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天命帝妃:倾君天下-第2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茄樱睦锞陀械阈奶鄄蝗蹋詈蠡故侵欢岳戏蛉说溃骸懊皇裁创笪侍猓皇钦庋滩沟男Ч赡芤虻阏劭邸P〗阆衷谟钟辛吮鸬牟≈ⅲ歉龇�
子就暂时搁一搁吧,我给开个新的养病的方子。”
以老夫人的阅历,自然一眼就看出他有所隐藏,不过也没点破,只等他开好了方子才对严锦宁道:“既然没什么大事了,你就先回去养着吧,这几天也不用过来给我请安了,先养好了身子再说。”
“是!”严锦宁下了榻,被玲珑和灵玉扶着给老夫人还有冯氏行了礼,“都是宁儿的不是,让祖母和母亲都跟着受惊了。”
“瞧你这孩子,自家母女,说什么见外的话。”冯氏慈爱笑道,握了握她的手,“什么都别多想,好好养着。”
“是,母亲!”严锦宁恭顺的点头。
老夫人突然侧目给陈妈妈使了个眼色,“陈妈妈,你送宁丫头回去,新的方子赶紧叫人抓了药送过去。”
陈妈妈与她极默契,当然心领神会,“是!”
冯氏看在眼里,心里又是咯噔一下,掌心里隐隐都是冷汗,可又完全的无计可施——
这个时候,她就只能装傻了,不管老夫人怎么想的,表面上的这层窗户纸,一定不能捅破。
陈妈妈亲自送了严锦宁一行回凝香斋,看着严锦宁上床躺下了,又安慰了她两句这才告退出来。
灵玉送她到院子里,道谢,“今天还要谢谢陈妈妈了,那会儿小姐一晕,奴婢和玲珑就都没了主意——”
“瞧你这丫头见外的。”陈妈妈笑得和气,面色极自然的说道:“小姐之前用的药还有剩吧?我给你捎带着扔了吧,省得下面的丫头睁眼瞎,到时候两样药再煎错了,耽误小姐的病情就不好了。”
“是!”灵玉感激道:“还是妈妈您想得周到,那药应该还能吃两三天的,奴婢去取。”
灵玉送走了陈妈妈回来,严锦宁正靠在软枕上坐着,偏头看过来道:“陈妈妈走了?”
“是!剩下的药她也一起带走了。”灵玉道。
“嗯!”严锦宁舒心一笑,闭上眼,“你们都下去吧,我没事了。”
区区一个严锦玉?她都不屑于出手算计,但是她却要冯氏那些人都知道——
人在做天在看,老天爷不是瞎子,不会任由他们作恶就是视而不见。
出来混,都总是要还的!
冯氏,你不是老谋深算吗?我倒要看看这一次你还能不能翻手为云覆手为雨!
*
梅苑。
陈妈妈带着草药回来的时候,姜大夫也已经被找了来,甚至包括负责采买的李管事也在场。
两个人都跪在屋子里。
老夫人坐在炕上,冯氏坐在旁边的椅子上,佯装镇定的喝茶。
“老夫人,药取来了。”陈妈妈目不斜视的走进来。
老夫人侧目看了齐大夫一眼,“看看这包药。”
齐大夫接过去查看。
姜大夫倒是还好,只那李管事却已经忍不住不安的偷偷拿眼角的余光来看冯氏。
冯氏狠狠得瞪了他一眼。
“说吧,这药到底有什么问题?”待到齐大夫查过之后,老夫人就开门见山的问道。
“老朽方才检查过姜大夫开得药方,那方子是没问题,可是这药里大黄的分量却足足超了三倍。”齐大夫如实说道:“这味药,女子如果长期服用过量,会伤身的,一旦严重了,以后可能无法受孕。”
李管事闻言,冷汗都冒出来了。
“啪”的一声,老夫人把佛珠拍在了桌子上。
屋子里的所有人,包括冯氏在内,都心肝儿一抖。
不过冯氏还算镇定,当即已经拍案而起,指着李管事道:“怎么会有这种事?你是怎么办事的?采办一点药材都能出这么大的纰漏?你简直是——”
说着,便有些隐隐发抖。
李管事明白她这是让自己担下这责任,只能咬牙磕头,“是小的疏忽了,这药材的事,小的也不懂,哪里想到医馆里会给弄错了分量?老夫人,夫人,是小的失职,罪该万死,都是小的的疏忽!”
