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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谁占了我的身体-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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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在水边坐的正惬意,却忽然听到有一声轻笑,然而他左顾右盼了一回,却没又见到任何人。山秀一度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然而隔了片刻,他便又听到了那个声音,轻轻笑了一声,这一次他一下子便辨识出来,那是个女孩子。

    山秀留了个心,第三次听到这个声音的时候并着意去找,竟在那水中的莲叶之间,见到了一个窈窕的身影。

    山秀向来胆大,见到那水中的女孩子,他第一反应不是惊惧,而是好奇,他走上前去,打量了水中人一番,才开口道:“你怎么在水里?”

    那水里的女孩轻轻笑了笑,开口道:“你下来,你下来我就告诉你。”

    山秀向来是天不怕地不怕的性子,说着轻轻一跃,便也跳入了那莲池之中。

    那女孩似乎没有想打他竟真的不怕,见他入了水有道自己身边,反而皱了皱眉。

    山秀道:“怎么,你不开心。”

    那女孩望了他一眼道:“不过是逗逗你,你还当真了,平白脏了我这莲池。”

    那女孩又望着他道:“我不喜欢男孩子,你走吧。”

    山秀无言,人见人爱花见花开的他居然第一次被嫌弃了,还是被一个小女孩嫌弃。

    他想了想道:“你是谁?怎么在这里?”

    然而这次却轮到那女孩无言了,她垂眸低声道:“我没有名字。”

    山秀笑道:“怎么会没有名字,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名字,难道你父母没有取给你么?”

    然而这话却不知道什么地方得罪了她,那女孩子转过身,冷冷道:“你再不走,我要生气了。”

    山秀只觉得她有些可爱,他一贯随性,此时玩笑道:“这水又冰又寒,你一个女孩子泡得这么久,以后嫁了人,生不出孩子怎么办?”

    然而那女孩闻言却猛然转过头道:“原来在你们眼里,女人就是给男人生孩子的?”

    山秀无言,正欲辩解几句,却被她推了一把,接着那个身影便潜入水中,再也不见了。

    山秀上了岸,怔怔地坐着,那家臣便寻到他,见他衣衫全湿了,一身泥泞,又生气,又心疼。

    之后又过了几日父亲受封,进宫领旨,山秀便央着他一同去。然而他又见到那个女孩,只是他刚兴高采烈地冲上前去,却被人拦住了,那禁卫面无表情地说他冲撞了公主,而那禁卫身后的公主也只是好奇望了他一眼,便转身走开了,好似不认识他一般,。

    山秀茫然地想,她不认识他了,可是那张脸却是一模一样,他不会认错。

    后来山秀又到了太液池边,静静托腮望着水面等了许久,却没有再见到那水妖一般的女孩。

    水里面到底有什么呢?他怔怔地想,然而却只看见那些斑斓的锦鲤在莲叶间嬉戏,时而分散,时而聚集。他知道那个秘密,一定藏在这水里。

    这一次那位家臣得了经验,便向这边寻他,果然见他坐在水边,急切走上前去道:“原来公子在这里,可让老奴一通好找。”

    山秀盯着他看了一会,那人便有些手忙脚乱,试探道:“公子?”

    山秀想了想,指着那莲池中的鱼道:“去,拿个网来,把这些鱼都给给我捞回去。”

    那人闻言大惊失色道:“这恐怕不妥……”

    山秀道:“是听你的,还是听我的?”

    之后他还是逼着那家臣将天子养的锦鲤都捞走了,而他这惊人之举也即刻便出了名,宁州山秀一下子便成了顽劣的代名词,父亲气得狠狠打了他一顿。

    只是到了后来,那些鱼生了一代又一代,倒是让他养的肥肥胖胖,五彩斑斓,然而山秀却再也没有看出,那些鱼与别的有什么不同。

    而当他入了博学会,方知天下之大,万物之浩博,一切皆有可能。

    山秀合上手中的卷册,正是借助博学会的力量,一直以来他探寻的幼年那桩旧事,终于一点点拼凑还原出本来的面目。

    陆纪望着谢祈道:“你真的不知道她是谁?”

