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第一骄-第5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妾身并不懂朝政。”
“可我想跟你过长长久久的美满日子,所以才想当一个明君。”凌北墨忽然望着她。
夏娆不经意撞入他满是深情的漆黑眼眸,心微微动了一下,可转眼,燕诀那张阴沉沉的脸忽然就闯进了脑海,让她立即撇开了眼去。
凌北墨并不勉强她,只是浅浅的笑:“我最擅长的便是等待了,小娆儿,你不需要有压力。”
“殿下可曾想象过一个自由的世界?”夏娆抱着小酒坛,笑着问他。
“自由的世界?”凌北墨听不懂她这话的意思。
夏娆莞尔:“一个没有君王,人人平等的世界。男人和女人们,没有那些授受不亲的规矩,到了合适的年纪以后,便自由相爱,组成只有彼此的家庭,过一辈子。”
凌北墨听着听着,轻笑出声:“难道是哪个痴狂人写的杂书不成?”
夏娆闻言,只是笑笑,又喝了些酒,才听他说起他的将来,他的向往起来。
等到天色将明时,凌北墨才将她送了回来。
但这一次,原本还在屋顶守着的澜沧,却已经紧张的在门口等着了,也不见了迎春和阿蛮的身影。
夏娆看着澜沧,心思紧了紧:“爷在房间?”
“迎春和阿蛮已经各打了三十个板子,被赶出府了。”澜沧皱着眉看了看她:“爷昨儿忙到半夜,特意赶回来的。”
夏娆知道了事情的严重性,直接就往里间去了。
来时,燕诀似乎一夜未眠,脸色黑沉浑身如寒冰般的坐在上首。
夏娆刚来,他便阴鸷的抬起眼眸来:“跪下!”
夏娆顺从应下。
燕诀见她竟丝毫不解释,也不辩驳,拳头紧握起来,语气也变得格外阴翳:“不狡辩吗?”
“妾身与十三殿下并未有逾越之举,但妾身深夜与人出去,便是犯了七出之条,妾身甘愿受罚。”夏娆想到无端被自己连累的迎春和阿蛮,心便沉到了谷底。
“七出之条?”燕诀阴沉着脸,起了身来,缓缓走到她跟前,寒声道:“我是不会放你走的,我要你亲眼看着,凌北墨是怎么死的。”
夏娆眉心微拧,可想要请求,却似乎也没有立场,反而只会更加激怒燕诀。
夏娆沉凝着,燕诀见状,直接道:“来人,今日起,将夏姨娘扔到杂院关起来。”
说罢,燕诀还道:“你若是敢寻短见,不止迎春二人,包括夏嘉宁,我也会一并送去陪葬!”
夏娆还未说完,哭闹着的夏嘉宁就被个陌生的婆子强行从房里抱了出来。
夏嘉宁似乎吓坏了,大哭着喊姐姐。
“爷,宁宁与妾身的事无关……”
夏娆话未说完,外面忽然有人来报,说被赶出府的迎春和阿蛮刚被扔出去,就被疾驰而来的马车撞飞了。
夏娆腿脚发软,怔怔望着无情的燕诀,半晌,才咽下心间涌上的泪意,放软了语调:“妾身知道错了,还请爷放过阿蛮和迎春一马,妾身绝不会自尽。”
澜沧看着误会了的夏娆,心下着急,这肯定又是青云搞的鬼,爷从未说过要处死迎春和阿蛮。
澜沧想解释,燕诀却见她半分不曾信任自己,眸色微凉,抿着唇角径直走了。
关夏娆的杂院,是一个荒芜许久的小角落,院子里杂草丛生,破破烂烂的房间里也布满了灰尘。
不多久,就有下人搬来了一床旧棉被便匆匆走了,生怕与她产生联系一般。
一日,两日,外面始终没有消息,直到第三天,终于传来十皇子留下遗书,指认凌北墨乃是幕后元凶后便服毒自尽的消息。
凌北墨很快押入了天牢,原本还隐藏在平静表象之下的争储风波,就此也被摆到了明面上。
夜里,夏娆几次想翻墙出去找人问问阿蛮和迎春的情况,可这里的院墙是被加高过的,她每每费尽全力爬上去,都被暗处的人一颗石子击中,直接摔了下来。
书房里。
澜沧瞧见又变得阴冷狠绝的燕诀,回了话:“爷,杨忠和杨嫔似乎联系了藩国的人,藩国的太子这两日,就会入京了。”
“嗯。”燕诀并未表现出更多的关注。