“这是你一句疏忽就能糊弄过去的吗?”冯氏怒道,咬牙切齿,“如果宁儿会有什么损伤,就是拿你一家子的性命都赔不起!”
“小的知错了,可小的真的不是故意的,只是无心之失,还请夫人和老夫人从轻——”李管事也不推卸责任,只是不住的磕头求情。
冯氏一副义愤填膺一样的神情,厉声打断他,“什么都不用说了,办事这么不尽心的奴才,还养着你有什么用?来人——”
说话间,她悄然看了眼老夫人的反应。
老夫人一直没有发作,却是表情似笑非笑的一直冷眼看着她,那面上神情带着看笑话一样的透彻。
冯氏的心里发毛——
她若是惩治的这李管事不够力度,那就说明她是故意包庇,但如果真要罚得重了,李管事扛不住,还不和她翻脸,把她给供出来么?
左右为难,一时之间她便有些迟疑。
老夫人的耐性耗尽,忽而讽刺的冷笑,“你倒是说啊,要怎么罚?”冯氏眼见着糊弄不过去,只能心一横,咬牙刚要说话,老夫人却再度开口,咄咄逼人道:“他说他是一时疏忽,可就是这一点疏忽,险些害了宁儿的一生,你是宁儿的母亲,你倒是说说这奴才该如何的惩戒
?”
那自然就只有死路一条了。
李管事慌了神,眼泪都流下来了,拼命的给老夫人磕头,“老夫人饶命,小的真的不是故意的,我不是有心的——”
冯氏手里用力的捏着帕子,脸色铁青——
老夫人会说这话,就明显不是给她机会表现的,而分明就是当面敲打,给她难堪的。
她索性就不再演戏。
老夫人果然也没指望她什么,往身后的软枕上一靠,只淡淡的挥了挥手道:“我不能叫宁儿受这样的委屈,这个奴才还有他那婆娘,全都给我打杀了。”
说是给严锦宁出气,同时何尝又不是为了杀人灭口?
严家的家私,不能外传。
李管事一惊,全身的汗毛都竖起来了,当即就要开口求饶。
可陈妈妈的反应远比他要来得快,已经招呼了人进来,将他堵住嘴巴给拖了出去。
跪在地上的姜大夫,也是一身都被冷汗湿透了,使劲低垂着脑袋,目光凌乱的四下乱飘。
老夫人的目光锐利如刀,自他身上扫过。
姜大夫下意识的使劲的把头垂得更低。
不过她倒是没说什么,而是再次看向了齐大夫问道:“方才你也给宁儿把过脉了,她的身子怎样?”
姜大夫知道,如果严锦宁真有个什么损伤,他肯定在劫难逃,冷汗一滴一滴的砸在地砖上。
齐大夫道:“二小姐只是有些气血闭塞,可能是服药的时间尚短,暂时还没什么影响。”
姜大夫听了这话,终于缓缓松了口气。老夫人的目光再度落在他身上,盯了许久方才冷冷道:“你不是卖身到我们严家的家奴,而且在我严家做事也有不短的时间了,这一次出错,大责任不在你,我就不追究了,可是以后你也要当心一点,不要
和李管事一样犯糊涂,否则——我侯府虽然无权处置你,一旦你开错方子,伤了我府上的人,我还可以将你送官究办!”
永毅侯府想要弄死他这样的草民,只需要和京兆府尹打个招呼就行。
姜大夫自觉是在鬼门关走了一圈,当场收下老夫人的警告,拿袖子擦了把汗道:“是!老夫人的教诲小的记下了,以后定当尽心尽力的为府上效力。”
老夫人于是不再多言,对二人道:“好了,这件事就到这里,你们都下去吧!”
“是!小人告退!”
