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弃妇扶摇录-第3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柳氏的女儿沈清宁也正好回来探病,她没给沈清月好脸色瞧。
  沈清月也不在乎,沈清宁自己生了两个女儿,在婆家日子不好过,还腾不出功夫对付旁人。
  大太太好像也和沈宁清有些龃龉,沈清月只听说是因为大太太嫁妆的事,沈清月方猜测,柳氏最后一次放印子钱,没舍得用自己女儿的钱,借用的是大太太的钱,外边的闲话就说的话就更难听了,说柳氏不仅动用侄女的嫁妆,连自己儿媳妇的都不放过。
  沈清月又一次去给老夫人请安的时候,也瞧见老夫人的脸色也不是很好。
  苏老夫人因为孙儿的亲事快要定下了,想赶着回家过年,便动身回了府,沈清月姊妹几个,还去给她践了行。她临走前,专门去看了吴氏一趟,两人密谈了许久。
  沈清月没没兴趣知道他们谈了什么,她只知道吴氏的胎像不稳,已经开始吃保胎药了,沈世兴到底对无辜的孩子还是期盼的,吴氏的胎像不稳,他的心情也不大好。
  沈清月去万勤轩见沈世兴的时候,他经常垂头丧气,不过他在女儿面前,总是会忍一忍。
  沈清妍似乎也长大了许多,除了人瘦了些,下巴尖了,不像从前那样说起话来绵里藏针,康哥儿也乖巧了很多,姐弟两个看见沈清月的时候,再不敢露出什么不屑和讥讽之色。
  这日早晨,夜里下了一场大雪,等沈清月起来的时候,院落都是银装素裹,白白净净的一片,她吃过粥,便带着一碗粥,去了万勤轩。
  沈清月晚来了一步,她到的时候,沈清妍已经来了,也是带着粥来,沈世兴都开始吃了。
  沈世兴见了沈清月也送粥来,还怕她不高兴,便道:“月姐儿来了,我就说一碗粥不够,两碗正好。”
  沈清月放下东西,笑着道:“一碗就够了,没得撑坏了肚子。”
  沈世兴呵呵一笑,沈清妍穿着一件淡青色的中袄,圆圆的眼睛,一眨一眨,倒是很乖巧,她站起身,给沈清月见礼。
  沈清月也没欠身回她,只点了点头,就没再看她。
  沈世兴叫她们姐妹俩坐,他吃完了粥,擦了擦嘴,问沈清妍:“你母亲现在吃什么药?”
  “黄芩、甘草、白术……”沈清妍念了保胎药的方子,沈清月神色淡然地听着。
  沈世兴又问沈清妍:“她这几天身子怎么样?”
  沈清妍柔声回答:“母亲身子不大好,吐的很厉害,又总是念着您……”
  沈世兴点了几下头,才道:“知道了,好了,你先回去。”
  沈清妍起身,屈膝告辞,低头的时候,余光往沈清月脸上扫了一眼。
  等她走远了,沈世兴才道:“月姐儿,妍姐儿和康哥儿毕竟是你嫡亲的弟弟妹妹,将来你若出嫁了,总要依仗康哥儿,你母亲身子不大好,这一胎不太稳,性子好像比从前好了一些,你不如正好趁这个时候和弟弟妹妹们亲热亲热。”
  沈清月没有直言拒绝,只道:“您的心意我明白了。”
  沈世兴点了点头,走到书桌边,笑道:“这是你妹妹作的诗,我看她是真的长大了,不仅耐心侍疾,还读一读诗书,修身养性。其实比起做文章,我更喜欢作诗,五经里学的本经就是《诗经》。”
  沈清月跟过去看了一眼,不是什么很出挑的诗,但是格律是对的,典故也没有用错,中规中矩,她想起母亲做的《花间集》,就问沈世兴:“父亲,您以前和我的母亲在一起的时候,也常作诗?”
  沈世兴一愣,反应过来,道:“没有,你母亲和内敛,喜欢读书,但是我很少见过她作诗。”
  沈清月眉头微蹙,难道那本《花间集》沈世兴从来都不知道?
  也是,那本诗集像是私密的手札,而且诗集后面都是写不大好的诗,母亲不想给父亲看也很正常。
  母亲既然没同父亲提起过,便是不想给他看,沈清月就没有再提。
  沈世兴反问沈清月道:“怎么突然问起这个?”
