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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骄-第7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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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燕诀,你若不死,我世世轮回,都会杀了娆儿,让她与我一起,陷入这绝望的死亡轮回里,永远也看不到未来。”
寒风乍起,掠起燕诀散落在身后的青丝,带着绝望的杀意。
第111章 你只是筹码
北风在林间呜咽。
燕诀看着面前镇定的南润亦,寒眸微动,风卷起细小雪落在他的睫毛上,也瞬间融化了去。
燕诀手里的长剑轻转,看着南润亦,问:“我楚国,乃是你背后操纵,才覆灭的。”
“是。”南润亦嘴角勾起。
可话落,燕诀手里的剑一抬,便狠狠刺入他的肩膀。
南润亦身侧的护卫怔了下,立即狠狠盯着燕诀,手里预备拔剑。
可南润亦却不急,还示意他退下了。
燕诀手里的剑越发往里刺入了几分,问:“你安排了人,要杀娆儿。”
“是。”
南润亦唇瓣笑容未变。
燕诀看着他,眼眸轻抬:“你既想死,我便成全你,但娆儿,你是杀不了的。如今我倒是要先灭了你藩国,再屠北燕了。”
话落,燕诀刺入他身体的剑直接往上一扬,刺穿了他的肩膀。
鲜血溅在越姬那毁容的脸上,燕诀才淡淡看向了越姬:“母亲现在满意了?”
“当然满意。”方才还显得奄奄一息的越姬,竟自动解了捆着她的绳索。
从两侧抓着她的人,也改为了扶着她。
在南润亦带着越姬出现的时候,燕诀便知事情有诈了。
越姬是什么样的人,他再清楚不过,这个女人能把死的都说成活的,让南润亦来当她的盟友,也不是什么难事。
南润亦捂着血流不止的肩膀,看着燕诀母子,嘴角掀起:“果真是我低估燕世子了。”
“我早就告诉过你,要么你直接杀了他,要么就等着他杀了你。”越姬浅笑:“不过现在看来,是后者了。”
“若我再告诉你,我的人,就埋伏在燕王府外呢?我一条命,换燕王府几百条人命,也不算太亏。”南润亦笑看着燕诀:“至于娆儿,我说会让她随我一起死,她就一定会随我一起死的。”
话落,澜沧便飞快从前面跑了过来,瞧见这般场景,立即要拔剑,却听南润亦道:“是娆儿出事了吗?”
“南烟公主带着人,将世子妃带走了。”澜沧道:“秦王命悬一线,但死咬着咱们王爷不放,方才所有护驾有功的将士,全部被皇上剿了兵器,看样子,皇上是要对您动手了。”
南润亦微笑:“忘了告诉你,你的计划,我一开始,就告诉过皇上了,只是皇上不信你会为了虚无缥缈的复仇,而放弃整个燕王府,燕诀,你现在自尽……”
南润亦话未说完,燕诀抬手,直接一剑刺入了南润亦的心脏。
南润亦面色僵了僵:“为何……”
“若是娆儿死了,我会杀尽这满山的人,谁也别想活!”燕诀话落,径直拔出了手里的剑,提步便要往前而去。
可刚走没两步,身后却被突如其来的捅了一刀。
燕诀脚步顿住,南润亦也随之往后踉跄了两步,却是痴痴的在笑:“可惜,你从未查过,藩国大皇子的心脏,一直是长在右侧的吧,你一剑要不了我的命,越姬夫人这一刀,也要不了你的命,算是我们扯平了。”
越姬拔出刺中燕诀的刀,又狠狠补了一刀,才看着刀刃上已经发黑的血,怜惜道:“诀儿,母亲可不是要你为了个女人去打打杀杀的,母亲要的,是你父王的江山,是北燕数百万的哀嚎,母亲要这北燕,变成人间炼狱!”
澜沧喉咙干哑的厉害,立即要上前来,越姬却一个冷眼看向他:“夏娆肚子里的孩子决不能有事,你现在还不去救她,等着她一尸两命吗?”
“去救……娆儿……”
燕诀嘴里不断留着发黑的血,手死死抓着一旁的树,可浑身都变得虚软无力起来。
澜沧胸膛剧烈起伏着,脸也白的厉害,看了看狠毒的越姬,再看着地上奄奄一息的燕诀,红着眼睛握着剑,上前便飞快踢开了忽然出现在越姬身边的护卫,不由分说的抱起地上的燕诀,往那布满荆棘的密林掠去了。
越姬皱眉,看着自己要追出去的人,脸色发寒;“不必追了,这密林里布满猛兽,如今下雪,还会升起毒雾,诀儿身中剧毒,活不长了。来人,拿着诀儿的佩剑,吩咐他埋伏在山下的人,直接杀上山,一个活口也不许留!”
