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妃常闹腾:狼君别来无恙-第15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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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他很快告诉宇文青:“娘亲,容二少说是有事要处理一下,我现在便派人去叫他回来。”
宇文青闻言拉住要赫连子都,“子都,他在哪里,我去找他。”
“娘亲,可是你才醒过来……”
“子都,告诉娘亲。”
赫连子都望向宇文青清澈而一往无惧的眸光,只能回道:“娘亲,毕月乌叔叔还在府里,我叫他带你去。”
宇文青换好衣衫,看到在屋外毕恭毕敬地等着她的毕月乌,轻声道:“走吧。”
她已经等不及了,她要亲耳听他说,他究竟是谁。
她已经错过了两个月,错过了五年。
生命的长河从他们之间穿过,将他们阻隔。
现在,她一分一秒也不愿意等。
舞榭和白泠不可思议地看向打马远去的宇文青,觉得不可思议。
之前不还闹得老死不相往来的模样吗,现在怎么一醒来就急不可耐地要去找人了?
他们是错过了什么吗?
宇文青骑着雪白的骏马,同毕月乌穿过繁闹的街市,出了城门,再从红枫铺满的古道上打马向竹林而去。
一路上两人都未曾言语,只听见嘚嘚的马蹄声,急促而雀跃。
毕月乌略微转眸打量宇文青的侧颜,却只见她抿紧了薄唇。
沉静的眸色中是他看不懂的决绝和毅然。
他心中略显忐忑,不知道宇文青一经醒来便要找自家爷是什么意思。
不过那日芍药田里,自家爷表白被拒的事他还记得清清楚楚。
不过,这些事情,他都无权过问。
马在竹林边缘停了下来,宇文青跟着毕月乌步履轻快地进了竹林。
簌簌而落的竹叶缱缱绻绻,飘落在宇文青的发上、肩头。
宇文青甚至不知道自己骑马经过了哪些地方,她眼中映不进任何东西。
只有不断跃然于眼前的路,与她所感应到的,与那个人同她相隔的距离。
直到转过眼前的一片竹枝,一间竹屋突然出现在视野里。
只一眼,她便迅速捕捉到,那人坐于堆满书信的案头的画面。
在来的路上,她曾设想过千万种与他当面对质的画面。
却独独没料到眼前这一种。
霎眼间,泪如雨下。
正文 大结局(三):你终于回来了
容奕执着狼毫,在信上落下批注。
然后他忽然蹙了眉梢,似有所感一般,突然转过头来,与宇文青泪如泉涌的双眸相撞。
吹动着竹林的风,像是在这一刻突然便停息了。
于万千的人群当中,于无涯的光阴里,他们最终相遇。
“嗒”的一声轻响。
毫尖的墨汁突然掉到信纸上,发出轻响。
容奕将狼毫方回桌上,然后起身朝宇文青的方向走去。
他目不转睛地盯着她。
她醒了,终于醒过来了。
她来找她了,但是他不知道她为何会蓦然垂泪。
宇文青看到一步步向她靠近的容奕,眼眶中的泪水越发汹涌,像是发了大水一般一刻也不停息地奔涌而出。
她微微仰首同他对视着,双眸尽是悲切和憎怨。
眼泪聚集在眼眶中,只要轻轻一眨,清透的泪水便滑过略泛着红晕的白皙面颊,然后聚到那尖尖的小下巴上,又啪嗒啪嗒地掉到襟前。
容奕站到宇文青的身前,垂着眸子一瞬不眨地看着她,看到她那又倔又软的小模样,心头丝丝拉拉地泛着刺疼。
容奕略微叹气,然后修长干燥的手指便抚上宇文青柔软的面颊。
不过刚触到她泛着凉意的面庞,宇文青便瞥过头去。
那眼眶中蓄着的泪珠因为这一转头便直接飞了出来,砸在容奕的手背上。
湿润而又滚烫的感觉,将容奕灼烧得浑身都快要燃了起来,让他在那一瞬间几乎完全无法思考了。
不过顿了一刹,容奕便直接伸手捧住宇文青的面颊。
仿佛宇文青的肌肤有着莫大的吸引力一般,酥麻感顺着指尖不断朝他心里翻涌。
他恨不得就这么看着她,抱着她,一动不动地过上一辈子。
容奕制住宇文青奋力的挣扎,然后如雨点般的亲吻落在宇文青的眼帘、面颊和额头上。
温柔地卷去宇文青面上的泪珠,然后双唇缓缓落在那他肖想已久的唇瓣上。
宇文青的拳头在容奕胸前无力捶打,想要推开他。
然而那两条铁一般的臂膀圈住她的腰身,将她完全禁锢。
随即容奕顺势完全顶开他唇间最后的防御,捕捉到里面柔软的芬芳。
就在容奕以为宇文青已经接纳了他的时候,却被陡然推开。
“你先……放开我!”
