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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命帝妃:倾君天下-第5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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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是——”闫宁和素樱都诧异于她这样的坦白,闫宁还是着急的想要解释。严锦宁却根本不给他开口的机会,抬头重新看向了他,语气平静而冷漠的说道:“我能理解他的身不由己这是一回事,而我到底要不要接受就是另外的一回事了。他做了他的选择,而现在,我也做了我的选

    择,我们两个可以互不干涉。这是我的原话,你可以和他直说,看他怎么说了。”

    她其实也是个有着自己的自尊和骄傲的人,虽然从不介意为了司徒渊隐忍和放弃,但是有些底线和原则却是不可以的。

    毕竟——

    他是她心里的那一抹白月光,宁可退开一步远观,也不想亲手让他染上污点。

    他既然要娶丛蓉了,她就不可能再和他纠缠不清。

    下午的时候,司徒渊的话虽然没有言明,其实他的暗示她都懂的,那一瞬间的伤心难过甚至恐慌,并不仅仅是因为就要失去他了,而是惧怕在大位之争的这一池浑水里,他们两个都要变得面目前非。

    宁可放弃,至少那样她能永远守着记忆里他留给她的最美好的那一面,哪怕是自欺欺人,她也要告诉自己,她是子渊还是当初那般纯粹明媚的模样。

    没有人能理解,那一刻面对他时候她的恐慌。

    可是现在,必须要面对的时候,她也不能再退缩了。

    深吸一口气,严锦宁始终维持面上的表情不变,没有叫自己心里真实的情绪外露。

    她话已经到了这个份上了,闫宁反而不能再多说什么,就只能用力的抿抿唇,提着那具尸首先行离开了。

    有夜色中微冷的风从窗外吹进来,反而叫人的心境分外的鲜明。

    素樱在一旁若有所思的沉默了许久,这时候才神色有些复杂的走上前来道:“何必呢?有些事,有事时候,还是难得糊涂的好。”

    这一次,她的语气倒是意料之外的诚挚。

    严锦宁回头看向了她,笑了笑,“他的处境不好,我如今也惹了一身的麻烦,不是我故作清高,而是竭尽所能,争取到我目前所能争取到的最佳处境。”

    而显然,她躲到司徒渊的身后去,这可不是个最好的选择。素樱似懂非懂的皱了眉头,想了想才试着揣测道:“皇后不看好你,找人盯着你,甚至是打算对你下手的,以你的为人,当是不会不记下这笔账的吧?可她又是昭王的亲生母亲,你是怕他夹在中间为难吧?

    ”

    严锦宁顺势坐回桌旁,捧着杯子又喝了口水,这才凉凉的开口,“只怕皇后的背后还有一只黑手的。”

    素樱一惊,不解的盯着她看。严锦宁倒是没有半点被人暗算了的愤怒和仇恨,反而心平气和的勾唇笑了笑,语气散漫道:“你看,你一旦认定了是皇后要对我不利,马上的第一个反应就是皇后和昭王母子必定反目。如果按照这个逻辑来

    分析,那么皇后做了这件事之后,谁是最大的受益者?”

    素樱怔了怔,随后便是心口一凉。

    她愕然的瞪大了眼睛,“你是说太子?”“如果昭王不站出来和他争,那么以他现在的地位以及皇后娘娘对他的态度,定国公府丛家就理所应当是他的左膀右臂,现在眼见着昭王横插一脚,他当然不能坐视不理。”严锦宁道:“白天昭王从皇后宫里

    出来,又和我在宫里偶遇,大概是被什么人又看到了吧。而一旦有人怂恿了皇后对我出手,十有八九昭王和皇后就要翻脸的,到时候丛家的立场就又可以再度争取了。”

    如果事情闹出来,那就是司徒渊在答应了丛家婚事之后还存了别人的心思,这样打丛蓉和丛家的脸,丛英能忍?

    素樱公主是没想到里面会有这些弯弯绕绕,脸色瞬间就变了几次,半天没有回过神来。

    “看来这位皇后娘娘身边的水还真是浑啊!”半晌,她感慨着似的呢喃了一句。“是啊!”严锦宁深有同感,点了点头,眼底有一丝冷厉的寒芒闪过,但是转瞬之间,她的面色也就重新恢复如常,再次看向了素樱道:“这些都是和你无关的小事,我们来说正事吧,你想好了吗?我们之间

    ,可以合作吗?”