“那燕王爷呢?”
有人问,毕竟若不是燕王,越姬母子不可能活到现在。
但越姬只是薄情一笑:“他那样风流多情的男人,活着也只是个祸害。”
底下的人立即明白,越姬是要连燕王一起杀了。
“虎毒不食子,越姬夫人真实让在下刮目相看。”南润亦被人扶稳,看着浑身没有一点儿人味的越姬,微笑:“不过不是你出手,恐怕无人能伤得了燕诀。”
“你方才说是你算计了我楚国,可是真?”越姬冷淡一笑,看向南润亦。
“自然是真。”
越姬面色一沉,手一抬,身后便出现十来个黑衣人朝南润亦杀来。
可南润亦却只勾起唇角,由着身边的护卫挡了上去,他则独自转身,缓缓往山上行宫而去。
今日死多少人都无所谓,他一定要带走娆儿。
可南润亦千算万算,占尽一切先机,却从未想过,燕诀也留了后招。
燕诀担心此番兵变失败,会连累夏娆和燕王府,所以早就通知了凌北墨,令他带人走后山燕诀特意留下的缺口上山。
此刻,凌北墨已经快马加鞭,到了行宫。
天色已经完全黑了下来,行宫内外布满了血腥气。
夏娆被凌南烟的人带到了一处幽暗的小房间里,被人泼了水,才终于醒了来。
“好险啊,世子妃,你可不知道,这一次,我差一点就要死了。”凌南烟坐在一侧,身边烧着两个炭火盆子,身上还裹着厚厚的斗篷,嘴唇苍白到干裂。
夏娆一看,便知她寒疾又犯了。
夏娆被绑在柱子上,瞧着凌南烟,道:“你有空在这儿折磨我,不如去找太医开点儿药。”
凌南烟见她还有工夫讽刺自己,气得脸上都泛起潮红:“看来你是知道要面临什么了,那我也实话与你说了,你现在若是写出能解我寒疾的药,我可以让你死的痛快些,否则……”
凌南烟说罢,身侧便有宫女捧了碗黑乎乎的药来。
只问着味儿,夏娆也知道,是堕胎药。
“我写。”夏娆答。
凌南烟见她这么快就认怂,一点儿也不挣扎,又有几分迟疑了。
夏娆却只跟那端药的宫女道:“去准备笔墨,迟了我的手麻了,可就一时半会儿写不出来了。你看看你们公主,如今寒疾发作还只是初期,再过半个时辰,怕是要到了中期,那个时候可就是痛不欲生了。”
宫女没了主意,连忙看向凌南烟。
凌南烟自己的痛苦,自己自然知道,即便知道夏娆这态度有鬼,也只能道:“还不快去?”
宫女不敢耽搁,立即就去准备笔墨了。
夏娆只瞧了瞧外面的天色,再看凌南烟这态度,也知秦王父子是彻底没戏了,可世子爷呢?
世子爷应该没死,但若是在这儿,也不会让凌南烟把自己带来这儿,所以他应该也被什么事儿绊着了。
“你在想什么?”凌南烟看着沉思的夏娆,感受到了威胁。
“妾身在想,许尧为何要打公主。”夏娆回她。
凌南烟面色一青,立即就捂住了自己的脖子。
脖子上,还有新婚夜就被喝醉酒的许尧打出来的几条血痕。
夏娆见自己猜中,便继续与她盘桓道:“公主今儿是要杀我吧,不管我写不写出药方,你也不会放过我。”
“看来你还不算太蠢,但你放心,我会留着你,等我的寒疾治愈后,再放你走。”凌南烟微微一笑,而后抬起穿着珍珠绣花鞋的小脚,将面前的一盆炭火直接踢到了夏娆跟前:“但在此之前,你要想保住孩子,我就要先毁了你这张狐媚脸!”
