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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骄-第4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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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着,这卫国公就给自己倒了满满一碗酒。
  蒹葭美眸微寒,卫国公这酒哪里是他喝的,分明是给她倒的,而且她还不能拒绝,否则玉兰肯定得死在这里。
  “是蒹葭鲁莽了,这杯酒,该蒹葭喝。”蒹葭说完,瞧着那一大碗酒,便要去端。
  玉兰瞧见,捂着肚子忍着疼哭道:“娘子,您不能喝啊……”那么大一碗酒,娘子喝下去,肯定醉了。
  玉兰刚喊完,许尧便阴沉着脸,上前对着她的肚子又是一脚踢了下去。
  玉兰疼得几乎要晕过去了,许尧才啐了口,丝毫不在意周围人的眼色的从地上抓了一把泥,故意洒在了蒹葭的酒碗里,冷笑:“还不赶紧喝?”
  蒹葭神色未变,冷静的看着碗里的泥土,便要喝下去,却在这瞬间,许尧忽然尖叫一声,蒹葭就见他额头都被人砸破了,那带血的巴掌大的石头也滚落在了她脚边。
  “是谁,谁敢砸爷,给爷滚出来!”许尧捂着额头怒极大喊。
  假山里的夏娆自己拍干净了手里的泥,整整衣衫,从另一条路出去了,至于楼子溪嘛,自然是去找能治许尧的人去了。
  夏娆从人群的另一头出来的时候,就只看着卫国公,道:“呀,这位大人今儿可是喝酒了?”
  一听夏娆的声音,许尧就皱紧了眉头,然而卫国公却是看痴了,这样娇而不媚的小娘子,这娇滴滴的眼眸和好听的声音,怕是要把他的魂儿都勾走了。
  “你是……”
  “她是夏娆,把燕王府搅得鸡飞狗跳的那个妾!”许尧冷哼。
  卫国公一听是燕诀的人,眼睛眯了眯,冷静了不少:“原来是夏姨娘,不过燕世子不在这里,我们这里还有事……”
  “我不是来找世子爷的,我是来看你的,这位大人,你太阳穴处已经长出红色的斑点,可见体内湿毒深重,您的舌苔应该泛白厚重,且总是左边头痛,尤其是晚上时,甚至会痛醒,对吧。”夏娆认真的看着他道。
  周围的人听着,都开始议论起来,夏娆的医术现在在京城是小有盛名的,前些日子更是治好了连太医都束手无策的宸皇贵妃,如今听她这样说,众人都有些激动,想看看她说的是不是真的。
  “国公爷,你别听她胡说,一个女子,能认识几个字?”许尧讽刺。
  “国公爷不信便罢,我还要去找世子爷呢,就不陪诸位了。”夏娆从始至终看都没看蒹葭一眼,转身便要走。
  卫国公却是迟疑了一下,问她:“夏姨娘是觉得我喝了酒有何不妥吗?”
  夏娆脚步停了停,看向许尧。
  卫国公笑笑:“既是我的病,你尽管说就是。”
  许尧脸色微青。
  夏娆这才道:“这湿毒原本也没什么大碍,吃半个月药也就好了,可偏生最受不得风吹,若是吹久了,轻则偏瘫,重则致命。方才我问国公爷是不是喝了酒,就是担心,若是酒后吹风,这病情还要加重,怕是不出半日,就要致命,这才出言提醒……”
  夏娆话未说完,在场的人都纷纷震惊的朝卫国公看来。
  有些想讨好卫国公的,连忙道:“国公爷,夏姨娘的医术是有目共睹的,她最擅长疑难杂症,您要不还是先回府吧。”
  “是啊,国公爷,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啊。再说了,前阵子宸皇贵妃那毒……”
  众人七嘴八舌的,卫国公原本存着几分怀疑,现在都已是深信了,况且夏娆的小神医之名,他也早就听人说过。
  “正好本国公今儿也喝多了,既然夏姨娘如此说,那我就干脆回府休息去。”卫国公哈哈笑着就要走,哪里还管什么蒹葭娘子?
