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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命帝妃:倾君天下-第9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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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莹莹一愣。
李氏一筹莫展的叹了口气,“事情没有闹开,太子把事情封锁了,但是旭儿玷污了人家女儿,想要息事宁人的话,十有八九是要议亲了,太子殿下大抵也是这个意思吧!”
杨凝珍可是杨广文的嫡女,这门亲事就算结了,最后两家人心里也都是疙瘩,所以李氏心里并不乐观。
杨丞相听完,却是突然冷笑了一声,“太子真下得一手好棋!”
李氏和杨莹莹不明所以,一头雾水。
“杨广文是太子一党的死忠,现在让我们和尚书府结亲?明摆着要拉我们过去的!”杨丞相道。
李氏一惊,“公爹你的说太子他……”杨丞相却不理她,“你们说是严家那个丫头做的手脚?别忘了,那是东宫,是太子的府邸,你还真当那个丫头有通天之能吗?如果不是太子有意放水,她能做什么?我看也别怀疑那个丫头什么了,极有可能
,这本身就是太子做的。”
对于朝堂上的事,李氏和杨莹莹懂的不多,但是闻言,两人却也是心惊不已。
杨丞相就又看向李氏道:“如果杨广文同意议亲,旭儿的事,你要怎么处理?”
如果人家肯息事宁人,他们当然只有满口答应的道理。
李氏面有难色。
杨莹莹已经反应过来,惊慌的大声道:“不能议亲,不能让哥哥娶杨凝珍,如果我们和太子的人牵扯不清了,那么睿王殿下那里……”
太子和睿王水火不容!
如果他们和尚书府结亲了,不就等于有了背叛司徒铭的意思吗?
那么她和司徒铭的婚事,十有八九是要告吹的。
李氏也惊出了一身的冷汗,“公爹……”“这件事,已经是骑虎难下了!”杨丞相道:“如果我们不答应跟尚书府议亲,那么你们看着吧,虽然现在说太子把这件丑事的风声压下去了,但是很快就会透露出来。我们杨家,书快论坛,是清贵人家,出
了侮辱人家女孩儿的事情,日后的名声必定一落千丈……”
所以,太子这是狠狠的摆了他们一道儿,逼着他们和司徒铭决裂的。
杨莹莹的手心里都是冷汗,一下子就哭了,“可是你们不能为了保哥哥,就不管我的死活,如果我被睿王殿下退了亲,以后还有谁敢要我的?”
李氏更是心疼女儿:“公爹,您想想办法吧!”“也不一定就是退亲!”杨丞相看了杨莹莹一眼,“我可以对外宣称你生了重病,然后以养病为名,把这门亲事退掉。横竖现在睿王其实也不怎么太看重我们家了,应该不会太过为难,他的王妃之位,还能拿
来笼络更有用的人,这样对他也有好处。回头莹莹你在外面住几年,等到风声过了,祖母再给你择一好人家……”
“我不要!”杨莹莹大声反对,眼泪流了满脸。
她拿袖子擦了把眼泪,“我跟睿王的婚事定了有好几年了,这个时候才说退掉,我以后怎么见人?”
主要是,司徒铭那样的身份品貌,这世上真的没有几个人能比。
这样好的夫婿,她怎么可能轻易放手?
如果真的如杨丞相说得这么容易,她又怎么会在听说司徒铭可能对严锦宁有意的时候就乱了阵脚,以至于闯下弥天大祸。
杨丞相的脸色倒是没什么变化。
“莹莹,怎么跟你祖父说话呢?”李氏斥了一声。
平心而论,她其实也舍不得女儿放弃这门婚事的。杨丞相看着这母女两个的反应就知道自己跟这些短视妇人说不清楚,最后只能无力的叹了口气道:“罢了,手心手背都是肉!我们杨家的名声不能毁于一旦,莹莹也不舍得放弃这门婚事,那现在就只有一个
办法了!”
杨莹莹母女都瞪大了眼睛看着杨丞相。
杨丞相道:“我年纪大了,最近身体也不好,马上就到年底了,下个月,我会递一份折子进宫,请陛下恩准我提前告老还乡!”