  沈清月笑一笑,道:“没什么,就是突然好奇想问一问。”
  沈世兴没再言语,他还是不太想再提蔡氏,沈清月送了粥就走了。
  回了雁归轩,沈清月再次打开了蔡氏留下来的箱子,将书一类的东西都翻找了出来,那本诗集藏在一众书中,若不是翻开看看,还真不知道是蔡氏自己写的诗。
  沈清月从头到尾地浏览了一遍,才发现诗集写到庆元五年春天的时候便停了笔。
  庆元五年,也就是蔡氏刚刚怀沈清月的这一年。
  沈清月想起周学谦说的话,他说她的母亲在沈家庄子上生了她,她的祖父也是因为她的出生气死的。
  蔡氏怀她的这一年,到底发生了什么?蔡氏为什么要去庄子上住?什么叫她的出生不干净?难道她还能不是沈家的孩子?
  沈清月心里疑惑很大,难得从蔡氏留下的诗集里发现了一点点线索,便将整个箱子都翻了一遍,却在一本书里找到了一张夹的很隐蔽的写满了字的旧花笺。
  花笺上的字很秀气,和诗集上的字一模一样,明显是蔡氏所写。上面写的是一张药方子,其中就有“白术、甘草”等药,沈清月辨认出来,这好像是一张安胎药方子。
  沈清月觉得好生奇怪,安胎方子不该是大夫写的吗?怎么会是母亲自己写的?而且还是用这么好看的花笺去写,这很不合常理。
  外边天色还很亮,沈清月叫秋露拿着花笺,去外边的药铺里确切地问一问,这到底是不是宝保胎的方子。
  秋露不常往外去,脸生不容易叫人瞧见发生什么误会,她很快就回来,告诉沈清月说:“姑娘,这是保胎的方子,这方子已经很老了,大夫还说,不同的月份保胎的方子不一样,看这方子,孩子应该是快三个月了。”
  果然是保胎的药方子,倒是在意料之中,沈清月又问秋露:“没有叫人瞧见?”
  “没有,奴婢特地跑远了,去了济世堂问的。”
  沈清月隐隐约约记得,济世堂好像是昌隆商号下的药铺之一。


第81章 
  蔡氏留下来的旧花笺上,有宝文堂的印章,宝文堂一听名字就知道是专门卖文房四宝的地方,也售卖花笺,只不过沈清月现在已经没听说过宝文堂这个地方,也不知道是十几年过去店铺早就关了,还是搬迁了。
  她双手捏着花笺,又问:“大夫还说了别的没有?”
  秋露想了一会子,才答道:“大夫还叮嘱说,这方子太老了,有几味药的分量用的不对,而且孕妇与孕妇不同,若家中有孕妇,定要到医馆去请大夫另外开方子,不可照旧方子用。”
  沈清月皱了皱秀眉,问:“药哪里不对了?”
  秋露道:“分量不对,大夫说一年四季因随天气变化,用药各不同,孕妇本身易躁,春夏季忌用性热的药,秋冬季忌用性寒的药,这一副方子里,春夏宜用的桑寄,应该再略多一两,还有其他的药相应减一些分量,不过奴婢不大记得住了。”
  沈清月扫到了“桑寄”二字,她是正月十二的生辰,蔡氏怀她应该是从三月中旬左右开始,三个月的保胎方子,也就是蔡氏六月中旬吃的药,京城夏季很长,秋天来的晚,该用忌用热性的药,桑寄等几味药都是不是热性的,大体上用的不错。
  十几年前的药方子,药没有用错,分量也许是根据个人体质调整的,开方子的大夫很不错了。
  单单从一张药方子上,着实看不出来什么,沈清月将药方子收了起来,又谨慎地问了一遍秋露:“你去济世堂里,没叫人瞧见?”
  秋露一笑,道:“姑娘放心,奴婢进去的时候仔细看过了,周围没有一个熟人。”
  沈清月赏了两个银锞子给秋露,便打发了她出去。
  秋露去济世堂,的确没看熟人,因为她根本就不认识一直跟着她的福临。
  福临一路跟着秋露去的济世堂。
  昌隆商号是顾家的商号,济世堂也是顾家的,秋露从沈家出去,顾淮家中的门子便去禀了福临,福临虽不大认得这丫头,见她有些神色异常,以防万一,还是跟了过去,到了济世堂。
  待秋露从济世堂走后,福临很容易地问了今日坐馆的大夫,方知道她拿来的是一张写在很旧的花笺上的保胎方子。
  福临回去之后,便告诉了顾淮此事,他还说:“今日坐馆的大夫说,方子是宝文堂的花笺,旧得很,像是十几年前的花笺。”
  顾淮若有所思,宝文堂出的十几年前的花笺?问的还是保胎方?莫非是谁在追查什么?
