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腹黑嫡女:王爷太撩人-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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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果然,姜老太君叹口气说道:“我们府里出这么多事,就是因着没有正经主母,宝珠跟着一个姨娘学规矩,缺少教养。你二弟妹毕竟不是国公夫人,出门在外做客难免被人瞧低了身份去,导致明月和宝珠缺少见大场面的机会,也不知该如何正确应对王公贵族。宝珠在宫里出丑,乃至得罪陛下,并不出人意料。所以,你莫怪我旧话重提,我要你答应我的就是,娶个正经媳妇回来。”
  凉国公深深皱眉,乞求似的喊了声:“老太君……”
  “你回去考虑清楚再来回复我,这次,我不逼你,就看你如何选择了。”姜老太君打断凉国公的话,起身,扶着白龙和寒雪的手进入内室。
  凉国公高大魁梧的身影在空荡荡的正堂里显得有些落寞和挫败。
  站了良久,他毅然转身去了前院。
  姜明月在姜老太君的强迫下睡了一觉,醒来天色已微暗,睁开眼便看见姜老太君守在炕边,她连忙起身:“让老太君为我担心了。”
  “只要你没事,天就塌不下来。饿了罢?跟我去吃晚饭去,明度方下学回来,我让小厨房做了你爱吃的菜。”姜老太君摸摸姜明月柔顺如瀑的乌发,嗓音温柔,眉梢眼角都是慈祥。
  姜明月心中一暖,蓦然觉得那些愤恨少了几分纠缠。
  用过晚膳后,姜明月陪着姜老太君说了会子话,晚上歇在寿安堂的碧纱橱里,又被姜明度拉着臭骂了顿姜宝珠,这才有空问白龙。
  白龙道:“老太君说有妥善法子解决,不伤陛下脸面,但没有说是什么法子,要国公爷娶妻作为交换。国公爷回去考虑了。”
  姜明月点头,眸中含讽,凉国公这么久没来回话,怕是仍寄希望于他的那些门客,毕竟打仗他在行,政客间的明争暗斗他却心有余而力不足,所以凉国公才养了这么多门客,美名其曰“智囊团”。
  但这个局可不好解开,皇帝的脸面不是金山银山能买来的,该他的智囊团发愁了。
  “姑娘不吃醋么?”一旁收拾床铺的白英忍不住嘴快问道。
  姜明月一怔,旋即明白过来,莞尔道:“这有什么好吃醋的,姜宝珠血脉低贱,但再低贱,也流着老太君的血,老太君救她性命是天经地义的事。若是老太君冷眼旁观,那才不是我的老太君呢!”
  女人天性里有一份柔软,姜老太君也不例外。
  丫鬟们纷纷点头,不敢再议,收拾好就服侍姜明月歇下了,其实大家心里都浮现一个念头,那就是“祸害遗千年”,姜宝珠数次要死却没死成,可见,当真是个祸害。




  ☆、第57章 霍元琪截肢


  翌日,姜明月睁眼第一件事便问道:“端姑姑,霍元琪可曾回府?什么时辰回府的?”
  端姑一面抱来熏热的衣裳递给白檀,一面薄嗔道:“姑娘怎么老提那个姓霍的?”
  “这姓霍的帮了我一个大忙,我迫不及待想知道他的下场。”姜明月好笑道。
  端姑无奈:“姑娘在外人面前可不许把男子的名字挂在嘴边上。姓霍的昨儿在宫里挨了二十大板,被扔出宫门,听说是陛下下令打的他。又惊又吓,又遭了顿打,马车拉回来时,人事不省。这还不算,国公爷不许他进府门,后来王姨娘派个小丫鬟去说情,国公爷这才允许他进府医治。奴婢瞅着,外院总管连薄棺材都准备好了。”
  姜明月点头,看来霍元琪后来在宫里又得罪了皇帝,才遭了这顿打。他这辈子的仕途是甭指望了。
  姜明月心情飞扬,梳洗完,画了个淡妆到姜老太君房里请安,眸光轻转,竟破天荒在这个时辰看到凉国公也来了寿安堂。
  凉国公视线扫过姜明月,怒火飙升,斥责道:“你妹妹下了天牢,性命危在旦夕,你竟还有心情穿红戴绿、描眉画眼,你的良心被狗吃了?”