澜沧暗自讶异,毕竟这位藩国太子,便是曾经在北燕,拐着南烟公主一起私奔的质子,是她的旧情人啊。
等到处理完公务,天色都快亮了,燕诀下意识的就要回房去休息,可走了一半,又沉着脸回了书房,在书房的隔间稍稍休息了会,就上朝去了。
等他走后,澜沧才忍不住靠近了杂院。
澜沧来时,正好瞧见送到杂院来的饭菜,一碗能数的清楚米粒的稀饭,和一个明显隔夜的馒头。
“混账东西,爷何时让你们不给姨娘吃的了?”澜沧瞧见,气急。
那婆子也是愣了下,忙道:“这是管家吩咐的,奴婢们也是奉命……”
“还在这里胡说八道,还不赶紧换了正常的饭菜来!”澜沧还奇怪,怎么最是会服软求饶的夏娆,被关了这么久,居然气也不吭了,没想到这些个下人们还在暗地里挑拨离间。
澜沧推开了院门走了进来,这才看到了刚刚自己浆洗完衣裳的夏娆。
夏娆这辈子哪里做过这样的事,夏日的水虽不冷,但她皮肤细嫩,手上还是被磨破了不少的皮肉。
“夏姨娘,你这是……”
“你总算来了。”夏娆见他迟迟不来,心一直悬着,担心阿蛮和迎春没救了,如今见过来,便问他:“阿蛮和迎春怎么样了?”
“嗯。”
澜沧看着她黑漆漆的眼睛,心虚的应了声,才道:“您就是操心太多了,只管着伺候爷不就行了,荣华富贵爷绝不会少了你的。”
“柔福公主如今怎么样?”被关了这么多天,夏娆连柔福和燕萧都顾不上了,但她想,九皇子十皇子刚死,太后应该不会这么着急将柔福公主给嫁出去吧。
可是才问完,澜沧便皱了下眉头。
“难道太后已经……”
“是大公子,王妃又挑了一个姑娘,想要来个双喜临门,只等四小姐出嫁的那日,便会替大公子迎了这姑娘入门。”澜沧道。
夏娆都不曾想过,燕王妃这样的不顾燕萧死活,燕萧才与公主相见,好容易升起一丝求生之心,她又把人往死里逼。
“什么时候的事?”
“昨儿刚刚决定的,而且王妃还故意将请帖送去了长公主府。”澜沧惋惜一叹,临走时,还是嘱咐夏娆:“不过这些事与姨娘无关,往后姨娘不要再插手了。女儿家,只要三从四德,相夫教子便是,爷身边需要的是一个体贴贤惠的女人。”
说白了,燕诀需要的,是一个每日操心他衣食住行喜怒哀乐,并逗他开心的附庸。
澜沧走后,夏娆在院子里坐了会儿,便打算想法子跟燕诀妥协了。她既答应过宸皇贵妃的事便要做到,她也担心阿蛮和迎春,还有凌北墨数次救她的恩,她也要还。
但没想到她还没去找澜沧,树荫一晃,她便直接被人一箭射入肩胛骨,整个人也随着箭支的力气,倒在了地上。
“澜沧!”
夏娆大声喊。
却不知这时候,别院的前门处,越姬忽然来了。
澜沧早已让别院里的下人们,不管是明处的还是暗处的,都紧急回避开去,所以她喊再大的声音,也无人能听到。
青云收起手里的弓走来,看着夏娆,带着几分歉意:“夏姨娘,对不住,你实在太狡猾了,奴才不得不用这样的法子。”
说完,青云便上前去抓夏娆,却在碰到她时,感觉手臂一阵刺痛,而后就看到了她手心里泛着青色光芒的银针。
青云皱眉,不等夏娆再动手,直接一掌狠狠将她打晕,而后才快速抱着她离开了。
燕王府正在如火如荼的准备着婚事,而柔福,又一次被太后请入了皇宫。
入宫之前,柔福吃下了夏娆曾给她的药丸,可于嬷嬷总觉得心内不安定。
此番太后不许于嬷嬷跟去,于嬷嬷便等柔福入宫后,立即去别院找夏娆了。
直到于嬷嬷下午找来,澜沧才发现夏娆失踪了。
幽暗的地牢里,只有一盏蜡烛在燃烧着。
潮湿的霉味涌来,偶尔可见几只硕大的老树吱吱着跑来跑去,而夏娆正躺在仅仅铺着些干草的潮湿地上。
脚步声伴着轮子滚动的声音,缓缓从黑暗里传来。
夏娆睁开眼睛,想要起身时,之前被射伤的肩膀便传来一阵刺痛。
她扭头,就看到一根明晃晃的铁链,赫然穿过了她之前被青云一箭射穿的肩胛骨,让她寸步难行。
“醒了?”