  那今日出去的丫头,极有可能是沈清月的丫鬟。
  顾淮和沈清月一样好奇,舒阁老为何会无缘无故庇佑一个小官之女,而且还不声张。舒家看起来不像是和沈家有交情的样子,至于沈清月的外祖蔡家,在京城根本就是没名号的家族,舒阁老更犯不着因为蔡家而护着沈清月。
  福临又将大夫评判方子的话重述给顾淮听,顾淮记得沈正章说过,沈清月正好明年正月就要及笄,他在心里推敲着时间那张方子上透露出来的消息,并未察觉到什么可疑之处。
  仅凭这一丝线索,顾淮实在猜不清楚,便吩咐道:“继续叫人盯着沈家,仔细小心些,不要叫人瞧见了。你……再去查一查沈二姑娘生母的事,她母亲是什么时候去世的,如何去世的。”
  福临应了两声就下去了,这些不是很私密的事,顾淮很快就得到了消息,蔡氏生下沈清月几个月就撒手人寰了,沈家的人对外说是生产之后落了病根,病逝的。
  还有很奇怪的一点,蔡氏嫁到沈家,五年不孕,后来身子不大好,去了庄子上住了一段时间,就怀上了孩子。
  多年不孕的人,庄子上怀上了孩子,难免惹人非议。
  当时街坊邻居还说过闲话,说蔡氏的孩子怀的奇怪,沈世兴那一年开了春之后明明在外读书,怎么蔡氏正好离了沈家就怀上了。
  好在沈家的好几个下人都知道,沈世兴五月的时候从学里去过一趟庄子探望蔡氏,时间上对得上,这才消了长舌妇们的闲话。
  顾淮拧眉问道:“五月?沈二不是足月生产的?”
  福临道:“是,沈二姑娘是早产的,早了两个月。”
  顾淮脸色凝重了起来,若蔡氏五月份才怀上沈清月,三月份的保胎药,应该是八月才吃,照大夫的话说,那张方子开的药,也就不该用桑寄了!
  那保胎药方子要真是蔡氏吃的,也就是说她在三月份左右就怀了沈清月,而非五月,沈世兴又恰好出去读书,难道沈清月——不是沈世兴亲生的?!蔡氏发现自己有孕了,所以躲去了庄子上,随后又叫了沈世兴去看她,与丈夫共度一夜,待孩子生下来,便推说不是足月生产的,假充做沈家的姑娘!
  也不知是不是屋子里的碳火烧的太暖和了,顾淮背上沁了一层薄汗,他不知道自己猜错了没有,若沈世兴真不知道这件事,等他知晓了,该会怎么对待她。沈清月一个没及笄的小姑娘,生母死了,继母不良,要是父亲也不疼她了……
  顾淮攥起了拳头,也许是他想多了,那张保胎方子,未必就是蔡氏吃的,毕竟那么多年了,怎么会正好保存下一张药方子。
  他虽这般劝自己,可心口还是砰砰地跳,若如他猜的那样,沈清月是蔡氏和别人的孩子,舒家的举动也就说得通了。
  舒阁老的长子舒行益今年才长沈世兴一岁,最有可能便是他和蔡氏生了沈清月,可顾淮清楚地记得,舒行益和他夫人罗氏生了三个孩子,夫妻二人伉俪情深,舒行益从不纳妾,在外也是洁身自好,风评相当之好。
  一个人要装几天很容易,装十几年却很难,舒阁老自从入了阁,舒家人一举一动无不受人监督,舒行益要是虚伪之人,很难不被戳穿。
  顾淮还是否认了这个猜测,蔡氏毕竟嫁了人,舒行益的长子都二十多岁了,说明他也是正常的年纪成亲,在两家人在完全没有来往的情况下,并且两人各自都成了婚,很难发生什么,便是想发生,也几乎没有机会。
  他希望那张药方子,是他多想了。
  顾淮越发好奇起来,沈清月应该比他早一点知道保胎方子不对劲,那若真是她母亲留下的保胎方子,不知道她是怎么想的。
  沈家,雁归轩。
  沈清月无缘无故打了个喷嚏,她擦了擦鼻子,没当回事。
  春叶进来送热茶,道:“姑娘,可不是有人惦记您了?”
  沈清月嗔她一眼,道:“胡说,有谁惦记我?”
