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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命帝妃:倾君天下-第5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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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开房门,玲珑才想起来她这屋子里还留了满地的狼藉,刚要说话,严锦宁已经扭头对她道:“你喊一嗓子!”
“啊?”玲珑一头雾水,瞪大了眼睛。
灵玉却马上有所顿悟,憋着笑,直接掐了懵懂中的玲珑一把。
“啊——”玲珑惨呼一声。
灵玉已经快步冲进去,一边将桌上的首饰匣子抱起来往后窗那边使劲一砸,一面也是扯着嗓子尖叫,“来人啊!有贼!”
声音凄厉高亢,瞬间冲破天际。
不消片刻,隔壁院子里的下人和在附近花园里巡逻的一队护卫就相继赶了来,“哪里有贼?哪里有贼?”
彼时严锦宁正拽着玲珑靠在门边,一脸的惊慌。
“屋子里!”严锦宁干吞了唾沫,指了指屋子里。
“二小姐,得罪了!”领头的护卫拱手一揖,一挥手就带人冲了进去。
后面有人提了灯笼进来,光线一照就瞧见屋子里乱糟糟的一片。
灵玉呆呆的站在一地瓦砾旁边,这时候猛地打了个哆嗦道:“那人跑了,他从屋顶上掉下来,然后看到我们,就撞破窗户跑了!”
几个护卫一通搜找,再看看掉在地上的几样首饰,也只能怀疑是偷盗了。
“你们几个,去追,看窗外有没有线索,你去跟管家说一声,叫他派人帮忙。”领头的护卫有条不紊的吩咐,又转向了灵玉道:“小姐这里都丢了什么东西?”
“首饰匣子都摔烂了,我……我得清点一下才知道。”灵玉道。
此时严锦宁已经走了进来道:“那匣子里都是些普通的首饰,丢个一两件的也没关系,可是最近这到底怎么回事?这几个月都出了好几次事了。”
那护卫也是心虚,赶紧的请罪,“二小姐您恕罪,也不知道这到底是怎么了,最近怎么老是招贼。好在方才小姐您没在屋里,就是万幸了。回头小的就去和管家说,让他想想办法。”
“嗯!”严锦宁的脸色不好,却到底是没为难他。
那人擦了把汗,这才松了口气,作了一揖一溜烟的跑了。
灵玉让李妈妈带人把饭菜摆到了隔壁的书房,她和玲珑两个点了灯笼,把散落满地的首饰一件一件的捡起来。
那护卫去了不多时,管家就火急火燎的赶了来。
“二小姐,都是小的失职,让您受惊了!”
严锦宁拧眉,转身不悦的看向了他道:“你贼抓到了吗?”
“还没!”管家擦了把汗,赶紧的又道:“那贼人既然能走屋顶,想必是个飞贼,这种贼人的脚力通常都好,护卫们没能第一时间堵住人,后怕要追踪怕是就不容易了。”
严锦宁面上佯怒,“那就报官,让京兆府去查吧,到底怎么回事?为什么我们府上最近总是接二连三的出事?”管家一听就急了,心里正忖度着该怎么劝住了她,灵玉已经满面忧色的扯了扯严锦宁的袖子,提醒道:“小姐,虽然那会儿您不在屋子里,可是咱们这边闹了贼传出去也不好听。方才奴婢和玲珑已经大致的
清点过了,也没少几样东西,要不还是息事宁人吧!”
果然,她这样一说,严锦宁就犹豫了。
管家察言观色,刚想趁热打铁的跟着劝,严锦宁已经点了头,“那好吧,明天叫人过来给我把屋子修修好!”
她这么痛快,管家反而一愣,心里突如其来的闪过一点不太寻常的感觉。
然后就听严锦宁又道:“既然不打算声张了,那就也不要去惊动祖母和母亲了吧!”
说话间,她的目光似是不经意的四下一瞥,然后就自认为是不动声色的往旁边挪了两步。“是!小的会处理善后的,只是今晚就要委屈二小姐暂时移居别处了!”管家看在眼里,眉头不易察觉的皱了一下,一边告辞往外走,一面集中精神观察了一遍严锦宁身边,却赫然发现,她脚边居然有几滴
已经干涸了的血迹。
而——
她方才的动作,又分明是在故意的遮掩?
