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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骄-第7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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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退位。
夏娆不知自己睡了几天几夜,只知道脑袋一直混混沉沉的,身边一直能听到凌北墨关切的声音,还有下人们走来走去窸窸窣窣的声音,很是嘈杂。
可她就是醒不过来,好像有什么一直拽着她的意识似的,夏娆知道不是什么灵异的东西,是药,她被人下了药。
凌北墨不知道吗?
夏娆眼皮勉强掀开一些,也只模糊看到凌北墨关切的眼神,偶尔听到有人称呼他为太子。
“娆儿。”
凌北墨看着她,轻轻替她将散落在脸庞的碎发拢到了她耳后去,才温柔道:“再等等我,很快了。”
很快什么?
很快你就要登基了,还是很快,我就不必被人下这昏昏沉沉的药了?
夏娆的手妄图抬起,却连此刻拢紧手心的力气都没有了。
一侧侍女过来,凌北墨才嘱咐道:“好生伺候着,安胎药也要暗示喂下,她和孩子若是出了问题,你们谁也别想活。”
众人齐齐应声。
“殿下,时辰差不多,该去燕王府宣读圣旨了。”外面有人来道。
提起这件事,凌北墨也只能一叹,回头轻轻抚了抚夏娆的脸,这才提步往外去了。
夏娆的手用力的想要收紧,去燕王府宣读圣旨,宣读什么样的圣旨?
不行,她不能再这样昏沉下去了。
“哎,真是可怜,燕王爷和燕世子谋反,竟要整个王府的下人跟着一起陪葬。”
替夏娆放下床幔的侍女轻叹。
另一个侍女连忙嘘声:“殿下正要去宣读圣旨呢,咱们小声些,万一叫床上这位听见了可不好。”
那侍女连忙朝床内看了看,见夏娆还是跟之前一般没有任何反应,这才暗自松了口气:“你说殿下当真要娶她啊。”
“人都藏到这儿了,还能不娶?等到殿下登基,必要迎她为妃的。”
两人八卦着,夏娆的心里却像是燃起了火。
燕王府怎么可能谋反,世子爷到底出了什么事?
就在夏娆挣扎不得动的时候,房门忽然被人从外一脚踢了开,风雪跟着灌入进来。
屋子里的侍女们吓了一跳,瞧见来人,对视一眼,纷纷拦了上去。
“沈侧妃,太子殿下吩咐了,不许任何人过来探望。”
“都给我滚开!”
沈娡本来还高高兴兴等着做皇后呢,就算不是皇后,以她金家的势力,那一个贵妃也是少不了的,而且最令她高兴的是,燕诀都谋反了,燕王府整个都会被斩首,覆巢之下,焉有完卵?
那么还怀着燕诀孩子的夏娆,那也是必死无疑了!
可谁能想到,凌北墨居然在这种时候,冒着这么大的风险,将夏娆藏到这儿来?
一想到这里,沈娡便将凌北墨所有的警告都忘了。
“你们再不让开,我就将你们一个个全部拖下去杖毙,一群贱婢!”
沈娡粗蛮的骂完,便提步往前走了来。
侍女们既不敢违背凌北墨的意思,又不敢跟沈娡过不去,否则太子登基,沈娡得势,哪里还有她们的活路?
就这样一路退,退到了夏娆床边。
“哼,还真是她,她的命真是我见过最硬的。”沈娡说罢,便端来了身边侍女的药,白了眼拦着的侍女们:“再不让开,我现在就能杀了你们。”
那些侍女们对视一眼,犹豫了一下,到底是让开了去。
沈娡这才上前,捏着夏娆的脸冷笑起来:“夏娆,想不到你落到我手里了,这一次,我倒要看看还有谁能救你!”
说罢,便直接将手里的药往夏娆嘴里灌了去。
苦涩的药从嘴里漫入喉咙,夏娆眼底泪花涌出,正是因为这苦涩的药,令她知觉都慢慢的恢复起来。
终于,在沈娡灌下半碗的时候,夏娆的手终于能握成了拳头,一拳头砸在了她脸上。
沈娡不备,连人带碗摔在了地上十分狼狈。
夏娆也抠着嗓子将刚咽下去的药尽数吐了出来,才喘息着,盯着一侧的侍女们:“太子可不仅仅能要你们的命,你们家人的命也别想留!”
