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夙命妃途-第5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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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鼓乐声一停,赵启身边的李德一声高呼“恭迎圣上。”接着全场齐声大呼“吾皇万岁!吾皇万岁!”这一发声,越过高墙,墙外守着的百姓立时沸腾起来,亦齐声高呼。里里外外,上万人相互呼应,声震四野。远远的传了开去,引得越来越多的百姓闻声赶来凑热闹。
  皇帝与众妃的位置在北面正中,独独搭了遮阳篷,四周是朝中重臣以及家眷围绕。周敏听得苑外亦热闹非凡,便对赵启说:“这一盛事原也为与民同乐,只因场地有限,容纳不下过多观众。可也不好怠慢了苑外赶来助兴的百姓。他们瞧不见比赛的实况,何不设一通传,将赛况及时宣告于众?”
  皇帝点头称善。其余大臣也皆赞周敏品德。
  淑妃自觉被抢了风头,心中不乐。她原想趁这样的重要场合,在大华头脸人物前压周敏一头。她以为凭她的绝色容颜,可衬得周敏灰头土脸。事实上,周敏周身展露出来的淡雅清冷风姿,并不逊色于她。
  众人的眼光也似乎更多的倾注在了周敏身上。从名气上来说,大华历史上无后妃可与周敏媲美。当周敏和淑妃一同出现时,他们对于敢扇淑妃耳光的宸妃更感兴趣些。
  淑妃的确很美,然美人常有,彪悍的宠妃却不常见。
  大众的记忆点向来奇妙,他们通常不太关心别人的是非对错,随着时间的流逝,能牢牢记住的,只有引起他们兴趣的最初印象。
  淑妃对周敏已是恨之入骨。前番她兄长被周敏命人脱衣示众,这等奇耻大辱,她如何能忘?偏偏皇帝并不帮她惩罚周敏,这又加深了她对周敏的顾忌和仇恨。
  今日周敏说的那番话,她不仅说不出来,连想都不可能想到。然而这样的场合,她若只是与皇帝秀恩爱,难免落入下乘。她本不该出席,她亦知晓众人很容易想起周敏扇她巴掌的事。可若不来观赛,风头无疑全是周敏的了,她怎甘心?
  周敏全然不知淑妃已因种种前仇,下定了铲除她的决心。只不过决心易下,实施却困难。现今周敏偏安颐苑,她鞭长莫及。想要安插人进来,也十分困难。
  正当淑妃暗恨之际,周敏接下来的举动,让她丧气到了极点,更对自己的定位产生了怀疑。


第174章 祸患暗伏
  周敏对一旁侍立的余伟光招了招手,后者是今日场内安全保障的负责人,正全神戒备四下查看,见周敏召唤,忙躬身快步赶来。他身披崭新铠甲,腰悬长剑,越显得英挺俊朗,引人倾慕。
  “请娘娘示下?”他略一抱拳,低头沉声道。
  “待会儿开赛后,你派一队禁军专将场内赛况及时传给外面的陈将军,再叫他想个法子,告知守在外边的百姓知道。”
  余伟光领命下去。不一时来覆命道:“启禀娘娘,属下和陈将军已照吩咐安排妥当。”
  周敏笑着点了点头。
  这一番景象落在众人眼里,引起的惊骇之情难以言表。
  一个妃子,在皇帝跟前,当着众人的面,若无其事的给军中校尉下命令,这样的权力只怕皇后都不一定具备。然而不管是下命令的宸妃亦或接受命令的将军,还是坐在一旁的皇帝,都是一副理所当然的表情,这才真正让人震惊。
  淑妃早已目瞪口呆,相形之下,她引以为傲的恩宠,有如小儿科般不值一提。
  坐在附近的大臣清清楚楚的瞧见了这一幕,不由得你眼望我眼,隐隐感到不安。不过他们的不安没有持续多久。比赛很快就开始了。赛况的激烈程度,让所有人忘乎所以,除了周敏。
  她出神的望着赛场上的张泽济,他身着暗红色社服,风姿潇洒一如既往。看得她春心荡漾。仔细算起来她已经有一个月时间未与他云雨。她不关心比赛,只是如痴如醉的搜寻着张泽济的身影。