管家心中瞬间警觉,脑子里一边飞快的串联这整件事,一边竭力维持表情不露破绽的退了出去。
灵玉瞧着他最后的神情,心里就是咯噔一下,转而对严锦宁道:“小姐,我看管家那神情,他好像不是太信!”
“本来就是要他怀疑的!”严锦宁眼中神色已经在不知觉中变得冰凉一片。
灵玉和玲珑互相对望一眼,这回就连灵玉也没忍住的问道:“小姐,那会儿这屋子里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严锦宁看了两人一眼,就言简意赅的把大致的经过都说了。
两个丫头听完,俱都白了脸。
玲珑手足无措的在屋子里来回转圈,口中喃喃道:“皇后娘娘?小姐您是说老夫人这回得罪了皇后娘娘了吗?那……那您以后要怎么办啊?”“怎么办?”严锦宁不以为意的冷笑一声,“总不能坐以待毙吧?既然太子殿下这么的不自重,也该是帮他长长记性了,不断他几条臂膀,制造点儿麻烦,他只会变本加厉。现在皇后派出来的人,活不见人死
不见尸,她自己手上没有打探消息的渠道,太子肯定要出面来问的。二哥跟了他那么久,总不能连这点小事都不能给出他交代吧?我当然要帮一把了!”
司徒宸!
本来他和司徒渊之间的过节,司徒渊不提,她也不想主动招惹的,但是现在不一样了。
玲珑和灵玉听她这样大的口气,全都懵了。
严锦宁却不多做解释,只道:“都别愣着了,去隔壁收拾一下屋子,今晚我们得搬去那边了。”
“哦!好!”书房那边虽然东西都齐备,但平时没人住,被褥之类的都要重新更换,两个丫头都不舍得她受委屈,赶紧的就去了。严锦宁深吸一口气,也跟着往外走,不想才刚一抬脚,却是腕上一热又一紧,一只宽厚温热的大掌握住了她的手腕。
正文 第104章 试探
严锦宁的心跳一滞,心口瞬间涌现一股热流。
她抿抿唇,试着抽了一下手。
可是那人没松,反而掌中力道更足的扣紧她的手腕,在她倔强固执的想要继续往前走的时候,他便是就势用力一带,将她圈入怀中。
他拥着她。
她的脸藏在他的胸口,闻着他衣物上淡雅的松木香。
她是真的没注意他是什么时候来的,可是心里似乎也没多少的意外,除了起初的拒绝之后,突然也安静了下来,并没有挣脱他的怀抱。
司徒渊用一只手揽着她,下巴抵在她头顶,一直静默的站了好一会儿他才主动的放开了她。
屋子里很黑,他松了手,严锦宁就站在他面前,抬头却看不见他的脸,只是听他轻声的道:“你一定要这样吗?就不能退一步吗?”
“怎么退?”严锦宁反问,语气平静,却没有半分的犹豫,“定国公府的亲事你已经答应了,还能退掉吗?还是说你和睿王一样,都要许我一个侧妃之位?”
她问得直白,就是因为太过直接了,司徒渊反而一时无话。
沉默片刻,他才开口,“我知道你会觉得委屈,可是我需要一点时间,到时候我会给你一个交代的。”
“子渊!”严锦宁闻言,突然就笑了,那笑容是真的,言语之间却带了难言的苦涩。她仰头看着他的脸,即使看不到表情,也固执的仰望轮廓,“其实我不介意的!”她说,又似乎是怕司徒渊不明白,刻意的又强调了一遍,“如果你说你也喜欢我,只要你要求,我不介意委曲求全哪怕只做你的一个妾室。可是我怕到时候我会控制不住我自己。你看到了,我是个睚眦必报的小气女子,你能保证你的正妃就一定能容得下我吗?为了你,我可以说服自己让步,但那也仅限于你而已,你明白吗?如
果到时候你的正妃容不下我,我真的不敢保证我到底会做出什么样的事情来。”
是个女人,大概就羡慕那种一生一世一双人的完美婚姻。
可是回头看看,严锦宁却发现她居然从来就没有憧憬的那么遥远过,这么久以来,她的眼里也就只看到了一个司徒渊而已。
没有考虑过是什么样的名分,却只是把他放在了心里,割舍不掉。
而现如今,开始正视这个问题的时候,她却发现自己其实也没有那样的心胸和气度,只要想想他会娶别人,就心如刀割。
前世的时候,萧廷玉虽然娶了她,但府中也有妻妾成群,可是她从来就不在乎,也不觉得男人三妻四妾是什么天理不容的事。
但是如今换一个人,面前的这个人换成了司徒渊,她却突然发现那种场面只要是想想就已经足以让她嫉妒成狂。
所以方才嘴上的大度都是假的——
在和他有关的这件事上,她能争的立场也不过就是玉碎瓦全。
她没有办法屈就在他身边,要么离开,彼此之间一刀两断,要么——
杀了他身边别的女人,取而代之。
这个念头突然蹦出来,严锦宁自己就先吓了一跳。
她勉强自己镇定下来,深吸一口气,笑了笑道:“你就不怕到时候相看两厌,想甩也甩不掉了?”
