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妃常闹腾:狼君别来无恙-第15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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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特么的放我下来!你这个王……唔!”
然后“哐啷”一声,房门就又骤然紧闭。
没有什么是cao一顿不能解决的,如果有的话,那就两顿。
紧接着,屋里就传来衣帛撕裂的声音,混杂着宇文青骂骂咧咧的声音,听得院子外头的一干人等红了耳朵。
低头看到耳朵尖儿都红了的赫连子都,毕月乌咳了咳,然后指了指他屋子的方向。
“小嘟嘟,那个小舟好像过来找你了。”
赫连子都心底默默扶额,他都准备时刻冲进去卖萌救场子了,然后谁能告诉他怎么又往少儿不宜的方向发展去了。
他点了点头,风也似的便冲回自己的院子去了。
……
第二日一早,宇文青醒来的时候,阳光都透过窗棂照到屋子里的地板上了,而容奕那家伙早就不知道上哪儿去了。
摸了一下。身侧的床榻,都是凉的,证明他早就起身了。
正文 番二:都怪你(二)
细密的尘埃在透亮的阳光中无所遁形,浮浮沉沉。
宇文青盯着藕色的窗帘看了一会儿,这才想起昨晚发生的事情。
咚地一声狠狠捶了一下床板,然后猛地便从床上坐起来要下床找人。
然而她用力一猛,扯到身上的筋筋脉脉,疼得她深嘶一声,又倒了回去。
容奕,你这个贱人!贱人!!!
(╯‵□′)╯︵┻━┻
又在床上躺了好一会儿,让毕月乌抬了水在外间泡了一会儿澡,宇文青才觉得自己又重新活了过来。
看到桌上放的桃花饼,宇文青便知道,容奕怕是又专门去了趟城里,专门给她买的。
但是她一想起昨天听到的事,还有之后她询问容奕时,对方闪躲的反应,便什么也吃不下了。
宇文青倒了杯桌上已经冷透的茶水,咕咚咕咚灌下去,缓解了一下干涩的嗓子,便打算出门问问容奕究竟去哪了。
然而她一只脚刚踏出门口,便看到壁水貐和另一个穿着黑色衣衫的女子走进院子来。
那个女子的穿着打扮,宇文青一眼便知她定是楼里的人。
她忽然联想到了什么,心头不禁一紧。
宇文青不知在想什么,就站在门口没动,随即她就看到壁水貐带着那个女人走到了她的面前。
壁水貐昨日得知宇文青手下的人或许是跟宇文青说了什么之后,害怕宇文青误会的他,立即快马加鞭将心月狐给找了回来,准备到宇文青面前负荆请罪。
两人走到宇文青的面前,就跪了下来,心月狐甚至不敢看宇文青的眼睛。
看到这一幕,宇文青忽的心头就凉了半截。
壁水貐也是一脸为难的模样,不过只能硬着头皮道:“夫人,这是心月狐……今日我们是来给夫人请罪的。”
宇文青面色陡然间变得刷白,但是一直低着头,自知罪孽深重的那两人没有发觉。
她冷笑一声。
心月狐,不就是容奕青龙七宿中的心月狐,她昨日听到的那个心月狐吗。
这时,面色同样苍白的心月狐即便是没有抬头,也感受到宇文青投射在她身上冰冷的眼神了。
看来真的如同壁水貐说的那样,宇文青已经知道真相了。
她不禁颤抖着声音开口:“夫人,这一切都是属下鬼迷心窍……”
“够了!闭嘴!”
两人齐齐一颤,“夫人……”
“我都已经知道了!你走吧,我日后不想再看见你!”
“夫人!”
宇文青径直转身回屋,重重的甩上了房门。
然后猝不及防的,眼泪就掉了下来。
那个男人,居然真的……然而他连向自己坦诚都不愿意……
等容奕算着宇文青醒来的时间,回到幽篁林的时候,却发现怎么都找不到宇文青了。
当他在竹林外头看到心月狐时,眉梢及不可见的就蹙了一下。
随即便听壁水貐将事情的经过原封不动地讲了一遍。
容奕的脸颊瞬间冷了个彻底,哗的一声桌角就在他的手中碎成了齑粉。
容奕冷若冰霜的眸子瞥了一眼跪在下首的两人,“一群蠢货!”
