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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命帝妃:倾君天下-第15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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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渊没理会,只是目光微微扫了眼站了满地,严阵以待的士兵,命令:“这里的事交给本王和梁将军处理,你们都退到殿外去候着吧!”
“是!”这趟浑水,大家自然也是能不蹚就不蹚的,当即就欣然领命。
有了昭王殿下的口谕,他们甚至都本能的没有想过还要询问主帅的意见,井然有序的、不过片刻就走了个干净。
殿内,司徒渊带来的侍卫在大殿门口站了一道人墙出来,隔绝了外面大军的视线。
梁旭铁青着一张脸,手里死死的抓住自己的长剑。
他的两个心腹副将站在旁边稍远的地方,一个很镇定,一个却是神色焦灼的欲言又止。
司徒渊往前走了两步,先是在离着梁旭四五步远的地方站定。
他负手而立,唇角带着一个微弯的弧度,笑容微凉,淡淡的道:“梁旭你不是尊本王为你的主君吗?怎么看见本王前来,好像并不高兴!”
梁旭握着长剑的手指不由的又紧了紧。
这会儿,就是司徒铭也发现其中的猫腻了——
这两个人,似乎不是一路的?
可是这怎么可能呢?
他的思维一时混乱,还没等想明白呢,那两个副将里一直颇紧张的一个突然伺机而动,眼神一狠,抓着长剑,就想要趁着司徒渊不备偷袭。本来司徒铭这边所有人的目光都定格在司徒渊和梁旭身上,感知两人之间诡异的气愤呢,谁都没注意旁边,不曾想,拿人握着宝剑才刚咬牙往前迈开了步子,他旁边的同伴便是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随即拔
刀,没有犹豫,毫不容情的一剑从后贯穿了他的背心。“呃……”那人始料未及,惊恐的眼睛瞪得老大,想要撑着力气,转身去看看,可是动不得,最后背后那人一抽剑,血光喷溅,他的身子也就轰然倒地,抽搐了片刻就瞪着不甘心的眼睛去了。
正文 第307章 借刀杀人一定要这么用!
后者的目光一直冷静,提着染血的剑冲司徒渊略一拱手就仍是不不显山不露水的站在了一边。
两人之间的交流,相当之默契。
梁旭看在眼里,瞬间恍然大悟——这死去的一人是当初他奉命北上时候从京城带过去的,跟了他许多年的下属,忠心耿耿,而临阵背叛的杀人者则是原来北疆军中的将领,当初他奉命去暂领北疆军,居中因为定国公之死甚是动荡,他很是
费了些力气才压下来,而这个人就是最识时务,从一开始就尽力支持讨好他的,并且做事殷勤又认真,很会拍马屁,久而久之他就也收为心腹了。
“你——”现在对方临阵反水,连续自是气得冒火,红着眼睛低吼了一声。
那人却是目不斜视的站着,根本就没有理会他。
“天下不是这么好得的!”这时候,司徒渊便是再度开口,面色冷静,语气却颇有些云淡风轻的道:“司徒家的天下,在本王这里,绝对不会改姓梁!”
上面司徒铭的目色又冷了几分,终于可以完全肯定了方才那个叫人匪夷所思的判断。
梁旭咬着牙,目光死死的盯着司徒渊,似是恨不能从眼睛里射出毒箭,能这样就将对方给结果了。其实一开始他去北疆就单纯的只是执行老皇帝的命令,可是后来得到消息,听说皇帝昏迷不醒,司徒铭以监国皇子之名掌控了京城,司徒铭手上没有兵权,他看着北疆边境上兵强马壮的十万大军,突然就
生出一个极端豪迈的想法来。
这些年他终于老皇帝,一直追随,最清楚老皇帝是怎样的人,昏聩、好色又无能。
既然连那样的人都能做皇帝,他又为什么不能?