    然而见谢祈一片茫然,似乎并不知道他在说什么,陆纪心下也有些怀疑,难道自己这么多年的猜测,竟然是错的。

    陆纪望着谢祈道:“我给你讲个故事。”

    他转过身去,缓缓道:”当年陛下立后三年,中宫仍未有所出。太医曾为元后诊脉,说她体质阴寒,子息艰难。”

    “元后得知此事心下默然,然而依然不愿放弃,便去千峰寺祈子,只是这一次事情似乎有了转机。”

    “据说元后在寺中遇到了一位世外高人,在他的妙手调养之下,元后回宫三个月后,果然有了身孕,不仅如此,又过了三月,太医诊出,这一次她怀的竟然是双胎。”

    “天子大喜,封那位高人为国师圣手,然而之后元后生产,虽诊为双胎,却最终只生下一个孩子。”

    陆纪说完便望着谢祈,谢祈叹了口气道:“不错,我曾听母后身边华嬷嬷言道,母后怀孕之时,因误服一味药,便有些小产的征兆,为此父皇还杖毙了那送药的侍女,只是本以为两个孩子都保不住了,然而其中一个孩子夭折,另一个孩子便活了下来,那活下来的孩子便是我,而若是按照太医的说法,我却有有一个双生的姐姐未及出世,便夭折。

    谢祈望着陆纪道:“这件事鲜有人知,却不知大公子……”

    陆纪打断他道:“那我再说一件事与你听。”

    “天子喜得爱女,本是一件高兴的事,然而却有宫人言道经常见公主自己坐在水自言自语,有几次甚至失足落入水中,再醒来之时却不记得自己是如何落水。”

    “那时宫中流言纷纷,天子闻言,便越来越不喜欢这个孩子。然而一日却有个青年男子自请入宫,说可为公主解困厄,元后传了他来,说是公主被生魂魇住了,他将那生魂超度,并且嘱咐公主不可再靠近水边。而从那之后,公主便安然长大,再没出过什么意外。”

    谢祈默然片刻道:“不错,你说那个青年便是我的师尊,谈玄月。”

    陆纪道:“所以,听完了这两个故事,你便没有什么想说?”

    谢祈默然片刻道:“从我很小的时候起,便总能听到一个人对我说话,唤我去水边陪她。那日我又落水,醒来时在母后寝殿睡着,偷偷听到师尊对母后言道,那个生魂便是我夭折的姐姐,母后闻言只是垂泪,央求他将那生魂好好超度,我虽舍不得姐姐,但也知这是最好的选择。”

    他抬眼望着陆纪道:“我知道公子怀疑什么,我也曾有过这样的念头,然而师尊对我说他已将那生魂超度,我信他的话,所以并不做他想。”

    随后他又茫然望着陆纪,低声道:“若是……若真是她……”

    陆纪闻言,叹了口气道:“但愿不是。”

    然而却在这时,却有侍从匆匆走进房内,在陆纪身畔低声道:“公主传召陆大人。”

    谢祈一惊,陆纪望着他道:“无妨,我自有分寸。”

    谢祈犹豫片刻,陆纪坚定道:“你先回去。”

    然而见谢祈真的转身离去,顿了顿才开口道:“前几日你……在他身边。”

    虽是疑问,他用的却是肯定的语气,谢祈一怔,知他说的是桓冲,微微点了点头,陆纪望了他片刻,笑道:“也好。”

    陆纪入了宫,昭阳殿中温暖如昔。

    公主听到了身后的动静,转过身去,却是望着他身后,微微一笑道:“怎么?今日不见你那属下。”

    陆纪知她说的是谢祈,笑了笑道:“他说家中有事,告了假,也不知去了何处。”

    公主却忽然道:“陆郎,你有事瞒我。”

    陆纪笑道:“怎敢对殿下有事隐瞒。”

    公主深深望着他道:“你刚刚与他见过面,怎么现在却不知道了。”

    陆纪一凛,然而不待他回答,公主沉声道:“你竟然对我有所隐瞒。”

    见陆纪不言,公主又道:“把他交出来,我既往不咎。”

    陆纪幽幽道:“我不知道他在哪。”

    公主道:“你明明知道他在桓家。”随后望着屏风道:“师妹,你来帮陆大人好好回忆回忆。”

    陆纪一凛,却见屏风之后走出一个人来,却是谈惜。

 第73章

    陆纪听到公主唤了声师妹,抬头,却见一位少女从屏风之后走了出来。

    陆纪一怔,这女郎他见过一次。上次安九道从谢祈那里拿到了那条谶言,却无人能解,陆纪遂多方寻访谈氏后人。他知自谈玄月伏诛之后,还留下一女,名唤谈惜,大约只有她能解这谶言。

