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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谁占了我的身体-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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桓冲道:“我已命人去寻了,只是我想,他兴许同他姐姐一般,有些不同寻常本事,既自己走了,想必是有了后路,也不必太过忧心。”
谢祈知道桓冲说的有理,怅然道:“我答应过他姐姐……”
桓冲道:“不必将所有的错处都揽在自己身上,有些事也不能强求。”
谢祈望着他道:“的确不能强求。”
桓冲无言,立在他身畔,轻轻抚着他的背,谢祈只觉浑身一阵战栗,桓冲俯下身在他耳畔低声道:“这些年,你是如何过的,嗯?”这是他最关心的一件事,也是经年压抑心底沉甸甸的巨石,此番出口,便专注望着谢祈,听他开口。
谢祈躺在床上想,桓冲初领父亲旧部征战西南的第一年,他过得的确十分艰难。
那时适逢母后薨逝,天子将年幼的泓交与郑氏夫人抚养,因她在几位夫人中年长而无子,又与元后亲近,对于泓来说倒是一个妥当的安排,郑夫人对泓也有如亲子,泓对她也多有敬重。
而她却不同,向来为天子不喜,失了母后庇护,在宫中便十分艰难。自元后故去,天子虽未立新后,却命王美人掌凤印,理六宫。王美人因出身高贵,容貌娇艳,又为天子诞育一子,在后宫中自然地位不凡。
但元后与天子少年夫妻,一路扶持,元后在时不喜她轻浮,天子对她也并未盛宠,即便后来元后与天子夫妻不睦,已近失宠,也处处压她一头,使她心生怨恨,后来总算寻了个教女无方的由头夺了凤印,待元后病逝,掌六宫之时,便越发扬眉吐气。
只是元后既逝,以前积累的怨恨无处释放,便也只能发泄在她留下的女儿身上。所以姜汐的日子便过的有些艰难,份例被克扣是必不可少的,因她一向过得简朴,平日无甚,但冬日中缺衣少炭便有些难熬。幸好蓁蓁会带着身边的侍女做些针线,央着禁苑之中的宦侍偷偷带出去换些钱,贴补家用。
郑夫人在后宫地位不高,多年忍辱负重,终于得一皇子抚养,自然处处小心翼翼,见情势如此,断不肯让泓去探望她,哄着他让他在国子学中读书。姜汐觉得这样也挺好,每次写信与泓,尽捡这些有意思的事情说了,却绝口不提自己遭遇。
桓冲走后辛楚曾入宫探视,见如此情景不禁惊诧,命人送来许多用具与财物,姜汐却命人将那些都退了,辛楚哀求道:“殿下至少看公子的信。”
说完奉上一卷绢帛,姜汐见上面字迹熟悉,应是桓冲手书,从千里之遥而来,似乎尚带着体温,然而想了想,开口道:“也不必了。”
辛楚垂泪道:“待殿下回转心意,我再来探望。”
自拒婚之事以来,后宫中已是议论纷纷,姜汐向来不理那闲言碎语,只作未听见,然而辛楚入宫送来一应用具一事,由徐昭容添油加醋在天子面前说了,天子骤然冷道:“不知检点。”
王美人微微一笑,她不过微微提点了一番,那徐昭容便将此事办得妥当,倒也是个可造之材。见天子面色不悦,在一旁柔声道:“陛下莫动气,公主若觉得这宫中住不惯,倒不如送她出宫去。”
天子望着她,王美人趁热打铁道:“北朝来信言道欲与我朝结秦晋之好,陛下欲许以宗室女,然而依臣妾看,倒不如……”
她话音未落,天子便嫌恶地望了她一眼,王美人知道他最不喜后宫干政,想必自己踩了雷区,连忙噤声,然而她也知,今日便在天子心中种下了一颗种子,来日再浇浇水,便会生根发芽。
