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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命帝妃:倾君天下-第1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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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严锦添可没这个闲情逸致跟他们兜圈子,直接道:“实不相瞒,是琼州方面傍晚时分有紧急军情递送进京,我必须马上面见陛下,知道陛下来了这里,才连夜过来的,事关重大,麻烦马上通传一声吧。”

    他搬出军务做借口,当真打了这批侍卫一个措手不及。

    看他的神情语气,不像是说谎,如果真的是确有其事,一个厌恶军机的罪名,谁也承担不起。

    那侍卫有些犹豫,为难的回头看了眼里面漆黑一片的屋子道:“武威将军您也知道,陛下大病初愈,最近身体都不大好,这会儿已经睡下了,您看如果不是太着急的,能否……”

    “不能!”严锦添打断他的话,态度强硬。

    那侍卫一愣。

    他的唇角却是带上了淡淡的笑容道:“琼州有紧急军情,我必须要马上赶回去处理,如果你们能做主,说我今天不必出城,那就不用通传了,我这就回去睡了!”

    说完,他是当真的转身就走的。

    只是这一刻,却是他自己的都不知道自己是一种怎么样的心情。

    那个老皇帝,就是色中饿鬼。

    严锦宁落到他手里,而且中间还耽误了这么长的时间,想也知道会发生什么事,哪怕现在他直接强闯进去都一定是来不及了的。

    其实他本来是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横竖那老皇帝不过就是寻个乐子,又不会要了那丫头的命。

    可是——

    这一刻,他的心情却是莫名的压抑和恼怒。

    没有人知道,这一刻在他谈笑风生的时候,是用了多大的力气克制,才没叫自己直接出手卡断了那侍卫的喉咙。

    严锦添用力的捏着袖子底下的拳头,狠狠的闭了下眼。

    看上去,他倒是真的像是公事公办,又不怎么有所谓的样子。

    后面一群侍卫面面相觑,却到底还是怕了。

    “武威将军留步!”领头的那人突然上前一步,道:“请您稍等,奴才这就给您去问!”

    延误军情,这样的罪名可是要掉脑袋的!严锦添的脚步顿住,那人匆匆往里走,不想还没等去里面敲门,却是司徒倩从旁边的屋子里匆匆走了出来,不悦的斥责道:“父皇不是说了今天劳累,不准人进去打扰的吗?你是有几个胆子,竟敢忤逆圣旨

    ?”

    “五公主!”那侍卫赶紧跪下,满面难色的回头看外面,“不是奴才,是武威将军……”

    话音未落,严锦添已经开口打断他的话。

    隔着院门,他面上带了妖冶的一抹笑看着院子里的司徒倩缓缓的道:“微臣就是过来给陛下请安的,既然陛下不方便,那就算了!”

    司徒倩在这里!那就怪不得了!就说那老皇帝好歹也是堂堂的一国之君,再怎么色迷心窍,也不该大老远跑到这里来就为着偷腥的。

    他面上带起的笑容,实在诡异,明明一眼看上去很美,可是落在眼睛里却会叫人觉得毛骨悚然的。司徒倩远远的与他对视,冷不丁打了个寒战,有一种彻骨的寒意从脚底往上窜。

正文 第189章 睡错人了?

    几乎是不由自主的,她走上前来一步:“武威将军!”

    话到一半,后面却是欲言又止。

    说话间,后面佟桦匆匆赶来,“大公子!”

    说着,他凑近严锦添耳边,低声的说了两句话。

    严锦添听了,不由的眉峰一敛,随后却又飞快的平复,确认道:“消息可靠?”

    司徒渊冲突他在山下的封锁,上来了?

    再回头看看身后风平浪静的这个院子,他反而是心平气和了起来——

    如果严锦宁真的落在了皇帝手里,只怕现在就不是这个局面了,司徒渊估计比他还急呢。

    可是想起那个司徒渊,他的心情就又更是莫名的不好。

    佟桦回道:“山下刚刚传来的消息,绝对不会有错!”

    这边司徒倩远远的看着他的脸色在瞬间就变了几次,手里捏着帕子,却是莫名的一阵紧张,忍不住的却是开口示好道:“武威将军是要面见父皇吗?要不本宫替你去问问?”