杨莹莹母女大为惊讶。
“祖父你要辞官归隐?”杨莹莹确认道。
杨丞相道:“太子和睿王算计的是当朝丞相府,如果我辞官了,变成个行将就木的废物,他们也会觉得索然无味,不会再刻意和我们为难了。”
听了这话,李氏也急了,“如果公爹您辞官了,那莹莹以后嫁入王府,背后没有个强势的娘家……”杨丞相看她一眼,眼神凄凉,“鱼和熊掌,不可兼得,我也只能做到这一步了。何况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莹莹做的事,如果被睿王知道了……只有我辞了官,他为了不落下过河拆桥,嫌贫爱富的名声,也
必定不敢和莹莹退婚了。”
他本来就不想参与朝廷之中皇子们的内斗了,却奈何杨莹莹看不开。
李氏和杨莹莹想了想,的确是发现这是唯一的两全之策了。
杨丞相挥挥手。
母女两人就起身告退了。
屋子里的杨丞相,神色疲惫——
他本来是不想放任孙女不管的,但是杨莹莹自己拎不清,非要嫁给司徒铭,他如果非要拦着,就必定要拦成了仇了。
罢了,反正他能做到的也仅限于此了,儿孙自有儿孙福,后面的事,就看杨莹莹自己的造化了吧。
明知道司徒铭如果知道她手上不干净,还使用手段,逼着他就范娶她,司徒铭一定会不痛快的,杨莹莹却还要一头栽进去?
杨丞相本来也不想就这么放弃一直都疼爱的嫡出孙女的,但是杨莹莹自己非要飞蛾扑火,他也挡不住!
东宫里隐约出了什么事的消息,自然不可能瞒过司徒铭的耳目,当天他就知道了。
但是司徒宸把内部消息封锁得很严,他隐约知道事情似乎和丞相府有关,就叫人去问了,杨丞相当然不会说,只是含糊了过去。
然后风平浪静的过了半个月,朝堂却突然传出杨丞相要辞官隐退的消息。
因为太突然,直接打了所有人一个措手不及。
因为杨丞相的确是一把年纪了,他又动之以情晓之以理的求到了皇帝面前,皇帝没怎么为难,等他第二次上书的时候就点头应允了。
杨丞相动作很快,第二天就打包好行李,带了不多的几个人,回老家安养去了。
他这一辞官,杨家就几乎没什么用了,但是司徒铭和杨家的婚事订了这么多年了,越是杨丞相辞官了,他就越是不能落井下石,当时就憋了一口闷气。
再然后,没几天,就传出杨家和尚书府议亲的消息。
“杨鼎这个老狐狸,居然摆了本王一道儿!”司徒铭终于前所未有的失控,把自己的整个书房都砸了,“丢下杨家的一个空壳子给本王,还逼着本王娶他的那个孙女?他是觉得自己脸大吗?”
还从来没人敢这么明目张胆的算计他!
这个杨家,简直胆大包天!苏青低头站在旁边,也唯有苦笑了,“杨丞相那么精明的一个人,既然走了这一步棋,必定就已经算好了所有的后果,他们杨家现在最成才的是他的嫡次子,但是这位杨家二老爷却是入仕以后几十年都是外
放的,京城里剩下的就只是些乌合之众。杨丞相敢这么做,肯定也料到会惹怒了殿下,所以现在被他扔在京城的杨家小姐等人,已经等同于弃子,就算损了折了,他都不会再过问了。”
“他倒是真舍得!”司徒铭咬牙,阴阳怪气的冷笑了一声。
苏青道:“我看这也可能并非是杨丞相的本意,上个月东宫隐约出的事……”
谁都不傻。
杨丞相一直都和司徒铭走得近,但是突然之间辞官归隐,又和杨广文家里结了一门不等对儿的亲,说背地里没事?谁信啊!