这样的想法一经滋生,就如烈火燎原,一发而不可收拾。说做就做,于是他一边严密注意着京城里消息,一边开始筹谋计划。可是要改朝换代并不是在一件容易的事,必须要有名目,他一个外臣武将要觊觎司徒家的皇位,如果只以自己的名义起势,那么几方的
驻军哪有一个肯服他的?说不定有人还会趁乱生出和他一样的心思,到时候如果变成几方混战,那他可能就要白忙活了。刚好在宫变的当夜司徒渊失踪了,后来一直没有消息,他一边让京城的探子盯着宫里的动静打听消息,一边对军中宣称朝中睿王假传圣旨,意图窃国,正统的血脉昭王殿下已至军中。北疆离着京城那么远,军中众人,除了他从京城带过去的,其他人几乎不可能见过这位没有参与朝政的皇子,他找了身量差不多的人,修饰了妆容,当众露了一次面,鼓动了人心,然后就趁着朝廷和赵王互相内耗的时间抓紧
时间练兵。
因为事关重大,在军中知道此事内情的就只有这两个他大力提拔的副将。他一边以司徒渊的名义在北疆鼓舞人心,另一方面当然是要不遗余力的查找司徒渊的下落,务必不能让他公开露面,揭穿自己的谎言。后来也是老天作美,司徒渊居然被司徒铭用严锦宁给引出来了,他当
即飞鸽传书命人设伏暗算。那天晚上,司徒渊和严锦宁明明已经死于他的乱箭之下了,而且他的亲信带回去的尸体他也是亲眼确认,确定是两人无疑。那以后,他就彻底放心了,靠着藏在军营里的那个假货做掩护,想着以司徒渊的名义先攻入京城,杀死皇帝和司徒铭,推假司徒渊上位,他就能从背后操纵一切,慢慢地转移朝中权利,至多也就需要三五
年吧,等到把各方军中都换成了自己的心腹部将带领着,那么傀儡也就不需要了,他就可以跳出来,正式把司徒家的江山改成姓梁了。
本来是天衣无缝的一步计划,而且进展的还比预期中的更顺利。
他率领的军队一路索性披靡,直杀京城,眼见着就只差最后一步,以正义之士的名义杀掉司徒铭并且趁机弄死了皇帝,他就大功告成了……
可偏偏——
司徒渊怎么会在这个节骨眼上突然冒出来?
而且,那个不请自来的架势,还居然是完全按照他设置给下面人的假象,就这么堂而皇之的窃取了他这几个月辛苦拼杀来的所有成果?
他一早就知道自己在利用他的名义?明知道还不阻止?不仅不阻止,甚至还有力的推动,假装中计,弄了假的尸体去鼓励他,让他更加肆无忌惮的实施计划?
虽然梁旭到现在也没弄明白那两具尸体是怎么回事,可是——
他很确定,眼前的这个人就是如假包换的昭王司徒渊!
可是现在他已然两手空空,这一路他都是肆无忌惮打着司徒渊的名义在行事,外面的那些士兵都以为他们是在替皇室正统打江山,现在人家正主儿出现了要接手这一切,他一点办法也没有。
当场揭露真相,他会死!不揭露?他现在两手空空,好像也是没有活路的。
栽了这么大一跟头,梁旭甚至都是完全的无话可说的,只是黑着一张脸,死死的盯着司徒渊。
“呵——”司徒铭的反应不慢,看着梁旭,忽然就看了一场笑话一样的给笑了出来:“好!好!本王怎么都没想到梁旭你居然会有这般魄力,眼前是我小瞧了你!”
说完,他就更显得快意的回头看了垂死的皇帝一眼:“他也真是一无是处,一辈子就信了你这么一个人,居然还是独具慧眼,养出来这么一只白眼狼来!好!很好!”然后,便是目光一厉,狠狠的瞪向司徒渊:“老七,在这一点上我现在真是不佩服你都不行了,你还真是沉得住气,你居然相信这个狐假虎威的东西能一路取胜,你还真敢赌,这一出空手套白狼,玩得真是
绝妙啊绝妙!”
他原是不肯在司徒渊面前认栽的,可是遇到这种情况,不认都觉得对不起自己的良心。
他一直以为自己是在和司徒渊斗,却没想到他殚精竭虑,居然是连个突然生了狼子野心的叛臣也没能斗得赢!
这一局他输了,而且是输得太多太多了。
司徒渊也不谦逊,直接将他的讽刺当奉承照单全收:“所谓的借刀杀人,难道不是要这样用才够回本吗?”“啊——”梁旭突然忍无可忍的咆哮了一声,持剑就冲司徒渊冲了过去。
正文 第308章 巫蛊
司徒渊稳站不动。
梁旭红了眼,但是他的剑尖却在离着司徒渊几寸远的地方突然被闫宁从旁边横来一剑给封住了。
梁旭是帅才,并不能算是高手。
他对闫宁,根本完全没有胜算。
闫宁将他引到一旁,几个回合就在他腹部刺了一剑。
他拔剑时,连续捂着腹部踉跄后退了好几步,可是这一次,司徒渊没和他讲究江湖道义,旁边七八个侍卫一起冲上去,刀劈剑砍,片刻就将那人多成了一滩肉泥。
司徒铭一直冷眼旁观,这时候,盯着旁边那个副将,忽而脑中灵光一闪,沉吟着问司徒渊:“当初——刺杀定国公的就是你吧?”