宇文青好不容易说出来一句完整的话,却不想竟是喑哑不已。
从容奕的怀里挣脱出来,宇文青双腿一软,却是站也站不稳了。
容奕见状连忙伸手扣了宇文青的腰身,才不至于弄得跌倒在地的丢人场面。
宇文青闭了闭眼稳住心神,然后摆开容奕的手,兀自站稳。
看到情绪起伏剧烈的宇文青,容奕眸色深邃。
他知道了宇文青有话对他说,那话具体是什么他也不清楚,或者说他早已没有先前的自信,敢去猜测了。
他曾是天之骄子,天下风云都在他的股掌之中。
他曾无比倨傲,所有人心都逃不过他的双眼。
然而宇文青却囊括了他一生中所有的变数。
他看不透、猜不透,甚至连自己的命运都无法再完全掌控。
他在她的面前,永远都只有一败涂地。
所以他不敢再妄加揣测,他只能等,等宇文青说出口。
宇文青好不容易急喘着深吸了一口气,重新抬眸看向容奕,却感觉心悸得厉害。
厉害到一种让她都有些喘不过来气的感觉。
她不自觉地用手捂住心口,然后深深地望着容奕的眼睛,一字一句道:“君无极……骗我好玩儿吗?”
容奕瞳孔猛地一缩,有些不确定地看向宇文青,没有立即回答。
然而从未有过的惶恐与急躁却陡然袭上他的心头。
他曾经试探过宇文青,问她君无极若是没死,她还会不会同他在一起。
然而当时宇文青斩钉截铁的回答让他几近绝望……
容奕的反应,落在宇文青的眼中同默认无异。
容奕有些无力地张了张嘴唇,从未有过这样一刻,让他觉得自己如同被钉在刑架上的罪犯。
只等着监斩官的那一道斩令,他的死刑便被彻底审判。
不过还不等他说出话来,便被突然冲上来拥住他的宇文青撞得向后微微一踉。
“你这个混蛋!混蛋!”
容奕眉梢一顿,然后便用力地抱紧了怀里的宇文青,让两人贴的紧紧的,再没有一丝缝隙。
下巴抵在她的发顶,听她埋在自己的胸口传来的呜咽声。
宇文青的情绪突然爆发,在容奕的怀里哭得极近委屈,又恨又怨。
虽然这一事得到确认之时,心底的激动快要将她淹没,但是下一瞬,被蒙骗欺瞒的委屈也都一股脑儿地涌了出来。
这个人怎么可以这样,这样!
他明明就还活着,还记得她,怎么就非要装成另一个人,不认她了呢!
简直太可恶,太恶劣了!
宇文青眼泪珠子,不停地往下掉,沾湿了容奕胸口的大片衣襟。
她自己心口也疼得、难受得厉害,嘴里喊着:“你这个王八蛋!恶人!骗子……”
听到宇文青撕心裂肺的哭腔,容奕心疼得像是被人捏住了心脏一般。
他紧紧地抱着宇文青,不停地亲吻她的头发,耳朵,柔声道:“青儿,乖,不哭了,我就在这里,一直都在,再也不会走了……青儿,你再哭,我的心都要疼碎了……”
因为哭得太厉害了,宇文青疯狂地抽噎着,手指死死地拽着容奕的襟口。
“你……你……你为什么,要,要骗我!”
听到宇文青像是要把力气都抽干的抽泣声,容奕皱紧了眉头。
他一边搂着宇文青,一边轻轻地拍抚着她的后背。
修长的手指在宇文青的后背上游移着,即便是隔了一层衣衫,也使宇文青委屈得一抽一抽的疼的小心脏感受到了温柔和爱意。
不过容奕听到宇文青的质问,不禁再一次沉默了。
这是他最不敢面对的问题。
或许宇文青知道他的真实身份之后,扑过来抱住他也是一时之间情难自已。
但是当她清醒冷静之后呢?