    这时候,她突然有了主意——

    那就装作坦然一点,皇帝掳劫了严锦宁是真的,可是谁也能说是这件事就是和她司徒倩有关的。

    严锦添回头看她一眼,面上表情不温不火的道:“不必了!还是让陛下休息吧,不过五公主对微臣真是关照的很,来日方长,我会好好谢谢你的!”

    把手伸到他的眼皮子底下了?简直不知死活!

    严锦添说完,便就头也不回的转身走掉了。

    可是方才说话的时候,他那神色表现的太正常了,司徒倩怎么想都不觉得他是有记恨的迹象的,却还是莫名的,心里觉得发冷。

    侍卫默默地又退回了院外把守。

    司徒倩回头看了眼身后黑漆漆的屋子——

    那里面细碎的响动她听得见。

    再这么想想,横竖都生米煮成熟饭了,严锦添还能怎么样?事关他那宝贝妹妹的名声,最后他还是得要息事宁人的把打碎的牙齿咽下去。

    这么一想,她心里突然就快慰起来,扬声吩咐外面的侍卫道:“好好当你们的差,把门户把守严实了,否则,有你们好看的。”

    说完,转身往旁边自己的房间走去,一面想着明天一早严锦宁醒来之后的情形,就更是心情愉悦。

    这边严锦添一边健步如飞的往回走,一边仍是确认道:“司徒渊上山来了,那他人呢?有没有进寺?”

    “这个暂时还不知道,之前我们的人都被引开,冲散了。不过照着山下传来消息的时辰看,他应该是已经到了!”佟桦回道。

    严锦添没再说话。

    现在事情还有疑团,他一时想不通——

    如果严锦宁真的落在了皇帝的手里,司徒渊不该坐视不理的,可是如果没有……

    那么皇帝兴师动众费了这么大的力气,最后却无功而返?刚才他那院子里的动静就不对了。

    这么一想,他也马上发现了症结所在,不由的倒抽一口凉气:“严锦雯呢?”“这……”佟桦倒是一愣,也这才想起来,“是属下的疏忽,好像……从事发之后就没见过三小姐了。晚上三小姐说您不在,她不敢一个人睡,是和二小姐待在一起的。皇上的暗卫未必认识二小姐的,为了保

    险起见,会不会……”

    严锦添闻言,却是由鼻息间哼出一声冷笑:“未必!”

    佟桦一时也听不懂他说了什么,可是再等就等不到他的后话了。

    而严锦添,这时候已经百分百的确定——

    严锦宁那里必定是没事的。

    保不准这会儿还逍遥快活,趁火打劫的跟着司徒渊双宿双栖去了呢。

    这么一想,他的脸色就又冷了下来,吩咐道:“马上传我的话下去,让山下的封锁线继续严密守卫,看到什么可疑人等,一定不能放走,不惜一切都给我留下来!”

    司徒渊想趁火打劫?

    门都没有!

    “是!”佟桦答应了,先退下传信去了。

    既然有把握严锦宁这会儿应该是已经不在山上了,严锦添也不打算继续在这里呆着了,本来是想着回去吩咐一声连夜下山,不想回到院子里,一抬头,却见之前严锦宁住的那间屋子里透出了灯光来。

    严锦添不由的一愣,脚步顿了顿,然后就顺势转了个方向,走过去推开了门。

    彼时玲珑正跪在地上,擦拭湿了的地面,外加收拾撞翻的桌椅。

    严锦宁却是衣衫齐整的坐在桌子旁边,捧着个杯子,气定神闲的喝着热茶。

    灯影下,她的半边脸孔看起来尤为明艳生动,活色生香。

    严锦添瞧见了这一幕情景,却是怒极反笑。

    “呵——”他一步跨进门来。

    “大少爷!”玲珑连忙打招呼。

    严锦添看过去一眼,玲珑也就低眉顺眼的赶紧出去了。

    严锦添走到桌子前面,上下打量了严锦宁一遍。

    严锦宁抬起眼睛看他:“怎么了?大哥这么看着我做什么?”

    严锦添的面容冷酷,只是盯着她,也不说话。

    严锦宁知道他在等什么,就耸耸肩,理所当然的道:“严锦雯跟别人里应外合,合起火来想坑我!而大哥你留下来的守卫防守起来实在太薄弱,我总不能坐以待毙的,关键的时候还是要靠自己的。”

    “所以呢?”严锦添道,一撩袍角,在她对面坐下。

    严锦宁侧目看了眼后窗的方向:“我把严锦雯敲晕,然后在那外面躲了会儿!”说着,她才像是想起了什么,这才又看向了严锦添道:“严锦雯被几个黑衣人冲进来给扛走了,大哥你要不要叫人去找找?她要算计我,我以牙还牙并不为过,可她到底也是严家的人,回头要是出什么事,

    连累了你严家的名声,大哥可别把这笔账记在我头上,我不认的!”

