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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命帝妃:倾君天下-第1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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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关系!”严锦宁道。
严锦添防范她有多严,她是知道的,这院子里一般的外人混不进来,就这区区一个严锦雯?要在她的面前耍花招?如果连这么个女人都对付不了,她这前后两世那还真的是白活了。
说完,她就先放下茶碗进了后面,一边道:“玲珑,给我打水来,我要沐浴!”
“是!”玲珑应声,转身出去,过了有一会儿又带着四个提着水桶的小厮回来,在屏风后面的浴桶里给她把洗澡水调好。
打发了小厮出去,玲珑探头过来,“小姐,水调好了!”
“嗯!”严锦宁放下书本走过去,一边宽衣解带一边道:“今天三妹妹在,这屋子也小,你就别在这里挤了,去她那边睡吧!”
玲珑知道她不喜欢自己,现在都是尽量顺着她的,也不回嘴,直接出去跟佟桦打了声招呼。
佟桦派出去给严锦添传信的人一直没回来复命,本来就有点心急,懒得过问这种小事情,也没说什么。
这边的屋子里,严锦宁坐在浴桶里,一边舒舒服服的泡澡,一边心不在焉的想着严锦雯这到底是想做什么。
可是就凭她一个人,她又能做什么?那怕只看着严锦添,这女人都绝对不敢乱来的。
只是严锦雯这人素来都心机深的,而且为人处世又都十分的谨慎周到,要不是有是十足的把握,她也不敢随便出手。
这种情况下,与其等着见招拆拆,不如主动出手。
定了主意,严锦宁就不动声色的稍稍侧目,那眼角的余光往屏风后面瞄了一眼。彼时严锦雯也是斟酌了许久,看到这边严锦宁似是在闭目养神没注意身后,又估算着她澡应该洗的差不多的,这才悄然摸到桌旁,刚掏出药包想往灯芯上洒,冷不防就听到身后哗啦啦的水声,夹杂着严锦
宁的一声低呼:“呀!这水里有东西!”
说话间她已经飞快的迈出浴桶,随手抓过屏风上的一件袍子披上,浑身办湿,赤脚就慌慌张张的跑了出来。
严锦雯吓了一跳,赶紧又把迷药拢进了袖子里。
严锦宁一副惊慌失措的表情,奔过去帮她身后一躲,然后就赶鸭子上架,一边推着她往那屏风后面去:“水里有东西,三妹妹你快帮我看看!”洗澡水里能有什么?严锦雯根本没当回事,再加上她刚才要做的事情被严锦宁打断了,这会儿正在心虚紧张,心里一片慌乱,被严锦宁强行推过去,随便往那浴桶里一看,里面水质通透,根本就什么杂物
也没有。
“没什么啊!”严锦雯皱眉,刚要转身,却突然觉得颈边尖锐的一痛。
她浑身的血液瞬间都凝固在了血管里,再不敢动。
严锦宁用发簪尖锐的尾端抵住她颈边动脉,一边防范她,另一手也不闲着,已经从她袖子里把她半捏在手里的那个纸包强行夺了下来,冷声喝问道:“这是什么?”
严锦雯不可能敢在这里毒死她的,而且两人之间也没有这种仇怨,而且今晚严锦雯要睡在这里——
是药三分毒,如果真是毒药,她不可能拿她自己来冒险的。
随便的一想想,严锦宁大致也能猜到这纸包里的到底是什么。
严锦雯被她胁迫,整张脸上的血色都褪得干干净净,僵硬着脖子也不敢转身,硬着头皮道:“那……那是我随身带着驱虫的药粉,这山上的地方,我怕不干净!”
她的确是够有心机和胆量的,随随便便就能编排出这样的托词和借口来。
“是吗?”严锦宁的唇角勾起一抹笑,慢慢走到她面前,一挑眉道:“给我个理由,说服我,叫我能够相信你!”
此时她脸上虽然带着笑容,但是那双眸子里的色彩却清寒无比,不带丝毫的笑意的。
而且那尖锐的簪子就抵在她颈边,严锦雯就只觉得汗毛倒竖,几乎要哭出来了,“二姐姐,你这是怎么了?我说的是实话啊,你别这样,我……我害怕!”
