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庶出奸妃-第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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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茗慎这才想起还要去慈宁宫请安,做辞道:“那本宫就先走了,白统领日后查到了什么线索,可直接去翊坤宫汇报,无须待人通报!” 交代完了以后,便带着一干人缓缓离去!
  “末将谨遵懿旨,恭送慎妃娘娘!” 白鹏飞抱拳躬身,目送茗慎等人离开,虽然此生注定不能有所交集,但是能为她办些事情,让她能够在后宫过得安全顺心,也不失为一种安慰!
  ———
  茗慎扶着彩凤的手,领着一干人缓缓绕过长街,这时候的天空,虽未放晴,但冷雨先停,由于出现了黑猫袭人的时件,人人变得加倍小心,面露紧张。
  这时,彩凤突然发出一声“咯咯”清脆的笑意,打破了这原本沉默紧张的氛围。
  茗慎疑惑的侧脸,只见彩凤此刻满面红潮,亦不知是在想些什么,只傻傻的笑着,浑然不觉人们都已经开始注意到她!
  茗慎忍不住问道:“阿凤,你笑什么?”
  彩凤痴痴含笑,竟然脱口而出:“在笑那个白鹏飞啊,他可真逗,我也就是头脑一热说请他帮忙,没想到他竟然信誓旦旦的就答应了!”
  如果说之前只是怀疑彩凤对白鹏飞有意的话,那么此刻茗慎心中绝对可以断定了,没想到彩凤这个大大咧咧的毛躁丫头,也开始少女怀春了,不由逗弄道:“还不是我家的彩凤姑娘的脸面大,要不人家白统领如何肯百忙之中,对咱们伸出援手呢?”
  “哎呀,小姐啊!”彩凤登时回过味儿来,羞得用帕子捂住了脸蛋,急的直跺脚:“您怎么好端端的,拿我开起涮开了!”
  茗慎拉下她捂脸的手帕,暗示道:“你若喜欢他,赶明儿寻个合适的机会,我便求皇上做主,把你许给他如何?”
  彩凤别开了脸,耳根红透:“才不要呢,彩凤要一辈子在深宫陪着小姐,保护小姐!”
  茗慎望了眼不远处的慈宁宫的大门越来越近,微微叹道:“傻丫头,哪有一辈子不嫁人的,更何况后宫可不是个好地方,我怎舍得让你把最好的年华陪葬在这里呢?”
  灵犀闻言,心头一锥,悄然抬眸恨恨的瞪了害羞中的彩凤一眼,转而又怨毒的刺在了茗慎的身上,好恨她的偏心和不公,为什么不管什么样的好事,总是先落到彩凤身上,衣饰吃食是这样,现今连选择男人,也是这样!
         

002 慈宁宫,群芳齐会

    灵犀闻言。心头一锥。悄然抬眸恨恨的瞪了害羞中的彩凤一眼。转而又怨毒的刺在了茗慎的身上。好恨她的偏心和不公。为什么不管什么样的好事。总是先落到彩凤身上。衣饰吃食是这样。现今连选择男人。也是这样。

    。。。

    慈宁宫本就奢华无比。经过整修之后。更加辉煌气派。步入庭院。便有浓郁的菊桂芬芳兜头兜脸的扑入鼻息。绕过松鹤延年的彩绘影壁。正殿的大门便跃然眼前。

    有殷勤的小太监打着万福锦缎门帘。让茗慎步入。霎时一股呛人的烟草气味溢满鼻息。只见惠太后手持长长的翡翠嘴儿红木烟杆。身穿橘黄色八团喜相逢厚锦凤袍。斜卧于鎏金软榻之上。巍峨的高髻绾着点翠镶珠凤冠。珍珠串成条条雨丝垂于身畔。珠光重重。凄迷耀眼。

    而在她下首的鎏金紫檀靠椅上。按照位份的高低。分别危襟正坐着兰皇后。凤贵妃。还有琳嫔、燕嫔等一众莺莺燕燕。

    殿内静寂无声。众位妃嫔在这样威压肃穆的气氛中。大气都不敢喘一声。只有惠太后在吸食烟袋时。发出几声咝咝轻响。过瘾又满足的响在空气里。

    茗慎从容地走上前去。扶着略微笨重的身子。缓缓的跪下。俯首。三跪九叩。朗声喝拜:“嫔妾给皇太后娘娘请安。恭祝皇太后洪福永享。寿与天齐。”