  春叶笑而不语,沈清月立刻想到了周学谦头上,就快除夕了,周家老夫人估摸着已经驾鹤西去,应该和上一世一样,过几日沈家就能收到消息了。
  沈清月神色淡淡的,继续做手上的绣活。
  过了两日,周家的信过来远远地从台州府来了,一封送给老夫人,一封是周学谦私下里送给沈正章的。
  沈清月不强求没有缘分的事,她的心里已经放下了,只是听丫鬟们说周家老夫人去了,并没有要去找沈正章的意思。
  偏偏她不来,沈正章自己要来,他还将沈清舟也带来了,兄妹两个穿着袄子,一个披着羽缎,一个系着大氅,羽缎和大氅上还带着些雪。
  沈清月连忙吩咐了丫鬟斟茶上点心。
  屋子里挤了三个人,围着同脚盆,一下子就更暖和了。
  沈正章是过来报丧事的,脸上并没有笑容,他温声地道:“二妹,周老夫人去了,你可知道了?”
  沈清月点点头,道:“知道了。”
  沈正章从怀里摸出一封信,道:“学谦写来的,你看看,弟弟妹妹们都看过的,无妨。”
  沈清月盯着信,摇了摇头,道:“罢了,不看了。”
  沈正章有些愣然,随即又轻声道:“……不看也好。”
  他又不知道再要说些什么,索性顺手将信放在铜盆里烧了,淡黄的信封,在烧红的碳上,一下子燃了起来,沿着一条明亮的火线,都变成了灰烬,散在铜盆里,洒在碳上,与碳屑融为一体,像是从来没有存在过一样。
  屋子里寂静了一回。
  沈清月问他们:“你们来的时候,还在下雪?”
  沈清舟仰脸回答:“走半路上就没下了,不过路上堆了好厚的雪,踩着松松软软,繁哥儿说要去园子里玩,冬天雪地的,我才懒得陪他。”
  沈清月一笑,道:“繁哥儿怎么没来?”
  沈清舟抿了个笑,道:“我爹说他字丑,拘着他呢。”
  沈清月也笑了,二房个个都有才气,写得一手好字,独独沈正繁字儿写的不好,方氏说,再多练练就好了,练了好几年沈世文都没看上眼,难得休沐,又将他拘在书房里练字去了。
  沈清舟也一笑,小声地问沈清月:“二姐,过些天京里有灯会,哥哥们都说去,我也想去,你去吗?”
  沈清月捧着手炉的手收得很紧,她重重地点了一下头,道:“去,当然要去。”
  她不去,沈清舟怎么办!
  沈清月注意到沈清舟没带手炉过来,她索性将自己的递过去,道:“拿着,一会儿拿回去用,晚些再叫丫鬟送过来,别冻着了。”
  沈清舟坐到沈清月身边,用自己热乎乎的手去搓沈清月的手,道:“二姐,我不冷呢,倒是你暖了这么半天,怎么手还是冷的。”
  沈正章无奈地摇头同沈清舟道:“你二姐这不足之症,是娘胎里带出来的。”
  沈清舟望过去,道:“从娘胎里带出来的什么?”
  沈正章道:“你年纪小,你不知道,月姐儿不是足月出生的,打小生下来就体弱。”
  沈清月瞪大了眼睛,眯了眯眼,难以置信地问道:“二哥,你说我不是足月生的?”
  沈正章道:“你早产的两个月,你不知道吗?”
  沈清月脑子嗡嗡作响,从来没有长辈跟她提过,她哪里知道!
 

第82章 
  沈清月从来不知道,自己竟然是早产的!
  沈清舟也不知道沈清月是早产儿,她扫了沈清月一眼,同沈正章道:“可我觉着二姐倒不像是有不足之症,二姐的个子是姊妹里最高的一个。”
  沈清月身量上像沈世兴,偏高挑,这半年又养的不错,纤秾合度,整个人就看起来很精神。
  沈正章道:“你这会子看月姐儿当然瞧不出,她小的时候很小的一团,长大才养好了些,咦……这半年好像更好了些,气色赛从前好得多。”
  沈清舟也觉得沈清月好像长好了一些。
  兄妹两个在这儿讨论着,沈清月则有些出神,直到沈正章和沈清舟起身说要走,她才回过神来。
  沈清月起身送他们两个,顺便将手炉塞给了沈清舟。
  待两人走后,沈清月就在房里拿着花笺,皱眉推敲起来,她不是足月生的这个毫无疑问,也就是说,那张保胎的方子若是蔡氏吃的,她很可能真的不是沈世兴的孩子。
  如果她真不是沈家的孩子,那还真是出身不干净,沈家长辈是否都知道这一点呢?
  要是沈家人都知道,老夫人和沈世兴之前厌恶她也就很说得过去了,只是她若出身不干净,沈家人恐怕根本容不下她,除非她依旧是沈家的骨肉!