姜汐得知此事是郑夫人偷偷命人送信与她,让她有个心理准备,她知道这也是郑夫人能的极限了,心中十分感念。只是天子虽未允她和亲,但她知道王美人必然不会放过自己,不知又会生出什么事端来,她想了一夜,第二日上书一封自请入凌霄阁为元后抄经守孝。
本朝尚佛,凌霄阁在兰台之内,是收藏佛家典籍的地方,姜汐跪在紫宸殿内,天子望了她一眼,想去故去的元后,在她生前最后的时光待她冷落,以至于如今悔恨,叹了口气道:“你有这份心,也是好的。”
姜汐松了口气,知道这是应允了,大约是母后在天之灵在守护着她。
然而抬头却见王美人望着她似笑非笑,心中一凛,不知她又要如何折磨自己。
隔日天子宣旨,在凌霄阁中专门辟出方丈之地,屏退闲杂人等,由幕帘围了,供公主抄经之用。
此事传入兰台,阁中学士对此颇有异议,尤以严瑗为甚,他对身侧之人言道:“如此清净之地,不应由轻浮女子玷污。”然而话音刚落,便见陆纪走入室内,立时噤声。
严瑗的这位年轻上司,少有才名,天子选征,殿上作《两衡论》满座皆惊,然却不愿入朝,天子极爱他,钦点为学士,入兰台为令使,以学识而论,他虽年少,却无人不真心敬服。
陆纪想起他初入兰台时那位做大司空的父亲曾皱眉问他为何不愿出仕,那时他微笑道:“举世浊恶待清流,做贤臣也要待明君。”
陆放闻言道:“此言得之,只是……”只是他叹了口气,终究没有说下去,于是陆纪便入了兰台,安心做起了学问。
方才严瑗的话陆纪并非未听见,对这位自请入凌霄阁的公主外界传言颇多,他向来不喜流言,但观此举,恐怕真当得起“轻浮”二字,只是与旁人颇有微词不同,他只觉得有几分好奇。
然而当真见到公主的那天他却发觉与想象中的不同,凌霄阁中方丈之地已围起了帘幕,宫内派来的宦侍对他言道:“劳烦大人了。”
陆纪微微一笑,那宦侍便领着身后的人走了,只留一位小宦官在帘外,听候使令。
然而他还是没抑制好奇,待那人走后掀起帘幕一角悄悄望了一眼,见帐中案前跪坐着一名少女,正闭目虔心祝祷,想必便是公主。
他微微一怔,原以为若如传言一般,这位殿下应是艳治轻浮,但眼前之人却着素服,连簪花也无,却不掩清丽,表情虔诚,想必入阁抄经之前想必沐浴焚香斋戒之仪式一点也未少。
有趣,陆纪想。
第71章
一旦有了好奇; 陆纪不由自主将注意力放在那帷幕之后,得了闲暇便悄悄看上一看,如同圈养了某种小动物,在自己的领地内。
然而本以为轻浮之态并未在那位殿下身上显露出来,却见她只是认真抄经; 抄写中还另加批注,有时累了便伏在一旁小憩; 虽妆容朴素,却颇有些娇态。陆纪曾拣从那帐中送出的抄本看了; 发觉那批注竟颇有才学; 比自己身边之人不遑多让。
陆纪知道那位殿下应该也察觉有人暗中窥探; 然而两人真正有了交集,却是那日从帐中忽然递出一片竹简来; 书写的内容却是求一处经书中的疑惑; 陆纪才证实了自己猜测,她的确知道帐外有人。
大约并不想惊动门外守卫; 所以选择此种方式,然而她的态度恭敬异常; 陆纪知道她将自己错认为前代兰台令史; 那是个古板的老学究; 这是个美丽错误; 他并不准备纠正。
之后每日两人为避门外守卫耳目,便变成用那空竹简笔谈,陆纪读书颇多; 凡她所问,便一一细心解答,陆纪明显能感觉出,帐中之人对他钦佩不已。
而直到那次天色已晚,姜汐犹豫了很久,写道:“我能在这阁中多待会么,实在不想回去,我那殿中太……”
最后一个字写的不清楚,陆纪回复道:“太……如何?”
