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腹黑嫡女:王爷太撩人-第2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她话未说完,姜老太君扬声吩咐道:“出发罢。”姜宝珠若是真的念她的恩,就不会在见到他们出来时,先喊凉国公。
  于是,姜宝珠后面的话就消失在马车轱辘声中,她呆呆地望着马车,心中恨意陡生,在姜老太君眼中,姜明月是宝,她姜宝珠只是根稻草!心里才生的那点感激之情,就在这辚辚马车声中消失殆尽。
  姜宝珠是犯了死罪的人出狱,需要祷告祖宗,姜老太君三人直接来到姜家祠堂,姜家上上下下、老老少少全部聚集在这里,个个束手而立,敛声屏气。
  姜宝珠换了身干净衣裳跟在姜老太君身后,跨过火盆,因女子不可进祠堂,她只能跪在祠堂前面,面朝祖宗牌位的方向跪下。
  姜老太君肃穆立在众人面前,严肃地说道:“二百年前我姜家祖宗浴血沙场,匡扶高祖,建立孟朝,高祖赐下丹书铁券,明言可免去我姜家子弟五次死罪。前二百年里已用去四次。因姜氏宝珠剽窃诗词,欺君罔上,触怒龙颜,定为死罪,念在她是我姜家血脉的份上,用完这最后的一次。”
  不仅姜宝珠怔住,所有人跟着怔住。
  站在孙辈女孩首位的姜明月猛地抬眸,她一直好奇皇帝到底图姜家的什么,原来是丹书铁券!一瞬间,她明白了很多事,明白了皇帝的用心,明白了姜老太君的用心。
  说到底,姜老太君此举是在为她着想,只怕从今之后,整个宗族都会恨上姜宝珠,一来,姜宝珠为姜氏丢脸,二来,姜宝珠用掉姜家最后一个免去死罪的机会,他们还不死盯着她?
  从此,王姨娘三人在宗族里再也没有发言权,姜明宣虽然是凉国公唯一的儿子,但有一个犯过死罪、得罪全部族人的同胞妹妹,加上他身份不光彩,以后在宗族里难有一席之地。
  果然,姜老太君说完,反应过来的族人们纷纷把仇视的目光盯在姜宝珠身上。
  姜宝珠微微瑟缩身子,随即挺直脊梁,她是姜家老祖宗的后代,用掉丹书铁券是应该的,而且那丹书铁券这么珍贵,也只有凉国公的亲生儿女可用,这些族人不过是偏房旁支,有什么资格怪她用了丹书铁券?
  怪只怪,他们没那个命投生在凉国公府嫡系血脉里。
  姜老太君顿了下,又大声道:“老祖宗有规矩,凡是用过丹书铁券免去死罪的人必得当众受十鞭鞭刑,以示惩戒,以儆效尤!”
  姜宝珠不敢置信地抬起头,娇弱的身子摇摇欲坠,可怜兮兮地哽咽道:“老太君……”
  族长拍拍手,喊道:“来人,施刑!”
  当一个壮汉恭敬地捧出那条金鞭时,连凉国公这个上过战场的人都忍不住倒抽一口凉气。
  那金鞭竟然有碗口那么粗!
  这要是十鞭子打下来,还不得去了姜宝珠半条命!
  “老太君,”凉国公忍不住出声求情,“珠丫头才在天牢里受了罪,哪里吃得住十鞭。子不教,父之过,就由儿子代替她受刑罢。”
  “她敢欺君,却受不住惩罚么?不过,你说的也有道理,却不能一点教训也不给她,那这样罢,你挨十鞭,她挨五鞭。”姜老太君声音毫无波澜地说道。
  凉国公知道这已经是最大的让步了,咬牙道:“好,儿子多谢老太君宽宏大量。”
  姜宝珠害怕地缩了缩身子,还欲讨饶,但对上姜老太君冰冷的双眼,顿时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
  当金鞭第一鞭落下时,姜宝珠绷直的身子被抽得飞离所跪的蒲团,她趴倒在地,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无论如何都没有力气再跪起来接受第二鞭了。
  因是在祖宗面前,必须得跪着,族长命人搬来施刑的铁架子,把姜宝珠的手腕套在铁环里,强行让她跪好,这才抽剩下的四鞭子。
  “啊啊啊啊啊”
  五声惨叫过后,姜宝珠感觉骨头碎成渣了,她喷了一口血,终于幸福地晕了过去。
  宗妇和女孩子们纷纷抬袖掩面,唯独姜明月没有,她睁大双眸,静静地看着,代前世的自己,也代女儿瞧着姜宝珠是怎么还她们所受的苦的!