侍女们的心猛地提起,眼看着沈娡就要爬起身来,连忙手忙脚乱的上前将她按住了。
夏娆看着角落点着的那盏香炉,也顾不上腿上还没什么力气,暗自咬着牙,趔趄着起身便将那香炉掀翻在了地,人也随之跌在了地上。
炉中的烟一断,夏娆瞬间觉得浑身好受了许多。
想来是凌北墨还顾及着她身怀有孕,不曾用很烈的药。
“夏姑娘。”
侍女们连忙过来要扶夏娆,夏娆却只顺势拔出那侍女的发簪,一簪子用力刺入了自己的胳膊。
剧烈的刺痛,让她的意识清醒了过来,鲜血的气味,也叫她更加清楚,燕王府即将发生什么。
“夏姑娘,您这是做什么……”
夏娆没理她们,只看想愤愤不平的沈娡,挑衅:“你不是想让我死吗,我有一个让我死、且不会让太子怪罪你的办法,你敢吗?”
沈娡最受不得激将法,面色一黑:“你又想耍什么花招?”
“我一心求死,但不想死在你手里。”夏娆嘴角浅浅勾起:“你现在只要找一个轿子,将我送去燕王府。我乃是燕王府的人,按圣旨,我也罪该万死,而且你此时交出我,还算立了功,皇上说不定还要因此而嘉奖于你,提拔你为太子妃。”
沈娡手心紧了几分,心底犹豫起来。
一侧的侍女闻言,总觉得夏娆还有别的目的,提醒道:“侧妃,都说这世子妃跟燕世子一样狡猾,她怎么可能自己去送死?”
“也不是不可能,毕竟燕世子都死了,她要殉情,也是应该。”沈娡道。
夏娆听到她说燕诀死了,霎时心如刀绞,眼泪终于克制不住的流了出来,小腹也跟着开始隐隐作痛。
沈娡见她如此,越发确定她是去殉情的,便相信道:“来人,去准备一顶普通的小轿子,将她抬去燕王府。”说完,还特意补充道:“可千万别迟了!”
这厢,圣旨还没来,燕王已经知道了结果。
“母妃,是儿臣对不住您,让您一把年纪了,还吃这样的苦……”
燕王跪在老王妃的床前,老王妃已然只剩下一口气。
老王妃叹息了一声,老眼浑浊的看着帐顶,声音嘶哑的道:“你的父王,当年是陪先帝打下这江山的人,曾好几次救了先帝性命,我还以为这样的功勋,起码能让燕王府得个百年的平安,不想还不出百年,竟是落个抄家灭族。”
燕王妃跪在后头,眼睛早已哭肿。
文姨娘一身素衣,独自站在老王妃的院子外,冻得浑身都无知觉了也不肯走。
厚厚的大雪,将燕王府往日的热闹和荣耀全部都埋藏了去,直到凌北墨登了门。
巡防营的兵早已将燕王府内的下人全部抓了起来,原本李柏还打算让燕王一家子出来接旨,但凌北墨知道老王妃已然不行了以后,便拿着圣旨,往后院去了。
到时,老王妃院内外都有低低的哭泣声。
门口香炉里的三支香已然烧到了最末,只剩星点火光了。
“罪臣,叩见太子。”
燕王早知皇帝无情,却也没想到,自己救他一命,仍保不住燕王府的无辜性命。
凌北墨心底是敬重燕王的,可燕王不死,他若登上皇位,便一日不宁。
“圣旨本宫便不读了,燕王爷,本宫送你最后一程。”凌北墨俯身将他扶起,道。
燕王看着他,一身血红色太子锦袍,锦带束腰,意气风发,已是帝王之相。而且他的手段比之皇上,只有更狠的!
秦王和太后到底被谁所杀,燕王想,这世上不会有人比凌北墨更清楚。
燕王瞥了眼跟在凌北墨身侧阴沉沉满眼杀气的李柏,朝凌北墨拱了拱手:“多谢殿下,罪臣最后也奉劝殿下一句,近朱者赤,近墨者黑,愿殿下成为一代明君。”
李柏知道他在讽刺自己,冷笑一声:“燕王就不必说这等空话了,来人,把里头的人全部给本官拉出来,午时三刻就要到了,皇上下令可是斩立决,你们谁也别耽搁了时辰!”
燕王面色铁青,以前若是李柏敢这样与他说话,早一拳将他打趴下了,可现在……
燕王妃和文姨娘都被粗鲁的拉了出来,李柏还要人去拉奄奄一息的老王妃,还是凌北墨开口,道:“老王妃年事已高,由她在屋里歇歇,迟些再带走吧。”
这样,老王妃吃些药死去,也比被当众斩首体面。
李柏不满,他今儿来,就是要踩燕王的脸的。
“殿下,这样不合规矩,皇上不会高兴的,再说了,您才刚当上太子,不能让人抓着这样的把柄。”李柏沉沉说罢,就看了眼身边的人:“还愣着做什么,还不去把那老太婆拉出来!”
