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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命帝妃:倾君天下-第15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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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司徒渊在吐出这一口血之后,一直强撑着的那一口力气就那么突然散了出去,紧跟着膝盖一弯,砰的一声就跪在了地上。

    “子渊!”严锦宁下意识上前半步,双手抄到他腋下,本想托住了他,不想他身躯太沉重,压得她也跟着一起跪在了地下。

    “子渊……”严锦宁再开口叫他的时候,已经吓得不敢哭了。

    为了怕被外面还没来得及撤走的人看见而引发骚乱,闫宁赶紧叫人把殿门给关了。

    严锦宁努力的劝说自己不要悲观,要镇定,可是拼尽全力去捧他脸的时候手还是忍不住抖得厉害。

    “太医!快叫太医!”她说,不敢哭出声音来,可是眼泪完全遮挡住了视线,让她连他近在咫尺的脸都看不清。

    “快去把秦太医带来!”闫宁也是心急如焚,低声吩咐卫朗。

    卫朗没敢再开正殿的大门,匆匆忙忙的从旁边绕去。

    司徒渊半跪在地上,只觉得五脏六腑之内都有火苗在烧,仿佛要将他整个人从里到外的融掉了。

    他的嘴唇呈现出可怕的紫黑色,额头上,脸上全是汗。

    看见严锦宁在哭,便就觉得浑身更加难受。

    彼时他还清醒,强撑着力气去擦她脸上滂沱的泪,却不知道他手心里的冷汗远比她脸上的泪水更多。

    “别哭!”他犹且还在不自觉的说:“没事,那蛊我提前研究过,如果真的会死人,我早就死了啊!”

    严锦宁匆忙感到,是刚好听见司徒铭的话了的。

    本来她联系之前那晚司徒渊的举动就有所猜测,而现在,她虽被司徒铭种了蛊,可是老皇帝死了,她却安然无恙,她便就再连自欺欺人都不能了。

    “你怎么这么傻啊!”她手捧着她的脸,也说不上是因为愤怒还还怕,哇的一声就又大声的哭了出来:“你要是有事,我怎么办?怎么办啊?”

    如果那蛊毒真的有解,他也不会拖到了今天,等着东窗事发,司徒铭和他鱼死网破。

    她不傻!就因为不傻,所以如今到了这般地步,就连自欺欺人都不能了。

    “宁儿——”司徒渊突然沉吟着,丝丝的抽了口气,他突然意识到严锦宁的性子,有些事情他控制不了,于是强撑着最后的理智,他说:“你得答应我一件事——”

    “我不!”严锦宁已经猜到他要说什么了,不等他开口已经拼命的拒绝。

    她也发了狠,用力的擦了把眼泪,赌着气,深情凶悍的瞪着他道:“你要是死了,我就跟你一起去!”

    司徒渊皱眉。

    外面秦太医被卫朗扛了过来,匆忙的伸手探了下他的脉就吩咐道:“别在这里,快把殿下挪到后殿去,老臣给他施针!”

    闫宁冲过去抱起司徒渊就往后殿冲,他还想对严锦宁说的话就没能说出口。

    严锦宁爬起来追到后殿的时候,他人躺在榻上已经闭了眼,处于昏迷状态了。

    秦太医满头大汗的在往他身上重要的穴道施针,可见也是十分紧张的。

    严锦宁只觉得喉咙干涩,又被堵得慌。

    跪下去,在塌边握住司徒渊的手,抖着声音问:“他怎么样?有没有危险?”秦太医不好明着回她的话,只一边继续施针,一边含糊的解释:“这是剧毒,本该是当场毒发致命的,不过好在这子蛊不是直接种在陛下身上的,因为蛊引子是取自他的至亲,所以当初才能借着药力牵引和血脉融会把子蛊引出来,换了寄主。这蛊毒极其霸道,子蛊换了环境不适应,就开始发作,持续不断的开始缓慢的释放毒素,这连着几个月,陛下调了化解毒素的药方子,并且一直在用,三个多月下来,

    倒是把蛊毒消耗化解了一些,否则方才蛊毒发作的时候只怕已经凶多吉少了!”