  第一个进球的是齐云社,全场欢呼。这毕竟是京城,齐云社的主场,要占一定的心理优势。场内的欢呼刚消退,就听墙外一声接一声整齐洪亮的呼号声“齐云社进一球!”“齐云社进一球!”一连响了五声,渐次传远。接着便是场外民众的雀跃高呼声。
  想必是陈翼命一队队的巡逻军士接替着高呼比分,这个法子倒不错,即清楚明白又颇具气势。
  接下来比赛的得分交替着上升,秋日的艳阳高照着,虽不炽热,不少人因情绪激动紧张,却已浑身渗汗。来自江南道的大江社队员着黑衣,他们能入决赛,实力非同一般。场边的黑红两色彩旗,不住来回挪动,显示哪一队都无绝对优势压垮对方。
  渐渐地,周敏开始觉得乏味。扯了扯身边全神贯注观赛的赵启,连扯数次,他才愕然转过头来。周敏凑到他耳边轻轻道:“别忘了答应我的事。”
  赵启一时转不过神来,茫然道:“什么事?”
  周敏瞪了他一眼,又凑过去悄悄道:“赛后把张泽济留下来。”
  赵启这才明白过来,僵硬的点了点头,继续观看比赛。周敏则继续满含期待的盯着张泽济奔跑活跃的身影不放。
  淑妃留意到这一情形,见周敏一脸沉醉的直戳戳望着赛场,眼神却没有随着蹴踘转动,便顺着她的视线望过去,一连几次入眼的都有张泽济。淑妃是听说过这个人的,见他生得风流倜傥,心里一动,继续观望。
  一整场球赛下来,淑妃发现周敏从头至尾眼光都流连在张泽济身上,这极为不正常。她开始怀疑周敏是否垂涎于他。理由都是现成的,她知道赵启从头到尾没有宠幸过周敏,而周敏青春年少,哪会不思春?
  淑妃越想越觉得自己的猜测是对的,不由开心起来。这或许是她击败周敏的唯一机会。哪怕周敏没胆子付出行动,她也要想法子推她一把。
  她不知道的是,周敏早已跟张泽济有一不止一腿了。
  当蹴踘比赛以齐云社赢了一球而告终,全场都陷入了胜利的狂喜之中。接下来是颁奖仪式。这原是赵启的主意。他命宫中金银匠照着蹴踘的比例打造了两座纯金纯银的奖杯。
  先是鼓手不要命的擂了十数通震天响的鼓,待全场安静下来后,教坊司众乐手忙吹起奏乐曲。乐曲声中,两支球社来到皇帝跟前行了大礼,由皇帝亲手颁予奖杯。除此之外,每一位球员另有丰厚赏赐。
  周敏递给满身大汗,兴奋之情溢于言表的张泽济一个幽幽缠绵的秋波,后者随之绽放出一个意气风发,灿烂潇洒的笑容,高高举起奖杯,四下里躬身致意,再一次掀起了一阵骚动。
  他的笑撩动着周敏的心弦,她为他高兴,更为他心动。谁知在皇帝说完一番勉励的话语之后,淑妃忽然笑道:“张教头年轻有为,将来前途不可限量啊。”
  只这一句,就让周敏感到说不出的别扭和恶心,好似跟最讨厌的人撞衫了一样。
  张泽济淡淡笑道:“多谢淑妃娘娘夸赞。”眼光溜过周敏,他一直带着笑,但只有对着周敏那瞬间,他眼里欢快的笑意才最纯净浓郁。
  他同样的渴望与她会面。
  球赛过后,便是皇帝赐宴,招待出席观赛的大臣与两支参赛的球队。宴席设在华楼,那一处是颐苑里最奢华最宽敞之所在。今日负责筹办宴席的是白梨和玉洁。她们是初次承办如此高规格的宴会,好在有德妃不时提点,才不至于出纰漏。
  当日晚宴,气氛热烈,华灯照耀如白昼,教坊司排了时新歌舞助兴,觥筹交错间,多人饮醉。赵启也有了七分醉意,直饮到二更方散,几乎忘了周敏的吩咐。
  彼时众人都已起身,恭送赵启和众妃先行。赵启扶着淑妃,一路走到了门口,周敏有些生气的拽住了他的手。赵启一张俊脸因酒意而红润如树上刚摘下来的蜜桃,面对这样迷人的容颜,周敏有瞬间恍惚。
  “怎么了?”赵启醉眼迷离的看着周敏,身子晃了晃。
  周敏顿时语塞,见殿上众人皆眼睁睁望着这一边,淑妃又紧紧贴着赵启,情急之下说道:“皇上,你不是说要留张教头和大江社的卢教头在颐苑歇宿的吗?”