    她这话倒是说的轻松。

    严锦添这会儿看着她,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一种什么样的心情了——、

    是了!一开始他怎么就没想到,这个丫头可不是一般的闺阁女子,而是个浑身带刺的刺儿头。

    严锦雯是性子阴沉有点心机的,但是和这个丫头比起来,哪里够看的。

    长出一口气,严锦添就正神色慢慢的道:“他的事你就别管了,还是说说你的事吧,你确定你是刚才就一直躲在窗户外面?”

    严锦宁挑眉,递过去一个询问的眼神。

    严锦添突然就一把扯过了她来。

    严锦宁猝不及防的跌坐在他的大腿上,顿时浑身紧绷,挣扎着想要起来,却被他紧紧的箍住了。

    他俯首下来,在她颈边嗅了嗅,语气有点暧昧不明的道:“你确定就只是一个人躲在那里?中途……就没有遇到别的什么人吗?”

    司徒渊为了这个丫头,可以说是无所顾忌的,他才不信他人既然来了,会连面都不见就直接走了。

    严锦宁被他弄的面红耳赤,就再他怀里使劲的挣扎,“你放开我!”

    严锦添就是箍着她不松手,另一只手捏过她的下巴,强迫他看着自己的眼睛,再次确认道:“你见过他了吧?我倒是比较好奇,有这么好的机会,你为什么没有跟他走?”

    严锦宁落在他怀里,几乎有种汗毛倒竖的感觉,挣脱不了,就快哭了。

    严锦添这人是个十分有主见且强势的人,既然是他认定了的事,严锦宁就知道扫,即使你自己否认也没用。

    她夭折嘴唇,干脆就不说话了。

    严锦添冷冷的看着她,继续道:“你没把你身世的疑点告诉他?又哄着他走了?”

    他很清楚,司徒渊现在之所以姑且还能放心把严锦宁留在他身边,不过就因为这一点儿骨血的牵连,觉得他不会真的对自己亲妹妹下手。

    如果严锦宁告诉了他她身世上面有疑点,司徒渊就绝对不会再把她单独留下来了。

    严锦宁被他限制住,着实难受,干脆就一咬牙,也是豁出去了道:“你不是说这世上就只有你一个人知道我的身世了吗?在你告诉我答案之前,我怎么可能离开?”

    两个人,四目相对。

    其实她那眼神是很真的。

    可是严锦添看了半天,之后却是兴致寥寥的松开了她。“你真的在乎这些吗?你真有那么好奇你的生身父母是谁?就你这性子,天生的冷酷薄凉,严家养了你十几年,也没见你有多深的感情,那两个人对你来说不过就是两个陌生人罢了!”他抖了抖袍子,重新

    站起来,唇角带着嘲讽的笑,错过她身边往外走。

    严锦宁捏着拳头站在那里,也不吭声。

    严锦添推开门,将要走出去之前,才又冷嗤一声,凉凉的道:“你不告诉他,不过就是因为怕他带着你,冲不出山下我布下的天罗地网,你不舍得拿他去冒险?”

    看来这个丫头是真的很喜欢那个司徒渊啊!否则以她的性子,有什么人的性命是她舍不下的?

    严锦添叹一口气,顺手带上门走了出去。

    另一边的那座院子里,皇帝一种鱼得偿所愿,温香软玉抱了个满怀。

    不过这件事到底不光彩,再加上严锦添的性情像极了他的父亲严谅,心机深,性子又古怪,皇帝也怕他会坏事,所以人被带回来,就直接熄了屋子里的灯火,抱人上榻。

    折腾了大半夜,他才疲倦不已的睡去。严锦雯被打晕了,昏昏沉沉的根本就不知道都发生了什么事,次日天蒙蒙亮的时候才头痛欲裂的转醒,动了动身子,又觉得浑身上下被人碾碎了一样的难受,正在迷蒙间,再一扭头,顿时就崩溃了似的惨嚎出声。

