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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骄-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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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夏娆扬起小脸笑看着他:“青云管家高看我了,我没有别的想法,只想本分的留在世子爷身边,至于世子爷喜欢谁宠爱谁,都与我无关。”
  青云暗自皱眉,他不明白,明明只要跟自己合作,就可以压制住凌南烟,甚至过得更好,为何夏娆还要屡屡拒绝?
  “夏姨娘不怕公主根本容不下你吗?”
  “那也是一年以后的事了。”夏娆微笑,一年以后,她一定会离开这个鬼地方的,所以她可不想卷进更大的麻烦里。
  青云见她果真是冥顽不灵,也没有继续再劝,只是语气冷淡了些:“既如此,奴才就不打搅姨娘了,不过姨娘要记住,这是最后一次机会。”
  “我还伤着,就不送了。”夏娆依旧笑着。
  青云既佩服夏娆能如此坚定,却也可惜,毕竟若是她再不肯合作,怕是见不到明儿的太阳了。
  前院内。
  燕王妃亲自守在凌南烟所歇着的房间外,而燕诀则留在里间,被凌南烟紧紧拉着,一步也不得离开。
  大夫看过以后,面色凝重的摇摇头:“公主本就大病未愈,如今寒毒入体,就算此番能好,往后怕也要留下病根。”
  凌南烟苍白的脸上泪珠连连,楚楚可怜的望着燕诀,哽咽:“世子,既如此,不如就让我死了罢了。”
  燕诀自然不会让她死:“我立即让人去请太医。”
  “不必了。”凌南烟拉着他的手,凄凄的笑:“夏姨娘已经恨我至此,便是这次活了,下一次,她也不会放过我。我知道世子喜欢她,既如此,倒不如让我死了,也不叫世子为难。”
  燕诀明白凌南烟的意思,她要夏娆死。就算今晚他不杀夏娆,明日消息传到宫里,皇上一样容不下夏娆。
  等到凌南烟哭哭啼啼的歇下,已经是到了后半夜。
  燕诀出来时,昏昏欲睡的燕王妃立即叫住了他。
  “世子,这次的事情不止下人们,就连我们都是有目共睹。你专宠妾室无妨,可如今她竟然恃宠而骄到敢对皇室公主下杀手,若是你不早点做决定,明日这罪,怕是王府也扛不起。”燕王妃目光凛凛,已是非要逼燕诀下杀了夏娆的模样。
  “多谢母妃关心。”
  燕诀说罢,提步便出去了。
  燕王妃气急,还要再跟上去,好歹被秦妈妈拉住。
  秦妈妈看着迫不及待的燕王妃,轻声劝道:“这件事,最好的办法,便是王妃您明儿一早入宫去。”
  “入宫?”
  “是。”秦妈妈点点头,阴冷一笑:“您是王妃,自然要为了王爷、为了王府考虑,如今出了这等事,是世子爷不听劝,你只管大义灭亲就是,便是传出去了,也没人敢说您一个不是。”
  燕王妃心思一动,会意过来,赞许的看了看秦妈妈,就带着她回去准备更衣入宫了。
  燕诀一路回了清晖园,才看到了等候的澜沧。
  澜沧上前一步,行了礼:“属下问过盯着南烟公主的人了,今日之事,的确与夏姨娘无关,是南烟公主自己的主意。”
  “王妃明日一早会入宫,你想办法拦下来。”燕诀目光阴沉了几分。
  “那南烟公主那里如何交代?”
  燕诀回身在书案边坐下,似乎在沉凝着,修长的手指缓缓的叩在椅边,直到半晌后,燕诀才终于望着这漆黑的夜,做了决定。
  一大早,夏娆还未睡醒,就被人一盆凉水浇了个透。
  “世子爷吩咐,今儿开始,夏姨娘便是公主的奴婢,要当牛做马的伺候,公主何时消了气儿,夏姨娘何时再回清晖园伺候。”
  吊着嗓子的婆子冷笑着说罢,一把抓着夏娆的头发就把她往前院拖去了。
  夏娆疼得忙捂着头皮,趔趄着跟着这婆子边走边道:“您轻点儿,万一我秃了,公主瞧着也不高兴不是?”