伤心欲绝又气急败坏的宇文青直接进了不夜城,在郡守府找到已经守陵回来的百里长风,拉着他就进了不夜城里知名的小倌馆。
好你个容奕,居然背着她在外面搞女人!
她一样也能搞男人!
谁离了谁还活不了了不成!
一开始宇文青还能像逢场作戏一般,调戏几下那些柔柔弱弱的小倌儿。
但是这酒一喝多,心头的那点儿情绪就掩饰不住了。
不断凑上来的小倌儿身上的脂粉气让她心生厌恶,哪像容奕身上如冰似雪一般的气息,干净又好闻。
意识到自己又想到了容奕那个混蛋,宇文青又使劲儿灌下两口酒。
由于灌得太猛了,酒水不仅顺着下巴打湿了衣襟,还呛到了她的喉咙,让她禁不住一阵咳嗽。
坐在一旁拿她无可奈何的百里长风一边拍着她的后背给她顺气,一边抢过宇文青手里的酒壶。
“宇文青,你都醉了,别再喝了!”
“拿来!我还没喝够呢!”
百里长风将酒壶丢到一边,板着脸就是不给她。
“你叫我出来又不说话,就拼命喝酒,是不是他欺负你了,告诉我,我去揍他给你出气!”
宇文青瞥了一眼百里长风,不禁道:“你打的赢他吗?”
百里长风:“……”
说罢,宇文青又夺过酒壶,作势又要仰头开喝。
百里长风这次急了,直接将酒壶给夺了扔到窗外,也不管外面被砸到的人怎么大呼小叫。
他握着宇文青的肩膀:“宇文青!你别这样!”我看着心疼……
宇文青有些迷迷瞪瞪地看了百里长风一眼,然后眼睛突然一红,嘴巴一瘪,眼泪珠子就啪嗒啪嗒地开始往下掉。
“百里长风,你这个混蛋!现在连你也欺负我!”
宇文青一哭,百里长风就彻底没招了。
他看到宇文青哗啦哗啦掉眼泪的模样,心里也揪着疼,但是他手忙脚乱的却也怎么都哄不好。
宇文青就跟打开了洪水闸门似的,毫无形象、嚎啕大哭,就连一边弹琴卖艺、端茶倒酒的小倌儿,也被弄得一愣。
百里长风实在哄不好宇文青,索性不管不顾地将她搂进怀里,像哄孩子一样柔声哄着。
宇文青这撕心裂肺的哭着,哭得他心都要碎了。
都是当娘亲的人了,怎么就这么爱哭呢!
“好了,别哭了,是不是容奕那混蛋做了什么事,让你不高兴了?我明天就去找他算账好不好?”
这不提还好,一提到那人的名字,宇文青就哭得更厉害了,哭到最后都一抽一抽的了。
“那个混蛋!臭鸡蛋!乌龟……乌龟王八蛋……蛋!”
“对,他就是王八蛋!”
宇文青抓着百里长风的衣襟,酒劲儿上来了囫囵乱骂。
“他……他居然,然瞒着我!还敷衍……我,呜呜呜……”
百里长风拍着宇文青的后背,看到她抽泣得厉害的模样,想给她顺顺气。
然后顺着问:“他瞒着你什么了……”
正文 番二:都怪你(三)
宇文青泪眼汪汪,哭唧唧道:“他,他……”
“百里长风!!这是在下的家事,你一个外人是不是管得太多了!”
百里长风还没听宇文青讲完,容奕冰到零点的嗓音便突然从门口传来。
他一抬头,就对上了容奕那像是刀片一般要将他给剐了眼神。
容奕找宇文青都快找疯了,后来探子说她来了小倌馆。
他快马赶来,一进门就看到窝在百里长风的怀里,哭兮兮地大声骂着他的画面。
天知道,他的肺都要气炸了。
下一瞬,百里长风还没来得及看清,容奕便如同鬼影一般闪到了他的身前,揽了宇文青的腰便要带入自己怀中。
但是百里长风听了宇文青一番凄厉的哭诉之后哪肯,搂着宇文青的肩膀就不松手了。
“容奕,现在她不愿意跟你回去!”
四目相接,电光火石,戾气碰撞。
周围看傻眼的小倌见情况不对,赶紧小心翼翼地退了出去。
“她是我明媒正娶的娘子,你一个外人有什么资格对我说这种话!”