  姜明月轻瞥他一眼,她的良心的确被狗吃了,而那狗就是凉国公和王姨娘这对狗男女!
  “老太君,我听说您有好法子救珠妹妹,能不能告诉孙女啊?”姜明月对凉国公的话置若罔闻,亲昵地靠在姜老太君肩膀上,嗓音里的清冷在姜老太君面前自动转化为清越,听着有股子撒娇的味道。
  凉国公一噎,立刻闭嘴,紧张地竖起耳朵。
  姜老太君苍眉轻蹙,瞪他一眼,怕姜明月伤心,安抚地拍拍她的手,慈爱道:“这是个秘密,不能让你父亲听见。”
  “这么说,老太君是一定会救珠妹妹了?”姜明月露出明显的喜悦之色。
  凉国公的脸先是一黑,随即稍缓,暗哼道,算姜明月的人性没有完全泯灭。
  “你啊你,你妹妹在陛下面前胡言乱语,差点害了你,你却还帮她说情。”姜老太君点点姜明月的鼻子,然后冷冷瞥了眼凉国公,接着道,“不像有些人,忘恩负义,寡恩薄情!”
  凉国公越发不敢吭声,确认姜老太君会救姜宝珠之后,他心上的石头总算落了地。
  姜明月不在意地说道:“珠妹妹与我同是流着老太君身上的血,我能帮的,自然要帮。而且,妹妹与我要好,我相信,她肯定不是故意在陛下面前说错话害我,您也听白龙说了,当时她说了不好的话,立刻就改了过来。”
  姜明度皱皱鼻子,他才不信姜宝珠不是故意的。
  姜老太君欣慰道:“这才是嫡女才该有的气度,祖母没有白教养你。”
  反过来说,就是姜宝珠在皇帝面前对嫡长姐落井下石,一身庶女做派。
  凉国公焉能听不出姜老太君话里有话,但却不好理会,怕姜老太君一怒之下反悔营救姜宝珠。
  姜明月淡笑不语,讥诮地看了眼凉国公,恐怕这世上只有凉国公和王姨娘视姜宝珠如珠如宝。
  用早膳时,凉国公抢了韩氏的位置,主动站在姜老太君身后为她布菜,殷勤伺候。
  韩氏又是好笑,又是尴尬,朝二老爷姜如林递个眼色,夫妻俩带上姜明度告退。
  姜明月丢下筷子,起身站在一旁。
  姜老太君猛地拍下筷子,叱道:“哪家儿子会做媳妇才会做的事!你为了那丫头,连男人的脸面都不要了是不是!”
  凉国公讪讪的:“儿子只想着伺候老太君,弥补这些年来没能孝顺老太君的心,一时没想那么多。”
  “我吃不下了,你自便!”姜老太君牵着姜明月的手进了内室。
  第二日,第三日,一连三天,凉国公日日伺候姜老太君用早膳,还从坊间寻来些舶来品送给老母解闷子。
  第四天早上,凉国公见姜老太君仍旧没动静,提也不提姜宝珠,不由得急了:“老太君,昨儿儿子去牢里探望珠丫头,珠丫头真可怜,天牢里每天只给提供一个馒头,一碗粥,阴暗潮湿,连觉都没法儿睡。她进去五天了,人整整消瘦一大圈。”
  思及当时场景,凉国公悲从中来。姜宝珠从小锦衣玉食,没吃过半点苦头,哪里受得住这种苦。
  姜明月跟着露出悲悯的神色,说道:“珠妹妹真可怜。”
  眼中却波澜不惊,她在做人彘的那段日子,连馒头热粥都吃不上,姜明月命宫人抓老鼠,当面用鞋底拍死老鼠,然后炖老鼠肉给她吃。她吃不下,吐出来,姜宝珠就让人把她吐在地上的老鼠肉塞进她嘴里,逼她吞进去。
  比起她来,姜宝珠真是幸福得令人嫉妒啊!