  张泽济闻言,心中微微颤动着,周敏的迫切他感同身受,可他没想到周敏会奋不顾身至此,他若是害怕,便是有负周敏一番深情,也愧为男子了。
  赵启定了定神,望了周敏一眼,终于说道:“是了,两位且留下,明日朕与你们说话。”
  言罢,扶着淑妃出门去了。
  周敏心中大定,吩咐沈志良带张、卢两人下去安置,就住在靠近球场那边的临风阁里头。又拨了两个小黄门侍候,分给张泽济的自然便是唐秀了。其余妃子们,由冷香雪另外安排了住处。
  从华楼回来后,唐秀又备下一席酒肴,张泽济邀大江社的教头卢靖在房内共饮。
  那卢靖与张泽济一般的年纪,身形高而精壮,浓眉直鼻,英气勃勃,为人十分随和。今日得皇帝接见,自是兴奋难眠,经不住张泽济有心劝酒,不消半个时辰便喝得酩酊大醉。
  张泽济见计得售,忙命唐秀和李飞将他抬回房内,安放在床,李飞守在一旁,看他睡熟了才放心。


第175章 情动一瞬
  是夜,月明星稀,白花花的月光流泻而下,颐苑里的亭台楼阁,花木草树宛如披了一层透明的薄纱。张泽济将身子洗净了,睁着眼躺在床头,不时往窗外的小道上望一望。
  屋外的秋虫一阵一阵的叫,夜愈静,他几乎能听得见自己不受控制的心跳声。
  唐秀已经去了好一会儿,仍不见回来。等人的时光总是流逝得特别缓慢。张泽济想着周敏的面庞和身段,呼吸逐渐急促。他不去想在这里幽会周敏有多危险,那只会让他更觉刺激和兴奋。
  他一向随心所欲,不计后果。
  忽听“啵”的一声,张泽济循声看去,却是一只飞蛾,从窗口飞进来,扑到桌上的烛火中,烧去了半边翅膀,掉落在地上,旋转挣扎着,命不久矣。
  张泽济望着地上扑腾的飞蛾,走去拾起来,从窗口扔了出去。飞蛾落在临窗的草丛里,不见了踪影。他叹了口气,或许周敏就是那一团火,而他便是扑火的飞蛾。
  他难得认真的想到了这些。
  又过了一会儿,正当他等得焦躁,房门被悄悄推开,闪进来一个人,直往张泽济扑去。来的不是别人,正是春心荡漾的周敏。
  她费尽心机,打着为白梨庆祝的旗号,将她和黄桃等人灌醉了。偷偷带着唐秀溜出来,避开巡逻的禁军,小心翼翼来到了临云阁。
  张泽济温香软玉在怀,所有的烦恼烟消云散。两人再不打话,四唇相交,热吻了盏茶功夫,直吻得周敏呼吸不畅。张泽济一把抱起,双双滚到了床上。
  周敏一手解衣一手捧住张泽济的脸庞,笑道:“你今日踢了半日球,也累了,只怕没甚精力了吧?”