正文 第190章 断她的后路

    严锦雯拉过被子,裹着自己,飞快的退到角落里。

    皇帝被惊醒。

    才刚睁开了眼睛,外面已经有侍卫剑拔弩张的冲了进来。

    昨夜有人献美,皇帝这里有人,守门的侍卫都知道,可是方才严锦雯那一声尖叫实在太过凄厉刺耳了,侍卫们就唯恐这里会出事,于是就不管不顾的冲了进来。

    “怎么回事?”司徒倩也一直的留在院子里,一听到响动,也是第一时间就跑了过来。

    彼时皇帝也才刚被吵醒,神色倦怠的睁开眼。

    司徒倩从侍卫后面挤进来,一样看到床帐里面隐约缩了个人影,也只当是严锦宁。

    她倒是没多想,虚惊一场,松了口气,扭头对侍卫斥责道:“谁叫你们进来的?还不滚出去!”

    皇帝却是也没事,那些侍卫便恨不能自己是没长眼睛,忙不迭退了出去。

    皇帝的年纪大了,其实已经不太受得了折腾了。

    这时候慢吞吞的撑着床榻坐起来。

    司徒倩走上前来,问道:“这个女人,父皇准备如何处置?是留下还是送她回去?”

    皇帝天生好色,会掳了严锦宁来,不过就是图个新鲜。

    其实如果他真的想要把人收进后宫也没什么,但是从私心上讲,司徒倩倒是希望他假装没事的再把人送回去。因为这样一来,严锦宁的下场就绝对要比老死宫中更凄惨。

    皇帝浑身疲乏,有点头痛欲裂。

    而且一夜折腾,这时候他还都赤条条的。

    刘公公支使了两个宫婢过来服侍他更衣,司徒倩到底一个未嫁的姑娘,不好意思看,就羞赧的背过身去。

    婢女给皇帝穿上衣裤。

    皇帝没什么精神,坐在床沿上,挥了挥手。

    两个婢女退出了门去。

    皇帝这才提起了点儿精神,想到司徒倩方才说的话,又想着头天夜里销魂蚀骨的滋味……

    其实但看严锦宁的那张脸,就足够赏心悦目叫他兴奋的,所以,这人,他还是想留下来的。

    “那就……”缓缓地吐出一口气,他回头,看到的却是一张完全陌生的脸。

    虽然也是个年轻的姑娘,并且样貌清秀,生得也算不差的,可是这女人根本就不是他心心念念了许久的那个严家的丫头。

    严锦雯这时候已经分不清自己是什么心情了,是羞愤或者恐惧?

    反正就是眼神畏惧,抖着身子,戒备的盯着他。

    皇帝皱眉,倒抽一口凉气,脱口道:“你是谁?”

    严锦雯自是没脸回答的。

    他便就是脸色铁青的霍的扭头看向了司徒倩,质问道:“你不是说是严家的那个丫头吗?这到底是谁?”

    司徒倩被他的声色俱厉吓了一跳,狐疑的赶紧走过,探头一看,也是勃然变色。

    皇帝已经是怒不可遏的拍着床板冲外面喊:“来人!”

    刘公公赶紧推门进来。

    不得已,司徒倩只能赶紧的开口打圆场道:“父皇息怒,这……这是永毅侯府的三小姐!”

    皇帝怔了怔。

    严锦雯裹着被子缩在那里,却是羞愤的脸色通红,咬着嘴唇不做声。

    她是被严锦宁打晕的,她记得,想都知道是严锦宁在关键时刻推了她出来顶包的。

    现在皇帝沾了她的身子,她心里虽然恶心的要命也痛恨的要死,这时候却不得不用最大的意志力控制住情绪,不叫自己发作和失态——她不傻!皇帝要的本来就不是她,就算现在吃亏的是她,她都要忍着,毕竟她现在这个样子,如果被送回了严家,如果不被严锦添弄死,那也只能落得个遁入空门的下场,而如果在这时候得罪了皇帝,则

    是更有可能小明不保的。

    “什么?”皇帝反应了一下,就是一个激灵,“你说她是谁?”

    司徒倩也是恼怒非常,冷着脸死死的盯着严锦雯,沉声喝问:“为什么会是你?你说,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严锦雯的眼泪就在眼圈里打转儿。

    她怯怯的看了皇帝一眼,只是摇头:“我……我也不知道的,我就是在屋子里睡觉!”