    严锦宁知道,她身上的蛊必定是司徒铭将她囚困于宫中那段时间趁机种在她身上的,而司徒渊怕她害怕,也知道她必然不肯,所以就找了个借口,瞒着她把蛊引到了自己身上。

    她恨自己当初的大意,但更知道现在就是再后悔也于事无补。

    “这毒能解吗?”勉强定了定神,严锦宁问。“不好对付!”秦太医道:“公主,这不是一般的毒,是蛊毒,这蛊毒最是刁钻霸道了,甚至可以根据施蛊者微妙的一点改变就生出更难控制的隐患来。老臣只是个大夫,确实不精此道,现在施针封住陛下身

    上的主要穴道,也只能延缓血液流动和毒素扩散,至于如何化解……”

    不是他不想救,实在是无能为力。

    严锦宁只觉得手脚冰凉,脑子里也一阵一阵的发空。

    闫宁和卫朗还有阿篱等人的脸色也全都不好,整个大殿当中肃穆一片。严锦宁失了灵魂的驱壳一样在地上跪了许久,便是忽而眼神一厉,扭头对闫宁道:“这蛊不是司徒铭下的吗?你马上带人去睿王府,把他府里所有的大夫门客全都绑起来,言行拷问,去把下蛊的人给我揪出

    来!”

    话是这么说,可是她的心里连自欺欺人都瞒不过自己——

    司徒铭是什么样子的人她太了解,那人既是存心要和他们鱼死网破,只怕在下蛊之后已经早就把方子和人都毁尸灭迹了。

    可是即便心里有数——

    现在她也不可能什么都不做的就在这里等着。

    闫宁心里其实也多少清楚,此去希望渺茫,却也和严锦宁一样,抱着死马也当活马医的心情,犹豫了片刻便是大声道:“是!”

    他拱手应诺,言罢,转身就要匆匆的出门。

    严锦宁想了想,就自己撑着膝盖站起来,洗了洗鼻子,道:“我自己去!”

    此时她浑身的戾气,虽然脸还是那张脸,可就连不怎么熟悉她的秦太医也看出来眼前这公主殿下看上去很有些陌生和不一样了。严锦宁冷着脸,急匆匆的冲了出去,带了一队人马,直奔睿王府。

正文 第311章 一生所求,不过一个他!

    彼时街上还有小股死忠于司徒铭的军队在和平叛的军队殊死搏杀,做最后的困兽之斗。

    严锦宁也无暇他顾,带着人直奔睿王府。

    司徒渊来时就有所准备,他赶着进宫的时候已经派人围住了睿王府,前面应该是府里侍卫联合起来意图突围,被外面的人堵住,这会儿争端已经结束,他王府门前的巷子里却有满地的尸体。

    严锦宁过去的时候,睿王妃杨莹莹已经被趁乱想要偷她首饰逃走的贴身丫头在争执中误杀刺死了,整个府邸里人心惶惶。

    严锦宁让人把所有门客都拉出开拷问,但是一个时辰下来,死伤无数,最终果然不出所料的一无所获。

    “公主!”闫宁见她行尸走肉一般的模样,本来也是心急如焚,这时候张了张嘴,却不好说什么了。

    严锦宁抬起头,看看烈日当空的天色——

    明明是难得一见的好天气,她却总觉得天光黯淡,了无生机。

    “来时就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了!”片刻之后,就在闫宁纠结着不知道该怎么劝她的时候,她却是突然狠狠的闭了下眼,苦笑道:“走吧!不浪费时间了,回去吧!”

    言罢,仍是面无表情,游魂一般一步步的往院子外面走。

    回去的路上,战乱基本已经被平定,路上都是京兆府衙门的人和自发出来帮忙的百姓在忙着清理尸体,打扫街道。

    到处一片萧条,有些地方房屋被烧毁,有些地方地面上全被红色的血水染红了。

    这种惨烈,严锦宁看在眼里,却总觉得自己像是置身于梦境当中一样的不真实。

    这重来一次的人生,她拼尽了所有的力气,所为的,所求的,也不过就只是一个他……

    难道兜兜转转走到最后,却依然还是这么一个一无所有的结局吗?

