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嫁给奸臣数学家-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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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男人的声音艰涩晦暗,却很轻,在风中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着:“我没死,我回来了,没事了,再不骗你了。”
  ……
  远处,一顶不甚起眼的轿子停在了原地,没有人从里面走出来,可周围的人却都能感受到那顶轿子周围的低气压,有种说不出来的压抑沉重之感。
  赵昀缓缓放下了帘子,一双手攥得泛白。
  没有人能看到他的神色,只有他自己知道心里有多痛,倒不是因为多爱这个女人,而是有种无力挫败的感觉。
  朝堂上,他无法挣脱史弥远的操纵,任由世人嘲笑他是个傀儡皇帝。
  而这一次,就算他费尽心力,层层布控,占尽了一切先机和上风,也得不到一分……
  哪怕只有半分她的心。


第61章 吻啊
  杨桂枝如今已经是太后了; 虽说也不过只是挪了个宫殿; 换了个名头; 可新帝感念她的扶立之恩,不仅对她毕恭毕敬; 更让她垂帘听政,这在世人看来,已是作为太后无上的荣耀了。
  “太后娘娘,谢姑娘到了。”宫女茉芹上前通禀道。
  此时此刻; 杨太后正在专心抄写《道德经》,她的字迹秀丽妍媚,算不上大气; 却也极具美感,听到这句话的时候,才缓缓抬起头来:“哦?快带她进来。”
  杨太后年轻的时候虽然是因为美貌才获得先帝喜爱; 可也是通古博今的大才女; 无论是政事还是雅事都很有见地; 宫中上下都很佩服。
  谢道清被人带了过来; 一看见帘子后面的杨皇后,就连忙跪在了地上,拘谨道:“道清拜见太后娘娘,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
  她心中有些忐忑不安; 这几日她原本在家中研习厨艺; 大门不出; 二门不迈; 可忽然来了宫里头的人过来宣她,说是太后宫里的人,也不知道是为了什么事情而来。
  谢道清头一回进宫,但言行举止都不失大气,让人看着很舒服。
  宫女茉芹掀开了帘子,杨皇后便瞧见了底下那女子的容貌,心中虽说有几分失望,却没再面上表现出来。心想,后宫之人太过于貌美也未必是一件好事,尤其新帝现在年轻气盛,若是沉溺在后宫里头,便不是件好事了。
  好在她虽然皮肤不算莹白,却胜在端庄有福,这才是顶要紧的优点。
  杨桂枝搁下手中的笔,缓缓走了出来,上下打量了她一眼:“是个不错的孩子。”
  她当年之所以能当上皇后,谢道清的祖父谢深甫功不可没,当时的右丞相谢深甫还是个鹤发老翁,转眼间就已经过世十几年了,可无论过去了多久,她都一直记得这份恩情。
  如今新帝继位,她便想着从谢深甫的后人中挑选一位乖巧的女子,作为新帝的后妃,这样一来,谢氏一门也不至于衰败凋零了。
  “太后娘娘……”外头有大宫女欢天喜地的进来,看见有外人在场,这才住了嘴。
  杨太后不耐烦地看了她一眼:“有什么话,直说便是了。”
  那宫女道:“太后娘娘,您命奴婢去坤宁殿,奴婢正巧看见有鹊来巢,这可是祥瑞之兆啊。”
  听到这样一句突兀的话,杨桂枝忽然愣了愣。
  良久,若有所思地看了跪在地上的谢道清一眼,继而问道:“你,多大了?”
  ****
  在穿越到南宋之前,应迦月一直以为,这个只出现在数学书里的秦九韶是个自私、残暴、草菅人命的冷漠之人。
  直到她被那人紧紧拥在怀里,才知这世上还有如此温热胸膛。
  应迦月眼眶通红,像只受了惊吓的小兔子,秦九韶伸出修长的手指,轻轻托住了她的脸,发出两个字的轻叹:“瘦了。”
  这段日子以来,应迦月是真的瘦了,一来是经历了太多的事情,心中苦涩,吃不下饭。被赵昀关起来的时候,虽说有谢道清经常来送吃的,可她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瘦了下来,此时看上去倒比从前更要惊艳几分。
  她从前虽说也好看,却有些婴儿肥,此时倒像是“抽条”了似的,脱去了从前的几分稚气,更多了少女的纤细明艳之感。
  “都怪你,这么久才来见我,等我更瘦些你就认不出我了。”应迦月死死抱着他不肯撒手,不愿再离开他一分一秒。
  “是啊,都怪我。”秦九韶眼中疼惜,却也没忘伸出袖子遮住了她的脸,街上人来人往,不少人都在朝这里探头探脑地看过来。
  有人认出来了男子是秦府的独子秦九韶,却也不太确认,便指指点点道:“你们快看,那不是秦九韶吗?我听说秦府都挂了白布了,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他怀里的是谁家姑娘啊?天爷!你们快瞧瞧,这可真是,光天化日之下,毫无廉耻之心!”