说罢,凌南烟身边的侍女立即上前要来抓夏娆。
炭火烧得通红,如今被踢出来,依旧炙热的厉害,夏娆甚至已经感受到了炭火上的灼热。
宫女过来,粗暴的解开了夏娆的绳子后,便猛地将她往前一推,夏娆一个趔趄,双手不由往前撑去,便直接撑在了那炙热的炭火上。
那宫女却娇俏的噗呲一笑,还跟凌南烟道:“哎呀宫女,瞧奴婢笨手笨脚的,都伺候不好世子妃呢。”
“世子妃大度,不会与你计较的,你再好好伺候着吧。”凌南烟冷冷一笑。
那宫女闻言,立即就阴沉着朝夏娆的头发抓来,打算把她的脸也摁进去。
可就这么一会儿,夏娆竟似不怕疼一般,干脆撑着那炙热的炭,往一侧闪去。
那宫女扑了个空,手上的力气收不住,竟一下子往下栽了来,夏娆再趁机往她的后脑勺一拍,一声尖利的惨叫便顿时划破了夜空!
凌南烟带来的人不多,一个去拿笔墨了,一个如今被她摁着后脑勺在这炭火堆里。
“很好玩吗?”夏娆阴沉的盯着凌南烟,另一只手拔出发簪,发簪中藏着的药粉顿时洒了出来。
凌南烟没想到将她衣裳里的搜干净以后,她发簪里还藏着,还想起身喊人,却发现脑袋已经晕晕沉沉起来。
“夏娆,你敢伤我……是轻视皇族,是诛九族的大罪!”凌南烟半瘫在凳子上,喘息着威胁。
夏娆撇开手下痛快哀嚎的宫女,也顾不上双手的疼,上前便取了凌南烟身上的斗篷捂在了自己被淋湿的身上,才冷冷睨着她:“你有本事就去诛,像你这般,为了男人就要打要杀的公主,我就没瞧得起你过。”
说罢,夏娆卸下她的下巴,往她嘴里塞了个东西,逼她咽下去,才给她合上下巴。
“你给我吃了什么……”
“一种我想要你死,你随时就会死的药,你若是不信,尽管去跟皇上告状试试,看看是我先死,还是你先死。”夏娆说完,便拉开了房门准备去找燕诀。
燕诀肯定是出事了,她现在心都在嗓子眼儿了,若是不赶紧去他身边……
可夏娆还未想完,刚出门,太后身边本该晕过去的嬷嬷,已经黑着脸朝夏娆走了来。
夏娆看她杀气腾腾的样子,脚不自觉的往后退了一步:“嬷嬷,外面情况如何了?”
“世子妃亲自去看一看,不就知道燕世子已经带人杀入行宫来了吗?”那嬷嬷冷冷说完,举起手里的发簪,便直接朝夏娆刺了过来。
夏娆往后躲去,这厢去拿笔墨的宫女也回来了。
夏娆心下微寒,打算干脆跑回房间拿凌南烟做了人质再说,谁知一道黑影一闪,剑花一翻,这二人便都倒在了地上。
“娆儿,随我来。”
凌北墨看着面色清寒的夏娆,牵着她的手就往前跑去。
夏娆不知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随他一路出来,才看到行宫外面又打成了一片。
“殿下不去救皇上吗?”夏娆问他。
“父皇死不了。”凌北墨冷淡笑着,却没跟夏娆解释更多,只拉着她一路跑出了行宫,才道:“我们这就下山。”
“我要去找世子。”夏娆撇开他的手,望着他轻声道:“多谢殿下方才相救,夏娆无以为报。”实在也不知拿什么报答他了,毕竟自己有的他都有。
夏娆说完,提着裙子就要去找燕诀,却听凌北墨道:“是燕诀让我来带你走的。你留在他身边,只会阻碍他的复仇大业,娆儿,你不喜欢成日打打杀杀的生活吧,留在他身边,你得不到安宁的。”
夏娆牙关微咬:“可我喜欢他。”所以什么样的生活,无所谓。
凌北墨看着裹着厚厚斗篷坚持着要一个人迎着风雪去找燕诀的她,嘴角扬起,这样,才是他所爱的娆儿。
“可他却拿了你,作为筹码。我答应过他,只要他将你交给我,这行宫里的所有人,我便交给他处置。这行宫里的人,都是他的杀父仇人,是他楚国数十万冤魂的仇人。复仇的大任,和一个你,他选择了前者。”凌北墨道。
夏娆脚步一顿。
凌北墨知道她仍旧不信,拿了一封信来,是燕诀亲笔。
夏娆提着裙子的手略微收紧了几分,才终于将信打了开。
笔迹是燕诀的,她不会认错,信里,燕诀亲口所言,他要凌北墨来带她走,并将行宫的人交给他。
心底忽然有根线,好似就这样崩断了。
“他人在哪里!”
夏娆眼泪滚落,咬着牙问。
“许是已经杀了进来……”
“我要去当面问个清楚!”就算死心,也要他亲口说出这些话,若是他亲口说再不要她了,她就死心!