容奕一口一个“外人”,气得百里长风双目喷火,然而他又不得不承认这样的事实。
但这时迷迷瞪瞪的宇文青发现容奕来了之后,挣扎着就打开了容奕的手。
“你这个渣男!你放开我!”
容奕的面色难看到了几点,但他仍旧温声对宇文青说:“青儿,跟我回去!”
“不要!我不要跟你回去!你滚开!我再也不想看到你了!”
说着宇文青就往百里长风的怀里钻,想要彻底逃离容奕的触碰。
百里长风见此瞬间便有了底气:“你放手吧!她不愿意跟你回去。”
容奕的双眸已经卷起了风暴,他直接抓住百里长风的手臂,施加内力逼他放开宇文青。
百里长风早就和容奕打过不知道多少架了,虽然不是容奕的对手,但也不甘示弱。
两人较劲较着较着便又打了起来。
为了避免伤到宇文青,百里长风便将宇文青放到桌上趴着。
两人你来我往的,屋子都快毁了一大半,一片叮零哐啷的响声。
打着打着,容奕眸光一动突然收回了掌去,百里长风一掌击中容奕肩头的时候,都十分惊讶。
他可是使出了十成功力的,不出意外的,容奕嘴角溢出了血来。
但是他的目光片刻也没停留在百里长风身上,而是径直朝着宇文青奔去。
百里长风一扭头,才发现宇文青不知何时倒在了地上,整个人痛苦地蜷缩在一起。
“宇文青!”
容奕小心翼翼地将地上的宇文青揽进怀里,看到她死死捂住腹部的痛苦模样,顿时吓得不轻。
“宇文青!你怎么了!”
百里长风焦急地问道。
容奕嘴唇紧绷,径直将宇文青抱起来,便向屋外走去。
“你要带她去哪!”
“不带她走,难道听你在这里废话吗!”
因为就近,容奕直接带宇文青回了容府,白露很快也赶了过来。
躺在床上的宇文青早就晕厥了过去,小脸惨白惨白的。
白露给宇文青把了脉之后,眉头先是一跳,随即连忙给宇文青施了几针。
等宇文青面色不再那么难看之后,容奕和一旁的百里长风才追问白露情况。
白露抹了抹额头上的细汗,然后看向容奕。
没声好气道:“动了胎气,能不痛得死去活来的吗!”
说罢,也不管两个男人的反应,径直走到桌边开始写药方子。
容奕先是一愣,随即整个人都亮了起来。
而百里长风闻言也是一愣,然后暗自握了握拳头。
白露一边写一边道:“人年轻,也要节制,况且刚折腾完,第二日又喝这么多酒,寒气入体,你当那胎儿是铁打的?”
容奕听白露说话直白,虽然有些赫然,不过也知道是自己没有照顾好宇文青,顿时满心愧疚。
坐在床前拉着宇文青的手,握得紧紧地。
之后赫连子都听说自己娘亲出了事,也赶紧从重明楼赶了过来。
一听说是娘亲要给自己生小弟弟或是小妹妹了,顿时就僵在了原地。
容二少不是说他要是娶了娘亲,是生不出来小弟弟、小妹妹的吗?
怎么就说话不算话了呢?
不过一时之间大家都沉浸在了宇文青怀孕的这个消息里,倒是没有注意到赫连子都。
其间,舞榭和白泠当晚得知消息,便专门跑过来看了宇文青,不过宇文青一直昏睡着,也没见着面。
而容奕更是因着喜当爹,凡事都要亲力亲为了,就连吃食,他都亲自给宇文青做,不让他人插手了。
百里长风在容府呆了两日,见宇文青没事,便也默默离去了。
第二日晚间的时候,宇文青才醒过来。
她一睁眼,就看到容奕靠在她的床头,手里拿了本书,在仔细研读的模样。
宇文青一睁眼,他就立即察觉到了,连忙将手里的书一放。
握住宇文青的手,“青儿,感觉怎么样?”
宇文青心里还梗着当日的气,抬手便拍开了容奕的手。
“你别碰我!”
说罢,宇文青便要起身,但是她一动,肚子就传来一阵抽痛。
容奕连忙搂了她靠近自己怀里,柔声道:“青儿现在可是又要当娘的人了,不能胡来了。”
宇文青闻言便要开骂,什么又要当娘,她早就是当娘的人了好吗!