  许尧被人砸了一砖头,却不肯咽下这口气,道:“国公爷,你休得听这妖女胡说八道……”
  “小国舅,我是真的喝多了,今儿就不陪你了。”卫国公抬手摸着太阳穴处那微微凸起的几粒疙瘩,心里更是紧张,也不管许尧再说什么,提步就走了。
  许尧无法,扭头就要找夏娆算账,但回过头,夏娆就不见人影儿了,连着蒹葭和方才那个小丫鬟也不见了。
  许尧气急:“世上真是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
  “咳咳——!”
  许尧气得骂完,一道故意的咳嗽就传了来。
  许尧回头,瞧见来人,立即傻了,怎么是她来了!
  这厢,夏娆刚让阿蛮抱着玉兰,拉着蒹葭在一处假山洞里藏起来,才问蒹葭道:“娘子怎么在这儿?”
  “没想到你也来了。”蒹葭淡淡笑着。
  “可是秦王胁迫了娘子?”夏娆认识的蒹葭,是个清高自持的女子,绝不会甘心跟卫国公那等没涵养的老货虚与委蛇。
  蒹葭闻言,眼神略闪了闪,才看向夏娆,道:“我若说我都是自愿的呢。”
  夏娆沉默。
  蒹葭确定玉兰没有性命之忧后,才跟夏娆道:“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你替我带着玉兰出府去吧,世子爷那处,我会去告诉他的。”
  蒹葭说完,刚出去,就见许尧已经和七八个下人一起在外等着了,而许尧的眼睛,直接就落在了里头站着的夏娆身上。


第74章 是非的漩涡
  夏娆不怕许尧,但此刻跟着许尧一道过来的雍容妇人,却叫她警惕,因为此人正是秦王的王妃。
  这位王妃可不似一般女子般,都是仗着娘家的势力,这位秦王妃靠的全是自己手下亲自带出来的几十万的兵!
  她当年跟随其父上马打仗,功名赫赫,是先帝爷盛赞的巾帼不让须眉,但也是出了名的暴烈性子,只有在秦王面前,她才会露出女儿家的贤淑之态。
  “民女参见王妃。”蒹葭垂眸,朝着秦王妃行礼,但她刚屈膝,秦王妃便狠狠一个巴掌打在了她脸上。
  夏娆立即走出来,秦王妃却也冷冷看向了她:“你就是夏姨娘?”
  夏娆行礼:“妾身夏娆,见过……”
  “不必多礼了,既是燕世子的人,你便退下吧,接下来的事,不必你操心了。”秦王妃冷淡说完,就只看着蒹葭,沉声道:“你随我来。”
  蒹葭没有半点委屈的模样,柔顺应下,只等秦王妃转了声身,才回头跟夏娆道:“你想法子早些离开,我的事你不必担心,迟早,我还要去找你的。”
  夏娆看她娇嫩的脸被打得微微红肿,竟还能笑得出来,眉心微拧:“娘子与秦王妃有什么过节吗?”
  “你既已嫁人,你说呢?”蒹葭微笑。女人之间天生的矛盾,不就是争宠么。
  “那我去寻秦王殿下。”夏娆一见秦王妃这杀气汹汹的样子,就知道蒹葭跟过去肯定凶多吉少,但却被蒹葭拦住了。
  蒹葭看着她,语气带着些她自己都未察觉的凄凉:“我既然早已做了决定,这些都是我必要承受的,秦王殿下很尊重王妃,我不希望他因为我的事,而与王妃生了嫌隙。”
  说完,蒹葭轻轻摸了摸夏娆的头,笑:“你还是个小姑娘,保护自己要紧。”
  夏娆听得心凉,什么不愿意秦王与王妃生了嫌隙,秦王都让她出来任由卫国公那腌臜老头和许尧这样的毛头小子羞辱了,说明秦王根本就没把她放在心上,有可能一直在京城留着蒹葭,也只是把她当棋子而已!