  沈清月不想亵渎自己的母亲,可她不得不大胆地推测,她出身不干净却还能留在沈家,也只有她依旧姓沈这一种可能。
  出了这样的丑事,沈老太爷被气死倒是有可能。
  可这又不对,要真是蔡氏和沈家其他老爷做了什么丑事,关沈世兴什么事儿?他才是受害者,老夫人怎么会讨厌三房,沈世兴也不可能替兄弟养孩子,而且他还能在这种情况下继续疼爱沈清月,这说不通。
  沈清月捏皱了手上的花笺,她还是觉得,她肯定是沈世兴亲生的,出身不干净,应该是另有其事,可这保胎方子,又实在说不通……
  百思不得其解之下,沈清月准备去一趟蔡家,即使蔡家跟她再不亲,血缘关系还在这儿。
  沈清月没有空手去蔡家,除了一些补品,她还带了十两银子过去。
  这一回和上次一样,蔡家没有人接待沈清月,只有下人过来引路,领着她去许氏住的偏院。
  沈清月领着丫鬟一路从二门过去,才走没两步,就听到了脚步声,她定睛一看,是个大腹便便的男子快步走过来,年龄不算大,三十出头的样子,穿着袄子,更显臃肿,这是蔡家姨奶奶生的庶出儿子,也就是沈清月的舅舅蔡超圣。
  蔡家就得蔡超圣一个儿子,他虽是个庶出子,但蔡家当下已经是他当家。
  沈清月见了不大熟悉的舅舅,也少不得要停下来行礼,她慢下脚步,渐渐和蔡超圣碰了面,朝他福一福身子,唤了一声“舅舅”。
  蔡超圣身后跟着个皱巴着脸的小厮,他也停下步子,望了一眼沈清月,笑得莫名其妙,语气轻佻地道:“这不是月姐儿么?怎么跑我家来了?”
  沈清月秀眉微蹙,低头回话:“惦记外祖家,便过来瞧一瞧,奈何外祖父和舅母忙碌,就过去瞧一瞧外祖母。”
  蔡超圣摸了摸自己的下巴,咧嘴笑道:“好长时间不见,月姐儿都长这么大了?怎么不来看你舅舅?”
  沈清月心里有些恼,她压着脾气道:“不是不见舅舅,只是听说舅舅忙碌,上次来了不得见,这回舅母又说不得空,料想舅舅也肯定脱不开身。”
  蔡超圣身后的小厮催促了他一句,他不耐烦地皱了皱眉,也不好跟沈清月多说话,只上下打量了她的身段一眼,笑了笑,道:“这回是忙,下次月姐儿再来,着人去禀了我的院里,少不得要跟舅舅舅母吃一顿饭才是。”
  沈清月谢过蔡超圣,赶紧就走了,她还没走远,就听见身后小厮“哎哟”了一声,一回头,蔡超圣不知道怎么发起脾气来,将小厮踹到了墙上,又在他心窝子上踩了一脚。
  沈清月没有多看,很快就去了许氏的院子里。
  许氏病了,正在房里养病。
  沈清月进去看许氏的时候,许氏靠坐在床框上,屋子里冷冷冰冰,炭火也没有烧。
  许氏还和以前一样,穿着蓝色的袍子,头发梳的很简单,一根木簪子挽着,手里有气无力地拨弄着一串佛珠,。
  沈清月走过去请安,命人将东西放下,许氏叫她坐了,她就坐在床边,问道:“外祖母,怎么不烧炭?”
  许氏脸色很苍白,嘴唇也在发白,轻咳了两声,沙哑着声音道:“还好,也不多冷。”
  沈清月捂了一下许氏的手,冷的不得了。
  许氏虚弱的厉害,每呼吸一口气,都很累的样子,倒也没把手抽回来,只道:“真的还好……你怎么又来了?可是有什么事?”
  这回许氏难得没有赶走沈清月。
  沈清月也不磨叽,她道:“父亲将母亲的遗物给了我,我找到了一张保胎的药方子,觉着有些不对劲,就想问一问您。”
  许氏眉毛抬了抬,凝视着沈清月,不知道在想什么,过了一会子,才虚弱地道:“拿来我瞧瞧。”
  沈清月微喜,将药方子拿给许氏看,她只是抱着试一试的心态来的,没想到许氏真的肯对她开口。
  许氏接了花笺,只略扫了上面字,眼眶就红了,她苍白的脸上,眼睛一红,颜色的对比就分外明显,她无声地落着泪,道:“是小巧的字。”
  小巧,是蔡氏的小字。
  沈清月点了点头,道:“是母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