  众人纷纷看了过去,似乎想知道是谁家姑娘这么不知矜持,竟然敢在大街上搂搂抱抱。
  可他们看了半天也没看出来究竟是谁,又不好硬凑上来看,议论了片刻也就转身离去了,毕竟都是有正事要做的人。
  也有一些姑娘家捂着脸偷看:“虽说伤风败俗,但也实在羡慕啊……”
  宽大的袖子将她遮了个严严实实,应迦月昂着头,却只能看见秦九韶的脸,和他身后淡金色的日光。
  微光从他身后照了过来,依稀能看见朦朦胧胧的一圈金色绒毛,整个人像是梦境中的谪仙,不够真实。
  鬼使神差地,应迦月便踮起脚尖,轻轻在秦九韶的下巴上落下了一个吻。
  熙熙攘攘的人潮中央,一个躲在袖子后面蜻蜓点水般的吻。
  秦九韶怔了怔,尽管多日来的疲惫都在此刻一扫而空,可还是有些不自在道:“上次是祝愿平安的意思,这次又是什么?”
  应迦月专注地看着他的眼睛,认认真真道:“是还愿。”
  谢谢老天爷,把她的秦九韶还回来了,她再也不随随便便骂老天爷了。
  “这样啊。”秦九韶微微垂下头,钻进袖子里问道:“不过,不怕被人瞧见吗?”
  “不怕。”少女清亮的声音响起,肆意而又大胆,“他们爱说就说去吧,我就是要抱你,就是要亲你,看在你在临安这么出名的份上,没把你按在墙角狂吻已经很给你留面子了。”
  秦九韶忽然笑了起来,觉得他的小姑娘率真又可爱。都是死过一次的人了,他也已经看淡了这些世俗礼教,决心随性而活。
  于是大袖一挥,转身将她掉了个个,将她按在了身后的墙上。
  “不必留面子。”
  应迦月愣住:“什么?”
  秦九韶没有回答,直接俯身吻了下来,姿态强势不容抗拒。
  鼻息撞入,应迦月的身子一下子就软了几分,不同于之前在船上的那一次,两人都没有什么经验,既生涩又担心当时的处境。
  这一次,秦九韶却再也不想压抑自己了,他想她,很想很想。
  大袖堵住了四周投来的目光,秦九韶放肆吻着怀里的人,似乎在诉说着自己这些日子以来的想念与情意,唇舌交缠,应迦月逐渐迷了心智,忘了自己身处的朝代,深深陷在了这个温柔而又大胆的吻里。
  看到这样的场景,一旁从手指缝里偷偷围观的小姑娘们都快要昏过去了:“怎么会这样?秦公子怎么会是这样的人?”
  嘴上虽然在骂秦九韶,但事实上都很希望自己才是那个被按在墙上的姑娘。
  这样肆意张扬的爱情,恐怕一生都很难遇到一次。
  天旋地转之间,应迦月扶住了秦九韶的臂膀,问出了同样的一句话:“你这么做,不怕被人瞧见吗?”
  “那便瞧见好了,这样除了我,谁也不敢娶你。”秦九韶笑了起来,虽然嘴上是这么说的,可是却把应迦月挡得严严实实,密不透风,生怕有人来抢走了似的。
  “我不是说我……我是说你。”应迦月只是忽然想到了他后世的名声,其中有一点就是说他为人豪宕不羁,我行我素,从不在意世人的眼光。
  秦九韶凝视着她,声音清朗如月:“我做我想做的事,爱我想爱的人。至于旁人所思所想,又与我何干?”
  听到这样一句话,应迦月愣住,忽然想明白了一些事情。
  也许……正是因为这样,他才会被那些流言蜚语所困扰吧。
  *
  如何四纪为天子,不及卢家有莫愁。
  不同于两人重逢的甜蜜,轿中的赵昀却是嫉妒的苦涩,手中把玩的瓷件也被暗力捏碎,听见里头近乎关节响动的声音,轿外的护卫们纷纷汗如雨下,不知这位脾气古怪的年轻帝王会不会迁怒于他们。
  谁能想到啊?