  姜老太君则面无表情道:“好在性命无忧。想来陛下日理万机,一时忘了给她赐鸩酒这回事。”
  凉国公一噎,把准备的千万句博同情的话都吞进肚子里,急道:“老太君就不担心珠丫头么?”
  如果凉国公府一直没有动作,皇帝下不来台,是真的会赐死姜宝珠的,到时就算姜老太君肯出手,也回天乏术了。
  姜老太君岂能不明白凉国公心里的小九九,毫不客气地戳破道:“其实这些天有族人到我面前说的话你也该听到些风声,族里容不下大逆不道的人,探我的口风,要把她逐出姜家族谱。我想着,让你娶亲,你都不松口,想来你也是不在乎她的,不如……”
  听出姜老太君大有放弃姜宝珠的念头,凉国公大惊:“老太君!宝珠是你亲孙女啊!”
  “庶出的而已,且她是王氏当年在外面怀上的,按照族中规矩,她连庶出都算不上。”
  正如当时姜明月所言,姜明宣和姜宝珠其实都算是奸生子女。
  凉国公恨恨地盯了眼姜明月,如果不是她那天提醒姜老太君,姜老太君怎么会惦记着这事?
  而他却忘了,他当时是怎么要逼死姜明月的,更忘了,造出这对奸生兄妹的人就是他自己。
  “老太君,容儿子再想想。”凉国公一脸哀伤地离开。
  方出了寿安堂,王姨娘连忙迎上来,希冀地问道:“国公爷,老太君有没有松口?”
  王姨娘这些日子担惊受怕,人瘦了一大圈,眼底青黑,眼皮浮肿,无心妆容,整个人显得死气沉沉,丝毫不复曾经的灵动妍丽。
  凉国公这些年的目光一直追随着王姨娘,他有些想不起年轻时候的王姨娘是什么样子了,甩去这些杂念,凉国公沮丧道:“灵儿,老太君这回下了狠心,我……”
  王姨娘眼中的希冀化为死灰,眼泪淌下,哀怜哭道:“难道那些门客们一点法子也没有么?”
  凉国公摇头,无力地叹口气。
  “霍元琪呢?他可苏醒了?”王姨娘揪住凉国公的袖子。
  “他挨了板子,腿伤复发,大夫说必须截肢才能保住性命,昨儿做了截肢。他从回府就没醒来过,你问他做什么?”凉国公提到霍元琪就忍不住皱眉。
  王姨娘哭倒在凉国公怀里,哽咽着说:“国公爷,妾身听说过宝珠下狱的经过。妾身认为这事没那么简单,霍元琪如何知道其他门客的诗词?必是有人偷出诗集让他誊抄的,而内院里识字读书的人,妾身和国公爷、老太君不可能做这种事,二太太、大姑娘、二少爷素来看妾身和宝珠不对眼,必是他们三人中的一人做了内应。其中,大姑娘的嫌疑又最大,只要咱们找出霍元琪和大姑娘勾结的证据,咱们的宝珠就能出来了……”




  ☆、第58章 杀母之仇 不共戴天


  姜明月扶着姜老太君出来散步,方到门口便听到这对狗男女的对话,先是惊讶霍元琪贱人贱命,皇宫里的板子都打不死他,接着惊喜霍元琪截肢,彻彻底底成为窝囊废,最后王姨娘这番话,她只嗤笑一声。()
  王姨娘和凉国公吓了一跳,两人扭头就看见姜老太君阴沉着脸,而姜明月似笑非笑地望着他们,眼底满是不屑。
  凉国公被抓包,又气又恼,讪讪道:“老太君,王姨娘不是那个意思……”
  “来人,王姨娘挑拨主子,编排主子是非,掌嘴五十!”姜老太君打断凉国公的话,面无表情地说道。
  郝嬷嬷应诺,招呼几个婆子上去。
  凉国公连忙拦在王姨娘面前:“老太君,灵儿她关心则乱,一时口不择言而已,还请老太君饶她一回。”
  姜老太君不为所动:“这贱婢站在我寿安堂门前就能编排明月和她二婶、堂弟,侮辱明月清白,私下里还不知编排明月多少话!今儿大意给我逮着,若不严惩,以后这府里岂不是乱了规矩?郝嬷嬷,把人给我抓过来!”
