容不下一个年轻美貌,又十分得宠的妃子,此刻正怀着皇上的龙种。
  ———
  就在茗慎沉浸在冷雨凄凄带给她的莫名伤感时,树上突然扑下一只黑色的狸猫朝她袭来,灵犀吓的丢了伞就往茗慎身后钻,彩凤则慌忙以后背挡住了茗慎的身子。
  就在她以为要被抓伤的时候,一声哀嚎凄厉的响起,主仆三人惊魂未定的抬头看时,只见白鹏飞已经挥刀将黑猫砍死!
  他此刻身披一蓑稻草立在雨中,像个刚刚打鱼归家的渔翁一般,内里穿着家常色的白色箭袖长袍,圆圆的草帽虚盖着他磊落俊朗的面孔,全然没了昔日的一些顽劣痞性,反倒衬出一番儒将的风采!
  “末将给慎妃娘娘请安,刚刚救驾来迟,让娘娘和彩凤姑娘受惊,实在最该万死!”白鹏飞单膝跪地,将头埋的很低,不敢正视茗慎的容颜。
  虽然刚刚他隔着烟雨,已经注视了她许久,只觉得她似乎化作了妖娆多姿的秋菊傲立风雨,这样的雍容自若,正是一种发自内心的成熟蜕变,入木三分的苍老。
  变了,一切都改变了,姐夫不在是忍辱负重的王爷,她也非是昔日那个梨花一枝春带雨的侧妃了,而是三千宠爱在一身的慎妃娘娘,他们之间只不过是君子之交,清淡如水。
  外臣和宠妃之间,注定不可能有任何交集!
  自然,连白鹏飞都知道的道理,茗慎心中更是清明若镜,所以二人都很默契的懂得避讳!
  茗慎俯视着白鹏飞,微微抬手道:“白统领请起,你乃皇上的肱骨之臣,在他面前尚且不必行此大礼,在本宫面前更是无须如此,今日你救了本宫的婢女,本宫自当不忘,他日定会重谢!”
  白鹏飞直起身,好心的提醒道:“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娘娘不必言谢,只当是末将在为自己积攒功德,便也是了,可娘娘孤身一人在深宫,要处处小心才是,今日之事,亏得是让末将撞见,否则,彩凤姑娘只要被那狸猫抓破一点皮儿,怕就要当场毙命,香消玉殒了!”
  茗慎瞥了眼死在血泊里的黑猫,惊道:“你是说。。。。。。这只狸猫的爪子上有毒?”
  白鹏飞上前一步,指着那只猫的爪子道:“娘娘您请看,这只狸猫的利爪呈暗黑色,很明显是泡了鸩酒的缘故,它本来就疼痛难禁,又被人从高处扔了下来,所以这才魔疯了一般袭击伤人,可见宫中人心险恶,娘娘身边杀机四伏,所以日后要多加小心,才能保全自身与皇上的龙嗣!”
  “原来如此,她们的手段,还真是高明的令人佩服!”茗慎冷声说完,又转头看向彩凤,放缓了声调道:“阿凤,过来谢过白统领对你的救命之恩!”
  彩凤垂着通红的脸蛋,慢吞吞的上前,盈盈一福道:“奴才多谢白统领的救命之恩!”
  白鹏飞立马将她扶起,朗朗一笑道:“彩凤姑娘快起,我与你家娘娘相交一场,又与姑娘算是熟识,救你是应当,郑重言谢的话,就显得见外了。”
  彩凤被他握住了手,羞得面欲滴血,急忙退了回去,嘤声扭捏道:“白大哥真是个好人,您既然有心帮我家小姐,不如多帮忙调查老将军的死因吧,我娘小姐如今怀着四个月的身子,还不停的到处追查线索,周围又这么危险,她一个人,实在很难应对的!”
  “住口!”茗慎急忙打断了彩凤的话,由于不想和白鹏飞在有交集,也不想给人家添麻烦,于是道:“白统领如今深的皇上重用,自然是人多事忙,哪有空管咱们这些琐事!”
  白鹏飞知道她处境极难,再不可能袖手旁观,便道:“娘娘何必如此见外呢?末将是皇上的臣子,为人臣者自当效明君上,娘娘是皇上的妃子,有何吩咐,末将愿效犬马之劳,鞠躬尽瘁!”
  茗慎客套一笑:“白统领的好意,本宫心领,他日若有需要统领大人帮忙的地方,还望统领大人多多关照!”
  白鹏飞闻言,先是皱眉,随之敞开了话道:“白某说话从不拐弯抹角,慎妃娘娘此刻应该专心应对宫中的算计,而非执着于老将军的死因,若娘娘信得过末将,就把这件事交给末将去般吧,末将保证,一定会亲手揪出幕后黑手,交到翊坤宫由娘娘发落的!”
  白鹏飞字字落地有声,浑身散发着顶天立地的男儿气概,在凄迷的烟雨里,颇有几分墨松傲天的风骨,倒把茗慎给震惊的不知该说什么好!
  她黛眉思索了一番。似是想到了什么好事,忽然爽快的笑了:“好,白鹏飞,本宫相信你,既然你答应要帮本宫揪出杀父凶手,可不许食言哦,倘若事情办成了,本宫另有重谢!”
  茗慎说到重谢的时候,刻意的扫了彩凤一眼,因为他觉得白鹏飞无事献殷勤,多半是看上了彩凤的缘故,又想起他俩之前也接触过了不少,而且最主要的是,彩凤貌似对白鹏飞有意,白鹏飞也似乎很喜欢彩凤!
  白鹏飞自然察觉不出茗慎存了这样的心思,只觉是两人之间的关系因着无言的信任更近了一步,亦跟着爽朗笑道:“君子一言,驷马难追,能为慎妃效劳,是末将的荣幸,自当竭心尽力,万死不辞!”
  旁观则清的灵犀,早已看不下去,她的心思何其敏感,早就看出了白鹏飞和彩凤之间那非比常人的关系,此刻又细心留意到了茗慎想要撮合他们二人的心思,于是急的赶忙出声制止,打断了他们的畅谈:“娘娘,时候不早了,错过了请安的时辰,怕是要在起事端的!”
  茗慎这才想起还要去慈宁宫请安,做辞道:“那本宫就先走了,白统领日后查到了什么线索,可直接去翊坤宫汇报,无须待人通报!” 交代完了以后,便带着一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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