  “呵;您还怕秃呢?”婆子手下越发用力了些,夏娆觉得她肯定都拽下自己一大把的头发了。
  等好容易被带到了前院,刚进房,夏娆就被婆子一把推在了地上。
  凌南烟正由人服侍着喝药,瞧见如此狼狈的夏娆时,立即咳嗽起来,顺势推了把那服侍汤药的丫环。
  丫环手下不稳,滚烫的汤药往后一翻,便径直夏娆的前襟,烫的她脸都白了。
  “奴婢……”侍女吓得赶跪下来直哆嗦。
  坐在一侧的燕诀,却只看着烫到眼泪直流,但却哼都没哼一声的夏娆,淡淡开口:“公主仁善,留你在此伺候,还不谢恩?”
  “是。”夏娆疼得声音都微微颤着,跪伏在地,给凌南烟磕了头。
  凌南烟咬着唇角,虽然这并不不是她的意思,但方才如此折磨夏娆燕诀都没吭声,她心底的确舒坦了些。
  “世子不是还要去上早朝吗,这儿有夏姨娘伺候就行了。”凌南烟咳嗽了几声,虚弱又体贴的道。
  燕诀看着始终低眉顺眼在一侧的夏娆,总觉得心里有些闷堵。
  “夏娆。”
  “妾身在。”夏娆跪着挪了挪。
  燕诀看着她还这般的冷静,眉心才微微拧起,起身便走了。
  燕诀一走,便凌南烟将侍女都打发了下去,睨着夏娆,浅笑:“夏妹妹方才怎么不告状呢,说是我故意陷害你的。”
  “世子爱慕公主,怎么会信我这妾的三言两语。”夏娆淡淡应答。
  “也是,毕竟世子爷爱慕的是我,所以你这个妾留着,也只是碍眼。”凌南烟说完,瞧了瞧一旁烧的正旺的炭火,嘴角勾起,扯落手腕上那串由一颗颗细小的琉璃珠子串成的手链扯断,直接扔到了炭火盆里。
  夏娆皱眉。
  凌南烟却只道:“怎么,瞎了吗,还不去捡起来?”
  夏娆手心紧握着,认真抬头看着凌南烟,道:“公主当真要妾身这么做吗?”
  “怎么,妹妹这就要违背我的意思了吗?”
  “妾身不敢,妾身只是提醒公主,公主昨儿寒气入里,伤了肺腑,如今这京城里,除了我,只怕找不出第二个能完全治愈你的人。”夏娆淡淡看她。
  凌南烟嘴角勾起,盯着夏娆一字一顿道:“这珠子若是烧坏了一颗,我便让你的侍女吃下一块炭。若是全部烧坏了,我便将她扔到炭火里,烧成灰烬,碾在汤药里喝,到时候,这病一定能好。”
  夏娆牙关紧紧咬着,她曾还以为凌南烟只是纵然矫情做作了些,也是可怜之人。可现在看来,她根本就是个自作自受又扭曲的疯子!
  夏娆望着那烧的红彤彤的炭火,立即伸手进去扒拉了起来,可那珠子太小,不等她拿出来,她便烫的双手发颤根本拿不住了。
  凌南烟似乎高兴起来,躺在床上看着发髻凌乱浑身还被脏兮兮血污染着的夏娆,笑声如银铃一般的传出来。
  直到房门忽然被人一把推开。
  “世子?”
  凌南烟看着忽然折返回来的燕诀,立即白着脸要解释。
  燕诀却只望着烫的满手泡还不断往火盆里翻着什么的夏娆,面色阴寒:“夏娆!”
  夏娆没理他,她要快点找珠子,不然凌南烟这疯子肯定会杀了阿蛮。
  燕诀看她不吱声,拳头紧握,上前将抓住她的胳膊便将她扯了出去。
  “世子!”