她会相信那一切都是他的布局的解释吗?
惊蛰他们会相信自己在另一个人身上重生的事实吗?
若是他未曾经历,或许说出来自己都不相信。
然而容奕这一沉默,让宇文青本就委屈得不得了,又气愤得不得了的情绪更加恼怒了。
她双手死死揪着容奕的衣襟,原本被眼泪糊得湿湿的衣衫,瞬间又被揪成了梅干菜。
不过容奕所有的注意力都被宇文青那又开始一圈圈地泛红,越来越水的眼睛给吸引了。
“ 你,你!”
眼泪哗啦顺着宇文青的湿哒哒的眼眶滚下来,宇文青哭唧唧地仰头看着他,不停地抽噎着。
“五年前的事情,真相我……我,早就知道了,你究竟还,还有什么要瞒着我……”
容奕陡然一惊,“你都知道了?”
“白露,全都告诉,告诉我了,你这个大骗子!怎么可以什么都不对我说!”
“青儿!”
容奕突然将宇文青紧紧纳入怀中,铁一般的双臂几乎箍得宇文青快要喘不过气来。
“我错了,我错了……”
容奕疾风骤雨一般亲吻着宇文青的发丝。
他错得太离谱了,如不是他的懦弱,他们又何至于经历这么多揪心与坎坷。
“都怪你!”
“都怪我!都是我的错!青儿要怨我,骂我,踢我,打我,都好,但是这一次我绝对不会再放开你了!”
容奕情难自已地捧住宇文青的面颊,拇指在她遍布清亮泪痕的柔软面颊温柔摩挲。
然后低头吻上宇文青的沾着泪珠的长长睫羽,感受到宇文青微微的轻颤,容奕的唇间溢出清浅的笑意。
“宇文青,我爱你。”
吻上她的眉心,“我爱你。”
她的鼻尖,“我爱你。”
她的唇,“我爱你。”
然后亲亲她的小巧的耳垂,“宇文青,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
宇文青怔了怔,然后泪珠又从眼眶陡然滑落,不争气得很。
她本就不是一个爱哭的人,如今却为了这个男人几乎哭成了一个泪人,眼泪跟不要钱似的,简直丢脸死了。
她双手圈住容奕脖颈,眼泪全都掉进了容奕的衣襟里头,听他微凉的唇瓣附在自己的耳垂上,一遍又一遍地说着“我爱你”。
深沉而又缱绻。
仿若大提琴的温柔低鸣,融了这世上最温暖柔然的光在里头,一直照到她心头最恐惧黑暗的地方。
你终于回来了。
——END
正文 番一:给钱给钱!(甜滋滋)
宇文青将头埋在容奕的脖颈处,心里一时间又酸又甜。
原本像是躲进了坚果壳里,风干骤缩的心,现如今突然就被容奕填满了一般。
她闻着容奕身上冰雪般淡淡的好闻气息,感受着他传递而来的炙热温度,渐渐地止住了哭声。
整个世界好像突然就安静了下来,只能听到拥着她的容奕的有力心跳声。
容奕拢着她后脑的发丝,轻轻地吻着她的头发。
宇文青觉得心口涨得满满的,像是薄薄的心脏突然被戳了一条小小的口子,里头流出甜甜的蜜糖来。
她窝在容奕温暖的怀里不愿意将抬头,只想着这样抱到天长地久就好了。
但是没过一会儿,她又闷声闷气地问道:“你还没有老实交代,为什么骗我?”
容奕闻言将宇文青搂得更紧了些,低声道:“我不知道你已经知晓事实,只道当年我的所作所为已经伤透了你的心,叫你恨之入骨了。”
“所以,我不敢冒那个风险。”
宇文青一听瞬间就不高兴了,然后从他的怀里探出脑袋来。
“所以,你就将计就计,用容二少这个身份来接近我?”