    如果早知道她努力了这么久,最后这生存的权利须要拿他的命来换,那么她真的希望时间可以倒回去,让所有的一切都停在当初那最不堪的一幕上。

    死就死了吧!其实如果知道他还好,她也没什么不甘心的,总好过现在,让他为了她,落得一个这般惨烈的结局。

    她靠在马车上,也不想哭,只是觉得疲惫。

    一行人回了宫,宫里经过一场动乱,也是被损坏了许多宫殿和器物,侍卫和宫人们都在忙着整顿。

    严锦宁无精打采的在后殿门口下了车,一抬头,前面的殿门应声而开,夜染一样神情疲惫的从里面走出来。

    严锦宁愣了一下,随后瞬间热泪盈眶。

    “父亲!”她提了裙子跑过去,像是积压了多日的所有委屈和感情都找到了依靠,扑过去,抱着夜染放声大哭。

    夜染也没想到她正在外面,被她一下子撞进怀里,不免愣了一下,然后也抬手揽住了她,去拍她的背。

    台阶下,穆野提这个药箱快跑过来。

    “主上!”他叫了一声。

    严锦宁瞧见他手里的药箱,忙不迭松开夜染,擦了把眼泪。

    夜染和她相认的时间并不长,可他是了解自己的女儿的,坚强独立,在有些时候甚至是有些冷漠薄凉的,这也不过是他第二次看她哭,无助得像是个手足无措的孩子。

    他身后摸摸女儿的脸,叹了口气,就又转身进了内殿。

    严锦宁连忙跟进去。

    夜染知道她此时的心情,就也没赶她。

    他走进去,扭头吩咐阿篱:“去倒半碗温水来!”

    “是!”阿篱应诺赶紧去寻水。

    夜染则是弯身去把司徒渊身上封住穴道的金针一一拔除。

    “老国主——”秦太医在边上,心惊胆战。

    夜染却抬了抬手,没叫他继续说下去。

    穆野打开药箱,阿篱也端着温水从外面进来了。

    夜染于是坐在了榻上,穆野会意,上前帮着把司徒渊扶起来,靠在他身上。

    “主上!温水!”阿篱恭敬的把瓷碗送上。

    夜染没接,而是先伸手从药箱里拿出来一个小瓶子,将那里面的墨绿色的液体滴了七八滴到碗里,道:“摇匀了!”

    阿篱照做之后,他就接过碗,给穆野使了个眼色:“掰开他的嘴巴!”

    穆野上前,掐着司徒渊的下巴将他的嘴巴强行掰开,夜染就好不温柔的把大半碗水全给他灌了下去。

    司徒渊本来已经陷入重度昏迷,他也没再把他放下,就让对方靠在他身上。

    约莫过了有小半盏茶的工夫,司徒渊开始隐约的皱眉。

    “父亲!”严锦宁一慌,可是因为夜染一直都是神情凝重的没说话,她也不确定这到底是不是好现象,只紧张的下意识要上前,却被夜染喝止:“站着别添乱!”

    严锦宁就只能忍住,咬着嘴唇站在他身后,只是眼睛片刻不敢擅自离开的盯着司徒渊的脸,不放过任何一点细节的变化。

    司徒渊起初只是若有似无的皱眉,后来慢慢地没心就拧成了疙瘩,越皱越紧,额头也开始冒汗,样子看上去十分的痛苦。

    夜染拔掉了他身上所有的银针,这时候毒素必定已经入侵到了全身的脉络,秦太医在边上干着急,也不敢做声。

    又过了不多时,司徒渊突然呻吟一声,紧跟着下一刻就从夜染怀里挣脱出来,扑到睡榻边上,抓着塌边连着呕了两大口黑血。

    他人其实没有真的醒,方才被毒血刺激着,吐完之后就又完全没了动静,就趴在那里没了反应。“子渊!”严锦宁呢喃一声,想要过去扶他,夜染站起身,一把拉住了她,转身吩咐穆野和阿篱:“你们两个在和秦太医在这里守着,后面每隔半个时辰就用温水调两滴药汁给他灌下去,等他吐出来的毒血变

    成暗红色的了,就少滴一滴,有什么情况到偏殿找我!”

    “是!”两个人赶紧答应了。

    夜染回头看了眼想要留下的严锦宁道:“你在这里守着,会影响他休息的!”