  凌南烟急急喊燕诀,可燕诀头都没回,直到她从床上狠狠跌下来,留给她的也只有燕诀冷然离去的背影。
  夏娆被燕诀拉着,一路趔趔趄趄的被他拉到清晖园,他才终于松手。
  “为什么?”燕诀看着她烫得可怕的手,冷冷问她。
  “爷在问什么?”
  燕诀看着她发红的眼底,语气终究是软了几分:“为何不求饶,你不是最怕死吗,打你几板子都哭得要死要活,如今怎么不吭声了?”
  夏娆见他是为着这个生气,浅笑着道:“妾身怕太聒噪,惹了爷不高兴。”求饶?昨儿不就求过了么,他根本不信自己,还要怎么求,哭得一脸鼻涕眼泪的求吗?那样他只会更加看不起吧。
  澜沧在外小心的提醒:“爷,再不去上早朝,就来不及……”
  话未说完,燕诀手一挥,一股强风便啪的摔上了门,吓得澜沧也赶紧闭了嘴。
  夏娆见他竟这样生气,越发乖顺了些:“妾身求世子,饶了妾的婢子一命,她跟这件事无关,南烟公主受伤,全是因为……”
  “够了。”燕诀看着就知道惹他生气的夏娆,看着她蓬乱的头发和满身的血污,抿直了嘴角扯着她就往里间而去。
  夏娆痛的嘤咛一声,燕诀这才停住脚步,皱皱眉:“如今倒是娇贵了。”
  “妾身……”
  “去洗干净,而后随我入宫请罪。”燕诀冷淡说罢,兀自坐在了一侧。
  夏娆瞧了瞧近在眼前的浴池,再看看燕诀,燕诀却只危险又阴沉的眯起了眼睛。
  夏娆不敢再说,到底是解了衣裳泡到了热水里。
  燕诀看到她的后背连着腿几乎没一块好肉时,浑身的阴鸷才溢了出来。
  夏娆瞧着阴沉沉的燕诀,心底也是疑惑,他到底想做什么?
  “爷。”夏娆忍不住喊他。
  燕诀冷淡睨着她:“何事?”
  “要是公主实在不喜欢妾身,要不然您就给妾一封休书吧。”夏娆提议。
  “想去投奔十三皇子?”
  “不是……”夏娆哑然,他怎么能联想到凌北墨,凌南烟是他亲姐,有这么个凶残的大姑姐,她情愿守寡。
  不过现在就要一封休书,似乎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夏娆小心翼翼的趴到浴池旁,道:“爷,妾身已经想好了,即便爷让妾身离开,妾身也绝不会有所怨言,一定会爷守一辈子清白,绝不会……”
  “不必。”燕诀仿佛看穿了她一般:“你就给我在王府好生呆着,只要我不杀你,这世上谁也杀不了你。”
  夏娆喉咙梗住,抱大腿抱得太过,竟让他不舍得了。
  洗漱完,夏娆起身涂药更衣,燕诀也没有半点回避的意思,甚至目光还略带着几分评判,直到夏娆穿好衣裳,燕诀才起身往外去了。
  拉开门,侯在门口的澜沧便小心的道:“方才宫里来人传话,说宸皇贵妃娘娘召见夏姨娘。”
  “可说了何事?”燕诀问。
  “说是宸皇贵妃娘娘身体不适,想请夏姨娘过去给瞧瞧。”澜沧说罢,见燕诀没有反对的意思,这才更加小心的道:“南烟公主已经在准备回宫了,您看,是不是让她跟您一道入宫?”