如果不是早有安排和准备,他根本就来不及在梁旭顺便安插心腹,等着这倒戈一击的时刻。如果传出去,是他放任并且利用了梁旭来对付司徒铭,虽说梁旭罪有应得,是活该,可是他司徒渊的名声传出去一样不好听。梁旭可以死,直接将错就错说他是被司徒铭所杀,再厚待了他的家人即可,但
至少要有一个人能站出来稳定军心。
司徒渊安排的这个副将,就是做此用的。
司徒渊道:“陈芝麻烂谷子的旧事了,提来有意思吗?”
司徒铭看着他,兄弟两个四目相对。半晌,司徒铭却突然泄了气似的叹了口气:“我原以为你不恋权位,清高自持,是和我还有老大都不一样的,现在看来却是本王太高看你了,你和我们并无两样,一样的不择手段,一样的无所不用其极,如
果一定要说你是有什么不同的,那就是——你比我们隐藏的都深,野心比我们更大, 阴谋手段也玩得比我们更顺手!”
他说着,就又兀自自嘲的笑了起来:“是本王轻敌了!本来咱们就都是一家子,我居然相信你会出淤泥而不染?老七,玩出这般的心机手段,你也是够累的了。”
东陵的帝位,其实一开始对他而言就是可有可无的,他也从不曾为此执着,只是后来被司徒宸和司徒铭这些人一再相逼,他才不得不跟着步入局中……可是,这些事,他没必要对司徒铭解释。
所以,司徒渊什么也没说,只当是默认:“成王败寇,就不需要说这些了吧?”
司徒铭又与他对视半晌,虽然心中仍是怒意难平,但既然这一局已经输成了这样,那就再无回天之力了。
“呵——”最终,他几乎是用了所有的力气才把已经顶到胸口的那口浊气狠狠的压了下去,站起身来。
“殿下!”苏青和苏杭一左一右架着老皇帝,赶紧侧身让了让,脸上神色都分外紧张。
司徒铭站在王座前高高的台阶上,以一个居高临下的姿态俯视下来。“技不如人,我也无话可说!”他说,说话间唇角就牵起一个诡异的弧度,紧跟着就是目色一厉,带了某种极度恶毒的神采道:“可是老七,这世上也没有所有的好事都让你占了的道理。好!在这大为之争上
,我承认你技高一筹,可凡事都难两全其美,你要坐拥天下,可以!那本王就让你知道什么是孤家寡人!”
说话间,他忽的抬手,一把掐住了老皇帝的脖子。
老皇帝昏迷多日,身体本来就在急剧衰弱,即便是今天被拽出来,来来回回的几次大动作他都也没有转醒的意思,已经俨然和死人没什么差别了。
司徒渊似乎也没有救他的意思——
他和这个所谓亲身父亲,已经不仅仅是感情淡泊,而是完全没有感情的。
可是此时,他背在身后的手却在袖子底下无声的攥紧。
他的无动于衷,本也在司徒铭的意料之中。
司徒铭冷冷的看着他道:“对你来说,死一个父亲,这不算什么是吧?”
司徒渊没应声。
而他也似乎根本就想要等着对方回应,紧跟着话锋一转,眼底流露出来的神色就比刚才更恶劣也更恶毒三分。
“我在父皇身上种了蛊!”他说:“然后取血为引,制成了毒,我将自蛊下在了严锦宁的身上。此时他两人共命而生,只要父皇驾崩,严锦宁也必定立刻毒发,去给她陪葬。”
此话一出,都不需要司徒渊有所反应,闫宁和卫朗等人就齐齐的倒抽一口凉气,惶恐的低呼道:“主子!”