但是那老狐狸出手太狠,居然把杨莹莹等人全部丢做了弃子,司徒铭就是再气,也是有气没出撒了,最后发作了一通,只能作罢。
永毅侯府。
严锦宁得到这个消息,已经是杨丞相辞官的半个多月以后了。
那天腊八节,清河郡主约了她出去一起吃茶喝腊八粥,然后闲聊的时候清河郡主说起了这件事。
当时严锦宁是有点意外的。
她回头,看了阿篱一眼。
阿篱没做声,神态自若的移开了视线。
清河郡主是不怎么关心朝局的,只是很兴奋的拉着她看窗外的风景。
严锦宁和她一起呆了大半天,约好了三十宫宴那天再见,就带着阿篱上车离开了。
马车上,阿篱也没等她问,直接就开口道:“我本来的确是想设计太子和睿王互掐的,可是没想到你们那位老丞相居然铁石心肠,六亲不认,直接就丢下那么个摊子不管了。”严锦宁对此也有些唏嘘,但是想了想,也觉得没什么了,只就冷冷的道:“生在大家族里,谁还没个沦为弃子的准备?杨莹莹这也算作茧自缚了,至少……在她闹出这个乱子之前,眼丞相还从没想过要抛弃
她不管的。”
阿篱对那女人没好感,是半分也不会同情的,反而幸灾乐祸道:“杨丞相摆了睿王一道儿,现在还要硬把孙女儿塞进睿王府,小姐要不要跟我赌一赌,看这位杨小姐还能活多久?”
司徒铭的正妃,怎么能是个完全给他提供不了任何助力的废物?
或者在成亲之前叫杨莹莹出点儿意外,或是成婚之后叫她默无声息的消失……
以司徒铭的性格,这两者,皆有可能。
严锦宁虽然对杨莹莹没什么好印象,但是想想这些事也心里堵得慌,就没好气的瞪了阿篱一眼,“你要是这么无聊,不如去查一查太子妃的死因到底有没有猫腻!”
阿篱闻言,倒是有些意外,“小姐怎么突然又想起这茬儿了?”
“怕你闲的慌!”严锦宁道。
她本来并不想过问人家后院的事,只是后来想想,有些消息,还是多知道一点儿的好,总归是有备无患的。
阿篱撇撇嘴,没应声,无聊的又掀开窗帘一角看外面街上的热闹。
严锦宁拿了个杯子给自己倒水,就听她突然说道:“咦?昭王殿下是什么时候回来的?”
严锦宁手下动作一滞,蓦然抬头。
这会儿她们的马车才刚走到和主街交叉的巷子口,彼时天色已暮,那人穿一身素白锦袍,策马走在灯火阑珊的背景里。
他的面容清峻,目不斜视,脸孔的轮廓有着刀雕一般的质感。
翩翩少年,不会叫人觉得惊艳浮夸,却是卓绝而坦荡的。
他不是神祗,他一直都是存在于她记忆里的那个少年,即使再怎么样的拒人于千里之外,于她而言,也是存在于人世烟火中的。
数月未见,依旧不会觉得陌生。
彼时司徒渊正带着闫宁一路打马前行,他们走在前面,没有发现严锦宁的马车从这巷子里出来,渐行渐远,慢慢融入万家灯火之中。
严锦宁从远处收回了目光,掏出帕子,动作从容沉稳的把溢出杯中的茶水擦拭干净。
司徒渊一路进宫,去了丛皇后那里。
其实他是前两天就已经回来了,只是回来之后,已经不屑于走过场,甚至都没来和丛皇后交代一声,后来还是丛皇后从司徒宸那里得到的消息,叫人传信叫了她来。
司徒渊从外面走进来,直接就没有行礼。
丛皇后的眉头隐约皱了一下,满心的不快,但是想想不能一开始就把气氛搞僵,便就强忍着问道:“你外祖母的后事都安排妥当了?中间没出什么岔子吧?”
司徒渊负手站在窗前,目光落在院子里,根本就没看她,直接道:“你有话直说!”丛皇后的胸口又被闷气顶了一下,深吸一口气,干脆也不绕弯子了,“既然事情都安排妥了,那你跟蓉儿的婚事是不是也该定个日子,尽早的办了?”
正文 第148章 年节喜事,冯氏之死
司徒渊的目光隐约一动,唇角牵起一个不易察觉的冷讽的弧度。见他没做声,丛皇后的心里就有点打鼓,捏了捏帕子,尽量语重心长的说道:“你跟蓉儿的年纪都不小了,也到了成家立室的时候了,之前我提了几次,你都说你外祖母人在病中,你没心思。可是你也不想
想,你外祖母在世的时候是何等的疼你,你的终身大事,她又如何不操心?既然现在她老人家的后事都办妥了,想必她也不会和你计较这些,马上年关了,年后挑个黄道吉日,早点把事情办了吧。”
话是这么说,丛皇后的心里却有点虚。
她很清楚自己在司徒渊跟前的分量,毕竟之前她就提过几次了,却都被司徒渊给否了,这一次……
也未必能成。
司徒渊终于回转身来,看了她一眼,唇角勾起的弧度似笑非笑,“你就这么迫不及待?”
