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夙命妃途-第5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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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淑妃气道:“我不管!我要去找她,你帮不帮我?”
  赵启犹豫起来,他直觉此时去香云阁找周敏,定然不是什么好事。在他犹豫的当儿,淑妃已挣脱了他的手,转身就往大门冲去。
  赵启只得追了上去。因淑妃兄长之事,他始终觉得愧对淑妃。
  因夜已深,赵启和淑妃并未大张旗鼓,只带了贴身侍候的数人,打着灯笼,来到了香云阁大门外。见大门紧闭,敲开了门,黄桃和白梨慌忙迎了上来。
  “宸妃呢?!怎不来接驾?”淑妃站在庭院里,四下张看,未见周敏身影。
  “回娘娘的话,我家娘娘已睡下了。”白梨强自镇定下来,脸色仍有些苍白,好在夜里看不太出来。
  赵启与黄桃和白梨是极熟悉的,此时见站在一旁的黄桃面色有异,心里猜了个大概。便对淑妃道:“既然她睡下了,明日我们再来吧。”
  淑妃正气头上,怎肯罢休,她不理赵启的劝说,叉腰高声叫道:“宸妃,你给我出来!”
  静静的夜里,她这一吼,不啻平地惊雷,远远传了开去,不止香云阁,连附近冷香雪居住的微雨阁都听得见。
  没有回应,周敏房里的灯仍未亮起。
  白梨急得什么似的,面上却不敢有丝毫表露。皇帝和淑妃来得太突然,又未通报,她来不及遣人去给周敏报信。可偏偏周敏去幽会张泽济之事,香云阁里其他人并不知情,所以无人可见机行事。
  黄桃终于从惊慌之中回过神来,值此危机时刻,她想起周敏对她说的那番话,眼下有可能帮助周敏渡过难关的唯有赵启了。
  “皇上,”黄桃上前一步,抬头胆子望了赵启一眼。“娘娘近日睡不安稳,因此睡前服了安神汤药,只怕真打雷,也醒不来。”
  赵启此时已知周敏不在房内,多半去了临云阁,心中有些不舒坦,却又不便点破,怕更难收场,因拉了淑妃的手说道:“这也不是急事,明日再理论也是一样。”
  淑妃已起了疑,虽猜不到具体出了什么事,但周敏肯定有问题。想到此处,甩开了赵启的手,指着白梨斥道:“快去叫宸妃起来!皇上和我在这里干站了半日,她倒在床上自在躺尸,这成何体统!休说她是喝了安神汤睡了,就是真挺了尸,也该爬起来接驾!”
  白梨正待说话,德妃以及冷香雪等人已闻声赶了过来。赵启见来的人越来越多,事态更不好控制,心里也有了几分焦躁,忍不住埋怨周敏给他添了这么大麻烦。


第177章 双重意外
  “你们来做甚?”赵启语带不悦的说道。
  众妃面面相觑,冷香雪道:“回皇上,我等听得这边夜半吵嚷不休,故而相约来看看是否出了事。”
  “没什么事,你们回去歇息吧。”
  “慢着!”淑妃叫道。“你们来得正好,这事还该你们来评评理儿。”
  赵启沉声道:“好了,我们也回去吧。”
  “不!”淑妃难得的再三逆拂了赵启的劝阻,继续道:“我与皇上来香云阁半日了,尚未见着宸妃,她这两个丫头只推说睡了。你们说说,是睡觉事大,还是起来接驾事大?!”
  白梨知道此时只有硬扛着,否则一旦被众人发现周敏不在房内,追究起来,只怕连皇帝也罩不住。
  “淑妃娘娘息怒,我家娘娘确是病了,还望皇上存恤。”
  淑妃望了一眼黑漆漆毫无动静的周敏的卧房,冷冷看着白梨道:“你们千方百计阻挠宸妃出来接驾,莫不是她不在房内,上哪幽会野男人去了?!或者有人就藏在她房里!”
  白梨和黄桃脸色一僵。
  德妃正色出言道:“淑妃慎言!这话不是好玩的,事关后妃清誉,掉脑袋的事,还请勿要随意妄测。”
  淑妃冷哼道:“是与不是,很简单,此刻把宸妃叫过来,不就一清二楚了么?”
  正闹得不可开交,忽然见一队禁军带着两名内侍匆匆赶了来,赵启认得是太后身边服侍的人,不由惊道:“深更半夜,你们因何而来?莫非是母后……”
  当中那名年长的忙道:“回皇上,原是宫里徐婕妤临盆在即,太后吩咐我等来请皇上回宫。”
  赵启松了口气,随即又奇怪的问道:“朕记得徐婕妤该是下个月才临盆,怎的提前了?”