  王姨娘想到上次当众被脱裤子打板子的事,羞耻感涌上心头,哭得哀怜哀怨:“国公爷救救妾身,妾身不想挨嘴巴子啊!”
  凉国公一阵心疼,推开郝嬷嬷等人,几个老婆子被推得倒在地上。
  姜老太君瞅着凉国公,淡淡道:“也罢,我不过打她几个嘴巴子,你就舍不得,想来是舍得你那好女儿在天牢里天天与蟑螂老鼠作伴了。那我正好不费这个心了。郝嬷嬷,我们走。”
  凉国公愣怔,王姨娘闻言,心中惊痛,噗通一声跪倒在地,哭道:“求老太君掌嘴贱妾!”
  凉国公心痛唤道:“灵儿!”
  王姨娘失神地抬起头望着他,摇摇头,说道:“国公爷,不能不救珠丫头啊!”
  凉国公双手攥成拳头,都是他太没用,才让王姨娘和宝贝女儿受罪。
  姜明月这时出声淡淡道:“王姨娘,你这话不对,掌你嘴,只是因为你编排主子,而非老太君要救珠妹妹换你五十个耳光。哼,你的五十个耳光,怎么能跟珠妹妹的性命相提并论呢!”
  “姜明月,你给我闭嘴!”凉国公厉声呵斥,“王姨娘是你庶母,你是要忤逆么?”
  姜老太君挥挥袖子,郝嬷嬷命人摁住王姨娘的肩膀和脑袋,拿出一个夹板,“啪啪啪”连扇耳光,才打了几下王姨娘的嘴角就破了,十几下之后王姨娘嘴里流出血水。
  凉国公的心像是针在扎。
  姜老太君这才淡定地拂拂袖子说道:“明月是王氏贱婢的主子,王氏没规矩,明月教训她几句是应该的。今儿我打王氏,就是打她个没规矩,打她个忤逆主子!”
  五十下打完,王姨娘脑袋晕晕的,姜老太君冰冷地问道:“王氏,你可长记性了?”
  王姨娘被打怕了,嘴巴肿得比香肠还难看,听见姜老太君的声音便浑身打个寒颤,嘟嘟哝哝地回答道:“贱妾长记性了……噗……”
  话音刚落,王姨娘嘴一张就吐出两颗牙。
  凉国公心惊肉跳,抱起王姨娘离开,临走时也没行礼,只冷冰冰道:“老太君,打也打完了,儿子和王氏告退!”
  王姨娘给她下毒,凉国公没追究,而她只是打了王姨娘嘴巴子,凉国公就敢给她甩脸子,这差别待遇不仅仅是对待两个女儿,对小妾和老母也是天差地别啊!
  姜老太君叹口气,低声道:“若非有个王氏这个搅屎棍子,我们府里何必斗得跟乌鸡眼似的。他怎么就被王氏迷得神魂颠倒这么多年呢?”
  姜明月不语,凉国公和王姨娘绝对是真爱,可惜两人相爱的方式不对。他们相爱也就相爱了,可却害死了沈氏,还要置她和姜老太君于死地,这歹毒心思,足以天诛地灭。
  杀母之仇,不共戴天!
  第五日,凉国公下朝后被皇帝叫住,皇帝说了些模棱两可的话,但凉国公听出皇帝的意思:皇帝耐心耗尽,对姜宝珠起了杀心!