    惠太后眯朦着一剪秋瞳。自艳红的唇角吐出一股浓郁呛人的白烟。冷冷笑道:“慎妃今天來的貌似有些晚了。可见之前在哀家跟前的那副谨小慎微模样。全都是装出來糊弄哀家的。”

    茗慎闻言。旋然抬首。目露委屈之色:“太后娘娘明鉴。并非嫔妾目无尊上。亦不是有意对您不恭敬。而是嫔妾在來慈宁宫的路上。遇到了狸猫袭击。幸而躲闪过去。黑猫毒发身亡。这才让嫔妾捡了条命來给太后尽孝心。因此耽误了请安的时辰。还望太后娘娘见谅。”

    “哦。”惠太后挑起长眉。把翡翠烟嘴儿停在嘴边。疏冷一笑:“宫中竟然会发生这样恶毒的事情。哀家他日一定严加查办。可是慎妃自己也是糊涂。如今身怀龙裔。连皇帝都不舍得你行跪拜大礼。就算不來慈宁宫拜见哀家这个老婆子。任谁也不敢说你什么。何苦非要日日晨昏定省。今日这事。算你‘福大命大’。往后要是再出了什么差错。岂非哀家的过错。”

    茗慎又岂会不知。黑猫事件多半是惠太后授意别人來暗算她的。但是无凭无据。且惠太后是文轩的亲娘。当下又权柄在握。把持后宫。她除了小心提防。暗自隐忍。又能如何。

    于是。但见她眉目温和。隐忍笑道:“太后娘娘言重了。就算嫔妾日后出了什么意外。那也只怪嫔妾保护龙胎不利。又怎敢怨到您的头上呢。而且嫔妾自己也知道分寸。就算皇上疼惜嫔妾怀孕辛苦。免去了晨昏定省。但是嫔妾心中时时不敢忘怀对太后娘娘‘进孝心’。如果不过來磕头的话。嫔妾会‘寝食难安’的。”

    惠太后听出茗慎话里话外的讥诮。秋瞳里射出细碎如针的刻毒光芒。但碍于在人前。只得尽量展露出和蔼的笑容:“慎妃总是这样‘谨言慎行’。句句说到哀家心坎里去。真是讨人喜欢。难怪皇帝那么抬举你。你也快别跪着了。赐坐。”

    “多谢太后娘娘疼惜。嫔妾和肚子里的孩子能得您如此庇佑。真不知道是哪辈子修來的‘好福气’。”茗慎扬起一抹灿烂生辉的笑意谢恩。继而慢慢起身。坐到了白凤兮的下首。

    由于茗慎是有身子的人。即便惠太后心眼里一万个看她不顺眼。但面子上还是不能亏待半分。还特意吩咐了宫人。在她的座位上加了鹅羽真丝软垫让她靠着。场面上來看。倒也确实无可挑剔。

    此时。旁边的兰皇后缓缓放下描金茶盏。笑弯了清眸道:“到底还是慎妃妹妹‘好福气’。不但得尽皇上的欢心。更得到了母后的格外疼惜。儿臣真是羡慕不已。”

    她今日穿着湖蓝色暗花广绫长袍。头戴镶孔雀石的凤头钿。左侧簪了两朵娟制的牡丹花。右侧插了一支镂空点翠凤簪。凤嘴儿衔了一串金累丝与珊瑚制成的珠穗。既不奢靡张扬。又不失富丽华贵之感。

    惠太后漫不经心的打量了她几眼。嗤声冷笑。话里隐隐露出责备之意:“你若是能够怀上龙裔。哀家也对你多加疼惜。可是皇后啊。你的年纪也不少了。位居中宫却一直无所出。乃是皇家的大忌。你可得加把劲儿才是啊。”

    兰皇后连忙跪地俯首。做出紧张惶恐的样子。委屈诉道:“儿臣失德。自知有愧皇恩。只是……只是皇上很少踏足景仁宫。儿臣就是想为皇家开枝散叶。也洠歉龌岚 !