过了一会帐中才伸出一个竹简,陆纪见那竹简上写了许多个字,他仔细看了去竟是十四个“冷”字,不同一般的是用了从上古时起的“冷”字的十四个写法,想来怨念已深。
陆纪失笑,然而略微思索,便知她定是在宫中生活艰难,不禁心中微涩。
第二日姜汐再去的时候发觉凌霄阁炭火燃得很旺,周身都暖融融的。
然而她却无暇思考此事原由,因着王美人在天子面前进谏,说公主孝心可嘉,适逢元后诞辰,应手抄十卷天竺传来的经书真本。
那夜姜汐抄了通宵,却还未抄完,陆纪问道为何如此拼命,她答道是母后诞辰,还有十卷经未抄完,陆纪对她遭遇也有所耳闻,知道是王美人有意为难
他回到家中,对身边的侍女碧霄道,你去将暹罗送来的安息香取来。
第二日姜汐入了帐写了一会,只觉得昏昏欲睡,她单手支颐,勉力支持,却还是沉沉睡去,梦境中只觉身体轻盈,似是被谁抱着,又轻轻落下,之后身上便盖了什么东西
等到她惊醒时已天光大亮,姜汐推开身上盖得狐裘,却见案前已经抄好的十卷经码的整整齐齐,她拿起仔细看了,具是自己的笔迹,不禁莞尔,想着那位古板的老先生真是个好人。
又过了几日,两人谈到古方食单,陆纪回家后命小厨房做了,带入凌霄阁中去,递入帐中,那人尝了一口果然欢喜,然而却赧然写道:“我可以带些回去吗?想带给蓁蓁也尝尝。”
知她生活艰难,陆纪默然,第二日便命人多做了些。
又过了几日,那帐中递出的竹简小心翼翼写道:“大人可知西南战况?”
陆纪一怔,想起他听说的那件事,原来是真的,她果然在意桓冲,想了想便写道:“战况胶着,尚未明朗。”
姜汐握着那竹简只是怔怔。
陆纪掀起帷幕一角望着她,他也曾羡慕桓冲未及弱冠斗转于两州之间,平西南,意气风发,然而心中想的却是,原来她喜爱的是那样的人。
转眼间便过去了几个月,那日陆纪回到家中,见父亲面带微笑,不由一怔。
陆放望着道:“你今年也十七了,王家有女貌美绝伦,为父拟为你聘王家之女为妇,你以为如何,
陆纪不置可否,陆放知道自己这长子向来眼光高,恐怕寻常女子不入其眼,笑道:“娶妻娶贤,容貌倒是次要,倒是为父老糊涂了,裴家也有一女适龄,才情无双,你意下如何?”
见陆纪不语,以为他是少年羞涩,笑道:“王女殊丽,裴女娴静,各有不同,纪儿青年才俊,而若为父为你求娶,裴王两家没有不应的,只是不知纪儿中意哪位?”
陆纪笑道:“未立业,何敢成家。”
然而知子莫若父,陆放知道他这长子向来主意拿的定,此番推拒,定是已有了决定,笑道:“纪儿可是心有所属,然我的纪儿有冲霄之才,凌云之志,却不知哪家名门淑女,可堪良配?”
陆纪笑而不语,陆放便越发坚定自己猜测,笑道:“为父不勉强你。”
如此过去半年,那日陆纪在帐外,却忽然听见帐内之人咳嗽了几声。陆纪心中一沉,却见一片竹简递出,上面写道:“无妨,受了些风寒。”
然而陆纪无法放心,却问无能为力,只见她每日病体愈沉,还要勉强来抄经,终于有一日姜汐不再来了,她临走前还断断续续写道:“休养几日,再来,等我。“然而陆纪等了许久,却见那帘幕也撤了,撤幕的宦侍说是公主病体沉沉,天子许她殿中休养
陆纪等了许久,才听闻公主的病有了起色,又听闻公主不知为何重又受了天子眷顾,一切似乎都顺遂起来,只是公主却再不到凌霄阁中来了。
陆纪无端有些失落,然而直到被禁卫拦住,才发觉自己已经走到了禁苑门口,却见禁卫将一个血淋淋的躯体拖到殿外,说是这个名叫蓁蓁的侍女因冲撞了公主,已被杖毙
后来他在春宴上远远望见过公主一次,容貌一如往昔,只是那感觉,却全然陌生。
春来秋去,陆纪知道再也等不那个人了。他第一次感到自己的无能为力,这是他十分不喜欢的感觉。
终有一日他于殿上陈情请命,天子欣慰地望着他,一旁的宦侍宣旨:“着大司空陆放之子陆纪入朝,为中书侍郎。”
陆放有些惊诧地问自己的长子,为何忽然又愿出仕。
陆纪望着远处凌霄阁高耸的塔尖,一切都仿佛成为过去,淡淡道:“举世污浊,我愿为清流。
陆放道:“好,不愧是我的儿子。”
陆纪却知,大约父亲也永远不能理解他的心意。
桓冲见谢祈埋在床榻上的一片柔软之中,不知在想什么,乌发铺了满床,拈起一片,将那发梢绕在指尖,大约是扯痛了他,谢祈勉强扭过来,开口道:“做什么?”