然而她猛然一顿,随即瞪圆了眼睛看向容奕。
容奕见宇文青瞪得圆溜溜的眼睛,只觉得可爱万分。
他啄了宇文青的嘴唇一口,然后伸手抚向宇文青的小腹。
“这里,又有我们的宝宝了。”
宇文青怔了怔,然后眼泪哗啦的,又掉了下来。
为什么,为什么这孩子总是在最不该来的时候来。
宇文青感觉心里难受极了。
容奕见宇文青一哭,连忙亲吻着她的面颊,猜到她还在为昨日的事生气,便主动交代。
“心月狐那件事……”
宇文青泣不成声:“你还敢说!你闭嘴!我一个字也不想听!”
容奕捧着宇文青的面颊:“娘子听为夫说完可好?不然娘子可冤枉死为夫了。”
宇文青撇开了头去,一副委屈极了的模样。
容奕无奈,只好将壁水貐招了进来,因为担心心月狐刺激到宇文青的情绪,便叫她在门外候着。
若是宇文青要见她的话,再叫进来也不迟。
壁水貐进来之后也不敢抬头乱看,直接将事情的原委一五一十地讲了个清楚。
他不想昨日他们没说完的话,竟是叫宇文青闹了那么大的误会出来。
原来容奕手下的心月狐一直对容奕存了心思,那次容奕去南璃的时候她便鬼迷了心窍想对容奕下药。
但是却不想容奕根本不在那个屋子里,里面的人是壁水貐。
而宇文青手下的人恰好看到心月狐半夜三更进了容奕的屋子,第二天就衣冠不整地出来。
之后壁水貐急着给自家爷澄清,拉了心月狐来请罪,支支吾吾的话还没说完,就被盛怒的宇文青给打断了,这才闹了误会。
壁水貐说完,便自觉地退了下去。
而宇文青听了之后,突然就没了声气。
容奕的话,她是自然信的,只要他说,她就信。
因为她知道这个男人的骄傲,是不屑说谎的。
但是这样的事实,难免还是让她有些难以接受,觉得自己丢脸丢大发了。
断断续续地听了些事实,就无限极脑补出了一初大戏。
自己还伤心欲绝地跑到,小倌馆去借酒消愁,大哭大闹的……
容奕察觉出了宇文青的羞恼,不禁亲了亲她羞红的耳根。
“这回信了吗?”
宇文青虚假声势:“还是你不好!都怪你!什么都不告诉我!不然我,我能误会吗?”
最后几个字,几乎是从喉咙里嘟囔出来的。
容奕轻抚着宇文青脑后的发丝:“好好好,都是为夫的错,以后为夫做什么都跟娘子报备可好?”
宇文青窝在容奕的怀里不说话,然后过了一会儿又闷声闷气道:“那个心月狐……”
“我让她离开重明楼可好?”
宇文青想了一下摇摇头,觉得这样似乎有些狠了,毕竟做这一行的,被赶走了总还是不好混的,而且还是个女的。
“以后你不许跟她见面,将她派远些就是了。”
容奕亲亲宇文青的发顶:“好,都听娘子的。”
宇文青咧嘴笑了笑,解开心结的她仰头,又和容奕吻在了一起。
外面的壁水貐和心月狐闻言都不禁松了一口气。
壁水貐见心月狐低着头,没有说话。
不禁道:“你以后还是收敛些,一心一意为爷做事,不要再起旁的心思了。”
心月狐垂眸点头,心灰意冷。
正文 番三:慕冰和宇文苏白(一)
南璃那边来了消息,说是宇文诘想要见见宇文苏白,让他回南璃一趟。
宇文苏白听到宇文青给他转述这件事的时候,撅着嘴巴想了想,然后又问:“妹妹要回去吗?”
宇文青当时正为这反青教的事情忙得焦头烂额,在处理完之前就自然是不会回去的。
见宇文青摇了头,宇文苏白也连忙摇头:“妹妹不去,我也不去!”
宇文青颇有些无奈地看了一旁的慕冰一眼,然后说:“哥哥,爹爹定是心里念着你,才让你回去的,你难道连爹爹的话都不听了吗?”