    素樱反应了一下才想起她之前和自己说过的话,不由还是防备的皱了眉头,“你到底想要做什么?”

    “我?”严锦宁冷笑,面上神色云淡风轻,开口的语气却字字清晰而凌厉的道:“我要严锦华的命!”

    “啊!”素樱一惊,不小心就打翻了手里的杯子。

    她仓促的起身拍打溅在衣裙上的水渍,一面还是见鬼了一样的抬头去看严锦宁,“你说什么?你——你要动严锦华?”

    这丫头是疯了吧?好端端的,严锦华又是他嫡亲的兄长,她突然杀气腾腾的说的这是什么话?

    “你别跟我开这样的玩笑!”素樱公主道,居然有些哭笑不得。

    “我没开玩笑!”严锦宁把玩着手里的杯子,唇角始终噙一抹笑,只是目光清明,完全看不到任何的笑意,“是他先不把我当妹妹的,我又为什么要对他手下留情?”

    素樱拧眉,一时半会儿还是觉得自己的思维跟不上她的节奏。

    严锦宁道:“既然你的身份比我预期中的还要复杂,那么你手里的消息渠道就应该比我现象中的发达,你应该知道,昨晚太子设局害我的事了吧?”

    素樱这会儿是有点恨闫宁揭了她的底的,但是事已至此,她也没办法,只能认了,“所以呢?”

    “太子也不是神仙!”严锦宁道:“如果不是严锦华给他通风报信,告诉他我被难堪公主带走的事,他也不能把时机和地点都把握的那么好,在我回府的必经之路上拦下了我。”

    严锦华是司徒宸的人,本来他们之间就还有旧账呢,可这个人居然又一次变本加厉,把她卖了个彻底?

    素樱公主恍然大悟,“你家二公子是太子的人?”

    严锦宁并不否认,只是说道:“你和夜帝帮过我一次,总这个人,还算恩怨分明,总不好叫你蒙在鼓里,本来叫你过来,是想跟你打个招呼,不过现在看来——”

    严锦宁说着,顿了下,然后就别有深意的又看了素樱一眼道:“你却也未必在乎了。”

    毕竟素樱和严锦华之间是被指婚了的,就算没有成亲,严锦华出了意外,对素樱的影响和冲击也很大。

    可是现在,素樱的身份既然是夜倾华派出来的暗卫——

    那么对闺誉名声这回事,她反而应该是不会太看重的。素樱被她这样的盯着打量,心里多少有些浮躁,赶紧的就岔开了话题,“我的事你暂时可以不予考虑,但是你到底要做什么?你们这座侯府也不小,严锦华又是世子,你想要神不知鬼不觉的做点儿什么恐怕

    也……”

    “所以我才找你帮忙啊!”严锦宁道,打断她的话。

    素樱公主对她满心的戒备,而这种情绪就直接写在了脸上。

    严锦宁却像是料定了她会答应和自己合作一样,也不等她点头首肯,直接凑过去,在她耳边嘀咕了一阵。

    素樱听着,脸色又是一变再变。

    “我身边没有能做这件事的人,本来是想借你的人一用,但既然你本身就身份特殊,做这点小事自然不在话下。”严锦宁道,脸色表情几乎是势在必得的。

    “这些消息你是从哪里得来的?”素樱还是不很相信她。

    “这个你别管,总之我不会坑你就是了!”严锦宁却是买了个关子。

    她知道素樱有理由怀疑她,毕竟她这样一个足不出户的闺阁千金,那些隐秘的又是别人家的家务事,她的确是不太可能知道。

    素樱犹豫着,又斟酌了一会儿,不管从种种迹象显示,她都不该相信严锦宁这个小女子的,可偏偏鬼使神差的,她就是想要相信她一回。

    毕竟——

    夜倾华的眼光,总不会是错的!