桓冲指间玩弄那发丝,过了一会才堪堪道:“想什么这么入神?”
谢祈自然是回忆起上一世那些事,起初他入凌霄阁抄经时觉得身体还好,后来以为自己只是受了风寒,谁知却一病不起,以至于……只是这些事他不愿意告诉桓冲,于是翻身枕臂,有些懒洋洋道:“都过去了,不提也罢。”
桓冲见他不愿意说,倾身将他被角掩好,在他耳畔叹息道:“安寝吧。”
谢祈乌沉沉的眸子盯着他道:“你怎么还不走。”
桓冲放了帘帐,又挥手熄灭了那帐中的灯,在黑暗中凝视着他,直到谢祈怔怔望了他许久,才轻笑道:“我若走了,你怕黑又当如何?”
谢祈翻过身埋入床榻上的织锦间,闷声道:“随你。”
他一夜睡的沉沉,醒来时一动,觉得身上一轻,勉强睁开眼睛,发觉桓冲也醒了,正望他,见他一副睡眼惺忪的样子,微微笑道:“不再多睡一会?”
谢祈见他似是在床畔守了一夜,也没理,伸了个懒腰道:“不睡了,今日还有事。”说罢下了床,赤足踩在白玉铺就的地面之上。
桓冲斜倚在床侧,在他身后开口道:“何处去?”
谢祈知道自己若不说清楚,今日大约是走不脱,无奈道:“我去见一见陆公子。”
桓冲冷道:“见他为何?”
谢祈道:“俪川曾言道,是一个汉人的官将她从越州带到帝都,我有些疑心,那个人是陆纪。”
桓冲冷淡道:“他这个人,城府太深,放你在身边,不知道打什么主意。”
谢祈道:“这便是我要去见他的原因。”
桓冲唇角微翘道:“这也是我不许你去的原因。”
两人僵持对峙,谢祈听到身后动静,见辛楚走入内室,身后一队侍女端着铜盆、花枝、青盐等等鱼贯而入。昨夜她见桓冲入内后没有出来,便在外面守了一夜,早上听到里面似有争执,便传了洗漱,果然她一进来,剑拔弩张的气氛也消退了许多。
洗漱完毕,辛楚服侍桓冲更衣,谢祈接过身旁侍女手中的布巾擦了脸,换好了衣服,便不顾身后桓冲面色不豫,匆匆走了出去。
陆纪正在案前持卷沉思,听到声响,却见谢祈从屏风之后走出,正立在他身前。
此番他又擅离职守,消失了几日,此时才乖乖地回来,陆纪轻嗤一声,正欲斥责他几句,却见谢祈表情凝重,非同以往。
陆纪一凛,抬头望着谢祈,却听他低声道:“公子什么时候知道的?”不待陆纪回答,他又开口道:“俪川已经都告诉我了,是你找了她来。”
陆纪闻言端详了他一番,却是笑了。
谢祈既如此之言,他也收起了以前作出的那副样子,正色道:“你第一次求我带你进宫的时候。”
此言石破天惊,谢祈一怔,却听陆纪淡淡道:“那时你替我做事的时候,不求功名,却只央我带你进宫,我当时便在想,为何你那么执着要见一位公主身边的宫人。而那名唤蓁蓁的宫女,却曾是公主最亲近的侍女,当时我便有个猜测。而之后又发生了那么多的事情,我有意带你进宫,试探你反应。”
“之后我派人去了瀛洲,去查谢祈的身世,之后又到了越州,见到了俪川,我便越发肯定自己的猜测。只是,还需要试你一试。所以我将俪川带了回来,果然,你并没有认出她,反而将她当作自己的妻子,这便说明,你并非谢祈。”
谢祈叹道:“原来一切尽在公子掌握之中,我才是蒙在鼓里的那个。”
陆纪莞尔一笑,谢祈却望着他,郑重道:“我还有一事不明。”
陆纪眸色深深,开口道:“讲。”
谢祈道:“先前我只觉得公子对我说的话,句句有深意,恐怕许多事都是公子在幕后促成,却大公子究竟要做什么?”