说出这一番话,宇文青自己都不相信。
毕竟当年宇文诘同宇文苏白的关系如何,她还是清楚一二的。
因为出身,宇文诘从来就没有正眼看过宇文苏白,一直都是把他当做宇文谨的替身而已。
如今叫宇文苏白回去,估计也怕不是惦记着宇文苏白,而是有其他的原因。
宇文苏白听到这话便有些为难了,不过后来在宇文青的劝解下,终于答应回南璃,等没事了再回来。
而慕冰自然是要跟着宇文苏白一起回去的,宇文苏白一开始还因为离开了宇文青和赫连子都有些不高兴。
不过坐到马车上没一会儿,宇文苏白就将那些不高兴抛之脑后,缠着慕冰问东问西了。
宇文苏白和慕冰乘马车的话,不紧不慢地走也要小半个月。
不过一路上要经过一些小的城镇,遇上些稀罕的玩意儿,那么这路途也就不那么枯燥难熬了。
只是走了几日之后,路上突然遇到了大风大雨的天气。
为了安全起见,慕冰便叫马夫寻了处庙宇,准备过一。夜,等风雨停了再走。
不过他们行了几里路才将看到一处破庙,虽然破是破了些,好歹能遮风避雨。
破庙外电闪雷鸣,狂风呼啸。
随行的侍卫生了几堆篝火,宇文苏白坐在篝火前伸手烤火,慕冰见状给他系了件披风。
然后让他坐在火堆前不要动,他去外头看一看能不能找到什么吃的。
慕冰径直去了破庙的后山,雨天不好打猎,不过他还是猎到了一只肥兔子。
等他往回走的时候,就看到宇文苏白从破庙里撑了伞出来,到处找他的模样,衣衫下摆都湿透了。
真是不让人省心的小年糕,走哪都要跟着。
心里虽是这么想,慕冰的嘴角却是翘了翘。
慕冰连忙拉了他回去,一番数落之后又拿出干净衣物给他换上。
晚上的烤兔子吃得宇文苏白肚子都胀鼓鼓的,吃饱喝足的他很快就躺在慕冰给他铺的干草上睡着了。
然而尽管慕冰将篝火烧得很旺,宇文苏白还是受了寒,后半夜就发起了高热。
慕冰赶紧抱着烧得已经迷迷糊糊的宇文苏白喂了药,又将马车里所有的衣物拿出来给宇文苏白披上,紧紧地搂着他,直到天亮时分,宇文苏白的额头才没有这么烫了。
天一亮,外头的风雨也渐渐停了下来,后来只是下起了淅淅沥沥的蒙蒙细雨,也不妨碍上路了。
宇文苏白沉睡着没有醒,慕冰就直接将他给裹严实抱上了马车。
在马车上慕冰一直注意着宇文苏白的体温,直到确认他没有再发热,这才松了一口气。
傍晚的时候,马车行至南璃的一个边陲小镇。
慕冰估摸着宇文苏白睡着了一天,应该也差不多要醒来了,便下车买了些东西。
等慕冰买好东西掀开车帘的时候,就看到宇文苏白已经从坐垫上坐了起来。
面颊上飘了几丝似乎是热出来的红晕,衣襟和发丝因为睡了一觉而微微有些凌乱。
慕冰看到宇文苏白那懵懵懂懂,因为刚醒染了些水汽的双眼,不禁低笑一声。
“阿白,饿了吗?”
说着,慕冰便轻盈地跃上了马车,坐到宇文苏白的身前。
宇文苏白看到陡然出现的慕冰,神情一怔,随即便盯着慕冰看了一会儿。
慕冰看到宇文苏白盯着他瞧的模样,嘴角的笑意又深了不少。
随即一串亮晶晶的糖葫芦便突然递到宇文苏白的面前,“阿白,刚买的,快吃吧,等进了城中心,小冰带你去吃其他好吃的。”
然而有些出乎慕冰意料的是,宇文苏白盯着那串糖葫芦,居然没有动。
慕冰以为宇文苏白刚生了病,身上软得没力气,也没什么精神,还没清醒过来。
于是便直接剥了糖纸,然后塞到宇文苏白的手上,“吃吧。”
“怎么了小年糕?是不是因为醒来没看到小冰,所以不高兴了?”
宇文苏白捏着晶莹透亮的糖葫芦看了看,随即抬头看向慕冰。
慕冰见宇文苏白的神色好像不是很高兴的模样,连一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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