两位大夫相继离开,这屋子里就只剩下老夫人和冯氏两个。
老夫人半晌没说话,整个屋子里死一样的沉寂。
冯氏捏着帕子,在那里站了许久,最后实在扛不住了,终于咬牙对上老夫人的视线道:“母——”
“行了!”不想老夫人却是一挥手,打断她的话。
冯氏一怔。
老夫人并未曾发怒,只是面无表情的看着她,就连说话的语气都冷静的叫人心惊。她说:“这一次的事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心里一清二楚,我也都不糊涂,以前我一直当你是个有分寸的,现在看来却还是我高看了你。你不用狡辩,你的解释我也不听,你自己去祠堂,对着谅儿的牌位跪着
想想清楚罢。这一次,我不与你计较,但这却是最后一次。”
“母亲!”冯氏的心里一慌,赶忙跪下,也不再否认,只陈情道:“我知道是我一时拿错了主意,可南康公主府那边对玉儿本来就不满意,我瞧着那郡王爷也是个喜好颜色的,宁儿的样貌生得好,我——”“闭嘴!”老夫人终于怒了,厉声喝止她,再也掩饰不住目露凶光的瞪着她道:“别再提你生出来的那个小贱人了,是她自己作践,你是到现在还要执迷不悟?本来这件事,我不想插手,既然你还是拎不清,
那就也别怪我不给你脸。”
老夫人说着一顿。冯氏心里立刻就有种极端不妙的预感,嘴巴张了张,想要说话,老夫人又道:“大丫头和南康公主之间的亲事,能成就成,不成就作罢,上回你和南康公主之间不是已经有过协议?本来我已经让了一步了,
没想到你们母女居然得寸进尺?这样你也就别怪我无情,宁儿的婚事,你以后都别再插手了,也省得你再打歪主意。”
这样一来,严锦玉的婚事岂不是又要黄?
“母亲——”冯氏凄厉的惊呼。
老夫人恶狠狠的瞪她一眼道,完全不予理会的说道:“来人,把夫人送去祠堂,让她跪一个月的牌位醒醒脑,不准任何人前去探视,一切都等她想明白了再说。”
老夫人的态度强硬,冯氏只觉得脑袋里嗡嗡作响,腿一软,一屁股坐在了地上。陈妈妈亲自过去搀扶,杨妈妈就不敢动了,慌乱的左右一想,赶紧给老夫人跪下去,恳求道:“老夫人,夫人纵使有错,那也只是因为心疼大小姐,请您消消气。而且这马上就年底了,府里各种事都需要夫
人打理——”
“宁儿和三丫头过年就都要及笄了,马上就要议亲,也是时候让她们都学学将来怎么管家了。”老夫人冷冷说道。
她是彻底不待见严锦玉了,冯氏知道,眼下这个局面,她越是偏着严锦玉,以这老太婆唯我独尊的脾气,就只会愈加打压她们母女。
她虽然强势,但也识时务,再不多做争辩,只爬起来,态度也软了下来的诚恳道:“是!都是儿媳的不是,我会反省的。”
陈妈妈请了她出去。
杨妈妈爬起来,一跺脚就要跟,冯氏却侧目斜睨她一眼道:“你别跟着了,回院子里去,仔细的约束好奴才们,我不在的这一个月,让他们都规矩着点儿,别再惹母亲生气。”
阖府上下,哪个奴才还敢惹了老夫人的不痛快?
冯氏说是不放心这些奴才,其实还是暗指,让她去按下严锦华和严锦玉,别叫两人再来老夫人面前求情讨不痛快。
杨妈妈眼珠子转了转,想明白了就点头答应了,“是!”
陈妈妈亲自把冯氏送去了祠堂罚跪,又命人封锁了祠堂所在的院子,回来给老夫人复命。
老夫人没说什么,只就闭目捻佛珠。
陈妈妈斟酌了一下,试探道:“和南康公主府的亲事,老夫人真的准备不要结了吗?”
“宁丫头那么好的性子和样貌——”老夫人倒是没动怒,只是沉沉的叹了口气,睁开眼道:“让她去给大丫头铺路,实在可惜。”
老夫人虽不认同冯氏的某些做法,可是这几十年了,她们婆媳的关系还是维持的很好的,而现在——这老夫人居然也在打二小姐的主意吗?
正文 第073章 许亲
“可是夫人之前都答应了,那边当是真心想要求娶二小姐的,如果我们现在反悔的话,南康公主——”陈妈妈心里咯噔一下,随后又赶紧掩饰情绪,只面露担忧的说道。
老夫人面上也是一筹莫展,揉了揉眉心,“反正只是口头约定,还没有对外宣扬,你容我再看看!”
严锦宁这样的好样貌,嫁给萧廷玉,实在是糟蹋。
就只凭着她那张脸——
司徒宸这个太子之位坐得应该还算稳固吧?如果把人给了他,将来太子登基,哪怕只是妾室,也是皇妃,会宠冠后宫的吧?