这一刻,她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只能是希望司徒倩的人赶紧来。
也不知道是不是了老天都帮她,这时候,本来寂静无声的院子里居然真的传来一阵异样的响动,是有人打斗!救兵到了!严锦雯心里还没来得及精细,严锦宁已经目色一寒,伸手捞过水面上漂浮的水瓢,一下子重重砸在她颈后。
正文 第187章 将计就计
严锦雯颈后一麻,瞬间失去了知觉,两眼一翻就往地上摔去。
严锦宁也不管她,放倒了她之后就火速转身,一个箭步冲过去,先把桌上的烛火灭了。
这山上夜里的风声很大,再加上外面两方面打斗的人似乎有顾忌,并不想弄出大的动静来,所以声音时远时近,一时半刻的叫人摸不清真实的情况到底如何。
这种情况下严锦宁不紧张是不可能的——
只有司徒渊才有可能是来救她的,但是明显,和严锦雯这种人一起合作的,必定不会是司徒渊。
那么,这到底会是什么人?
这个时候却也容不得她多做考虑。
因为院子里的具体情况不明,如果贸然出去,保不准就要被误伤的,思虑再三,她就还是待在屋子里没有动,只是全神戒备的听着外面的动静。
来人似乎是有顾忌,并么有把声势闹得很大。
也不知道佟桦他们是怎么样了,严锦宁紧贴在门边听着,约莫过了一盏茶的工夫左右,外面隐约的并且碰撞声渐止。
院子里,似乎死一般安静了片刻。
然后紧跟着下一刻,就有轻且迅捷的脚步声响起,直朝着房门这边逼近。
严锦宁听着那脚步声,只觉得浑身的汗毛倒竖,却也还是竭力的维持冷静。
外面的人走到门口,才要抬手来是这推门,她已经一把拉开了门栓。
此时也才二月初,月色不甚明了。
开了门,她就后撤一步,稍稍躲在了门后的暗影里,不叫来人能清楚的看到她的脸,并且也不等来人开口就率先发难,低声的道:“外面没惊动其他人吧?”
那人知道这边的内应会是个女的,倒是没多想,同时却也没有会她的话,直接一步跨进门来,简单干练的问道:“人呢?”
“哦!临时出了点儿状况,我把她打晕了,在里边!”严锦宁道,殷勤的赶紧引着那人往里走,走到屏风前面,她在黑暗中指了指:“这里!”
那人弯身下去,于黑暗中匆忙的略一确认,确定是个穿戴细致考究的女子,就没再多想,直接抖下身上披风将人一卷,然后往肩上一扛就转身往外走。
眼见着尘埃落定,严锦宁暗暗的才要松一口气,冷不防这一刻却是变故突生——
后窗砰的一声被人从外面撞破,一道黑影自那外面袭来,不由分说,带起凛冽的杀气,直击那人背心。
那人也是始料未及,仓促之下只能本能的闪身避让,一时行动被阻,就避开屋子的一个死角里。
遇到使绊子的了?
那人却也不慌,明显是有所准备,当即吹了一记短促的口哨。
黑暗中,来人沉声道:“把人留下!”
严锦宁本来是怕这黑灯瞎火的自己被误伤,就一直站在那屏风附近没动,此时听了这声音,莫名耳熟,再一细想——
是闫宁!
是司徒渊上山来了?