  不够!还不够!




  ☆、第60章 丹书铁券


  凉国公挺直脊梁挨了十鞭子,打得他五脏六腑移位似的疼,好歹忍了过去,面对族人异样的目光,他忙灰溜溜地带姜宝珠回府。
  姜老太君和姜家族长完成剩下的祭祀,至傍晚才和姜明月以及二房的人回府。
  姜老太君一路沉默。
  凉国公安顿好姜宝珠,过来寿安堂请安,语气有些生硬:“儿子对不起老太君,给老太君脸上抹黑了。”
  “哼,你心中怕是在对我打了姜宝珠不满罢?”姜老太君本就疲累,没心情看凉国公的脸色,因此口吻也不好。
  “儿子不敢!”凉国公无法忘怀姜宝珠吐血的那一幕。
  更何况,太医诊断,姜宝珠身子本就亏损,经这一打,宫寒之症无法调理,肺腑等处还要观察是否破损,若是有一处破损,便是危及生命。
  姜老太君冷笑道:“我不知道你还有什么不敢的!你不是想知道丹书铁券么?我就告诉你,因为你手掌兵权,汲汲钻营,却仍旧想攀上太子和宁贵妃,你以为你的心思皇帝不知道?皇帝就是怕丹书铁券留在姜家,你便有恃无恐,什么事都敢做出来,这才等着抓我们家的把柄!你要怪,就怪你自己!谁叫你帮姜宝珠弄虚作假,勾搭太子,上赶着送把柄给皇帝!”
  凉国公浑身一震,竟是自己害了珠丫头么?
  姜老太君语气缓和了下,接着说道:“前段日子,我把这个决定告诉给族长族老们,他们都劝我留着丹书铁券,毕竟姜宝珠只是个庶出的女儿,舍了也就舍了。呵呵,若非顾念你我母子情分,我怎会苦口婆心地劝服族长族老们,用珍贵的丹书铁券换个惹是生非的庶女?”
  凉国公心神触动,泪流满面,惭愧地跪下道:“是儿子辜负了老太君的期望,求老太君责罚!”
  “你以后莫再妄想攀高枝,莫再纵容王氏母女胡作非为,我就满足了。”姜老太君长长一叹,语重心长道,“咱们姜家也是百年望族,世家名门,嫡系旁支庞大,子孙香火鼎盛,你是超品的国公,手掌三十万大军,把守西凉边陲。你想更进一步,却不想想,你还有更进一步的余地么?”
  凉国公如醍醐灌顶,超品国公爵位,再往上,封无可封,更进一步,那就是万人之上的皇帝了。
  “儿子,儿子绝无妄念啊!若有那等心思,就让我五雷轰顶!”凉国公惊出一身冷汗。
  “你是我生的、养的,你是什么人,我最清楚不过,罢了,今儿不过点醒你。好了,我累了,你也去休息罢,这几日便是咬牙也得去上朝,以免皇帝以为你心生不满。”姜老太君以手拄头,神色倦态。
  “是,儿子告退。”
  凉国公走出寿安堂时,这才记起他本来是要问为什么姜老太君不告诉他姜家有丹书铁券的事的,他摇摇头,丹书铁券已交还皇帝,问不问已不重要了。
  因这场交心的谈话,凉国公觉得自己与姜老太君的关系亲近不少,因此见到王姨娘母女便觉得有些不满,当初王姨娘哭求献策,又使出手段令他在炕上答应,他才会不得不让门客幕僚帮姜宝珠写诗,经连日来的惊吓以及姜老太君的点拨,他便生出王姨娘到底是女人,不懂朝堂之事却指手画脚的埋怨和轻蔑来。
  但是看见姜宝珠气息奄奄地躺在炕上,脸色惨白如纸,王姨娘默默垂泪,他的心一下子变软了,哪里舍得责怪母女俩,坐在炕边上,低声问:“珠丫头如何了?”