不怀好意的笑声,配着这地牢的阴森,叫人毛骨悚然。
夏娆略往后靠在了地牢边,只瞧着推着越姬而来的青云。
夏娆见他下意识躲闪自己的眼神,才扬起微白的唇角,看向越姬浅浅的笑:“夫人原来这样的不光明磊落。”
“光明磊落的我,早在几十年前就死了,今儿我是来杀你的,你还不害怕吗。”越姬淡笑看着她,被烧毁的那一半脸,在幽幽暗暗的烛光中,显得越发的恕�
“夫人若是要杀我,早杀了,将我囚在这里,必还是想拿捏着我,要挟世子爷吧。”夏娆浅笑着问。
越姬见她都猜到了,笑意更甚:“没错。”
可说完,越姬的却忽然一沉:“不过楚楚可怜的你,会比聪明狡猾的你,更加惹人怜爱。”说罢,她抓着那铁链的另一端,狠狠往回一扯,夏娆便疼得眼前一白,再次倒在了地上。
见她如此,越姬才淡漠一笑,跟青云道:“告诉我的好儿子,三日内,若是杀不死凌北墨,我便将夏娆扔去喂狗。”
第89章 利用
青云送越姬离开后,便折返了回来。
而原本看似晕过去的夏娆,也睁开了眼睛,从地上半撑着身子坐了起来。
“您知道奴才会折返回来?”青云问她。
“因为我给你下的毒,只有我能解。”这才是夏娆之前见他过来,会露出笑意的原因。
青云想起今日抓她时,被她扎的那一针,面色微沉:“姨娘不会想要奴才放您出去吧。”
夏娆看了看他,又看了看这铁链,发丝从耳际散落下来,遮掩住她的神色,只听她语气淡淡的道:“我便是这样想,你也不会这么做的。所以,我只要你做一件简单的事。”
青云没出声,等着她继续往下说。
夏娆也没绕弯子,直接道:“我肩上的铁链若是不取下来,不出三日,我这条胳膊就要废了,兴许我都活不过三日。我若是死了,对你们也没用了吧。”
青云看了看她被铁链穿透的肩胛骨,看着她血迹斑斑的衣裳和干裂出血的唇角,道:“我会跟夫人说让她取下你的铁链,但她不一定会同意。”
“你能去说我就放心了,你中的毒乃是我新做的,解药还没做出来,你若是着急,去准备药材来便是。但我只有一条胳膊能动,不知何时才能给你做出来。”夏娆抬起头来,望着他浅浅的笑。
青云瞥了眼自己的左臂,被她扎了那一阵后,整条手臂几乎已经全部变得乌黑,而且还有慢慢扩散之势了。
他的手臂如今已经发麻刺痛,若不是凭着深厚的内力撑着,只怕早就自己砍了这条胳膊了。
“你不会还在想着耍什么花招?”青云试探的问。
“我都现在这个样子了,还有什么力气耍花招?”夏娆浅笑:“而且你忘了,我最怕死的,只要你们能留我一条命,我什么都听你们的。”
青云想想,好像的确是如此。
“那你且等着。”说罢,就转身出去了。
漆黑的地牢里,只剩下了夏娆。
夏娆半靠在墙壁上,衣袖里的药早就被他们给搜走了,但幸亏她早就担心会遭不测,将发簪做成了中空的,在里面藏了足够多的迷药,只等青云靠近……
她看过了,越姬身边伺候的人,只有一个青云,所以放倒青云就可以了,至于这铁链……恐怕只能生生忍着这疼,废了这一条胳膊了。
夏娆对燕诀已经不抱太多期待了,只安静的小憩,保存着体力等青云过来。
殊不知此时的燕诀,已然杀了过来。
越姬早知道他会来,不过她也拿捏住了燕诀。
“诀儿莫不是忘了我的话,我让你提了凌北墨的人头来见……”
越姬坐在轮椅中,看着忽然而至面色清寒的燕诀,语气微沉。
今夜月色清寒,落在燕诀身上更是如此。
青云察觉燕诀的情绪不太对劲,想要上前提醒越姬,奈何刚上前去,燕诀直接抽出了腰间软剑,当着越姬的面,斩下了青云的一条胳膊。
青云懵了一下,瞬间捂着流血不止的胳膊跪了下来,颤声:“爷,是奴才伤害了夏姨娘,与夫人无关,奴才任凭爷处置,但爷切不可乱了心智伤了夫人……”
青云话未说完,燕诀手里带血的剑已经冷淡抵在了越姬的喉咙处。
“她在何处。”燕诀情绪没有丝毫的波动,只是淡漠的问。
“原本我还想给你三日时间。”越姬微微的笑:“现在,你永远也见不到她了,不过你放心,会有‘喜欢’她的人,好生伺候她的。”
越姬话音刚落,燕诀手指一挑,剑刃微转,越姬用来遮住被烧毁的脸的面具便被斩成两半落了下来,而越姬的脸上,一道细微的剑痕也从额头到下巴,整齐的裂了开来。
“最后一次机会,她在何处。”
燕诀的眼眸如同含着万丈的寒冰,让人只是看上一眼,便遍体生寒。
青云看越姬似乎还不打算说,这才立即磕着头道:“夏姨娘没有被关在这里,她被关在原来镇北侯府的地牢里,夫人已经送了消息给沈娡,现在沈娡应该带着人往地牢去了。”
青云话音才落,越姬便黑了脸。
燕诀手起刀落,直接削下越姬耳侧的长发,语气阴寒:“她若死了,你便一起陪葬。”
“你想弑母!”