  张泽济列嘴一笑,用实际行动打破了她的质疑。
  两人不敢弄出太大动静,皆咬着牙,埋头苦干。房内响起两道交缠不休的粗重呼吸,不时伴随着一两声闷哼。正当两人打得火热,却听唐秀在门外连咳了数声。
  这是约定的暗号,张泽济立即停了动作,搂住周敏细听。
  只听一个女子娇媚的声音说道:“秀哥儿,这么晚了,怎还坐在外边?”
  “是淑妃身边的宝珠。”周敏喘息着在张泽济耳边说道。握住他腰背的双手同时用力捏了一把。“别管她,不要停!”
  张泽济巴不得这一句,当即换了套柔缓细腻的动作,继续行事,一边支起耳朵听外面的动静。只觉生平未有过如此刺激兴奋的经历。
  “我略坐一坐,吹吹风,就回房睡了。宝珠姐姐因何来此?全哥哥手上提的可是酒菜?”唐秀道。
  那个叫全哥哥的内侍不答反问道:“张教头可在房里?”
  “在房里,已经睡下了。你们也知道,教头今日踢球累了。”
  “真睡了吗?”那宝珠略觉遗憾的说道。“可皇上和娘娘吩咐我拿了酒菜来服侍教头饮酒。”
  “真歇下了,这会子只怕睡得熟了,要不你把食盒留下,明日起来,我对教头说。”
  周敏咬着张泽济的耳朵,颤着声时断时续的说道:“定是淑妃那贱人弄的鬼,你艳福不浅,她要宝珠来梳拢你。”
  张泽济噙住周敏的嘴,让她无法再说下去。一面加大了力度,直接冲散了周敏仅存的一点灵识。
  又听那全哥哥略微压低了声音,轻轻笑道:“我说秀哥儿你是真傻还是假傻!皇上和娘娘教宝珠姐姐大晚上的送来酒菜,你还不懂是什么意思?别傻站着了,快去叫张教头起身,有他乐的呢!”
  唐秀被周敏细心调教了一段时日后,早非吴下阿蒙。
  只听他不慌不忙的笑道:“实不相瞒,这会子就算皇上亲来,也叫不醒张教头了。”
  宝珠的声音说道:“怎叫不醒?”
  唐秀又笑道:“只怕叫醒了,也是一滩软泥,不顶用了。”
  宝珠似是有些害羞,不吱声了。
  那全哥哥的声音说道:“你这话从何说起?”
  唐秀叹息道:“张教头从华楼回来,又叫我整顿了酒肴,与南边来的卢教头对饮,两人都饮得烂醉如泥。我和飞哥儿好容易把卢教头扶回房安置了,回过头来服侍张教头,谁知他有酒性,见人就当蹴踘来踢,我这才跑出来门廊下坐着。你们要是不怕被他踢烂了狗头,只管进去推醒他去。反正我是不敢去招惹他。他那脚力,我可受不起。”
  一席话吓得宝珠和全哥儿进退不得。屋里两人听了唐秀一本正经的胡诌,差点儿笑出了声。张泽济把周敏抱在腿上,贴面喘息道:“秀哥儿不错。这两人真讨嫌,害我不能尽力。”
  周敏半咬着银牙,倒吸着凉气,浪声道:“好人儿,你还未尽力,我已快受不住了。”
  张泽济喘道:“先前是谁说我不行的?”