容奕看着宇文青,然后点头。
他看到宇文青仰着脑袋气鼓鼓地瞪着他的模样,心头猛地就被蜇了一下,麻酥酥的。
宇文青的眼底还盈盈闪着未干的泪光,微微撅着刚才被他亲的红彤彤的嘴巴。
稍稍低头,还能看见她不小心露出的一小截纤细白皙的锁骨,突然就有了感觉。
然而宇文青还毫不自知,心头正为容奕之前的所作所为感到气恼和委屈。
又气呼呼地问道:“那要是我就一辈子都没有发现,你就打算这样骗我一辈子吗?”
“青儿,当然不是……”
“要是我不能接受容奕,你就一直这样欺瞒着我过一辈子吗?”
“你这个混蛋!你究竟知不知道!我这五年来是怎么过的……”
宇文青说道伤心处,眼眶里又泛起了泪光。
含在眼眶里,凝结在卷翘睫毛上的滚圆透亮的珠子,突然就掉了下来。
宇文青满眼幽怨地仰头看着容奕,“要不是子都,我……我早就活不下……唔!”
容奕直接将宇文青的红唇噙住,霸道又强势地吻了上去。
周遭一切万物都没了声响,静谧的空间里仿佛只有彼此的家心跳和喘。息声,都那般的震耳欲聋。
这也算得上是确认了君无极的身份之后,同他的第一个深吻。
宇文青被容奕气息一时间摄得头晕脑胀,无法反应,无法思考。
她的舌头被追逐到无处躲避,无处可藏,便也只有乖乖地被容奕卷住。
然后便开始热烈地回应着他,被他完全控制,耳尖也瞬间便染成了可爱的粉色,让男人根本停不下来。
他们贴的这般紧密,堪堪隔了两层绯薄的衣衫,对方火热的温度毫无阻碍地传到彼此身上。
宇文青被吻得意乱情迷,像是软脚虾一般只能靠在容奕身上,浑身软得不像话。
容奕激烈得如同要将她生吞下去一般的亲吻让她快要窒息,不禁用拳头无力地捶打容奕的胸膛。
但这挠痒痒一般的力道在容奕眼中根本算不得什么,反而激得容奕瞳孔中的红光更甚。
他略微放开宇文青被自己吮得红肿的嘴唇,看到她双目迷离着,两颊绯红地小口喘着气,顿时心头乱颤,呼吸霎时间便急了几分。
若不是他心头还有最后一丝丝的理智,他都不知道自己会不会立即将宇文青压倒在这竹林里,扯掉她的衣衫,彻底占有她。
宇文青神智还未清醒过来,然后便感觉天地一阵倒转,便被容奕拦腰抱了起来。
宇文青心头一慌,“容奕……”
然而她唇间只语出了两字,就发现抱着她的容奕几乎是刹那,从竹林里头瞬移到了屋内。
然后她来不及开口,便被容奕狠狠压在床上,倾身堵住了嘴唇……
竹林外飘下几片翠绿的竹叶,在空中轻飘飘地打了几个滚,落到地上。
躲在几丛竹子后的危月燕、毕月乌和壁水貐三人你看我,我看你的不知所措。
前一阵子两人不都还闹得挺僵的吗?
怎么突然间就冰释前嫌、干柴烈火了?
危月燕:我就说咱们爷的魅力无穷吧,你们还不相信!给钱给钱!
壁水貐:……
毕月乌:……
默默掏出银子。
正文 番二:都怪你(一)
幽篁林里的竹屋又扩建了几间屋子。
不打算回不夜城的宇文青和容奕就那么在幽篁林里住了下来,得知自家娘亲和容二少终于有情。人终成眷属的赫连子都也跟着来竹林住了。
而怂嗒嗒地一看到容奕就心虚的舞榭,则是跟着白泠一起住在了郡守府里。
本来对自家娘亲和容奕突然和好,还好到如胶似漆的程度的原因十分好奇,不过赫连子都却也本着小孩子不要多问的原则,没有碎嘴子。
看到宇文青成日里笑容都比以往一年来得多,赫连子都颇有一种吾家娘亲终长成的欣喜之感。
呃,他也不知道这是什么比喻……
不过看到娘亲终于放下了过去,每日生活得很开心的模样,他心底的石头也彻底放下了。
于是每日也不去打扰后爹和娘亲卿卿我我的,自讨嫌弃。
而是教齐兰桡学习学习功课,练练功。
虽然极齐兰桡傻乎乎的,动作迟钝到让他简直气不起来。
不过这样的日子,到也乐得悠闲。
然后又过了一年,赫连子都听闻他家后爹闲的没事做,弄了个什么杀手机构重明楼出来。
明面上接点单子杀杀人赚钱,实则是顺便给南璃朝廷搜集情报,巩固政权的情报组织。
赫连子都一听来了兴趣,主动提出想跟咱家后爹去看看。
不过却被宇文青以他还太小为理由给拒绝了,说是等他长大些再说。
宇文青都发话了,自家后爹哪有不从的道理,直接忽略了将赫连子都强烈的诉求,跑到街上给他娘亲买窝丝糖去了。
直到某一天,赫连子都正在自己的屋里头监督被自己罚的哭唧唧的齐兰桡写字,突然就听到娘亲的房门“哐啷”一声打开。
即便是隔着一堵围墙,那声音也响亮得十分清脆。
趴在桌上,小手里握着大大的毛笔,含着眼泪写字齐兰桡被吓得一抖,眼泪直接就掉到刚写的字上。
泪渍直接将字迹晕染开来,齐兰桡看到自己刚写的字,又要哭了。
赫连子都眉毛一抖,心想难不成是爹爹瞒着带他去重明楼被发现了?