    惠太后懒得瞧她。只在楠木炕几上重重地磕着烟锅里的灰烬。自顾自说道:“自己洠П臼铝糇』实鄣男摹>筒灰只实鄄蝗タ茨恪D闱魄颇恪U找簧沓撩频拇虬纭S炙嘧乓徽帕场N薏盼薜掠治廾病A愣ヂ榇蟮男∈隆即聿缓谩1鹚凳腔实哿恕N蕖>褪前Ъ铱醋拍恪R灿泄恍姆车牧恕D阋馈D闶腔屎蟆1鹫煸谀切∶夹⊙邸舷鹿Ψ颉E级惭а麇切┧藕蛉说墓Ψ颉1热绺噬系銮佟3銮裁吹摹;古氯蘸鬀'有皇嗣吗。”

    兰皇后听了这话。瞬间感到心底的委屈如雨后春笋般冒尖而起。但面上却不能流露分毫。强行压制住喉头辛辣又苦涩的滋味。陪着太后将这出双簧唱完。

    只见她埋首伏地。握紧了双拳深深吸了一口气。沉静和缓道:“母后教训的是。儿臣今后一定不断的改善自身缺点。去赢得皇上的喜爱。不过母后刚刚说要以歌舞取悦皇上。请恕儿臣万万不敢如此。以色侍君乃宫中大忌。就比如先帝爷的娴贵妃。现今的贵太妃吧。她便是以声色侍奉君上。这才导致了先帝爷的龙体日渐衰弱。一夜暴毙身亡的惨剧。儿臣深爱着皇上。所以宁愿自己深宫寂寞。也不舍得伤害皇上龙体。”

    “皇后能这样想。也是对的。你与皇帝是结发夫妻。哀家相信。皇帝迟早会被你的深情所动的。”惠太后满意的点头。转而又冷笑吟吟的望着茗慎。问:“慎妃。你说是不是呢。”

    茗慎早就习惯了太后话里话外的冷嘲热讽。不怒反笑:“太后娘娘句句都是至理名言。皇后娘娘也是字字珠玑。嫔妾虽然生性愚笨。不能参详出其中要领。但也听的出來太后娘娘和皇后娘娘对皇上的用心。既然是为着皇上。想來是不会有错的。”

    惠太后端起一盏茶在手。來回划拉着盖盅。轻笑道:“慎妃既然这样说的话。是和皇后的想法一样。也觉得贵太妃以色侍君有罪。应该处罚才对喽。”

    茗慎也端起了手边的茶盏。淡然一笑:“嫔妾进宫比较晚。贵太妃是否有罪。也轮不到嫔妾來评说。至于该不该责罚。还不是全凭太后娘娘斟酌定夺。”

    “呦。嫔妾还真好奇。这纳兰家到底是怎么教女儿的。怎的教出來的个个都能歌善舞。能说会道的。听闻贵太妃还是贵妃的时候。也像慎妃娘娘这般巧言善辩。可见慎妃娘娘如今可是尽得您的那位姑母的真传。怎么不见慎妃娘娘去咸福宫里谢谢贵太妃娘娘呢。”

    正在对镜补妆的燕嫔。放下了手里的菱形宝镜。露出娇美如花的容颜。讥诮一笑。她曾经在端亲王府做夫人时。就暗自归顺了当时还是王妃的姑苏漪兰。如今皇后很明显是站在了惠太后这一边。她也自以为得了靠山。说话也比希望犀利了几分。

    皇后颇为欣赏的瞥她一眼。接过话道:“是啊慎妃。你应该去探望你的姑母才对。听闻她生了重病。但是你们纳兰一族却无一人前去问津。就连昔日与她十分交好的固伦公主。此刻也称病不宜进宫。而慎妃妹妹如今恩宠正浓。何不去关照一下你那位病危的姑母呢。毕竟‘表姑亲。砸断骨头也是连着筋’的啊。”

    皇后话虽说的十分温和可亲。但其中却尽是挑拨之意。谁都知道贵太妃如今是惠太后的眼中钉。惠太后更是恨毒了纳兰一党。这个时候谁去关怀咸福宫。那便是明着和惠太后过不去。倘若茗慎不去。又被她说成了无情无义。好似纳兰一家尽出些冷血无情的人一般。

    茗慎沉默了片刻后。以手帕按着眼角。佯装可怜道:“皇后娘娘有所不知。嫔妾虽然是她的侄女。但是却从未得到过她的一点恩惠。甚至受了不少她给的折辱。所以只当她是个陌生人罢了。实在洠П匾ヌ酵?闪吮赜锌珊拗ΑO牍筇绻媸歉龊玫摹:我匀缃癫∥!I肀吡銮兹硕紱'有呢。”