  谁能想到天子脚下还能看到这样的画面,实在是让人春心萌动,想立刻婚配。
  但里头那位也许就不是这么想的了。
  唐见擦了擦额头上的汗,大气也不敢出一声,只恭恭敬敬走到轿子门口,轻声问道:“官家,可还要……”
  “不必了!”
  里头传来冷漠生硬的三个字,吓得外边的人皆是一颤。
  赵昀的目光移到自己腰间的贝壳挂饰上,那淡淡的光泽此刻却是刺眼无比,于是他的声音也更冷了几分:“去查一查,应纯之在东广的战况如何了,朕今日便要知道。”
  唐见愣了一下,不知道为什么在这个节骨眼上,官家会突然提到应纯之,仔细联想了一下,应迦月、应纯之,这两人的姓说不定还有什么关联。想到这里,唐见更觉得心中发寒了,这位看上去不苟言笑的新帝,原来早就暗中查访应迦月在楚州的事情了。
  没有通过自己……
  想想也是有些心惊。
  赵昀没有继续说话了,只是轻轻靠了回去,闭上了眼睛,可刚才看到的画面却始终在脑海中盘桓不去,让他烦躁不已。
  秦九韶,他居然没有死?
  可即使是这样,一切也都晚了。
  月妹妹,既然你对我无情,那也别怪我用更无情的手段,来得到你。


第62章 棋子
  临安宫。
  赵昀回到宫里的时候; 天色已经暗下来了; 宫人们毕恭毕敬地跟在他身后; 这位新帝才刚刚登基没多久,在没摸清楚他的脾气之前; 谁也不敢胡乱揣测。
  “陛下,太后娘娘让奴婢过来传话,问陛下今日可有空同她一起用晚膳?”说话的人正是太后身边的宫女茉芹。
  赵昀原本脸色不是很好,听见太后两个字的时候; 才稍稍收敛了态度。
  他如今根基不稳,全仰仗着杨太后和史弥远的势力才坐稳这龙椅,一旦这两人有一人对自己心生芥蒂; 那就不是简单的事情了。
  于是,赵昀转过身来,看向了跪在地上等候回话的茉芹; 柔声道:“朕这便去。”
  茉芹一下子就愣住了; 脸上隐约泛红; 不敢抬起头来瞧他。她在太后身边做了六年的宫女; 这宫中皇嗣凋零,除了太子,连个正当壮年的男子都很少见,此时看到新帝用这么温柔的声音同自己说话; 一时也生了几分旖旎的心思来。
  赵昀不过是想在杨太后面前装个乖巧的样子; 哪里知道茉芹心里想了这么多; 转身便朝太后宫里走去。
  远远瞧着年轻天子迈步走了进来; 谢道清慌张地低下了头,不敢直视他的正脸,打算朝屏风后面躲避,杨太后将这一切都看在眼里,轻声道:“你这孩子,怎么回事,抬起头来说话。”
  谢道清没了法子,这才抬起头来,可心里还是不自觉地在打鼓。原以为今日过来面见太后已经是三生有幸了,谁知到了晚饭时分,太后还不肯放她走,现下可好了,连陛下都来了……
  赵昀走了进来,谢道清连忙上前恭恭敬敬拜道:“臣女道清给陛下请安。”
  没想到太后宫里竟然还有其他女子,赵昀面露惑色,却也没多问,淡淡看了她一眼:“起来吧。”
  经过了这日的事情,赵昀心情实在是不好,就连想要在杨太后面前装装样子都觉得累,给太后请安之后便直接坐了下来,一句多的话也没有。
  “皇帝刚刚登基,要处理的事务繁多,实在辛苦,哀家给你准备了江瑶清羹,皇帝快尝一尝。”杨桂枝轻轻咳嗽了一声,用眼神示意谢道清,谢道清这才缓缓站了起来,从宫女的手中接来那温热的汤,恭恭敬敬地递到了赵昀的身边,怯生生道:“陛下。”
  看到这样一幕,赵昀已经隐隐猜到了杨太后的用意。
  自己才刚登基不过几日,后宫空虚,前朝甚至有不少大臣在得知他出宫的时候,特意让自家千金等在他必经的道上,以制造偶遇。他心里跟明镜似的,将这些投机取巧的官员名字一一记在了自己的小本本上。
  多少人眼巴巴的盯着,更何况是太后呢?