李柏的人利落,立即就跑进去把外衫都没穿的老太妃就这样当众拉扯了出来。
老太妃枯瘦的脸上满是凄凉,银白的头发散落在脸上,枯瘦的身子都撑不起白色的里衣了,可她一辈子,也没有这样不体面过。
“李柏——!”
燕王气急,李柏却是冷哼,俨然是凌北墨的面子也不给了。
凌北墨眸底暗了几分,却也不打算此时得罪李柏,不到登基那一刻,李柏再猖狂,他也是要忍的。
“带走吧。”
凌北墨淡淡说罢,转身便往外而去。
燕王也被李柏的人刻意束缚住手脚,不许他去扶老王妃。
阿蛮和迎春要去扶,都被李柏的人一巴掌给打倒了。
老王妃就像是个破碎的布偶一般,被这群男人用力的拉扯着往前拽去,几次摔在地上,他们都没停下来让她爬起来。
燕王府已是一片戚戚然之像。
可凌北墨刚这样带着人到燕王府门口,就看到了已经站在了门口的夏娆。
看到夏娆的一瞬,凌北墨的脸便沉了下来。
李柏眼睛一眯,虽然他也想连夏娆一起杀了,但他知道夏娆对凌北墨的重要。他虽然猖狂,但也知道分寸。
“来人,还不请跟燕世子妃长得一模一样的姑娘到一边儿歇着去?”
李柏睨着身边的护卫。
护卫会意,立即便要上前去。
夏娆盯着凌北墨,见他只是含着怒意的抿着唇角没吱声,心思微黯,淡淡举起了手里的玉牌:“我倒要看看今儿谁敢动手。”
“儿媳,你这是……”
燕王瞧见那紫色的玉佩,都傻了一下,这免死金牌,怎么会在她手里?
李柏也皱起了眉头,这乃先帝所赐,就是皇帝也不能拒绝。
“但这紫玉令,也只能救一个人。”
“我只救燕王殿下。”夏娆说完,将燕王给她的玄铁令也拿了出来,看向李柏:“剩下的这个,可否换下燕王府其他性命?”
李柏当然认得这是什么东西。
若是拥有玄铁令,还怕什么朝局动荡,还担心什么边塞异动?若是凌北墨玄铁令在手,就算前太子凌奕回来,皇上也不敢撤了凌北墨的太子之位!
李柏觉得可行,反正夏娆要救燕王,剩下的妇孺根本构不成威胁,放了也就放了,还是换玄铁令,没有比这更划算的买卖了。
“太子殿下……”
“本宫现在入宫。”凌北墨面色紧绷着,独自走到夏娆跟前,低声道:“我会争取让父皇不杀他们,但娆儿,你必须跟我回去,否则……”
“我答应你。”夏娆抬眸看向他,无恨也无情,就好似面前这个人,只是陌生人一般。
凌北墨知道她厌恶自己落井下石,可权位之争,从来就没什么是干净的。
他相信日子久了,夏娆一定能看到他的心。
凌北墨说罢,这才独自骑着马,飞快赶往皇宫了。
等凌北墨走了,夏娆才觉得肚子又开始一阵一阵的疼了起来。
“儿媳,我们死了也就死了,你不必如此。”燕王红着眼眶,看着面色苍白的夏娆,怜惜道。
“父王不能死,母妃不能死,所有人都不能死。”夏娆却比他更加的坚决。
阿蛮和迎春哭着跑过来:“世子妃。”
夏娆瞧见她们被打得肿起来的脸,歉疚不已:“苦了你们了。”
“奴婢们没事,就是世子爷……”迎春想开口,忽然砰的一声传来,众人齐齐看去,才见老王妃已然倒在了地上。
“母妃!”
燕王要冲过去,李柏的人却不肯撒手。
夏娆忍着腹部的不适,沉沉盯着李柏:“怎么,紫玉令出来,你们全部都不曾跪下行礼,是要藐视先帝吗!”
夏娆狠话一出,李柏的脸便青了,瞧见她明晃晃拿在手里的紫玉令,不得不带着众人跪了下来。
燕王终于跑到了老王妃身边,可老王妃却已经没有呼吸了。
就这样,一句交代也没有,一句怨恨也没说,便撒手人寰。
“母妃——!”