    然而坊间皆传,此女有殊才,又生得貌美,桓冲中意,纳为侧室,还为了她特意上表天子,使她脱罪,不至于与其父连坐。只是她向来深居简出,不见外人。陆纪等了许久终于寻得她每月一次入山礼佛的机会,在千峰寺中见到了她,请她为自己解那谶言。

    然而此番在昭阳殿中见到谈惜,他便心中一凛,公主一向对桓冲之情了如指掌,难道这少女竟是她埋在桓家的一枚棋子?若是如此,只怕他见到谈惜那次,谈惜与他所言也俱是公主授意。

    谈惜从屏风之后走出,见了公主,盈盈拜倒道:“见过殿下。”

    公主见了她,微笑道:“师妹何必如此多礼。”

    谈惜又望着陆纪道:“陆大人,许久不见了。”

    陆纪闻言更加肯定了自己的猜测,在心中暗叹,百密一疏,他也竟被这少女天真烂漫的面孔蒙蔽了。他早该想到,姜汐师从谈玄月,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与谈惜确是同门一脉,只是他原以为这身体既然换了人,想必与以前旧识避之不及,却没想到公主居然还认下了这个师妹,却不知这两人到底是何时……?

    陆纪正出神,公主望着他淡笑道:“陆郎不是说不知道那位谢公子究竟在何处,可我这师妹今日却告诉我,那谢公子今日离了四时园,便是专程去见你,为此还与宁王起了争执。却不知你们哪个是在骗我?

    她的声音还带着娇嗔,仿佛是对陆纪撒娇,然而陆纪却听的出其中微微冷意,看来公主早就对他起了怀疑。

    只是他遇事从来不慌不忙,望了眼谈惜道:“他与我确是有约,然而等了一上午也不见人,却不知出了什么变故。”

    公主闻言却骤然冷道:“陆郎,你竟还要瞒我。”

    她话音刚落,便有守卫从殿外鱼贯而入,将陆纪团团围住。

    陆纪明白大约她早已安排此局,等自己入彀,他知道今日必然不能善了了,望着公主不语,只觉得今日的她与往日十分不同,似乎一切尽在执掌,他原预料到会有今日,却没想到这一日来的比他的计划还快了些。

    公主走到陆纪身侧,她身量不及陆纪,踮起脚尖凑到他耳畔,轻笑道:“陆郎泰山崩于顶而不改颜色,我也是十分欣赏,只是陆郎如此成竹在胸,不慌不忙,想必早已为自己留好了后路。”

    陆纪闻言倒有些惊异,没想到她居然连此事也知晓,之前倒是有些小瞧了她。公主望着他的表情,微微一笑道:“你以为我当真不知道你和姜泓在计划些什么?”

    见陆纪不语,她指着谈惜对陆纪笑道:“陆郎是不是信了我师妹的话,认为姜泓便是那天命之人,若是如此,你便错了,那是我让她故意说与你听的,为的是试你一试,果然那之后你便去见了姜泓,可真是太令我伤心了。”

    随后又冷道:“上次越州之事,若不是你走漏了消息,差一点便抓了桓冲,你还背着我做了什么,只有你自己知道。”

    陆纪叹了口气道:“殿下明察秋毫,臣无话可说。”

    公主见他并无惊诧之色,知他心思敏锐,想必见到谈惜的第一刻便已经明白,微微笑道:“陆郎一定想知道,那谶言中究竟说了什么,对不对?”

    陆纪闻言,抬眸望她,公主微笑道:“那谶言中说的是,天下虽乱,将有女主。”

    随后又叹道:“只可惜我父皇不争气,传承百余年的姜氏血脉,到了这一代,也只余我一人,却不知他九泉之下,如何面对列祖列宗。”

    陆纪的面上第一次露出意外的神色,公主望着他柔声道:“陆郎且等一等,好戏,还在后面。”

    说罢眼神示意,便有守卫上前,将陆纪带了下去,陆纪望着公主沉声道:“殿下,且听臣一言……”

    公主并未理他,轻轻挥了挥手,陆纪便被拖了下去。

    望着陆纪背影,谈惜心中一颤,实是知道面前之人确实有些手段。

    公主望着她道:“要你办的事,做的如何了?”