    “好!我答应你!”素樱也没有考虑的太久,就爽快的答应了。

    “那我等你的好消息!”严锦宁笑笑。

    她不想去计较素樱的身份,也懒得去管夜倾华背后的算计,这都不是她力所能及的事,她只看眼前。

    “如果没有别的事,那我就先走了!”素樱道,起身往外走。

    严锦宁没有送她。

    此时屋子里没有点灯,她还是捧着一杯水在黑暗中慢慢的喝。

    素樱走了两步回头,看着她冷漠的侧脸,眼底再度闪过一抹复杂的神色。

    夜倾华一开始给她的任务的确是像严锦宁想的这样:一个一个铲除严家的人,直到逼着严锦添现身回京。

    可是后来——在他离京之前却改了主意,他留她在严家的真正目的是……

正文 第103章 下套

    素樱脚下的步子顿住,许是她那一眼的目光太过深刻了,严锦宁有所察觉,就也回头朝她看去。

    素樱自知失态,赶紧收拾了散乱的思绪,露出一个笑容道:“你这里确定可以自己善后吗?”

    说着,她意有所指的看了眼里面掉了满地的瓦砾和被撞破的窗户。

    严锦宁倒是没多想,只道:“没事!”

    素樱于是就没再多问,推门走了出去。

    “我送您出去!”灵玉很谨慎,主动说道。

    “好!”素樱点头,跟着她出了院子。

    最近永毅侯府的各种事情很多,老夫人和冯氏都精力有限,所以下人们都相对的懈怠了不少,根本不会特别注意两个小丫头的行踪。

    灵玉送素樱公主从后门出去,左右看了眼已经黑下来的天色道:“我送您回驿馆吧。”

    素樱笑笑,“不用了,我出来的时候叫了人,应该出了巷子就有人接应了。”

    灵玉见她胸有成竹的模样,再加上也担心严锦宁,也就没勉强,屈膝福了福道:“那好!殿下您注意安全。”

    “嗯!”素樱公主点点头,举步往巷子口走去。

    灵玉等了会儿,就关门进去了。

    这边素樱脚下步子走得很快,目不斜视的刚走到巷子口,右边突然有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击出一掌。

    那人的掌风强劲,力道惊人。

    素樱自知不是他的对手,所以也不硬拼,直接腰身往后一仰,堪堪躲过了这致命的一击。

    那个人因为出手力道太猛,反而不容易收势住,两个人错身而过。

    素樱的身段柔韧,当即一挺,又稳稳的站直了身子。

    闫宁稳住步子回头。

    素樱目光微冷,刷的扭头朝他看去,质问道:“几次三番的试探我,你到底什么意思?如果昭王殿下知道你前面居然拿了那位二小姐来犯险,你觉得他会视而不见?”

    闫宁当然知道他之前那样做一定会惹怒司徒渊,不过却是面无惧色,回转身来,面无表情的看着素樱道:“还是关心你自己吧。你该庆幸当时你出手的时候没有犹豫,否则——我杀了你!”

    他的语气平平,脸色表情也是平平如常,但是出口的话字字铿锵有力,给人极大的震慑力和威胁。

    素樱是暗卫出身,心理素质非同一般,可是瞧见他那神情语气,也是没来由的心头一抖。

    “你威胁我?”她冷嗤一声,目光持续收冷。

    “不是威胁,我说到做到!”闫宁道。

    这件事,甚至都不需要司徒渊嘱咐他什么,但凡是他认定的事,他就会毫不犹豫的去做,哪怕事后会受到司徒渊严厉的惩罚也在所不惜。

    素樱却从没想到司徒渊身边的这个人会敢瞒着司徒渊自作主张,有好一会儿都处于震惊之中,回不过神来。

    而闫宁已经足尖点地,几个起落就走得没了踪影。

    此时的天色全黑,有夜风从四面八方吹过来,素樱打了个哆嗦,回过神来,也不在此处滞留,脚下无声,飞快的离开了。

    这边的侯府里。

    “玲珑!”素樱和灵玉一走,严锦宁就唤了声。

    玲珑走进来,看到屋子里的情况吓了一跳,“小姐,这里是——”

    “母亲不是病了吗?正好这会儿有空,我们去看看!”严锦宁道,并不解释,起身先去里屋从首饰匣子里抓了几样东西丢在了那堆瓦砾中间,然后就不再理会,直接转身出门。

    玲珑心里突突直跳,一步三回头的跟着她出去,顺手带上了门。

    两人直接去了兰苑冯氏的住处。

    苟妈妈见到她来,脸上就有点不高兴,“二小姐——”

    冯氏重病的消息昨晚就传出去了,这都隔了差不多整一天严锦宁才来?有她这么做人家女儿的吗?