  回去后,他如实告知王姨娘。
  王姨娘哭得昏天暗地,自从怀上姜宝珠,她的运气扶摇直上,从一个没名没分的外室一步步成为凉国公唯一的女人,不说运气,单说姜宝珠是她身上掉下来的肉,她就没办法眼睁睁看着女儿去死。
  王姨娘扑入凉国公怀里,痛彻心扉,哭道:“国公爷,答应老太君罢!”
  “灵儿,我娶沈氏已是辜负了你,如何再次另娶呢?”凉国公一个大男人痛到深处,也忍不住流下眼泪。
  “可珠丫头是妾身的命啊!国公爷,妾身求你了!”王姨娘下炕,跪在地上抱住凉国公的大腿哀求。
  凉国公拔腿出了内室,临出房门时,才轻轻道:“好,我答应你。”
  王姨娘伏在地上大哭:“老天爷,你不长眼啊,我苦了半辈子,奋斗了半辈子,眼看珠丫头就要成为太子妃了,你为什么不让我完成心愿,还要飞来这个横祸!老天爷,你不公平!”
  凉国公来见姜老太君,神色惶然地说道:“儿子答应老太君再娶,求老太君快救珠丫头罢。”
  “好,我明天就进宫。”姜老太君虽然得意儿子屈服,但却没有高兴的心情。
  凉国公从小是个很重感情的人,这辈子大概唯二没感情的就是对沈氏和姜明月。自从发生了王姨娘的事后,他们之间的母子情分就因那贱婢而一天天消磨殆尽,如今更是要迫于皇帝的压力,才能指使动他做一件顺她心意的事。
  何其无奈啊!
  凉国公微微蹙眉,忍辱负重道:“老太君,救珠丫头刻不容缓,何不今日进宫?”
  “放心,才一晚上而已,她死不了。今儿有别的事,你跟我去家庙,当着族长族老的面承诺会再娶。”姜老太君不慌不忙地说道。
  凉国公愕然:“老太君竟不信儿子么?”
  “我怎么敢信你呢?当年你娶沈氏,拜天地,喝交杯酒,结发,这些承诺可是老天爷都看见的,可是你却把她磋磨死了。你也多次答应我会好好待明月,却从来视明月为你和王姨娘母子三人的绊脚石,恨不得除之而后快。你做过的出尔反尔的事还少么?”
  凉国公心中荒凉,原来他在姜老太君眼中信用值这么低。
  凉国公陪姜老太君到了宗族,祷告祖宗,承诺会按照姜老太君的要求娶妻,时间、人选都由姜老太君定。
  翌日,姜老太君一大早递牌子进宫,按超品外命妇的品级着装,吃完早饭,就乘坐马车侯在宫门外,官员们下朝,凉国公连忙来接姜老太君,亲自扶着老母,一副母慈子孝的场景。
  当姜老太君在皇帝面前拿出丹书铁券时,凉国公震惊极了!
  皇帝捋捋胡子笑道:“不过是小孩子家闹着玩,朕都没放在心上,因这两日忙碌,这才忘了姜二姑娘的事,不然早放她出去了,老太君何苦拿出丹书铁券来呢?”