她心里瞬时就有了片刻安定。
这边试图掳劫她的那人带来的同伴已经听到暗号,七八个人一瞬间从门外冲了进来。
这寺院里的禅房,空间有限,真要在这里动手,地方捉襟见肘。
有两个人当先迎上来,也不藏着,直接对闫宁下的就是杀招。
对方人多势众,闫宁一人不可能应付的来,顿时就被人拖住了。
扛着严锦雯的那人转瞬已经闪进了院子里。
严锦宁本来是在黑暗中全神戒备的注意着门口这边的情况,这时候略一分神才又蓦然感觉到方才紧随闫宁之后进来的似乎另外还有一个人。
那人起初没动,这时闫宁孤力难支,他一个箭步就要迎上去……
莫名熟悉的气息和氛围一瞬间将她笼罩起来,严锦宁心头一暖,却也根本就无须辨认的太清楚,飞快的抬手,自黑暗中扯住了他从身旁掠过的一角衣衫。
司徒渊的动作,瞬间顿住。
院子里,那几个人刚一扛着严锦雯冲出去,司徒渊和闫宁带来的援兵也就到了,自一侧的墙头跃入,迅速和他们斗在一起。
屋子里,闫宁也一心只想救人,根本无心恋战,糊弄了急招,就也瞅准了机会追出了门去。
屋子里,静默无声。
剩下的两个人,谁都没有说话,黑暗中,司徒渊只是一点一点慢慢的移过手指来,将严锦宁扯着他衣襟的五指慢慢的包裹,拢在了掌中,紧紧的攥着。
她的手指纤细冰凉,那种寒意,仿佛一瞬间就袭在了他的心头上。
那一瞬间,心里的感觉也分不清是懊恼心疼抑或者是侥幸。
他攥着她的指尖紧了紧,然后顺势将她拢入怀中抱住。
方才事出突然,严锦宁身上就只穿了件单薄的袍子,之前一直都在紧张的戒备,和那些人斗智斗勇倒是没觉得冷,这会儿落入他的怀抱当中,才觉得被他拥着的感觉极温暖。
司徒渊也这才发现她身上衣衫单薄,赶紧拉过自己身上的大氅把她整个裹住。
严锦宁抱了他的腰,又往他身上蹭了蹭。
外面严锦雯既然已经成功的成了火力吸收器,司徒渊自然不在召回闫宁去惹人怀疑。
外面昏天黑地的杀成一片。
皇帝的密卫自然身手不俗,但是今晚的这一次行动却已经是叫这批自视甚高的暗卫大为吃惊和意外了——
先是佟桦那一批人,本来以为就是几个普通的护卫,却居然纠缠了他们好久,最后还不是解决掉的,而只是勉强多调派了人手给引开的。
而现在,一波三折,半路居然又杀出了眼睛这一批煞星。
这些人相较于佟桦那一批,来势似乎更加凶猛。
双方纠缠不下,那批从来就只管执行任务的暗卫终于也按耐不住,打斗中,领头的忍不住喝问出声:“你们到底是什么人?”
闫宁自然不会回他,只带着人一路强攻,试图把“严锦宁”截下来。
双方缠斗,打的不可开交。
但是随后闫宁就察觉出了不对劲的地方——
司徒渊进了屋子之后就一直没露面。
皇帝秘密出宫赶着来了皇觉寺,他刚得到消息就火急火燎的带人杀了上来,为的就是截下严锦宁的,现在严锦宁落在对方手里,他却再没露面?
闫宁和他之间主仆多年,对他还是了解的,再看一眼对面被暗卫抗在肩上的人,又想想严锦宁平时的处事作风,心里突然掠过一个有点意外的念头。
随后,他便就不动声色的放松了攻击的力度,并且暗中给随行而来的密卫打了个手势。
皇帝的暗卫本来就都不是吃闲饭的,稍微一个破绽露出来,他们便是趁冲破阻碍,很快的逃之夭夭了。
“头儿!”密卫们却不知道闫宁为什么突然又暗示他们放行,此时不免着急,“要追吗?”
“做戏做全套,追一段就撤回来!”闫宁道。
那密卫一挥手,带着众人追击而去。
闫宁转身进了屋子。
彼时司徒渊已经把严锦宁抱回了床上,拿被子给她先裹着了,自己掏出火折子,转身去把挂在屏风上的衣物都给她拿了过来。
“主子!”闫宁也不好意思往里走,就在门口站住了,“严锦添应该很快就会听到消息赶回来了,我们怎么办?直接下山吗?”
严锦宁刚才匆忙中赤脚在地上跑了几个来回,沾了一脚底的泥。
司徒渊随手拿了帕子给她擦脚。
当着闫宁的面,虽然闫宁一直低头没好意思看,严锦宁也还是有点不好意思的往后缩了缩脚。
司徒渊没让。
她又拗不过他的力气,干脆就岔开了话题道:“这大晚上的,你们怎么……”
话到一半,她才想起了关键的问题,面色不由的凝重起来来:“刚才的那些,是什么人?”
司徒渊抿抿唇,一时没说话,待到把她两只脚都擦干净了,又给她套袜子的时候才语气淡淡的道:“中午那会儿父皇和司徒倩一起以礼佛为名,上山来了。”
严锦宁一愣,随后了悟。
对这个皇帝,她是不知道该怎么评价了——
主要,他还是司徒渊的亲生父亲。
司徒渊的心里明显比他更恼火。
他而给她穿上袜子,又抬头看她,目光沉静,神色认真,而又语气温和的道:“这也算是个机会,跟我下山吧!”