    会影响他休息?他睡得不省人事,怎么可能会受到影响。恐惧的心情随着眼泪一起凝聚于眼眶,严锦宁抓着他的手,还是忍不住的问:父亲,你也没有把握是吗?他……会死吗?”

正文 第312章 江山聘,大婚(大结局)

    夜染用的,这是个以毒攻毒的方子。

    用同样是剧毒的草药调制药引子,刺激把他体内的各大经脉里的毒都逼出来。

    两种都是烈性的剧毒在体内冲撞,当然凶险,其实这就是置之死地而后生的一招,最后能否圆满,是要靠运气的。

    严锦宁眼巴巴的看着他。

    夜染看着女儿眼中的恐慌和绝望,自是不会把这些话告诉她的。

    他抬手将她耳边的几缕发丝别到耳后,淡声安慰:“他不会有事的!只是这拔毒的过程会很痛苦,你看你只看这一次就受不了了……我不能让你在这里呆下去!听话,跟父亲先出去,我们就在隔壁!”

    他轻声的诱哄,说着就试着去拉严锦宁的手,把她往外领。

    严锦宁盯着他的眼睛,想从他的眼神里判断他这话的可信度。

    可是夜染这样的人,一生浮沉,经历的太多,哪怕是作为至亲之人,他所伪装出来的情绪就连严锦宁也难辨真伪。

    于是她就只是一步三回头的被他带了出去,等到跨出门槛,被外面的冷风一吹,严锦宁突然打了个寒战,情绪和眼泪就又都跟着瞬间失控。

    “父亲!”她突然屈膝跪在了夜染面前,乞求道:“父亲你不能骗我,你跟我保证他会没事的,他会没事的对不对?我不想和父亲一样,用后半生来守着一段刻骨的回忆生活!父亲!父亲!”

    她一声一声的喊父亲,是将夜染看做了救命的最后一根稻草,哭得撕心裂肺。“别慌!别慌!丫头别慌!”夜染还能说什么?她每喊一声,他的心里就也被撕扯得生疼,一个是他视如己出的义子,一个是他亏欠良多,才刚失而复得的掌上明珠,现在一个命悬一线,一个生不如死。可

    越是在这个时候,他就越是不能失去冷静,他弯身下去,抱着女儿的脑袋依靠在自己的怀里,不断的轻声暗卫:“这不是蛊!是毒!只是毒!”

    他哄了半天,才半劝半拖的把严锦宁带走了。

    *

    东陵建平二十四年,睿王反,于帝都起事,挟天子以令诸侯,强占宫城,暗害皇嫡子昭王殿下。

    昭王逃至北疆军营,联合大将军梁旭,以清君侧为名,率十万铁骑回京救驾,因是人心所向,一路所向披靡,历时三月,直取帝京皇都,睿王伏诛。

    同年十月,南月夜帝夜倾华因患急症暴毙,老国主夜染立传位诏书,公主夜倾珺登临帝君之位,为南月女皇。

    东陵建平二十四年末,皇七子昭王司徒渊登基为帝,改年号元延。

    次年三月,元延帝备万金好礼,亲往南月宁城,求娶女皇为妻。

    两国达成盟约,结百年之好,帝以东陵江山为聘,五月率满朝重臣迁都宁城,六月初六,视为良辰吉日,帝与女皇大婚,两国政权合二为一,改国号大荣,此后江山一统,天下安宁。

    一场盛世大婚,于宁城皇宫举行。

    十里红妆,殿宇辉煌。

    大婚的仪式在晚上盛大举行,漫天的烟花渲染了宁城最美的夜,喜宴的酒席从宫里一直摆到宫外,十里长街,普天同庆。

    严锦宁坐于寝殿的喜床之上,垂眸看着眼前一片大红的喜色,微微将双手握紧。

    这几个月,生死离别的滋味她都尝遍了,甚至曾经一度以为,黄粱一梦,一切都要在那场宫变中结束了。

    等待司徒渊醒来的那几天,远飞“度日如年”四个字所能诠释,她浑浑噩噩,行尸走肉一般,曾经以为前世经历的那些已经是最严酷的折磨,直到那时候,他命悬一线时才明白——

    不是!那些都不算什么!和失去他相比,在这人世间她曾经历过的任何事都不算痛苦,也终于,从那时候开始可以完全释怀过去,不再被那段噩梦纠缠了。

    此时此刻,眼前的一切都红得刺目,没好到一度让她微微的恍惚,正在失神,便有一双宽厚的大掌将她交握的双手握在了掌中。

    司徒渊弯身坐在她身旁,轻声的问她:“在想什么?我进来了你都没听见!”