  姜老太君惭愧道:“臣妇愧对陛下宠信,没能教导好孙女,导致孙女触犯龙颜。常言道,君无戏言,臣妇岂敢让陛下因此等不孝女而失信于天下人!按理,臣妇是该任由姜宝珠自生自灭,只是她到底养了十几年,便是个猫狗儿,咬伤了人,还舍不得打杀,何况是个活生生的人呢?如此,臣妇也只有厚颜拿这丹书铁券救她一命了。”
  这番话说得非常漂亮,把姜宝珠贬低成猫狗一类的畜生,却捧高了皇帝,又给了皇帝台阶下。




  ☆、第59章 鞭打姜宝珠


  “巫飚,还不快命人放了姜二姑娘!朕忘了,你怎么不记得提醒朕?”皇帝佯装发怒。()
  巫飚连忙自打几个嘴巴子,连连说道:“瞧奴婢这狗记性,该打!”便亲自去接姜宝珠出天牢。
  皇帝又道:“人放了,这丹书铁券老太君还是拿回去罢。”
  姜老太君跪地道:“请陛下收回丹书铁券!蒙先皇洪恩和祖上功德,先皇赐下丹书铁券,恩荫子孙,丹书言明,可免子孙五次死罪。在此之前,丹书已用四次,如今是第五次,按律应由朝廷收回。臣妇是大孟朝子民,理应遵守大孟朝的律法。”
  皇帝叹息道:“也罢,就成全了老太君的忠义之心。”
  小太监上前接下丹书铁券,送到皇帝桌案上。
  姜老太君又说了番会好好管教族中子弟的话,便告退了。
  凉国公在路上急急问道:“老太君,府里何时有的丹书铁券?儿子怎么不知道?”
  姜老太君瞅他一眼,眼中隐含失望,却是道:“宫里不便说话,我们回去再说罢。”
  凉国公恍然明白过来,呐呐无言。
  进宫之前,凉国公对姜老太君有诸多不满,甚至觉得母亲太绝情,竟然逼迫亲生儿子,但自从姜老太君拿出那丹书铁券之后,他整个人都是蒙的,一直浑浑噩噩。
  丹书铁券啊,变相地说,就是免死金牌,只有开国功臣或建立卓越战功的人才有资格得到,这是皇宠的无上荣耀。
  可惜,他还没摸过,便再也无缘得见了。
  母子俩出宫时,巫飚已带姜宝珠等候多时。
  姜宝珠眼泪唰地落下,跑过去要扑入凉国公怀里:“父亲,我就知道你会来救我!”
  凉国公思及姜宝珠上次把月信之污弄到他衣袍上的事,本是要张开怀抱的,心中到底存了不自在,因此便僵立着身子没动。
  正在他犹豫时,姜老太君及时轻咳一声提醒。
  姜宝珠触及姜老太君严厉的目光,及时刹住脚步,连忙跪下含泪道:“见过老太君,见过父亲。宝珠让两位长辈操心了。”
  “嗯。”姜老太君皱眉也没叫起,直接和巫飚说道,“麻烦巫公公了。”
  郝嬷嬷避开众人目光,递给巫飚一张银票。
  巫飚笑呵呵道:“老太君太客气了,这是咱家该做的。那老太君一路走好,咱家还要回陛下那里复命。”
  “巫公公请便,陛下离不开你伺候。”姜老太君淡笑。
  巫飚因这一句话被捧得心中舒服,拱手告辞。
  姜老太君这才认真打量姜宝珠。
  姜宝珠浑身脏污,蓬头垢面,形销骨立,身上仍旧穿着囚服,因抹眼泪,脸跟个花猫脸似的。
  她轻皱眉,率先上了马车:“走罢。”
  凉国公看到姜宝珠这般模样,心疼得紧,连忙道:“珠丫头,快起身,地上凉。”
  姜宝珠见姜老太君连看都懒得看她,心生不满,委屈地嘟着嘴道:“父亲,都是女儿惹老太君生气了。”
  她什么都没做,姜老太君却生气,说明是姜老太君无理取闹,故意打压她这个孙女。
  这是变相地告状了。
  凉国公还未说话,姜老太君在马车听了冷笑道:“真是不得了,你何时见我生气了,便如此编排?可见跟你那颠倒是非黑白的姨娘是一个德行!”
  凉国公也反应过来,低斥道:“珠丫头,你受了这番罪,还没长记性么?而且,这次若非老太君向陛下求情,你就见不到明儿的太阳了!”
  姜宝珠柔柔弱弱地哭道:“老太君,孙女并非编排,只是怕老太君生孙女的气,毕竟……”
  她话未说完,姜老太君扬声吩咐道:“出发罢。”姜宝珠若是真的念她的恩,就不会在见到他们出来时,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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