“宁儿——”司徒渊听了半天,也只是觉得她这论调天马行空的有些可笑。“就算你不怕,可是我会怕!”严锦宁道,打断他的话:“而且到时候你就会觉得我的可怕了。现在你能容忍我所做的一切,那是因为我们立场一致,同仇敌忾!一旦有一天,我的手上染上了你眼中的无辜者
的血,你会怎么看我?你会觉得我变了,不再是你曾经认识的那个天真乖巧的小女孩了。也许出于道义,你并不会将我怎样,可是我呢?我是没有办法和你之间貌合神离的勉强生活在一起的,你懂吗?”
“你是怎样的人,这和要不要在我身边有影响吗?”司徒渊反问,他的语气听起来一直不温不火,但却明显的带了几分无力,“如果你本身就是那样的人,即使你来我的身边,迟早也都是这样的。”
“但是那和你无关!”严锦宁道。
她抬手,手指抚过他俊朗的眉峰,但是漆黑一片的夜色隔绝了她眼中晃动的水光。她的指间温软,缓慢的描摹着他面部俊朗的轮廓,“子渊,如你所见,也许我真的不是幼年时候你见过的能模样。我会因为仇恨而杀人,更会为了嫉妒而疯狂。就算你现在想方设法的想要提前将我从严家的
这个泥潭里拉出去,让我藏在你的身后,避开这些世态炎凉的勾心斗角,可是你能保证你就能困我一世吗?你会这么逼我,难道不是因为害怕看到我变坏的样子吗?”
司徒渊其实已经暗示的很明白了,他就是不希望她再卷入这朝堂之争的漩涡里,他想让她安心的呆在他身后,做一个游手好闲的旁观者就好。
严锦宁也知道自己作为一介女子,掺合这种事其实是有悖常理的,可往往形势逼人,她也无可奈何。
而且——
她也做不来昧着良心假装什么都看不见,只躲在司徒渊身后做他的负累。
司徒渊一直没有接茬,于是严锦宁再开口,仍是很平静的说道:“现在,我们之间本来也就没什么,我知道你的处境为难,现在需要稳固和定国公府的关系,所以对我,你并不需要感到遗憾和抱歉。”
司徒渊于黑暗中静默的注视她,这时候抬手,以指尖轻轻蹭过她的鬓角,突然就笑了,调侃道:“我以为你会跟我说分道扬镳。”严锦宁没有回避,坦然道:“就算你和定国公府的亲事引开了太子和皇后娘娘的注意力,他们不会再针对我了,可是前面他们还欠着我的呢,我觉得我也没必要把话说得太满了,毕竟拥有共同的敌人——要
说是马上就老死不相往来,这不太可能。”
她也竭尽所能的换了副公事公办的轻松语气,说完,停顿片刻,又道:“我很好!”
这句话,算是安慰他的。
“唉!”司徒渊却突然深深的叹了口气,他的手顺势绕到她脑后,“你确定,就这么离开我了,以后都不会后悔?”
会后悔吗?