  “方才苏醒了一次,喝了药,又陷入昏迷了。”王姨娘与凉国公相识相爱十几年,最是了解他不过,敏锐地察觉到他的疏离,便露出关切的神色,“国公爷也歇歇罢,你身上也受了伤。”
  说着,她亲手端了杯热茶来。
  凉国公心生暖意,他在寿安堂站这么久,姜老太君没过问一句他的伤,便又想,虽然王姨娘出了馊主意,但这世上仍是王姨娘最关心他,因此,望向王姨娘的眼神变得更暖了些,喝了口热茶,搂住她,安抚地拍着她的背:“灵儿,莫担心,咱们珠丫头吉人自有天相,会熬过去的。”
  王姨娘心神稍定,靠在凉国公肩头,泪盈盈哽咽道:“国公爷,咱们珠丫头太命苦了!”
  凉国公叹息一声,一时哑口无言,姜宝珠的确是多灾多难,尤其这次过后,只怕嫁人都成了问题。
  姜明月回府小憩后,起身到正堂,正听郝嬷嬷在禀告凉国公和姜宝珠的病情,凉国公没有大碍,倒是姜宝珠在牢里亏了身子,方出来还没吃上一口热饭,又遭鞭打,此刻生命垂危。
  姜老太君叹口气道:“这也是她的命,若是不施刑,陛下那里不好交代。”
  “老太君,”姜明月温声道,“珠妹妹大难不死必有后福,我这几日就和老太君一起吃斋念佛,抄写《地藏经》,为妹妹祈福祛病。”
  姜老太君明知“大难不死必有后福”这话是安慰她的,姜宝珠这辈子别说“后幅”,便是连普通人的福气都没有,却仍是抿着一丝笑道:“好,我们明月最是大度。”
  在姜老太君眼里,姜明月对所有姜氏人好都是大度,对王姨娘存一丝心软便是软弱,这就是她一直对姜明月灌输的教导,血浓于水。
  但是她与姜宝珠的姐妹之情,却不可以用姜老太君与凉国公的母子之情来类比。
  姜明月知道姜老太君的想法,但却没有不满,每个做母亲的人总是对子孙后辈存着心软,便是他们犯了滔天大罪也可以原谅,还会为他们善后,她做过母亲,所以不怨姜老太君。
  不怨归不怨,她却不会放过姜宝珠,杀女之仇,不共戴天!
  她要让姜宝珠好好活着,好好活着偿还她的罪孽!
  姜明月抄写到第十遍《地藏经》时,漪澜小筑传来姜宝珠苏醒的消息。
  她过去探望,只见本来丰腴玉润的姜宝珠瘦成一把骨头,两只眼睛大得出奇,加上她无精打采,整个人和骷髅也差不离了。
  “珠妹妹,这是我抄写的《地藏经》,老太君在佛堂里供过佛祖的,你压在枕头下,定能早日病愈。”姜明月“怜惜”地抚摸姜宝珠的脸,她怎么觉得姜宝珠这副丑样子漂亮得不可思议呢?