燕王一个老大不小的男人,就这样在燕王府门前哭出了声,燕王府的其他人也不知是不舍主子离世,还是悲悯自己的未来,也都跟着凄凄哭了起来。
李柏想站起身来,夏娆便拿出紫玉令,逼得他不得不就这样一直跪着,一直跪倒凌北墨重新拿了圣旨回来。
“父皇已经答应,免除燕王府的死罪。但死罪可免,活罪难逃。”凌北墨看着已经微微弓着腰强忍着痛楚的夏娆,手心微紧,上前道:“燕王府所有主子,往西南流放三千里;下人全部充为最下等的奴隶,当日发买!”
夏娆闻言,微微合眼,她知道,这已经是如今最好的结果了。
“世子妃,世子妃!”
迎春看着夏娆已然都开始站不住,才哭着喊了起来。
凌北墨终是顾不得旁人目光,立即将夏娆打横抱起上了马车。
李柏慌忙的上前接住夏娆扔下的紫玉令和玄铁令,瞧见凌北墨,皱眉跟在场的人道:“今儿的事,谁敢乱说一句,爷我杀了他全家!”
周围的人均是一个寒颤,半点不敢放肆了。
说罢,李柏又看了眼痛哭不止的燕王,冷哼一声:“还不遵皇上吩咐,送王爷王妃出城流放?”
说罢,就扯着燕王府的几个主子走了。
暗处,张妈妈跟小豆站在角落瞧着,心思也都沉了下来。
“张妈妈,咱们可得帮帮忙才好,所幸咱们主子没事儿……”
“还是得想法子安排人去见见主子才好,这事儿你想法子,王府的下人们,我会想办法都买下来。”张妈妈道。
小豆应下,立即就去办了。
夏娆现在只要一想燕诀死了,胸腔便布满了怒气!说好了要死也要一起死的,他怎么还是丢下了她,还把她给了别的男人!
“燕诀,死燕诀,臭燕诀……”夏娆小腹疼着,心也疼,哭着骂出声:“我恨你,一辈子都恨你。”
“娆儿……”
潮湿的密林深处,干燥的柴烧得噼啪作响,也未惊醒正陷入梦靥的人。
澜沧终于从外面打了猎物回来,看着依旧未醒的燕诀,他已经将夏娆之前留给他的解毒丸全部给喂给了燕诀,若是他还不醒的话,林子外搜查的人,说不定很快就要找到他们了。
“哎。”
澜沧轻轻一叹,还不及出这狭小的山洞处理猎物,就感受到一股剧烈的杀气从身后涌来。
他吓得瞬时转过身去,这才见双眸赤红的燕诀已经阴沉沉的坐起了身来,磅礴的杀气涌出,饶是澜沧,都感觉呼吸停滞了起来。
第113章 时过境迁
刚到太子府,夏娆就看到了沈娡。
瞧着沈娡那不可置信的,夸张的瞪大的眼睛,夏娆觉得有些过意不去,但现在她想逃也逃不走。
“快去请太医,再准备安胎药来!”
凌北墨沉沉吩咐完,就抱着夏娆快步往里去了。
沈娡喉咙里像是卡了颗鸡蛋,令她大口的喘息着脸都憋红,才跺跺脚追了进去。
夏娆一直被抱到房间,身子依旧不敢伸直,她小心的捂着自己的肚子,另一只手也小心的掐着自己的脉,努力让自己的情绪慢慢平息,否则她担心,肚子里这个孩子她都保不住。
不行!
臭燕诀抛下她,那她一定要生出这个儿子,打死也不叫他爹!
臭燕诀……
夏娆强忍着泪,瞧着面前急急冲进来的沈娡,只合着眼屏息凝神,不去看她也不去听她的声音。
凌北墨瞧见夏娆这般痛苦的样子,面色沉了几分,转头看向屋子里的侍女:“所有人拉出去打三十大板,罚三个月例银,往后再有半分出错,直接打断腿赶出府去!”
侍女们吓得赶忙跪了下来,又怕吵到夏娆,竟是声也不敢出。
沈娡见她们这样小心翼翼,咬牙:“明明夏娆她……”
沈娡话未说完,就直接被凌北墨掐着喉咙提出了房间,直到沈娡快要窒息,凌北墨才冷冷的将她扔到了院子外。
门前的雪又积了厚厚一层,沈娡被扔出来,整个人就像扔进了面粉里的虾仁,瞬间裹了个匀。
沈娡自从被凌北墨威胁过后,内心一直有些惧怕他,但一想到这次凌北墨还得靠着金家,又有了几分底气。
“太子殿下竟要包庇这谋逆罪犯不成?”沈娡半坐起身来,质问凌北墨。
“本宫曾警告过你什么?”