  夏娆立即上前道:“妾身一个人坐马车去宫里就行。”她怎么敢再跟凌南烟‘争宠’。
  但她话说完,燕诀却只冷冷睨了她一眼:“随我入宫。”说罢,就兀自往院外去了,分毫没有管凌南烟的意思。
  夏娆幽叹,只得忍着浑身上下的痛,慢慢跟了上去。
  去皇宫的路上,燕诀只翻看着一摞奏章,夏娆瞄了一眼,都是御史们参奏燕诀的,言辞激烈,还大有抓着他是阉人这一点而大肆攻击的。
  夏娆看过,都觉得这些个言官未免也太无聊了些,居然搞人身攻击,但燕诀却只是神色如常的扫过,就扔在了一旁开始闭目养神了。
  不多久,马车到宫门口停下,就有个面目和蔼的嬷嬷朝夏娆迎了过来。
  “宸皇贵妃与世无争,最是和善,你不必害怕。”下马车前,燕诀淡淡留下一句,仿佛是安慰一般。
  夏娆看着他离去的背影,这个男人,好起来比谁都好,好到让人心动,可坏起来,就像是会拿刀剜人的心一般,让人恨不得这辈子都别再跟他有瓜葛。
  “您便是夏姨娘吧。”瑞嬷嬷迎过来。
  夏娆朝她行了礼,微笑:“妾身便是,不知嬷嬷怎么称呼?”
  瑞嬷嬷早已将她手上和脖颈的伤收在了眼底,垂眸笑道:“您称奴婢一声瑞嬷嬷便是,娘娘在殿内等您,请您随奴婢来。”
  夏娆乖巧应下,这才随她一道往宫里去了。
  去的路上,瑞嬷嬷一直在打量她,见她第一次来皇宫,居然也是目不斜视不急不躁的往前走着,心底浮起一丝满意来。
  不多会儿,到了一处名叫栖梧宫的地方,夏娆才见到了这位传闻和善的宸皇贵妃。
  宸皇贵妃约莫四十多岁的样子,兴许是心性平和的缘故,眉目看起来都极为亲和,眼角纵有皱纹,却也只给人感觉温和而睿智。
  夏娆刚来,就听她声音柔和的笑道:“不必行礼了,坐本妃身边儿来。”
  夏娆还是第一次见到真正活的皇贵妃,看她一身明黄刺绣的宽大宫裙,不止气度仪容高了燕王妃几倍,就是身这股尊贵的气势,也非燕王妃能比的,这是久居上位者才有的从容。
  “妾身第一次入宫,若是不周全处,还请娘娘体谅。”夏娆得体的行了礼,才往一侧的暖榻边坐了来。
  “无妨,本就是我突然叫你来的。”皇贵妃看了看她的手,没有佯装看不见,而是吩咐沈嬷嬷道:“去将我那瓶药拿来,治烫伤是最好。”
  “多谢娘娘。”夏娆一边小心着礼仪,一边也在心底忖度着。以皇贵妃的本事,不可能不知道昨儿在王府发生了什么,她却这个时辰把自己叫来,又拿药给自己,这是明显的袒护之态。
  可她为何要袒护非亲非故身份地位的自己?
  夏娆想,若不是为了讨好极得皇帝信任的燕诀,那就是想借机敲打凌南烟的生母杨嫔。
  皇贵妃让人给她上了药,又留了她说了好一会儿话,直到快到午时,宫女来传说皇上一会儿要来用膳,宸皇贵妃这才让夏娆给把了脉。
  “娘娘身子康健,并无大碍。”夏娆浅笑。
  皇贵妃也笑盈盈的,又打赏了好些朱钗首饰,才让人送她出了宫。
  出宫的路上,夏娆心里都在琢磨宫里这些弯弯绕绕,还未走出宫门,就见迎面而来的九皇子和十皇子。
  夏娆赶忙要躲开,十皇子却大喊一声:“站住,谁让你跑了!”
  夏娆皱眉。
  “我当是谁这么大胆,原来是燕世子的贱妾啊。”十皇子走过来,瞧着规规矩矩行着礼的夏娆,冷哼:“见着皇子,还不下跪行礼,你是要反了不成?”
  夏娆暗叹倒霉,就听见不远处的花园内传来一阵呵斥声。
  “你们赶紧的把这些马蜂窝捅了,不然到春天,蜇了贵人,你们一个个的都得掉脑袋!”