而且——
如果是赶在南康公主府公开婚事之前先把人许给了太子,南康公主母子还敢和当朝太子去抢人不成?
老夫人手里慢慢捻着佛珠,心中反复的权衡利弊。
陈妈妈见她又闭上了眼,也就无声的退了出去。
*
东宫。
司徒宸一夜未眠,天蒙蒙亮还没得到消息,就直接换了朝服先去上朝。
司徒渊本来就是个富贵闲人,没有官职在身,所以早朝他的随便去不去的,皇帝也不会过问。
这一天,他没出现,司徒宸的心里一直没着没落的,心不在焉的熬到下朝就火急火燎的赶紧回府了,连要迎上去和他打招呼的户部尚书都没搭理。
“大哥今天走得有些急啊。”司徒铭随后从大殿当中出来,站在高高台阶上,看着他的背影,笑得颇有些意味深长。
他身边侍卫闻言,皱了眉头,“殿下的意思是——”
“去查查!”司徒铭面上笑容不变,“应该是发生了什么事的,他今天看着有点慌。”
“是!”那侍卫马上正色应了。
后面陆续有朝臣出来,司徒铭随意的和几个人攀谈了两句也就去了自己主事的工部。
这边司徒宸火急火燎的回了东宫,那黑衣人后脚才赶回来复命。“殿下,陈奇也死了。”他跪下去,禀报道:“京兆府衙门的人在永毅侯府一直磨蹭到差不多天亮才回,后来属下潜入永毅侯府里去,也见了严世子,他没声张,直接叫人把陈奇的尸首带出去埋了。而且——
他也诅咒发誓说他和昭王之间并无往来,昨夜他也不知道昭王曾在他们府邸附近出现过的事。”
“陈奇也死了……”司徒宸的心还是吊在半空,不上不下。
他扶着座椅的扶手慢慢坐下去,又再重新权衡了一遍,还是不放心道:“那京兆府衙门呢?那边也确定不会出纰漏吧?”“暂时不会,陈奇他们都有分寸,没人会查到殿下的头上来的。”那人肯定说道,想了想,又补充,“对了,还有昭王府,派过去的人盯了一阵,那边也没有任何的动静,昭王府里,一大早除了采买的下人,
再没有其他人出过门,只有四更多的时候赵王世子离开回了赵王府。”“严锦华也不知道他为什么去得永毅侯府?”司徒宸对司徒海晨的事情没兴趣,只是心里觉得奇怪,“真是奇了怪了,如果他不是心里有鬼,何至于遭遇行刺这样的事都遮掩不报?以老七的性子,不该是会瞻
前顾后吃闷亏的。”
“这个奴才也不得而知。”那黑衣人道,一筹莫展。
这时候外面就有内侍敲门,“殿下,太子妃娘娘求见!”
“这个时候——”这时候司徒宸哪里有心情见她,刚想拒绝,但却又临时改变了主意,“叫她进来。”
那内侍应声去了。
司徒宸就给那黑衣人使了个眼色,“先去吧,昭王府那边还继续给我盯着,这件事——本宫总觉得奇怪。”
“是!”那黑衣人站起来。
外面杨氏也已经带着个婢女推门走了进来。
“臣妾见过殿下!”杨氏微笑着屈膝行李。
“娘娘!”那黑衣人略一颔首,先行离开了。
司徒宸对自己的太子妃一向没什么特殊的感情,再加上心情不好,就只冷着脸道:“一大早的,怎么跑这里来了?”“是臣妾的疏忽。”杨氏连忙又屈膝福了福,“臣妾不敢打扰殿下忙公务,是今儿个一早起来才知道殿下通宵未歇,所以特意下厨炖了一盅人参鸡汤,殿下才刚从宫里回来,早膳之前先用一点,暖暖身子吧。
”
她说着,回头一招手。
身后的婢女蓝雪就捧着托盘上前。
杨氏亲手端了鸡汤上前。
那味道是的确不错的,而且折腾了一晚上,又跑了趟早朝,司徒宸是真有点饿了,便就接了汤匙在手。
杨氏大喜过望,脸上笑容愈发柔情万种。
司徒宸只吃了两口,再一想到这一次的事情还一团乱麻在那里没解,不由的又是心烦,就将汤匙丢到了瓷盅了。
杨氏见他一筹莫展的叹气,不禁心慌,试着道:“殿下是有什么烦心事吗?臣妾无能,不能替殿下解忧,您若是有什么差遣,臣妾的父亲——”