凌北墨说完,直接拔出了一侧护卫的长剑,抵在沈娡跟前。
沈娡怔了下,旋即咬牙:“可是臣妾并未伤害夏娆,臣妾只是要保护殿下而已,有她这个谋逆的罪犯在,迟早会祸害到殿下的。殿下现在正是关键时刻,如何能在这个时候……”
沈娡辩驳的话还未说完,凌北墨长剑一挥,直接在她脸上留下了一道深深的血痕。
剧烈的疼痛感传来,沈娡都蒙了。
“我再与你说最后一遍,再让我发现你找娆儿的麻烦,我便将你碎尸万段!金家又如何?他们胆敢有二心,那便陪着你一起下葬!”
说罢,凌北墨手里的长剑一动,直接将沈娡满头的珠翠都扫在了地上,便转身进院子了。
沈娡瞧着满地的珠翠,看着被脸上流下来的血打湿的衣襟,终于捂着脸惊恐的哭出了声来。
可因为哭得太大声,凌北墨只是脚步微顿,她便赶忙捂住了嘴,连哭声也不敢再发出来。
此时,安胎药已经煎好,夏娆曾在燕王府做的不少保胎的药丸也都拿了来,她吃了些,感觉到腹部的疼痛感消失了,人才放松下来。
“娆儿,已经好些了吗?”凌北墨坐在床边,替她掖好被子,道。
“殿下还要下迷药吗?”夏娆问凌北墨。
凌北墨见她已经发现,心思暗了暗,他不想让她知道的,他只是怕她受伤。
“不会了。但是娆儿,我希望你能留在我的身边,等一个月后我登基,便会想办法安置燕王爷满府的人,不叫他们吃太多苦。”凌北墨道。
夏娆拢在被子里的手微微收紧,这是还要拿燕王府的人威胁她么?
“世子爷,当真死了吗?”
“嗯。”凌北墨回她。
虽然他还不确定,但他会让这成为事实的。
夏娆闻言,不再问旁的,只说乏了,凌北墨便让她独自休息了,并安排了四五个会武的侍女重新进来伺候。
而阿蛮和迎春,凌北墨以她们暂时不宜出现为理由,留在了西苑的一处院子里,没叫她们跟夏娆接触,但也没伤害她们。
夜色渐深。
小豆已经跟专管每日给太子府送新鲜蔬菜的把守混熟了。
“老哥可谓是总管这王府的营生啊,可真是不一般的人,小弟这样的榆木脑袋,可是想也不敢想这样的事。”
张把守看着扮做菜农来跟老子送菜的小豆,嘿嘿一笑:“你倒是个嘴巴机灵的。”
“能得老哥赏识,那便是小弟天大的荣幸了,回头定要回村子里吹嘘一番。”小豆笑起来,等着自己‘爹’随人去里头送菜了,小豆才凑到这张把守身边,悄悄道:“其实我爹就老觉得我是个窝囊废,家里的农活干不好,念书也念不成,想去谁家谋个差事吧,那些个主子平日见不着,可管着事儿的倒是各个傲气的很,不似老哥这样随和又有能力。”
小豆这一番连环马屁,拍得张把守要升天。
要说张把守能有什么本事?也就是因为是十三皇子府的老人,平日办事还算牢靠,有一次还得过凌北墨的夸奖,这给府里买蔬果的活儿才落到他手里,虽能捞着油水,可上头还有人管着,也伸展不开手脚。
听小豆这么一番夸,又见他有进府给人当差的念头,张把守便大气的:“好说啊,小弟你若是愿意,就进咱们太子府来,跟着老哥我混,保准吃香喝辣的。”
“当真?”
小豆高兴的问。
张把守拍拍胸脯子,一口咬定没问题。
小豆见状,这才跟着笑了起来,悄悄塞了二两碎银子在他手里,只说是自己攒了许久的老婆本孝敬他了,这事儿张把守也殷勤,当夜就去求了管事的,小豆便以小黄豆的名义,入了太子府,正式成了后院厨房打杂的。
这厢,张妈妈也趁着那些个官差们冷冰冰将老王妃的尸体扔到乱葬岗后,带着人悄悄寻来了乱葬岗。
刚寻来,却瞧见乱葬岗还有人在。
“老爷,咱们这么做,才算是还了世子妃的恩吧。”
聂夫人看着正将老王妃尸体抬出来的小厮,跟身侧的聂大人道。
聂大人回头往马车看了眼,那日夏娆上山,就将夏嘉宁送来了聂府,并留下了一封信,说等必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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