“弑母又如何?”燕诀脚步微停,侧过身漠然看着她,就好似看这个陌生人一般:“从你让我拿起刀染满鲜血的那一刻起,就该明白,我最后一个杀的人,一定是你。”
话落,燕诀手里的利剑飞出,直直刺入越姬的脚边。
剑刃沾着血,泛出说暮ⅰ�
青云看到自己一侧落下的胳膊,又看了看一侧的越姬,忍着痛嘘声道:“夫人,奴才恐怕不能伺候您多久了。”
“一条胳膊而已,还死不了。”青云被砍断的是右臂,而左臂,被夏娆下了毒。他本打算天亮之后,去找夏娆调配解药,可是现在看来,一切都晚了。
夏娆还在等青云过来,听到牢门发出声响,才睁开眼睛,可这一次出现在她面前的,是沈娡。
沈娡眼睛哭得红肿,手里提着灯笼来时,故意往夏娆脸上一照,见果真是她,才吃吃的笑了起来。
“想不到,你也有落在我手里的一日。夏娆,自从遇见你,我的倒霉事就没断过,我真是迫不及待想看着你死的模样了。”
沈娡说罢,牢门打开,她却故意一脚踩在穿过夏娆肩膀的那条锁链上,疼得夏娆当即抽了口凉气,才勉强撑住没晕过去。
“不过简简单单杀了你,我又觉得不甘心。你知道吗,我以前最擅长的,就是折磨人了,将人的指甲一片一片生生拔掉,或是将她们的舌头生生拔下来看他们痛不欲生的样子……不过你嘛……”沈娡上前一步,狠狠一脚踩在她的肩膀上:“我决定对你温柔一些,毕竟南烟公主有交代。”
以沈娡的脾气,肯定是没有耐心跟夏娆废话的,但今儿她接到消息后,马上又告诉了凌南烟,若不是凌南烟一定要用这般的法子折磨一番,她早杀了夏娆了。
夏娆看到跟随沈娡而来的两个高大男人,眸光微闪,她的药粉只够给一个人用的,如今这里却有三个人……
“你若是杀了我,世子爷不会放过你的。”夏娆提醒她。
“没错,前提是他得知道是我杀了你。”沈娡俯下身来,挑起夏娆的脸,故意用尖利的手指在她娇嫩的小脸上狠狠抓了一把,才微笑道:“你这张脸真好看,可惜长在你的身上。不过等到明日,你不着寸缕的被人抛尸街头,你的身上会留满欢爱的痕迹,到时候你说世子爷会不会格外痛苦?”
夏娆手心紧握。
“这样一来,她身边一定需要有个人陪伴。那时候南烟公主就会是他的最爱,不,不对,南烟公主本就是他的最爱,是你这个狐狸精抢了燕世子的心,又夺走了十三殿下的心,你该死!”
沈娡忽然又发狂起来,气愤的狠狠扯了一把夏娆肩上的铁链,便吩咐那两个男人:“你们立即动手,完事之后,我有重赏!”
说罢,沈娡便后退了一步。
那两个男人看不清夏娆的脸,但听闻是燕世子最宠的妾,哪个不想尝尝滋味?
当即便抓着夏娆的脚踝,用力往后一拉,而后便是布帛被撕裂的声音。
沈娡看到那两个男人也开始宽衣时,皱皱眉,转身走了出去,走时,还道:“给我好好伺候着,别太怜香惜玉!”