可她刚转过身去,凌北墨便看着她的背影,道:“娆儿,你现在过去,只会阻碍他的事。因为你一旦过去,我的舅舅和李柏就会以为燕诀毁约,他们会立即带兵上来。到时候燕诀的复仇大业能不能成事小,他活不活得成,就要看天命了。”
“所以在你这里,我也只是一个交换的筹码而已。燕诀替你杀了阻碍你登基的人,你替他收下我这个麻烦。”夏娆眼眶湿湿的看向凌北墨。
凌北墨看到她这般,心疼不已,可是有些事,是决不能让她知道的。
“娆儿,对不起。”
凌北墨上前,不等夏娆再说,便直接一个手刀打在了她的后颈,将她抱在了怀里。
行宫里已经燃起了大火,凌北墨目光漠然,暗处,李柏也走了出来。
“殿下,接下来该怎么做?”
“杀了秦王和太后,留下父皇和云染,其他人,若是天亮前没死,你再动手除掉。”凌北墨冷冷道。
“那燕诀呢……”
凌北墨看了眼晕倒在自己怀中还流着泪的夏娆,心思沉沉:“杀!”
狂风卷着。
凌奕不知何时醒来的,看到晕晕沉沉的太后,知道这里不能再留,便也不管太后说什么,直接就往外跑去了。
一出来,凌奕看到外面的火光冲天,就知道不好。
而且他也没有要去救皇帝和皇后的心思,拼了命的就开始四处找藏身之处,找来找去,竟意外从一处已经半干的小池塘里穿过,到了后山。
此时被云染藏在隐秘山洞里的楼子溪还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她只知道,云染让她躲在这里,告诉她他一定回来找她的。
可等啊等,等到现在,也没有任何动静。
她听到外面终于有了些许的脚步声,楼子溪心下一喜,便往外问道:“是夫君吗?”
伸手不见五指的密林内,凌奕听到楼子溪的声音,就像是听到了仙曲一般,快步寻了过来。
楼子溪不知来人不是云染,又问道:“夫君,是你吗?”
她走到洞口,举着火把想要往外看一看,可没看着旁人,却是一眼看到了忽然出现在洞口凌奕,吓得当即轻呼出声。
“嘘——!”
凌奕被她这一叫,也吓得不轻,立即捂着她的嘴就把她往里推了去。
等到了洞内,凌奕瞧着里面燃烧着的火堆和一侧堆着的不少干柴,松了口气,自顾自坐到火堆边,才道:“外头出事了,你别发出声音来、”
“出什么事了?”楼子溪忙问。
“你竟不知道吗?”凌奕诧异,旋即冷笑一声:“看来云染什么都没告诉你,他们造反了,现在生死未卜……”
凌奕将知道的情况简单说了一下,见楼子溪小脸雪白,心底那点儿心思又动了起来,瞧见楼子溪紧握着的小手,伸手拉住,还道:“溪儿,你放心,就算他出事,还有本宫呢……”
“你走开!”
楼子溪猛地甩开他的手,人也站到了墙壁边。
凌奕这几日肚子里已经憋了一肚子火,他平素是窝囊,处处谨小慎微还被母后父皇嫌弃,昨儿还被云染那般嘲弄。
可现在,云染多半要死了,这里却只有自己和一个弱小的楼子溪!
想罢,凌奕起身便狠狠一个巴掌将楼子溪打倒在了地上。
楼子溪嘴角都出了血,但不等她喘口气,凌奕便又扑了上来,一把便撕扯开了她的衣裳,还道:“爷就是要得到你,溪儿,爷有什么不好,爷可是太子,是未来的皇上!”
楼子溪从未被人这样对待过,凌奕比她大几倍的力气,和这样突如其来的攻击,让她整个人都完全处于被压制的状态,没有半分反抗的力气。
“太子殿下,求求你……”
楼子溪本能的哭着求他,但凌奕现在可是猪油蒙了心,脑子一根筋了,哪里还管什么怜香惜玉?
他看着不情愿的楼子溪,嘴角冷冷扬起,一口便狠狠咬在了她肩头,直咬得鲜血淋漓才罢休。
可就在他想要更进一步时,忽然某处一疼。
他怔了下,低头一瞧,脸就白了:“这这这……”
楼子溪见他离开,都顾不上看他,急急扯好衣裳便缩在了另一侧。
凌奕开始惨叫起来,捂着自己那处要命的在地上打滚。
楼子溪哽咽着瞧见手里砸开的‘猛男黄泉药’,心思一狠,也顾不上凌奕死活,扭头就跑了出去、
就算死,她也要跟云染一起死!