  那内侍道:“听说是徐婕妤在院子里不知怎的摔了一跤,故而早产了。”
  徐婕妤临盆的消息刚一公布,众妃反应各异。
  赵启着急的说道:“既如此,李德,吩咐下车马,即刻起架回宫!”
  淑妃见皇帝如此着紧徐婕妤,想起自己久未有孕,脸色早变了,因道:“皇上,这么晚了,不如明早再回宫吧。”
  德妃听后,不由“啊”了一声,焦急的对赵启道:“皇上,这妇人产子无异于往鬼门关走一遭,如今又是早产,更添风险,还是作速回宫的好。”
  淑妃道:“产子的是徐婕妤,又不是皇上,这大晚上的赶回去也帮不了忙!再说了,产房污秽,容易冲撞了皇上。”
  赵启不耐烦的说道:“够了,别吵了!朕平日已是疏于照看她,现今她临盆在即,朕若不去守着,岂非无情之极。”言罢转身便走。
  德妃忙追着叫道:“皇上,臣妾随你一道回宫。”
  赵启点了点头。淑妃虽不情愿,也只好跟了上去。其余妃嫔见状,顾不得收拾行李,随车驾一道回了皇宫。喧闹的香云阁又恢复了宁静。黄桃和白梨大大的舒了一口气,擦去额上的冷汗,吩咐众人回去歇下后,黄桃匆匆出了门,往临云阁去寻周敏。
  周敏对此事一无所知,她正与张泽济颠鸾倒凤的肆意妄为,好不逍遥快活。及至黄桃找了来,抱怨着禀知了发生在香云阁的事,以及徐婕妤即将产子的消息,周敏才辞了张泽济,回到香云阁。少不得又被白梨嗔了一顿。
  次日清早,后宫里来了报喜的人,说破晓时分,徐婕妤产下一子,母子平安,皇帝赐名曦。周敏给报喜的内侍赐了茶,放了赏钱,打发回去后,与冷香雪商议该送些什么样的贺礼。
  冷香雪道:“我们不便回宫亲贺,不过按惯例加厚一倍,遣人送去便了。今番徐婕妤产子,也不知是喜是忧。”
  周敏笑道:“这总是好事一桩,今晚不知多少人要眼红得睡不着呢!有太后和德妃照看着,徐婕妤和她儿子,该不会有事。”
  冷香雪又道:“她摔跤早产这事儿,你不觉得蹊跷吗?”
  周敏道:“有点儿,徐婕妤向来小心谨慎,天又未雨,好好的怎会摔跤?而且正值皇帝和德妃都不在宫里的时间点上。”
  冷香雪环视了大殿一眼,压低了声道:“你说会不会是皇后?”
  周敏叹道:“这个就不清楚了,她是有这个动机的。好在太后还在宫里,徐婕妤也算有惊无险。”
  冷香雪站起身,对周敏道:“她们众人的细软还留在这里,我去吩咐人收拾了,正好与贺礼一并送去宫里。”
  周敏左右无事,便道:“我跟你一起去。”
  两人往位于微雨阁附近的繁星楼走去,众妃先前便住在那楼里。于路,冷香雪轻轻问道:“昨晚,你当真在张泽济的临云阁里?”
  周敏毫不避讳的点了点头,顺手从路边摘下一朵开得正好的粉红色木槿花把玩着。
  冷香雪停下脚步,盯着周敏说道:“你应该感谢徐婕妤,若非她临盆把皇上招了去,以昨晚淑妃的架势,你与张泽济的秘密只怕守不住了!你可知有多危险!”
  周敏不以为意的笑了笑,一伸手将花插在冷香雪的发髻上。粉红雅丽的木槿衬着她的乌发雪肤,犹如薄雾缭绕的清晨里,远处的一抹遮掩不住的绚丽流光。
  “好看!”一边的黄桃笑道。
  冷香雪扶了扶头,不知想起什么,一时忘了训斥周敏。
  周敏携了她的手,笑道:“我听说你请来临摹古画的大师,是一位风流潇洒的年轻才子?”
  冷香雪脸上闪过一丝红晕,容颜更增艳色,可随后她沉下了脸,说道:“你可别想歪了!我请他可不是看重他年轻,我打听了,他确是大华鼎鼎有名的大画师。”
  周敏笑道:“你不用急着解释,如果本来就是直的,我怎么想,也不会歪。”言罢拉着她在路旁的一座四角亭子里坐下,肃容劝道:“我的好姐姐,我非是取笑你。我是真心为你的将来着想。我虽没见过那位才子,可你既然为他动心脸红,显见得他不是个庸人。我改日替你考察考察,若他真是个靠得住的,你只管与他相好。将来嫁给他也没问题。对了,他是叫徐闻吧?”