  是以,赵昀连看都没看那女子一眼,便将那江瑶清羹接了过来,只当是在品尝太后的心意。
  那江瑶清羹看上去莹白,却并没有海鲜的腥腻,口感是一种香甜清爽的感觉,赵昀喝了两口,这几日的烦闷便也消除了许多。
  “不错,是宫里哪位御厨做的,朕要好好嘉奖他。”
  谢道清不敢看他,低着头道:“回陛下的话,这清羹是臣女用江瑶柱、猪棒骨、净鸭熬制而成的。”
  她近日一直在学做菜,近日听太后说自己胃口不佳,寻常的汤粥吃不下,便想着做来这道海鲜汤羹,也好让太后换换胃口,谁知道杨太后这是醉翁之意不在酒,竟让她端给这位新帝。
  赵昀闻言,这才重新注意到身边的女子,于是他便转过头来看了谢道清一眼。
  只这一眼,他便僵住了,认出来这是那日给应迦月送饭菜的姑娘,于是便急急将目光收了回去,好像生怕这谢道清回去跟月妹妹说些什么坏话似的。
  刚转过脸,赵昀便又反应了过来,应迦月都根本没把自己这个人放在眼里,他在这躲个什么劲儿?
  谢道清自然也看清楚了赵昀的容颜,触及眼神的那一刻,心口上猛地震了一下,继而开始砰砰直跳。
  没想到,他竟然是皇帝……
  应迦月那丫头性命垂危的时候,竟然是这大宋天子衣不解带地照顾她么?
  心中又惊又怕,可转念一想,也有着几分艳羡之感。
  赵昀清咳了一声,也不知该说些什么,只道:“嗯,那便好好嘉奖这位姑娘吧。”
  杨太后将他们初见的画面尽收眼底,笑了笑,终于开口道:“皇帝,这是谢深甫的孙女谢道清,哀家打算让她做你的皇后,你觉得如何啊?”
  谢道清听到这话,心中一惊,吓得有些没站稳,一旁的赵昀更是面色不佳。
  原以为不过是送进后宫做个普通的妃嫔,谁知道太后张口就是“皇后”二字。
  可皇后之位他已经许给应迦月了,如何能够食言?
  赵昀无奈之下,连忙拒绝道:“母后,这恐怕不妥。”
  杨太后皱起眉来,这皇帝未免拒绝的也太快了,连基本的深思熟虑都没有,实在是驳了她的面子,让她有些下不来台,于是沉下脸来,淡淡唤道:“皇帝。”
  杨太后虽然已是中年,可毕竟是先帝的正宫皇后,又同史弥远一起把持朝政多年,此时不过轻轻的两个字,却是极有分量的存在,赵昀顿时就被这两个字叫回了神,想起了自己如今皇权被架空的处境,于是低下头,一言不发。
  “哀家知道,皇帝定是要提那贾氏。”
  这几日,皇帝刚刚登基就不停地朝宫外跑,是去做什么事情,杨太后也大概有所耳闻,只是这宫里头向来是容不下真情的,若正宫皇后正好是皇帝心爱之人,必然会有外戚之乱,自己不就正好是这个例子吗?
  再说了,这谢道清也是名门贵女,不过自祖父之后家道中落,年轻一辈都没个可用之材,这样中规中矩的人家,才是后位的最佳人选。
  贾氏?
  呵呵,这贾氏跟史弥远沾着亲带着故,贾涉生前又是一方武将,节制忠义军战功赫赫,留下来三个儿子,虽说不知道品性如何,但个个都是跟在贾涉身边耳濡目染,日后定然也差不到哪里去,若是他家出了个皇后,几个儿子一旦荫封,再积累大小战功,这大宋恐怕就要姓贾了。
  再者,那贾氏二小姐她早有耳闻,为人骄纵跋扈,实在不是国母之风。
  杨太后抿了一口茶,不紧不慢地说道:“既然你喜欢贾氏那孩子,收进宫来做个妃嫔,也不算辱没了先帝的赐婚旨意。”
  赵昀眉头紧锁,嘴唇动了动,却什么话也没有说出来。
  他用余光看了身侧的谢道清一眼,满脸俱是厌恶之感。其实他原本并不讨厌这个人,甚至还想过通过她来打听月妹妹的喜好,只是太后强行要将她安在自己身边,便只有无尽的排斥与无奈。
  月妹妹若是知道新皇后是自己的闺中密友,不知会作何感想?
  罢了,她大概根本不会在意这些吧。
  杨太后放下了茶杯,声音不怒自威:“皇帝,怎么不说话了?”