  蒹葭离去,玉兰便忍不住抽噎了起来。
  方才在秦王妃身边如同捆嘴鸭子的许尧,终于舒了口气,讽刺看着夏娆,道:“都是一群只知道以色侍人的低贱之人,若是她死在秦王妃手里,算是便宜她了。”
  玉兰气不过:“我家娘子才不会死,秦王殿下那般疼爱我家娘子……”
  “秦王殿下若是真的疼爱她,会叫她来陪国公爷喝酒?”许尧直接戳破玉兰的幻想。
  玉兰怔住,许尧就喜欢看女人痛苦绝望又脆弱的样子,他讽刺的勾着嘴角负着手就要往山洞里去,夏娆却忽然往他跟前一站。
  许尧眯起眼睛盯着她:“夏姨娘,你是当真要与我过不去是怎么着?我方才还怀疑,暗中砸了我的人,就是你……”
  “妾身怎么敢跟许公子过不去,妾身只是提醒许公子,世子爷就在前头,你敢动我一根手指头,我就敢告诉世子爷你轻薄于我。”
  “你无耻!”
  “彼此彼此。”夏娆冷冷对上他的目光。
  许尧虽仗着背后有一个皇后姐姐,但他们许家自从出了这个皇后以后,就逐渐没落了,到如今,他连一分实权都握不到手里,是绝不敢明面上跟燕诀过不去的。
  许尧被夏娆气得够呛,回头瞧了瞧,果真瞧见几个人影从廊桥那边过来了,这才狠狠瞪了眼夏娆:“咱们走着瞧。”
  等许尧走后,那廊上的人才露出脸来,那根本不是燕诀,而是带着人往这儿找来的楼子溪。
  楼子溪原本是去找尚书令谢夫人去了,等找了谢夫人,却发现许尧已经被秦王妃带走,这才急急忙忙独自赶了来。
  “夏姐姐,你们见过秦王妃了吗?”楼子溪瞧见奄奄一息哭得可怜的玉兰,怜惜不已。
  “见过了,子溪,我要先送玉兰离开。”夏娆道。
  楼子溪点头:“我与你一起出去。”说着,就让小贝帮着阿蛮一起扶着玉兰往秦王府外去了。
  而离这儿不远处的一丛竹子后头,闻讯而来的燕诀看着夏娆离开,吩咐身侧澜沧:“去查查姨娘与蒹葭娘子的关系。”
  “是。”澜沧说罢,问燕诀:“那这位蒹葭娘子,爷觉得可要救?”
  “她早有为秦王牺牲的觉悟,倒是娆儿太过心软了。”燕诀说罢,转身便往秦王处而去了。
  夏娆顺利将玉兰送走后,才问了问楼子溪关于秦王妃的事。
  因为楼敬也是将军,楼子溪倒是知道不少:“听爹爹说过,秦王妃是一位十分悍妒的女人,秦王殿下这么多年来,身边几乎没有姨娘,秦王殿下膝下唯一一个子嗣,还是当年秦王身边的侍女所生,不过生下小郡王不久,秦王妃便以私通的罪名,当众斩杀了那侍女。”
  说着,楼子溪语气微微软了些。
  “秦王殿下似乎因此而疏远了秦王妃好长一段时间,后来秦王妃有所收敛,这才重归于好,但这么多年过去,秦王殿下身边也无其他女人,那位小郡王听闻也一直是扔给奶娘在照顾。”
  夏娆越听,越是心惊胆战。
  直到身后一道人影悄然靠近,浅笑道:“你们想救人吗?”
  夏娆瞧见来人,意外了一下:“小郡王不是逃了吗?”