可是关于将来,她是从来就没有长远的打算过的。
重活一世,她只把自己当成一只讨债的恶鬼,是个不计较得失,也没有未来的人。
严锦宁的心头如是被什么狠狠的堵了一下,但是回归最初的本心,她却又逐渐的释然了——
是了,从一开始,她不是就从来没有过那些奢望的念头呢?现在又何必自寻烦恼。
“我——”于是深吸一口气,她刚想要开口说“不后悔”,眼前却有大片的阴影罩下来。
她下意识的想要后退,可是司徒渊落在她脑后的手却拦住了她的后脑,没给她机会。
他的唇印上她的,触感温润而柔软。
严锦宁的整个心跳都在瞬间静止。
她愕然瞪大了眼睛,可是眼前黑洞洞的一片,她还是看不到他脸上的表情,只有温润的呼吸喷薄在她面上,微微的有些痒。
她的整个身子僵硬,像是一具木偶一样,僵直不动。
司徒渊知道自己吓到她了。
其实他原也不想这么突兀的冒犯她,可她那么一本正经的要和他保持距离的时候,他却清楚的知道自己不喜欢她所限定的距离。
心里微微叹了口气,他方才齿关轻启,含了她的唇瓣细品。
她的味道是一如料想当中的美好,柔柔的,软软的,带着缓慢呼吸中的温润气息。
这一刻,她在他掌中,就是一直以来那个乖顺女孩子的模样,那是他喜欢的模样。喜欢她用软软的清澈的眼神看着他,然后微微脸红着和他说话的模样。
这一刻,虽然看不到,但他也能清楚的想见她红着脸局促又无措的样子。
这个小女孩,不管她对外伪装的多么坚强,可是在他面前,他从来都伪装不了。
心中的感觉莫名的愉悦。
她却居然傻傻的都不知道挣扎和反抗,就那么任由他突如其来的侵占她的领地,顶开编排的贝齿,攻城略地。
她一直都不在状态,身体僵硬的站在那里,只有脸上的温度在不断的攀升,最后反而是司徒渊于心不忍,退了出来,又温和的浅吻了一下她水润的唇瓣。
他鼻尖贴着她的鼻尖,蹭了蹭,声音低哑的叹了口气,“吓着你了?”
听到她的声音,严锦宁才如遭雷击,猛地一个激灵回过神来。
他的两只手就扶在她的肩头,她也无处可躲,就只能尽量的压下狂乱的心跳声,咬着嘴唇不说话。
“宁儿!”司徒渊又抬起一只手来蹭了蹭她的脸颊,无奈的道:“在我看来,你永远也都不过就是这个样子的。外人的看法,那重要吗?”
外人的看法重要吗?她真正在乎的,其实也只是他一个人的看法而已。
他说这话的时候,严锦宁觉得自己是该感动的。
她慢慢的抬起眼睛,于黑暗中追寻他的目光,斟酌了许久才认真的开口道:“那……你能退掉定国公府的婚事吗?现在皇后娘娘赐婚的懿旨还没下来。”
这样,也不至于会对丛蓉的名誉造成损伤。
诚然,如果丛蓉私底下会受到的打击就另算了。
司徒渊沉默了一瞬,却也几乎是不假思索道:“这件事你不要管,总之你给我时间,最后我会给你一个满意的交代的!”
严锦宁听了这话,也没有丝毫的意外。她抬手推开了他,后退一步,开口的语气依旧平静和理智,“其实你自己就很清楚,这些事牵涉朝局,并不应该感情用事的。你娶了她和娶我之间的差别,一个在天,一个在地,哪怕这场联姻就只是一个幌
子,但是它却能节省你太多的时间和力气。而我,一无所有,只会成为你的负担。”
她根本就从没深究过司徒渊要从和丛家的这一场联姻中达到什么样的目的,但是心里却很清楚,他既然已经决定了,那就是说明这是一条他必须要走下去的捷径。
在大位之争面前,一步错,满盘皆输,甚至随时随地都有可能人头落地的,这种情况下,真不是该矫情和计较感情的时候。
司徒渊从一开始就知道她是在试探自己,却也只是顺着她的套路给了最诚实的回答。
“你走吧!”最后,还是严锦宁先开口打破了沉默,“以后都别来了。”
她背转身去,意志坚决。
司徒渊没有再开口挽留什么,是因为知道她的性子,强留是留住的。
也不知道是过了多久,身后慢慢的又响起了脚步声。
灵玉小心翼翼一步步走过来,试着道:“小姐,您都还没有用膳,客房那边收拾好了。”
严锦宁站在那里没动。