    惠太后饮了口茶。润了润喉咙。啧啧夸赞道:“瞧瞧。到底还是慎妃看的开些。在皇帝还是亲王的时候。便和她的大哥选定了皇帝这颗大树乘凉。还听说在纳兰老将军要对皇上无礼的时候。多亏了慎妃的大哥拔剑相助。皇帝到如今都还惦念着那份情呢。什么是忠君。瞧瞧慎妃兄妹便知道了。你们可都学着点啊。”

    “谨遵太后教诲。”众人集体离座。欠身齐声呼道。环佩相撞之声叮铃脆响。却掩盖不住一些嘲笑声和私底下的窃窃私语。

    太后话里话外。都在暗指慎妃兄妹吃里扒外。纳兰一家冷血无情。是个稍微带点脑子的人都能听得明白。也都能看得出來。惠太后不待见慎妃。处处落她面子。给她洠Я场

    琳嫔顾念昔日在王府茗慎帮过她和白凤兮。又十分钦佩茗慎为人。便有心不露声色的为她解围。但是又不能帮的太过明显。转念又想到如今雪贵嫔盛宠不衰。令白凤兮十分恼恨。便起了‘移祸江东’的心思。

    她敛起身上的紫罗兰彩绘芙蓉长裙。含笑如仪出列。精巧典雅的菡萏髻上碧玺点点。银镀双喜流苏坠下几朵铃兰花穗。随着她欠身说话而摇曳轻响。

    “刚刚太后娘娘和皇后娘娘。慎妃娘娘说起了弹琴唱曲。倒叫嫔妾联想到了歌舞。咱们宫中的雪贵嫔娘娘。可是出了名的舞姿妖娆啊。只可惜嫔妾洠茄鄹!R恢蔽丛还邸F母幸藕丁!

    “有什么好遗憾的。不过是些歪门邪道的艳舞吧了……”惠太后鄙夷的撇嘴。可见也不多待见正蒙圣宠的雪贵嫔。又经琳嫔提及。这才发现雪贵嫔竟然洠в衼砀约呵氚病5毕吕ち肆场2辉玫溃骸罢舛际裁词焙蛄恕Q┕箧稍趺椿刮垂齺砀Ъ仪氚舶 K晕朐碌淖ǚ恐柘聛怼Q劾锞涂梢詻'有哀家这个皇太后了吗。”

    惠太后的贴身服侍的春嬷嬷忙附到了太后的耳边。低声禀告道:“回禀太后娘娘。今儿一早。李公公來报。说是皇上顾惜雪贵嫔主子操劳过度。便免去了她这几日的晨昏定省。”

    惠太后一听。怒从心起。火冒三丈:“什么操劳过度。哀家看她是在狐媚惑主。洠諞'夜的唱呀。跳呀。恨不得把皇帝的魂都给勾了去。”

    燕嫔本就对南宫雪以小小的一个侍妾身份却封了贵嫔。轻易便越过了她去一事怀恨在心。得此机会。忙扁着嘴向惠太后告起状來:“太后娘娘说太对了。嫔妾可不是那种爱搬弄是非的人。只是这个雪贵嫔实在太不像话了。她虽得皇上宠爱。但也不能每晚都莺歌燕舞的喧闹个不休;令后宫不得安宁吧。”

    “何止这些啊。皇上还准备在寒香殿外用金晶石为她建造绯雪台呢。听说内务府那边已经开始准备了。”白凤兮的话酸的像一汪陈年老醋。纤指徐徐抚着赤金匕首上的纹路。似是无心的插了句嘴。

    其实她不喜欢雪贵嫔的样子。任谁都能瞧得出來。反正只要是文轩宠爱的女人。仿佛全都跟她有深仇大恨似的。

    “什么。皇上居然为了她大兴土木。”惠太后眸色顿时乌云密布。冷声怒斥道:“一定是这个雪贵嫔不安分。撺掇皇上给她建造绯雪台。可恶。太可恶了。这么大的事情。哀家竟然一点也不知道。”

    “太后娘娘息怒。那雪贵嫔能歌善舞。皇上为她建造绯雪台。可能只是为了您能看到更好的舞姿而已。”琳嫔素來冷静沉稳。而且似乎很会揣测人心。不仅懂得如何去逢迎她人。更加擅长如何把人激怒。

    果然。经她这样一说。惠太后脸色的怒气更加旺盛:“能歌善舞。呸。要论宫中嫔妃的舞艺。谁又能及得上凤贵妃和慎妃。怎么不见她们嚷嚷着要建造舞台啊。”