  周敏将脸挂在他的肩窝上,求饶道:“是我错了,你饶我这一遭儿。”
  张泽济嘿嘿笑道:“那可不行。今儿这一遭,是要补这一个月的功夫,哪能轻饶了你。”
  两人只顾行乐调笑,浑然不惧被人撞进来。
  外面,唐秀见唬住了他们,接着说道:“依我看,两位倒也不用为难,只须如实回了皇上,想必皇上不会因这点小事怪罪下来。”
  宝珠心有不甘的跺了跺脚,转身先离开了。那全哥儿把食盒留下,也走了。唐秀提了食盒,放在廊下,轻轻的咳嗽了几声。
  张泽济精神一振,如猛虎出山,使出浑身解数,又折腾了半个时辰,才偃旗息鼓,双双瘫软在床。真如唐秀所言,烂泥一般了。
  “我真想留在这里,明早再走。”周敏有气无力的说道。适才长时间的激烈运动已耗去了她大半体力。
  “好啊。”张泽济搂紧了她,下面蠢蠢欲动。
  周敏赶紧挪开身子,怕他不管不顾再来一次,她可就下不了地了。
  “怕怎的?”张泽济笑。
  周敏羞了,扑在他肩头,狠狠咬了一口,留下一截泛红的牙印。笑道:“我给你戳了印,你这具身子就是我独享的了。”
  “哎,疼。”张泽济笑道,却一闪也不闪,任她咬了下去。“你不用盖印,我也只忠于你。”
  周敏注意到他说他忠于她,不仅指他的身子,忙抬头望向他闪着光的双眸,道:“你要是这样说,将来我负了你,心里会不好受。”
  张泽济道:“我心甘情愿。”
  “真傻。”
  “我的确傻,傻得连命也不顾了。”
  周敏心里动情,凑过头去,印上了他的双唇。哪管明日能否下得了地?
  唐秀坐在廊下,忍不住打了个哈欠,心中暗自佩服张泽济好体力。他依稀能听到一两句充满了**意味的闷哼,脸有些红。忽见李飞从对门卢教头的房里走过来,在他身边坐下,指着紧闭的房门悄悄道:“还没完事呢?”
  唐秀摇了摇头,道:“你回房睡去吧,我守着就行了。”
  李飞将双手放在膝头,道:“我也睡不着。”
  唐秀道:“你小子有什么睡不着的?”
  李飞望着唐秀,笑道:“我陪着你呗。”
  唐秀笑骂道:“谁要你陪来着!”
  李飞低下头道:“我知道你喜欢黄桃姐姐,对吗?”
  唐秀不笑了,叹道:“你我这样的人,喜欢又有什么用?”
  正说着,里面传来张泽济的叫唤声。唐秀忙推门进去,周敏已重整了衣裳妆容,别了张泽济,悄悄溜回了香云阁。


第176章 露馅边缘
  蹴踘联赛结束后,皇帝留两支球社的总教头在颐苑日日宴饮游玩,间或踢一场球。周敏夜夜溜去临云阁与张泽济幽会,喜幸无人发觉。
  一日深夜,周敏坐在房内,等唐秀来接她去临云阁。左等也不来,右等也不见人。不由得焦躁起来,踱步出了房门。四下里秋虫鸣躁,月光被阴云遮蔽,庭院里黑影绰绰,却是花木被凉风吹动。
  “小姐还不睡?”黄桃跟了出来。“今晚别去了吧?”
  “不,我要是不去,一晚都睡不着。”
  “可皇上还在颐苑,你这样天天去见张教头,是不是不太好?”
  “你就别再纠结这事啦。我和张教头的事,皇上是知道的,也是赞成的。”
  “虽如此说,可皇上终究是男人,心里总是会不自在的啊。”
  “管他呢!他与淑妃夜夜寻欢,怎不问我心里存否芥蒂?”
  黄桃和白梨自从听信了周敏胡诌的那番话,对她与张泽济的关系也不再激烈反对了。她们认为皇上与周敏既是命运相生体,偏又相克不能在一起,那周敏就没有了性命之忧,可也不能守活寡。
  又等了片刻,早过了往日约定的时辰,仍不见唐秀踪影。周敏再坐不住,想起那一晚淑妃遣宝珠去找张泽济的事来,忙命沈志良召了余伟光到厅上问话。
  “余将军,我听人说,这些晚总有人往临云阁跑,不知可是真的?”