严锦宁想了下,一抬头就看到他肩膀上的衣料不知道合适被利刃拉开了一道口子,虽然没见血,但是看在眼里也是十分的刺目。
再看闫宁,身上也有两处外伤。
刚才的打斗,司徒渊根本就没露面。
严锦宁不由的紧张起来,伸手去摸他衣服上的破处:“怎么回事?”
“严锦添很谨慎,用了三百府兵在山下布了防,我们上来到时候费了点儿周折,不过我的人后面还在陆续赶来,我们现在下山,是没有什么问题的。”司徒渊道,拿了衣物给她往身上套。
严锦宁知道,如果她今天跟司徒渊走,未必就是走不出去,只是这样一来——
皇帝那边目的没能达成,又被她塞了严锦雯过去顶包算计了,势必恼羞成怒,本来他是要记恨严家的人的,可一旦这时候她跟着司徒渊走了,这件事就得算再司徒渊头上。
这可不是什么好事情。
再加上一个明显不准备对她轻易撒手的严锦添……
严锦宁想了想,便是飞快的点头:“我大哥那边应该很快就能得到消息赶回来了,我们先离开这里再说!”
那个为老不尊的老皇帝,还有自视甚高的严锦添……祸水东引,谁不会啊!
正文 第188章 寒意
两个人翻窗而出,房门大敞,穿堂风迎面而过,到处都冷飕飕的。
佟桦终于甩开了几个暗卫,奔回来,看到的就人走屋空的这么一副场面。
“头儿!”有人从另外一边的屋子里把玲珑和另一个丫头都提了出来。
彼时两人却是吓破了胆,瑟瑟的抖做一团。
两个丫头的胆子小,方才事发之后就一直躲在屋子里,听外面杀得昏天黑地的,也根本就不敢露面。
因为佟桦心里已经料定了此时乃皇帝所为,所以也干脆就懒得询问什么。
他咬咬牙,转身往外走:“你们都待在这里,先别轻举妄动!”他人出了门,自是直接去了前面方丈主持的禅房找严锦添了,可是人才过了前面寺院和后面禅房之间的拱门,对面已经有一个大和尚走过来,道:“阿弥陀佛,天色已晚,前院的僧侣们都在做晚课,施主恕
罪,这会儿已经不招待香客了。”
“我是永毅侯府严家的,师父替我通传一声,我家公子正在和方丈大师论佛,我有要事找他!”佟桦道。
话音未落,迎面那低垂着眼睛的大和尚却已经是神情突变,眼底闪过一抹厉色,突然自袖子里吐出一把利刃,直刺佟桦的喉头。
佟桦从一开始也就根本就没信他会是寺里的僧侣,所以说话的时候就在戒备。
此时,更是飞快的侧身避过,同时眼疾手快的一把扣住了他的手腕,封住了他的杀招。
之前他派出来寻找严锦添的侍卫失踪了,像也知道八成是已经遭遇不测。
这时候,佟桦自然是打起十二分的精神。
这边他刚一侧身闪避,那拱门一侧的暗影里就又一柄长剑斜刺而出。
佟桦飞快拔剑反击。
两剑相抵,铿然一声。
同时,黑暗中又有四五条影子窜出,全力围攻他。
佟桦寡不敌众,也不会傻到和他们硬拼,他本来想冲进院子里去的,但是显然这么严密的封锁之下是做不到的,仓促间避开一人迎面刺开的长剑,足尖一提力,就翻过了墙头。
“追!”围墙另一边,有人冷声道:“不能留活口!”
说话间,就也有人跟着冲出来。
但也就只是中间这一点的空隙,佟桦已经从腰间摸出一个特制的小型旗花筒,射上了天际。
这东西平时是他们在军中用来传递特殊讯号用的,他身上带着的这个改良过,没那么的响动和威力,但是深夜这山上寂静,那边的禅房里,严锦添还是听得分明。
他的目色微微一凝。
主持方丈也是诧异:“这是……”
如果不是出了十分紧急的事情,佟桦绝对不会用这种方式找他。
严锦添面不改色,已经一撩袍角站起来道:“是我的侍卫发来的暗号,可能是边关有紧急军情到了,抱歉!我要先走一步,改日再来和大师请教。”
皇觉寺的方丈是得道高僧,经历的事情多了,遁入空门之后更是心思通透豁达的,只看他的神色就知道必定有事发生,不过他却也不多言,直接点头。
严锦添告辞出来,他就叫了院子里负责洒扫的沙弥过来:“出什么事了吗?”