“什么?”丛皇后闻言,心跳猛然停滞了好几下。
然后,她强压下脸上不自在的神色,还是做出一副关切的模样,拧着眉头道:“我这也是为你好,你也这么大了,而且就算你耽误的起,蓉儿是个女孩儿家,她却不能再蹉跎了。”
司徒渊看着她,眼底居然鲜有的一直带着几分明亮的似是笑意一样的东西。
丛皇后是还从没见儿子露出这样的表情来,心里就一直的不安定,正在神思混乱的时候,司徒渊却突然缓和了语气,转身找了张椅子径自坐下,问道:“表妹那里也没问题吗?”
丛皇后一愣,但是见他松口,就赶紧的抓住机会道:“她那里本来是要守孝三年的,不过我们是皇族,倒也没那么多讲究,到时候我跟你父皇说一声,应该没什么问题的。”
司徒渊的手指轻轻叩击着桌面,认真的听着她说。
他看上去气定神闲,丛皇后却很紧张。
然后,他却突然语气一沉,问道:“那么太子呢?他也同意?”
“你的婚事,跟他有什么关系?”丛皇后脱口道。
司徒渊于是就笑了,反问:“没有关系吗?表妹是舅舅唯一的嫡女,太子难道就不怕我娶了表妹之后,会撼动他的地位?”
丛皇后皱眉。
这件事里面的利害关系,本来就是大家都心照不宣的,但是这一次司徒渊却当面挑明了提出来?
她用力的捏了捏帕子,没说话。
司徒渊看着她,又再进一步说道:“还有母后,你也这么放心我吗?就不怕我娶了表妹之后,会起了和太子争位的心思?”
虽然他们是母子,但是司徒渊和她不亲,这些话以往可是从来不会当着她的面说的。丛皇后的心头一紧,面上却竭力保持慈祥的微笑道:“你这孩子,怎么又说这样的话?你和太子是兄弟,又都是本宫的儿子,本宫对你们自然是一视同仁的。既然你提了,那本宫就和你说句掏心窝子的话。
”
她说着,站起来,走到司徒渊面前,伸出手去,本来是要碰触司徒渊放在桌上的手,却被司徒渊躲开了。
丛皇后的手擎在半空,神色尴尬。她勉强忍了忍,还是尽量带着慈祥的笑意道:“子渊,虽然你是嫡子,但是太子在这个储君之位上毕竟坐了二十余年了,朝廷经不起这样的动荡,虽然母后也疼你,但是这件事,还是希望你不要怪罪母后偏心。毕竟这个位子就只有一个,我会极力的想要促成你和蓉儿的婚事,其实也就是为了告诉你,我待你,是比太子更亲近的。你娶了蓉儿,那么和定国公府的关系就更亲密了,以后你们兄弟同气连枝,一
致对外,这样母后才能放心!”
是啊!把手握重兵的定国公送给他做岳父,这的确是极大的诚意。
“以此,换我对太子的忠诚吗?”司徒渊问。
“手心手背都是肉,你该知道,母后最不想看你们互相残杀,最后反而便宜了别人。”丛皇后正色道。
推出了定国公府的联姻关系给他,这的确是天下投一份的诚意了。
好像作为儿子,司徒渊也不该再有什么不满意的了吧?
司徒渊的唇角一直带着个似笑非笑的弧度。未置可否。
“子渊!”丛皇后深吸一口气,继续劝道:“现在朝中的局面你也看到了,睿王虎视眈眈,祺贵妃也不是个善茬,这真的不是你和太子兄弟离心的时候。”
司徒渊抿唇又思索了半天,最后点头:“那好吧!”
他居然会答应?
丛皇后本来是有些意外的,但转瞬眼中神色就转为狂喜,高兴的道:“那好,回头本宫就叫钦天监测算一个好日子出来,一定给你们把婚事办得风风光光,体体面面的。”
她的这个表现,倒真像是母亲听到儿子要成家的时候应有的。
司徒渊看在眼里,笑了笑,只是这个笑容流于表面,眼睛里却是没染任何笑意的:“你这么着急,有什么办法呢?”