  冷香雪又惊又喜,面色数变,显然周敏说中了她的心事。
  “不行!实话跟你说了,我的确倾慕于徐闻。可从未表露,那只会害了他。更别说嫁给他,你只怕是在发梦。”冷香雪说这话时,眼里闪着难得一见的神采,那是在谈论爱的人时才会有的反应。
  “你先别管会不会害他。我问你,他对你有没有感觉?”
  “我不知道。他连看都不敢看我一眼。在他眼里,我或许只是皇帝的妃子,而不是一个女人。”
  “听你这么说,我敢肯定他对你有意。”
  “别胡说!”话虽如此,冷香雪心里却涌起一股甜蜜的感觉。
  “我大华男女之防并不严格,你一个活色生香的大美人在他面前,正常人都要多看两眼,他却一眼都不瞧你,岂非正因心中有鬼?怕看了你之后,收束不住心猿意马。”
  冷香雪回想与徐闻相处的情景,虽两人交谈不多,可萦绕于两人之间的气氛确有些暧昧,那是一种直觉。她只以为是自己的错觉,因此不敢确定。
  周敏见她低了头不说话,又笑道:“我只要你一句话。如果他也爱慕你,且未娶妻妾,你愿不愿意与他长厢厮守,共度此生?”
  冷香雪冲口而出道:“他尚未娶亲。”脸却红透了。
  “你的意思我知道了。”周敏乐呵呵的笑着说道。


第178章 心身交融
  “你知道什么!”冷香雪长叹了一声,再不言语。
  “我知道你在顾虑什么,但请你放心,你只要守住本心,其他的事情交给我来处理,我包你遂心如愿。”周敏语气十分坚定,不容置疑。
  冷香雪还想说点什么,她心里着实矛盾痛苦。十数年来受过的关于女德的教谕已深深扎根在她的心里,无形中左右着她的想法。她尚是首次遭受爱的诱惑,那力量如今虽只涓涓细流,却绵绵不断,又在逐时涨大。已有了动摇她根深蒂固想法的冲击力。
  这让她惶恐,以及无所适从。
  周敏当然知道她内心的难处,因又细细劝了一回。若是往常,周敏无论如何劝也不会奏效。冷香雪有一套完美的自洽思维逻辑,可将她的话当作异端邪说,屏蔽在外。可徐闻的出现,他带来的爱的躁动,撕开了一道细缝,周敏抓住这个机会,灌输起观点来也事半功倍。
  作为皇帝的妃子,竟然想着与别的男人长厢厮守,还要付诸行动。这样的观点,确实有些惊世骇俗。可有了周敏这位身体力行的先驱,如此不同寻常的事,也没那么不可思议了。
  “你有把握皇上不会因此追究我的罪责?”冷香雪最后忐忑不安的问道。
  “不会,完全不会。你看我不就知道了吗?他是知晓我和张泽济的关系的,昨晚要不是他一再阻挠淑妃,我的事难免要曝光。”
  “真是难以置信,咱们这位皇帝可叫人难以揣测了。”
  “他的确与自古以来所有的皇帝都不一样,他有一颗宽仁怜悯之心。”周敏只能解释到这个地步。
  “我还是不太理解。”
  “你要是理解不了,就别去理解了。你只要知道他绝不会因为这种事为难你就行了。”
  冷香雪想起皇帝对周敏态度,似乎他确未因张泽济之事处罚她。
  “那你跟张教头以后有什么打算?总不能一直这样偷偷摸摸下去,时间长了,一个不小心传出风声去,也不是好玩的!”
  这一问倒把周敏问住了,她还真没有想过以后的事。她曾经历过爱,知道爱是什么感觉。她是喜欢张泽济的,可距离爱总还是差了点什么。
  周敏很少挂念张泽济,并不特别渴望知晓他此时此刻在哪里?在做什么?在想什么?心情如何?诸如此类的问题。但她想到他时,心里没有纠缠,总是充满了轻松喜悦之感。在某些时刻,她又极度渴望见到他。在与他相处时,她享受到的不止是生理上的愉悦,她的心也觉欢喜轻盈。
  或许一直以来,爱这种东西给她的印象总是沉重艰涩伴随着患得患失,而非张泽济带来的与之完全相反的安心、轻快、自在和肆意。所以她不觉得对张泽济的感情是爱。
  “想那么多干嘛?人生得意须尽欢,今朝有酒今朝醉,昼短苦夜长,行乐须及时!”