那小和尚十分的机灵,如实道:“不知道出了什么事,就是下午的时候皇帝陛下由五公主陪着上来了。当时慧能师兄接待的,本来说要请方丈您过去的,可是陛下却说不用打扰了,等您得空再说。”
皇帝其实不怎么信奉这个的。
而且东陵的这位皇帝陛下是出了名的好逸恶劳,生活过得奢侈的很,即使必要的场合他需要上山礼佛,也绝对是车马仪仗的排场很大的。
事有反常比为夭!
小和尚见着方丈沉默,就道:“那徒儿去找管事的师兄问一问?”
方丈却是抬手拦下了他道:“不用了!方外之人不管尘事,你去告诉慧能一声,晚课下了就安排大家早点歇了,至于后山禅房的事……不要过问了。”
小和尚并不多言,直接应了,转身跑出去。
方丈转身关了房门,又进了屋子里。
这边佟桦射了旗花筒出去,那些拦截他的暗卫就知道事情不妙,于是也就不再恋战,领头的人打了个手势,一行人就四散了开去。
严锦添从前面的禅房一路奔出,只看到几个黑影飞快的消失于夜色中。
他沉着脸,快步过来。
佟桦吐出一口气,面色沉重的也是快步从墙壁的死角里走出来:“大公子!”
“出什么事了?”严锦添问道。“二小姐被人劫持带走了!”佟桦道,言简意赅,也不等他再问,就把知道的都说了:“下午的时候皇上和五公主一起乔装上了山,属下本来有叫人过来给您传信的,但是人好像是被截了。然后就在刚刚,小
半个时辰之前,突然有一伙蒙面的黑衣人闯进了我们住的院子,他们人多势众,属下没能挡住,最后被他们强行逼出了院子,等到好不容易脱身再回去的时候,二小姐她们已经都不见了!”
严锦添的脸色阴沉,但是他的脾气控制的很好,并没有马上发怒,只是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她们?”
“是!”佟桦点头:“二小姐和三小姐都不见了。”
佟桦也没多想,毕竟皇帝的那些暗卫不太可能认识严锦宁,既然要掳人,那肯定是保险起见,把屋子里的两个丫头都一起掳走的。
严锦添的脸色阴沉,一撩袍角快步往后山的禅房方向走去:“我们的人呢?”
“对方是皇上,属下不敢随便动作,人都留在院子里。”佟桦道。
严锦添脚下步子不停,却没直接去皇帝下榻的院子,而是先回了自己那边,直接冲进了门去,果然屋子里空荡荡的,严锦宁不知所踪。
佟桦是从没见他这样满脸煞气的模样,为难道:“那些黑衣人和方才在前面阻拦我的人,武功都非常高强,应该是皇上的暗卫,而且他们又人数众多,十有八九不会错的,二小姐……应该就是被他弄走了!”
严锦添冷着脸,只沉默了一瞬,就马上再度转身出了院子。
“走!”佟桦跟了他多年了,对他的脾气十分了解,可不觉得他会因为那人是皇帝就畏首畏尾的,当即也是一挥手,带了人跟上去。
严锦添一路直奔皇帝下榻的院子,远远的就看到那里不下二十个侍卫严阵以待的把守在院子外面,铸成了铜墙铁壁一样的一道防线。
他的眼底闪过一丝阴冷的笑意,直接走过去。
“闲杂人等,不准靠近,否则格杀勿论!”马上就有侍卫横出长枪来阻拦。
严锦添面色如常,淡淡的道:“严锦添听闻陛下圣驾到此,特来请安,劳烦给通传一声吧。”
那人见他面色平静,并没有恶意的样子,也就放松了警惕,一拱手道:“原来是武威将军!怎么将军您也在皇觉寺?奴才们提前都没听说。”
严锦添可没这个闲情逸致跟他们兜圈子,直接道:“实不相瞒,是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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