  夏娆眉梢挑了挑,立即委屈的咬着唇抬起头,看着不远处的九皇子道:“妾身第一次入宫,胆小又害怕,又见两位皇子威武高大,一时慌了神,所以才……”
  九皇子看到她的脸,立刻就认出她来:“是你?”
  九皇子望着夏娆这十分对他胃口的小模样,心里痒痒的厉害,故作风流的上前两步,道:“你初次入宫,惊吓着了,也是情有可原,但是……”
  “殿下真是大度体贴,妾身感激不尽。”夏娆又屈膝行了礼,却趔趄着往前一步,扯下他的玉佩扔去了草丛。
  不等十皇子发怒,夏娆立即道:“妾身这就给殿下捡回来。”
  九皇子只当她是故意投怀送抱的小心机,拉住了十皇子,还把胸膛挺了挺,理了理发髻。
  不多会儿,夏娆就把玉佩送回来了,就是她一靠近,十皇子就闻到了一股香香甜甜又难以言喻的味道。
  九皇子接过玉佩,还打算摆弄摆弄他的‘英俊潇洒’,就听得一阵嗡嗡声传来。
  “哎哟,疼……”
  十皇子脖子一缩,就看到四五个太监举着网兜扑了过来,不等他大骂,夏娆抓着其中一个网兜,一兜套在了十皇子头上,朝九皇子大喊起来:“殿下快跑,有马蜂!”
  九皇子看到如此关心他的夏娆,简直都来不及想别的,感动的就拉着十皇子一起跑了,边跑还边纳闷,怎么这大冬天的,马蜂就追着他两蜇。
  夏娆看着他们跑远了,这才笑眯眯的抽出帕子,小心的擦了擦染了青汁的手,扭头准备去找燕诀报备一下,省得这两兄弟回头再找麻烦。
  却刚扭头,就看到了迎面而来眼眶红肿的凌南烟。


第52章 不可小觑
  看到凌南烟,夏娆半点轻松的心思也没了,立即要行礼,却不想在她之前,凌南烟先朝她屈膝行了礼。
  “昨日的误会,还请夏姨娘原谅,是我见世子爷那般宠爱你,一时被嫉妒冲昏了头脑。”凌南烟哽咽着,却字字清晰的说出了道歉的话。
  夏娆可半点胜利的感觉都没有,让堂堂公主在皇宫内给她这个妾行礼,那不是要她的命么?
  “妾身不敢让公主行礼,还请公主……”
  “不过你记住了。”凌南烟望着她,紧紧咬着唇角,血珠都沁了出来,才道:“这次我是为了不叫世子为难,才让这一步的,你若是再敢在世子面前胡说八道,我绝不会放过你!”
  说罢,凌南烟便晕倒在了地上。
  夏娆站在原地,看着宫女太监们一涌而来将她扶起,大喊着传太医的模样,目光也变得凝重起来。
  身边宸皇贵妃的宫女只垂着眼眸轻声道:“夏姨娘,奴婢送您出宫。”
  “嗯。”夏娆应下,侧身站在宫墙边,等凌南烟被抬走了,才出宫去了。
  刚出宫,澜沧就迎了过来。
  “姨娘,奴才先命人送您回宫吧,世子被留在了养心殿,一时半会怕是出不来。”澜沧道。
  “皇上会因为这件事罚世子爷吗?”夏娆问澜沧。
  澜沧微笑看她:“世子自会有办法的,夏姨娘只要回去好生休息就是。”
  夏娆想着凌南烟,忍不住偷偷问澜沧:“爷跟公主是不是青梅竹马长大的?”