厮杀持续了一夜,没人知道燕诀早已不在。
燕王带着皇帝硬是杀出一条血路,在天色蒙蒙亮的时候,踩着雪往后山逃了。
凌南烟因为晕倒,而被人误以为死了躲过一劫,可太后就没那么好命了。
在她去找秦王的时候,刚好遇上提刀而来的李柏。
楼子溪跌跌撞撞的在行宫各处找着,一直找到庭院内,才看到右腿全是血被扔在庭院中央无人管的云染。
云染还活着,但他身边的人都死了。
天亮之后,越姬察觉到李柏带着人来,也只能在后山抓了个从雪里爬出来的凌奕走了。
“夫君。”
楼子溪瞧见云染,立即跑了过来,想抱他,却发现他浑身的伤。
云染看着直掉泪的她,嗓子微哑:“溪儿,快逃……”
“不。”楼子溪紧紧拉着他的手:“今儿若是注定要死,我也要和你一起死!”
“是吗?”
台阶上,李柏的冷笑传来。
一侧的人递来了弓箭,李柏搭弓拉箭,微笑:“看你们小夫妻如此恩爱甜蜜,我似乎只能成全你们了!”
第112章 谋反大罪
眼看李柏的箭便要射下来,楼子溪想都没想,直接扑到了云染身上。
“小郡王原来还需要个女人来保护。”李柏讽刺冷笑:“也难怪了,秦王准备了这么久的大事,居然一夕之间便败了,多半也是因为有你这样废物的儿子。”
云染放在一侧的手微微紧握。
楼子溪望着李柏,道:“你要杀便杀,不必说这样讽刺的话,我们可不怕你!”
李柏嘴角勾起:“小郡王妃放心,微臣并非来杀你们的,微臣是遵了十三殿下吩咐,来清君侧,救君王的,既然小郡王和小郡王妃已然没有了攻击的能力,你们算是皇家人,微臣岂敢动手?不过小郡王也是真的有福气,能娶到小郡王妃这般的夫人,到这种时候,她还来保护你。”
李柏看到云染眼底的戾气,才终于满意一笑,转身走了。
楼子溪见今儿不会被杀时,才松了口气,哽咽看着云染道:“夫君,你瞧,我们没事了……”
“你的肩膀怎么了?”云染目光微闪,看到她肩上那一道血淋淋的牙齿印,那绝对不是猛兽的,否则她不可能活着回来,也不是女子的……
楼子溪脸色一白,连忙拉着衣服遮住自己的肩膀,摇着头:“没事,这是我不小心撞的。”
“小郡王在这里,快抬下去!”
“子溪!”
熟悉的声音传来,楼子溪转头瞧见楼敬,立即哭着扑到了他怀里。
而云染看楼敬的目光就不怎么好了。
明明跟楼敬约好了,秦王在山上起事后,楼敬便从山下包抄,直接堵截燕诀的,可他却没有出现,以至于如今惨败!
楼敬眼里此刻只有楼子溪,根本没察觉云染的目光,只令人将他抬走后,才跟楼子溪道:“子溪,还好你没事,爹爹急死了。”
“爹爹,父王怎么样了?小郡王此番回去,会出事吗?”楼子溪拉着楼敬的衣袖问。
提起秦王,楼敬微微黑了脸:“子溪,跟爹爹回楼府去吧,这些事我们只当不知情,否则牵扯进去,怕是死罪。”
“爹爹……”
楼子溪往后退了两步,眼底嚼着泪,摇摇头:“爹爹是要女儿抛弃夫君自己求平安吗?”
楼敬了解自己的女儿,看着软弱,实则大事上从不会动摇。
“也罢。”楼敬轻叹:“大不了爹爹卸了这军权,归隐田园去。”楼敬说罢,才带着楼子溪下山去了。
下山时,楼子溪的眼睛被一具具横陈的尸体冲击着,还未走出行宫,人就晕了。
京城这一番动乱,彻底改变了京城的局势,天上的雪这一下,就停不下来了。
秦王和太后被人发现在一个小房间里,秦王已死,太后浑身是伤,却奇迹般的留了一口气,却是哑了嗓子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
太子凌奕失踪,凌北墨因为‘大功’,直接被立为太子。且因为皇帝受伤加受惊,已无法处理政事,便定在十二月初,也就是一个月后,京城将会举行凌北墨登基大典,皇帝退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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