  漂亮到她想拍手称快。
  姜宝珠转了转干涩的眼珠子,淡声道:“谢谢姐姐。”
  姜明月把十本《地藏经》放在她枕头边上,愁苦一叹:“你额角的疤已经破相,后背上却又添新疤,妹妹满身伤痕,姐姐我心痛如绞,恨不得替你受这份罪……”
  姜明月哽咽难言,掩了帕子低声啜泣,只是眼角一点泪痕都没有。
  姜宝珠勾起伤心事,心思翻涌,喉头腥甜,她狠命压下,因着成为嫡女无望,她对姜明月更恨了,恨不得立刻掐死她才好:“姐姐莫难过,我能捡回一条命,已是老天保佑。”
  姜明月道:“是老天保佑,也是老太君保佑,王姨娘常诋毁老太君偏心,这次老太君力排众议,顶着族长和族老们的巨大压力才献上丹书铁券。妹妹可知道老太君对你的疼爱一点不比我少了?”
  姜宝珠一怔,心底慢慢溢出一丝感动,但姜明月接着道:“唉,只是,妹妹本就因着那次秋千摔落而名声不好听,这次宫里的事过后,只怕会臭名昭著,我真是为妹妹的未来担忧啊!”
  这话就说到了姜宝珠最大的心病上,姜明月走后,她突然喷出一口血来。
  王姨娘赶来,抱着她大哭。
  姜宝珠含泪道:“姨娘,我这辈子怕是完了,莫说太子妃,怕是一般的世家都不肯要我的。求姨娘让我死了算了!”
  “不会不会,”王姨娘哭道,“不管怎样,姨娘一定会让你成为天底下最尊贵的女人!”
  把姜明月狠狠踩在脚底下践踏!




  ☆、第61章 挽回太子


  王姨娘好生安慰一番姜宝珠,坐到花园里默默哭泣。()
  凉国公下朝,来到漪澜小筑,轻声询问道:“你们姑娘呢?”
  “姑娘吃完药,已睡下了。”瑞云鼻音浓重地回答道。
  凉国公轻蹙眉:“好端端的,你哭什么?”
  瑞云哽咽道:“回国公爷,方才大姑娘来探望姑娘,说姑娘臭名昭著,未来堪忧,姑娘气得吐血、寻短见,姨娘好容易才安抚下姑娘。”
  凉国公怒气陡生,恨恨道:“这个死丫头,就知道她是个歪心烂肺的!只有你们姑娘当她是好心!”思及王姨娘把姜宝珠当成自己的命,生怕她找到寿安堂去吃姜老太君的亏,惊问:“你们姨娘呢?”
  “姨娘伤心欲绝,躲到后花园去哭了。”瑞云抹了把眼泪道。
  凉国公连忙去后花园寻找,看见王姨娘坐在石头上,肩膀一颤一颤哭得好不可怜,便大步上前搂住她,愧疚道:“灵儿,莫哭了,都是我没用,让你和珠丫头受委屈。”
  “国公爷,是妾身的错儿,与国公爷无关,妾身后悔当日为什么要生下宝珠让她来到这世上受苦,嘤嘤嘤……”王姨娘脑袋埋在凉国公怀里,眼泪是真的落了,但嘴角却挂着一丝狠戾。
  “不是你的错儿……”凉国公不敢议论姜老太君的是非,转口骂起沈氏,“枉费老太君天天念叨沈氏善良大度,当初是我让你和明宣兄妹俩进府,沈氏敢拦我么?我也以为她真大度,没想到她让明宣和宝珠上了族谱,记为庶出,亏得你感激涕零,却是就此定死了明宣和宝珠的身份,否则我们也不会到今儿还没能劝得老太君松口。”
  王姨娘推开凉国公,扭头捂住帕子道:“国公爷就不必再提往事了,老太君用丹书铁券为珠丫头换了条命,引来族中人的记恨,怕是珠丫头这辈子都做不成嫡女的。这也罢了,这是珠丫头的命,但妾身却没想到,天下男儿多薄幸!”