杨氏的父亲,就户部尚书杨广文,算是司徒宸一党的铁杆支持者。
“我还有事,没什么胃口,拿下去罢。”司徒宸不耐烦的挥挥手。
杨氏满心失望,脸色不由的一僵,不过她不敢得罪他,只能示意蓝雪上来收拾了瓷盅。
主仆两个才要往外走,司徒宸却是脑中灵光一闪,又叫住了她,“爱妃——”
“殿下。”杨氏顿住脚步,回头。
“月初母后的寿宴上,严家不是出了点差错吗?后来呢?最近你进宫,可有听母后再提起过小七和严家那个丫头的事?”司徒宸沉吟问道。
“没再听说过什么。”杨氏摇头,“包括那次的宫宴上,无论的七殿下还是严锦宁那个丫头,两人都规矩的很,根本就不像是有什么私情的样子,严锦玉的话也不可信,可能就是他们姐妹之间的摩擦吧。”司徒宸曾经利用严锦宁重病的消息夸大其词的引诱司徒渊出城,当时其实并非就是觉得这两人之间有什么暧昧不清的,而是因为严谅在时,是将司徒渊作为最得意的弟子来栽培的,他当时让严锦华透露消
息说严锦宁重病垂危,用得也只是严谅和司徒渊之间的师徒情谊下套。
“是么?”司徒宸琢磨着,“可本宫怎么听说昨儿个夜里老七有偷偷在永毅侯府附近出没?你确定他们之间真的没这重关系?”
杨氏闻言,倒是一愣,“殿下是说他们两人之间真的有些不清白?”
“总之是有点奇怪。”司徒宸道。
“殿下关心这个做什么?横竖就只是七殿下的私事。”杨氏更加不解。
司徒宸笑了笑,只是别有深意盯着她,不说话。
他的样貌省得斯文俊俏,又加上是一国储君,杨氏是从一开始就对他死心塌地的,所以他也从不怀疑杨氏,甚至于整个杨家对他的忠诚。
杨氏被他盯得有些紧张。
司徒宸就挥了挥手,对蓝雪道:“你先下去。”
“是!”蓝雪垂眸应了,端着托盘先行退到了外面。
大门合上,杨氏突然莫名的就有点紧张,干吞了口唾沫道:“殿下可是有什么事需要吩咐臣妾去办的?”“这件事,本宫自己办着都觉得甚为棘手,怕是你也办不了。”司徒宸道,顿了一下,却又深深的看了她一眼,再次开口道:“母后那里,你有没有把握可以吹吹风?小七也渐渐地大了,有他在,本宫——这
心里总是不安生啊。”杨氏反应了一下,等明白过来的时候就是脸色刷得一白,几乎用一种惊恐的神情看着他道:“殿下您是说——”想着,只觉得全身的汗毛都竖起来了,连连摇头,“殿下是不是多想了,您是一早就养在娘娘膝
下的,娘娘如今的指望也全都放在您的身上,就算七殿下才是她的亲儿子,可是储君的位子被殿下您占了——皇后娘娘对他根本就不上心的,殿下您——”
司徒宸居然是容不下司徒渊的吗?他怎么会有这样的想法?太可怕了?
杨氏想着,就又兀自打了个寒战,“殿下,可别为了这样的事情,再和皇后娘娘之间生分了——”话音未落,司徒宸已经不耐烦了她的唠叨,忽而冷了脸,暴躁的起身踱了两步,冷冷道:“就算现在母后是全心全意支持本宫的,可毕竟老七才是她的亲儿子,还有老七是父皇唯一的嫡子,这身份生来就和
别人不一样,留着,怎么都是个隐患。”
杨氏心乱如麻,不断的绞着手里帕子,脸色发白。
司徒宸的态度坚决,她就知道对方不只是说说就算了的。
“一定——要这么做吗?”最后,杨氏也只能是心一横,正色道。
“嗯?”司徒宸回头,看她一眼,“你有办法?虽然他不是每天进宫,但如果在母后那里你能想办法做点手脚——”
在宫外,他已经动了几次手了,可是全都功亏一篑。
如果实在不行——
司徒渊难道还会时时刻刻防备着他自己的亲生母亲不成?杨氏越听就越是觉得恐怖,可她如今是太子妃,丈夫要做的事,她都会无条件的支持。她知道自己的样貌只能算是中上,不足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