然后,他站起身来往外走。
丛皇后满心都沉浸在尘埃落定的喜悦中,根本就没注意到他眼神里冰冷幽深的神采,这时候见他要走,就又叫住了他,“子渊!”
司徒渊止步,却没有回头。
丛皇后也不在乎,只是嘱咐道:“前阵子蓉儿病了很久,最近才有点起色,最近年关将近,今年没了你外祖母,国公府里必定冷清,你多去陪陪她吧,也劝劝她,没准她能早点好起来。”
诚然,她这也就只是随口一说,毕竟以司徒渊的性格,让他去陪丛蓉解闷?
“好!”没成想,司徒渊居然点头答应了。
丛皇后一愣,他已经头也不回的大步走了出去。
古嬷嬷从角落里走出来,探头探脑的看着外面司徒渊的背影,“娘娘,你有没有觉得,这次七殿下回来之后,好像是有点不一样了?”
丛皇后和司徒渊说了这么多话,感觉像是打了一场仗一样,只觉得心神俱疲,揉着眉心走回榻上坐下,一面不怎么在意的道:“他外祖母刚去,他心情不好,脾气那面古怪些,过阵子就好了。”
可是以前的七殿下是从来不笑的!
是被国公夫人去世的消息刺激傻了么?他那个样子哪里像?
古嬷嬷怎么想都觉得现在的司徒渊看着有点耍窃偾拼曰屎竽歉霾荒头车纳袂椋筒桓叶嗨凳裁戳耍蛔剿肀吒吠冉夥Α�
闫宁等在院子外面,见司徒渊出来,就赶紧迎上去,“主子!”
司徒渊看他一眼,默不作声的举步前行。
两人出了宫门,有侍卫牵了马过来。
司徒渊接过缰绳。
闫宁问:“我们直接回府吗?”
司徒渊面无表情的翻身上马,道:“去国公府!”
闫宁一愣,还以为自己听错了,“国公府?”
国公夫人已经不在了,他们还去国公府做什么?
司徒渊默默的打马前行,一边仍是面无表情的继续道:“回去之后让两个管家着手准备大婚需要的东西。”
闫宁这次就更意外了,不由的倒抽一口凉气,“大婚?主子您是说……”
这时候说大婚,肯定就是他跟丛蓉定下的婚事了。
闫宁几乎脱口就要问:二小姐怎么办?
最后,只看司徒渊冷酷的侧面轮廓,还是强行忍住了,没开口。
两人打马去了国公府。
短短几个月的时间,这座府邸看起来就冷清萧条了许多。
“昭王殿下?”守门的小厮大为意外,“您回来啦?”
司徒渊没应,径自往里走。
闫宁道:“表小姐的病好些了吗?殿下过来探病的!”
“哦!小姐这两日已经好多了!”那小厮回道。
他不能进内院,赶紧揪了个丫头去给丛蓉送信。
司徒渊去了前面的大厅里坐着喝茶,刚坐下没一会儿,丫头就扶着丛蓉从后面出来。
病了几个月,丛蓉清瘦了不少,整个人看上去也分外的憔悴,被丫头扶着,走路的样子弱不禁风,好像轻轻的被风一吹就要倒下去似的。
“七表哥!”丛蓉牵动唇角,露出一个笑容,“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司徒渊看她一眼,却是不答反问,“你的病还没好?”
司徒渊对她其实真的不能说是有多好,自己这位七表哥的性情冷淡,丛蓉一直都知道,所以也很有分寸的不过分主动去亲近他。
本来国公夫人走了之后,她还是很担心自己和司徒渊的婚事到底还能不能办了,如果司徒渊就是要拖着她,哪怕不悔婚,只要再等个三年,她也是吃不消的。
何况——
虽然她不说,心里却很清楚,司徒渊还有一个严锦宁。
所以,这段时间丛蓉其实的过得分外煎熬的,一则被丛皇后和太子的事情刺激也打击到了,后面又更因为司徒渊而患得患失。
这一刻,司徒渊居然会主动登门来看她?
丛蓉的眼圈一红,心里莫名的觉出几分温暖来,含着眼泪点头道:“恩!已经好多了,就是入了冬,不太爱动弹。”
“外祖母已经去了,你也别想太多了,把身体养好吧!”司徒渊道。
“我知道!”丛蓉点点头,被丫头扶着走到旁边的椅子上坐下。
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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