    严锦宁只当没看到她的表情,径自走进了院子,“白天我被祖母叫去,回来才知道母亲病了,所以过来看看。”

    她把老夫人推出来做挡箭牌,苟妈妈反倒不好说什么,就讪讪的道:“夫人生了点气,又染了风寒,大夫看过了,给开了药,说最近不能劳累,要静养。这会儿夫人还没睡呢,二小姐进去吧!”

    “好!”严锦宁并不介意她表里不一的态度,略一颔首就带着玲珑往正屋走去。

    那屋子里冯氏果然还没睡,大丫头天竹坐在床沿上,捧了药碗一勺一勺的喂她喝着药。

    冯氏看上去恹恹的,闭着眼靠在身后的软枕上,脸色黯淡,再没了平时的精神,就是严锦宁进门的动静她都没察觉,还是天竹先看见了,赶紧起身,“二小姐!”

    冯氏闻言,先是眉头一皱,然后才睁开眼,扭头朝这边看过来,眼中有一闪而过的厌恶情绪。

    严锦宁就只当没看见,微微扯出一个笑容走过去,问天竹道:“母亲的病怎么样了?”

    冯氏的脸色实在不好,天竹不敢随便答话,就偷偷的去看她,急的都要哭了。

    冯氏冷着脸,语气冷硬道:“没事!一点小风寒!”

    “哦!”严锦宁淡淡的应了,也不说要服侍她吃药却也不走,就没事人似的站在那里。

    天竹捧着手里剩下的半碗药,尴尬的手足无措。

    冯氏看了严锦宁一眼,知道她是有话要说,就对天竹道:“这药你先放下,太苦了,去给我取一碟蜜饯果子来。”

    “好!”天竹如蒙大赦,放下药碗,几乎是逃也似的赶紧就走了。

    冯氏冷冷的看着严锦宁,也不主动说话。

    昨天杨妈妈的事,就是严锦宁故意整她的,虽然没明着说,可是母女俩之间的这个仇是结大发了。

    “哎!”严锦宁叹了口气,开口果然也不问她身体怎么样了,反而开门见山的直接道:“本来母亲病着,我是不该再来给您添堵了,可是祖母她年纪大了,最近好像经常犯糊涂……”

    她这是什么意思?说老夫人老糊涂了?

    这样的话,就算是冯氏也不敢随便说的。

    冯氏大为意外,脸色不由的微微一变,“你到底是想说什么?”严锦宁看着她,面上却是一副事不关己的表情,只就就事论事道:“可能要麻烦母亲给大哥去一封信了,最近不仅是母亲,就连祖母也都在为了我的亲事奔波,虽然我很感激,但是朝中的储位之争愈演愈烈,各府邸之间的联姻都要和朝堂挂钩。祖母她今天带我进宫,去面见了贵妃娘娘。本来婚姻大事,都是从的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既然是祖母的决定,我也不该质疑反对的,只是想来想去还是觉得应该过来

    和母亲说一声,您最好赶紧去一封信问问大哥的意思。我是无所谓的,就怕是万一咱们站错了队,跟着连累了大哥的前程,那就不好了。”

    冯氏自己病得精神不济,再加上满肚子的烦心事,本来也没顾得上去管老夫人的动态。

    此时闻言,她便是心头猛地一跳,不由坐直了身子,“你说什么?她今天就带你进宫了?”

    这老太婆,还真是老糊涂了不省心!严锦宁点头,面上始终是一副事不关己的表情,淡淡的道:“别的也都还好说,可是现在,毕竟东宫之位还在太子的手里,今天我们进宫的时候又不巧遇到了陛下,事情肯定很快就传开了,万一惹了太子殿

    下的不痛快……我怕是会对咱们府上不好。”

    冯氏本来也只是和老夫妇置气,但是被她这一提才又猛然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

    是了,就算老夫人再怎么样的看好司徒铭,可是这样上赶着的去贴祺贵妃和司徒铭母子,太子哪能坐视不理?而且太子这个人,并不是个十分大度的人。

    他们,的确是要防着太子的报复的。

    “她简直就是岂有此理!”冯氏额角突突直跳,一巴掌狠狠的拍在床板上,心里已然是把老夫人给恨死了,却又碍着严锦宁在跟前,不能直说。

    “我也不想这个时候来给母亲添堵,但是为了咱们府上的前程,却不得不来给您提个醒儿!”严锦宁道,“那我就不打扰母亲休息了,先回去了!”