  “这里我想来就来,想走就走,何须用上一个‘逃’字?”云染仿佛没有听到她们方才的话般,嘴角勾起,只情意浓浓的望着一侧的楼子溪,道:“况且溪儿都在此处了,我自然也要过来。”
  楼子溪脸色羞红,撇过小脸去,心里非但没有半分生气,反而生出几分怜悯,原来他便是那个可怜的小郡王。
  “溪儿,你放心,我的心不会因为我的身份而改变。”云染含情脉脉的说着。
  楼子溪听着他露骨的话,羞得咬牙瞪他,云染却只笑盈盈的受着,才转着手里的长笛,回头跟夏娆道:“我们去救人吧,再不去,可就迟了。”说罢,他便负手往前去了。
  楼子溪看了看夏娆,夏娆点点头,二人这才跟着他一道而去。
  凌北墨就站在不远处的廊桥上,看着他们离开的背影,嘴角勾起,他觉得云染跟他是一样的人,可他觉得他跟云染最大的不同,便是他起码敢付出自己的真心。
  “这个小郡王,就是秦王最大的软肋。”杨忠在一侧道。
  “皇叔不会留给自己软肋的。”凌北墨淡漠一笑:“舅舅难道猜不到皇叔此番入京的目的吗?他若是真的有软肋,也一定会藏在最安全的地方。”
  “殿下慧眼如炬,倒是我狭隘了。不过秦王已有拉拢燕诀之意,若是燕诀暗中倒戈秦王,殿下岂非可以一举同时除去这二人?”杨忠问。
  “若是燕诀这般好对付,他也不会活到今日了。”凌北墨瞧着夏娆那抹绯红的身影渐渐消失在转角,才终于露出几分温柔:“但毫无破绽的燕世子,如今已经一步一步走向深渊,与其杀了他,我倒是更想看他是如何在跌入深渊之时挣扎的。”
  杨忠感受到凌北墨身上那股森寒的戾气,背脊都窜起了一股寒气。
  都说燕诀此人阴险狡诈,可世上无人知晓,十三皇子的抱负与野心,也一样的强大,这也是为何他会甘愿冒着放弃杨家几代人荣耀的风险,来扶持他的原因。
  夏娆跟着云染熟门熟路的穿过一个院子,到了院子东边的地方,云染才指了指附近高高的院墙。
  “我们先从这儿看看情况,秦王妃擅武,我可以靠近,但你们却是靠近不得。”云染道。
  夏娆会意,踩着菱花窗,便趴上了墙头。
  而这厢,云染竟然直接揽着楼子溪一跃而上,稳稳的站在了围墙上。
  楼子溪不会功夫,站在这样高的地方,吓得不得不紧紧抓着他的衣襟,又羞又恼:“你快放我下去。”
  “溪儿放心,你尽管抱着我,我不会碰你的,你就当我是根木头好了。”云染摊开手,一脸正人君子的道。
  “哪有你这样的木头。”楼子溪娇嗔着瞪他。
  云染温柔一笑:“溪儿是不是怕一不小心,就会爱上我,所以才不敢接近我?”
  “你诨说什么。”楼子溪羞得咬着牙要转身,脚下刚好踩到一块松动的瓦片,人直直往后仰着倒了下去。
  却说时迟那时快,云染径直揽着她的腰,就将吓坏的她径直拉了回来,紧紧抱在了怀里。
  夏娆瞧见云染这番操作,立即朝楼子溪道:“子溪,你不必盯着,下来在一侧等我便好。”
  “好。”
  楼子溪回过神来,小脸绯红着挣扎了一下,云染才松开手,将她抱着放了下来。
  “小郡王。”
  云染还要说什么,夏娆却是叫住了他。
  云染将楼子溪放下,手收回来时,却故意碰了下她的耳垂,才转头走过来望着夏娆道:“夏姨娘还是不相信我?”