    谈惜犹豫许久,沉声道:“殿下答应过我,不会伤及将军性命。”

    公主打量她柔弱的样子,笑道:“看来你是真爱他,等事成之后,我便将桓冲交予你处置。”

    谈惜见她含糊其辞,哀求道:“姓谢的得罪了殿下,死有余辜,然而将军……”

    公主闲闲望着她,开口道:“我只能说,到时候他的人是你的,至于是死是活,就要看他的造化了。”

    谈惜垂眸不语,公主道:“你心疼了?”

    随后笑道:“你选吧,是要他好好的,但不爱你,还是要他只爱你一人,只听你一人的话?”

    谈惜心中一颤,紧紧咬住嘴唇。

    公主微笑道:“看来,你已经有了自己的选择。”

    谈惜深深看了她一眼躬身告退,公主望着谈惜的背影,翘起唇角。

    谢祈见陆纪匆匆而去,心中总有种不好的预感,他在议事厅中等了许久,也没有见到陆纪回来,更是不安,却忽然间宦侍打扮的雍玉小步急促行至他面前,喘着气道:“方才陆大人差人送来一幅布条来。”

    谢祈心中一沉,陆纪既用此种方法传信,想必是情况不好,他接过那布条,展开才发现是衣衫的衣角,上面不知用什么硬物刻着几个模糊的字迹,无法辨识。

    谢祈皱眉,然而转念一想便有了主意,他将那布条蘸了墨迹,拓印在纸上,细细看了,发觉上面写的是四个字:“小心……谈惜。”

    他心中一惊,没想到陆纪居然写的是这四个字,他回头望了眼雍玉,低声道:“那送信的人呢?”

    雍玉道:“是个小黄门,然而他将布条交给我就走了,什么也不肯说。”

    谢祈想难道陆纪是遭了软禁?却不知道他又是怎么将这信息传出来的。

    他思绪纷乱,片刻后就拿定了主意,陆纪既然叫他小心谈惜,这其中必有古怪,他还是先回一趟四时园看一看为妙。这么想着,便出了宫。

    他径自回了四时园,应门的掌事见是他,不发一言,只是一路恭敬引他去冬园,想必极为会察言观色。

    下了船,谢祈刚刚走进辛楚为他收拾好的居所,却见谈惜带着两位侍女,正亭亭立在门口。他一凛,谈惜却径自进了门。

    谢祈坐在案前,看谈惜命身后的侍女将一个食盒取下,放在自己面前,微微笑道:“那日见公子起色不好,我便煮了这益气养血的汤,公子还未用过午膳,先喝些汤垫一垫吧。”

    若是没有陆纪示警,谢祈只觉感动,然而现在却不由警觉,谈惜打开食盒,亲自盛了一碗汤,端在他面前。

    那碗中的液体药香扑鼻,谢祈接过,开口道:“多谢夫人。”然而却将汤放在旁边,并未取用。

    谈惜望着他道:“公子可是嫌这汤烫?”说完她便将碗端起,仔细吹了吹,又递在谢祈面前,谢祈下意识伸手去接,谈惜却忽然松了手,那碗便坠落在她身上,又落在地上,摔成了碎片。

    那汤汁洒她满手满身,谈惜的手便立刻红了一片,她有些惊慌地蹲下去捡那碎片,谢祈一怔却见桓冲推门而入,见这满屋狼藉,微微皱眉。

    他身后的辛楚忙上前扶起谈惜,又命人打扫,桓冲道:“怎么?”

    谢祈刚欲解释,谈惜怯怯开口道:“我今日炖了些补品,给公子送来,却没成想……”

    不待谢祈说话,又望着桓冲低声道:“大约公子今日心情不好,桓冲哥哥千万不要怪他,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自作主张。”

    谢祈:“……”谈惜如此之说,倒真的像是他欺负人家一个女孩子。

    她说话时颇有些楚楚可怜的样子,又着意将手藏在身后,桓冲见了,也不忍责怪她,轻声道:“伤得如何?”

    谈惜不肯将手拿出来,只是道:“无事。”

    桓冲握起她的手,见那手掌果然红了一片,叹了口气道:“还说无事。”他还是第一次如此专注地望着谈惜,谈惜心中怔怔,桓冲便命人送谈惜去处理伤处。

    谈惜含着泪走了,桓冲转身见谢祈表情冷冷,翘起唇角道:“终于舍得回来了。”

    见谢祈不语,走上前去,捏着他的下颌,将他的脸扬起来道:“怎么,不高兴?”

    谢祈挥开他的手道:“你不觉得,她有些不对?”