  澜沧想了想最近手段狠毒的凌南烟,会意到夏娆在说什么,没忍住笑出声,这才道:“姨娘放心,只要你好生伺候世子,世子爷不会真的让公主把您杀了的。”
  夏娆微笑,与其跟凌南烟同一屋檐下,还不如杀了她呢。
  等夏娆离开,澜沧也禁不住叹了口气,连他都不知道世子既将迎娶所爱,到底是该高兴,还是该难过了。
  养心殿内,低眉顺眼的太监躬着腰轻声回着话:“回禀皇上,公主是因为给夏娆行礼道歉后,才晕过去的。”
  “看来公主为了你,当真是受委屈了。”皇帝的棋子一落,淡笑看向棋盘对面的燕诀。
  燕诀要起身赔罪,皇帝只是摆摆手:“罢了,难得你有了喜欢的女子。不过女人嘛,都是不能太惯着的,你若一直惯着,她们就会给你惹是生非。”
  “是。”
  “对了,前两日听闻镇北侯夫人身体不适,宫里的太医都请去了四五趟,朕听闻你这妾室会些医术,明儿打发了她去镇北侯府瞧瞧吧。”皇帝说着,就有太监来提醒,到了用午膳的时候了。
  燕诀目光微沉,皇帝只是放下棋子笑着起了身,才拍拍他的肩膀:“你放心,朕不会叫她去送死的,你想法子,早些把镇北侯府的事情处理干净了,这件事朕也就不追究了。”
  “微臣明白。”
  “至于南烟,到底是朕的女儿,你不可太薄待了,等立了春,朕再召你们去行宫春游,你到时候好好哄哄便行了。”皇帝笑着说罢,便往宸皇贵妃的栖梧宫去了。
  澜沧从宫里出来,就见燕诀浑身都笼罩着一股寒气。
  这跟往常一样,每次皇帝找他谈话之后,他都是一身阴鸷,因为那又意味着,皇帝又派下抄家灭族的任务了。
  “爷,回府吗?”澜沧问。
  “去别院。”燕诀想罢,眸光也转为幽寒:“准备一份礼物,送去公主宫里,另外再传一封信出去,那个人,也是时候回京了。”
  “奴才明白。”澜沧立即应下,驾着马往别院去了。
  夏娆刚回到王府,就迫不及待的趴在暖榻上叫迎春给她上药了。
  迎春看着她后背连着大腿一整片的淤青,抽抽搭搭哭得不行,一边给她抹药一边道:“姨娘,万一这伤留下了疤痕怎么办?”
  “放心,不会留疤的。”夏娆对自己的药还是有自信的:“阿蛮呢?”
  “奴婢在呢。”
  阿蛮掀了帘子进来,捧着刚热好的汤给她,才道:“这是小公子悄悄送来的,王妃下了令,说您以下犯上,要饿您三天。”
  夏娆捧着热乎乎的汤喝了,才长舒口气,还好只是饿三天,要是再被拉去打一顿,她可真就小命休矣。不过宫里应该也不会这般轻易饶过她吧……
  想到这里,夏娆觉得离开王府的事儿,简直是刻不容缓。
  “对了。”阿蛮帮着迎春给她上好药,又给她穿上里衣,才道:“奴婢听小公子说,香莲好像上吊自尽了,就在昨儿晚上,在咱们王府的下人房里。”
  夏娆早就料到了,上次燕诀中春药一事,凌南烟肯定会怪罪香莲办事不利,而这一次,香莲若是不死,后面燕诀查起来,必然露馅。
  “小公子可还好?”夏娆随口问道。
  “小公子没事,倒是他那只鹦鹉昨儿晚上也忽然死了。”阿蛮道。
  “鹦鹉?”
  还不等夏娆细想,外面就传来消息,说楼子溪来探望了。
  迎春连忙去外面打起帘子,看到果真来了的楼子溪,连忙迎进了屋子。
  “这么冷的天儿,奴婢给楼小姐去泡热茶。”迎春立即道。
  “姨娘可还好?”楼子溪拉着她问。
  迎春眼眶红红的,楼子溪见状,这才松开了她。
  待小贝替楼子溪解了斗篷,又掸干净了裙角的水渍,主仆二人这才到了里间。
  刚来,楼子溪就看到了趴在床上脸色苍白的夏娆。
  “夏姨娘。”楼子溪上前来,小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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