    说完,她也就不再理会冯氏,转身往外走,却不想外面刚好探头探脑的走进一个丫头来,两人险些撞了个满怀。

    这丫头严锦宁看着有点眼熟,仔细一想就记起来了,这是兰苑的二等丫头绿卉。

    “二——二小姐!”绿卉也没想到会碰到严锦宁,脸色刷的一白,神情闪躲着赶紧垂下头去避让。

    平时冯氏的身边一般都是那两个陪嫁的妈妈和天竹,凌翠这两个大丫头贴身服侍的。

    虽说这丫头过来也没什么大不了,严锦宁却忍不住的多看了她一眼。

    那边冯氏也看过来,不耐烦道:“什么事?”

    话音未落,外面天竹就捧了一碟蜜饯果子进来。

    看到绿卉,她也是满脸不高兴,沉声道:“谁叫你进来的?”

    “我——”绿卉被屡次呵斥着,明显有些慌乱,头也不敢抬的使劲攥着袖口,小声的道:“姐姐你没把药碗送回去,是忘了吗?我是来收拾药碗的。”

    天竹知道冯氏这两天心情不好,唯恐又要惹她发怒,赶紧道:“知道了,回头我会给你送过去的。夫人这两天要静养,别再这么冒冒失失的了。”

    “哦!是!”绿卉赶紧答应了一声,然后就埋着头快步走了出去。

    严锦宁一直没说话,天竹就有些不好意思,冲她露出一个笑容,“这个丫头平时就胆子小,总是一惊一乍的,二小姐别介意。”

    “没事!”严锦宁也笑笑,“你去伺候母亲吧,我先走了!”

    “是!”天竹赶紧侧身让路。

    严锦宁目不斜视的走过去,待到绕过立在内外两室的屏风时,脚下步子就又不由的一缓,侧目拿眼角的余光往后扫了眼。

    玲珑有所察觉,下意识的也循着她的视线看过去,却见床边的小几上那个彩釉描金的小碗极不起眼的安静放着。

    跟着严锦宁这么久,玲珑多少也有点警惕性,脑中千回百转的掠过几个天马行空的念头,随后就如是被人当头棒喝,骤然一个念头跃入脑海。

    她却也不敢做声,只用力的捏住了严锦宁的袖子。

    严锦宁的面色如常,继续举步往外走。

    两人出了兰苑,原路往凝香居的方向走,待到走到花园里,见到四下无人,玲珑连忙扯了扯严锦宁的袖子,很小声的说,“小姐,您刚才盯着夫人的药碗在看什么?难道是——”

    严锦宁回头看她一眼,意味深长的笑了笑,“是觉得有点奇怪。”

    不过她却也没细说,这样捕风捉影的事,并没有什么意义。

    玲珑惊得脸色一白,左右想了想,一颗心还是忍不住的砰砰直跳,声音越发压得很低的又再揣测,“难道是老夫人……”

    纵观这阖府上下,敢和冯氏作对,甚至是对她下手的也就只有一个老夫人了。何况这婆媳两个以前是看着和睦,但是最近这半年为了严锦玉的事也是冲突不断的。

    “不关我们的事,别瞎想了!”严锦宁道,却像是对这事儿根本就不在意的。

    玲珑只当她是为了冯氏这屡次的作为而冷了心,故而才会如此冷漠,想想也就没再说什么,只是后面每次再想起这茬儿,就总是心里不太平。

    主仆两个默不作声的快步前行,隔了凝香居老远就看到灵玉等在那里张望。

    严锦宁笑笑,快走两步,问道:“人送出去了?”

    “是!她说有人会接应她,就没叫奴婢远送!”灵玉道,一边谨慎的四下观察周围的环境。

    “嗯!”严锦宁点点头,就不再管这事儿了。

    既然知道素樱是个高手,那她有没有人接应,那就都是小事了。

    主仆一行回到凝香居,彼时被支开的丫鬟婆子们早都陆续回来了。

    “二小姐,晚膳取回来了,给您送到房里去吗?”管事的婆子迎上来,态度十分的恭敬。

    她是刘妈妈死后被提携上来的,严锦宁自己去公中选的人,挺老实本分的一个人,老夫人也放心,就没干涉。

    “嗯!给我送过来吧!”严锦宁点头,带着两个丫头先回了屋子。

    推开房门,玲珑才想起来她这屋子里还留了满地的狼藉,刚要说话,严锦宁已经扭头对她道:“你喊一嗓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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