  余伟光猜不透为何周敏大晚上叫他来问这种事,便答道:“确有此事。前夜里淑妃身边的宝珠和赵全去过临云阁,说是奉了皇上的命令,送酒菜供张教头宵夜。”
  周敏道:“那今晚呢?”
  余伟光道:“半个时辰前这两人提了食盒往临云阁去了,亦说是奉了皇上的命令。可是有不妥之处?”
  周敏哼道:“你记着,以后没有我的命令,谁也不得擅自接近临云阁。如今颐苑里住着这许多妃嫔,不得不小心些,但凡有一点儿不好的风声传出去,你我都担当不起。”
  余伟光一惊,又道:“可皇上有令,我……”
  周敏不屑一笑道:“什么皇上有令,我看是淑妃假传圣旨罢了!你甭管,若她说奉命于皇上,你叫她拿出令牌来看,要是她没有,只管拿下了!”
  余伟光忙应下了,又道:“既如此,那我是否该加强对临云阁的巡视?”
  周敏忙道:“这倒不必。张教头和卢教头是客人,不可打搅他们。还是按原来的巡逻班次就行。现在你去一趟临云阁,若那两人还在那里,给我撵了去!”
  余伟光领命去了。
  过不多久,唐秀急急忙忙的跑了来,见了周敏便道:“唐秀来迟,请娘娘见谅。”
  周敏道:“可是出了什么意外?”
  唐秀点头道:“今日晚宴过后,我随张教头回了临云阁,那卢教头酒喝多了,到房间就躺下睡了。谁知淑妃身边的宝珠和赵全又来了,我没拦住,让他们进了屋。”
  周敏道:“他们现在可是被余将军撵走了?”
  唐秀奇道:“娘娘怎知晓?想是余将军来禀过娘娘了。”
  周敏笑道:“就是我派余将军去的。我们现在便去临云阁。”
  从香云阁出来,周敏与唐秀完美避开了巡逻的禁军,神不知鬼不觉来到了临云阁。周敏推门进入张泽济的房内,后者正坐在摆满了酒菜的桌旁,自斟自酌。见了周敏,放下酒杯,上前一把搂在怀里亲嘴。
  腻歪了好一会儿后,两人在桌旁坐下,张泽济笑道:“淑妃送来的酒菜,便宜了你我。”
  周敏嗔道:“若是我不遣人来赶走他们,你敢是准备要了宝珠了?”
  张泽济笑道:“怎么可能!她哪及得上你万一。只不过她们打着皇帝的旗号来的,我不便赶了去,虚与委蛇一番罢了。”
  两人说这话,喝着酒,那酒入口极醇香,喝得几杯,周敏只感小腹热烘烘的,再看张泽济时,他已双颊坨红,眼神迷离摇晃。
  “这酒里有药。”张泽济扶着桌沿,定了定神道。
  “无妨,正好给我们助兴。”
  周敏言罢,已揉身投进张泽济怀里。随后春光满室。
  崇政殿里,淑妃洗浴已毕,正待服侍赵启歇息,不想宝珠和赵全两个气呼呼赶了来,对着淑妃说出在临云阁被余伟光赶出一事。淑妃听罢,猜到是周敏的手笔,新愁勾旧恨,气得暴跳如雷,当下就要赶去香云阁找周敏理论。
  赵启拦住她道:“今日晚了,明日再说。”
  淑妃柳眉倒竖,瞪着赵启道:“皇上!你总是偏心于她,她凭什么赶走我的人?那余将军凭什么只听她的话,连你的面子都不给!”
  赵启道:“她被赶出皇宫,一个人在这颐苑里住。这里的守卫自然要听她的话,这是我的吩咐。”
  淑妃气道:“我不管!我要去找她,你帮不帮我?”
  赵启犹豫起来,他直觉此时去香云阁找周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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