  赵昀抿唇不言,他无法做到拒绝,便只有沉默以对。
  “既然如此,道清,你就先回去。”杨太后缓缓站了起来,“哀家也乏了,得去歇息会儿。”
  两人恭送太后。
  直到殿中只剩下了皇帝和自己两个人,谢道清心中忐忑不安,不知自己接下来一句话该说什么,不该说什么。她哪里知道自己这次进宫,竟然会遇到这样的事情,原以为不过是来陪太后说说话,解解闷。
  她?皇后?这样的事情怎么会落在自己头上。
  正在谢道清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赵昀忽然挥手将那碗江瑶清羹打在了地上——
  谢道清惊呼了一声,直接吓得坐在了地上,浑身战栗。
  身后伺候的宫人全都被这一幕吓得噤了声。
  赵昀冷冷看着她又惊又惧的样子,忽然道:“朕不喜欢你。”
  什么谢道清,王道清,李道清,通通不喜欢。
  可是在太后面前,他却一个字也不敢说,一个字也说不得。
  上好的瓷器顿时四分五裂,莹白的清羹缓缓流了出来,渐渐蔓延到了她的裙摆之上,谢道清连忙跪在地上,低着头发抖:“陛,陛下……”
  赵昀平时在史弥远和太后这里受够了气,才没有闲心同她生气。
  看见她跪在地上的可怜模样,就像是看到了自己。
  于是,赵昀轻轻蹲了下来,像从前帮母亲在家中收拾杂物那般,轻轻捡起了地上的碎片,动作温柔而又仔细:“是不是觉得自己的命太好了,一个原本无关紧要的人,一朝飞上枝头,走到权力的中心。”
  谢道清低着头不敢说话,他这话说得太过于直白,让她心惊胆战。
  可不知道为什么,她总觉得这段话不像是说给自己听的。
  身后的宫人看见皇帝亲自捡碎片,都是大气也不敢出一声,想上前去收拾,又怕被迁怒,只在后面踌躇不决。
  赵昀捡起最后一块碎片,在手中把玩了片刻,这才将目光移到了谢道清的脸上。
  然后,他轻声道:“可怜啊可怜。”
  “其实,你同朕,都不过是被人摆布的棋子。”


第63章 聘礼
  这日; 应迦月有些忐忑不安; 因为她正面临着前世从未经历过的重大人生事件——见家长。
  如果说上一次来秦府是因为秦九韶的事情; 想要照顾他的父母,那这一次就是正正经经地见家长了; 秦九韶全程将她护在身后,将一切都与父母说明了。
  郑氏之前将应迦月好一阵乱打,此时见儿子平安归来,也觉得自己当时的行为实在过火; 便躲在房中不肯出来见她。郑氏原本就是大户人家出生,脸皮薄,知道自己做了不好的事; 也觉得没脸面对小辈,只让人给应迦月送去了上好的人参,给她好好补补身子。
  郑氏是这样想的:毕竟是未来的儿媳妇; 若是哪里伤着碰着; 影响以后抱孙子可怎么办?
  前厅。
  “没想到; 你竟然是纯甫兄的独女; 看来这是冥冥之中自有天意啊。”自从秦季槱得知了应迦月的身世,脸色也跟着和缓了许多,他早年与应纯之交好,还曾经把秦九韶送到应纯之门下受学; 两家算得上是通家之好。
  当年应纯之曾有意将自家的女儿许配给秦九韶; 不过当时巴州战乱; 事情紧急; 一切便作罢,不过秦季槱一直都惦记着这件事情,只当是两家没有结亲的缘分。
  于是秦季槱看应迦月的眼神也多了几分满意:“既然你们彼此已经表明了心迹,我这个当爹的也不好说什么,只是,做我秦家的儿媳妇,可能没有想象中那么容易。我这个儿子向来喜欢钻牛角尖,什么事情都要求个透彻通明,希望你能多理解他。”
  应迦月深吸了一口气,生怕在未来的公公面前露怯,便道:“迦月明白,无论如何,都会支持他的。”
  其实,做秦家的儿媳妇有什么难的。
  她的丈夫可是未来震惊中外的国宝级数学家,将来他要走的路一定比常人更加艰辛,而自己早就做好了心理准备,想要陪他一起完成他的所愿所求。
  秦九韶没想到父亲会这么说自己,清咳了一声,小声提示道:“爹,阿月她才刚来,都还没住安稳,你同她说这些做什么。”
  大概还是头一回看到儿子这幅样子,秦季槱也觉得怪有意思的:“怎么,这才多说了一句,就不愿意了?”
  这护短的样子,跟自己年轻的时候一模一样!也不知是好事还是坏事。
  秦九韶脸色一哂,没说话。
  不知怎么的,秦季槱忽然想起来很久以前的往事,忍不住打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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