然后他就听到自家娘亲的一声暴喝:“容奕!你特么给老娘滚出来!”
两人在一起这么久了,赫连子都还是第一次听到宇文青发这样大的火,赶紧放下手中的东西,打算出去看看。
而容奕刚从不夜城回来没多久,手里还提着给宇文青买的蟹黄包。
他听到宇文青的吼声一顿,然后转头看向面色黑沉的宇文青。
微微一笑问道:“娘子这般恼怒所谓何事?当心气坏了身子。”
说着,他便款步走到站在门前一动不动,宛若看门罗刹一般的宇文青面前。
将油纸包着的蟹黄包递到宇文青面前,“为夫买了便骑着快马回来的,还是热的,快吃吧!”
宇文青根本不看那冒着腾腾热气的包子一眼,直接开口问:“容奕,你说你上次去南璃究竟做什么去了!”
容奕闻言只以为宇文青还在为他上一次去南璃不慎受伤的事情生气,便笑道:“上次为夫不是跟娘子解释过了吗?怎么这会儿又想着问起了?”
容奕想去拉宇文青的手,却不想被宇文青一把甩开了。
“容奕,你不要敷衍我!”
容奕眉心一动,颇有些无奈,于是伸手捏捏宇文青气鼓鼓的脸蛋。
“怎敢敷衍娘子,为夫向来都是为娘子是从的。”
说着又笑了笑,然后把刚买不久蟹黄包举到宇文青的面前又晃了晃。
“待会儿冷了可就泛腥不好吃了。”
他知道自家娘子平日里可最喜欢吃蟹黄包了,近日更是他买回来多少就能吃下多少。
像只小猪似的,腰上的肉都长了不少起来,摸起来又嫩又滑,简直让他爱不释手。
然而宇文青见她都已经这么严肃了,容奕居然还一直转移话题,顾左右而言他的模样,让她心头的怒火更甚。
她原本还能忍住,现下看到他明显敷衍的态度,简直气到快要爆炸了!
她直接抓过那油纸包,哗的一下就进扔出了门外。
一直躲在院门外围观的赫连子都和危月燕等人都吓傻了。
原本他们就抱着看戏的态度围观自家娘亲、主子打情骂俏,就没起上去劝架的心思。
这厢看来宇文青是真的生气了,他们就更不敢上去劝架了。
左右,等快要闹出人命的时候,他们再冲进去救场子好了。
而容奕看到宇文青的确已经生气的模样,以为是自己这段时间来太忙,宇文青觉得自己被冷落了才冲他使小脾气。
前一阵子他兴致来了把宇文青折腾得有些狠了,自家娘子一连让他睡了小半个月的书房。
而眼看着他就要从小黑屋里放出来了,结果楼里又出了些事,他赶去处理了几日。
然而没想到今日一回来,就变成了这副模样。
他买了蟹黄包都没用,看来他的娘子是真的生气了。
“容奕!你自己说,到底还有什么事瞒着我!之前你对我说的那些话是不是都不作数了……”
然而宇文青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容奕一把拦腰抱起。
“你特么的放我下来!你这个王……唔!”
然后“哐啷”一声,房门就又骤然紧闭。
没有什么是cao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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