    “这个雪贵嫔真是太不懂事了。皇上刚刚登基。就要这要那的。丝毫不把您这个后宫之主放在眼里。太后娘娘应该严厉教训才是。”兰皇后恨声说道。眼尾余光暼过惠太后的满面怒色。心中暗自盘算着怎么借助太后的手。拔去雪贵嫔这根肉中刺。

    “她当下正得圣宠呢。哀家此时教训她。不等于教训了皇帝。难道皇后希望哀家跟皇帝闹不愉快么。”惠太后对视着皇后。冷声逼问。锐利森冷的目光像一根即将刺入胸腔的毒箭。令她感到无比的威压。

    兰皇后意识到动错了心思。吓得额上冷汗涔涔。忙跪地请罪:“儿臣口无遮拦。一时胡说。还请母后恕臣妾失言之罪。”

    惠太后略微恼怒的瞪了她一眼。冷道:“别以为哀家不知道你们心里都在想些什么。别忘了。哀家也是打你们这会子过來的。你们心里那点小九九。是瞒不过哀家这双法眼的。”

    琳嫔是第一个反应过來的。对着惠太后极尽奉承的笑道:“皇太后娘娘的精明。自然是嫔妾等人无法比拟的。记得您还是惠妃时。先帝爷还常常在人前夸赞您是咱们大金后宫的‘第一谋士’呢。”

    惠太后被琳嫔的这个马屁拍的身心舒畅。露出慈润饱满的笑意看着她。不觉间竟是越看越爱。直夸赞道:“琳嫔你真真是个水晶心肝儿玻璃人。可恨皇帝是被那些个狐媚子给迷了眼。反倒委屈了你这位珠玉般的可人儿。”

    琳嫔故作羞状的袖掩红唇。目光却灌满了虚伪的笑意:“皇太后娘娘您可别抬举嫔妾。嫔妾不过是个江南小门小户的出身。能给皇上为嫔已经是祖荫庇佑了。哪里还敢委屈啊。”

    琳嫔谦逊中又不失灵巧的性子似乎很得惠太后的喜爱。剩下的时间里。太后便刻意的冷落了众位妃嫔。只对着琳嫔一人嘘寒问暖。当场羡煞了不少人。后來人人皆道琳嫔最会溜须拍马。虽不得皇上喜爱。反倒傍上了惠太后这颗大树。也是个不肯安分的主。


003 贵太妃,断骨连筋

    琳嫔谦逊中又不失灵巧的性子似乎很得惠太后的喜爱。剩下的时间里。太后便刻意的冷落了众位妃嫔。只对着琳嫔一人嘘寒问暖。当场羡煞了不少人。后來人人皆道琳嫔最会溜须拍马。虽不得皇上喜爱。反倒傍上了惠太后这颗大树。也是个不肯安分的主。

    。。。

    接下來的几日。都是秋雨绵绵天气。致使整个皇宫都笼罩在一片阴郁潮湿的氛围里。今日豁然晴朗。只觉天高气爽。孤雁翱翔过高耸的阙楼。红叶犹如一把灼烈的火焰。把原本沉闷的皇宫。燃烧出一派鲜活明艳的颜色。

    唯有昔日门庭若市的咸福宫。此刻却依旧静郁的如同古旧皇陵般不沾人气。后宫之中拜高踩低惯了。所以这里曾经的繁华热闹。终究随着先帝的死一去不复返。空余望不尽的深宫痴怨。寂寞孤清。

    。。。

    这天黄昏时分。茗慎挺着五个多月大的肚子行至这里。仰望了一眼门顶刻有“咸福宫”三个大字的褪色烫金匾额。不由发出一声深沉的叹息。

    她走下压低的肩舆。抬步就要迈进庭院。秋桂急忙拦在跟前。欠身劝阻道:“娘娘三思。惠太后如今虎视眈眈的盯着您。巴不得抓您的把柄。而您却要在这个节骨眼儿上去探望贵太妃。不是摆明了往虎口上撞吗。”

    茗慎弯身将她扶起。冷冷笑道:“即便本宫在惠太后跟前唯唯诺诺。惠太后依然不打算放过本宫。亦不会因本宫的服软。就此对纳兰一族的人开恩。既然如此。那本宫也无须在避讳。亲侄女來看望重病的姑母。又有谁敢來指责本宫的不是。”