陆纪深深望了他一眼,未说话,只是转身进了内室,谢祈跟在他身后,推开门,却是一怔。
那内室空空荡荡,墙上却有一幅巨大的地图,描绘着整座帝国山川。
陆纪站在那浩瀚的地图前,沉声道:“天下九州,以长江为界,面北而望,有凉、中州和幽州,而自南而下,为扬州,瀛州、青州、宁州、越州与交州,如此大好河山。然如今帝室衰微,内忧外患,民不聊生。外有北方胡人虎视眈眈,内有佞臣乱政,外藩强势,帝室无力与其抗衡。”
谢祈望着陆纪,然而陆纪却仰望着那地图,娓娓而谈道:“江南六州中,交州偏远,为南蛮所居,土司世袭,朝廷鞭长莫及。越州为越王经营多年,势力根深蒂固,也难收归中央。而宁州、青州本为桓冲所据,若与越王、朝廷互相制衡,成三足鼎立之势,也可暂保帝室安稳。”
“然而自桓冲平叶,收瀛州,天下大势便有所倾斜,此番又平西南,将越州也收入囊中,三足便少了一足。如今帝室所有,不过江左扬州而已,难以与之抗衡,甚至可以说,这江南的半壁江山,尽在桓冲之手。”
谢祈眼睫一颤,轻声道:“那又如何?”
陆纪深深望了他一眼,沉声道:“欲保江南安稳,必须加强中央集权,内除乱政佞臣,外削门阀世家,将六州财政皆收归中央,才有实力与北方抗衡。“
谢祈低声道:“既然公子欲削外藩,匡扶帝室,先前借桓冲之手平越王,而越王安排人在山中伏击,为何最后一刻又把这消息告诉我,以至于让越王扑了空?”
陆纪淡淡道:“我只是觉得,那伎俩过于拙劣,再者而言,我总觉得,桓冲那样的人,不应该死于暗箭。”随后他微微笑道:“我期待真正与他对决的一天。”
说完陆纪深深望着谢祈道:“殿下应肩负起复兴帝室的责任。”
谢祈只觉得那目光中包含的内容太深,他垂下眼睫道:“现在我并非帝室之胄,宫中那人才是。”
陆纪望着他道:“你知道她是谁,对不对?”
谢祈闻言一惊,茫然抬头,望着他道:“公子何出此言?”
第72章
作者有话要说: 已替换!慢慢要进展到我十分想写的一个剧情了,激动【诶?然后如果我想把这篇改个名字,大家会不会介意?最初定的名字是《乱国》,不是动词用法,而是形容词用法【啊并没有人在意这些细节233,总之,改个名字可以喵?
弟弟们の闲话日常
陆绯(叹气):“说起来,我哥哪点都好,就是喜欢女人的眼光不行。”
桓羽(摊手):“总比我哥喜欢男人要强。”
姜泓:“……”
不知道为什么忽然闪现出了这三只坐在一起吃瓜聊天的情景,随便写写2333
许多年后山秀依然还记得他第一次随父亲入极乐宫时的情景。
紫宸殿巍峨耸立,然而年幼的他却觉得那些垂目敛神的宫人如同木偶一般,既闷且无趣,一点也比不上家中他命能工巧匠做的会动的马,会自己转的天象仪。
大约他的表情显露出了心意,父亲转过身来狠狠瞪了他一眼,山秀便收起了那副随性的样子,知道他是个不安分的,父亲担心他在天子面前失仪,丢了家族颜面,临时改变主意,在面圣前堪堪停住,命家臣带着他在外面侯立。
然而山秀却暗暗高兴,这正中他下怀,那家臣是个老人家,腿脚不利索,他一溜烟在宫苑跑的没影,那人却追也追不上,远远望着他小声唤道:“公子?公子?”却也不能大声呼救,惊动了守卫,一转眼不见了他的身影,只能在心中叫苦。
山秀沿着那条山石只间的小路一路跑到太液池边,扶着树深深喘息,一阵风过,却觉得心情无比舒畅。他抬头仔细打量,不由感慨,原来宫中还是不比寻常,单这莲池旁边的亭台就无比精致,然而这广阔的天地,美妙的景色现在只属于他一个人,想到此处,不由有些得意。
他在水边坐的正惬意,却忽然听到有一声轻笑,然而他左顾右盼了一回,却没又见到任何人。山秀一度以为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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