司徒渊脸上始终看不出明显的情绪来。司徒铭此时穷途末路,也已经没了耐性再去与他周旋,仍是恨声道:“你不是很喜欢那个丫头吗?你不是很在乎她吗?你不是甘冒奇险也要回宫救她的吗?那么她对你来说有足够重要了吧?就算今天你得了这天下,坐上这帝王宝座,可是——没了她,你得到的这一切就也不够完美!司徒渊,你记住了,若不是你逼我至此,严锦宁原是可以不死的,我知道咱们兄弟都一样,你也不在乎这一路走来脚下到底踩
了多少人的尸骨和血肉,可是在这些尸体当中还有一个她,那就不一样了吧?你要记住,她是因为你才死的,这样算下来,这一局其实对你而言,你也不算赢的吧?”
他的这些话,极端的刻薄,已然是将所有阴险狠毒的用心都发挥到了极致。
可是司徒渊面上的表情一直冷漠又沉静,一直等他说完,他方才开口说道:“你说得对,她对我很重要,重要到你想象不到的地步!”
所以,哪怕倾尽所有,倾尽了天下,我也不会让她有事。
他会这般承认,司徒铭也是有些难以置信的震撼的,只如今他大局已去,他也明白即使司徒渊再如何在乎严锦宁,他也不可能拿这个做筹码,反败为胜了。
最近这数月之间,整个国中动荡成这样,他没能压住局势,既没了军心,也没能赢得民心,就凭这些,他也永远和这个皇位失之交臂了。
现在听司徒渊这么一说,他反而找到了报复的快感。
“那就好!”司徒铭道,随后目色一厉,掐着老皇帝脖子的手用力一扭。“不要!”一道尖锐又慌张的女声突然凭空传来。
正文 第309章 败局已定,司徒铭死!
严锦宁挤开人群冲进来。
司徒铭原是没指望她会在场的,而现在她突然出现,对他而言可谓是意外之喜了。
司徒铭心中更加快意,捏着老皇子脖子的那只手更加狠辣决绝的一用力。
昼夜不眠的赶了几天路,严锦宁的眼睛里遍布血丝,此时她冲进来,甚至都没来得及去看司徒渊一眼,就直接疯了一样往最里面朝着司徒铭所在的地方冲。
从司徒渊身边经过的时候,司徒渊猝然抬手,一把将她拽住。
不远处,皇帝的脖子一歪,翻了个白眼,嘴角便有黑色的血丝垂落。
“放开我!”严锦宁眼睛死盯着那边,亲眼看见皇帝垂死那一瞬间身体本能的挣扎和抽搐,仍是不管不顾拼了命的想要冲上去阻止。
司徒渊干脆一用力,将她扯回来。
严锦宁的脑袋撞在他胸口,本能的想挣扎,却被他更用力的一把恨恨的搂住。
“你别管!”他低声的劝慰她,言罢,便是目光一愣,忽的再度抬眸看向了高处的司徒铭,下令道:“乱臣贼子,弑君谋逆!给本王拿下!”
司徒铭本来看着严锦宁冲进来,想着下一刻她和老皇帝一起死在司徒渊的面前对司徒渊而言必定是非常刺激的打击,恶意之下,唇角也跟着牵起一抹残忍的讽笑。
“是!”可笑下一刻,闫宁领命怒喝一声的时候,他却愕然发现严锦宁并没有如他意料之中那样的软倒,反而在司徒渊怀里继续和他撕扯抗衡。
那种下蛊的秘术,是他从豢养的一个苗疆的门客那里得来的,甚至为了确保万无一失,在用在老皇帝和严锦宁身上之前他还特意用别的人先试验过,确定万无一失的。
可是——
严锦宁怎么会没事儿?
他一眼难以确认,却直觉的就发现好像是有那里出现了问题,待要想要过去查看一眼的时候,眼前已经乱箭齐飞。
他手上没了老皇帝这张王牌,司徒渊自然是演戏都不需要跟他演戏了,前后两轮乱箭射出,已经把他身边侍卫射得七零八落。
司徒铭这时候却已然完全的心不在焉,不住的往这边观察严锦宁的状况。
严锦宁终于费力的从司徒渊怀里挣脱着抬起头,抓着他的手直哭。
“这不可能!不可能!”司徒铭一边应付暗卫的袭击,一边盯着这边喃喃自语。
本来城门和宫门相继被攻破,他的人就都乱了心神,这时候跟是大势已去,个个都战力消沉。闫宁带着一众暗卫收割人头,十分的顺利迅捷,最后又配合一轮弓箭,彼时司徒铭身边就只剩下受了伤的苏杭和另外两名侍卫,那三人虽还是权利护他,但敌不过对方人多势众,乱局之下,司徒铭就被一
箭射中了胸口。
那位置致命。
他猛地皱眉,随后扑通一声,双膝落在地上。
殿内的打斗声骤然停止。
严锦宁这才回过神来,仓促的抹了把眼泪转头——
虽然司徒渊现在还没有出现任何不适和意外,但是在能确定他确实没保证安然无恙之前她不敢冒险让司徒铭死。
“闫宁!”她顾不上别的,转头冲着闫宁大声的道:“别——”
别让他死!