    论心机,她是远在司徒倩之上的。既然现在已经认定只有叫皇帝认账收了她,才是她最好的出路,严锦雯当然知道皇帝不会喜欢一个心思恶毒到和别人合谋毁自己姐姐清白的女子。而且做皇帝的人,是个有九个都多疑,皇帝更不可能把这

    样一个有前科的人留在身边。

    而事实上,司徒倩为了邀功,之前也根本就没提她在严家有内应的事,这时候就更不能说了。

    两个人,各怀心思。

    严锦雯也不解释争辩什么,就只是掩着被子嘤嘤的哭泣起来。

    她伸手去扯皇帝的衣袖,“陛下,如果我大哥知道我彻夜未归,一定会打死我的,我……我……”

    皇帝自然不会想到她和司徒倩是同党,这时候被误导,就也只是以为是那些暗卫不认识人给阴错阳差的扛错了人。

    他的心情不悦,脸色便黑的尤为难看了些。

    这时候,如果严锦雯不识好歹的大哭大闹,他或者还会恼羞成怒的趁着在气头上把人轰出去了事,可是现在,一个小姑娘哭得梨花带雨的,他便很容易的就生了生了恻隐之心出来。

    “刘福海!”沉默了一阵,皇帝开口。

    “陛下!您有什么吩咐?”刘公公赶忙上前。

    皇帝回头看了严锦雯一眼,才道:“严家那边有什么动静?”

    “这……”刘公公迟疑了一下,又拿眼角的余光看了司徒倩一眼,这才垂下眼睛道:“昨夜武威将军有来过一趟,说是有要是要面见陛下,是五公主出面把人挡了回去了。”

    皇帝的目色一凝,骤然又扭头看向了司徒倩。

    司徒倩知道他这时候正在生自己的气,心神一凛,白着脸道:“他……他当时什么也没说,儿臣怕他来搅局,没说两句话,他就走了。儿臣……儿臣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三更半夜,皇帝强掳了人家闺女过来糟蹋,这事情做的可是丧尽天良的,万一传扬出去,那可就了不得了。

    昨夜严锦添登门?该不会是他怀疑到这里了吧?

    皇帝等人都是出了一身的冷汗。

    司徒倩反应了一下,忙道:“儿臣这就叫人再去打听打听!”

    说完,就先转身跑了出去。

    刘公公叫人进来给皇帝整理衣物。

    严锦雯低眉顺眼的也躲在床帐后面把衣裳都穿好。

    司徒倩去了不多一会儿就回来了,脸色明显不太好。

    严锦雯瞧见了,一脸的紧张。

    皇帝也看过来。

    司徒倩这才不怎么情愿的开口道:“父皇,儿臣方才已经叫人去严家那边看了,武威将军一大早对外宣称他家三小姐外出散步时失足落下悬崖,摔死了!”

    皇帝和严锦雯齐齐的都是一愣。

    摔死了?

    也是!好人家的姑娘平白失踪一整夜,就算没出什么事,名声也要就此坏掉的,这种情况下,在严锦雯活不见人死不见尸的时候,严锦添会这么说,不算奇怪的。

    可是严锦雯以前经常跟着老夫人和冯氏出门的,京城的权贵圈子里有不少的人都认识她。

    严锦添说她死了,那么她要以什么身份呆在皇帝身边?

    他这是故意的吧?因为她和司徒倩合谋的事情恼羞成怒,所以故意的报复,用这种方式来断她的后路?

    严锦雯的心里,一则畏惧,一则愤怒。

    “陛——陛下!”她转身,仓惶的跪在了皇帝的面前。

    其实前一刻皇帝已经起了歹念了——

    既然严锦添都说严锦雯是死了,那么如果这个丫头就是死了呢?这件事不也是完好的遮掩过去了吗?

    此时他低头,看到严锦雯哭的看似无助的脸,一瞬间就动了恻隐之心了。

    一个无足轻重的女子而已,其实生死真的不过就只是他一句话的事。

    皇帝也没纠结的太久,想了想就转向刘公公道:“你去跟严锦添说,他家三丫头没事,人……朕带回去了!”

    说完,就径自走出去了门去。

    那一瞬间,严锦雯就有种如释重负的感觉,缓缓地瘫坐在了地上,但是同时,又心如死灰,觉得无限的绝望。

    喜的是她最终还是逃过一劫,保住了性命,而悲的是——

    司徒海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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