    桓冲微笑道:“怎么,连你师妹的醋也要吃?”

    谢祈道:“你少自作多情,我只觉得,她与小时很是不同,想必人都是会变的。”

    桓冲道:“为什么忽然说这个?”

    谢祈将陆纪送来的布条拓片递给桓冲,开口道:“这是陆纪今日送来给我的。”

    桓冲看了上面写着的那四个字,将那拓片置于一边,冷淡道:“你倒是听他的话。”

    谢祈满腔怒意,却不愿与他置气,既然已经警示了桓冲,现在他便想回宫去探听陆纪的消息,于是推开他,径自起身,出门去了。

    谢祈走后,辛楚在桓冲身畔道:“公子为什么要故意将他气走?”

    桓冲笑了笑道:“怎么,这都被你看出来了。”

    辛楚笑道:“公子的心意,我向来懂得。”随后又叹道:“只怕这下,他又要误会了。”

    谢祈刚走到四时园外,便见一辆宽大的车停在门前,上面有一朵昙花标记。

    是桓家的车驾,他一怔,却见桓羽从车上下来,见了他,皱眉道:“让我好等。”

    未待他答话,一边扯着他上车,一边不耐道:“兄长命我送你。”

    谢祈无奈,只能随他上了车,然而却觉得微妙。宽大车厢内,他与桓羽各坐一边,各自无话走了半柱香,谢祈微微掀了车帘,外面人声渐稀,果然不是去往宫中的方向,笑道:“恐怕长宁侯此番,并不是奉了兄长之命吧。”

    桓羽闻言微怔,却不知想到了什么,望着他道:“你说呢。”

    谢祈道:“却不知……”

    桓羽打断他道:“说吧,到底如何你才肯离开。”

    谢祈挑眉,桓羽沉声道:“这几月你闹得也够了,先是月为了你差点闹出一桩下嫁的丑闻,之后你见此路不成,又着意勾引兄长,只是不知他如何被你迷惑,现在月还不知此事,若她得知,又不知作何感想,你是真要闹到兄妹反目不成?”

    谢祈闻言一怔,见他不说话,桓羽不屑道:“你这种人,上不了台面,不过是求财,我许你一辈子取用不竭的荣华,只要你走的远远的,不要再回来。”

    谢祈心中有些怒意,起身揪住他领口,桓羽一惊,未料到他竟有此举,不及挣扎。谢祈的脸离他极近,眸子乌沉沉的,睫毛小扇子一般忽闪,桓羽便怔在那里,想的却是,他果然生得这般好看,无怪乎兄长将他放在身边,夜夜……

    谢祈见桓羽只是睁大眼睛看着他,忽然就有些泄气,与小孩子计较又有什么意思。

    此时马车已行到郊外,窗外景色一片陌生,谢祈叹了口气道:“说罢,你究竟要做什么。”

    桓羽闻言,本想做恶狠狠的样子,见到谢祈的样子又提不起气来,勉强恐吓道:“你若不走,就休怪我不客气,在这荒山野岭里,结果了你。”

    他这话说的底气全无,谢祈笑道:“喔,那我倒想试一试。”

    作者有话要说:  已替换,么么

 第74章

    作者有话要说:  已替换,因为又爆字数了,所以晚了点,么么哒,下章还原事情经过

    闻听谢祈此言,桓羽也再装不下去凶狠的样子,有些丧气道:“反正我是斗不过你,算我求你还不成吗,这次走了,便不要再回来了。”

    谢祈皱眉道:“你究竟要做什么?”

    桓羽望着他道:“兄长让我送你去云梦泽。”

    谢祈一怔,还真未想到这居然是桓冲的意思,明白桓冲方才大约是在演戏,为的是让他乖乖的走,只是他却想不明白,桓冲为何要支走自己。

    谢祈心中隐隐不安,望着桓羽。

    桓羽不愿与他对视,扭过头去道:“你别问我,我也不懂,不过是按照兄长吩咐行事。”

    谢祈望着他道:“我要下车。”

    桓羽死死拽住他,扬声道:“再快些。”谢祈便觉得这车跑得更快了些。

    他挣不脱桓羽,只能任那马车走了一夜,第二日晨光熹微的时候谢祈再掀开车帘,外面已经是一片波光粼粼,雾气蒸腾,如梦似幻,而湖畔有一间小屋。他知道这便是云梦泽了,桓冲曾在这里治水军。

    想起许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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