灵玉其实来了有一会儿了,还怕有人过来,就在门外守了半天,这屋子里严锦宁和司徒渊两人的对话她也听了个大致。
本来主子的事,她是不该擅自开口的,这时候隐忍再三也还是忍不住的开了口,“小姐,既然您都知道昭王殿下他有苦衷了,又何必一次把话说绝了?再等一等,或许——” “你不懂!”严锦宁苦笑,闭上眼,“我不想自己对他失望,更怕有一天他对我失望,所以现在就分道扬镳了,反而更好。我知道我不该苛求这样不可能的完美,可是没办法,我试过了,可是我说服不了我自
己退而求其次。”
她转过身去,站在破损的窗户前面,晚风很凉,她抬手紧紧的拥住自己的肩膀。
其实方才她说的那些话,虽然有八成真,却也并不是她不敢和司徒渊一起入局赌一把的真正原因。大位之争的惨烈,她见识过,也深知道深埋其中的那些污秽。
她对这世界毫无留恋,司徒渊就是支持她有勇气去面对那些丑恶的人和事的最后一根救命的稻草,她什么都不怕,不怕名誉受损,也不怕千夫所指,却唯独只怕他会变得不再完美。
人无完人,她什么道理都懂,可是唯独在这件事上,她是真的做不到。
前世发生的那些事,是一场她怎么努力都走不出来的噩梦,睡着的时候一遍遍在梦中重现,而醒着的时候又像是一块巨石,压在胸口,久而久之,就成了心病。
她可以放纵一切,颠倒所有的是非黑白,却有一种近乎疯狂的念头在苛求有关于司徒渊的一切。
只有他在她心里的印象继续的维持完美,相形之下,她才会觉得不那么痛苦。
前世的时候,她因为他的死而歉疚,心如死灰的放逐了自己,今生重来,她什么都不计较,愿意为他做任何的事,但是——
他不能变!他必须永远保持是她心目当中那个晴朗如月的少年模样。
也许这个想法让司徒渊知道了他都会觉得她是个疯子吧?她也知道自己这样的执念近乎疯狂,可是——
真的没有办法。
那段不堪的往事,她不能对任何人提及,于是就只能用这种近乎自虐的方式来折磨自己,而现在——
也似乎是在顺带着一起折磨他!
这边司徒渊从永毅侯府出来,刚拐出了巷子,一抬头,却见等在那里的闫宁身边还多了一个人——
司徒海晨。
他的心情不好,就冷着脸直接走过去。
司徒海晨双手环胸,上上下下的打量他半天,便就幸灾乐祸的笑了,“怎么?摊牌了?翻脸了?”
闫宁看在眼里,都觉得他这表情实在是欠揍,冷冷的瞪了他一眼。
司徒渊却是一声不吭的直接上了马。
他这个人,其实是很擅于控制自己的情绪的,这种情况实在罕见。
司徒海晨跟着翻上马背,好在他走得不快,很容易就跟上。瞧见他是真的心情不好,司徒海晨也才稍稍收敛了些,咂咂嘴道:“我说你这是何必呢?横竖伸头也是一刀,缩头也是一刀,你就不能痛快点,一次都把话挑明了?我看她对永毅侯府的那些人也不见得就有
那么深的感情,你早点把话说明白了,也省得以后再被束缚了手脚。”
司徒渊就是冷着脸不置可否。
司徒海晨见状,就不由的急了,“你到底怎么回事啊?我认识你十多年了,这么不干不脆的真不像是你的为人,不多就是赌一把的事,你不会是——”他说着,便是脑中灵光一闪,突然一个念头蹦出来,想要放声大笑,可是看着司徒渊这表情,又强行忍着没笑,很有些语气僵硬的说道:“真有这么在乎吗?你是没有十足的把握,怕说出来那丫头会和你彻
底翻脸?”
闫宁在后面听得,脸色越来越黑,恨不能把这个哪壶不开提哪壶的二货一剑戳死。
前面的司徒渊却一直没做声,突然扬鞭狠抽了两下马股,策马疾走而去。严锦宁猜的全中,他会应承下来丛家的婚事,并且步步紧逼的想要让她退到自己的身后来,这不过就是在试探她的态度而已,但是严锦宁还是漏猜了一半,那就是他逼着她表态的最终目的并非是不想让她
插手朝堂内斗,而更多是想要借机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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