“沈娡,你会后悔的。”
夏娆死死抓着手里的药粉,朝她大喊。
沈娡却是冷哼:“你死了,我只会高兴!”
‘嘶啦——!’
又是布帛被撕裂的声响,夏娆感觉到肌肤一阵凉意,而后那肮脏的手便朝她伸了过来。
夏娆忍住肩胛骨的伤被人抠住的刺痛,瞧着面前二人,寒声道:“你们一定会被她灭口的!”
二人微微一怔。
“这样的事,你以为她敢走漏风声么,你们知道了我的身份,也知道了她的身份,你们以为她会放过你?”夏娆寒声问。
那二人对视一眼,其中一个已经犹豫起来,略往后站了站,道:“大哥,这件事要不还是算了吧,燕世子不是我们能惹得起的。”
可他犹豫,另一个却是红了眼,看着苦苦挣扎的夏娆,手往她带着血的脸上微微划过,才冷冷一笑:“你以为这几句话就能唬住我们兄弟么,别天真了,等爷们宠爱了你,就连着那沈小姐一起宠爱了,我倒要看看,她敢不敢杀了我。”
说着,大手猛地将夏娆的最后一片布扯了来。
凉风袭来的瞬间,夏娆手里的药粉猛地往他脸上一撒。
男人还未张口,就愣怔的瞪着夏娆,径直倒在了一侧。
另一个男人吓傻了,赶忙要上前来,却听夏娆格外清寒道:“带我离开,我不止不杀你,还会给你五千两白银,放你离开!”
那男人傻住了,一时都不知道该怎么接话。
夏娆只觉得自己快撑不住了,肩膀上的刺痛让她的头一阵一阵的发晕,浑身也早已没了力气,只怕这人就是来掐死她,她都没反抗的力气。
“我不会骗你的,因为我既不想你将今晚的事告诉世子,而且我也没有能力杀你,我只是个妾,我唯一能做的,就是拿银子封住你的口,让你离开。而且,我若是真的死了,就算你们能过沈娡这一关,你们真以为你们还能逃得过世子爷的魔掌吗?”夏娆尽量放平了语气,小心的劝他。
男人摇摆的心,彻底偏向了夏娆这一边。
男人直接跪在了地上,又脱下自己的外衫给她盖好,才道:“我们兄弟也是走投无路才被沈小姐叫来的,夏姨娘,只要你肯给我银子,我们今晚就救你出去。”
“先将我肩膀上的铁链取下来。”夏娆道,主要是这根铁链束缚住了她,而她早就疼得没力气了,自己也很难将这链子活生生从自己的血肉里扯出来。
男人瞧见,点点头,却看着她苍白的脸,问道:“您当真忍得住吗?”
“没事。”夏娆紧紧咬住舌尖,她再疼,也不能晕过去,否则这个人若是出了什么变故,亦或是改了主意,就真是无力回天了。
男人见状,心底竟是生出几分敬佩来。普通男人被这样粗的铁链穿透肩胛骨,早疼晕了,她一个弱女子居然还能扛到现在!
想到这里,男人手下的力气越发小心了些,看着她整个已经乌青了的肩膀,微微一咬牙,便奋力将链子给抽了出来。
夏娆当即疼得喊出声,眼泪也不受控制的哗哗流了出来。
外面,沈娡还以为事成了。
她一边得意,一边按捺不住好奇心的探头朝里面看去。
可这一看,就看到了自己雇来的人,竟然要将夏娆抱出来。
沈娡直接抽出腰间鞭子,几步下来直接抽在了那男子脸上,呵斥:“你要找死是不是,事情办了吗!”
“沈小姐……”
“我可警告你,男人不差你一个,事情若是办不成,我就把你们全杀了!”沈娡威胁。
男人又开始动摇起来。
夏娆已经不剩下多少力气了,手无力的抓着男人的衣裳,虚弱道:“不要听她的,她迟早杀了你们。”
“想不到你还能说话,既然如此,那我就只能直接杀了你了。”沈娡看到夏娆到了这种时候,居然还能有翻云覆雨的本事,嘴角浮起丝冷笑来,也直接拔出了男人腰间的刀,冷笑:“夏娆,永别了!”
说罢,她手里的利刃便直接朝夏娆刺了过来。
夏娆瞧见那利刃刺来时,就知道她可能真的活不到第二天了。
伴随着利刃入肉的一道闷哼,夏娆睁开眼,湿润的眼眶却闪了下。
沈娡低下头,看着径直穿过了她腹部的带血利刃,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