  “灵儿,你何出此言呢?”凉国公心惊,以为自己哪里得罪了王姨娘,继而思及自己答应姜老太君会娶妻的事,神色黯然下来。
  “妾身并非是说国公爷,国公爷是世上最有情有义的男子,再没有旁人比妾身清楚了。”王姨娘擦了一把眼泪,哄得凉国公眉开眼笑,接着道,“妾身指的是太子殿下。不久前,太子爷信誓旦旦会娶我们珠丫头,两人间的亲昵,妾身不小心撞见过一次。既已有肌肤之亲,咱们珠丫头已是他的人了,但自从珠丫头出狱以来,太子殿下竟一次也未曾上门探望过她。”
  王姨娘语气含怨,意在催促凉国公请来太子孟长信,这样,至少姜宝珠不会心如死灰。
  “唉,灵儿,你有所不知。”凉国公叹口气,解释道,“我手掌兵权,握有丹书铁券,若是女儿再做了太子妃,陛下担心外戚坐大、肆无忌惮,恰好珠丫头撞上去,递了个把柄。珠丫头欺君,其实就是我欺君,陛下怎能不记恨我们姜家?”
  王姨娘先是一惊,接着心思活络,思忖道:“国公爷,陛下忌惮丹书铁券,可现在丹书铁券已经交上去了,就等于是国公爷向陛下投诚,那么,横亘在珠丫头和太子之间的障碍就不存在了,太子娶珠丫头,陛下就不会不开心了罢?”
  凉国公如醍醐灌顶,惊喜道:“灵儿,你果真是我的福星!”
  哈哈哈,他又能做太子的丈人了!
  凉国公得意地笑了笑,随即眉心一蹙,有些沮丧地说道:“可是我们珠丫头究竟是犯过欺君之罪的,现在族里越发不肯让宝珠记为嫡女了,太子又怎能娶个曾经欺骗过陛下的庶女为太子妃呢?”
  “国公爷,妾身仔细思考过,陛下唯有太子一脉,必是顺着太子的心意来。而珠丫头这辈子名声毁了,找不到好人家,清白已被太子所毁,妾身不指望她做太子妃,只要能做太子身边小小的侍妾,妾身便满足了。”
  “灵儿,怎能如此委屈我们珠丫头?”凉国公心疼宝贝女儿。
  “国公爷,只要珠丫头得太子垂怜宠爱,将来这后…宫之主是谁还不定呢!国公爷瞧瞧,宁贵妃岂不是比皇后更得意?”王姨娘意有所指地说道。
  至于孩子,只要有帝王宠爱,随便抱养一个傍身就是了。
  凉国公豁然开朗,心思转了一圈,大喜过望道:“正是如此,没想到灵儿的目光如此深远!”
  王姨娘柔柔一笑,靠在凉国公怀里:“近墨者黑,近朱者赤,妾身跟着国公爷,这点子见识不过是国公爷的皮毛,只是国公爷一时心急,没能想到罢了。”
  一句话捧得凉国公飘飘欲仙,只觉得王姨娘是世上最善解人意的女子。
  王姨娘小鸟依人了会儿,轻启檀口道:“国公爷,当务之急是投得宁贵妃所好。我瞧着太子爷是个孝顺孩子,若是宁贵妃因欺君之事厌恶咱们珠丫头,他俩个的事只怕以后会不顺。”
  “你说的是,我使人去打听下,看看宁贵妃近来是否有什么需要。”
  两人又柔情蜜意地商量了会儿,凉国公承诺会给姜明月一个教训为姜宝珠出气,这才与王姨娘笑着携手离开后花园。
  白檀奇怪地说道:“姑娘,国公爷给王姨娘说了什么,哄得王姨娘眉开眼笑?”
  白英哼了声:“能说什么?王姨娘哭是因为我们姑娘气得二姑娘吐血,她准是告了黑状,让国公爷答应惩罚我们姑娘呗。”
  白檀一想也对,觉得姜明月真可怜,找来披风给她披上:“姑娘,这假山的凉亭还是有些冷,我们回去罢,不然着了风,老太君要担心。”
  “看完戏,我们当然得走了。”姜明月淡淡一笑,拉了拉披风,带着两人下了凉亭。
  白英嘀咕着问道:“姑娘不怕国公爷么?”