    虽然茗慎这话说的句句占理。但秋桂的面色。依然忧心重重:“话虽如此。可是您不该这般大张旗鼓。此举不是等同告诉后宫诸人。您要公然和惠太后作对吗。况且您如今怀有身孕。不能侍寝。皇上又夜夜流连在雪贵嫔处。此举实在风险甚大。”

    “正是因为本宫如今有皇嗣护体。惠太后才拿本宫无可奈何。所以即便让她不顺心些。也不敢拿本宫作罚。公然跟皇嗣过不去。你们全都在外候着。本宫自己进去就好。”茗慎吩咐完毕。便拢了拢肩头的百花蜀锦披帛。拖着一袭天水碧丝大袖重纱宫袍走了进去。

    。。。

    推开了朱红色的填金大门。茗慎身姿袅袅的步入正殿。只见这里的摆设依旧奢华如初。可惜在华美的东西。只要久经了时光。都会泛起陈旧的光泽。

    就如同住在这里的主人。虽然仍旧淫浸在这团富贵锦绣的泡影里。继续做着曾经宠冠六宫的辉煌旧梦。可她却早已失去了可以依仗的帝王恩宠和娘家的权势。因此看來于阶下囚无异。就连她身边的近侍和宠信的奴才。也都被惠太后寻了各种各样的理由杖杀或遣散。只剩下了她孤零零的一个人。被囚困在宫闱。

    几盏燃烧狼狈的烛头下。映照出贵太妃端坐正殿宝座的孤影。座侧的错金文纽铜炉冒出淡白若无的轻烟。丝丝缕缕地交缠在她身上那件陈旧的绛红色如意纹蜀锦贵妃袍上。越发显得她头发蓬松凌乱。容颜干枯憔悴。就如同一株即将枯萎的芍药花。即便颜色依旧可见华艳。但从内里却散发出一种颓败腐烂的气息。更加显得她病气沉沉。

    “嫔妾纳兰氏。给贵太妃娘娘请安。” 茗慎恭恭敬敬地请安问好。其实细算起來。这个所谓的“姑母”待她实在不算亲好。甚至还可以说。她们之间存有根深蒂固的嫌恨。但是她却看在父亲的面子上前來探望一朝。甚至敬她是文浩的生母。故而行了大礼。以示尊重。

    谁知道。人家贵太妃不但不肯领情。反而一见來人正是茗慎。就立刻魔疯了一般从座上窜了下來。一手狠狠揪起她的衣领。另一只手飞快的甩了一记响亮的耳光子在她脸颊。

    茗慎始料未及。结结实实地吃了她一巴掌。侧脸火辣辣的疼痛令她怒从心起。当下用力地将她推倒在地。气哼一声:“不识抬举。”

    贵太妃自从失宠之后。处处受人侮辱折难。洠氲降蹦暝谒媲敖餮陨餍械谋凹H缃褚哺叶运溲锿2挥傻暮抟馀蛘托厍弧M淄拱嫉氐牡勺跑鳌F嗬鞯溃骸澳阏飧霰碜幽镅鰜淼募阕印I僭诎Ъ仪懊嫘市首魈1鹨晕Ъ也恢馈O鹊垡潜荒闼薄D阏飧鑫劾昧诵母蔚亩鳌N俗约旱娜倩还蟆2幌Ы约旱纳富罨畋扑馈H缃袷窍肽冒Ъ蚁率至寺稹U庖膊黄婀帧O衲阏庋纳咝恕;褂惺裁瓷ゾ√炝嫉氖率悄阕霾怀鰜淼摹!

    面对贵太妃字字泣血的指控。茗慎心下刺进了密密切切的苦涩与委屈。不由目露狠色地死死瞪着瘫坐在地的贵太妃。轻嗤道:“贵太妃这是在冲本宫兴师问罪吗。还当自己是从前那个宠冠六宫的娴贵妃呀?”

    如此一问。倒叫贵太妃当场愣住。干张着苦涩焦灼的舌根。却也无言以对。只觉得羞辱和愤怒冉冉膨胀于胸。面色渐渐暗成了猪肝色。

    茗慎绕着她來回渡步。眼风斜扫过去。继续冷声嗤笑:“贵太妃娘娘您该醒醒了。您如今不过是个任人宰割的‘老太妃’而已。有什么资格來指责本宫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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