  夏娆只是目光凝重的跟他道:“小郡王流连花丛阅人无数,但子溪与你以前接触过的女子都不同,我希望你不要伤害她。”
  云染不以为意,跃身坐在她趴着的墙边,笑盈盈的看着她道:“你的担心是多余的,溪儿对我来说,也是特别的存在。”尤其是她方才提起素未谋面的小郡王时,不似旁人那般的嘲讽和自鸣得意的高高在上,而是那样温柔而小心的怜惜。
  夏娆微微皱眉。
  正想着,前头院子里就传来了动静。
  夏娆立即看去,没看到旁人,却看到了从秦王妃院子里出来的燕诀,而燕诀身后由澜沧抱着的,正是脸颊被打得红肿,身上衣襟都带着些带血鞭痕的蒹葭。
  “没想到是燕世子英雄救美,还真是难得一见。”云染幽幽道。
  夏娆瞧见神色淡淡的燕诀,她敢肯定燕诀以前跟蒹葭没有交集,且燕诀也不是见色起意的人。
  “我们去看看。”说着,夏娆便跳下了院墙,提着裙角拉着楼子溪飞快的走了。
  云染也跳下了院墙打算离开,秦王身边的人却在此时过来了。
  “小郡王,王爷要见您。”
  “我与他没什么好说的。”云染看着来人,脸上的笑意陡然散去,径直飞身走了。
  护卫没去追,而是转身朝一侧的小角门看去,含着温润笑意的秦王正站在那儿。
  “王爷,小郡王似乎还未放下当初王妃杀了他生母这件事。”护卫道。
  “放不下也是正常。”秦王看着云染离开的方向,眼神深了几许:“等他成了家,他自然就能安定下来了。”
  “王爷觉得今儿来的诸位小姐,可有能配得上咱们小郡王的?”
  “楼子溪。”秦王笑着:“楼敬这么多年,深得皇兄信任,如今既然染儿对这位楼小姐有意,便迎娶她入府吧。”
  “可是楼敬爱女如命,京城的勋贵公子都被他嫌弃个遍,他不一定会答应……”
  “只要楼小姐答应,楼敬也一定会答应的。”秦王想着方才楼子溪看云染时,那般含羞带怯的模样,温雅一笑。
  护卫应下,又问起蒹葭的事。
  蒹葭本该是要去拉拢卫国公的,如今却被燕诀带走。
  “王爷,蒹葭娘子今儿得罪了小国舅和卫国公,就让她这样离开吗?”护卫问。
  秦王转身往回走,也无生气之意,只带着几分怜惜的道:“就让蒹葭歇歇吧,她跟随本王这么多年,无名无分,本王刚回来,便要她做这样的事,有些为难她了。”
  护卫笑笑,反正不管怎么样,蒹葭一定还会回到王爷身边来的。
  此时的蒹葭刚被澜沧抱上马车,但她浑身的血,把澜沧的衣裳都染红了。
  蒹葭看着赶来的夏娆,和站在不远处神色淡漠的燕诀,眼睫微动,笑道:“想不到传闻最是无情冷漠的世子爷,居然会为了你做到这般地步。”
  夏娆心绪也有些复杂,只瞧着她这浑身的伤口,道:“娘子并非贪慕权势之人,不如此趁此机会离开京城一段时间,避开秦王妃的锋芒也好。”
  “我不想离开王爷。”蒹葭自嘲的一笑,拉着夏娆,俯身轻轻的道:“你一定要告诉世子爷,要万分小心秦王爷。”
  午后微热的风卷起,夏娆瞧着蒹葭含着泪的眼睛,手却觉得微冷。
  蒹葭的意思是,秦王是打算拉着燕诀跟他一起谋反吗?