    严锦宁盯着他的手,然后一点一点缓缓的抬眸看向他的脸。

    那一瞬间,前一刻还忐忑乱飞的心思就奇迹般顷刻间都落回了实处。

    她弯起眼睛,露出一个笑容,然后伸手抱住他的脖子,如释重负的轻声感喟:“等你的时间太漫长,有点无聊!”

    司徒渊听出了她的一语双关,眉心微微的皱了下。

    他暂且拉下她的手,看着她那张洋溢着幸福笑容的美丽脸庞,有些无奈的微微叹了口气:“宁儿,你现在这个样子让我很不放心,你知道吗?”

    严锦宁知道他指的什么,默然的垂头不语。司徒渊就强行抬起她的下巴,拧眉看着她的眼睛,郑重道:“我知道上回那件事瞒着你是我不对,可是那已经是我能做到的最好的安全和准备了。以后你不要再那么任性了,你知不知道那些天里父亲有多担

    心你?在我之前,首先你还是他的女儿,你有责任……”

    诚然,严锦宁并不觉得他不计生死的救她维护她,这有什么不对,可是……

    “不!”她扬起头,用一种坚定且认真的神情注视着他的眼睛,打断他的话:“我的心里和我的生命里都没用责任,我只有你!”

    虽然她一直都对他坦诚,也不掩饰她喜欢他的那份感情,可是这般执着又热烈的表白,还是让司徒渊心里极大地震撼。

    他醒来之后,严锦宁什么也没说,但夜染却告诉他,还好他醒了,否则严锦宁那里他是真的没有把握劝住的。

    虽然他知道,如果他真有什么万一,她一定会伤心,会难过,却从没想过她会连一个人活下去都不愿意。

    毕竟除了他,她还有疼她的父亲,作为烈舞阳留下的唯一血脉,肩上也担负着守护南月一族的使命。

    他面上温和的笑意慢慢隐退,用一种专注又复杂的目光看着她的眼睛。

    严锦宁拉着他的手,覆在自己的心口上,她看着他近在咫尺的容颜,想起宫变那天撕心裂肺的痛楚,眼泪就猝不及防的再度弥漫的眼眶。“只有你!”她说,用了最郑重的语气强调:“子渊,我告诉你,我真的不是一时冲动,也不是在吓唬你,我不知道这世上是不是真的有这样一种宿命,可是如果没有你,我便真的不知道我存在于这世间的意

    义何在。我知道,那一次,为了救我你别无选择,可是——为了我,哪怕只是为了我,你答应我,以后再也不要做那样的事,我可以去死,可是……”

    可是,我不能承受失去你!

    那么艰难,我用了两生的时间,费尽了周折才辗转走到你身边。

    如果这都是一场空——

    这样残忍的人世间,我还要留恋什么?

    严锦宁的话没有说完,司徒渊便俯首吻住她的唇。

    曾经,他以为他对她的爱,已经到达了顶点,他把他放在了这世上最高的位置上,那位置甚至于高过他自己本身,再也不能更高了,却原来,她比他更执着也更极端——

    他是她的整个世界和人生,是这生命存在时所有的力量和意义。

    多么难得,他能遇到这样一个纯粹又热烈的女孩儿。

    多么庆幸,他能拥有她!

    忽而由衷的感激,当初那一场阴错阳差和那一场雨,让他没能从东陵的京城里走出来,停驻了那一夜,他才得以牵住她的手,握住了这时间最珍贵的宝物。

    红烛烈烈,呼吸缱绻。

    所有的风波都已平息,只惟愿余生安稳,我牵着你的手,看遍这天下壮美的风景,再生一双小儿女,看着他们嬉戏成长,而我们,白头偕老……

    这不是梦吧?

    是的,这不是梦!

    我们一起走过风雨,我们一起度过余生……

    ”子渊!幸而此生有你!“

    “宁儿!我愿,此生与你同老!”

——全书完——【 http://。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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