后面的话没说完,身后响箭离弦的声音就震得她头皮一麻。
司徒渊毫不犹豫的伸手拿过旁边一个侍卫的弓弩,搭箭拉弓。
严锦宁的动作怎么都快不过他,眼睛里带着恐惧的神采,亲眼见证了一箭封喉,一支利箭将司徒铭钉死在了身后龙椅的扶手上。
他的身子被强大的冲击力带着往后退去,临死眼睛里都还带着不可思议的探究盯着这边完全没有任何不良反应的严锦宁。
尘埃落定。
司徒渊强行咽下已经咏到胸口的第二口血,冲闫宁使了个眼色。
“是,主子!”闫宁立刻领会其意,几步上前,砍下了司徒铭的头颅。
“子渊……”严锦宁是完全顾不上这些的,她只是抓着司徒渊的手,神情紧张又惶恐的看着他的脸。
即便他将表情隐忍得很好,可是印堂处隐隐犯出的乌色也还是让她一眼就洞察了玄机。
“子渊!”严锦宁死攥着他的手,眼泪瞬间又涌了出来,她想问他怎么样了,想喊人传太医,他却已经果断而简短的说:“先等会儿!”
简短的几个字说完,他就不再言语,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瓷瓶,单手弹掉瓶塞,把里面剩下的七八颗药丸一股脑儿全部倒进嘴巴里咽了下去。
严锦宁此时像是一只还怕被他丢弃的小狗一样,两只手死死的攥着他的左手,一边流泪,一边神色惶恐又无助的盯着他的脸,不敢放弃他脸上任何一点细微的表情。
外面的人,还需要一个最后的交代,否则趁着今天的这个乱局,很容易会出事的。
司徒渊本想自己出去,可是严锦宁拽着他的手,别说甩掉她,她这么一个柔弱的女子,紧张的太用力,已经把他那只手抓得快麻木了。
他没时间安抚她,只匆忙的看了她一眼,就干脆任由她抓着自己的手跟着,带着她转身两步走到大殿门口。
他抬手,闫宁就把司徒铭的人头递到他手上。
司徒渊将那人头在众人之前高高举起,语气冷静又强势的道:“乱臣贼子已经被本王诛杀,众兵将追随本王回京平叛,功不可没,稍后等本王稳定了朝中局势,安抚整顿好朝臣之后,自会论功行赏!”
“殿下千岁千岁千千岁!”
长达数月的征战总算结束,外面的将士们纷纷跪地朝拜,声势震天,那是发自内心的振奋和喜悦。
闫宁赶紧又从司徒渊手里将人头接过去。
方才殿中的那副将走出来,振臂高呼:“我等忠君护国的使命已完成,众位随本帅先去城外安营,晚上酒肉犒赏大家!”
人群中,又是一片震天的欢呼声。
那副将快步下台阶,去安排大家撤离。
看到没人再注意这边,闫宁连忙凑过来:“殿下!”
司徒渊一抬手,没说话。
严锦宁在另一边抓着他的手,越发紧张。
司徒渊一声不响的转身,快步又往殿内走,可是走得太急,要过门槛的时候哪只脚居然没迈过去,被绊了个踉跄。“子渊!”严锦宁又哭了出来,匆忙去扶他,可是一伸手,刚好赶上他被那门槛一绊的时候泄了一直存在胸中的那口气,一口黑血尽数吐在了严锦宁手上。
正文 第310章 生死
那血水温热,却带着刺鼻的腥气。
严锦宁整个人都傻了。
而司徒渊在吐出这一口血之后,一直强撑着的那一口力气就那么突然散了出去,紧跟着膝盖一弯,砰的一声就跪在了地上。
“子渊!”严锦宁下意识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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