  但历史上,争权夺位的叛逆者,大多都是下场凄惨,其党羽自然也不必说。
  直到蒹葭的马车离开了,夏娆才回头看着站在台阶上长身玉立的燕诀。
  他的脸色还是那样冷淡着,可曾经那双阴鸷的眼眸,此刻望着自己,却带着温度。
  “世子爷,王爷请您和夏姨娘一道去主院用膳。”王府内有人出来。
  燕诀瞧见夏娆那双带着些不忍的眼神,不解,但也没深想,只吩咐夏娆随他一道入府,就转身走了。
  “夏姐姐,你没事吧?”楼子溪都察觉出了夏娆此刻的异常。
  “没事。”夏娆回过神来,心里却有些空落落的。
  她看得出来燕诀有野心,可她还能管他这么多吗?她已经打定主意要离开了,她若是要去劝他,他也不会听她的吧。
  “子溪,你觉得小郡王怎么样?”夏娆问楼子溪。
  楼子溪一提起云染,便羞涩起来,低着头绞着手里的帕子。
  夏娆看她这个样子,还是郑重的提醒了她一句:“云染或许并非你的良人。”
  “夏姐姐所言,我知道。”楼子溪紧抿着唇角,抬起头看着她,明媚的一笑:“可人总会改变的,对吗?就像世子爷为了夏姐姐,也改变了这么多,我觉得云染并非是坏人。”
  夏娆瞧着她这般的模样,只能真心期盼,云染待楼子溪是真心,不会负了她。
  去用膳时,楼敬和楼子溪也在邀请之列。
  秦王和秦王妃坐在上首,凌北墨和燕王分别坐在两侧,夏娆安静的跟在燕诀身侧,是以今儿席上最惹眼的,就只剩下一身清冷的燕珺儿了。
  秦王饮酒时,看了看气质若幽兰的燕珺儿,又看了看眼睛一笑就让人喜欢的夏娆,笑意微深。
  吃罢午膳,众人已是带着些困倦,秦王也不强留众人,只是在宴席散去之时,特意问了问楼敬:“敢问楼将军的爱女,如今可许配了人家?”
  秦王这一问,在场的人就都齐刷刷朝楼子溪看了去。
  夏娆暗自皱眉。
  “本王劣子如今还未婚配,不知楼将军能否看得上。”秦王笑问。
  秦王当众提亲,任谁也不敢拒绝。
  但楼敬不是一般人,且不说他根本不了解所谓的小郡王,单凭秦王府的这滩浑水,他也不想让楼子溪来趟。
  “多谢王爷美意,但下官女儿年纪尚小,还不急着许配人家。时辰不早了,下官就不多打搅了。”说着,就直接带着楼子溪走了。
  楼敬这般不给面子,旁人都忍不住替他捏把汗,秦王反而只是一笑。
  从秦王府出来时,凌北墨叫住了燕诀。
  “听闻皇祖母过段时间就要回京了,想必皇祖母会对夏姨娘十分感兴趣,到时候世子爷若是要送她入宫,不妨先与我说一声,多少我也能在宫里有所照应。”凌北墨望着燕诀,已不似之前那般的将喜欢夏娆的心掩藏了,而是明明白白的告诉燕诀,他要定了夏娆!
  凌北墨说完,便看向了夏娆。
  夏娆看着他,手却被燕诀牵住了。
  “殿下若是得闲,也该多多侍奉皇上跟前。听闻皇上已有立储之意,不知殿下可有心争上一争?”燕诀眸色微寒的睨着他说罢,就带着夏娆走了。
  凌北墨嘴角勾起,那个位置他当然要,但夏娆,他也要!
  回王府的马车上,燕诀都在闭目想着什么。
  夏娆没有打扰他,只是理着心里复杂的情绪,直到马车停下。
  夏娆掀开车帘,发现这儿不是燕王府,而是到了别院,她回头看燕诀,燕诀这才解释道:“有人想见你,随我来。”
  说这话时,他的周身都溢着丝寒气。
  夏娆想起青云背后那个神神秘秘的主子,想着燕诀迟迟留着青云不除的原因,迟疑了一下:“爷,妾身是不是给你添了许多麻烦?”
  “嗯。”燕诀冷淡应了声,才看着她,道:“所以你老实在我身边呆着,在我身边,任你惹多少麻烦,都没关系。”
  夏娆心中微动。
  跟着他一路进了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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