  冷香雪失笑道:“什么乱七八糟的!”
  周敏笑道:“反正就一个意思,未来难以预测,享受当下可以获得的欢愉便好。”
  冷香雪细细咀嚼周敏这几句话,她找不到可以反驳的理由。她才十八,正是女人含苞待放的大好年华,可她的未来一眼可望得到头,不过是枯守后宫,直到白发苍苍。多么可怕啊!
  “他明日下午会来摹画。”冷香雪艰难而坚定的吐出这一句话后,颇有如释重负之感。
  周敏搂着她的肩头笑道:“这才对嘛!”
  当晚,周敏再次溜到了临云阁。欢好过后,张泽济道:“皇上不在颐苑里,我准备告辞回去了。那卢教头也思家心切,急着回去。再一个他虽好酒,可夜夜将他灌得烂醉,于他身子有害,影响他的球技。”
  周敏道:“也好。皇上一时半会不会来颐苑,你们也不必去宫里辞他,此事我可做得主。这样,明晚我在颐苑设一晚宴与他大江社送行,你将齐云社众人也招了来,一齐热闹热闹。”
  张泽济笑道:“如此甚好。”
  今夜无月,窗外漆黑一片,秋虫也不再鸣叫,不时刮起一阵风来,吹得窗格吱吱作响。室内灯火摇晃不定,风中已带着一丝凉意。
  张泽济起身要去关窗,却被周敏扒拉住不让下床。周敏趴在他宽厚而富有弹性的胸口,听他充满活力的心跳声,懒懒不想动。
  这一刻,只有他温热精壮的肉身是真实的。她脑里忽的浮现出早上与冷香雪的对话来。她试着将张泽济与赵启和段云睿比较,想知道为何他对张泽济只是喜欢,而不是爱。
  她没有意识到,产生了这样的想法表明她对他已不仅仅是喜欢了。
  “翻风了,明日该下雨了。”张泽济觉察到怀里周敏的异样沉默,轻轻说了一句。
  周敏猛的抬起身子,抱住张泽济的面颊狠狠亲了上去。张泽济一愣,随即双手环抱住周敏柔软的腰肢,热烈的回应她突如其来的激情长吻。
  他本就是个炮仗,一点就爆。
  接下来,干柴烈火噼里啪啦尽情燃烧起来,再凉的风也吹不干两人因剧烈运动沁出的热汗。再一次云收雨住之后,张泽济一面调匀呼吸,一面笑喘道:“畅快,畅快之极。”
  这一回合周敏是完全的将自己交给了张泽济。她试着彻底的敞开心扉,用她每一寸肌肤去接纳他的汗水,感受从他身体律动中释放出来的情感。在寒风初起的秋夜这场酣畅淋漓的欢好中,周敏终于觉察到他对她的心意了。
  张泽济是典型的古代男子,不惯用言语向女人表述内心的想法和感受。特别是周敏并非普通女人,她是高高在上的宸妃,是大华朝的风云人物,在她身上有过诸多传说,她是他需要仰望的女人。
  他清楚的知道自己能给予她的,唯有她明确向他索取的肉体的欢愉。除此之外,他多想能再给多一些,让她更欢喜,可她什么都有了,而他不过是一个小小教头。
  完事后,周敏紧紧抱着张泽济因呼吸不断起伏着的腰腹,脸深深的埋进他的肩窝里,两人就那么静静的,长久的不言语。四周只有风声呼啸,吹动烛火明灭不定。沉寂中弥漫着彼此身心交融后的温煦和惬意。
  周敏仍在回味适才那一场前所未有无与伦比的云雨的细节,在其中的某一刻她猛然领悟到了他对她的情意。他将心里的感情注入在他的每一个动作中,狂烈而汹涌。
  在他俩的每一次云雨中,他都是奋不顾身的全情投入,无一例外。放佛吃了上顿没下顿的穷小子,忽然被请去吃宴席,只好不顾一切的往下吞咽。周敏原先只以为是他精力和欲望皆旺盛之故,可今夜,周敏敞开心扉去感受时,她得悉了他狂烈凶猛之外的患得患失。
  他时刻害怕会失去她,他在尽心竭力的讨她喜欢。这是周敏得出的结论。


第179章 得意失意
  “如果我要嫁给你,你会娶我吗?”
  周敏石破天惊的一问,让张泽济一时呆住了,他似乎听不懂周敏在说什么。
  “不过你要是娶我的话,会失去现在所拥有的一切。你的亲友,你的事业,你的名气,还要远离京城,隐姓埋名过一辈子。”周敏幽幽一叹,“这也太为难你了。”
  张泽济呆了许久才反应过来,他扶住周敏的粉肩,双眼放光,急切而激动的说道:“我想知道,你为何这样问?”