  父女俩每次剑拔弩张,虽然姜明月能把凉国公气得火冒三丈,但真正受到伤害的那个人却是姜明月。




  ☆、第62章 寿辰礼


  “放心,你们国公爷这会子没空理会我,他有更重要的事要做。”姜明月不在意地淡笑道。
  白英、白檀齐齐疑惑,每次王姨娘或者姜宝珠告了黑状,凉国公都会跑来寿安堂闹个鸡飞狗跳,难道这次凉国公转性了?
  姜明月笑靥如花道:“一来,老太君救了姜宝珠,国公爷心存愧疚,岂敢这时候找老太君的不自在;二来嘛,我与王姨娘交手多年,国公爷便是打我骂我,她也不至于高兴成这个样儿。我若猜得没错,他们又打起了太子殿下的主意,这会儿准是在绞尽脑汁想办法讨好宁贵妃呢。”
  “啊?二姑娘都这样了,王姨娘还不死心?”连一向淡然如水的白檀都忍不住变了脸色。
  姜明月轻笑,王姨娘好容易让姜宝珠跟太子孟长信勾搭上,岂能轻易放弃抱大腿?
  白英脑筋转得快些,立刻紧张道:“姑娘,可不能让王姨娘得逞了啊!二姑娘一朝得志,只怕姑娘在国公府的地位更尴尬,王姨娘铁定往死里整治姑娘!”
  白檀想起那情景,脸色微白。
  姜明月淡淡道:“何须等她得逞,她不是已经多次往死里整我了么?”
  白檀微微一叹,思及姜明月多次陷入生死险境,对王姨娘母女也警惕起来。
  姜明月瞥了眼白檀的神色,轻轻颔首。
  到了寿安堂,姜二夫人韩氏在和姜老太君汇报府中琐碎,姜明月屈膝行礼:“老太君,婶娘。”
  姜老太君伸手拉了她坐到自己身边,问道:“你二妹妹如何了?”
  “蒙老太君日日念佛、祷告,珠妹妹已经苏醒了,我今儿和她说了些话,口齿清晰,除了瘦了些,已无大碍。听她丫鬟瑞云说,太医诊断,幸亏没伤到肺腑,细细调养个把月,便可痊愈。”姜明月轻言细语道。
  姜老太君点点头,听见姜宝珠无碍,神色又变得冷淡,只要没死就行,转而笑道:“隔半个月便是皇后娘娘的父亲巢国公的寿辰,到时我和你二太太带你去,你这几日好好让丫鬟嬷嬷们调养,让你二太太给你做几身漂亮衣裳。”
  说完,姜老太君脸色略显黯然,眼中闪过愤恨。
  姜明月陡然明白,原来姜老太君想给她找婆家了,毕竟她已十四岁,到了说亲的年纪。但是姜宝珠那件事带累了她的名声,老人家这是担心她的亲事呢。
  她稍感愧疚,她所做的事到底是违背了姜老太君的意愿。
  韩氏凑趣笑道:“做衣裳是应该的,这份钱就由儿媳出了,说来我这个当婶娘的,这些年都没怎么给明月丫头添过衣裳。说到这儿,老太君怎么忘了,大姑娘这年纪该学学管家了,听说大姑娘这段日子一直为二姑娘抄经祈福,大门不出,二门不迈,想是闷了,倒不如跟着媳妇管些琐事,当是松泛筋骨了。”
  “哎,你瞧我这记性,我就记得有事没想起来,原来是这件!幸亏你提醒我,明月长年跟在我身边,我是老人家,当是解闷,但她小姑娘家家的,没得跟着我闷成个葫芦性子。”姜老太君一拍额头,满意地看了眼韩氏,拉着姜明月温和道,“明月,你二婶娘惦记你,为你好,还不快谢谢她!”
  姜明月连忙起身道谢:“多谢婶娘为侄女儿打算,以后拜托婶娘关照了,莫嫌弃我笨手笨脚,有不对的直管教导。”
  “哎哟,我可当不起你一句谢,这是我该做的。”韩氏拉起姜明月。
  从第二日起,姜明月便跟着韩氏学管家,管家、主持中馈这些在平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