  周敏对上他灼热的眼神,轻轻笑道:“你就当作是一种假设,但请认真来回答我这个问题。”
  张泽济深深的吸了一口,好似有什么压迫住了他的胸口,让他难以顺畅的呼吸。他有些语无伦次的说:
  “我从来没有想过这个问题。真的,我不敢想。这是不可能会发生的事。你已是当朝最受宠的妃子,我什么都不是。这些日子能跟你在一起,我总如飘在一个随时会醒来的美梦中一般。是的,我一直害怕你有一天忽然对我腻味,就不再来找我了。我不喜欢强求,真那样的话,我也没办法。不过,如果有可能,能够娶你,我别的什么都不在乎!”
  周敏的心开始加速跳动起来,他愿意娶她,哪怕失去一切也在所不惜!原来他真的爱她。
  “你爱我对吗?为何你从不表明?”
  “我哪敢啊!”张泽济又恢复了笑容,“我要是表露心迹,只怕你会立刻离我而去,另觅他人了。”
  周敏终于意识到张泽济与段云睿、赵启两个相比,差别在哪里!在张泽济心中,周敏始终是皇帝的妃子,而非一个可以爱上的普通女人。
  两人自始至终处在不平等的位置上。可爱情必定是建立在两个人相互平等的基础上的。这也不能怪张泽济,毕竟不是每个人都能超脱出时代的束缚。
  张泽济相对于这个时代的其他男人而言,已足够勇敢和洒脱。否则又如何敢染指皇帝的女人。其实从一开始周敏就应该知道,张泽济对她绝不只怀有简单的肉欲。这世上没有多少人甘愿为肉体上的猎奇和寻欢冒诛九族的风险。
  “你这句话让我很开心,我目前还不能嫁给你,等到时机成熟的时候,如果你还愿意娶我,也还没有娶其他人,我一定会嫁给你。”周敏收回思绪,满怀感慨的说道。
  张泽济虽不知周敏作为皇帝的宠妃,要如何操作这件在他看来完全不可能实现的事。可他就是相信她,也愿意等她。
  第二天一大早,周敏便赶到微雨阁与冷香雪共进早餐,刚吃完就有宫人来报说大画师徐闻在苑门外求见。周敏忙笑着说快宣他进来。
  冷香雪的脸已经红了,迟迟不愿起身,最后还是被周敏一把拉着赶到了崇政殿旁边的日晖殿。徐闻将在那里临摹画作。
  徐闻完全符合周敏关于才子的想象。他穿一身月白色的宽大长袍,腰上系着一条碧玉丝绦,长相十分俊雅,身形高而清瘦。难得的是他没有所谓的才子身上那股疏狂之气。不知是他生性谦逊,还是在她这个悍名远扬的妃子面前有所收敛。
  徐闻自进殿对着两人恭谨行礼过后,便来到窗下的画案前伏案作画,并无多余的言语。反倒是冷香雪,不知是否心中有鬼的缘故,脸红了又红。所幸徐闻一直垂着头,不曾发觉。
  周敏勉强忍住笑意,不去打趣她。却拉了她的手来到徐闻身旁,静静看他作画。徐闻临摹的正是那副展子虔的名作。他画得很慢很慢,不知是否已全心投入到了作画当中,对周敏她们的到来并无特别的反应。
  不过周敏细心的发现,徐闻的手在微微的颤抖。可见他的内心并非表面上那样无谓和镇定。冷香雪也发现了,怕影响他作画,扯着周敏出了大殿,来到外面的庭院里。
  恰好陈翼来求见周敏,三人便走过庭院来到左边的偏殿中坐下。
  “可查出了些什么?”周敏让陈翼坐下,吩咐黄桃上茶,一面问道。
  陈翼道:“回娘娘的话,那徐闻确未娶亲。其祖曾做过国子监祭酒,本人少有才名,尤擅作画,却无科考做官之心,常四处遨游,难得在京。”
  冷香雪听后不由“啊”了一声。
  周敏笑道:“是我叫姐夫派手下机灵的兄弟去打探的消息,徐闻是京城名流,这些很容易探听到。”
  冷香雪脸终于不红了,忍不住白了周敏一眼,心里却是感动的。
  周敏对陈翼道:“还有吗?”
  陈翼不太明白周敏为何对一个画师这么感兴趣,还是认真去查探了,因又说道:“这徐公子虽无妻妾,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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